《眠奴》1-51(END) by 南乡子
1.
沈眠把手放到嘴边,轻轻的呵了口气,青葱一般的手指,骨节分明。即使已经是开春的天气,清晨仍是冻的人发颤,身上的青布衣衫本就不厚,经年累月的洗涤以後更旧的单薄。
沈眠心无旁骛的清扫著满地的银杏叶,直到身後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眠哥儿,老爷唤你去大厅!”
沈眠口中应著:“来了。”心下暗道,想必是少爷又出了什麽事情了。
沈眠原是季家一户佃农家的次子。八岁那年,只因天灾人祸,他们家交不出租。正逢小少爷出生,季家亦需要添几个丫鬟小厮,他模样生的清俊,便被来催租的管家挑了出来,进了季家。
他本名沈二,因聪明伶俐,被老爷亲点了,说以後他是要陪著小少爷读书的,便随了季家的教书先生开始习些文字。先生喜他不若一般的孩童那样浮躁,说他聪明沈静,赐了个眠字。自此他总算是有了沈眠这样一个读书人一般的名字。
直到少爷三岁,季家才发现,长的冰雪可爱的少爷居然是个白痴。随著季少爷年纪增长,虽天生是个白痴,终究是家里的独苗,被宠著惯著,脾气却越发的大了。
虽说脑子不大灵光,老天爷像是要从另外的方面补偿他一般,吃的好,睡的好的季家少爷,从小就长的比同龄的小孩高大,十四岁的时候身长已经超过了服侍他的沈眠,力气也奇大无比。这麽个力气大的白痴主子,发起脾气来经常会伤及仆役,渐渐的他身边的丫鬟小厮伤的伤,走的走,竟只剩沈眠一人。
沈眠毕竟陪伴了季隐十八个年头,所以但凡老爷要找他了,自然是与少爷有关系。
踏进大厅,却见季老爷看著自己的眼神有些漂忽,季老爷身旁站著个郎中打扮的人。
季老爷见沈眠进来,肥的几乎看不到眼睛的笑开了花:“眠哥儿啊,这十八年来,我们季家可曾亏待过你?”
沈眠低著头,跪在地上毕恭毕敬的答道:“老爷待下人一向都是极好,待奴才更是不薄。”
季老爷座在太师椅上,轻轻的茗了口茶,随後点了点头:“眠哥儿既是如此说,总算这些年没白栽培你,没白照顾你们一家。”
听季老爷如此说沈眠心中涌起了强烈的不安,知晓必有下文,跪著没有动。
果然季老爷继续问道:“自小到大,隐儿这孩子与你最是亲近,也只听你的话。如今他有难了,想必让你牺牲些,救他一救,你总不会拒绝。”
虽然该是肯请的说辞,季老爷却以命令的语气说了出来。沈眠茫然不解,自半年前,季老爷就因为季隐只肯亲近自己,把他调离了季隐身边。如今季隐到底发生了什麽事情,使得季老爷一改初衷。
心里虽然在揣测著到底发生了什麽事,嘴里却应了声:“是!”
“隐儿误食了龙果,却不肯让他人近身。”
一旁站的那个郎中接道:“那龙果是至阳之物,不知道小少爷从何处误食,如今需要个人为他泄去体内淤积的纯阳之火,方可救他性命。”
沈眠脸腾的红了,他虽然已经二十六了,可是自身情欲一向淡薄,光伺候著那小祖宗都在透支著他本就单薄的身体,哪里知道如何去引导他人发泄情欲。
那郎中见季家老爷才说了一句话,底下那小厮已经羞的耳根脖子都红了,眉毛一挑,对季老爷说:“这个小哥恐怕自身都还没尝过荤腥,哪里还能疏导令公子的。令公子的体内的纯阳之气若再得不到疏导,恐怕再拖延几日,身子便垮了。不如随便找个清俊的小倌替公子泄了火。”
季老爷叹了口气:“我这孩儿天生痴呆,力气却奇大,你说的法子我也曾想过,今早找了个清风院的头牌小倌,却被他打了出来,根本近不得身。只有眼前的眠哥儿,才近的了他的身。”
沈眠听他们的谈论,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心下却惨然,自己早已经是卖身给季家的,当年隐忍了多少踢打才与季隐建立起来的信任,如今却落得成为季隐的泄欲工具的理由。
正在悲愤之时,却听得老爷好似得了什麽极好的主意,拍了下桌子喜道:“那小倌还没走,既然眠哥儿也未经得人事,便让他们三人一起在房中,那小倌在一旁教导!”
那沈姓郎中皱了下眉,他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沈眠,虽然只是个小厮,却透出了些清冷坚毅的韵味,想必如此行事,他定会反抗。但这位老爷救子心切,必定不会理会这些。
沈眠虽一向情欲淡薄,毕竟跟先生念了这麽多年的书,何谓廉耻,心中还是有个衡量的,如今听老爷和郎中如此讨论,竟是要把自己当做妓院的小倌一般对待,脸上除了羞愤而起的红色,早已是一阵青白。
他的嘴唇已经咬破了,他很想大声说不,很想就这样逃出这个令人窒息的大厅,可是他没有动,他们一家受了季家太多恩惠,他的弟弟妹妹,年老的双亲,经不得自己反抗後所有可能的迁怒。
他终於缓缓的站了起来。抬起了头,藏著悲哀与绝望的眼,黑亮的让人发悚的盯著季老爷。
2
“不要第三个人在一旁!我去学!”沈眠缓慢而坚定的说出自己的决定。
被迫去做这样的事情已是羞耻到了极点,若是还有妓院的小倌在一旁看著,他绝对不能够忍受那样的屈辱。
季老爷满意的点了点头:“小红,带眠哥儿去清风院那小倌那处,过半个时辰再把眠哥儿带去少爷那。”
小红怜悯的看了眼沈眠,示意他跟著来,这大概就叫做奴才的命吧。
沈眠随小红来到西厢房,如同一个正被押解的犯人。
沈眠到达的时候,青哥儿正差迁派来伺候他的小厮擦著药酒,生著闷气。早些时候接到这桩生意,其他小倌还都羡慕他运气好。季家的财大气粗,在整个木崖县都是有名的。他也思量著,只要让那个白痴少爷泻几次火,就有不知多少白花花的银子在等著自个儿,心里也自然是乐开了花。想来随便用手伺候那白痴几次,没准赎身的银子都能到手。
可万万没想到,到了季家,刚进那少爷的门,自个儿整个人就被摔了出来。那白痴力气可真不小,他肩膀手臂都被摔破了皮,手上亦都是淤青。看来好一段时间都消不掉,接不了客了。真是陪了夫人又折兵。
心中带著气的青哥儿,听小红把来意说完,气更是没打一处的来。瞅著站在自己跟前叫眠哥儿的小厮,看他眉目也只是清秀,并未见出色几分,倒是眼角透著清冷坚毅的韵味。皮肤虽然白而细腻,身体却是瘦的伶仃。腰板挺的很直,整个人散发著清澈而坚强的气息。
青哥儿咬了咬下唇,心下却恶意的想著,这麽个清澄的见得到底边的人,我却非要看看你能清到何时,坚强到何种地步。心里这麽想著,原本用手即能解决的情事,却偏偏不想教於眼前人知道。
於是挥了挥手:“这样私秘的事情,我自己说来都觉得脸红,想必这位小哥脸皮更薄,你们两个先且退下,我才好细细的说与他听。”
小红和那给他擦药酒的小厮点了点头,退了下去。
打发了下人,青哥儿半褪了衣衫,走到沈眠跟前,轻佻的挑起沈眠尖细的下巴尖,轻浮色情得调笑道:“那季少爷要不是个白痴,模样倒也算得上人中龙凤,看他那身胚,倒不知眠哥儿你这样单薄的身子,等会子受得了受不了。”
沈眠冷冷的看著眼前的小倌,一动不动的挺直了腰站著。
青哥儿也不在意他的冷然,保养的细滑的手指先是点了点沈眠薄而粉淡的唇,接著缓缓地下滑,隔著粗布衣衫抓住了沈眠那要紧的地方,却见那地方即便被握著也没什麽动静,轻浅一笑,改去扯沈眠的裤头。
3.
沈眠皱了下眉头,甩开了那做乱的手,低喝道:“我只是来学如何救少爷的方法,并非来与你行这淫乱之事的。”
青哥儿噗哧一笑:“我这便是在教你啊,要不你如何引导你家少爷进入你内里呢?不进入你内里,又如何让他泻的了体内纯阳呢?”
沈眠听了如此露骨的说辞,平素里不见颜色的脸瞬间染上了霞色,禁欲的气息中添上了少许的羞赧,看得青哥儿心头一跳:“罢了,你既然不愿意亲试,我便做给你看,等会儿你进了少爷房间照样做就是了。”
於是青哥儿拉著沈眠的手,到了床边,沈眠只是僵了下,没有挣扎。
却见青哥儿脱去身上衣物,躺在了床上,赤裸著把自己打开在沈眠眼前。他手指深入了自己的口中,沾了些唾液,双脚大张,双手用力的掰开粉臀间的密闭窄门,沾了唾液的手指探入那窄缝。眼神幽怨的盯著沈眠:“呆子,你也不来帮我下。”
沈眠实在不知他到底要做什麽,依旧没有动。
青哥儿看著眼前的木头人继续道:“等下你要伺候的是个白痴,也得学我这样自己开拓。”
沈眠自小到大那里经历过这样的仗势,脸已经红的媲美煮熟的鸭子,硬著头皮看了下去,心中却默念,自己等下也要做这等事情,不看不行。
青哥儿的手指已经在自己的菊穴中如鱼得水的抽插起来,看著脸色因害羞而绯红的沈眠,觉得此时的他格外的可爱,惹人心怜,看著看著竟真的动起情欲来。他欲望已然勃起,却不想沈眠知道其他的方法可以泻去,也不套弄,手指探索到自己体内那一点突起,死命的按压,坚硬的欲望在缎子的床单上不断的磨蹭,浓重的喘息著,眼却直勾勾的盯著沈眠清冷的眼,越发的动情,终於轻叫一声,释放在沈眠的面前。
稍歇息了一会儿,情事後慵懒的声音穿过沈眠的耳际:“你只要让季少爷的物件进入你体内,就是我手指方才抽插的地方,便成了事了。”
看著沈眠恢复了常色的脸,依旧挺的笔直的腰,青哥儿又酸又嫉:凭什麽如此淫靡的情事非但没让眼前的人沾染上一点污秽,而自己却在此人眼前显的更加的肮脏。心中念头一转已经有了主意。
“眠哥儿是初次,必然不若我们这风尘里混的小倌一般能自个儿得趣,我便好人做到底,送你个好的膏药,你等下涂抹些在秘处,也好减缓些痛苦。”语毕,下了床,从地上的衣服中掏出个精致的盒子,隐约能闻到一骨子妖媚的香气。
青哥儿诚心想要眼前这不识情欲的清澈人儿沾情染欲,哪里是真的为沈眠好。他递给沈眠的只是妓院里调教不听话小倌用的春药。
沈眠从小伴随季隐长大,接触最多之人除了季隐也就是教他读书习字的夫子了,这两个人,一个傻,一个迂,心性却也都单纯。沈眠虽然聪明,与季隐相伴的日子却和与世隔绝没有多大差别,性子虽冷然却也是单纯过头。因此并不知晓人心险恶,只是感激的看了青哥儿一眼,默默的收下了那小铁盒子。
见沈眠收下盒子,青哥儿邪笑了下,慢慢的穿上那散了一地的衣服:“若实在疼的慌就深呼吸,放松。若然还是不行,你便让下人来这里寻我,我在这里等著。”语毕在沈眠小巧细白的耳垂上轻咬了一口。
沈眠却低了眉,轻轻的喊了声:“小红,进来吧,带我去少爷房里。”
4.
季隐老远就闻著了沈眠身上的清香,身下的东西更是肿胀的发痛。他一直想著沈眠,以前只要他一发火,沈眠就会出现在自己面前。却不知道哪天,沈眠突然不见了。他一直一直的发火可也没见著沈眠。
这几日不知道为什麽他身上难受的厉害,越发的想沈眠。他不会认人,只知道他的眠眠身上香香的,於是只要有人接近他的屋子,不是那骨子香味,他便把人砸将出去。
这会儿他终於又闻到了那骨子香,他虽然智力极低,可是碰上极喜欢的事情了,情绪波动也是厉害的很。
沈眠才踏进里屋,就被季隐抱住了,那傻子一高兴,力气用的极大,沈眠已是极瘦了,更是被他抱的发痛。
刚想呵斥那傻子放手。
却听见季隐不断的呢喃著:“眠眠……眠眠……。”
那声音里透著极度的思念,喜悦,激动,仿佛被主人抛弃的小狗般呜咽著,沈眠不忍。
沈眠打量著眼前的傻子,这个连爹爹娘亲都不会叫的傻子,今生唯一会说的两个字就是:眠眠。心中酸涩不已。
这个季家的少爷,从小被宠著,爱著,惯著,伺候著,无论多大年纪,无论做了多大的错事,永远用这三岁孩童般无知又无辜的眼神看著你。
无论他有多麽的痴傻,毕竟也是自己一手伺候大的主子,而今天自己却被逼迫到如此地步,这般的作践自己。让这个如同自己的孩子,如同自己的弟弟一般的人,进入自己的身体,苦涩的泪无声息的,浸润了干涩的唇。
沈眠正想著种种的往事,门外却传来门被落了锁的声音,沈眠的心一沈,知道季老爷怕自己反悔逃跑,今天除非完事,必定是出不去这间屋子了的。
季隐的脸上泛著不正常的红色,他紧紧的搂著沈眠,丝毫不知道怀里的人被他搂的发痛。他只知道自己的下面涨的难受,只知道不断的磨蹭著沈眠,只知道如小狗般猛嗅著沈眠清冷的体香。
沈眠墨玉一般的眼瞳狠狠的盯著季隐,洁白的牙齿死死的咬著粉色的唇,缓慢而坚定的推开了季隐,他学著青哥儿教他的方法,解开了季隐的裤头,那隐藏著的巨大的如同巨兽一般的狰狞弹跳了出来。沈眠倒吸了口冷气,想到等会子这样的巨大要进入自己的身体,不禁瑟缩。
季隐不知道沈眠想做什麽,只用渴望的眼牢牢的盯著他的眠眠。失去了沈眠清冷体温的他,急忙的又把沈眠拉了回来,抱在怀里。
沈眠觉得用手拓开自己的秘处实在是过於羞耻,他情愿痛死也不愿像青哥儿那般的淫荡,於是便想直接的把季隐身下狰狞的巨大引入体内。可是他们两个对於性事,实在是没有半点经验,一个痴傻,一个冷淡。沈眠自身更对於此事没有一点经验,季隐也是不懂要如何进入。
过了半响,两人皆出了好一身冷汗,却都不得其门而入。
沈眠咬了咬牙,暗道,实在没有办法了。取出了青哥儿给他的药盒子,青葱般的手指胡乱捣了点膏药,闭著眼睛拉开了自己的双腿,手指就著膏药的滑软探入了窄门,拉开了一条细缝,引著季隐的顶端进入。
季隐才进了一点便觉得那处又热又紧,说不出的舒坦写意,於是整个身体的重量全都压了上去,整个巨大全镶嵌了进去。季隐此时如同发情的野兽,凭借著动物般的雄性本能,在沈眠的体内狠狠的撞击著,年少的身体,从来没有经历这样畅快淋漓的快乐,持续著不肯消停。
沈眠却只觉得身体仿若被撕裂了一般,又是疼痛又是屈辱,但他心里明白季老爷定有派人在门外听著,他倔强的咬著唇,始终不肯发出半点痛呼。
直到季隐胡乱的冲撞,撞到了要紧的那一点上,青哥儿给的膏药的药力也发挥了出来。沈眠突然间觉得痛中带著一股子奇异的酥麻,强烈的快感窜过腰际,直达脑髓。沈眠骇然的挣扎了起来,痛与耻辱都不曾让他如此的羞耻和害怕。此时的他极度的惊骇於自己的淫荡,看著自己勃起的地方,沈眠不顾一切的挣扎起来。
那样激烈的挣扎在力大无比的季隐面前如同蝼蚁一般,隐约感觉到往某一方向的冲撞,能引起那令人销魂的地方的一阵收缩,季隐像是找到了新玩具一般,坚决的撞击著他找的好玩的地方。
沈眠没能挣脱季隐的蛮力,修长的手握紧又放开,放开又握紧,青白的指骨像是要挖透掌心一般的用力。嘴唇早已经被咬的不成样子,最终神智还是在强烈的春药控制中渐渐的远离,只是眼中的泪水没有停过。
5.
季老爷听得下人回报说,那房里传来成事的声音,还说眠哥儿叫得那个叫媚人。心道:果然只是个下贱人家的奴才,看起来再清高也不过是装装样子.本还有些愧疚的心思,也一扫而空。
於是赏了点银钱,打发了请来的小倌,当下让下人把少爷房门的锁解了,把沈眠指给了季隐做专门的侍寝。
待沈眠从昏沈中清醒过来,已是两日後了。
张开眼,却只见小红哭的有些红肿的眼,抬起手,想如从前一般刮刮她的鼻子,却是没有任何力道。
无奈哑著嗓子安慰道:“别伤心了,傻丫头,我不是还活著吗?”
没想到,小红一听跳将起来,流著眼泪,轻喊到:“你都被少爷折腾成这样了,大夫也说了一月之内绝对不可以再行房事。可是这会儿少爷又在发脾气了,老爷见了只说你是他的侍寝,等你一醒了就去服侍。”
沈眠抬起的手一僵,老爷让他做少爷的侍寝,他只觉得从小红口中说出的侍寝这两个字如同刀子一般的割著自己的心,那天那样的耻辱,那样的痛苦还不够麽?
却听小红流著泪继续说:“那些奴才真是群狼心狗肺的东西。眠哥儿你平日里帮著那帮奴才们做了多少的事,他们却一个个都不念著你的好。见你在少爷房里受那样的苦,还跟老爷报告说你有多麽的不知羞耻。他们平日里嫉妒少爷只亲近你,如今看你这般田地,还不知道要怎麽作践你。我,我只是替你不值罢了。”
沈眠听完面无表情,本想安慰小红的手收了回来。
乌黑的眼冷冷的看著前方,脑中却隐约想起自己在季隐身下不知羞耻的迎合,反问道:“我还能怎样呢?”
小红急道:“他们都不是人,你被糟蹋成这个样子了,走路都不行,还叫你去服侍少爷。”说到服侍这两个字的时候小红的脸红了红。“我寻思著你还是想个法子逃跑吧。”
沈眠苦笑著,抬起苍白清秀的脸:“逃?不用逃。如果能死,或许死了比较干净。要不是顾忌著家里还有年老的父母和年幼的弟妹,你以为我为什麽要留下来遭这些罪。”
小红张了张嘴,本想告诉沈眠,他那里受伤的时候,她曾去他家里,想让沈家找个人来照顾他两天。可沈家听见沈眠的名字的时候那如避蛇蝎的眼神,告诉了她,想必哪个嘴碎的已经把沈眠的事情传了出去。
沈眠从进季府开始,只要赏赐下来的东西,任何的吃穿用度,一份不留的全送去给他家里,自己却过的清苦不已。如今沈眠出事了,他的家里却又如此嫌弃沈眠,季红虽替沈眠不值,但看眼前沈眠的情形,却是不敢再提了。
她现在只希望沈眠永远不知道他家人的态度。这样至少还能存著活下来的念头。
沈眠拖著疼痛的身体缓缓的站了起来,看著小红一字一句的说:“季老爷现下不放过我,我是不能自己了断的,但若是被活活折腾死的话,季家想必也不会为难我的家人了。”
沈眠说完挺直了身子,步履蹒跚著向季隐的房间走去。
小红在後面看著,从小待任何人都是极温柔的沈眠,帮自己或是其他刚进季府的小孩挡去欺负的沈眠,缓慢的消失在眼前,眼泪又止不住的往下落。
6.
沈眠进季隐房间之前,暗自的在手心藏了块碎裂的陶瓷片。他只想著上次的事件是因为不够痛,如果当时有比那快感更痛的痛感的话,自己必定不会那麽羞耻的迎合季隐的侵犯。
他不知道青哥儿因憎恶他,给了他极烈的春药,也不知道被碰触到体内要紧的一点,动情动欲是必然的,只道若自己没有情欲便不会感觉如此下贱肮脏。
沈眠一进季隐房间就被季隐急切的扯破了裤子,拉开了沈眠的双腿把自己的肿胀猛的顶了进去。沈眠体内没有愈合的伤口再次的被撕裂了,季隐却因为有血的润滑进入的很是顺畅。
季隐舒服的喘息著,他只知晓前两日身下的肿胀进入的地方,能让自己有欲仙欲死的快感。哪里知晓那天他操弄了沈眠一整日,沈眠那处伤的不轻,他如今不管死活的顶了进去,沈眠却已是痛彻心扉。
那样激烈的痛却叫沈眠松了口气,看著如同猛兽一般驰骋在自己身上的季隐,快活的喘息著,沈眠仿佛能把自己的神智抽离似的看著眼前的交合。
红肿淫靡的花穴不断的吞吐著季隐的硕大,红白相间的淫液充斥在花穴周围,季隐释放後也不见有所萎靡的巨大凶器,无止境的抽插著;健壮的身体如巨石一般的压在沈眠细瘦的如皮鞭一般的身体上,无止境的律动著。太过淫靡的画面,让沈眠闭紧了一贯冷清的眼。
沈眠单薄的身体被季隐日日这般的糟蹋著,一日瘦似一日,默默的忍受著那样的痛苦的沈眠,没几日便病在塌上起不来了,倒是小红每每帮他清理身体时,心痛的落泪。
这时已是晚春时节,季老爷见儿子气色已是大好,便想给儿子物色个媳妇,好早早的为季家开枝散叶。听说临城李记绸缎庄的二小姐到了出阁的年纪了,季老爷便想带著季隐去提亲下聘礼。
季老爷本想带著沈眠一起去,关键时候也好安抚季隐。没想见著病的奄奄一息的沈眠,也知道眼前之人半只脚已经踏进了棺材。
摇了摇头,叮嘱一旁的小红:“眠哥儿这个样子,看来是熬不过今年冬天了,你且看著他,就让他在这偏院呆著,别让你家少爷再见著他了。”
小红点了点头,拿帕子擦著沈眠微微出著细汗的额头:“老爷说的奴婢都记下了。”
那厢的季隐却不懂什麽是生病,这几日不见了沈眠,却又在大发脾气,旁人劝说的话,他又都听不懂,整日里喊著眠眠,眠眠。
季老爷看他如此这般痴傻,也是头痛,遂派人在季隐喝的水里添了些蒙汗药,捆绑了起来,往轿子里一塞,便启程了。
季老爷才走了没几日,外头便传回了消息,说是老爷少爷一行才走到芦山地界,就遭遇了当地十分凶悍的山贼,季老爷当场毙命,季少爷却被踢下了山,伤的不轻,却是把那痴呆的毛病给撞好了。
又过了几日,重伤的季少爷居然风尘仆仆的赶了回来,季家上上下下开始为季老爷的丧事披麻带孝,忙碌起来。
7.
初夏,带著略微浮躁的空气里散发著微湿的花香。
朱翟端坐在原本季老爷常坐的那张太师椅上,全神贯注的发著呆。他现在不叫朱翟,他叫季隐,是季府的主人。
当金銮殿上的刺客的刀扎进他的心口的瞬间,朱翟担心的并非是整个燕国,他只是深深的遗憾,遗憾著体弱的自己不能像其他皇家兄弟一般,享受到生命中其它美好的事物。
老天仿佛知道了他的遗憾一般,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在现在的这具身体里了。
他从季隐的身体里继承了隐约而模糊的记忆,记忆中有个人影一直的陪伴著季隐,那人是如此的善良,如此的温柔,如此的坚韧,如此的冷清,却又是如此的美好。那样痴傻不记事的脑子却是拼了命的记住了那人所带来的温暖,那样的温暖。
五感皆比常人来的发达许多的这具躯体,清晰的印刻著与那人结合所带来的巨大快乐,同时也记忆著那鲜血淋漓的性事,还有那人清冷的眼中所承载的满满的痛苦,满满的悲哀以及满满的绝望。
朱翟的嘴里不能控制地,轻轻浅浅的喊出了,让心都觉得痛得发颤的那两个字:“眠眠。”
朱翟本身作为帝王,又常年体弱多病,年少时是皇族的长子,年长後又成为一国之主,身上压著的永远是责任,永远是国家。除却兄弟之情,君臣之情,从来没有经历过爱情。
而单纯又痴傻的季隐,全部的生命都就是对沈眠的喜爱,他不会说话,不懂得任何人的心思,他喜欢沈眠,他伤害沈眠,连他自己都是蒙蒙胧胧,他没有智力去分辨这一切,但是继承了他那唯一的记忆的朱翟却有。朱翟知道,那样的心痛,那样想怜惜一个人的感觉就是爱情。
而自己继承了那傻子的爱情麽?朱翟迷茫著,他不了解,他对这样未知的东西有著些微的恐惧,他对自己大脑中所产生的对那人深切的思念逃避著。他不断的自问著,却始终是无解。
所以他回来的这一个月间,从来都没有去找过沈眠,他害怕,他害怕一旦见到那人,那朦胧而模糊的身影变的清晰,所有的一切都会失控。他是朱翟,他不是季隐,他不会随心所欲的去做心里渴望的一切事情,他拥有超越常人的理智与冷静。
门外一个丫头的哭喊把他从沈思中惊醒了过来,自他接管季府以来,一切都比季老爷在的时候更加的井井有条,对下人的管制也比以前严格的多。还没发生过这样的事件。
他缓缓的走出了前厅,示意门口新招的护卫把拦著的丫头放了。
“爷,求求您了,看在眠哥儿好歹服侍过您一场的份上,找个大夫给他看下病吧!”那丫头正是每日照应著沈眠的小红,她哭的凄惨,仿佛沈眠就快要去了一般。
朱翟的心尖猛的一缩,痛的连呼吸都不能了,整个人顿在那里,刚想问个仔细。却见那丫头跪在了地上,扯住自己衣袍,哽咽著。
“小红知道,自个儿只是个低下的奴婢。爷如今回来了,却能狠心地连照顾了您一十八年的人看都不看一眼,必定也不会再管他死活。只是老爷新丧,府里再死个人终究是不吉利,爷且看在老爷的面上,救上一救。”
朱翟叹了口气,龙目一转:“那你还不快些去请大夫去,光在我这里哭鼻子,可救不回你那眠哥儿。”
小红一惊,她只道朱翟恢复了正常,便和季老爷一样不想眠哥儿活著,张扬以前做的丑事。前日里她去帐房支银两给沈眠医治,却遭了冷眼,说季府的银子不养白吃白住,以色魅人的主。
没想到季隐如此容易的便让自己去请大夫了,亦没责罚她以下范上。她心中不太明白,但老爷已死,少爷也如同换了个人一般,眠哥儿总算是脱离了那地狱一般的生活,若是病死了委实不值,於是匆匆的领了少爷的命,去请大夫了。
8.
待小红走远了,朱翟随即唤来个下人,问出了沈眠宿在南边的偏院,遣退了一旁的护卫,朝著南院的方向走去。
沈眠侧著身,病奄奄地躺在凉塌上,远远地望著那才露出那麽点粉色小尖的荷花,看著看著,便觉得倦了,眼睑慢慢地合上了。
活不了多久了吧,一天比一天地没有力气,也咽不下东西。那场毁灭一般地灾难已是隔了一个多月,身子骨也没见好转过。
眼看著小红这样地照顾著自个儿,受尽了府里府外人地冷眼,他只觉得愧疚,要是早早的死了,也就不拖累她了。
疲惫地叹息著,自从知晓了爹娘深以自己为耻後,他便没了生存的意念了,这麽肮脏的自己,活著也只是给弟妹们蒙羞罢了。
可是为什麽心底有个声音告诉他自个儿,他不是真的想死呢?
要是真想死,在知道季老爷去了的时候,他就该自行了断的,但是他没有,他仍然苟延残喘的活著。沈眠深深的厌恶著那个想活下去的自己,那个拖累了小红,害家人蒙羞的自私的自己。
他厌恶著,可他仍然想活下去。
朱翟初见沈眠的时候,倒吸了口冷气,那还是季隐记忆中的沈眠麽?
记忆中乌黑的发亮的头发,如今却是泛著枯萎的黄色,记忆中虽瘦却还圆润的身子,如今却是枯骨一般,原本墨玉一般闪烁著坚毅的黑瞳,藏在了疲惫的眼睑下,长而浓密的睫毛亦没了往日的生气。若不是那清浅到几乎没有的呼吸,朱翟几乎要以为那是一个已死之人。
唯有沈眠身上那清冷的香没有变,朱翟能分辨出那是银杏的香味,淡而冷清。而那张脸,只是清秀的脸,如今却苍白的令人害怕。
暖的烫人的正午时分的阳光,照射在沈眠身上,使得沈眠整个人都散发著飘忽的气息,仿佛轻轻一碰便会消失。
这麽一个病怏怏的人,却叫朱翟头一次泛起了怜惜的念头。
朱翟放轻了脚步,缓缓地走近了沈眠。到了凉塌旁,俯下了身,忍不住的轻轻吻上了那抹淡淡的粉色,细细的轻轻的勾著了嘴中柔软,如著魔一般的膜拜著,怜惜著,不舍得使大那麽一丁点的劲道。
沈眠先是感觉到眼前的阳光被遮挡了,之後有东西在轻轻啃著他的唇,啃著他的舌头。熟悉的体味在鼻间萦绕,他猛的睁开了眼,熟悉的眉眼出现在他眼前。
他慌乱的想要推开眼前的人,无奈力气太小,推动的力量宛如浮游撼树。
那人像是感觉到了沈眠的挣扎,退开了两步,嘴里轻轻叹息著:“眠眠。”
沈眠惊恐的看著他,他不是季隐,虽然那眉目,那轮廓,那身体,那气息全都是季隐的。但这个人的气质,眼神,以及给周围带来的压迫感,分明是另外一个人。
初时的惊吓之後是极度的迷惑,只有季隐才会用那样热切的语气唤著自己:眠眠。若他不是季隐又怎麽会知道。
沈眠沈静下来,眼角的冷清更加的浓郁,淡到似乎没有血色的薄唇轻轻的问道:“你是谁?”
9
“我是季隐,又不是季隐。”朱翟凑近了沈眠,一把抱起了他轻的没几两重的身体。
朱翟坐上凉塌,将沈眠轻轻搂入怀里,那看起来就极细瘦的身体,抱如怀中更是纤细的让人心惊。朱翟小心翼翼的如同对待一件易碎品般把沈眠拥入。
沈眠没有反抗,亦没有挣扎。他感觉到了身旁男子的霸气,想必反抗亦是徒劳,更何况他已是倦的厉害了,再也没有力气反抗。
“我叫朱翟,我的身体是季隐的,我的灵魂却是季隐和朱翟一起的。”说话的时刻,朱翟的嘴凑近了沈眠的耳,湿汝的感觉让沈眠不舒服的转了下头。
朱翟的唇沿著沈眠转头的弧度,轻轻的到了沈眠的唇角,喂叹了一声,再次把送上门来的粉色含入了嘴中,细细的描摹著。
沈眠见他的举动怪异,刚想询问,嘴略微的张开了些,却被朱翟的舌乘机的滑入,朱翟深谙情事的舌如灵蛇一般勾弄著沈眠的,把沈眠的舌尖勾入了自己的口唇,深深的吮吸著沈眠的香甜。
沈眠那苍白的脸上浮起了一层动人的媚色,清冷的眼角微微的润湿著,水色迷蒙的眼中透出了迷茫。
待朱翟离开了他的口舌,沈眠奇怪的问:“你做什麽吃我的舌头?”
朱翟炯炯有神的看著对情事如同一张白纸的沈眠,觉得他著实的纯真可爱,沈眠和季隐一起的生活中,定然从来没有想过舌头也是可以用来这样的。
“因为我喜欢你,眠眠。”
“喜欢一个人就要这样做麽?”
对於聪明的沈眠来说,吃舌头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和情欲沾不上半点关系。
先前青哥儿教他的和季隐对他做的,在他心中对情欲的认识,仅仅是这两个人用行动所告诉他的。
这样的事情,教书的夫子不会告诉他,白痴的季隐也不会告诉他,其它府里的丫鬟小厮除了嫉妒他得季隐宠的,就是被他身上散发的清冷气息弄的不想靠近他。
至於他唯一的朋友小红,也是个未经人事的姑娘家,就算有些懂,也不会和沈眠这样一个大男人说这些羞人的事情。
於是沈眠认真的点了点头,随後便觉得整个人昏昏沈沈的,本就乏的厉害的身体渐渐的向身後的怀抱倒去,意识也逐渐的远离。
隐约间只感觉到那个是季隐又不是季隐的朱翟,焦虑的眼神,和握紧了自己的大手的温度。
朱翟从未有过如此吊著心的时刻,眼看著沈眠昏在自己怀里,从未有过的慌乱抓住了心尖。
他只後悔自己的胆怯,没有早些来看著被折腾到就要形消骨损的人儿,难以言说的心痛再次的袭上了心头。
他屏息著,大夫为沈眠诊断的时候,他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等大夫把完脉,开了几味药後,朱翟急忙的上去询问:“他要紧麽?”
大夫掳了掳花白的胡子,寻思著要怎麽答这尊贵的少爷才好:“这位小哥儿心头郁结,身子又过渡疲於前月房事,本就带著创伤的身体更是染了些许风寒。原本年轻人,解开心头郁结,好吃好喝,仔细调养,理应没什麽大碍。可看这位小哥儿的情形……”
大夫见说到这里,抓著自己臂膀的那只手越发的用力,仿佛只要他说了什麽不好,眼前的公子就要把他的手抓断了一般,没敢继续往下说。
朱翟是何等人,从小到大,他说一便没有人敢说二。他忧心沈眠的身体,又见这大夫说话支支吾吾,早已不耐。
但见他眉头向上一挑,龙目中透出几分不悦,那大夫被那气势震的生生的跪下了去。
“你只消说如何能治好他便可以,其它的不用罗唆。”
“只要公子愿意花心思给这位小哥儿解开心头郁结,又肯舍得花银子,给他好好给他滋补,时日长了,这病自然就好了。”大夫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看朱翟。
“那你重开张方子,上面写明白该给他补些什麽,又有些什麽是该忌讳的。”
“是,是……”大夫擦著冷汗,慌忙应道。
等大夫写完,朱翟接过大夫手中的纸,宛如天大的恩赐一般说了句:“下去吧。”
大夫逃也似的出了南院,心里寻思著以後若遇到那小姑娘,再也不接她的诊了。
10
待小红煎好了大夫开的药,服侍沈眠服下之後,朱翟示意小红退下,他独自的留在了沈眠房里。
朱翟守了沈眠一宿,这一宿,他痴痴的望著沈眠不太安稳的睡颜,不明白病塌上这个又瘦弱又平凡的男子,为什麽那样的吸引著自己。
那种想把他蹂入骨髓的怜惜与欲望,没有一时一刻不在加深。他一遍又一遍的用眼描摹著沈眠,每一遍都觉得沈眠更好看了些,每一遍都觉得沈眠更吸引人了些。
天蒙蒙亮的时候,沈眠终於睡醒了。当沈眠张开眼,用那墨玉一般黑的眸子看著朱翟时,朱翟便觉得这世上再也没有比他的眠眠更好看的人了。
沈眠瞅著眼前看护了自己一夜地男人,那人眼里眉间溢满他从未见过地痴迷和温柔。那人含威地一双龙目就这麽痴痴地盯著自己,痴的让他无所适从。
他不知道自己应该用什麽样的态度去回应朱翟。这具被自己从小呵护著,又把自己伤害的体无完肤的躯体,如今却装入了另外一个人的灵魂。他的心头空空的,被那样折磨著的时候,他恨著季老爷,可季老爷如今已经死了;他恨著不知事的季隐,可如今季隐的身体里是朱翟。
他的恨无所依托,想到这里,眼角又湿了,他,竟然是连恨都不能了。
朱翟看见了沈眠眼角的湿润,看著沈眠逐渐空洞的眼,朱翟闹中模糊的闪过了沈眠曾经对季隐的温柔,以及季隐对沈眠的伤害。朱翟只觉得鼻间泛酸,突然间,他猛地起身,轻轻的抱住沈眠,带著哭音地道歉著,一遍又一遍。
“对不起,眠眠。”
“对不起。”
“对不起……”
朱翟知道那样难以自控的情绪,那样难以自控的行为,那是季隐在为自己曾经所做的道歉。他不断的重复著那三个字,直到沈眠细瘦的只剩骨节的手轻轻拍著他的背,安抚似的拍著他的背。他隐约记得季隐小时候,只要他恼了,欺负了其他的孩子,沈眠便会用这样的方式,去安慰他们。
可如今这样的温暖,沈眠居然毫不犹豫的赐予了他,这个曾经对他做了那麽不可饶恕的事情的季隐。朱翟的心随著那轻轻的拍抚悸动著,沦陷著。
“我是恨过你,怨过你,但我从没怪过你。”沈眠睁大了眼,直直的盯著屋梁。“发生那样的事情,只是我自己命不好罢了。”
朱翟止住了哭泣,抓住了拍著他後背的手。他轻轻的抓著,那手腕实在是太细了,他怕稍一用力,沈眠的手便断了。
他把那双手捧到眼前,一根一根的亲吻著沈眠的修长的手指。
“都过去了,眠眠。你再也不会受那些苦了。等你养好了身体,你爱做什麽就做什麽。我是朱翟,不是季隐,我不会让你再受到半点的伤害了。”
朱翟喃喃的发著誓。
沈眠没再搭理他,在沈眠的心里,丝毫没有相信他所说的任何字句。他觉著,那只是这个尊贵的公子哥一时的新奇罢了。
倦意再次的袭来,沈眠只想著,要是死前能再见一眼家中的小五小六他们,他也便知足了。
这一整日,沈眠却是发起了低烧,浑浑噩噩中被灌了两碗药却不见有丝毫起色。
朱翟又是心痛又是心焦,只差了龙颜大怒,心里暗自咒骂那小红请来的大夫,真是个酒囊饭袋的江湖郎中。遂又一想,平常人家的大夫医术自然是比不得皇城里的御医。
朱翟本不想让其皇族中人知晓他灵魂脱壳到了平常人家的少爷身上。尤其他那三皇弟才登基没多少时日,被要是被他们知晓了,定然又要不得安宁。
只是他忧心沈眠的身体,却又不得不借重皇家的力量。左思右想,终於想到个两全的方法。
朱翟想到自己那十一皇弟自小精灵古怪,又最是与自己亲近,他还是皇帝时每天为他调理身体的,便是小十一不知那里交结的江湖奇士。
遂让下人备了笔砚,修书一封,差人快马加鞭的送去岭南允王府中。信中内容一是写了自己的奇特遭遇,二是写了些只有他和小十一知道的事情,就差没把这小王爷小时候何时尿了几次床的糗事一一道来。
11
又过了两日,沈眠身上的烧退了。朱翟知晓沈眠现在的身子极虚,经不住大补,便命人煮了些清粥小菜,亲自的一小口一小口的喂着。
小红在一旁看的瞠目结舌,心想这真是变了天了。
自那日大夫替沈眠诊治之后,这季少爷态度大变,对沈眠真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口中怕化了一般小心翼翼的服侍着。但凡与沈眠相干的事务,无论大小,喂药喂饭,皆是亲力亲为,不假他人之手,亦容不得他人插手。
沈眠的性子天生是吃软不吃硬的,别人待他好上十分,他便要以万分来报。
这个占据了季隐身体的朱翟,对自己实在是照顾的无微不至。倒弄的有些事情,沈眠纵然不愿意却也不好推拒。
更何况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若自己说吃不下,那人便涎着脸,软磨硬泡,吃一口哄一下,弄的沈眠哭笑不得。
吃罢了午饭,朱翟见沈眠精神略好了些,又想起大夫曾说沈眠这病要解开心结才能大好。于是双眉一挑,龙目一转,似是当下有了计量,随即吩咐下人,备妥了车马,又差遣了小红去找些现成的适合沈眠穿的衣裳,自个儿却留在沈眠身边发着呆。一想到等下能为沈眠亲自的着衣,梳发,朱翟便在那里傻笑。
只等小红拿来了几件洗旧袍子与几双老旧的靴子,朱翟看了却只是皱眉。
“前日里不是采购了好些丝绸制造的成衣吗?怎么不见拿来。”
朱翟虽已经不是皇帝了,可说话自带着不怒而威的气势。原他稍有不悦,便是能把那些不论几品的官都震慑的不敢言语,更何况是小红这么一个小小的丫鬟。
小红吓的连忙跪下,牙齿都有些打颤的答道:“那是爷的东西,奴婢怎么敢擅自去拿。”
沈眠见方才还很是高兴的朱翟一下变了脸色,忙为小红开解道:“爷且别恼,奴才平日里就穿这些,小红没有爷的命令又怎能擅自去取爷的东西,再说,就算取来那尺寸也是不合适。若爷实在想奴才穿那衣服,命小红再取便是了。”
朱翟听沈眠一口一个奴才,本想纠正,却知道这种事情一时半会急不得,遂道:“还不快去拿来!”心头却想着等办完这事,便要帮沈眠好好的置办些衣物。
小红急忙的把衣服取了回来,朱翟挥了挥手要小红退下,小红哪里还敢多留片刻,放下衣服急忙的走了。
才是初夏,天已经热的十分得厉害。沈眠为了去发烧的热度,捂在被窝的衣服早已经汗湿。他不知朱翟是存了什么样的心思的在帮自己换着衣服,只听朱翟说等会子带他回家看望父母弟妹,更说会有法子让他父母不再厌恶于他。心里又是感激又是高兴。
原先沈老爷怕他念家,不好好照顾季隐,一年也才给沈眠一次探亲的假。
沈眠只道是这位朱翟公子确是想弥补季隐带给自己的伤害,并未注意朱翟帮换衣服时,盯着自己的几乎被欲望烧红了的眼。
朱翟眼看着沈眠那细白的身体逐渐的崭露在自己眼前,不是季隐记忆中的模糊,却是瓷器一般白的肌肤,冰冷的,耀眼的在自己眼前晃着,带着沈眠身上清冷的银杏香气。脑中的某根弦绷地死紧,几乎快到了临界。身下的欲望不自觉地肿胀了起来。
只等朱翟稍闲宽大的衣物半套在沈眠身上时,沈眠却终于听见了朱翟终于掩饰不住的沉重如野兽一般的喘息声。
沈眠惊的猛的推开半趴在自己身上的朱翟,虽然没有推开,却让朱翟知晓自己的欲望被发现了。
朱翟觉得自己已经不能控制那勃发的欲望了,本来轻靠在沈眠肩头的头颅,不能自制的轻吻着沈眠,先是细白纤细的颈项,再缓慢的下移,到了弧度完美的锁骨。朱翟拼了命的克制着,告诉自己,沈眠目前无论是精神上身体上都不可能接受的了自己的欲望。只要一想到沈眠对自己的恐惧,他便强忍住欲望,他无法去伤害于他,哪怕是一丝一毫。
12
朱翟强制自己离开的时候,在沈眠白玉般的肌肤上留下了淫靡的水渍。
沈眠以为自己又要遭到那样的伤害,骇的整个人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闭了眼,等了一会子没等到预计的疼痛,再张开眼,却发现朱翟正对着自己,可怜兮兮的望着自己,那眼神宛如一个吃不到糖的小孩。
沈眠冷冷的看着朱翟,不知道这位爷到底在搞什么花样。
只听朱翟用更可怜兮兮的声音讨饶道:“眠眠,摸摸它,摸摸它就好!”
沈眠见他指着自己的下身,更不知道朱翟要自己摸什么,直到朱翟轻牵了他的手,按在那肿胀的欲望上的时候,沈眠的心中更是起了疑窦。
朱翟拉着沈眠冰凉细白的手按在自己的欲望上,心里却是委屈不已,自己堂堂一个前皇帝如今不但不能抱着爱人解决欲望,还要强迫迫对方用手满足自己,心头那个委屈啊,真是无从诉说。
只是那欲望碰触到沈眠冰凉的手时,涨的越发的大了。
沈眠只见朱翟双目赤红,大手抓着自己的手圈住那那曾在自己体内翻江倒海的巨物,不断的套弄,呼吸亦变的更加深重,那巨物涨的越发的大了,直到那白浊的体液释放到沈眠手中的时候,沈眠仿佛明白了什么,脸刷的白了。
沈眠在瞬间明白了青哥儿那日到底对自己做了什么。
沈眠黑的似玉般的眼暗淡了下来。
自己真的那么讨人厌么?那日那个小倌才是第一次见自己,就如此的讨厌自己。他与他无冤无仇,分明只要用手便能帮季隐解决的事情,那小倌居然要自己用如此淫荡的方式去承受。自小沈眠周围的同龄孩子就都讨厌接触他,这个他是知道的。却是没想到连一个陌生人都想着法的作践他。
沈眠的身体禁不住的发颤,朱翟却以为他不能接受这样的事情,脸上浮现了愧色。
季隐的这具身体实在是太过敏感,对沈眠的渴望又是如此强烈。朱翟纵使有超于常人的克制力,可一旦欲望上来了,引发欲望的人又正好在一旁,如何能克制的住。
想他一个本能呼风唤雨的皇帝,却因怜惜沈眠,又顾忌沈眠的身体,现如今却连欲望也得强行克制。只抓着沈眠的手草草解决,还引来沈眠的不悦,便又开始觉得无限委屈。
朱翟先清理了自己,见沈眠身体微颤着楞在那边。轻轻的提起沈眠那沾满了自己白浊体液的手,随手拿了沈眠刚脱下来的汗湿的衣服,小心的擦着。待擦干净了,又正儿八经的把那衣服本极想撕烂的衣裳,缓缓的给沈眠穿好,扣上盘扣,系上腰带。
等朱翟全都打点完毕,却还是没见沈眠又任何动静。
朱翟慌道:“你若是不愿意,只消喊一声,我便没有不依你的。只是千万别和我赌气,憋坏了你自己,我可心疼。”
沈眠听了这情人一般的软话,从沉思中醒来,脸上微微红了一红,道:“爷要做什么,奴才哪里敢有二话,更不用说什么赌气。”
朱翟见他白皙消瘦的脸上飞起那么点的嫣红,格外的清丽媚人。回话的时候,脸上满满的写着不情愿,那样子却是温顺中带着倔强。只觉得体内又快沸腾起来。
于是忙深吸了口气:“你既没恼我,那我们快些启程去探望你弟妹吧。”
说完猿臂一伸,轻轻的打横抱起了沈眠。却引得沈眠一阵惊讶的低呼,直至被抱进了软轿,沈眠才意识到方才朱翟在众人面前做了些什么,脸上又一阵飞红,却也开始思索,这位朱翟公子这几天的所作所为,委实透着一股子让自己觉得云里雾里的怪异。
13
到了沈家,沈父见了季府里的轿子,远远的迎了出来,只道是沈眠闯了什么大祸,季府里来人责难来了。
那轿子还没放下,沈父却已经“碰”的跪了下来,嘴里念叨着:“季老爷英明,沈二那逆子所做的那些龌龊事儿,与沈家无关啊,还请老爷看在沈家上有老下有小的份上,饶过我们吧。”
软轿上同朱翟平座的沈眠听了老父亲这样说,心头猛的一痛,眉头紧蹙,手不自觉的抚上了胸口。
朱翟见沈眠难受的厉害,心痛不已,猛的掀开了轿帘,站了出来,怒斥道:“爷我是来重赏你家沈二的救命之恩的,你说与他没有关系,我们即刻打道回府。”
沈父略微抬头,只见来人玉树临风,器宇轩昂,一双龙目正怒视着自己,慌忙低了头,边磕头边陪着不是。
“小的知错,小的知错……”
沈眠又怎会让老父亲跪自己,勉强的起了身,脚下不稳的走了两步,到了沈父跟前,一同的跪下了。
朱翟哪里能让身体虚弱的沈眠跪着,忙扶了沈眠,厌恶的看了眼沈父道:“我是来谢你们沈家的,你知道错了就好,起来吧。”
说罢,让下人拿了早备好的三百两纹银递予了沈父。
沈父生平没见过这么多的白花花的银子,满是皱纹的脸笑的开了花似的,这时他才相信已经被他卖了的儿子,确确实实是救了眼前这位陌生的季老爷。
朱翟打量了下眼前这个见钱眼开的老人,虽说龙生龙,凤生凤,可见沈父那贼眉鼠目的样子,他是怎么也不能与清俊的沈眠想到一块去的。
他正寻思着下面要如何行事才能让郁郁不乐的沈眠开怀,突然的,他被脚下一个不知名的物体拱啊拱的,居然与沈眠拱开了些距离。
低头一看却见一个梳着双髻的女童,拱进了他与沈眠之间,抱着沈眠的小腿肚,软软的带着奶气的声音喊着:“哥哥,抱抱。”
却见沈眠甩开了他的手,蹲了下去,轻轻的搂着那小孩,眼里眉间似突然间柔软了起来,装载了满满的溺的死人的温柔,嘴里呢喃着:“小六,小六……”
小娃娃见沈眠蹲了下来,直往沈眠怀里钻,嘴里依旧撒娇的喊着:“哥哥,抱抱。”
沈眠努力的想抱起那女娃娃,无奈身体实在是太过虚弱,没有一丝的力气,正在懊恼着自己的无用,却感觉有人站到了自己身后,扶住了自己的双臂,抱起了小六。
沈眠转过了头,看到帮着自己的却正是朱翟,感激的望着他,却不知他们的姿势在旁人眼中有多么的暧昧。
沈父看了手中沉甸甸白花花的银子,哪里还顾的上朱翟和沈眠在做什么,本就卖掉的儿子,给自己带了这么多银子来,他的嘴都笑的何不拢了。
女娃娃一双好奇的眼盯着沈眠身后朱翟,又圆又大的眼睛,眨巴了两下道:“哥哥,宝宝的。”
朱翟气结,他真想回一句:眠眠,我的。可也知道和一个七岁上下的孩童计较太过丢脸,于是没有喊出来。
他托着沈眠的手,放下了那个女娃娃,又拉着沈眠的手站了起来,对着沈父道:“今儿个,我特地的带着眠哥儿来这里,一来是探亲,让眠哥儿见见他思念的弟妹;二是听说季府里有下人嫉妒眠哥儿得我得宠,随便乱传些下流的事情,为了不让眠哥儿的清誉受损,不让你们嫌弃他,特来澄清。以后若还有人这么传话,你便好生记住他名字,我自会让他不得好死。”
沈父听朱翟说了一大通的话,见他望着沈眠的眼神,心里自然理会。嘴上不停的应着是,心里却乐开了花,没想到自个儿老来福,能攀上这么个主,荣华富贵自然是不在话下。
朱翟十分厌恶沈父那贪婪的嘴脸,忙催促道:“还不快带我们进去看其他孩子。”
沈父点头哈腰的在前面引着朱翟和沈眠,那女娃娃却拖着沈眠的腿不让他走。
朱翟见那女娃娃竟敢死赖着自己的眠眠,将那女娃娃一把抱了起来,那女娃娃一入朱翟怀抱,居然嚎啕大哭了起来,朱翟再次气结,他堂堂一个前皇帝,头一次抱娃娃,这娃娃居然如此之不给面子。
他瞪大了龙目,看这怀里哭的不知好歹的娃娃,却见那娃娃止住了哭泣,也瞪着他,在他耳边轻声的说:哥哥是我的。
朱翟暗想,等这次过后,再也不能让沈眠接触这个小魔鬼了。
沈眠见朱翟肯屈尊的抱小六,又见平素最爱缠着自己的小六乖乖的呆在朱翟怀里,甚是欣慰,哪里晓得两人早就在他是谁的这个问题上成为了敌人。
进了沈家又破又小的屋子,和那一堆脏兮兮的小孩,朱翟真是想落荒而逃。
可当他看到沈眠一个个的安抚着那些孩子,并露出他从未见过的笑颜的时候,是任谁也赶不走他了。
他看着沈眠那粉色的唇角微微的上挑,从不见喜怒的眼中染上了满足和欢乐,整个人仿佛又活了过来一般,他听见了自己猛烈的心跳声,扑通,扑通。
他知道,那颗心是为眼前快乐的沈眠而跳动,他想把这一刻永远的保留下来,只为了沈眠那浅浅的一笑。
14
出了沈家,上了软轿,沈眠浓黑深幽的眼总算是有了生气,轻轻的一转更是清冷中带着些流光溢彩,美不胜收。
沈眠的眼正对着朱翟的,他轻轻的问出了这些天以来,心头的疑惑:“爷为什么要对奴才这样好?”
朱翟似是被那一灵动的眼诱惑了,挑了挑飞扬的眉,一只手缓缓的抚摸着沈眠粉淡的唇,另一只手轻搂了他削瘦的肩,唇怜惜的印入沈眠柔软的发际,轻叹着:“因为我喜欢你,眠眠。”
沈眠淡而秀气的眉微微蹙着,他不能理解朱翟所说的喜欢是什么样的感觉。
“是同我喜欢小六一样的么?”
随即又摇了摇头,他知晓那是不同的,但不晓得不同在什么地方。
果然,朱翟拨正他微斜着的头,深邃的眼再次的对上了沈眠的答道:“不一样,眠眠,那不一样。我对你的喜欢是爱,我想疼惜你,亦想侵占你。我的眼里只有你,生生世世。”
沈眠看着朱翟的眼,那里承载着太多太多他看不懂的感情,他听他刚毅的唇中缓缓的说出了那样的四个字,生生世世,沈眠只觉得心中有什么东西暖暖的,缓缓的要溢出来一般。
沈眠知晓眼前的这个人,不管是玩笑也罢,真心也罢,此时此刻确是对自己动了真情的。只是如此这般的情他不懂也无以为报。
突然的,沈眠想起了那天朱翟说过:喜欢一个人就要那样做。
那自己要先试着喜欢他么?
就当是报答他对自己的好吧。
于是沈眠缓缓的仰起了脖子,粉嫩的滴的出水的薄唇,自发自动的印上了朱翟的,小猫添食一般的探出了更为粉嫩的舌尖,轻轻的舔着朱翟那比自己厚实的多的嘴。
这样大概就可以了吧。
沈眠冷静的想着,既然朱翟没把嘴张开,就代表他不是很想咬舌头。
朱翟早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吻震的呆了,眼见着沈眠撤退的唇,哪里肯放,他猛的抱紧了沈眠,唇缠上了沈眠的,舌也趁隙而入,如同一个劫掠者一般的顽固的掳夺了沈眠的鲜甜细腻。粗壮的手指也乘机的探入了,套在沈眠身上略闲宽大的衣服中,灼热的手指轻缓的游走在,即使夏日也是冰凉的细滑肌肤上。
沈眠被朱翟吻的意乱情迷,被不断的攻城掠地,直至感觉冰凉圆润的乳珠被什么东西轻扯慢捻,腰际止不住微微的颤抖着,突听的“咿呀”一声,熟悉的快感窜上脑际,沈眠却惊恐的僵直了身体,痛苦而羞耻的记忆袭上了心头。
朱翟正欣喜若狂于的沈眠不知何因的主动婉转,突然感觉掌心的身体猛的一僵,他抬起头来,再次的看到了记忆中那满载着隐忍,痛苦与哀伤的眼瞳。
朱翟的心被那样的眼神撞的几欲窒息,他抽出了抚摸着沈眠的手,紧紧的抱住了因痛苦的回忆而僵直的沈眠,一遍又一遍的轻轻的抚摸着沈眠那柔软而泛黄的长发,一遍又一遍的软语慰藉:“没事了,没事了,我的眠眠。”
沈眠逐渐地感受到了圈住自己的怀抱中的透出地暖意,身体不再僵硬,却是失措的挣扎起来,他惶恐了,惶恐着那因朱翟对自己的尊重与温柔而悸动了的自个儿。
可是这次,朱翟却没有放手,他紧紧的抱住被自己温柔的怀抱禁锢着的沈眠,一声声的叹息着,眠眠,我的眠眠。
那样低沈的叹息,逐渐的消逝在夏日的暖风中,却也浅浅的刻在了于情爱还懵懵懂懂的沈眠的心头。
15
轿子终于四平八稳的停在了季府的门口,朱翟看着怀中一脸倦容的沈眠,轻轻的撩起了散落于沈眠前额的发丝,拉开了轿帘,待抱沈眠出轿,却见了那人抿着嘴,双手紧握,黑的深幽的眼里透着不愿。
朱翟不想勉强于他,轻叹一声,搀扶着沈眠出了软轿。
却见一个满头银发的黑衣公子,在季府门口,持剑盘膝而坐,听得朱翟下轿的声音,原本紧闭的双眼刷得睁了开来,现出一双浅紫色的眼瞳,在如水的月华里泛着妖异的色泽,透出异常的冰冷。
朱翟低呼一声:“岑先生,你可来了!”
原来那妖异冰冷到极致的银发男子,却正是从前为朱翟调理过病弱身体的十一皇子身侧的奇人。
只见那冷的能在炎炎夏日里把人冰冻三尺的瘦长男子,“嗖”的一下窜到了朱翟跟前,单膝跪地,淡的几近无色的无情薄唇,如冰珠般崩出几个字来:“把他交于属下七日。”
朱翟侧过头,看了看瘦的几成枯骨的沈眠,犹豫了半响,终于缓缓的点了点头。
那银发男子,冰雕似的脸,毫无表情的接过了被朱翟搀着的沈眠,一把抗起虚弱的沈眠,置放在他瘦削宽阔的肩上,几个起落,渐逝于朱翟依依不舍的视线中。
沈眠被抗在那岑姓怪人身上,只听得耳畔呼呼作响的风声,吹散了本就松散系着的发辫。想那怪人不知用了何种方法疾行,略微转头,却见山林树木迅速的倒退,转眼间便来到了一处飞流的瀑布之下。
那人略顿了下脚步,寻到了瀑布下方的一处深潭,把沈眠放置于潭边的巨石之上,从手轻搭上了沈眠细瘦的手腕。
只见他低眉沉思了一小会儿,从怀中掏出好多个小玉瓶子,挑了几个,拔了红色的软木瓶塞,倒出几个透着清冽香气的药丸来。
“吃。”平淡到没有起伏的语气,却是奇异的叫人安心。
沈眠没有一丝犹豫的吞下了药丸。他隐约的感觉到这个男子与自己同样的不善表达,却没有丝毫的恶意。
似乎是同类的直觉让他只消远远一眼便能信任于他。
那岑姓银发男子见沈眠吞下了药丸,突然的拉住了沈眠的手。
沈眠只觉得掌心似被电击一般,传来了阵阵的刺痛,接着一骨子寒气透近了骨髓,六月里的夜晚,本是闷热的叫人心头发慌的夜晚,却丝毫不能缓解沈眠此刻感觉到的彻骨的寒冷。
接着只听得“扑通”一声,沈眠知晓自己被扔入了寒潭之中。
那人却只是再次的盘膝坐在了巨石之上,闭上了那妖异的眼,接着直线一般的唇再次吐出了几个:“若不想死,就在水里别动。”
沈眠知晓这人说的定是真的,果真在水里沉思了起来,一动也不动。
就这样到了第三日之时,岑晟惊异的看着眼前这个瘦弱的男子。三日来,那样的痛苦,这个瘦弱的男子,居然一声都没吭过。
如此残酷的治疗,连自己都没熬过第二日便丢弃了骄傲,央求着师傅,只求得能让自己出来一小会,而此刻,这么一个瘦弱的普通人,三日来,居然在寒潭与药性的极至痛苦下,没吭过一声。
岑晟亲身经历过这样的让自己一辈子都忘却不了的痛,见那清冷的人,居然如此的坚韧,不禁佩服起来。
他终于忍不住的问道:“痛么?”
沈眠张开了闭了三日的眼,被痛苦折磨的黑的晶亮的眼,直直的盯着前方,原本咬的死紧的嘴唇颤抖着:“痛。”
随即却又怕岑晟担心一般的补充道:“别担心,我还忍得。”
只有沈眠知道自己此刻每说一个字,便要用尽全部的力量,那样尖锐到脑髓的痛苦,撕心裂肺,只是他让自己不停的想起那日里的美好,小六撒娇的奶奶的声音,小五看到自己时开心的模样,还有那人不知真假的深刻的怜惜,所以,再痛他也忍得,他不想死。
沈眠虽然不知道眼前的怪人为何要自己经历这样的痛,但他听到了那担心的问语,便止不住的安慰着。
岑晟动容了,终于肯多说了几个字:“这样是为了治你的病,虽然有其他法子,却都没有这个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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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眠想点头回应,却发现自己全身皆被那股诡异的寒气弄的僵直,只些微挪动一分,神经末梢便传来如蝼蚁钻心般的麻痒和刺痛。
他再次缓缓的闭上了眼,一动不动的沉静了下来,宛如深幽寒潭中的一座玉雕,庄严而圣洁。
岑晟从未曾见过这样的人,除了十一皇子,他从未被人如此的信任过。他久久的盯着沈眠,月华之下,那人浑身散发着与潭水一般的气质,冷清却是清澈。寒气湿润了的披散的发,一小股一小股的搭在了湿透的衣衫上面,明明瘦的削尖的只是清俊的脸,却叫人移不开视线。
岑晟冰紫的瞳中,闪过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情绪,被称之为妖孽的自己,居然被一个浑身痛到不能自顾的普通人给安慰了。
再次闭眼盘膝的时刻,他的唇线似乎已经没了往日的僵直,他竟期待着眼前这人健康时的笑容,不为王爷的命令,只想着若眼前这人红润了脸色,展现如寒梅绽放一般的笑颜,将是如何绮丽的风姿。
第四日的清晨,暖日初升,沈眠却知晓自己快支撑不住了,那剧烈的痛似在啃噬着他残存的神智,他终于耐不住的低低的呻吟了一声,身体猛的蜷缩成一团打着颤。
岑晟知晓那已经是极限了,从来没人能支持到第四日的,那强健神经与心脉的药,施用时让人如至地狱的痛苦,导致他从来未敢随便施用,精神稍弱些的人,只是刚用下便受不了了,曾有个病患才施用两个时辰便想咬舌自尽。
这次要不是王爷让自己使用此药,藉机铲除让他移了魂的皇兄情绪如此失控之人,他又怎会对看起来如此瘦弱的陌生人用到这样的药。
但是,他看了看在潭水中痛得不住的打颤却依旧没有出声求救的沈眠,作出了生平第一次违抗王爷的命令的事情。
他走入潭水中,抱出了沈眠,拿出了昨日便准备好的红色药丸,撬开了沈眠那为了抵御痛苦而咬的死紧的牙关,塞了进去。
然后用低沈又冰冷的话语残酷的告知:“若是吞不下去,就是死。”
沈眠的浓黑而微翘的睫毛剧烈的轻颤着,他努力的吞咽着干涩的口中被迫含入的药丸,每使上那一丝的力气,混身便痛的痉挛起来。
岑晟见他终于吞咽了下去,出手如电般的点了他周身的穴道。
沈眠只觉得脑际一黑,所有的知觉都远离了自己。
当沈眠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躺在了季府主房的床榻上,他只觉得一醒来便是神清气爽,饥肠辘辘,浓密得眼睫轻颤了下,问着身边见自己醒来便满脸喜色的朱翟:“爷,那位岑先生呢?”
朱翟轻掬起了沈眠一屡垂在耳际的发丝答道:“他自第七日把你送回后,便不知去向了,不过他临走时交代过,说你经脉心肺皆已强健,等你一醒来便可随意给你滋补。”
说完,亲昵的抬起沈眠的下巴尖:“他还说,若我想要把你养的白白胖胖亦是不难了。”
沈眠转过了头,幽幽的一叹:“那奴才便不能亲自谢先生的救命之恩了。”
朱翟也叹道:“那位先生倒确实是位奇人,不过也不用太过遗憾,有缘自会再见。”
沈眠不语,竟似陷入了沉思之中。
朱翟把他搂入怀中,正想耳鬓厮磨,软语温存,以解这几日的相思之苦。
却听沈眠肚中传来咕咕之声,想来却是饿了好几日了。
17
朱翟忙遣了小红,吩咐厨房间的厨子弄了好些的大鱼大肉,端进了主房。
沈眠看著眼前一盘盘的珍馐佳肴,香气四溢,虽早已经饥肠辘辘,却没有举筷。
朱翟见沈眠不吃忙问:“不喜欢麽?”
沈眠轻摇了下头回道:“这些东西太好了,奴才只要几个白馒头便可。”
朱翟皱了下浓黑的眉,沈眠要是坚持每天吃白馒头如何能养胖?略微思量,计上心头,眉头随即舒展开来:“这些本就是要做给你吃的,这样吧,你吃多少个菜我便让厨子再送同样的菜去沈家,给你弟妹吃,如何?”
沈眠听得只要自己肯吃,便能让弟妹吃上这些平素里过年都吃不上的好东西,举起筷子,斯文而缓慢的吃了起来。
朱翟痴痴的看著吃的香甜的沈眠,只觉得凡是进了沈眠的唇舌的食物都是令人嫉妒的,他真希望令此刻的沈眠吃的津津有味的那只乳鸽便是自己,当然他更希望,沈眠是那只乳鸽,而吃的人是他自己。
沈眠见朱翟只是盯著自己,也不吃东西,对著朱翟微弯了嘴角,腼腆的一笑,夹了一块香酥排骨,放入了朱翟跟前的碗里。
朱翟被这突然的一笑,弄的三魂去了七魄,魂不守舍,接下来,沈眠夹什麽他便吃什麽,直至沈眠觉得饱了,朱翟也惊觉自己似乎被迷的七昏八素,替沈眠解决了不少食物。
饱暖思淫欲,用这句话来形容此时的朱翟正是再贴切不过。
他取了块帕子,轻轻的擦拭著沈眠沾了荤油的嘴角,头只是些微的靠近,沈眠那清冷的银杏香气便浓郁起来,朱翟心猿意马起来。他盯著沈眠吃饱後一脸餍足的神情,低沈悦耳的声音因欲望而逐渐沙哑起来:“眠眠。”
沈眠侧转了头颅,对上了那饱含著欲望的眼,他仿佛看到了那深邃的眼底,烧起了一小簇的火焰。
朱翟的额头亲昵的偎上了沈眠的,微颤的鼻翼随著头颅的转动磨著沈眠细腻光润的脸,滚烫的呼吸烫入了沈眠的肌肤:“我想你想的发痛。”
朱翟呢喃著,引著沈眠白玉似的手探向自己早已勃起的硬挺。
沈眠的脸腾的红了,宛如在天际燃烧的晚霞,他知道那代表了什麽,可他却不能抑制身体的僵硬。
朱翟的手随著他的唇一路的下移,沈眠的衣服被一点点的解开了,冰冷洁白的肌肤也一寸一寸的展露在湿润的空气中,每展露出一点,便被轻吮出梅花般的红印,外袍和里衣被推在了
身体两侧。
朱翟感觉到了沈眠肌肉的僵硬,他的手抽开了沈眠裤带,唇舌继续不断的往下移动,双手也从脊背不断的挪到了沈眠的双臀,接著他用力捧住了沈眠的臀,含住了沈眠柔软的下体。
沈眠低头见朱翟吞入了自己那肮脏的地方,瞪大了双眼,惊呼一声:“爷,别这样,那里好脏!”
男性的器官被温润的口腔包裹了起来,舔弄著,难以描述的快感迸裂在沈眠脑际,那快感是这样的激烈,沈眠的身体不住的轻颤,腰背猫似的弓了起来,他能忍受最残酷的痛感,但他经受不得如此强烈的快感,终於沈眠被那从未经历过的快乐,逼出了断断续续呻吟。
朱翟的眼角撇见了沈眠那因为强烈的快感而润湿的眼角,还有那微微缩起的白玉般的脚趾,不停轻颤的身体因欲望而然上了淡淡的粉红,那禁欲却羞涩的神情宛如落入凡间的仙子,勾人心魄。他更加卖力的用唇舌套弄著沈眠的青芽,直到沈眠终於发出小猫一般的轻叫,将白浊的精液喷射在朱翟的手中。
18
沈眠又羞又惊,慌忙道:“爷,快些吐了!”
朱翟却邪魅一笑:“眠眠的东西,如此香甜,怎可浪费。”
沈眠见他说的如此下流,羞的连脚指尖都红透了。但见朱翟一张英挺非凡的俊逸面孔,突的在自己眼前放大,那带著自己液体的口封上了自己口唇,舌尖细细在里头搅拌著,淫乱不已。
朱翟含著沈眠体液的口唇再次的一路下滑,在沈眠身体上留下了淫靡的痕迹,直至那胸口的圆润乳首,牙尖细细的啮咬著,更引的沈眠一阵轻颤。双手也不停的按捏著沈眠瘦削的腰身,一手从背後的脊梁缓缓的来到沈眠紧紧闭的窄缝。
朱翟知晓沈眠对情事恐惧,遂忍耐著自己的欲望,拿出了备著的膏药,准备细细的开拓。
沈眠刚泄过的身体,慵懒而无力,朱翟用力的掰开他的白皙的臀瓣,站著膏药的手指寻隙而入。沈眠却僵直了身体,瞪大了乌黑的双眼,挣扎了起来。
朱翟用力的按住那奋力扭动的身体,安抚道:“眠眠,我的宝贝儿,我不会伤害你的。”
中指终於进入了沈眠紧绷的身体里,朱翟因欲望而痛苦的皱紧了眉头,耐心的寻找记忆中的那一个突起。
突然沈眠的挣扎剧烈了起来,朱翟抬起头,看道了那人眼中满满的慌乱,轻颤的喉结,死死要紧的牙关与那泛红的脸,都显示出沈眠正被一种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的感觉侵袭著。
朱翟知道就是那里了,他忽轻忽重,忽缓忽急的按著沈眠的那一点,低哑的问著:“眠眠,快乐麽?”
那知沈眠激烈的反抗起来,微颤的紧闭的唇中,呜咽的讨饶著:“爷,饶了奴才吧,饶了奴才了吧……”
朱翟看沈眠的身体透露出的讯息分明是十分的快乐,可沈眠的眼中却传递出刻心的痛苦,於是他问道:“这样不快乐吗?我只是想要你知道情欲的美好,你为何如此的痛苦?”
沈眠星眸微闪,终於轻启粉唇:“爷,非要让奴才觉得自己十分的淫乱下贱才肯放过麽?”
朱翟轻笑回道:“眠眠,与爱的人做这种事,一点也不下贱的。就如方才我帮你做的,我喜爱你,所以丝毫不觉得脏。”
沈眠浓密细长的眼睫,低了下来,继续的讨饶:“爷,饶了奴才吧。”
沈眠话中的就坚决让朱翟知晓沈眠之所以依旧觉得自己下淫乱下贱,便是真的对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
朱翟突然冷了脸,抽出了在沈眠体内的手指道:“眠眠,我如此对你,在你眼中,我到底是什麽?”
沈眠细想了下,缓缓的答道:“爷,是主子,待奴才十分之好的主子。”
朱翟只觉得沈眠的话如同冰楞一般的插入了他心里。
於是又问:“那季隐呢?”
沈眠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隐儿是弟弟,是需要人照顾的孩子。”
朱翟苦涩的冷笑著:“好一个主子,好一个弟弟。”
他捏起了沈眠的下巴:“眠眠,你看著我的眼睛。”
沈眠抬起头,看那双含威的龙目,只见从来都是溺死人的温柔的眼中,带上深刻的痛苦。
朱翟道:“我要只是主子,便不会如此怜惜於你,我说过不会再勉强你做任何事情,你求我,我没有不依的。”
沈眠不明白朱翟怎会如此轻易的放过了自己,那种被尊重的感觉他从来没有体验过。他感觉到自己深刻的伤害眼前的伟岸男子。
他想安慰他,却不知道该说什麽。
朱翟见沈眠欲言又止的样子,痛苦的道:“若你觉得只是弟弟,那今日开始你就是季府的另外一个主人了,我会让下面的人都知道,我认了你做哥哥。我说过,你想要什麽我便给你什麽。”
说完,拂袖而去,独留下沈思的沈眠,一夜未眠。
19
小红见这几日里,沈眠气色身体都已是大好,又见朱翟吩咐了下来,说是感激沈眠在他幼时对他多年的照顾,认了沈眠做了大哥。如今沈眠便是季府里的沈爷了,再也不是那个眠哥儿了。
晌午时分,小红端了朱翟让准备的绿豆莲子羹,来到了朱翟为沈眠准备的梅居。
她轻挑了珠帘,踏入了收拾的干干净净的屋子,把莲子羹搁在了床头的茶几上,喜滋滋的问著正在发呆的沈眠。
“眠哥儿,错了,是沈爷了。”说完抿嘴笑著。
“我还是那个眠哥儿,你别跟著乱喊。”沈眠回头详怒的瞪了眼小红。
小红哪里肯依:“爷让下人都喊你沈爷,只说下人们如何待的爷,便要如何待你,你这不是让我犯难麽?”
沈眠走近,轻戳了下小红的额头:“这里就你同我,你不喊我什麽爷不爷的,难道我还能告发你。”
小红噗哧一声笑道:“是,是,这里沈爷最大,看看才当了一天的爷,便懂得如何使唤人了。”
沈眠却是幽幽一叹,不再言语。
小红见他消沈,奇道:“眠哥儿,你看看爷对你有多好,谁都看的出爷有多麽的喜欢你,宠你,你却在这边愁眉苦脸的,这又是为了那桩?”
沈眠又叹了一声:“就为了他对我好,我才犯难啊。他知晓我挂念家人,便在季府附近弄了座宅子,安置我家人,又送银钱又送衣物。你叫我如何报答呢?”
小红跟著一起叹道:“我原本不知一个男子也能对另外一个痴情到如此地步,不过看到爷对你如此,也算是明白了。你说你这麽一个冷冷清清,不解风情的怪人,纵然有千般的好处,却怎麽使得爷这麽个如龙如凤的人怜你如此呢?”
沈眠知她调笑自己,也不分辨,却听小红接下去道:“若有这麽一个痴情伟岸的男子对我如此,我便立刻以身向许。”
沈眠也调笑道:“我们家小红,也知道思春了。”
小红忙道:“你可别胡乱说,你这个人我最是知道,冷清也冷情,你哪里会知晓思春的意思。”
沈眠也不反驳,细想,自己虽然有许多的不忍,除却家人,倒也确不懂这情是何物。随即又想到了,一早便启程去了临县处理绸缎庄生意的朱翟,每每想到那人深邃而温柔的眼,心头便觉一紧,也说不上是怎样的滋味。
小红见沈眠沈默,指著桌上的羹汤,抿嘴到:“爷临走时,可是派了我大任务的,每日的滋补品以及一日的三餐,都得盯著沈爷你好好得吃完。”
沈眠默默的接过凉的透心的绿豆莲子羹,一勺一勺的细细咀嚼,细腻甜润,委实消去了炎炎酷暑的几分燥热,却是驱散不去他心头的那丝烦乱。
小红监督沈眠吃完,高高兴兴的提著食篮离开了。终没有看见沈眠墨玉一般的眸中,似是下了什麽决定一般的,乌黑漆亮。
朱翟疲累的躺在床榻上,这几日,他为了消缓心头的那股刺痛,把自己放置於纷繁的公事中。依著他的手腕,没几日季家的生意版图便扩充了一倍不止。
他的气度,他的沈稳,他的手腕,让临州商圈的人都知晓了季隐这麽一个可後起之辈。自各大商贾打探到他还没有正室,更是用尽了手段,想把自己家未出阁的闺女,嫁入季家,做当家主母。
朱翟不喜这些应酬,於是派了他在临州提拔的一个管事,接替了自己,匆匆的回了季府。朱翟知道,只是几日不见,他思念沈眠已如隔三秋。
而那人却又是如此的冷情,朱翟想,是不是自己要求的太多。依照沈眠的性子,若他想得到同等的情感回报,似是永远也不能的。
可是只消想到让自己渴望的发痛的人,居然对自己的拥抱接触都觉得是下贱肮脏的事情,他的眼眸又冷了下来。
他在床上辗转反侧,苦笑著,问世间怎生会有情这一项偏偏是如此的折磨人。
20
半夜时分,月色如水
朱翟半梦半醒间,闻得远远飘来那熟悉撩人的银杏香气,只道是自己思念过度,做起春梦来了。
过了半响,他听见沈眠那轻浅而熟悉的脚步在房门外越来越近,接著,便是门扉轻扣的声音。
“爷,可睡下了?”清冷悦耳的声音却正是沈眠。
朱翟忙起身开门,但见门外那人,穿著自己出发前给他置办的衣物,浅黄的丝质长衫,随著夜晚的微风,轻轻的依偎在沈眠修养地圆润了不少的身上。
月华之下,那人披散的长发随风轻轻舞动,偶尔几丝掠过那虽还是瘦,比起前些时候却丰润了不少的脸颊。
那清丽的风姿宛如月下仙人,朱翟不觉的看直了眼。
盛夏时分,虽已是傍晚,却依旧是暑期逼人,知了声声,却是更添了些烦躁。
朱翟引了沈眠进了里屋,问道:“眠眠,你半夜前来,莫不是有什麽要紧的事情?”
沈眠星眸微闪,粉薄的嘴唇轻启了却有合上,终於他鼓起了勇气,对著朱翟这几日略显憔悴的脸,说道:“爷是不是很想奴才的身体?”
问完,头已经羞的抬不来了。
却听朱翟苦涩一笑,似是知晓他的来意:“我知你想报答我对你所有的好,但是──”
朱翟捏住了沈眠已经略略圆润了些的下巴尖,抬了起来,阴郁而愤怒的眼对上了沈眠的:“我若说想要你的心,你会给麽?”
沈眠失措的看著眼前突然狷狂起来的朱翟,回以同样的苦涩:“若能给,我必第一个给你。”
朱翟的呼吸急促起来:“眠眠,你可想好了,今夜你主动寻我,又说出这样的话语。一旦开始,我便停不下来了。”
沈眠听他如是说,也怕自己一时间积聚的勇气消失殆尽,双手猛的攀上了朱翟厚实的肩,送上了香甜柔软的唇舌。
朱翟低吼一声,打横抱起了沈眠,按压在了床塌之上,三下两下的拨除了沈眠的衣物,遇到了难解的盘扣,急切又野蛮的撕裂。
直至那新月一般的身体,赤裸的横呈在深色的锦缎上,朱翟更是不能自抑的一寸寸的轻咬著,膜拜著,珍惜著。
沈眠的双脚微张,朱翟的头颅埋入其间,沈眠被唇舌包裹的快感很快的送上了巅峰。酥软的腰际垫入了柔软的枕头,臀被抬高了几分,沈眠的身体禁不住的轻颤,朱翟的手指再次的借著软膏的力量进入了沈眠的内壁,这次却是没有任何的犹豫,坚决而坚定的按压著,扩张著,抽插著。
朱翟见沈眠隐忍著那剧烈的快乐,倔强的不肯发出那动人的呻吟,将沈眠修长柔韧的双腿,架上了自己宽厚的肩膀。
带著浓重体味的唇悄然的来到,沈眠那被快感润湿却依旧有些清冷的眼角,轻轻的吻著。
“眠眠,不喜欢麽?不快乐麽?”
沈眠轻摇了下头,却仍然倔强的不肯出声。
21
朱翟空出一只手,从沈眠轻颤的腰侧向上移动来到沈眠胸前的红梅,恶意的轻扯一下,见沈眠因那突然窜上麻痹的快感,剧烈的颤动了一下,更是加重了手劲,不停的压捻撤动。
“你若肯叫出声来,我才能信你真的是想接受,而不是纯粹的报恩。”朱翟低哑的声音在沈眠耳旁逼迫著。
沈眠因情欲而染上水雾的眼,似是哀求般的看著朱翟,却在朱翟全身心的逼迫之下终於松开了牙关,低吟出声。
那细碎的呻吟,如同最好的催情药剂一般,朱翟知道自己的欲望已如上弦之箭,不得不发。
他不想沈眠与自己的第一次,太过的疼痛,依照季隐这具身体的尺寸来说,沈眠的窄穴一点不受伤似乎已是不可能。
他用力的掰开了沈眠的臀,逐渐的增加手指,已经到了三根了,却是紧的难以扩张。
朱翟知晓沈眠那里久未开拓,又不会自行放松,只得在他耳边细细叮咛:“眠眠,放松,不放松我进不去。”
沈眠被扩张的窄穴却因恐惧而更加的收缩起来。
朱翟没法继续,他不想看著他最爱的人如此的痛苦,沈眠却看出了他的退意,拉住了他的手,紧闭了双目,低声道:“爷只管进来,不要紧的。”
朱翟借助膏药又拓展了一会,见殷红的穴口逐渐的软化,知道此时进入应该不会让沈眠受伤,於是扶了自己的巨大,缓缓的插入,他怕沈眠痛苦,一只手还不停的抚慰著那几乎被他的巨大撑平了的穴边。
沈眠只觉一阵钝痛,虽不激烈,却也刺心。他感觉的自己的下面似乎要被朱翟那巨大的分身撑裂开来,他知道朱翟那巨柱才进了一个顶端,往日的伤害让他如受伤的小兽一般轻轻的呜咽起来。
朱翟才进了一点便被束缚的死紧,他知道急躁不得,只得退一些,再进一些,循序渐进,缓缓的虽是出了一身的冷汗,却也终於在没伤到沈眠的情况下进去了大半。
那大半的分身陷在了沈眠那又紧又热的内壁中,朱翟只觉得若是再不能全部进得沈眠体内,他便要暴血而亡了,他咬了咬牙,双手提高了沈眠得腰腿,把那细白得双脚翻折了压向两侧,又是几个缓慢的进退,只剩最後一点得时候,他猛的更加的用力掰住沈眠的臀瓣,整个人使力,终於全部的压了进去。
朱翟终於如愿以偿的全完的进入的沈眠,他只觉得沈眠的那里比记忆中的更加如至仙境,紧热绵密的纠缠著自己的分身,欲死欲仙的快感只浅缓的抽插了几下,便如潮水般涌入了脑髓。
朱翟霸气的吻住了呜咽著的沈眠,身下抽插的频率却逐渐的加快了起来
“眠眠,看著我。叫我的名字”
沈眠被巨物捣的不停颤抖,他在朱翟的怀里不断的妥协。
“朱……翟……呜呜……”
朱翟像是要响应沈眠的呼喊,陷入那紧致内壁的分身又暴涨了几分。
“再叫一声,宝贝儿……”
“朱……翟……啊……啊……
沈眠感觉到体内的那一点被朱翟恶意的冲撞著,快感与痛感一起的袭来,他脚趾蜷缩,肌肉微微的痉挛,体内也猛然的收缩起来。
朱翟被沈眠夹缴的更是硬挺,顶入的越来越深。沈眠只觉得自己五脏六腑皆要被顶出来一般,被朱翟的欲望折磨著的沈眠,柔软坚韧的身体,放弃了任何的抵抗,顺应著朱翟的节奏起舞著。
朱翟看著沈眠泛著红晕的脸,含著水雾的眼,以及与自己相缠的发丝,想著,这个冷情的人,不管是不是报答,能为了自己而做到如此地步,心里便溢满了深深爱意。
“眠眠,我的宝贝儿,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22
朱翟低吼着,加快了冲刺的步伐,沈眠已被他那激烈的欲望压的没有了一丝的力气,只觉得那激烈的摩擦让自己的青芽再次的挺了起来。
朱翟见沈眠没有回应,邪魅一笑,一手穿过沈眠腿间,握住了那勃发的青芽。
沈眠被禁锢了欲望,湿润的眼角,委屈的扫过朱翟那邪气上扬的眉。
朱翟下流的邪笑着:“说你是我的,我便放了。”
沈眠做事最是讨厌人要挟,他闭上了委屈的眼眸,倔强道:“我本就是爷的奴才。”
朱翟握住了沈眠不放,就着那姿势,捧着沈眠的臀,再度的猛烈的律动了起来。沈眠被束缚了欲望,释放不得,内壁收缩的更为激烈。
朱翟却只是更持久骁勇,他的口舌不断的细细舔弄着沈眠因过于激烈的感觉而弓身送上的细韧肌肤,一口一口的似要把沈眠含化在口中。
沈眠只觉得在朱翟手中的自己的欲望胀的十分的难受,不得宣泄得痛苦,让他轻轻得扭动了腰身,想通把自己从朱翟手中移出。却不知道他那轻轻的扭动,让朱翟插入的更深,舒爽不已。
朱翟在他唇边轻轻的诱哄:“只消说了,我便放开,只是教你说情话而已。”
沈眠粉薄的唇,轻颤着吐出了心中最为不愿说的话:“我……是……你……的……”
朱翟奖励般的送开了圈紧的大手。
“啊……”
沈眠轻轻尖叫一声,再次的释放在润湿的被褥上。
朱翟看着那平素最是清冷的眼角,染上了无限的委屈,细韧的身躯上全都是自己刻下的印记,那景象说多淫靡就多淫靡,他如野兽般低吼一声,终于在沈眠不断收缩的淫靡花穴中释放了出来。
朱翟性欲及其旺盛,难得爱人在怀,恨不能尽情发泄长久压抑的欲望,还未从沈眠体撤出,便又硬了起来。
沈眠感觉到那体内的巨物再次的勃起,并不想遂了朱翟的愿,只因方才那般的欢爱已经把他的体力给耗的一干二尽,若再来上一次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精尽人亡。
于是他翻转身体想爬起来下床,朱翟见他想逃,哪里肯放过,大手一捞,沈眠便跌坐了回去,
那本被拖出了半节的欲望,再次的撞入了沈眠的身体,却只是更深了些。
这一撞,两人皆都发出了剧烈的喘息,朱翟藉着那样的体位,抓紧了沈眠的细韧的腰身,轻咬着那送上门来的耳珠,深嗅了一口满室麝香中依旧清晰的银杏香气,再次的开始了猛烈的抽送。
沈眠的不断的随着朱翟在欲望里摇摆沉沦,激烈情事中大量的汗水,浸湿了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两人纠缠在一起的长发。
一次比一次强烈的快感,一次比一次激烈的冲撞,直至沈眠连手指都无力挪动一丝一毫,朱翟方才意犹未尽的抱了几近昏迷的沈眠去清理那被他的巨大蹂躏了一晚,红肿的快闭合不上的后穴。
沈眠早已是累的眼睛都睁不开了,他安静的在朱翟的怀里,昏昏沉沉的睡了起来。
朱翟帮他清理时,昏迷中的沈眠,只要稍一觉得疼痛便皱死了眉头,宛如受伤的小兽般低低的呻吟。朱翟才知他受痛的能力并未比常人强,平日清醒时,能够如此自制,倒也确实是不同一般坚韧的精神力了。
23
隔日响午,沈眠在朱翟的床榻上缓缓的醒转过来,他只觉得全身都如同被什么东西碾压过一般,酸软不已,想到昨日自己居然真个如同小红说的以身相许,脸上一红,睫毛微颤着再度的闭上了眼。
过了一会儿,听得门扉吱呀一声的被什么人给推开了,接着是珠帘被撩起的声音。
沈眠知晓屋子里进来了两个人,熟悉的味道让他分辨出一个是朱翟,另外一个是小红。
但闻得朱翟的气息缠入了鼻中,沈眠知道小红在一旁,怎么肯让他当众亲近,猛的睁开了眼坐了起来。
却见朱翟一脸促狭:“我知晓你肯定是饿的慌了,又不便走动,要吃什么只管吩咐小红去准备。”
沈眠轻轻挪动了下,果然是痛的厉害。
朱翟哪里舍得他痛,忙轻轻按住了沈眠的肩头,也知小红在一边,任何亲昵的举动必然都会引起沈眠不悦。
“临州的钱庄出了点问题,我这便要赶去处理。你且好好的养着身体。”
沈眠略略迟疑了一下,缓缓的点了点头。
朱翟转身对小红又是千叮咛万嘱咐,交代大体都是些如何注意沈眠的身体的话。
小红一一的应着。
朱翟见沈眠转了头没看他,叹了口气,离开了。
小红端出了备在篮子里的冰镇酸梅汤,递予了沈眠,嗤嗤笑道:“哎呀,好大的蚊子!”
沈眠的脸腾的红了,咬了下唇,却没接话。
小红把冰镇酸梅汤递予了沈眠,继续调笑道:“啧啧,没想见,我们眠哥儿也有如此活色生香的时刻呢。”
沈眠终于恼了,他一手接住了酸梅汤,一手捏住了近在咫尺的小红的鼻头。
“叫你胡乱说话,还调笑我!”
小红用嘴巴喘着气,忙讨饶道:“唉呦,奴婢不敢了沈爷就饶了奴婢吧。”
沈眠放开了她的鼻子,气道:“都是你出的什么馊主义。”
小红递了把调羹给沈眠正色道:“从没见过爷这么疼人的主呢,临州的生意听旁人说火的不得了,哪里会有什么问题,想必是爷不舍你尴尬罢了。”
沈眠的眼暗了暗:“他是主子爷,你便觉得他为我这个奴才做了这么多,便是大大的好人了。你可曾想过,我也是男子,若他真的爱我尊重我,便该放过我才是。”
小红歪了下头,迟疑的道:“我素知你是有些抱负的,原你跟着夫子这么努力的念书,我便有些明白。小红虽然不识字,却也明白像我们这样签了卖身契的,一朝为奴便终生为奴。奴籍既考不得功名亦从不得商。如今爷这样待你,便是最宠爱的妻妾也不过如此了。”
沈眠苦笑一声,叹道:“你便想说,我也该知足了。”
小红点了点头:“原先得主子那样作践你,也没见你吭半声,如今得主子待你极好,你却还是愁眉不展,我是真的不明白。”
沈眠摇了摇头,自己有这些想念竟然真的是信了朱翟的承诺了,相信他会让自己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情。但小红说的也是实在的道理,奴才在怎么被宠爱,称谓在怎么换,毕竟也都是奴才,他沈眠永远只是季府里的一个奴才罢了。
残云收夏暑,新雨带秋岚。
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朱翟因每次欢爱都会让沈眠身体损耗,便用繁忙的公事来抑制自己对沈眠的渴望。
季家的生意越做越大,上门巴结拜访的人也越来越多,弄的季府门庭若市。朱翟素知沈眠喜静,便令人把荒废的南院重新修葺了一番,设为季府的禁地,外人不得入内;他又怕沈眠独自一人无聊,便又搜罗了许多的书籍,在沈眠居住的梅居旁弄了个小小的书房,供沈眠消遣。
这一日,阳光明媚,天气大好,沈眠百般无聊,捧着卷闲书,斜躺在南院小花园的石椅上翻阅。正昏昏欲睡时,突然间整个人被腾空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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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眠正自慌乱,却听得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眠眠,想我么?”
沈眠只用半醒的清冷眼角,扫了他一下,并未作答。
朱翟却觉这一眼似嗔似怒,媚不可言,一股子热血便似冲上了脑际。
“我出去这几日可是天天想着你,想着你细韧的肌肤。”边说他边用嘴去含住沈眠敏感的耳珠。
“想着你高潮时刻的媚态。”朱翟的手已经钻入了沈眠的衣领,开始轻扯沈眠胸口的红梅。
“更想着你那里的销魂。”沈眠的淡青衣衫已经被解开,连裤子都被褪了大半。
沈眠听着朱翟在屋外说着如此下流的话,手也不停的挑逗捻弄。他紧绷了身体,双手紧紧的握住了,眉间更是打了几个小小的褶子。
却见朱翟把他放到花丛推躺在地上,终于按耐不住,放低了姿态,冷冷的道:“去屋内可好?”
朱翟略冒了点尖的胡渣,轻扫着沈眠白皙的脸,胸腔中传出阵阵笑声:“眠眠,可是害羞了?”
沈眠却真的怕了朱翟就地要了自己,忙不叠的点头。
却听朱翟在沈眠耳边喘着粗气道:“我早已经下了命令,今日任何人不得踏入南院半步。”
沈眠这才知晓他早有预谋。
正想先逃进屋子再说,何耐朱翟一手掌住他细韧的腰身,令一手握住他那垂软的青芽,双脚又被半褪的裤子给缠住,如何能逃。
朱翟耐心的抚吻着沈眠渐渐有些筋肉的身体,这些时日的欢爱,让朱翟深知,这具身体最忍的了痛,却最耐不住欢愉。
果不其然,沈眠的身体在朱翟的抚摸套弄之下,青芽渐渐的挺立的起来。
朱翟见眼前的人咬紧了自己的一搓头发,神情倔强的忍耐着这巨大的欢乐,使坏的一笑。
“眠眠,宝贝儿,你快乐么?”
问话的时候还加快了手中的套弄,唇凑上了沈眠的耳,半是调笑半是威胁。
“若不说真话,我便不会只做一次就了事的,我可要一直做到我尽兴。”
沈眠没听出那一半的调笑,深以为朱翟真的想把自己按在屋外做个到尽兴。他知晓朱翟持久,心中隐约的害怕。
思前想后,终于妥协了下来,轻喘着道:“快乐……啊……”
正松了口,遂了那人的意思,那人却得寸进尺,一只手指已经就着事先准备的软膏探入了紧闭的花门,驾轻就熟的找到了沈眠素来最为畏惧的那一点。
“眠眠,我的宝贝儿,别害怕。”朱翟感觉到那激烈收缩的后穴的恐惧,忙不叠的软语安慰。
沈眠眼角已经微微的润湿,他听得罪魁居然如是说,斜着眼,怒瞪着朱翟。
朱翟只觉得被自己压在草间的沈眠半褪了衣衫,如此的媚态,正个是欲火中烧,恨不能把身下的可人给拆吞入腹
朱翟深知身下的人儿,那原本未识情欲的身子,这些日子以来,被自己整日里抚触揉捏,已是敏感至极,却也知晓,太过敏感便容易泄身,泄的多了便损耗身体。
原他做皇帝时,皇子们亵玩那些娈童的方式,他也是烂熟于耳的。
于是他就地的找了个软软的青草,轻捧了沈眠挺立的青芽,把青草较为坚硬的那一头,缓缓的塞入了沈眠的马眼之中。
沈眠痛的一个激灵,原本因为欲望而起立的青芽再度的软了下来。
朱翟见状,弯折了沈眠的双腿,扯开了那紧紧吮吸着自己手指的花穴,并在那被扯开的细缝中加了一指。两只手指于软膏的帮助之下,在沈眠体内翻江倒海,轮换着按压沈眠凸起的那一点。
直到那微软的青芽再度的挺立,朱翟便屈起了中指,另一只手指上下移动不断摩擦着沈眠,沈眠被塞住的顶端哭泣似的溢出了些微的水渍。
朱翟啃咬着沈眠弓起的脊梁,深深的喘息道:“眠眠,你心里有我么?”
却见沈眠蒙上了雾气的黑玉似的眼瞳中透了迷茫。
朱翟的唇舌来倒了沈眠的腰际,不断的舔弄吮吸,牙齿忍不住的咬住沈眠腰侧的细肉,却终是舍不得让沈眠疼痛,只是轻轻留下了两排浅浅的齿印。
朱翟提高了沈眠的腰,头颅压在了沈眠的心口:“眠眠,我已经把你的卖身契烧毁了,也买通了官府除去了你的奴籍。这几日,我在木崖也开了家绸缎庄,我知你想要自己做番事业,这家绸缎庄我也已经写入了你的名下。过了今日,你便再也不是我季府的奴才了。”
沈眠只觉心口传来一阵湿暖,低了眼望去,竟然是那人的眼泪。却没发现自己的眼角也溢出了同样的液体。
他要放自己离开了么?自己终是自由了么?
25
朱翟知道季隐的记忆让自己不要放手,而帝王的理智却告诉他,要得到沈眠的心,却必先放手。他猛的压上了沈眠的唇,沈眠似乎感受到了朱翟的狂乱与心痛,放开了嘴任他侵入。
朱翟狠狠的嚼着沈眠柔软的舌头,置于沈眠体内的两个手指也加重了力道,沈眠却放软了身体,任由他施为。
朱翟感觉到了沈眠的软化,抽出了扩张了许久的手指,举着早已经发痛的巨大欲望一寸一寸的埋入沈眠的身体。
沈眠钝痛的厉害,本想咬着牙齿,可朱翟的舌不停的舔着自己的牙关,勾着自己的舌头,他闭不了口,两人淫靡的口水不断的从口角溢出。他只得抱紧了朱翟的背,不长的指甲陷入了朱翟精壮的身体。
朱翟的欲望被沈眠夹的死紧:“眠眠,太紧了,放松些。”
哪知沈眠听了内壁反而因羞涩而缩的更紧,朱翟只得举起掌来,轻拍着沈眠的臀,没想适得其反,他只觉包紧自己的后穴剧烈的收缩起来,激的他再也无法顾及沈眠是否已经放松妥贴,大起大落的伐挞起来。
沈眠渐渐的从那痛苦的源头感到了一丝丝的酥麻窜了上来,他只觉得身下的欲望涨的难受至极,想要伸手拔去那叶草,双手却皆被朱翟抓住了按在两侧。
朱翟的唇舌终于离开了沈眠的,沈眠深吸了一口气,却吐出了连他自己都听着脸红的娇媚喘息。
“嗯……”沈眠听着那肉膊相击的声音,不能自抑的从口中窜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
“朱……翟……放……开……嗯”断断续续的讨饶的呻吟,如同濒死的小兽般的讨饶声,更激的在他身上驰骋的男人兴发如狂。
“宝贝儿,你想缴死我么,缩那么紧。”朱翟并不去碰触沈眠涨的发红的欲望,只是加快了抽插,他狠狠的抽出,再狠狠的进入,却快把沈眠花穴中的媚肉都翻了出来。
沈眠不停的摇着头,他快被那越来越激烈的快感与不能宣泄的痛苦逼得发疯。他全身都痉挛的想蜷缩起来,却被朱翟强硬如巨石的身体强制着,打开着。
沈眠知道朱翟若没有宣泄,自己必要继续游走在这样令人疯狂的感觉中,他唯一还能利用的武器便是自己还没有被禁锢的嘴。
于是他学着朱翟对自己做的,牙齿轻轻的嗫咬着在自己眼前的朱翟的乳首。
朱翟只觉得翻天覆地的快感猛烈的侵袭而来,低叫一声你这该死的妖精,拔出了沈眠欲望尖端的草叶,随着沈眠达到高潮而不断痉挛的后穴,颤抖着让自己攀上了欲望的顶峰,宣泄在沈眠的体内。
朱翟抱起慵懒无力的沈眠,帮他清理了身体之后便准备离去,却发现沈眠的手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衣角。
却见沈眠低了眉眼,颤着眼睫轻声道:“明儿我便要搬出去了,今晚别走。”
竟是留宿的意思。
朱翟大喜过望,忙搂了沈眠合衣而眠,这一夜两人皆是睡的香甜无比,直至破晓鸡鸣,朱翟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沈眠清香温暖的被窝。
沈眠一向浅眠,觉得塌边失了朱翟的体温,便也转醒了过来。
朱翟见他也醒了,上前吻了吻沈眠的鬓角:“等用了早饭我便带你去接手那个绸缎铺子,我知你心性必不肯全然接受,便算是我借的你钱你自己开的铺子,盈了利了便一点点还我。”
沈眠点了点头:“爷待沈眠如此之好,却叫沈眠拿什么报答。”
朱翟笑道:“你要报答我第一便不准叫我爷,要叫我朱翟,第二么,便要给我机会好好的怜你爱你,不准拒绝。”
沈眠没有接话,朱翟也知此事急不得。只问了沈眠想搬去哪里,沈眠却说要回去与老父亲还有弟妹住到一块。
朱翟心中暗暗着急,若沈眠与那些个小魔鬼住到一块去了,自己还如何去偷香窃玉?
却又知道沈眠心意已决,只得愁眉不展另想它法。
26
朱岚已经在木崖住了两日了,派出去的手下却个个都回来汇报没有那人的消息。
此刻他正在春鹤楼的雅间浅酌,却听见外间传来了嘈杂的打斗怒骂声。
他正想遣了小福子出去看打探,却只听得:“匡啷”一声,雅间的门被撞破,跌进来一个彪悍的大汉。正巧不巧的把他喝酒的酒壶酒盏,下酒的小菜全都打翻在身上。
朱岚皱了眉头,要不是刚把藏青派出去找人了,如何能容许这些粗野之人,这样的冒犯于他。他起身摔了袖子,想回客栈换了衣物。小福子脸刷白刷白的跟在后面,只求这位易怒的主子爷一回去就拿自己撒气,战战兢兢的想着伴君如伴虎这句话可真一点都没错。
朱岚穿着被弄脏的衣服,出了春鹤楼的门,却见原来客栈斜对面有间绸缎铺子,想着里头也许有成衣卖,先把藏衣服换了再回客栈,也免得一路遭人侧目。
沈眠眼看着绸缎铺子生意日渐兴隆,面露欣慰之色,只是偶尔想起朱翟半夜翻墙而入的好笑举动,心中不禁莞尔。
今日来铺子里的客人不是很多,沈眠刚想交代小三,要他好好看着前台自己再去盘下货,却见从外头施施然的走进来一位客人,这位客人身上散发出浓郁的酒香,上好的云绣的黄色丝缎上满是酒渍,一看就是被谁泼了酒的样子。可他样子虽然狼狈,气度却是不凡,举手投足又股子说不明的贵气,沈眠总觉得这样的贵气,他似曾相识。
他正待出门,于那客人擦肩而过之时,却被那人一把拽住
朱岚不耐烦的抓住了眼前这个一眼去就是老板的男子,他身后的小福子忙轻擦了一头的冷汗,赶了过来,解释道:“这位老板,快把你们店里最好的料子,最好的成衣拿出来,我们爷要买。”
沈眠只觉得眼前两人好生无理,他轻轻的甩开了抓着自己臂弯的手,冷冷的回道:“小三,去把最好的料子,和成衣拿出来,给这位爷挑,我去盘货,你且好生接待。”
朱岚几时被人这样忽视过,再度的抓了沈眠的手腕:“我就要你接待我。”
沈眠正眼也没看他一眼,迳直的走了。
朱岚从小到大几曾受过这样的气,他低哼了一声,走进铺子挑衣服时,浑身都泛着火气,要不是在十一弟的府上的细作传来说大皇兄移魂,地点正是这小小的木崖县,为了斩草除根,他还真不想屈尊来这种地方。
终于挑了件藏青的长衫,朱岚边换衣服边想着等自己回去了怎么给这小小的商人落罪。
朱岚一只脚刚踏出铺子,却见那对他无礼又无视的男子,正半蹲在地上,双手轻拍着一个刚跌跤的小娃娃被泥土弄脏的衣服,粉色的薄唇,微微的上弯,正午的暖阳从上而下的照射在那白瓷一般的清秀的脸上,墨玉一般深黑的眸子里载满了温柔,柔和了他那本看上去十分冷然的眼角。听他低冷的声调,温柔的哄着哭恼的娃娃:“不哭,不哭,娃娃乖,不哭了。”
朱岚只觉得心头一动,身下居然起了反应,他没想到,这样的一个乡下地方,这样一个不把自己放入眼中的男子,温柔的时刻居然如此的媚。
他恶意的勾起了唇角,唤了小福子过来,低低的吩咐了两句,却见小福子听了,整个人如同松了一口气般,露出了狗腿的笑容,忙不跌的点头哈腰应着是。
27
即将落入陷阱的羔羊,显然没有发现即将逼近的危险。
沈眠手里拿着客人指定要他亲自送到悦来客栈的衣服,敲了下指定的房间的门。这个指定他送衣服的客人,居然出衣服十倍的价钱,指定他送货。他虽然明白独自前来有些不妥当,但店里实在人手不够,小三若是陪了自己一起来,店便空了。
空气中散发着些微的沉闷,沈眠抑制住心头的不安,安慰着他自个儿,只消把衣服递过去,收了钱便走人。
这时候,门吱呀一声的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刻板的青衣男子,说他刻板,是因为他全身都透着方正严谨,方正的国字脸上,眼睛、眉毛、鼻子没有一处不透出十分的刻板来。
沈眠刚想说明来意,却听那人厚实的声音道:“沈先生,我家主人久候多时了。”
沈眠皱了下眉头,心下却暗自奇怪,此人怎么会知道自己姓氏。
但见那人开了门引自己进去,却又沉默而恭敬的退了出去,沈眠只听见门反锁的声音,心头一紧。他转身去敲那反锁的门,却听得屋内穿来的低沈浑厚的男声。
“沈眠,是么?”
沈眠抬起头,只见傍晚昏黄的阳光透过镂空的木头隔窗弥散在这间宽敞的客房中,柔和的光线照射在一个样貌俊美的男子脸侧,熟悉的轮廓,仿佛在哪里见过。
沈眠略微的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解释道:“是。我是来送公子订成衣的”
柔软的衣物被置放在红木的雕花靠背椅上。
沈眠感觉道了微湿的空气中传来的窒息与暧昧,他懊恼的想着就算不要那钱也要想办法让自己从这样的处境中逃脱。
朱岚见沈眠镇定自若,好奇的问道:“你怎么不问问,我把你单独的留下,是想做什么?”
沈眠却冷冷的左顾而言他道:“公子若是没有钱付这么衣服的帐,便算我送予公子的。”
朱岚确走近了沈眠,轻佻的抬起了沈眠圆润中带着些韧性的下巴,细细的磨捏着,半眯着眼,看着眼前冷傲漠然的男子道:“我已经派了下人把那十倍的银钱亲自的送去了你的铺子。”
说话的时候一只手竟然去解沈眠的腰带。
沈眠哪里肯依,后退了身体,右手高高的举起,往朱岚的脸上扇去,没想朱岚反应极快,一把抓住沈眠的右手,扭到了沈眠的身后,让沈眠的整个身体向前贴入了他的怀里。
沈眠眼见自己就要给这么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登徒子给轻薄了去,死命的挣扎,他如今身体已经调养的十分的健康,用尽力气挣扎起来,倒也让朱岚不好得手。
朱岚见沈眠挣扎的厉害,心头的火也起来了,他咬住了沈眠柔软的耳垂,低喝道:“你可知道我是谁?”
沈眠挣扎的眼都红了,素来都是冷静万分的人,这是倒也有了几分的狂傲:“我管你是哪个?就是皇帝亲来了也不能如此待人,要不这朗朗乾坤之下,还有王法么?”
朱岚本想说出自己微服的皇帝身份,没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冷清的人居然如此反抗的如此激烈。他楞了一下,没继续说出自己的身份。
心头的怒火却烧的更加的旺盛,不管作为王爷还是皇帝,还没有哪个贱民敢如此违逆过自己。看惯了逆来顺受的嘴脸的他,被眼前桀骜不驯的沈眠激起了一股征服者的心态。
原本只想把这个无视自己的贱民抓回来随便羞辱一番的想法,也随之的改变。
他阴怒的一笑:“王法么?好,我这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王法。”
拿起手上的腰带,反折了沈眠的双手,把沈眠整个人拖向了那张萦绕着暧昧气息的大床。
28
沈眠屈辱的瞪着眼前的莫名其妙的禁锢了自己的男子,沈眠瞪着他的眼神是那么的羞耻,那么倔强,那么的不屈,那黑白分明的眼里,像是燃烧着一小簇名为不屈的黑色火焰。
朱岚看着眼前的沈眠,就如同看着一只掉入了油桶的耗子,无处可逃,却又拚命挣扎。
那眼神,越是倔强,越是勾的他想要狠狠的撕裂他,蹂躏他,想要看到他在自己的手中身下屈服。
他情色的一点一点的剥开了沈眠的里衣,如同剥开新鲜的荔枝一般,缓慢的让里面的白皙柔软香甜一寸寸的露出来。
沈眠那昨晚被朱翟彻底疼爱过的身体一点点在夕阳下展露在朱岚的面前,那鲜明而激烈的齿痕,让人可以想像的出那是多么疯狂的欢爱。
朱岚倒吸了口冷气,他没想到眼前这个平凡而倔强的男子,也能拥有如此淫乱的身体,他顺着那淫糜媚惑的痕迹,停下的手再次的活动了起来,继续一点点的剥开了沈眠,先是裤子,再是软靴。
那青紫的痕迹,斑斓的印刻在沈眠白皙柔韧的身体的每一处,连脚踝处也没有放过。
清晰的齿印,张狂的印在了那明明骨感却又透着圆润的踝骨,性感淫糜的让人的视线再也离不开那里。
沈眠感觉到了那视奸一般的视线,不断的巡视着曾是朱翟的领地的身体,他羞耻的想把全身都缩起来,却感觉到脚踝处一阵刺痛,那个陌生男人居然在不断的啮咬着他的脚踝。
昨晚,因怕朱翟在他的颈项上留下痕迹的抗拒,惹的朱翟差点没把自己除了颈项以外的地方全都印上了深刻的印记,包括那平素最不引人注意的脚踝。
剧烈的羞耻感让沈眠浑身僵硬,如天鹅绒般柔韧的肌肤正在被朱翟以外的男子一点一点的啃食,双手被反剪的绑在了身后,双脚只要略微挣扎就会先被拉扯伸直,接着是惩罚般的啃咬,沈眠的眼里溢满了氤氲的水色,那深黑的颜色了折射出了濒临死亡的绝望。
朱岚的手终于探索着的来到了沈眠的大腿内侧,那人体最柔软的地方被恶劣亵玩般的抚摸着,揉捏着,啃咬着。
朱岚抬起了身体,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的猎物,那倔强而绝望的柔韧肢体,那淫糜而白皙的细韧肌肤,那清冷而自制的眼,深深的诱惑着他,让他想独占眼前的男子的欲望不断的加深。
他再次的俯身低头,准备好好的享受那粉薄冷傲的唇,却听见那如同小兽般绝望的低啜声:“朱翟……朱翟……”
朱岚的瞳孔猛烈地收缩了起来。
他一把抓起了沈眠那浓密柔软,如丝绸一般顺滑的长发,语调危险而低沈,已经完全不见了方才的意乱情迷。
“说,哪个朱翟?你说口中的那个朱翟可是一个移魂之人!”
29
朱翟端著茶盏,双目含笑,嘴角擒欢,此时的他正回味著昨日沈眠在自己怀中的百般风情。那人平日里如同万年寒冰一般的冷淡坚决,在自己的怀中一点一点的碎裂,内里的柔软甜美,让他觉得为那人做任何事都是值得。
秋日的夕阳带著比夏日的更加耀眼的光华,渐渐的西沈。
难得的肃穆安静中,朱翟突然感到一阵的心惊肉跳,他猛的站了起来,手中的茶盏甩翻在地上。
能让他感到如此不安的,只有沈眠。
他急切的想证明,他的眠眠还安安全全的在绸缎铺子里,他慌不择路的向前大踏步的走著,却在前厅通著正门的路上,看见一个人。
“允儿!”朱翟惊讶的叫了一声。
那人微笑著走向朱翟:“大皇兄!”
朱翟伸出手来,轻拍了那人的肩膀:“你且先在前厅候著,我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要去确认。”
却见那人抬起了原本半低的头颅,夕阳的余晖照射在那张巧夺天工的脸上,那是怎样的一张倾国倾城的脸。
他只轻轻的一笑,便让周围的一切都失了颜色:“大皇兄不用去了,你要找的那人正在三哥的手上。”
朱翟看著半年没见的小十一,确实是比以前出落的更加豔丽了,那微微上扬的丹凤眼,只消眼波一转,便能让多少红尘男女失魂落魄,但是此刻的自己却没有丝毫去夸赞这个男生女相的皇弟的心思。
当他听到小十一说,沈眠被三弟朱岚抓去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心被巨大的石头压住了一般。
那个以前便野心勃勃,狂傲野蛮,性喜杀戮的三皇子,为什麽要抓沈眠呢?
他知道派人刺杀自己的人就是朱岚,那个从小就喜欢掠夺属於他这个太子的任何东西的皇子。宫里头人人都知道,太子体弱,宽厚,仁慈,而三皇子强悍,跋扈,不可一世。从小到大,凡是朱岚想要的,朱翟都会出於自己是兄长的考量,拱手相让。
他宠爱自己的每一个弟弟,不管是朱岚,还是朱允,只是用了不同的方式。被刺的那天,他明知朱岚临时要调走御林军是为了什麽,他还是默许了。
朱翟知道,他可以把任何自己的东西让给朱岚,皇位,生命,但是沈眠不行。
朱允任嫋嫋的秋风轻扫著自己的脸颊,他安静的看著朱翟的眼中闪过许多的复杂情绪,直至最後出现的坚定。那是每次他的大皇兄有惊人的决断时,必然出现的眼神,那种气势让人知道,不管此人外表有多麽的虚弱,但是他才是君临天下的那一个。
就是那双深邃的龙目中传达的坚定,让父皇选择了看似样样不如三哥出色的大哥继承了皇位。
朱允拉住了朱翟的手,把自己的头靠进了朱翟的胸口。
“是我把消息透露给三哥的。”清脆如天籁的声音中传出了让朱翟不敢相信的信息。
“为什麽要这麽做?”朱翟不可置信的问。
朱允的脸上泛起魅惑的笑容,纯真到不可思议的笑容中,带著些微的狡诈。他凑近了朱翟的耳,如同恶魔耳语:“因为我爱三哥!”
朱翟倒退了一步,喊道:“允儿,你疯了!”
朱允却轻慢的笑道:“我没疯,因为我知道,我根本就不是你们的弟弟。”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的贴上了朱翟的唇:“大哥,你知道我长的像谁吧!这个秘密,你知道,父皇知道,一些老臣子也知道。”
朱翟轻轻叹息:“当年事情,你既然都已经知晓,又何必如此耿耿於怀呢?沈眠只是一个无辜的人,何必把他牵扯进来。”
朱允咯咯的笑了:“大哥,你错了。若三哥继续当这个皇帝,我又如何能得到他呢?”
朱翟瞬间的明白了过来,他冷冷的看著他,像是看著吐信的毒蛇:“你直接说吧,要我如何同你合作。”
朱允轻盈的踏出朱翟伸手可及的范围,妖魔一般的美豔的脸上,又露出了那种纯真的笑容,仿佛他真的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天真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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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真是聪明人!但若沈眠没有任何的损伤,我不相信大哥会狠心去对付三哥呢。”
说完朱允打了个响指,银色的发,冰冷的紫瞳,岑晟如同影子一般的出现在朱允的身边。
朱翟知道朱允马上就要离开,他痛心的说:“允儿,你就不能看在我从小疼宠你的份上,饶过沈眠么?”
却见朱允琥珀色的瞳孔,冷冷的看着朱翟:“大哥,我一直都嫉妒你,嫉妒的发疯,三哥在我的面前,从来都只追逐你。在他眼里,只有你才是他的楷模,他的对手,而我从来都入不了他的眼。而你的疼宠,只是让三哥更推开我而已。你不知道么?我从来一直都最恨你的疼宠。”
朱翟看着朱允这样的语气,这样的神情,他更加的忧心沈眠,如今的他,只感觉到每一分每一秒的逝去,都在凌迟着自己的神经。
他咬牙,问道:“你不是来找我合作的么?要是沈眠有个三长两短,我是绝对不会与你合作的。”
朱允只是轻蔑的笑着,微勾的完美唇线似乎在嘲讽着朱翟的不自量力。
“你以为你还是皇子?还是皇帝?移了魂的皇帝谁会相信,不把你当妖孽烧死已是天大的恩赐。我只是好心的来提醒你,若这些年你不建立自己的地下势力,以便牵制朱岚的话,一辈子都别想见到你那个眠眠了。”
朱翟知道朱允说的完全的正确。他的双拳紧紧的握住,指甲深深的陷入了掌心,他深刻的厌恶着眼前无力的自己,连最心爱的人都无法保住的自己。
却听朱允冷酷的声音再度的传来:“你要你的沈眠,我要我的三哥,这个合作得从你有足够的势力开始,我会用我的势力来帮助你,毕竟我也不想这个皇位霸占三哥太久的时间。”
朱允看了眼痛苦道几乎抽搐的朱翟,妩媚的眼角微微的上扬了下:“我也不想三哥碰其他人,我会尽量阻止。记住了,我们只是相互利用,你有没有值得被我利用的价值,得看你自己的努力了,大哥。”
朱翟眼看着岑晟带走了唯一知道沈眠下落的朱允,空荡荡的院子里,他痛苦的大喊着,他想发泄心种的痛苦,他一拳一拳砸向了那株苍老的银杏树,直到满手的血肉模糊,下人们以为主子发疯了,请来几个大汉,终于把朱翟架离了那个疯狂的现场。
直到下人通传说沈家的小三求见。朱翟才镇定下来。
沈三见了朱翟,忙跪在地上,低泣的诉说着:“爷,本二哥去送成衣,我看太阳下山了,想二哥会不会直接回了家里,便关了铺子回家,没想才进家门便发现好些黑衣恶人,一个个穷凶极恶,绑了爹爹还有小六他们,出门时候见了我也一起绑了。爹爹他们都被迷昏了过去,独独我还清醒。我是被放回来传话的,说是想要人的话就得让爷去燕京。”
朱翟克制着自己深刻的痛苦,他这三弟做事果然面面俱到,才抓了沈眠,就把沈眠的弱点查的一清二楚。不,依照朱岚的性格,应该是抓沈眠之前就把沈眠查个彻底了。超越常人的理智告诉朱翟,他不能去燕京,去哪里不啻是以卵击石,他若去了,便真的会永远也见不到沈眠,甚至会把沈眠推入更剧烈的痛苦中。
从小,他所宠爱的东西都必定会被朱岚深深的折磨致死,没有例外,若然朱岚知道沈眠对于自己是如此的重要,重要到可以让自己丧失一贯的理智,那么他将如何的对待沈眠,可以预见。
朱翟本想问沈三,有没有见到沈眠,但又怕自己一听到沈眠有任何的闪失,便会发狂。他抑制着自己因痛苦而颤抖的声带,平静的对沈三说:“你回去吧,我会想办法救你们一家的。”
沈三磕着头,对朱翟千恩万谢,退了出去。
朱翟告诉自己,他要利用季府的财力,花最短的时间,得到最大势力,然后从朱岚的手中,夺回他的眠眠。
31
银晃晃的针,细如牛芒,长约五寸,一根一根的,缓慢而小心的插入沈眠的身体。
藏青的绝活,就是私审那些得罪了朱岚的人,他精通人体的穴位以及神经的分布,他知道怎样做,既可以使人痛不欲生,又能全身没有任何痕迹。眼前的这具躯体,算是能吸引主子的欲望,自然不可以在刑讯的同时,留下痕迹,能留下痕迹的人,只有主子。
朱岚独酌着手中的琼脂玉露,他半眯了眼睛,欣赏着沈眠的隐忍倔强。虽然听十一说,这个沈眠极能忍痛,连能把人活活痛死的药都不管用,但是他更相信藏青的手段。目前为止,还没有出现过藏青刑讯不出话的人。
此刻的他心情悠闲,他已经从沈三的身上知道了朱翟的下落,但他不着急,正如十一所说,移了魂的朱翟现在只是小小县城的一个小小的商贾。在他这个皇帝的眼中,朱翟现在只是小小的一只蚂蚁,他随时都可以踩死。
他从桌子上拿起一块玉,随意的把玩着。这块玉,是沈眠身上摘下来的,玉身通透,温润暖手,倒是块极品,想必是朱翟送给沈眠的。现如今的朱翟,便如同此玉,他爱怎么玩便怎么玩,猫捉耗子一般,到最后要是没了趣味,才宣判那耗子的死刑。
倒是沈眠这个人,这几天引起了他莫大的兴趣。越是看着那人沉静的忍着痛,他越是兴奋,他一想到当沈眠忍耐不住的时刻,会从那紧闭的淡粉色薄唇中传来怎样痛苦的呜咽,他便雀跃不已。
眼下那细长的银针已经完全的没入了沈眠的体内,那一贯冷清的眼,藏匿在微颤的眼睑中,细长浓密的眼睫随着痛苦的加剧,轻轻颤抖。
朱岚此时特别想看见那双深不见低的眼,他邪恶的笑了,是该试验下沉眠的弱点到底能控制他到何种程度的时候了。
他拍了一下手,小福子领了两个黑衣人上来,那两个黑衣人一人手里抓着个孩童。朱岚点了下头,那两个小孩便在黑衣人手中感到了深刻的痛阵阵的传来。只见一个小孩开始嚎啕大哭,而另外一个神情和正在忍受酷刑的沈眠相似,没有吭声,黑衣人见状又加重了力道,却也没吭一声。
朱岚不由打量了那孩童一下,却见是个七岁上下的女童,漆黑的眼中的倔强透出和沈眠几分的相似,盯着自己的眼光却如同斑斓的毒蛇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朱岚顿觉十分有趣,挥了挥手,让属下把那小女娃带下去,独留那个哭的凄惨的。
他转头去看沈眠,却见沈眠原本紧闭的双眼,听见了小孩的哭声之后,终于张了开来。那燃烧着怒意的眼,流光溢彩的让朱岚迷恋不已。
本就忍受着剧烈痛苦的沈眠,粉薄的唇中颤抖的吐出了几个字来:“放开他!”
朱岚示意黑衣人暂停对那孩童的折磨,他走到沈眠跟前,不怀好意的碰触着沈眠的身体。
“你若是放弃对痛感的抵抗,叫的比那个孩子还要凄惨上几分,我便考虑放开他。”
沈眠的眼中依旧的清冷,他放弃了身体的抵抗,让深刻的痛觉在脑髓中不断的加深,他知道,如果他痛喊出声,那这样的痛苦便会越来越清晰。但是,他再痛,也不能让小五小六受到伤害。
终于,从缓慢的呻吟开始,一声比一声凄厉的惨叫从沈眠的口中传出,听入朱岚口中却不啻仙乐,沈眠的惨叫,让他有征服者的快感。
看着沈眠因为疼痛而痉挛着的肌肉,因为疼痛而蜷缩起来的身体,朱岚感觉自己硬了起来,他挥了挥手,小福子,黑衣人还有藏青,全都识趣的退了下去。
朱岚只解了裤头,连衣服都没脱,拉开了沈眠的双脚,直接的进入了沈眠因为刑求而赤裸的身体。
银针深深的埋在了每一处的痛穴,就是不动都是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更何况朱岚野蛮的冲撞,沈眠痛的全身的肌肉都紧缩了起来,那里当然不可能为朱岚软化打开,朱岚野兽般的入侵,只是完完全全的撕裂。
鲜血顺滑了朱岚的抽插,痛苦到宛如地狱深渊的折磨,漫长到让人几欲窒息。
终于,野兽的喘息平缓了下来,大量的精液充斥于沈眠的身体中,沈眠觉得那让自己肮脏不已,他心底的深处绝望的想着,朱翟还是不要来救自己比较好,太脏了,已经,太脏了。
朱岚满足的趴在沈眠的身上,当他看到沈眠那乌黑发亮的眼中依然没有半点的屈服,有的只是倔强于清澈,他愤怒了,从来没有他朱岚得不到得东西。
刑求沈眠,威胁沈眠,强暴沈眠,这些却丝毫都没有让眼前的男子有任何实质性的屈服,反而让朱岚自己深深的陷了进去,他知道他掉入了一个名为沈眠的陷阱。
他得到了他,却也根本没得到他,这个男人的心里装了一个名字:朱翟。想到这里朱岚恶意的在沈眠耳边笑道:“朱翟,他没有追来救你们,他没有追来。”
朱岚似乎是希望这个消息多少能打击到沈眠一些,却见沈眠的眼中分明透露出松了一口气的神情。
朱岚退了开来,他感觉自己完全的败了,那种感觉,他从来没有过。
他疯狂的盯着沈眠,像是要在沈眠的身上盯出一个洞来,这个男人,只是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用那种轻蔑的眼神看着自己,就能把自己逼的几近疯狂。
朱岚感觉到自己的失控,他惊惶失措的逃出了那个房间,出门只交代了了小福子一声,继续赶路,便再也没去看沈眠第二眼。
藏青不知道那人有没有痛死,这两天来,因没有主子的命令,他也不敢擅自取出那些银针。
当他进入那间房间的时候,他震惊了,那人居然在银针还没有取出来的情况下,把自己完全的清理干净,并且在研墨写字。
桌子上剩下的半个白馒头,可以知道那人已经尽力的忍耐这痛苦咽下食物。
沈眠见了藏青,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了头,继续歪歪斜斜的写着不成字的字,让藏青明白,他只不过是通过写字来转移精神的集中,忍耐痛苦而已。
他藏青从来没有佩服过人,但是眼前的人却叫他不由得佩服起来,他转身想到,等下见了主子一定要提一提银针的事情。
32
当藏青提起沈眠的时候,朱岚已经从那日的张皇失措中清醒了过来,他并没有如藏青所想那般大发雷同,只是点了点头,示意藏青可以把沈眠体内的银针取出。
藏青领命走了。
小福子见主子闷闷不乐的样子,低了身体在一旁出主意:“皇上,这藏大人他是审问犯人的行家,可并非是训练娈童的行家。”
朱岚听小福子这么说,挑了眉毛,若有所思道:“继续说下去。
小福子见主子想听,忙哈着腰板继续道:“这沈公子年岁虽已不适合娈童称呼,但本质也是相同,皇上要他屈服,宫里头让下贱奴才低头的方法可多了去了,这不是有夏侯公子每日都在为皇上调教么。”
朱岚面露喜色,眉目舒展道:“好,哈哈,好你个小福子,平日里看你打混的很,没想今日还有那么点脑子。”
小福子一脸讨好道:“奴才能为皇上分忧,是奴才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朱岚忆起宫里是有夏侯澜这么个人,那是当年他三皇子府里的一个食客。他亵玩那些男童也只是尝鲜,并未上瘾,所以登基后,也并未重用那人。不过他还是三皇子的时候看上的男子,倒真的不管有多么烈性,到了夏侯澜手中,不出三天,必然是柔软顺从的在自己榻上承欢。这也是朱岚总觉得男色索然无味的源头,直至遇上沈眠,平素里要风得风生,要雨得雨的朱岚,才第一次尝到了挫败。
他举目远眺,只觉得神清气爽,一扫多日来的郁闷,竟是十分期待着经夏侯澜调教过的沈眠,光是想到那人能柔媚的舒展于自己身下,朱岚便又兴奋起来。
“小福子!”
“奴才在!”
“传令下去,快马加鞭,日夜兼程,务必于明日午时赶回皇城。”
“遵旨!”
藏青刚把沈眠体内的银针除去,便听得小福子传令道,要日夜兼程的赶路,他看了看脸色日渐苍白的沈眠,只不知道这个被折腾半死的男子,身体熬的住熬不住。
他摇了摇头,摇去了自己从未有过的同情,领了主子的命令,带着沈眠一起上了马。
沈眠从未骑过马,这几日虽然也一直都在赶路,却并未如今日这么的急切,一行人弃了马车,全部上马疾驰,他被挟持在马背上,颠簸的厉害,他隐约有不祥的预感,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昏昏沉沉,迷迷糊糊间沈眠感觉马队终于停了下来,地上黑压压的跪了一片人,人人口中三呼万岁,沈眠听了心头一惊,整个人清醒过来。
原来这个对这自己施暴的男子居然是当今天子,难怪他会说出让自己见识什么是王法这类的话语来。
在明白了那男子的身份后,沈眠陷入了更深的绝望之中,他自嘲的想着,老天爷跟自己开了多大的一个玩笑啊,去了奴籍,成为了平民百姓,自以为自由了,却没想,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普天之下哪个又不是王奴呢?
如今自己落入了皇帝的手中,还连累了弟妹。沈眠懊恼到极点,自己难道真的天生灾星,稍有奢望,便落入地狱的更深层。
他正胡思乱想之际,猛地被拉下了马。朱岚示意藏青抱起虚弱的沈眠,让小福子带路,一行人随着皇帝的脚步,向着夏侯澜居住的凝翠居走去。
33
夏侯澜并不知道皇帝正匆匆的赶向他的住所,此刻他正在沉浸在调教新进的一个御林军所带来的快感中。
当年他答应入宫帮朱岚调教男宠的条件便是每个月能从御林军中挑选一个出来作为调教品,并自己享用,朱岚觉得他的条件新奇无比,便答应了下来,只说不要弄死就成。
当朱岚一行踏入夏侯澜住所时,光听里面传出的性感呻吟,便让外面的人心跳加速,面红耳赤。
夏侯澜身后毕恭毕敬的站了五位挺拔的男子,而夏侯澜自己正一手拿着一种特殊的鞭子,眯着眼欣赏眼前的美景。
水晶制造的男型上面不知道涂抹了什么药物,一个肌肉贲张的男子,全身赤裸的打开在所有人眼前,双手撑在地上,用狭窄的后穴不断的吞吐着那巨大的水晶男型。
想是那男型上涂了春药之累,男子很块的勃起,被那鞭子狠狠的抽打,又软了下去。因为疼痛而迟缓了吞吐的动作,紧绷的臀部便又是恰到好处的几鞭,那些鞭痕错落有致的散布于男子优美的肌肉曲线中,配合着男子低沈悦耳的呻吟,散发着极度的诱惑。
夏侯澜对于这样的效果似乎不甚满意,他皱了皱眉头,刚想让身后那最高的男子上前,抬起头却看到了嘴角擒着邪魅笑容的当今天子。夏侯澜不敢造次,带头的跪了下去。
“不知皇上驾到,草民有失远迎,请皇上恕罪!”
朱岚但笑不语,走向了跪在最后面的那个穴内还插着水晶男型的男子。
“朕倒是没料到,平素里功夫最好最为严谨的侍卫长,淫乱起来亦是如此魅人。”
夏侯澜的狐狸眼微微的吊起:“皇上若是喜欢,便拿去好好享用,只是严侍卫那里甚是狭窄,还未调教妥贴,若是强行进入,独恐皇上不能享受最极致得欢愉。”
朱岚脸色顿时冷了下来:“你那些手段朕还会不知晓,随便用点希奇古怪的药,让他那里如女人般有淫水流出亦是不难,更何况这小小的拓展软化。”
夏侯澜心头也确实是不舍这个自己还未能尝鲜的尤物,欲言又止,却被朱岚的决觉,弄的吞回了未出口的话。
夏侯澜正沮丧不已,眼角却自动自的扫到了藏青手中的沈眠,他与沈眠的眼神相触,便兴奋了起来,那没来由的兴奋,让他更仔细的打量起沈眠来。
这个男子,看起来年岁约莫二十出头,整张脸最多只称的上清俊,绝对也算不上美丽,即使因受了多日的折磨脸色苍白,整个人仍然透出一骨子倔强而禁欲的气息,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的摧残,特别是那怎么看都清冷无情的眼,眸子却是黑的深幽,仿佛能吸走人的灵魂。
明明是那么瘦弱的一个人,却偏偏让人知道他极坚韧,明明是极为普通的长相,却又让人被他身上的那股气息弄的如何也移不开眼来。
夏侯澜眯着狐狸眼,轻叹一声:“真正尤物啊!”
朱岚见他的注意力完全的被沈眠吸引,轻咳了一声道:“朕知晓夏侯先生的手段,想必定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把此人调教妥贴。”
夏侯澜极为骄傲的道:“那是自然,不过看他那眼神,如此的清澈倔强,此人将是我今生最大的挑战了。”
朱岚见夏侯澜那跃跃欲试的神态,满意的点了下头:“那朕就静待先生佳音。”
小福子见了朱岚的神情,会意的喊道:“起驾回宫。”
藏青把沈眠递入了夏侯澜怀里,紧随着朱岚离开了凝翠居。
34
沈眠用力的挣扎,想要挣脱夏侯澜的钳制。夏侯澜身上传出的邪恶气息,让沈眠如小兽般的防备起来。
夏侯澜松开了手,他兴味盎然的看着沈眠想,知道他挣脱开来以后要怎么做。
却见沈眠从容的退开了两步,深黑的眼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我很饿。”
在可怕的猎人面前,这个猎物的表现真是不同寻常的镇定。
“我可是即将要调教于你的人,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给你吃的?”
夏侯澜看着那人依然是波澜不起的神色,浅米色的丝绸长衫被秋风吹起了涟漪,勾勒出一部分美好的线条。
“你不会让我饿死的。”
沈眠感到眼前这个白面书生,看着自己的眼光带着邪恶的狂热,仿佛突然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品一般。
夏侯澜大笑两声:“看来你还不了解何为调教!”
他轻佻的用手指抓住沈眠的下巴尖,半眯着眼满意的摩娑了两下:“我知道你现在很饿了,那么,你愿意用什么东西来换取你的晚饭呢?”
沈眠犹豫了下,又退后了一步:“我可以为你打扫院子或者屋子,凡用劳力能换取的我都可以做。”
夏侯澜失去了手中的细韧触感,不满的摇着头:“赵一,别让他再移动半步。”
夏侯澜身后五个男子中走出了一个,应了声是,便如鬼魅一般的到了沈眠的身后,只消沈眠再有任何动作,他便会出手压制住。
夏侯澜却没有继续靠近,他只是撩了撩被风吹散的自己的散发,漫不经心问:“你的名字,若想吃饭,便先告诉我你的名字。”
“我叫沈眠。”
没有预期中的任何的反抗,夏侯澜惊讶于沈眠的顺从,他本以为这么倔强的人,会不愿意报出自己的名字。
“很好,今天你可以吃饭。赵一,把他的衣服脱了。”
只听见碰的一声,是重物被击中的声音,夏侯澜抬起了眼,方才还柔顺如同绵羊的沈眠现在却如同想从猎人的陷阱中挣扎出来的小兽,他狠狠的利用身体的每一个地方去反抗赵一,只是那冷漠镇定的表情却没有变过,唯一能体现他情绪的就是那黑的惊人的眼中透出的愤怒。
赵一是练家子,手无缚鸡之力的沈眠岂能是他的对手,他见沈眠突然间挣扎,索性不耐烦的把沈眠身上的衣服全都撕碎。
只听空气中不断传出惊心动魄的衣帛撕裂声,不一会儿,沈眠那质地上好的长衫长裤便全都变成破布条躺了满地。沈眠全身赤裸如同待宰的羔羊。
夏侯澜笑了起来,带着极度的色情意味,这具身体果然如同自己想的一样,十分的匀称修长,虽然身体是瘦了点,但凡是身体最色情的部位都是那么恰到好处的圆润。
他的手按上了沈眠在秋风中微凉的肌肤,从腹部慢慢的下移,手指饶过了沈眠沉睡的性器,赵一按照夏侯澜的愿望,拉起了沈眠的一只脚。
夏侯澜的手指毒蛇一般的来到沈眠的后穴,用力的窜了进去。
“里面有被强暴过的伤痕。”夏侯澜见沈眠眉头都没皱一下,了然的笑了。
“你好像不怕痛?”他不等沈眠的回答,弓起了在沈眠体内的手指:“一般不怕痛的,都格外的惧怕快感。”
夏侯澜感觉到沈眠内部那些微的收缩,他知道自己猜对了。
“小四,过来让他舒服一下。”
没多久沈眠感觉到自己的器官被含入了一个湿润温暖的地方,他低了头,看到一个长着一张娃娃脸的男子,正吞吐着自己器具,那人向是专门训练过一般,深切的知道舔哪里吸哪里才能让人最舒适。
沈眠那对快感没任何抵抗力的身体,马上的起了反应,他在那高超的舌技下,呼吸渐渐的急促起来。他猛的抬起头,看着夏侯澜,那眼中的倔强不屈,却让夏侯澜心头一窒。
那眼神让正在被口交的沈眠看起来如此的不可侵犯,仿佛在不断指责着,最污秽的是夏侯澜,以及强迫沈眠的任何人。
夏侯澜越发狂热起来,他让手下停止了对沈眠的亵渎,打横抱起了沈眠,即使他心中知道,强暴沈眠也绝对不会让他屈服,但没有放在眼前的美味不享用的道理。
任何人看到那样的眼神都会有被挑衅的感觉,而他决定在接受那样的挑衅前,先犒劳一下自己。
夏侯澜进了里屋,把沈眠摔在了床榻上,他正准备享用沈眠之时,却感觉到脖子上一凉,匕首上透出的寒气,让他全身僵硬,不敢妄动。
35
那匕首沿着夏侯澜的脖子缓慢上移,到了脸侧,轻拍了两下。
“转过来吧!”那声音低沈而妖异,却听的夏侯澜喉头一阵紧缩,那是他对恐惧的反应。
“主子!”夏侯澜见了那张天下无双的脸,双腿颤颤巍巍的跪了下去。
朱允展颜轻笑,勾人心魂:“我有事交代你,你把你那群手下都遣开。”说完示意身边的岑晟点了沈眠睡穴。
夏侯澜遣了手下,一脸恭敬的询问:“主子有何吩咐,夏侯澜愿效犬马之力。”
朱允对着那把能切金断玉的匕首轻吹了口气,明亮的眼中是恶魔的诱惑。
“我把你安排在三哥身边这么多年,你知道是为了什么?”微暗的屋中是满满的压抑。
“小的惶恐。”
“不要让三哥对任何一个男子产生任何的兴趣!”朱允把隐藏的邪恶从那突然间冷了下来的绝色容颜中透了出来。
夏侯澜只觉得盯着自己的是条毒性最烈的斑斓毒蛇,他一动不动,背脊却已经隐约感觉寒意。
“我又不会吞了你,看你怕的,呵呵”阴毒的表情突然又转变成纯真的笑容。“只要你按照我的吩咐去做,我不会把你怎样的。”
那笑颜如三月的春花般,灿烂而明亮,那美丽到毫无瑕疵的脸,白里透红,无限纯洁却直叫夏侯澜冷入心田。
“主子又何吩咐,夏侯澜赴汤蹈火,在所不惜。”语气已经变的死而后已般的沉重。
朱允满意的点了点头,他指了指沈眠:“这个人,你随便如何调教都没有关系,但是,调教过程中,不准任何男人进入他的身体,三哥更不可以。还有,我要你去拖延调教时间,一个月后我便自有办法让三哥不再碰他。”
夏侯澜忙点头应道:“拖延一个月不难,这中间要是皇上非要提了他去,我小小一个调教师,如何能违抗圣旨呢?”
朱允的眼终于朝着夏侯澜的方向转去:“这有何难,你过几天,去跟三哥讨沈眠的弱点,讨要的时候,便告诉三哥,调教此人甚难,其中需要一个月的时间,让沈眠不得接触任何与调教无关的人,否则调教便失败了。”
夏侯澜半眯了狐狸眼疑道:“此法有用么?”
朱允轻笑了开来,无限纯真可爱:“对三哥绝对有用,你只管去,要是没用,我也不会追究于你。”
待出了夏侯澜的凝翠居,岑晟冰紫的眼中满是担忧。
“王爷一定要修习那邪门大法么?”
朱允收了一贯欺骗世人的笑颜,冷然道:“我要如何做,容不得任何人质问。”
岑晟默然,心中却纠结不已。
那厢夏侯澜领了朱允得命令,便好吃好喝得伺候了沈眠三日。三日后,夏侯澜请旨面圣,朱岚只当他已经把人调教妥贴,召了他进去。
“皇上,您带来那人确实软硬不吃,只小的不知那人来历底细,便抓不住那人弱点,若此人没有弱点,实难调教。”
朱岚听了,让小福子把上次引起他兴趣的那个小女娃娃领了出来。
“沈眠的弱点便是他的家人了,这个女娃娃是沈家最小的妹妹,朕现在可是把沈眠的弱点交于你了,朕不希望再听见你提失败二字。”
“那是自然,不过对于这般特殊的人,小的自有特殊的调教方式,还请皇上赐小的一个月的调教时间,自然便可以水到渠成。”
夏侯澜虽然心中七上八下,但他遇上十一皇子如此一个狠毒的主子,也不得不撒下这番弥天大谎。
没想朱岚竟然不疑有他:“朕可要一个完全乖顺的玩具,不要再让朕看到他那不屈的表情,准你一个月的时间,若是一个月还弄不好,皇宫中可是不养废物的。”
夏侯澜领了旨,抱着小六退了出来,却没想,刚出了宫殿被手中看似温顺的小女孩猛的咬了一口,这状况实在是突然,夏侯澜怎么也没想到一个七岁女童会突然攻击于他,手一松,居然让那入泥鳅般滑落的小女孩跑了。
36
把宫里弄的鸡飞狗跳的小六,最终还是被抓了回来。
夏侯澜气的狐狸眼斜斜的向上吊着,手里换了个粗一点的鞭子,啪的一声,直落在女娃娃身上。
那黝黑的皮鞭抽破了小六的衣服,在小六粉嫩的身体上烙下了狰狞的痕迹。沈眠疯了一般的从另外个屋子里头冲了过来。
他知道自己寡不敌众,直直的跪下了:“求求您,夏侯大人,饶了她。”
沈眠见夏侯澜显然不为所动,不断的磕起头来:“她只有七岁,纵然有什么错,也求您大人有大量,放了她。”
夏侯澜绷直的嘴终于动了下:“放了她,可以,就看你的表现了。”
夏侯澜见那女娃娃小小年纪遭了鞭打,也不哭闹,只用那轻蔑的眼神看着自己,恶上心头,说着手上又是一鞭。
沈眠见小六又要受鞭,猛的扑了上去,却被他身边秦五拉住,动弹不得。
又一道狰狞的鞭痕出现在小小娃儿,本是娇嫩的滴的出水的身体上,沈眠只觉得剜心的疼痛。
他再次的跪了下去:“你要我什么都可以,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
夏侯澜让孙二把小娃娃带入了隔壁的屋子。
“什么都可以,这可是你说的,要是你没做到我的要求,我不会饿你,也不会伤你,所有的惩罚都会施展于那女娃娃的身上,直到他她被活活折腾死。”
沈眠墨玉般的眼抬了起来:“我会做到的,不要伤害她,要不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夏侯澜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在我手中,你还想死?”
他捏起了沈眠的下巴尖,邪恶的眼神中透着让沈眠不寒而栗的狰狞:“如果你有寻死的念头,不光是这个小娃娃,其他沈家的娃娃,还有整个木崖县的生命,皇上盛怒之下,绝对会为你陪葬。”
沈眠只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些人都是恶魔,完全的不把人命当成一回事的态度,让他觉得头皮发麻。
他问:“到底要如何,皇帝才肯放过我?”
沈眠问的极为凄惨,他不知道他是在问夏侯澜,还是在问自己
夏侯澜色情的笑了:“首先,你必须学会顺从。把自己脱光了,张开腿。”
沈眠像是被人重重的打了一下,身体猛的一僵。
夏侯澜只是安静的看着他:“我数到十,要是你还没有做到我的要求,就给那小女娃一鞭,然后我再开始数,只要你一直僵在这里不动,那女娃娃便会在隔壁,被活活打死。她那么倔,我也很想看看她被活活打死会不会吭声。”
沈眠青白的指骨紧紧的握住自己的衣领,他冷冷的看着夏侯澜,迅速的脱下了身上的衣服,坐在了夏侯澜指定的座位上,张开了腿。
夏侯澜看着沈眠那有条不紊的动作,沉稳的呼吸,清澈的眼,鼻子里轻哼了一声:“你那倔强眼神是给谁看的?”
他举起手中的鞭柄,狠狠的戳上了沈眠胸口的红梅
“你知道么?就是这样的眼神,才让皇上对你不肯罢手,才让你的家人陷入到如今的地步。”
夏侯澜的嘴中吐露出如冰刃一般的话语,戳刺着沈眠的心,沈眠的眼暗了一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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鞭柄沿着沈眠细韧到有弹性的肌理,一路下滑,先在沈眠的性器上蹭了两下,接着夏侯澜命令:“自己把腿拉至肩头,把后穴路出来,不照着做的后果,不用我再多说。”
沈眠咬了咬牙,把脚提了起来,让夏侯澜的鞭柄顺势而下,来到紧闭的花穴。
“自己把自己掰开!”
沈眠已经羞耻的浑身发颤抖,他知道有五双眼都在看着自己,但是他别无他法。
他摸上了自己的臀,用力的向两边一拉,夏侯澜手里的鞭头便开始死命的向里头按。
“用手套弄自己,我想看你高潮的样子。”
沈眠的手颤抖着套上了自己性器,他实在是忍受不了这样的羞辱,闭上了眼。
“我准你把眼睛闭上了么?”
夏侯澜大喊一声:“孙二,甩鞭!”
“不!”沈眠发出凄厉叫声:“不要!求求你,求求你!“
夏侯澜抬了抬细长的眉毛,眼珠子转了下,手中的鞭柄进入到沈眠身体更深的地方。
“你有说不的权力么?给我放松身体。”
沈眠深深的吸了口气,逐渐的放松了身体,夏侯澜恶意的抓着皮鞭,用鞭柄向着那似乎能让沈眠的脸上露出羞涩的红晕的那一点,狠狠的戳刺,沈眠像是离了水的鱼一般,身体痉挛起来。
“其实,你的身体很有感觉了吧。”
那看似低柔的语气突然地转为阴狠:“有感觉,为什么不叫!不叫出来,便让你妹妹叫。”
沈眠瞪大了眼,恶狠狠的盯着夏侯澜,他这辈子都还没有这么深刻的恨着一个人,他从来没有那么强烈的愿望想要把一个人给生吞活剥。
他放松了缩紧的喉头,终于呻吟了出来。
“我要听的可不是这样的声音,你压抑个什么?四儿,你过来。”
那个上次帮沈眠口交做到一半的娃娃脸男子,安静的走了过来。
他轻轻的移开了沈眠抓着自己性器的手,用温热的口腔代替了沈眠生硬的手指,他温柔的包裹了沈眠形状美丽的性器,轻轻的舔弄着,吮吸着。
沈眠那经历过快感的身体,在那样的伺候下猛的弓了起来,他的头向后仰起,喉结紧缩,发出了小小呜咽。
“呜……唔……嗯……啊……”
沈眠知道自己即将在众目睽睽之下高潮了,他告诉自己为了小六,他要放弃一切的羞耻感,不就是这样下贱肮脏的一具身体么?脏一次是脏,脏两次是脏,要什么骄傲,要什么尊严,只要能保护小六他们,全部的舍弃掉吧。
“啊……!”
沈眠放弃了一切的抵抗,随着那个娃娃脸男子给自己带来的快感,随着夏侯澜的指示,一个口令一个动作,他不断的款摆着自己的腰,把自己退送入更深的快乐与地狱。
夏侯澜听着沈眠放纵的声音,看着沈眠放纵的姿态,感觉自己也渐渐的硬了起来。
他一把抓起沈眠的头发,看着沈眠因情欲而染红的脸,冷硬的嘴角曲线也柔软了下来,深黑的眼,浮上一层媚人的水雾,只是眼底为何依然清澈无比。
看着那眼底的清澈,夏侯澜欲望更盛,只是他朱允给他的感觉太过恐怖,他虽然极想进入沈眠的体内,脑中却不时浮现朱允折磨人时的那些恐怖又恶心的手段。
他向赵一招了招手,赵一柔顺的解开了夏侯澜的裤头,脱光了自己坐上了夏侯澜的欲望。
夏侯澜手中抚摸着赵一结实的练武之人特有的肌肉,眼中却看着沈眠一次又一次的释放所初绽的媚态,他舒服的眯起了眼,想着这一个月中,要如何的把沈眠的身体调教到极致的柔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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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澜喜欢一点一点的剥开人性中最柔软无力的地方,他让他那六个调教妥贴的侍卫,轮番的用唇舌,用手,用可以用的一切办法,挑起沈眠的快感。
然后用最恶劣的言语打击沈眠,他要一点一点的把沈眠眼角的那抹冷清,完全的抹去,他要让那最清澈的眼底全都染上淫糜于顺服,他要让那坚硬而淡薄的唇中吐出最魅惑的呻吟。
“其实你是一个非常懦弱人,只有懦弱的人才会把自己包裹于冰冷之中。”
夏侯澜喜欢于沈眠快要高潮的时候,把沈眠内心的东西挖开,那种让人精神方面鲜血淋漓的感觉,让他享受无比。
“你也是一个很虚伪的人,明明只是自己不想死,却作出为他人妥协的姿态来。”
夏侯澜的每一句话,都比世上最锋利的刀子还要锐利,他们一片片的割着沈眠的神经。
“看看你自己,如此淫荡的姿态才是你的本性,不管前面后面,只要轻轻一碰,却能有如此强烈的反应。”
那如同恶魔的嗤笑,总会在沈眠最绝望的时候,一声一声的出现,反反覆覆,每日萦绕于耳。
一个月的时间,即使深深坠入地狱,也是白驹过隙,转瞬即逝。
顺从于夏侯澜调教的沈眠,身体如同绽开的鲜花一般,一日比一日的敏感而淫糜,眼角的冷清,唇角的倔强,全都逐渐的消散,唯一残留于眼底深处的那一抹清澈,却更夏侯澜看着他时怦然心动。
夏侯澜甩了甩头,算算日子也已经到了向皇上交差的时间,却不知道自己那主子十一皇子朱允到底有什么打算。
他正想着曹操,曹操便到了。
现下已是寒冬,只见来人一身白色狐裘,乌黑发亮的长发,娇艳无比的脸颊,远远的便冲着自己笑,那笑容天真烂漫,秋波流转间却只有夏侯澜深知出其中的阴狠毒辣。
“今儿,皇上便要我把人献上去了,虽然早就已经调教妥贴,但主子不是说不让皇上碰他了么?”夏侯澜疑惑的问着。
“你今日用我代替他,送去皇上寝宫,我自有办法。”朱允只是笑的更加灿烂,却并未同夏侯澜解释许多。
夏侯澜心道:这是你们兄弟间的问题啊,可千万别连累我掉脑袋才好。
他应了朱允,晚上便让朱允替了沈眠进了皇帝寝宫。
是夜,天高云淡,月朗星稀。
朱岚于龙榻边,兴奋的期待着沈眠柔顺的身体,承欢于自己,没想抬了头却见了一双截然不同的美眸,那水晶一般的眼中如泣如诉,百转千回。朱岚只觉得心头一紧,听那人好听的声音不断在耳边低喃着,如同进入了一个美好的梦境。
岑晟心痛的看着因使用天魔眼而浑身痛苦抽搐着的王爷,他轻扶着朱允的肩,冰冷的嘴角依旧是如吐冰珠一般的语调:“王爷,这样,值得么?”
朱允看着被自己的天魔眼摄住了心魂的朱岚,他收起了平日的一切伪装,痴痴的看着那个跋扈而残忍的皇帝,他用手指轻轻的描过了朱岚的眉,朱岚的眼,朱岚的唇。
轻幽一叹:“晟,你知道么,已经捧出去的心,无论他如何的践踏,也已经收不回来了。”
岑晟的紫眸暗了一暗,黑暗中却越发显得无情冰冷,他又怎会不知个中滋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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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眠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明明还活著,明明心跳还在,却能有如此的行尸走肉一般的感觉。
这一个月来,他感觉自己的心头越来越空泛,这具躯体已经被调教到敏感到经不起一丝的撩拨。
夏侯澜不让任何人直接的插入自己,却总弄一些让自己更为厌恶东西,棍子,皮鞭,假阳具,镜子的手柄,甚至於一些食物。
经过一个月的调教,只要轻轻的一碰,这具淫荡的身体就会起反应,这样的身体他深深的感觉到恶心,他每天都恶心到想吐,但他忍住了,如果吐了,小六便要挨打。
夏侯澜从来不让他碰触小六,他顺从的代价便是让他远远的看上小六一眼。
瞧,他现在不管是口交还是收缩,都可以做的很好。
沈眠大笑了起来,他不停的笑著,不准吐,笑总是可以,不准哭,笑总是可以。
但是那笑中却饱含了太多太多的苦涩,压抑,连赶回居所的夏侯澜都被那笑声,弄的心惊胆战起来。
夏侯澜刚要上前呵斥沈眠,让他不要再发出如此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时,头部一阵钝痛,眼前一黑,昏死了过去。
整个翠凝居,悄然无声,除了沈眠那能够撕裂人心肺的笑声。
显然,整个院子都已经进行过处理。
“主上,这些人如何处置?”一个玄衣大汉单膝著地,毕恭毕敬的半跪著向夜色中另外一个青衣人询问。
青衣人却并未立刻回答,苍茫月色中,他一动不动,只是痴痴的看著那个在月色中不停的狂笑著的男子,舍不得眨眼。
沈眠像是感觉到了周围那不同寻常的安静,他转过了头,他看见了朱翟。
朱翟瘦了,沈眠看到朱翟的时候只觉得鼻头发酸。
沈眠心里想他为什麽过来呢?为了自己麽?
他已经不敢如同从前一般,总是无畏的看著朱翟的眼。他低下了头,他觉得自己真的很淫荡,只是远远的看到了朱翟,身体便回忆起两人在一起的甜蜜,酥麻的感觉从心头窜入脑髓。那个人,是唯一尊重过自己的人,是唯一把自己放在平等的地位对待著的人。
月色朦胧,朱翟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默默的看著沈眠,他看见沈眠那从不畏惧於自己的清澈的眼,在月华之下是变的如此的妖媚,即使是逃避的眼神也勾人心魄。
他们两只是这样静静的一动不动的站著,谁都不敢踏前一步,就怕那一步会把踏碎什麽东西。
朱翟终於按耐不住,他猛的冲向沈眠,把沈眠紧紧地,紧紧地抱住。他的手轻抚著沈眠颤抖的後背,温柔而坚定。他那因为过度思念而紧绷的声带,终於发出了颤音,那声音沙哑而痛苦,并不沈眠那凄苦的笑声快乐多少。
“眠眠,我的宝贝儿,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被抓入皇宫,受这麽多罪。”
朱翟颤抖的声音,愧疚而痛苦,他感觉沈眠的手攀上了自己的肩头,沈眠的头窝进了自己怀里,然後他胸口温热,怀中的人轻轻的抽搐,仿佛要在自己怀里宣泄无尽的痛苦。
沈眠再次感觉到了朱翟厚实的拥抱,他觉得这一切只是在做梦,然後他听到了那熟悉的叫喊,只有一个人会叫他“眠眠”也只有一个人会叫他“我的宝贝儿”,那是怎样的一种珍惜。
被夏侯澜用恶毒尖锐的言语,一寸一寸的刨挖开来的自己,懦弱的自己,虚伪的自己,一直都借著这个温暖而厚实的怀抱,逃避著。
沈眠第一去正视朱翟对自己的感情,他发现,所有的恶心,只要在朱翟的怀中,都可以变的美好起来,只是他依旧觉得自己污秽无比。
“朱翟……。”沈眠回应著朱翟的呢喃。
40
朱翟低下了头,遇上了沈眠邀吻的唇。
唇就如此这般的纠缠在了一起,不知道是谁先渴求谁的,也不知道是谁在掠夺谁的。
朱翟激烈的坚定的舌,翻卷着沈眠的,他一遍遍的轻舔着沈眠的牙龈,沈眠敏感的身体似是承受不了如此甜蜜的吻,瘫软在朱翟强而有力的臂膀中。
沈眠回应着朱翟,他放任自己的唇舌勾引着朱翟的,他喘息着,满足的鼻音随着那暧昧的喘息撩拨着朱翟的每一寸神经。
朱翟尤未餍足的离开了沈眠的唇,他的声音因忍耐欲望而变得沙哑。
“眠眠,可以么?可以么?”
沈眠在他的怀里轻轻的颔首:“我被别的人碰过了,很脏,这样的肮脏的我,你还要么?”
朱翟怜惜的吻着沈眠的脸颊,他没有回答,他要用行动来告诉沈眠,他有多渴求他的身体。
他迫不及待的把沈眠抱进了最近的一个屋子,轻缓而急躁的在床上解着沈眠的衣服,没想沈眠伸出手来,压住了他解衣服的手。
那双深黑的眼,在冬夜中的月华中,明亮而抚媚。
“朱翟,你还要我的,是么?”
“眠眠,我永远都不会不要你,我爱你。”朱翟的龙目中溢满的是温柔与真诚。
沈眠青白骨干的手指,探上了朱翟的唇,然后下滑,他轻解着朱翟的衣衫,用他冰冷的手指,一寸寸的抚摸朱翟逐渐裸露的健壮肌肉,他感觉着那具充满力量的身体中火热的鲜血。
朱翟感觉身下一凉,接着早已经勃发的欲望,被吞入了一个温暖湿润的地方。他从未想过沈眠能有如此主动的时刻,他呼吸加重,不能抵御那突如其来的快感,坚硬如铁的下体,被沈眠舔吸了几下便出来了。
朱翟晕眩于沈眠的口舌所带来的快感之中,他的眼前是沈眠宽衣解带的美丽景色,那雪白细韧的躯体,是一个多月以来自己每日都深刻想念着的,他感觉沈眠身上那独特的杏香,不断的散发着无穷的诱惑,吸引着自己。
当沈眠打开修长的双腿,将朱翟再度勃发的欲望,缓慢的引入自己的身体时,朱翟夹杂着深刻痛苦于欲望轻轻唤着沈眠:“眠眠,不要勉强你自己,你到底想告诉我什么?”
沈眠哀伤的眼神对上了朱翟的痛苦:“这具身体,已是如此的淫荡。”
沈眠的手指轻轻的扯动自己胸口的红梅:“这里,只要轻轻的碰一下,那边就会有感觉。”
他张大了腿,穴口放松,腰下用力缓缓的吞入了朱翟的巨大。
“后面只要用东西插入,前面甚至不需要抚慰,也能自己得趣。”
沈眠的眼角,那样的哀伤,不断溢出的是残破的尊严,他的语调已是哽咽:“我已是比妓院的小倌都不如了,如此的污秽淫荡,你,还要我么?”
41
朱翟坐了起来,让自己硕大更深入沈眠的身体,他抱住沈眠,亲吻他因流泪而咸湿的眼角。
“眠眠,不论怎样的你都能挑起我最激烈的欲望,生涩也好,妖媚也罢,我只要你一个。”
看着沈眠稍稍一碰,便轻轻颤抖起来的身体,朱翟的语气变的邪肆起来。
他低下头轻啮咬着沈眠一边的乳珠:“你越是放荡我才越是喜欢,我的小妖精。”
朱翟沙哑略带磁性的邪肆话语,让沈眠越发的敏感起来,原本被调教到对任何语言都麻木的身体,却被朱翟小小的撩拨,弄的全身羞红。
沈眠深刻的感觉到朱翟对自己的欲望以及珍惜爱怜,他羞涩柔和放荡的吻,落在了朱翟的肩头,却听朱翟低吼一声,把自己压倒,粗喘着气道:“我虽然喜欢眠眠主动,但我更喜欢我的宝贝儿在我身下好好的享受。”
沈眠感觉体内的灼热开始激动起来,朱翟像是存心要挑起自己的快感,缓慢而有力的进出着,手唇并用的啃啮着自己的每一寸敏感,快感如潮水一般的涌向心头,腰部一阵阵的酥麻,可是朱翟却不断的延长着那快感,他把沈眠的臀部悬空,不让他的欲望碰触任何东西,在沈眠体内的硕大也停止了抽插。
沈眠脑际一阵空白,他细柔的发已经被欲望的汗水浸没,细长的眼因为泪水的浸润而略微的红肿,不能自抑的呻吟,低低浅浅的呻吟猫爪一般的挠着朱翟的心窝。
“嗯……朱翟……嗯……不……”沈眠只觉得体内酥麻,他想要停留在自己体内的朱翟动,但他说不出口,他被欲望折磨的不断头部不断的摇摆,脚趾不断的蜷缩。
“宝贝儿,想我么?”朱翟恶意逼供,他看着沈眠微肿的眼,那完全臣服的姿态,让他欲望更盛。
“嗯……想……啊……”沈眠被朱翟突然的发力撞击弄的泣不成声,他的指甲紧紧的扣入了朱翟的臂膀。
“宝贝儿,感觉好么?”朱翟犹不满足,他继续的逼问着在欲望中沉沦的沈眠。
“好……嗯……啊啊……”喉咙里吐出的已是不成声调的媚人呻吟,每一个黏腻的尾音都让人脸红不已。
朱翟的巨大被那调教到自然反射的收缩的后穴夹的死紧,他发出了满足的低吼,大手抓紧了沈眠白皙的臀,用力的凑向自己,两人结合的更深,更重。沈眠忍受不了那样激烈的撞击,他被那剧烈的快感逼的溃不成军,轻颤着腰身,释放在朱翟的腹部,后穴又是一阵紧缩,朱翟那里舒服的不行,随即也射在了沈眠的体内。
情事过后两人如鸳鸯一般,交颈而眠,慵懒而淫糜的气息混杂着朱翟的麝香于沈眠的杏香发散于空气中。
朱翟的硕大还停留于沈眠的体内,他轻抚着沈眠那再也黑不回来的发,亲吻着沈眠汗湿的发角,安静的听着沈眠沉稳的心跳,他想着若能永远都这样,那该有多好。
42
沈眠的头轻靠在朱翟略略贲起的胸肌上方,他终于从方才那激烈的情事中平复了一些,他青白的指骨,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朱翟的肌肉,略带质感的低音轻缓的响起:“我被抓的这些时日,经常的想起你。”
朱翟猛的翻身,整个人压在沈眠的上方,他深邃的眼盯着沈眠的,激动万分:“你想我!”
随即邪气的笑了:“我会让我的宝贝儿更想我的。”
沈眠感觉到体内蛰伏的猛兽再度的勃起了,他的手指挪到了朱翟的乳尖,轻轻的按压,柔声问道:“那你呢,想过我么?”
朱翟倒吸一口冷气,暗道那个夏侯澜难道把自己的宝贝调教成了妖精不成。随即强烈的嫉妒袭上心头,虽然沈眠是被强迫,但是他一想到那些肮脏的男人,那样的抚摸如此美好的沈眠,便浮起了强烈的杀意,那些人杀掉以后全都该去喂狗。
心中虽然有了计量,但朱翟可舍不得受了那么多苦的沈眠再有任何的不悦。他大手捞起了沈眠瘦韧的腰,灼热的气息碰在沈眠诱人的颈项。
“我每日每夜,没有一日,没有一时不想你的。”朱翟性感的唇,延着沈眠被烙印了自己的痕迹的肌肤,一点一点的啃噬。
沈眠感觉肌肤上传来些微的刺痛,那刺痛激的他欲望已然勃起,他的眼暗了暗,如今连这样的痛感都能制造出快感来的身体,却被眼前伟岸的朱翟深深的怜惜着。
朱翟似乎是感觉到了沈眠的不快,他掰起了沈眠的脸,轻舔颊边的冰润肌肤。
“你该恼我的,我一个月前曾说过,要让你再也不受一丝一毫的伤害。可是你却于我承诺后的一个月,受到这世上最深刻的伤害,源头却是我。你该恨我,你该恼我,可你没有。眠眠,我的宝贝儿,告诉我要如何你才能原谅于我。”
沈眠听着压在自己身上,欲望翻腾的强壮男子,讨好似的祈求着自己的原谅,他心头一软,这个世界上为何有朱翟这般的人呢,自己本就随他了,可偏偏他要自己连心都全部的捧上。
他默默看着朱翟,停止了手上挑逗的动作,他细细的想着,自己对朱翟的思念,以及躺在朱翟的怀中那种安稳的感觉,想着想着,他苦涩的笑了,心其实早就已经不自觉的交了出去,只是自己一直都不肯承认罢了。
朱翟见沈眠眉头微蹙,沉思起来,孩子气的开始揉捏沈眠白皙的臀,等沈眠感觉不对的时候,朱翟已经开始大起大落的律动起来。
沈眠敏感的身体再度泛起了潮红,他本想告诉朱翟自己的想念,可如此以来出口的却是缠绵的呻吟,就着第一次欢爱的粘液,朱翟只觉得沈眠那里紧窒湿暖,他快乐而激动,胡乱的咬上沈眠的肩,沈眠吃痛收缩起来,朱翟却越发的勇猛,两人抵死缠绵,一休未眠。
清晨,天濛濛亮,鸡鸣报晓。
朱翟神清气爽的起身着衣,他爱怜的看着被自己疼爱了一整夜的沈眠。他让手下的死士,把翠凝居那六人包括夏侯澜,全都处以极刑。又遣派了许多明的暗的护卫,守在翠凝居。
朱翟披上玄衣人递来的披风,向着皇帝的寝宫走去。
43
朱翟来到门口,却见岑晟守在门外,他神情漠然,只是紧握着剑的指骨已然泛白。朱翟不由得加快脚步,向内殿走去。
满目苍痍尚不足以形容殿内的惨烈,朱翟闻到一股子皮肉烧焦的味道,心道一声不好,撩开了冥黄床帐,血腥的气味扑鼻而来。
朱允手中的火钳子还在冒着烟,朱岚大腿内侧一块烧焦的皮肉,隐约能看出一个“允”字,他的后穴更是被蹂躏的惨不忍睹。
双手被绑缚着,双脚被强制的打开,朱岚眼中的怨毒足可以杀死在场的任何一个人,他见朱翟进了床帐,一双鹰目,猛的瞪大,似要把朱翟盯出一个窟窿来。他知道,眼前气度非凡的英挺男子,便是朱翟,那气势,那眼神他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而自己如此狼狈的样子,却完完全全的落入了他的敌人眼中。
他用被折磨到沙哑的嗓音,不可置信的问:“你,你不是应该还在木崖县么,昨日中午探子的报告说你还在木崖季府。”
朱允似乎非常不满朱岚的注意力被另外的人吸引去,他丢了手中的火钳子,捏住了朱岚的下巴,把朱岚侧转的头正了过来,面对自己。
“岑晟的易容之术,天下无双,找个同大哥身材相若的人,当作替身,又有何难。”
朱岚依旧用那极度轻视,又极度愤恨的眼神,斜撇着朱允,狂笑一声:“你这个外姓人,也想插手我们兄弟两之间的事情么?你不过是个贱民生的杂种,有什么资格同我们说话。”
朱允被骂杂种贱民,也不生气,只是浅笑,他从袖中抽出一把匕首,软语轻声:“偏偏现在主宰你性命的,便是我这个杂种。”
朱岚只觉得胸口一阵刺痛,朱允这个恶魔居然在他的胸口用匕首刻起字来,朱岚正要破口大骂,却听朱翟一声叹息。
“允儿,你这又是何苦呢?”
却见朱允抬头看了朱翟一眼,边刻着字,边展开那天真无邪的笑容,一字一句的说着让人心头紧缩的话语。
“他不能爱我,我便要他最恨我,他的心不能属于我,我便要他的身体永远的属于我。”
“你既已使用天魔眼控制住了他,又为何白白浪费这样的机会,让他清醒?”朱翟知道这项邪术,每使用一次对身体都是极大的损耗,更何况是一点武功都没有的朱允。
朱允看着从朱岚胸口渗出的血丝,他伸了舌头,轻舔了一下,半眯了丹凤眼,站了起来。
“我希望我进入他的时刻,他知道是我,我希望他清醒的知道,到底谁在那时完全的占有了他,我希望他能更深的恨我。”
朱允半敞着外套,莹白的肌肤在昏暗的室内,闪耀着。
“大哥这是在担心允儿么?若是担心,当初又何苦千方百计的把那本修习天魔眼的秘笈送入我的手中呢?”
朱允清润甜美的音色,残忍的揭露着一切。
44
“是因为大哥即使拥有燕国最好的情报组织,即使拥有了武林第一大帮派乌衣堡的堡主的鼎力相助,即使如今季家已是富可敌国,可大哥还是不想来见沈眠的这天,让沈眠有半点意外,对么?”
朱翟被朱允的咄咄逼人,逼的倒退了半步,他龙目中透出几分无奈,苦笑着道:“我承认我确实算计了你,我知道你得到那本秘笈之后会对朱岚使用。我确实希望我能毫发无损的救出沈眠。但我未曾想到,你会解除禁制。”
朱允却巧笑嫣然:“我们本就是相互利用,大哥不必内疚,我与你约定的一月之期内你已经通过你做皇帝时暗埋的那些势力与季家的财富掌控了燕国的半壁江山,并且如约前来。我已很满意了。”
见朱翟只是沉默,他咯咯的笑了,他重回了朱岚的身侧,对上了朱岚那越发愤怒怨毒的眼。
“恨我么?再多恨一点,越恨越好。你逃不掉的,因为,不论如何大哥都会帮我。”
朱岚不停的用力挣扎,皮绳已经深陷入肉中,他仿佛失却了痛感般的挣扎着,他低吼着:“我与大哥是有着血缘关系的亲兄弟,凭什么你认为他一定会帮你这个外姓人。”
朱允仿佛恶魔一般的笑了起来,他转头看着朱翟:“就凭你强暴过沈眠一次,你不知道么?大哥这个人再以德报怨,也不会让伤害过沈眠的人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我说的对么?大哥。”
纵然已经知道沈眠被朱岚强暴过了,从朱允口中当面听见的时候,朱翟的心还是忍不住痛的一阵绞缩。
他龙目中闪着深刻的痛苦:“允儿,你非得要每一个人都比你更痛苦,你才能满意么。”
朱允轻撩了下乌黑漆亮的长发:“我今天要你前来,并非讨论任何恩怨是非,只是要你一句话,朱家的这片江山你要是不要?”
朱翟坚定的摇了摇头:“我如今已经拥有不下于皇帝的权力与财富,就等着这一切结束之后与眠眠一起过着只羡鸳鸯不羡仙的自在生活,不想再被皇家的恩怨与责任所束缚。”
朱允皱了下好看的眉:“这与我们原先的约定不符。”
朱翟道:“我虽想劝你,能放手则放手,但我知你纵是灰飞烟灭亦不会放手的,若你能善待百姓,何不自己登基。”
朱允收起了笑颜,不可置信的看着朱翟:“你要我做皇帝,可我并非朱家的血统,你就不怕大燕国,就此易主。”
朱翟正色道:“我助你登基是有条件的。我知你深爱岚儿,必不会肯让他留下子嗣,但皇室中皇子众多,虽然我们这一辈,已没有资质好的,但下一辈,必定会有。只要你肯与我约定,待你百年之后,传位于我朱家血脉,我便保你。”
朱允显然没料到朱翟会真的想让自己去做皇帝,他听了朱翟的话,犹豫了一番,终于下定了决心,他死死的盯着朱岚:“只要我能掌控此人,不管是灰飞烟灭也好,遗臭万年也罢,任何事情我都会去做。好,我答应你,我会善待百姓,并传位于朱家血脉。
被束缚于龙床之上的朱岚,听他们两谈笑之间,把自己于燕国的命运彻底的玩弄于股掌之间,他双目尽赤,无比愤怒的喊道:“朱允,你这个恶鬼,只要我还活着一天,就不会让你的诡计得逞。”
朱允被辱骂也不生气,展颜微微一笑,竟是说不出的妖媚动人。他的指甲来到了朱岚的乳首,用力的一掐。他眼盯着朱岚,口中却对朱翟道:“大哥,你且回避,我可要好好调教这不听话的宠物。”
朱翟又是重重一叹,心道,情之一字当真是伤己伤人,他已经不想干涉朱允与朱岚之间的情仇爱恨。他只想着自己与沈眠以后若能甜蜜恩爱,也便心满意足了。
于是他顺着朱允的话退了出去,却在门口再次看见了那如同冰雪一般冰冷的男子。他看见从来都是冰一般的紫眸男子,闭着眼的眼角,隐约润湿。
朱翟深知这比理不清的烂帐,非自己所能介入,只想着从明日开始又将易主的燕国,不要伤了元气才好,看来为了这个国家,他又要忙上好一阵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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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正飘着鹅毛大雪,满天满地的雪张狂飞扬着。沈眠裹的跟团粽子似的坐在火炭堆边上发着呆。
前日,朱翟不知使了什么手段,雀占鸦巢,把整个翠凝居占为己有。
那日,朱翟边为自己按摩着被他折腾了一夜微泛着酸的肌肉,边告诉自己,他要在皇宫里头住上一段时间,让自己陪着他,还说小六他们已经平安的救了出来,正在被护送回木崖县,让自己不必担心。
沈眠本想说自己也该回去了,只是看着朱翟那温柔似水的眼,却是怎么也开不了口。
于是,他便留了下来。
他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一层层叠加起来的衣服,不禁苦笑。天虽然确实很冷,但也不需要里三层外三层的把自己裹的跟个粽子一般吧。
只不过面对那人的霸道与担心,自己却无论如何也拒绝不了。
手里拿着添炭的夹子,有一搭没一搭的剥弄着,被密不透风的保护着,原来也是一件十分无聊的事情。
朱翟已经两天没回来过了,想必是真的很繁忙,沈眠只觉得他不在的时刻,自己心头也总是泛上他的身影,这种想念常叫沈眠失神。
“眠哥儿。”
熟悉的娇嫩呼唤在沈眠耳侧响起,沈眠抬了头,喜出望外,来人一身红色袄子,却正是季府的小红。
“快些添炭,要不火都灭了,还不冻死人呀!”
小红一进门便开始唠叨起来,她见沈眠脸色虽苍白了些,人倒是没有清减下去。只是一月多没见,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小红接过正发呆着呆的沈眠手中的夹子,添起炭来,炭火一下子旺了许多,空气中暖意逐渐的上扬。
“你怎么来了?”沈眠轻声呢喃。
“自然有那会疼人的主,怕你寂寞孤单,便把我给招来了。”小红自己的打量着沈眠,只觉得此刻的沈眠格外的惹人怜惜,往日的清冷孤傲,换成了满眼的沧桑悲哀,甚至于带上了一份清媚。
小红心中想,可怜的眠哥儿定然又是吃了许多的苦,但她只想给沈眠解闷,却并不想挖沈眠的伤疤,于是,缄默不语。
沈眠看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小红,也感觉到空气中隐约的沉闷。
他终于弯了嘴角,微微一笑,道:“原来你不是想我才来陪我,竟是为了主子的命令才屈尊来的,真正是伤了我的心了。”
小红见他调笑自己来了,怎么肯落了下风:“我还没笑你那粽子样,你倒数落起我来了。看你那鬼样子,才真正像个小老头,未老先衰了。”
“好你个小红老太太,居然敢嘲笑起你家沈爷来了。”
沈眠腾的站了起来,他戏腻的捏着小红的鼻子,黝黑的眼珠转了起来,整个人凭添了几分颜色,小红见了那样的风情,也不禁目眩神迷起来。
“是,是,我的沈爷,这样的日子不是更该做那些个踏雪寻梅的雅事么?怎么倒在屋子里美人迟暮起来。”
沈眠听到美人两字,捏她鼻子的手改去拽她的耳朵。
“好你个小红,居然嘲笑起我来了,我看你才是那个迟暮的美人。”
小红被抓了耳朵急忙的讨饶,转移话题:“我的好眠哥儿,饶了我吧,不如我们即刻便去踏雪寻梅,也不枉费了这么好的雪。”
沈眠松了手上的力道,想着老闷在屋子里什么都不干也不是回事,欣然同意了小红的提议。
他脱去了厚厚包裹着自己的几层衣服,终于能活络开手脚了,拉起小红的手,便往门外雪地里踏。
却见身后紧紧的跟来一个玄衣人,手中拿着件紫貂裘,到了沈眠跟前,单膝跪地,沈声道:“天寒地冻的,还请爷穿暖了再出去,要不主上怪罪下来,爷有什么闪失,属下可担当不起。”
沈眠无奈的拿起了玄衣人手上捧着的裘衣,往身上粗略的一套。
倒是小红仔细的为他扣起了盘扣,嘴里唠叨着:“你这人,就是不仔细自己的身体,爷交代了,就是出门,也得仔细的看好你。”
沈眠心想,本就是同小红出来散散心,看看雪景的,便随他们去了。
木崖县四季入春,沈眠与小红,从小到大便没见过这么大的雪,也没见过这么厚的积雪,两人光是深一脚浅一脚的踩着雪,便越来越有兴致。
踩着踩着,已是离了翠凝居很远了,小红见沈眠踩的开心,黑亮的眼在白皑皑的雪中更见清亮,心里头也十分的高兴。
46
突听沈眠惊讶的喊了一声:“小红,你闻闻,这附近是不是传来一股子腊梅的香气。”
小红皱了下鼻头,还真的有那麽股子淡雅的清香,幽幽的传来。
他们两个对视了一眼,朝著香气的源头走去,原来踏雪还真能寻的到梅花。
他两随著香气,来到了一处冷清的院落,玄衣人也不紧不慢的跟在他俩後面。
远远的便能看到那带著香气的黄色花朵,在寒冬腊月中破蕊怒放。
小红与沈眠皆露出了欢喜的神色,小红道:“我们且摘两枝回去放著,一室的香气,也给你提提神。
正待攀折,却听到身後传来一声娇斥:“何人善闯清妃的梅院?居然还胆敢偷花!”
却见一个身著鹅黄衣衫的丫鬟,插著腰呵斥著,那一脸的凶悍,那气势倒是比皇宫侍卫还要凌厉几分。
沈眠拦住了小红,作揖道歉道:“我与朋友误闯此地,并无偷窃之意,还望姑娘息怒。”
那丫鬟正待发作,却见她身後走出一位大方温婉的宫装丽人,轻蹙了眉头道:“柳儿,休得无礼。”
小丫头收起了张牙舞爪的姿态,恭敬得站到了那气质不凡的女子身後。
那女子一身素白,莲步轻移,停在了沈眠面前,沈眠抬了头看她,却见她眼神忧郁,却并未看著自己,只是痴痴的盯著那腊梅。
“本来,这位先生若是喜欢,折了这梅花也算是他的福气,可是这梅花是我爱人所赠,虽然他已经亡故,可我见了这腊梅便能睹物思人,更是舍不得他有半分的损伤。”
这女子本就长的极为温婉美丽,那声音亦细腻甜美,这样一番略带忧伤的痴情话语,从她口中娓娓道来,更是委婉动人。
至少沈眠听了那一席话,心中便觉得那细腻的忧伤扑面而来,那凌霜傲雪的腊梅亦变的格外的婉约起来。
小红更是性情中人,她的眼角已经微微润湿,只听她道歉道:“我们实在是不知道,这腊梅对姑娘来说如此的重要。”
那女子紧紧了身上的披风,看了眼沈眠道:“不知者无罪,两位想必是远道而来,寻香而至,这样算来我们也是缘之人,若不嫌寒舍粗陋,可否到屋内一叙。”
沈眠只觉得此女高雅不俗,又是痴情如斯,对她甚是好感,隐约生起了结交之意,於是点了点头,同小红一起进了屋内。
那女子遣了刚才的丫头去泡茶,沈眠跟在後头,忍不住的问:“方才,听那丫头唤你清妃,你是皇帝的妃子麽?”
女子浅浅一笑,却依旧带著忧伤:“我是前任皇帝的妃子,不,如今燕国又易了主了,我得算是前任再前任的妃子了。”
沈眠对政事一向不曾关心,他只知道燕国好像最近是换过皇帝了,却不清楚换了几个。
他点了点头,继续问道:“那这梅花便是那皇帝送予你的了,看你如此思念於他,他又肯赠梅於你,你们两感情必定是非常好的。”
却见那清妃,笑的更加苦涩:“不瞒公子说,我爱他,他却不爱我,我对他的思念,也只能算是单相思罢了。”
沈眠见清妃如此痛苦,又问:“恕我唐突,若爱一个人便是如此的痛苦麽?”
清妃的眼神如梦似幻,她似在细细的回味於那人的点点滴滴:“我父亲乃当朝丞相,我本不愿入宫,都说一入宫门深似海,我也深以为怯。可是那年冬天,也是这样的大雪纷飞,我只远远的看到他一眼,那样的风华气度,便入了我脑海再也挥之不去。”
清妃顿了顿,却见那两个她连名字都不知晓的陌生人,听的入迷,便继续说了下去。
“我自愿的入了宫,做了他的妃子,他为了子嗣也曾宠幸於我,更因我的才气,在众多的妃子中,与我最为接近,那腊梅便是那时他送於我的,我当时窃喜不已,可没多久,我便开始痛苦起来,与他接触的越多,我便知道他不爱我,他不爱任何人。”
清妃的声音中,已经饱含了痛苦,沈眠欲言又止,却见清妃看著自己道:“这位公子,你现在的眼神便如我当年初恋时一般,我隔著腊梅,看著你的眼,便想起了当时的我。”
沈眠讶然:“你是说,我亦在爱人麽?”
清妃回道:“你不见他的时候是不是常常发呆,常常思念,那人的影子是否总会在空寂之间袭上心头?”
沈眠楞了一下:“无时无刻的想念,便是爱麽。”
清妃幽幽一叹,道:“爱,也许还有更多种滋味,每个人或许不同,但你那眼神却同我当时何其的相似。”
小红突的问道:“那娘娘,你爱著的那个皇帝,叫什麽名字?”
清妃用她那及其柔软的声音,缠绵而温柔的吐出那个永远刻於自己心头的名字:“他叫朱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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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眠只觉得心头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他低了眼,抿了一口丫鬟端上来的清茶,突然间,觉得那茶清苦不已。
他不知自己何时从那间小院中,走了出来,他脑中不断回响着清妃所说的话“不见他的时候是不是常常发呆,常常思念,那人的影子是否总会在空寂之间袭上心头”然后便是那夹带缠绵尾音的两个字“朱翟”。
早该想到的不是么,叫朱翟的人或许很多,但能与皇家扯上关系的,又能有谁?
沈眠失魂落魄的缓慢行走于纷扬的大雪之间,雪花幻化而成的冰棱不断的印在了沈眠苍白的脸以及粉薄的唇上,他却似乎丝毫也不畏惧那样的寒冷,只是在诺大的皇宫内,漫无目的的走着。
小红急切的追在沈眠的身后,那玄衣人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不妥,在雪地上留下了某种记号,紧紧的跟随在沈眠与小红的后面,直到他终于看到了那抹伟岸的身影,才松了口气,上前拉住了焦急的小红,远远的分开了与那两人的距离。
朱翟接到了手下报告,便扔下了与自己讨论政务的朱允,急切的赶到了玄皇做了记号的地方,他远远的便看到了那总是牵动自己身心的身影。
他从背后紧紧的抱住了沈眠,然后伸出手,抚去了那人发际的残雪。
沈眠感觉自己被拥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他缓缓的转过身去,果然是朱翟,那个让自己时时想念着的男子,那个原本是皇帝的男子,那个曾经拥有三宫六院的男子,那个叫清妃那般的佳人刻骨铭心的男子。
他抬起了头,冻的有些发紫的薄唇寻上了朱翟棱角分明的上唇,他爱他么?为什么此刻自己心中泛起的却是那些微的酸楚呢?
朱翟感觉到沈眠冰凉的体温,他隐约觉得今天的沈眠有些不对劲,他轻咬了下沈眠送上的唇,询问道:“眠眠,外面太冷,我们先回去可好。”
沈眠双手环着朱翟的颈侧,头埋进了朱翟的怀里,点了点头。
朱翟手臂一长,把沈眠打横的抱起,却见沈眠难得的没有抗议,乖顺的躺在自己的臂膀之间,他蹭了蹭沈眠凉而细腻的脸颊,准备先把沈眠抱回去再审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屋内的炭火再度的旺盛了起来,朱翟轻褪了沈眠被大雪弄湿的衣服靴子,却见沈眠素白的脚丫,约莫是在雪中踩了太长的时间,已经冻的发红,他疼惜把那异常冰冷的脚抱入了自己的怀中,充当起暖炉来。
沈眠墨玉似眼,直直的盯着朱翟,他仔细的打量起这个男人来,季隐那本就英挺的样貌,在这个男子与生俱来的气质承托之下,更是应该能让那些闺阁之中的小姐望而惊叹继而迷恋。
沈眠忍不住的探出了一只手指头,先是那飞扬的眉,再是那深邃的眼,然后是笔挺的鼻梁,还有性感的唇,深刻分明的五官,这样的男子,为什么会喜欢如此平凡的自己呢?
“为什么喜欢我呢?我年纪很大,长的也不是特别好看,又不会讨好人。”沈眠叹息着,自己终于问了出来,这个一直叫自己疑惑着的问题。
朱翟一脸严肃的掰正了沈眠侧着的头,道:“一开始是因为季隐喜欢你,那强烈的感情,让我不得不在意你,后来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便被你深深得吸引住了。眠眠,你或许不是那么得漂亮,或许年纪也比我大了许多,更或许性格也是很倔强,但是我就是爱上了这样得沈眠,没有任何理由的。”
沈眠听了朱翟的那些甜蜜话语,只觉得心头一暖,随即又想起了清妃所述说的那些过往。
他小声的问道:“那清妃呢,你送了她那些腊梅花,你也喜欢她么?”
朱翟听了,却是觉得狂喜不已。
捧了沈眠的脸,一脸喜色道:“眠眠,你这是在吃醋么?”
48
沈眠听了吃醋两字,心头一震,随即脸上一热,自己这样的感觉,便是吃醋么?
朱翟见沈眠垂了头,白皙的脸颊上飞红一抹,嫩白的颈项只在高高的衣领下漏出了那么一小截,让人看了煞是心痒难耐。
他低了头,在沈眠耳边邪恶的喘着气:“我那时是皇帝,留下皇族血脉也是逼不得已得事,你方才说得那清妃,我已连她的模样都想不起半分来了。更何况,这具季隐的身体,只对我的眠眠宝贝儿,才硬的起来。”
说罢,朱翟解了沈眠的领扣,便去咬那细白的颈项。
沈眠身子被调教后已是极为敏感,他只觉得耳下颈上一阵热气,脖子上被朱翟咬的即痒且痛,腰际泛上一阵酥麻,轻轻吟咛出声。
朱翟见才轻咬了几下,沈眠便如此有感觉,又知沈眠对自己并非无情,甚至还因为一个不知何人的妃子,吃起干醋来。他心下实在是狂喜无比,沈眠那一声低低的骄喘,更是让他热血沸腾起来。
他急切的剥起沈眠的衣服来,却因他给沈眠穿戴的冬衣实在繁琐,又是套了好几层,竟是脱了许久也没脱下来。
沈眠见朱翟神情若色中恶鬼一般,却对那几件他硬要自己穿上的衣裳束手无策,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朱翟听了那低沈而悦耳的笑声,抬起头来,他痴迷的望着嘴角微弯的沈眠,他的眠眠终于对着他笑了。
却见沈眠双臂从朱翟的胳肢窝底下下绕过,在朱翟背后合了起来,他轻喘着问:“真的这么爱我么?”
朱翟把头埋在沈眠细窄的肩头道:“爱的心都发痛。”
沈眠合上了低垂的眼睑,轻声问:“我同你一样是男子,若是我亦想进入你呢?”
朱翟的身体略僵了下,随即若壮士断腕般答道:“若是眠眠,又有何不可。”
沈眠轻轻推开了朱翟的身体,他开始解自己的衣服,双目流转之间,尽现媚态:“那今日,你便让我也做一次吧。”
朱翟无奈苦笑,他边脱衣服边道:“只这一次,为了表明我对你的心意。”
随即看着沈眠白皙瘦长,连肌肉都显不出几分的裸体,邪气道:“我只怕你做了一半,便没力气了。”
沈眠本也只是想测试朱翟的心意,他想要的是对等的爱,他看着朱翟仿佛要上断头抬一般的情形,心便软了下来,想做做样子便放过于他。
可身为男子却被朱翟嘲笑自己若女人般没有力气,沈眠气上心头,他素知朱翟乳首敏感,于是把朱翟按了下去,俯身对着他的乳首便是细细的一口,手指更是直接往朱翟两股之间挪去。
朱翟被沈眠那小猫似的啮咬弄的硬挺不已,他喘着粗气不满道:“眠眠,你若真要做也得先让我放松润滑,不要如此急躁。”
沈眠听他语气中带着嘲笑,脸更是红得似要烧起来一般,他找不着润滑的东西,手指沾了点唾液便去拓开朱翟的窄门,手指才伸入了一点点,便听到朱翟呼痛的声音。
“眠眠,你想要谋杀亲夫啊!”
沈眠抬头,见朱翟那英俊的脸上满是痛苦,心头一颤,不忍继续,他抽出了手指道:“很痛么?”
朱翟哪里会放弃这般机会,他素知沈眠心肠最是柔软,于是苦着脸道:“很痛啊,眠眠若是不会做,便好好学学,下次吧。”
沈眠想到自己刚开始也是很痛的,于是点了点头。
沈眠连半个指甲都没进去,朱翟又哪里是真痛,他一见沈眠点头,便如恶狼扑食一般把沈眠压在了身下,狂吻了起来。
朱翟顺着沈眠细腻的肌肤,从喉头,锁骨,乳首,一路吻至沈眠那微翘的青芽,直至手口并用,把沈眠那形状漂亮的东西包裹起来。
沈眠的身体因受不了如此的欢愉,反弓了起来,他不断的摇头啜泣,却引的朱翟更加卖力的套弄。
沈眠只觉得自己如同浮上了云霄一般,他被快感逼的不能自抑的求饶道:“不要了……啊……不要再……”
朱翟知晓他即将到达顶端,恶意的舔弄着沈眠的铃口,冠沟,沈眠的腰际猛烈的颤动起来,他发出了如被逼入绝地的小兽一般的尖叫,眼前一片空白,紧绷的身体柔软了下来。
朱翟看着发泄过后媚态横呈的沈眠,喉头一阵紧缩,他耐着性子把沈眠的精液沾在手上,慢慢推送入那被自己疼爱过无数次的小穴。
“小红同玄黄都在门外守着呢,你叫的如此媚人,我怕他们两受不住。”朱翟一边推入手指一边用沙哑的嗓音说着。
他感觉沈眠听了这句话之后,包裹住自己的内壁好一阵收缩,细长的眼死死的瞪着自己道:“不要了,今天不做了。”
朱翟恶意的弓起了已经进入沈眠身体的手指,摩擦着那最为敏感的一点:“嘘,小声点就行,不做的话,我会死的。”
沈眠的腿被猛的拉向朱翟身体的两侧,朱翟退出了手指,缓慢的让自己勃发的欲望进入沈眠的身体。
沈眠感觉空虚叫嚣的内里,被朱翟的火热肿胀一寸寸的填满了,过于强烈的快感让他忍不住那低低的呻吟,但是门外有人在听着,那项认知,却让沈眠本就敏感的身体,更加的敏感,沈眠气的一口咬上了朱翟宽厚的肩膀。
朱翟却更为色情道:“宝贝儿,你真好,上面同下面一样咬的那么紧。”
朱翟的律动绵长而猛烈,沈眠的内壁紧紧的包裹着他的,臀部不由自主的跟着那律动的节奏起伏。
沈眠感觉脑中的某根神经即将断裂,朱翟的撞击越来越深,他想出声阻止,却因知晓外面有人而不得不压抑,终于,剧烈的快感,割裂了那名为理智的神经,沈眠受不了的哭喊出声。
“太深了……呜呜……不要了……”
“可是,宝贝儿,你那里咬的我那么紧,明明是说还要更深一些。”
“不要了……呜呜……嗯……”沈眠低沈略带沙哑的呻吟拖拽出了长长的尾音。
朱翟听了,越发的狂热,看着那在自己身下辗转讨饶的雪白身体,男人狂虐的本质逐渐的显露,他完全不理会身下小兽的低鸣哀求,只是更深更重更快的占有着。
这一夜,因为沈眠吃醋而给朱翟带来的狂喜,让朱翟整整的折腾了沈眠一夜。
终于云收雨散,沈眠已是累的眼皮都抬不起一下,他昏昏沉沉中,感到朱翟正帮自己清理着身体,然后被塞回了温暖的棉被,他只隐约感觉屋内很暖,便想睡个三天三夜不要起来才好。
49
朱翟从议事厅出来后,并未直接赶回翠凝居,他找了个内侍太监,问了岚帝登基后,应帝(也就是自己当皇帝时)的那些妃子同宫女的去向。
那太监说,大半的宫女都被遣送出宫,有些不愿离宫的,便被安置在冷宫之间。
朱翟皱着眉,想到当年自己风流倜傥,虽是常病的身体,倒也是个翩翩美少年,因心中并无所爱,宫闱之间行事也甚为荒唐。他想昨日沈眠只遇见一个清妃,便要自己在下方,若是每日巧遇一个,那自己不是永无翻身之日?
他越想越觉得这皇宫实在是个是非之地,得快快离去才是。这几日,他细细观察,发现朱允虽然年少,但是心计智谋却并未在自己之下。虽然此子行事偏激了点,但他应允了自己会善待百姓,又是个重守承诺的人,燕国交于他打理也算是上上之策了。
于是朱翟回转仪事厅,同朱允请辞去了。
沈眠被朱翟折腾了一夜,朱翟身子壮硕,精力充沛,那雄狮一般的身体无度需索,却叫沈眠累极。他把自己捂在了被窝中,连小红叫他起来吃早点都没有理会,他只想睡觉。
睡着睡着,突然间发现自己连人带被子给抱了起来,半睁了眼,眼前却是朱翟这个罪魁。
沈眠抗议的蹭了下被褥道:“我很累了,还想睡会儿。”
却见朱翟邪气一笑,轻啄了一口沈眠露在被褥外的薄唇,道:“眠眠宝贝儿,你只管睡觉,其他包在我身上。”
沈眠见朱翟抱着自己只管往外头走,闭着眼睛问道:“这是去哪里?”
朱翟又是阵轻笑道:“还能去哪里,回家了。”
沈眠迷迷糊糊的想:回家也是不错,经历了如此多的磨难总算又能同家人一家团聚了。大约是在朱翟怀中,心下安然,又睡了过去。
朱翟抱着沈眠进了早就备好的马车之中,正要把沈眠放下,却见怀中的人睡的正是香甜,那张毫无防备的脸,勾他轻轻的吻了上去,吻着吻着,便又想把怀中的可人一口给吃下肚中,永远也不分离。
熟睡的沈眠当然不知道朱翟正思绪万千的想着回去以后要怎么把自己吃了,他做了个好梦,梦见了家里娃娃们围着自己,个个都穿着新衣服,笑的欢喜。
几日的车马旅途,朱翟与沈眠同处这极尽奢华的马车之中,朱翟当然不是柳下惠,他上下其手,无所不用其极的挑逗着沈眠,沈眠身子敏感,经不得撩拨,每每便被朱翟得逞。
而另外一辆马车上的小红,每每听到沈眠那不能自抑的呻吟,都是面红耳赤。
这几日,她与玄黄同坐一辆马车,小红性格活泼善良,玄皇沉稳大度,两人闲聊了两日,便成为了好友。
闲话中,小红才知道这看似不起眼的男子,居然是江湖第一情报组织,百结门的门主,而这百结门,便是那个被刺身亡的应帝当年在朝廷之外暗中布置下来的势力。
小红常以崇拜的眼神看着玄黄,倒常叫玄黄不好意思起来。
这日,前面的车马中,又传来了沈眠的低吟,小红见玄黄听了那样的声音,却是脸色从未变过,奇道:“听眠哥儿叫的那么媚,你怎么做到脸色都不变一下的。”
却听玄黄答道:“习惯了。”
小红更加奇怪道:“这种事情亦能习惯的么?”
玄黄答道:“若你从小便听惯了主上同各种女人还有男人交欢时的呻吟,能不习惯么?”
小红脸更红了:“原来你喜欢偷听人叫床啊。”
玄黄不语(他已经懒的解释了),从此小红再也没用崇拜的眼神看过玄黄。
50
几日车马颠簸之後,沈眠终於回到了故乡,可是却并未如愿的回到朱翟送予沈家的宅第,而是被朱翟带回了季府。
沈眠单脚刚踏上地,便觉腰酸软不已,心中暗暗骂著朱翟不知节制,无度需索。
却见季府内出来两个人,朝著朱翟的方向走去。
其中一人年纪约莫三十上下,面孔黝黑,身著月白劲装,五官极为俊俏,眉宇之间透出几分成熟潇洒。
他身形同朱翟一般高大威武,直直的走来也是给人一股子压迫感。
“隐弟,多日不见,别来无恙啊!”
他走到朱翟跟前,拳头轻击了朱翟左肩一下,朱翟面露喜色道:“崔大哥怎麽来了?”
原来此人竟是武林第一大帮派乌衣堡的堡主,崔浩。
那崔浩爽朗一笑道:“自从那日得隐弟相救之後,我家小妹一直闹著要见见能救她大哥的英雄好汉。我这边敌不过她撒娇耍赖,就依了她。”
朱翟只觉得自己真正倒霉,他只想问问老天,是否最近自己命泛桃花,怎麽出了皇宫那麽个是非之地,连自己家中都有女人在寻著自己的晦气。
他转头去看沈眠,却见沈眠脸色苍白,向著小红那边走去,那个方向也是去沈家的方向,想来是隐隐有回沈家的意思。
朱翟心头一急,忙上前一把拉住沈眠,跟崔浩介绍道:“这位是我结拜异性兄弟,沈眠。”
然後又掉转了头向沈眠解释道:“这位是我另一个结拜大哥,乌衣堡的堡主,崔浩。”
沈眠心中虽然为有女子特地前来看朱翟心头不快,倒也还不至於拂了朱翟的面子。
他作揖行礼道:“在下沈眠,见过崔堡主。”
崔浩回礼道:“既是隐弟的兄弟,便也是我的兄弟,哈哈,倒是不我不知隐弟有这麽位清俊的大哥,没带什麽见面礼。”
沈眠只知道眼前之人似是有著不亚於朱翟财富的权势,但具体什麽堡,什麽主的,他也弄不清楚。於是他行过礼之後,便站在朱翟身侧,不再言语。
朱翟只见他没再走开,心头略松了口气。
却见那原本站在崔浩身後的紫衣劲装女子,施施然的走了上来,那女子身材娇小匀称,肌肤赛雪,明眸皓齿,活脱脱一个大美人,往崔浩身旁一站,对比强烈,实在是让人想不到他们是有血缘的亲兄妹。
“敢问公子尊姓大名?”那声音如同出谷黄鹂,清脆悦耳,却是正对著沈眠而发。
沈眠微微一楞,他没想到那美豔的少女会突然来到自己身旁询问自己。
“在下沈眠。”
“公子可有妻妾?”
沈眠糊涂了,他这位姑娘不是因仰慕朱翟,才缠著兄长来此的麽?怎麽倒问起自己来了。他方摇了摇头,却听那姑娘语出惊人道:“大哥,我喜欢这位沈大哥,我要嫁给他。”
这一喊,宛如晴天霹雳,把在场的几个人都给霹闷了。
崔浩茫然不解,他这妹妹怎麽就没看中玉树临风,气度翩翩的朱翟,偏偏看上了朱翟这位虽然清俊,却著实普通的结拜哥哥。
沈眠则更被震撼住了,自从明白了自己对朱翟的心意,他便没想过嫁娶这回事情,没想光天化日之下,还有如此大胆的姑娘家,才见了第一面,便说要嫁给自己。
朱翟见崔浩带著妹妹前来,本是怕沈眠吃醋,现如今,小姑娘看上了沈眠,他反倒吃起干醋来了。
只见他黑著脸,也不知正想些什麽,只怕要不是崔浩的面子,他便要发作。
那姑娘似乎很满意自己制造的效果,她豪爽的拉起了沈眠的手,道:“沈大哥,你陪我参观参观这里。”
沈眠看她那样子,倒是与自己家那常爱撒娇的小六相仿,细想了下,若当众拒绝,小姑娘必然会恼,正好可以借著带她参观游玩的机会,婉转拒绝。
於是温柔一笑,答应了下来。
朱翟见沈眠没有拒绝,与崔浩的妹妹携手而去,刚想追上去阻止,却被崔浩拦了下来。
却见崔浩神秘一笑道:“他们两个男未娶女未嫁,结伴游玩,增进了解,也是好的。看你那大哥气质清静,我都放心的了我妹妹了,你还放心不了你大哥麽?”
朱翟心头火起,他暗道,你当然放心你妹妹,我可不放心我的眠眠,万一我的眠眠被你妹妹吃了豆腐,我可不干。
他压抑住满身醋劲,给玄黄使了个颜色,之後皮笑肉不笑的应道:“是啊,呵呵。”
於使两人,携手进了季府,叙起旧来。
沈眠陪崔小姐在木崖游玩了一日,他知道了这位小姐名叫崔雪,一见了自己便说要嫁给自己,大半也是调皮的性子使然。
而崔雪与沈眠相处了一日,才发现沈眠此人不但是个谦谦君子,而且对小孩妇孺都极为温柔,心地也很是善良,对沈眠的好感剧增。
冬日的夜晚,十分的寒冷,崔雪见沈眠身子单薄,也不再任性,建议早点回去。
到了季府,沈眠把崔雪送到了客房的门口。
“沈大哥,你说你有喜欢的人了,我想知道那人是谁。”崔雪与沈眠游玩了一天,知道沈眠一直在婉转的拒绝自己,她十分好奇,能让这个十分清冷的男子倾心的女子会是怎样的。
“他不是女子。”沈眠红著脸答道。他与崔雪相处一天,知道她并非一般世俗女子,从小缺少朋友的他,已然把崔雪列入了红颜知己的范畴。
况且沈眠不善隐瞒,更不善撒谎。他见崔雪执意想要知道,便说了出来。
“是不是季公子?”崔雪咋舌道。唉呀呀,没想到她这位沈大哥爱的居然是个男子。她眼角瞄了下藏在暗处的朱翟,调皮的念头又兴起了。
“嗯。”沈眠的脸更红了,他与朱翟的关系有这麽明显麽?连刚见面一天的女子都能看的出来。
之後,沈眠先是感觉有强烈的女性气息靠近,然後是异常柔软的东西印上了自己的嘴唇,再然後身体被飞速的扯离。他看著崔雪突然放大的脸,逐渐消失於自己的眼前,突然从黑暗中窜了出来劫掠自己的恶徒显然正处於狂怒之中。
唇被疯狂的啃咬著,把自己抱的发痛的野兽显然已经失去了理智,沈眠看著朱翟生气的俊脸,安慰似的探出舌尖舔了舔朱翟正在猛烈进攻的舌头。
朱翟从喉咙中发出了类似野兽的低吼,放开了沈眠。
“为什麽要让那女人亲你,你是我的!”朱翟孩子气的语气,让沈眠哭笑不得。
“我没让她亲我,是她突然间亲上来的,我也不知道。”
“可是你老是对她笑的很温柔,你都很少对我这麽笑。”沈眠感觉,朱翟现在连呼吸中都带著一股子酸味。
他凑近了朱翟的耳朵,轻声的挑逗道:“因为你总是把我弄哭,我哪里有机会笑。”
沈眠感觉埋在他颈边的野兽,呼吸更加急促粗重起来,他安慰似的轻搂住朱翟的背,并把自己的头也靠进朱翟的劲边。
“眠眠,我是不会再有任何其他人的,我也不会娶任何女子进季家,就算季家无人继承烟火,我也不会背叛你娶女人。”
朱翟突如其来的宣誓,让沈眠极为感动,他用舌尖轻轻的描摹起朱翟的耳廓,然後轻轻的喘息道:“我的心里也是一样的。”
51 (完)
朱翟惊喜的捏着沈眠尖尖的下巴,把那轻声的喘息纳入了自己狂热的口舌,然后便是如同狂风暴雨一般的热情掠夺。
从狂喜中回过神来的人,终于停止对沈眠柔软小舌的侵略,他捧住沈眠的头,霸道的问着:“眠眠,你方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沈眠看着朱翟那霸气深邃的龙目,缄口不言,那种话说一次已经是他的极限。
朱翟哪里肯放过,他知晓了沈眠的心意,更是决意要逼出沈眠对自己的爱语。他已然熟悉沈眠身上的每一寸敏感,把沈眠挑弄到不能自抑自然并非什么难事。
于是手舌并用,极尽挑逗之能事。
冬日夜晚的屋檐上还挂着一小串一小串的冰棱,屋子中虽然烧着炭火,气温也还低的很,朱翟细细的咬着沈眠冰凉柔韧的肌肤,在他最爱的细腰上流连忘返。
“嗯……轻些……”沈眠在朱翟有力的大手的搓揉下低泣着,敏感的腰际遭受到那样的疼爱,不住的颤抖着。
“眠眠,宝贝,你那里都哭了。”朱翟色情的用指间摩娑着沈眠的铃口,咬着沈眠腰际的口舌,却反而加重了力道,引的沈眠又是一阵轻颤。
朱翟见沈眠吞吐着自己手指的菊穴,包裹的如此绵密,终于耐不住欲望,抬起了身体,转移去咬沈眠那因为快感而绷的死死的脖子,两手也顺势拉开了沈眠修长细白的腿,整个身体压了上去。
“嗯……啊……不要……一下子……啊……”沈眠感觉到朱翟那迫不及待的巨大,正一寸寸的埋入那只稍微用手指开拓了一会儿的后穴,那东西的尺寸岂是两个手指能比拟的,感觉身体被破了开来,那强烈的压迫感,让沈眠耐不住的哀求。
“嗯……不要么?怎么还吞的这么快,吃的那么紧?”朱翟感觉自己被那又热又软的小穴给紧紧的包裹住了,他耐住源源不断的快感,静止不动,邪气一笑。
沈眠没料到朱翟会突然停止,被填满的身体因得不到抚慰轻轻的扭动起来。
朱翟双手抓劳那不安分的腰,深邃霸气的龙目紧紧的盯上沈眠那氤氲的眼。
“眠眠,宝贝儿,再说一次。”
沈眠哪里肯依,他咬着唇,极力的压抑着,但被朱翟轻轻一碰便火热起来的身体,却在那样的压抑中越发的燥热。
朱翟见他隐忍,知他性子倔强,不舍得过于逼迫,外加自己的东西被包裹在那紧锁火热的小穴中,也渐渐忍耐不住。暗想,来日方长,总能让沈眠开口的。
于是俯下头,轻舔着沈眠胸口的红梅,狂野的律动起来。
沈眠隐忍了一会,见朱翟突然大起大落的动了起来,紧密连接的私密处,被大力的撞击着,发出令人脸红的淫糜的声音。快感源源不断的涌了上来,被激情染湿的长发随着不断摇摆的头,在床塌上留下了淫靡的痕迹。
激情中沈眠那原本死死抓着床单的手,松开了一只,寻上了朱翟那恶意在自己胸口使坏的手指,他睁大了眼,一根一根的叠了上去,十指紧扣。
“眠眠,我爱你!”
朱翟低吼一声,似是不能负荷那样的情意,随着沈眠因高潮而不断收缩的后穴,释放了。
汗湿的身体交叠在一起,脚对脚,手对手,劲脖相缠,两人安静的享受着情事过后的余韵,
“我也爱你。“微微挪动了下头依靠的位置,沈眠靠上了朱翟宽厚的胸,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轻声到几不可闻的呢喃。
朱翟伸出手,紧紧的抱住了沈眠,深邃的龙目中蕴满了喜悦与满足,
他的眠眠,他的宝贝儿,终于说了那三个字。
尾声
朱翟深觉崔浩那个妹妹天天缠着沈眠,实在是烦人,于是为了让崔浩与他那个妹妹崔雪,快快的离去,他决定把他与沈眠的关系,同崔浩坦白。
“崔大哥,不瞒你说,我沈大哥其实另有所爱。”
“嗯,我知道,我妹妹跟我说了。”
“眠眠爱的那个人是我。”
“嗯,这个,我也知道了。”
“我也很爱我的眠眠。”
“看的出来。”
朱翟感觉自己快能当喷火龙了,他终于还是按耐不住,喊出了他心头最想说的话:“那你们两个怎么还不走!”
朱翟终于把那两尊大佛给请走了,他心里那个美啊,终于可以和他的眠眠一起过两人世界了。回到主屋,发现被子里鼓鼓的,心想,肯定是眠眠睡了还没起来,于是色心大起,扑了上去。
咦,怎么感觉有两个头,掀开被子,小六那乌黑发亮的眼,正直直的盯着朱翟。
沈眠揉了揉惺忪的眼,解释道:“小六说她在家中老是做噩梦,睡不着,便跑来着我了。“
朱翟心中开始哀嚎,他与眠眠的两人世界,为何总是如此的多灾多难!
(完)
Friday, April 30,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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