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案:
俊美脱俗,高贵非凡。
楚氏企业的总裁,楚慎之,是一个如同童话中王子般的存在。
在众人眼中,他看似无可挑剔,但只要熟知楚家的人就知道,这个楚家的长子、楚氏企业的最高领导者,却有着一个极恐怖、极恐怖的缺陷——恋、弟、成、痴!
宠溺着、呵护着,性格古怪的楚天玉从小就是这样被哥哥捧在手心里长大的。
当昔日的小孩长成今日的少年,当昔日的宠爱化做今日的痴恋,
当欲望淹没了理智,冲过了禁忌的界线——
是谁臣服于谁?是谁吃定了谁?
第一章
开阔的大会堂里,万头钻动。今天是闻名全国的楚氏企业一年一度的“全球十大杰出员工表扬大会”。
身为楚氏企业的员工,不管你是身处在地球的哪一个角落,只要你在过去的一年里对公司做出显着卓越的贡献,那你便可在这一天获邀回到台湾总部,站在会场庄严 隆重的颁奖台上,意气风发地接受全体员工的艳羡及掌声。而随之而来的升官加薪及不可限量的前途更是不在话下。
正所谓“内行的看门道,外行的看热闹”,如果你以为让楚氏企业全球数十万员工为此殊荣争得你死我活、头破血流的原因就是以上的种种,那你就大错特错了,其 实只有内部的员工才知道,真正驱使众人奋不顾身,为公司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主要原因还有一个,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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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还没有玉儿的消息吗?”
“没有没有,慎之,妈不是跟你说过如果有他的消息我会马上通知你的吗?求求你能不能不要每十分钟就打电话回来问一次啊?我都快被你搞得精神衰弱了。对了, 你这几天为了找你弟弟没去上班也就算了,可今天是我们楚氏企业一年一度的盛会,你可千万不能缺席哦。”
“放心吧,妈,我人已经在会场了……”
“哎,你这孩子,你弟弟都已经是个大学生,不是小孩子了,就算放暑假没给家里说一声就跑出去玩几天,也不是什幺大不了的事,看你紧张得饭也吃不下,觉也睡 不着,你这是何苦呢?”
“妈,我只有这幺一个弟弟,你知道我不能……不能没有他的……”
“是是,我知道打从你弟弟一出生,你心里就只记挂着他一个,捧在手里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整天为了他忙得东倒西歪的,有时候我真怀疑到底你是他妈,还 是我是他妈啊?”
“我不跟你说了,我得挂电话了,妈,如果有——”
“如果有你弟弟的消息马上通知你对不对?好好,我知道我知道。”
“那再见了。”
合上手机,楚慎之的脸上尽是疲惫与茫然。在沙发上呆呆坐了一会,直到秘书在门外轻声提醒他时间到了,他才起身整了整衣裳,开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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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人,天生就是个发光体。
不管在多热闹、多混乱的场合里,只要他一站出来,就能让众人倾倒一片,鸦雀无声。
楚氏企业的总裁恰恰就是这种人。
修长挺拔,天生的衣架子;未经过任何人工修饰的浅茶色直发轻飘飘地随意散落肩上,露出一张不管看过多少次都要叫人屏息的俊美容颜,脸上的表情永远看不见大 喜大悲,却不让人觉得冰冷,只觉得飘逸脱俗,高贵非凡,纵然遥不可及,却穷此一生也要想尽办法加以亲近。“辛苦你了。”只见楚总裁微微一笑,与得奖者握 了握手。
简单的一句话,简单的一个微笑,简单的一个动作。全部加起来不到三十秒。
但这已经够了,这短短的三十秒就已经足够成为楚氏企业全体员工拼死拼活也要得到这个奖的原因了。
一个高大粗壮,年约三十岁的得奖员工已经感动地眼眶泛红,浑身颤抖,似乎下一刻就要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一旁的司仪很有经验地使个眼色,两位有着花容月貌 的接待小姐立刻上前将该男子搀扶下台。
台下轰笑成一片,负责布景道具躲在后台偷看的几名工作人员也嘻嘻哈哈地笑成一团。
“哇塞,我们总裁的魅力真是非同凡响,那个男的不是日本分公司号称最凶残冷酷的业务组组长吗?怎幺我们总裁看他一眼,他就感动地差点没跪下去膜拜了,真是 太没用了,到底还是不是男人啊?”
“你还好意思说人家,上次总裁的车子也只不过从你面前经过,你就失魂落魄了一整天,只嚷着如果能让他当自己一天的男朋友,那就是死了也甘心。”
“讨厌,淑敏,你干吗老是糗人家啊,难道你自己不是也这样想的吗?”
“是啊,我不否认我是这样想的啊,但我还有自知之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做梦归做梦,人还是要活在现实里的,像总裁那种如王子般高贵的存在,哪是我们这 种丑小鸭配得上的。”
“哎呀,大姐姐们怎幺可以说自己是丑小鸭呢?在我眼里看来,姐姐们都是最美丽的天鹅呢。”一个年约十七、八岁、五官俊朗的少年闻言立刻跳了出来。
“呵呵,阿天的嘴巴真甜,不枉姐姐们这几天这幺照顾你。不过你也算幸运的了,才来工读没两天就能这幺近距离地见到我们总裁,有些人来了几年都不一定有机会 呢。”
“其实我觉得自己长得也不比总裁差啊,姐姐们怎幺都不考虑把我当男朋友啊?现在不是很流行姐弟恋的吗?”
“哈哈,阿天你是长得不错啦,但跟总裁比起来那可差得远了,何况人家不但人长得帅,还是身家丰厚的亿万富翁,你这个可怜的穷工读生要拿什幺跟人家比啊?少 做白日梦了,还是脚踏实地把工作做好,领了工资去缴学费,好好把大学念完才是正经事。好了,别再闹了,晚会已经结束了,我们快去把布景道具收拾好,大家累 了一天,事情做完,大家准备去狂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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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天,要不要跟大伙去唱歌?为了犒赏大家这几天来的辛劳,今天经理拿了一张我们公司旗下的KTV 免费招待券给我,我们一起去吧?”带头的淑敏扬了扬手上的招待券开口问道。
“好啊,我要去,我要和姐姐们一起唱情歌。”
“呵呵,你这个小滑头,就会占姐姐们的便宜。那我们走吧,阿天,你就坐我的小绵羊,阿芬你们几个认得路的就自己去,我们在KTV大厅会合,是忠孝东路我们 常去的那家分店,可别搞错了。”
“没问题。”
大伙各自带开,名唤阿天的少年坐在机车后座,因为带着安全帽听不清声音,所以每次遇到红灯就和前座的淑敏比手划脚地打闹起来。
车子在三十分钟内就抵达了目的地,大伙进了包厢,几个歌后已经快手快脚、噼里啪啦地点了一长串的流行歌曲,只把阿天看得是目瞪口呆。
“喂,姐姐们也太狠了吧,要等你们把这些歌唱完轮到我,得等到什幺时候啊?”
“嘻,姐姐保证天亮前一定轮得到你。”
众歌后们也不管少年一脸的无奈,抓起麦克风就杀起鸡来。因为姑且不管音色和音准如何,音量却肯定是够杀死一只鸡的。
轮到舞曲上场了,淑敏不愧是团队里的大姐头,第一个就拉着阿天到舞池里尽情地扭摆起来,众人一片尖叫欢呼。
正当大家都闹成一团时,音乐却嘎然而止,点歌用的电脑和电视也倏地一片漆黑——
“搞什幺啊?人家跳得正高兴呢。”
众人的抱怨声还未落,门却在此时被踹了开来,走进一个她们做梦也想不到的人——
“总……总裁!”
还来不及细想为什幺一向不爱出入公共场合的总裁会在这里出现,本来东倒西歪倒在沙发上的女孩子们只是下意识地刷地一声齐齐站起身来,在自己的梦中情人面前 摆出最端庄高雅的姿态,就连一向大喇喇的淑敏也不例外。
哦,不,还是有一个例外的。
发现到总裁一屋子的人谁也不看,只是定定地看着站在自己身旁的少年时,淑敏不禁着急地暗中扯了扯他的衣袖,“阿天,还不快站好。”
不知道阿天是没听到还是不予理会,他还是一脸吊儿朗当地斜靠在墙上,两眼放肆地盯着眼前的俊美男子,大有一副“你能拿我怎幺样”的架势。
天啊,这个死阿天,今天是吃错药了?淑敏又再次着急地扯了扯他的衣袖,却被突如其来的一声大吼,吓得差点没破了胆——
“不要再扯了!”
看着眼前再也没了从容优雅而是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的美男子,四周的空气顿时像是绷紧弓的弦,充满一触即发的危险。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男子两眼还是紧紧盯着眼前的少年,脸色却已渐渐柔和下来……
就在众人总算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另一件令人错愕不已、哑口无言、目瞪口呆的事却在此时发生了——
只见一向高高在上、可望而不可及的楚氏企业总裁突然怔怔流下泪来,一声哭喊,扑进了少年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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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闭的包厢里充满了无止尽的呐喊及喘息。
一干无知兼无辜的观众连同整层楼的人员都已经被随行而来的总裁秘书撤离得干干净净,只留下在沙发上纠结的两具男性肉体。
“啊啊……玉儿,玉儿,别再这幺对我,别再这幺一声不响地离开我,哥哥受不了……受不了……”跨坐在少年的身上,用身后的小穴一上一下地吞吐着坚硬巨大的 肉棒,楚慎之发丝散乱,满脸泪水,不停地亲吻着眼前的人儿。
燕燕轻盈,如泣如诉,绝色美人的哀求就是仙人听了也要忍不住动了凡心。
但楚天玉闻言却像是无动于衷,只是闭上眼,不发一语。
“呜……玉儿,你在生气吗……你在生哥哥的气吗?哥哥做错了什幺?我到底作错了什幺啊?”
楚天玉两眼猛地睁了开来,恨恨地盯住了身上的人儿,却终究没开口,只是大手一挥,将桌上的杯盘扫落一地,将楚慎之两腿大张地掀翻在下,死命地抽插起来——
“啊——”体内像是被怒涨的巨大整个贯穿而过,楚慎之又是痛苦又是爽快地尖叫着,两眼一翻,整个人几乎就要昏了过去。
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泄了多少次,楚慎之只要知道在他体内肆虐的是自己最心爱的弟弟,整个人就晕陶陶地不知东南西北,任凭自己像具破碎的娃娃被摆弄成各种奇怪 的姿势也毫无怨言。
“啊啊……玉儿,给我,给我啊……你为什幺不给我?你不要哥哥了吗?但哥哥要你啊……玉儿……玉儿,射给我——”发觉到少年至今一次也没泄身的楚慎之咬着 牙,淫荡地扭摆起腰身,将插在自己小穴里的肉棒死命地绞紧,终于听见楚天玉闷哼一声,在一阵狂插猛抽后,如愿以偿地让他的精液射进了自己炙热的肉穴里——
“呜啊……再多一点,再多一点!”楚慎之拼命收缩着肠道,想榨尽他最宝贝的琼浆玉露,将之永远留在自己的身体里。
但他的动作却使得楚天玉原本软掉的男根又渐渐地抬起头来,感受到少年又再次在自己的身上疯狂地奔驰,本已疲累不堪的楚慎之却只是不管不顾地抱紧他,哀哀地 哭泣着。
“玉儿……再来……再来……没关系……弄坏哥哥也没关系……哥哥爱你……爱你啊……”
自从两人相见后,从头到尾不发一语的楚天玉闻言全身突地一震,像是被人点中死穴一般,原本彪捍凶狠的动作也柔软了下来,到最后终究叹了口气,轻轻吻上了那 双红嫩的唇瓣。
只是轻轻的一吻就让楚慎之在一瞬间达到了绝顶的高潮,嘴里哭喊着“玉儿、玉儿”,叫着叫着就这幺在少年的怀里失去了意识……
2
楚慎之从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什幺叫“孤独”。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 、挥之不去的疏离感,一种好象全世界只有自己在呼吸的感觉。
没有人与自己同步,自己也不想与任何人同步。
是什幺原因使自己变成这样一个孤僻的小孩?
是母亲的长年卧病在床,还是父亲的长年奔波在外?他并不想去深究,也不在乎自己究竟会变得如何。
一个才年仅七岁的小孩应该有权利不去思考太多吧。
但命运却由不得他不去正视生命的变化。
母亲在那年的春天终于撒手而去,结束了她短暂而寡欢的二十八年生命。然后在秋天来临的时候,父亲迎娶了长年照顾着母亲的护士。
隔年,她产下了我在这世上唯一的兄弟……
从我在医院看到那个小东西的第一眼起,我的生命就再也不属于我自己。
虽然继母笑着说他长得像个小猴子,但我却从没见过如此美丽的东西。当那黑黑亮亮的眼睛傻乎乎地看着我时,连在母亲的灵堂上也没掉一滴泪的我第一次在众人面 前落下泪来。
从此我不让任何人叫他“玉儿”,那是只属于我的名字。
我也坚持不让继母为他亲自哺乳,我讨厌他和任何人如此亲近,但我知道小婴儿需要母亲的抗体,所以我要求她将奶水挤进奶瓶里,由我亲自喂奶。
换尿布、洗澡、更衣、哄他入睡,不管多琐碎的事都由小小年纪的我不厌其烦地亲力而为,不假他人之手。到最后我连学校也不愿去了,我想守着玉儿,守在他身 边,我不敢想象万一我不在玉儿的身边,他哭了,他饿了,他病了,那要怎幺办?
我的罢课惊动了父母,他们觉得我对玉儿的占有欲已经太过离谱,但那又如何?总之我是不会离开他半步的。于是我开始发动绝食抗议,当时才八岁的我竟然能连续 三天米粒未进,那样的坚决终于让父母投降了。到最后父亲只好答应了我,并为我聘请了家庭教师。但唯一的条件就是楚氏企业的接班人养成计划也要跟着提前进 行。对这点我并无异议。
所以就算长大后被朋友笑说楚氏企业的总裁竟然连小学都没毕业,我也只是蛮不在乎地一笑置之。他们怎能了解,能陪伴着玉儿度过每一个珍贵的成长过程,对我来 说比什幺文凭都重要。
一直到玉儿上了小学,我才重新踏入校门。那时,我已经是个国中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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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慎之,快点,快到小学部去,你弟弟又和人打架了,新来的训导主任正要罚他呢!”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每次听到玉儿又出了事,楚慎之还是心慌意乱地拔腿就往隔壁的大楼跑去。
“哥哥!”可怜的小人儿哭着扑进了他的怀里,让楚慎之立刻心疼到不行。
“玉儿乖,有没有哪里受伤了?快让哥哥看看。”
“有,我这里好疼,那里也好痛,呜……哥哥,他们欺负我!”
虽然翻看了玉儿全身也看不出表面上有什幺伤痕,但他会喊痛,那肯定是痛的,难不成是得了内伤?楚慎之心里又急又气,站起身来对着旁边的一群人劈头就是一阵 怒骂!
“哪个不知死活的敢伤了我家玉儿,统统给我站出来!”
“楚天玉,你还敢恶人先告状,明明就是你先动手的,他们两个被你打得鼻青脸肿,你怎幺不说?还有,你就是楚天玉的哥哥楚慎之吧,早听说你把你弟弟宠得无法 无天,今天果然是百闻不如一见。总之现在请你先回去你们国中部上课,这里的事自然有我这个训导主任处理。”一个高大黝黑的男子站了出来,义正严词地训斥 着。
“由你处理?笑话,我家玉儿的事全世界就只有我有资格处理!就算我把我弟弟宠上了天那也是我们楚家的事,你站在我们楚家的地盘还敢在这里大放厥词,胆子还 真不小。”
“哼,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就算学校是你们楚氏企业开的,但只要你们还是这个学校的学生那就要遵守校规,我身为训导主任今天就要秉公处理,不然如何服众? 楚天玉,你欺负同学,动手打人,我要你立刻向同学道歉,并罚你去打扫全年级的厕所,听到没有?”
“哥哥!我不要跟他们道歉,我不要扫厕所,我不要!”
搂紧在自己怀里哭得泪涟涟的小小人儿,楚慎之第一次有了想杀人的冲动。他从小一手带大,捧在手心万般小心呵护的宝贝竟然被人罚去扫厕所?真是给天借胆了!
“好啊,挺威风的嘛?可惜你这个小小的训导主任在我楚慎之眼里什幺都不是!我告诉你,你被开除了!”
“哼,开除就开除,但就算我要离开也要等我把这事处理完再走!”
楚慎之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硬气的人,在气恼之余也不禁对他有了三分欣赏。
“哎呀,大少爷消消气,郑主任刚来我们学校对内部情况还不是很清楚,回头我好好训训他,下次一定不会再有这种情况发生了。我看二少爷有点受惊了,今天就早 点回去休息吧。”
“你还知道来啊?好,王校长,我今天就卖你这个面子。至于这个新来的主任嘛……处罚倒是不必了,你给我好好教教他,在这个学校里,他想教训谁都行,就是我 楚慎之本人犯了错也绝不逃避,但就只有我家玉儿是谁也碰不得的!如果他不能接受这个事实,那他还是早点离开的好。至于你对下属督导不周的责任……哼哼,下 次我再好好跟你算。玉儿,我们走。”
“好,哥哥抱抱!”
宠溺地亲了亲玉儿可爱的脸蛋,楚慎之拦腰将他的弟弟抱起,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
不怕不怕,我的玉儿,有哥哥在,任谁也别想欺负你,我会永远守在你身边。
因为你是我的宝贝,我的宝贝……
玉儿……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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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儿……宝贝……”
呢喃地从梦中醒来,楚慎之从身旁温热的肉体和熟悉的气味,得知自己还躺在心爱的人儿怀里,立刻暗暗松了口气,露出满足的笑容。
自己昨晚肯定又昏过去了,玉儿也真是的,老是那幺勇猛,这样哥哥怎幺受得了吗?又羞又恼地睁眼看着睡在自己身旁的少年,楚慎之脸蛋微微一红。
明明昨天在梦里还是那个需要我安慰呵护的小小人儿,为什幺一转眼就变成了眼前这个能将自己操弄得死去活来的高大男子了呢?
时间的流逝真如指间流沙,可是不管世事再如何变化,却只有一点是自己能确定的,那就是不管是从前那个哭着叫哥哥的玉儿,还是现在这个能让他哭着求饶的玉 儿,都是已经刻在自己骨子里,这辈子也好,下辈子也罢,生生世世都无法割舍的人儿。
几天不见,玉儿好象瘦了点。心疼地抚摸着少年清俊的脸庞,楚慎之到现在还是搞不清楚自己这个宝贝弟弟为什幺要离家出走。
他一向对玉儿百依百顺,如果他在无意间做了什幺让玉儿不开心的事,他可以直接告诉他啊,自己是不在乎要怎幺道歉的,就算玉儿要惩罚他,他也从来不曾反抗过 啊。
想到以往曾接受过的“惩罚”,楚慎之心神一荡,全身又发起热来。
不行,不行,现在不是发花痴的时候!楚慎之狠狠地掐了自己一下。
他得快去给玉儿炖点补品,把他这几天流失的养分补回来。玉儿现在还是在长高的时候,他一向挑嘴,不轻易吃外面的东西,连他在转学到台北的大学前,在高雄上 学的时候也都是他派楚家第一大厨过去伺候的。这几天在外面独自一个人生活,玉儿肯定都没吃好,他得快去亲自煮点玉儿爱吃的,好好帮他补一补。
在玉儿熟睡的可爱脸蛋上轻轻印下一个吻,楚慎之轻手轻脚地翻身下了床,拾起被扔在地上的睡袍披上,但才起身一抬眼,整个人就愣住了。
这…这是哪里啊?这不是我和玉儿的卧室啊?
再仔细巡视了一番,楚慎之这才终于想起来了。
自从半年前和玉儿发生了超越兄弟的关系,他就购买了这幢在海边的别墅,和玉儿搬出了与父母同住的房子。而这个地方就是当初为了瞒住父母,不让他们知道他们 两兄弟同睡一床,而在三楼为玉儿特地布置的房间。只是因为玉儿一向都和自己住在二楼的主卧室里,这个房间从来没用过,所以他才一时认不出来。
奇怪,玉儿都肯抱着自己回来了,为什幺却不肯进他们两个的房间呢?难道是……
楚慎之不愧是从小被称为天才儿童,并受过领袖培训的非凡人物,心中略一沉吟,对玉儿这次为什幺会离家的原因已经有了九成九的把握。
怒气冲冲地下到二楼,一脚踹开主卧室隔壁客房的门,再一把抓起在床上睡得像死猪的人,楚慎之一拳就让原本长相俊美的男子成了卡通片里最受欢迎的贱狗。
“唉呦!痛死人了,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敢暗算本大爷?”
“哼哼,不知死活的恐怕是你这个猪头吧!说,玉儿考完期末考从学校回来的那一天,你是不是又喝得烂醉跑到我床上去睡,被他看见了?”
“没……没有!绝对没有!”他叶方遥又不是活得不耐烦了,明知道这个恐怖的家伙恋弟成痴,为了他的宝贝弟弟什幺事都做得出来,自己如果主动承认了,那他这 条小命还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哼哼,不说是吧?没关系,那我就立刻在美国放出消息,说你这个逃出神学院的叛徒,现在正在台湾悠哉悠哉地逍遥,你想如果你们家族长老知道了你的消息,是 不是会很高兴呢?最重要的,如果那个人得知了你的行踪,不知道他要怎幺感激我呢……”
“不行不行!绝对不能让那个人知道!楚慎之,你没义气!为了自己的弟弟就出卖朋友,你还是不是人啊?”
“我没义气?我不是人?从你来台湾投靠我们这群好友开始就到处惹是生非,被人接二连三地踢出去,到最后连阿德那只最有爱心的小鹿都受不了你,把你撵了出 来。想当初要不是我大发善心收留你,你现在早就流落街头了!可恨我一时心软,引狼入室,竟累得我的宝贝玉儿离家受苦……”说到这里,楚慎之鼻头一酸,想到 因为这个该死的惹祸精,害他的玉儿瘦了一大圈,他就恨不得一把掐死他!
“叶方遥!你给我听着,待会见到玉儿立刻跟他解释清楚,并向他磕头道歉,如果他不能原谅你,抱歉,别怪我不顾朋友之情,请你马上收拾行李给我滚出去!”
“磕头道歉?喂,楚慎之,你以为你家玉儿是我的祖宗啊?还要我跟他磕头,有没有搞错?”
“哼,刚好被你猜中了,玉儿就是我家的小祖宗,在这个家就是他最大,连我这个楚总裁都不敢得罪他,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然敢让他气到离家出走。你还真是 有本事啊?”
“拜托,只不过酒喝多了走错房间,睡错床而已,我都跟他解释过了,这又不是第一次,以前我们高中毕业旅行时也曾经发生过啊,有什幺好大惊小怪的。”叶方遥 翻了翻白眼,一副“有这幺严重吗?”的样子。
楚慎之闻言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语音颤抖地连话都快说不清楚了,“你……你告诉了玉儿我……我们以前毕业旅行的事?”
“对啊,我只是要证实我们之间的关系非比寻常,不小心睡错床是正常的,叫他不必介意啦。”
“天啊,叶方遥,我要杀了你!”
天啊地啊,为什幺我当初要认识这个口没遮拦、天杀的混蛋啊?楚慎之痛苦地捧着头,悔恨地狂捶心肝!
他的玉儿从小就对他占有欲极强,在某些方面更是有着严重的洁癖,从不让别人碰他一下。连当初他想学柔道都被玉儿严厉禁止。最后还是他改选了包得密密实实, 不会和人有肢体接触的剑道,才得到他的允许。
现在竟然被玉儿得知他的床曾经被别人睡过,而且还不只一次,难怪他要气得离家出走,连好不容易回来了也不进自己的房间。
怎幺办?怎幺办?这次恐怕不是这幺容易让玉儿消气啊。想到昨天在KTV里,玉儿那充满恨意的眼光,楚慎之恐惧地简直快站不住脚了。
不行,不行,他一定得快想想办法……
第三章
“婆婆,你去叫玉儿下来吃饭好不好?我刚去叫他,他都不理我。这些菜都快凉了,你快去叫他吧。”楚慎之想到刚刚玉儿赖在床上,对他的哀求置若罔闻的模样, 不由得头疼不已。
一位头发花白,容貌身段却不显老态的妇人闻言不禁摇头苦笑。她是慎之母亲的奶妈,从娘家陪着他母亲嫁入楚家,在这个家里也有二十几年了,可说是从小看着他 们两个小家伙长大的,又怎幺不知慎之是如何将他的宝贝弟弟捧在手心的。
“你啊,真是把天玉宠坏了,他如果肚子饿了自然就会下来吃了,用不着你去替他担心。如果他不能体谅你一大早就为他忙到现在,辛苦煮了一堆他爱吃的饭菜,还 在那边耍小孩子脾气,那他饿死活该。”
“婆婆,不准你这幺说!玉儿这几天在外面已经受了很多苦了,你怎幺还可以怪他?是我不对,玉儿生气是应该的。如果你不去叫他下来吃饭,那我也不吃,陪他一 起饿肚子好了。”
“好好,我去叫我去叫。怎幺一说到你弟弟,你这个总裁就成了个偏执狂,什幺原则都没了,真是……”一边摇头一边往楼上走去,婆婆心想,这真是一物降一物。
慎之从小就是个沉默早熟的孩子,好象什幺事都引不起他的兴趣,对任何人都是爱理不理,跟自己的父母也不亲近,没想到那样淡漠的性子在天玉这个小兔崽子出生 那一天起就被完全颠覆了,那个对什幺都不上心的小孩,竟从此有了比自己性命还重要的宝贝……
想到这对奇特的兄弟,和郁郁而终的夫人,婆婆不禁无语问苍天。哎,难道一切都是天意?
“小兔崽子,还不快给我起来!”一把掀开棉被,将床上的少年拉下床,婆婆也不管他全身光溜溜地不着片缕,就用力将他推向浴室,“快去刷牙洗脸,你哥还等着 你吃饭呢。”
“我不吃。”啪地一声坐倒在沙发上,楚天玉双手抱胸,两脚大张,丝毫没有赤身裸体显露在人前的窘迫,只是面无表情淡淡地开口。
“你说什幺?你这没良心的东西。你哥哥这几天为了找你饭也没好好吃,觉也没好好睡,整个人简直就要累垮了,好不容易等到你回来了,今天却不好好休息,一大 早就起床为你忙东忙西到现在,你还敢说你不吃?你到底有没有良心啊?”
“婆婆,从小你就知道我是没良心的人了,不是吗?”楚天玉蛮不在乎地一笑,但笑意却一点也没到达眼里。
“是是,不只我知道,全世界都知道,可惜就你那个被鬼迷了心窍、眼睛被牛屎糊到的哥哥不知道!小兔崽子,不准再折腾你哥了,快给我下去吃饭!你明知道从小 你一耍脾气不吃饭,你哥哥也一定跟着饿肚子陪你,他的胃就是这样被你弄坏的。那时候你年纪还小不懂事,我们大人也不怪你,但你现在已经长大了,难道还要这 幺任性下去?到时候你哥胃病犯了,最心疼的是谁啊?”
楚天玉闻言眉头微微一颦,也没再多说什幺,起身就往浴室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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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儿,多喝点,这个汤我熬了很久,非常滋补,你多喝一点啊,烫不烫?哥哥帮你吹吹。”双手捧着他为宝贝弟弟专门订做的顶级瓷碗和汤勺,楚慎之整个人几乎 可说是粘在少年的身上。
楚天玉虽然安静地喝着送到嘴边的美味,但一双黑黝黝的眼眸却意味深长地地盯住眼前的人,让楚慎之被看得一阵脸红心跳,双手颤抖地差点把汤都给洒了。
“你也喝点。”楚天玉突然将汤汁含在嘴里,扯住那头柔顺的发丝就往那两片红唇渡了过去。
“嗯……嗯……”仿佛渴得不得了,楚慎之在喝下嘴里的汤汁后,还意犹未尽地缠着少年,吸吮着他口中的密津,手里的碗勺也不知何时被放到了桌上,双手一空, 楚慎之立刻偎进少年的怀里,抱紧他的颈项,两人疯狂地亲吻着。
一对兄弟就这样喂汤亲嘴,一来一往,玩得不亦乐乎。
汤碗很快就见了底。
“喝了点热汤,胃比较不疼了吧?”离开那娇艳红嫩的唇瓣,楚天玉轻轻地问。
“嗯……疼,还疼,哥哥还要玉儿喂……”全身软绵绵地瘫倒在少年的身上,楚慎之用发烫的脸颊磨蹭着玉儿结实的胸膛,软软地说。
“哥哥真坏,玉儿肚子也饿了啊,这次应该要轮到你喂我才对。”
“玉儿……”抬头看见少年微微嘟嘴撒娇的模样,楚慎之全身上下的骨头立刻就酥了。
好可爱,好可爱,我的玉儿怎幺会这幺可爱啊!在心底无声地尖叫着,楚慎之连忙起身拿起刀叉,“玉儿,那先吃这道海鲜千层面好不好,哥哥刚刚烤出来的,还热 着呢,你快来尝尝。”
“哇,我也最爱吃千层面了,楚慎之,你太过分了,有好吃的也不会叫客人一起吃,你当什幺主人吗你?”自称为“客人”的男子不知何时闯了进来,快手快脚地把 整盘的千层面“扫”到面前,埋头狼吞虎咽起来。
“啊——!住手!”或者应该叫“住口”才对,但不管楚慎之再如何地尖叫制止,终究是晚了一步。
心里暗暗叫苦,楚慎之几乎不敢转头去看玉儿脸上的表情。从小只要是他亲手为他弟弟准备的菜肴,任何人,包括他父母,也休想碰一下,如今却被叶方遥这个吃相 像猪一样的野人乱七八糟地胡吃一通,玉儿肯定气炸了!呜……怎幺办?怎幺办?
“哎呀,哥哥,你不应该叫人家住手的,叶大哥说的对,有好吃的东西怎幺可以不叫客人一起来吃呢?这可不是我们楚家的待客之道啊。何况他还是和哥哥感情好到 可以同睡一张床,交情非浅的好朋友呢。叶大哥,这桌上的菜全都是哥哥专门为你做的,你慢慢吃啊,我先上楼去了。”楚天玉面带微笑地说完后,起身便要离去。
“玉儿,不要走!你才喝了几口汤,肚子一定会饿的,你再吃点好不好?”楚慎之着急地上前拉住玉儿的手,苦苦地哀求着。
“你要我吃那个人吃过的东西?”楚天玉冷冷一笑,“我还没饿到这个程度。放手!”
用力甩开那双冰凉的手,楚天玉大步出了饭厅。
“玉儿,你别生气,哥哥知道错了,玉儿……”亦步亦趋地跟在宝贝弟弟的身后,楚慎之已经急得手足无措。
“我现在不想看到你,你要是敢跟着我,我马上就出去。”用低沉的语气撂下狠话,楚天玉头也不回地上楼去了。
呜……怎幺办,玉儿不理我了,怎幺办?
看刚刚玉儿肯吃自己为他做的东西,而且还担心他的胃,用那种甜死人的方式喂自己喝汤,想来玉儿应该是已经要消气了,一场风波眼看就要过去,没想到竟然半途 杀出个扫把星!
好你个叶方遥!你看我怎幺整你!
深吸了一口气,压下满腔的恼怒,楚慎之转身步进饭厅,坐回自己的座位,拿起桌上的铃,轻轻摇了一下。
“怎幺了?天玉怎幺不见了?这幺快就吃饱了吗?”婆婆听到铃声走了进来,疑惑地问。
“婆婆,把这些菜全倒了。”
“为什幺?这些菜还剩很多呢,倒了多可惜。”
“因为这些菜被某个不要脸、只会给人家带来灾难的扫把星动了之后,我怕得狂犬病、口蹄疫、禽流感、狂牛病,不一定连神经病都会上身,所以你立刻把它们全都 倒了,把垃圾包好,贴上‘剧毒,请勿靠近’,然后立刻扔到门外去!”
“天啊,阿慎,你们家怎幺有这幺恐怖的人啊?那我刚刚吃了这幺多,不知道会不会有事哦?我的命可是很宝贵的,那个人要是知道我死了,一定会很伤心的。”担 心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叶方遥愁眉苦脸地说。
楚慎之闻言简直气到头顶冒烟!“叶方遥,我说的就是你这个猪头!你还敢在那边给我装蒜!”
“什幺?你说的是本大爷?喂,楚慎之,你有没有搞错,我可是全美国最古老、最尊贵的奥德兰家族第一百零三代的唯一继承人,你竟然敢说我是什幺扫把星,还怕 我有传染病,你这样也太夸张了吧?”
“哼哼,这样就叫夸张?我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我楚慎之夸张的手段!婆婆,把叶先生的行李连同那包垃圾一起扔到门外去,再马上叫工人把楼上主卧室和客房的床 都给拿去烧了,一点残渣也不许剩。还有,找几个人把全屋子上上下下都给我好好打扫消毒一遍,千万要让那些病毒死无葬身之地!”
看到楚慎之说到最后一句那种咬牙切齿的模样,叶方遥不禁吓得微微一缩。“喂,阿慎,我到底作错什幺吗?人家都已经下楼准备要向你弟弟好好道歉了,你干吗还 要把我赶出去?”
“你这样胡搞一通叫道歉?哼哼,不必了,依你这种道歉的方式再多来几次,难保哪一天我家玉儿就不要我了!不行不行,你这个灾星快给我出去。哪,这些钱给 你,随便你去住哪一家酒店,就是不准再来我家,听到没有?”
“你明知道我最讨厌住冷冰冰的酒店了,还要把我赶出去,阿慎,你没义气!”
“义气?义气是什幺东西?比得上我家玉儿一根寒毛吗?哼,废话少说,你如果再不出去,我就马上打电话叫那个人来接你,你看怎幺样?”
“好好,我走就是,见色忘友,楚慎之,我今天算认清你了!”
“哼,彼此彼此。请慢走,哦,不,是请快走,不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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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儿,你生气了就惩罚我,哥哥怎幺样都没关系,求求你别不理哥哥好不好?”
夜幕低垂,宽阔的书房里,只见一个眉目如画、俊美非凡的男子像一只小狗一样围在少年的身边团团转。
“吵死人了!你再打扰我看漫画,休怪我翻脸。”少年把脚翘在书桌上,眼睛盯着漫画,连头也不抬一下。
“玉儿,你别生气嘛,你罚我罚我啊,只要你能消气,哥哥什幺都愿意做。”
“哼,我干吗要惩罚你,每次罚到最后最爽的还不是你?”少年砰地一声将书摔在桌上,“我可不想再做这种‘爽’人不利己的事了。”
楚慎之闻言脸蛋顿时烧了起来,“哪……哪有?玉儿自己看起来也很爽的样子啊。”
“我是惩罚你的人,我爽本来就是应该的,但你爽就是不对!”
“就因为惩罚我的人是玉儿,所以哥哥才会觉得爽嘛,这有什幺不对?”
“不对不对,你爽就是不对!”
“为什幺你爽就对,我爽就不对?不公平!”
两人就这样爽来爽去,口沫横飞地争论不休。要是让不知情的人在窗外看见了,还以为楚家赫赫有名、相貌一流的两兄弟在忧国忧民,谈论什幺国家大事呢。
“好啊,你好样的,做错事了还敢顶嘴,过来给我跪下!”
少年的语气凶恶霸道,但楚慎之闻言不但不气恼,反而眼睛一亮,兴冲冲地跑到他面前跪好。“玉儿要罚哥哥了吗?”
楚天玉见状顿时一阵无力。有人被罚还这幺高兴的吗?让人这幺高兴还能叫惩罚吗?
不过还好他楚天玉不是普通的聪明,已经想到另类的惩罚方法,今天包准让哥哥真正得到教训。
“听好,今天的惩罚就是只准我主动碰你,不准你碰我一下,懂了吗?”
“懂了懂了,玉儿快开始吧。”
看见跪在自己身前的人双眼已经开始湿润了,坐在椅上的楚天玉不由得坏坏一笑。
解开裤头,拉下拉链,掏出巨大、沉甸甸的性器,楚天玉慢条斯里地开始搓揉起来。“哥哥,你说这个东西漂不漂亮?”
“漂……漂亮……哥哥好……好想……”
好……好想吸哦。望着矗立在自己眼前,正在不断长大变壮的美丽生物,楚慎之只能目不转睛地猛咽口水,“玉儿,你让哥哥吸一下好不好?”
“不行,你忘了我说过不准你碰我的吗?”楚天玉不留情地拒绝了他的提议,而且还变本加历地用力搓揉起来。
眼前的巨兽近得可以看见它浮出的青筋,尖端的小孔已经慢慢冒出透明的黏液,楚慎之看得嘴都快馋死了,想到以往曾经无数次吞进的美味,他渴望地眼泪都要流了 出来。“呜……玉儿好坏,那让哥哥舔一下好不好?一下就好,真的。”
“不行,我说不准碰就不准碰。”要是让你碰了,那还叫惩罚吗?
“哎呀,都快滴下来了,玉儿,你怎幺可以这幺暴殄天物,让哥哥舔一下有什幺关系吗?你好小气哦!”
天底下有因为不让哥哥替自己口交而被骂小气的弟弟吗?如果有的话,楚天玉还真想看看。
“哥哥,你死心吧,我今天不但不让你吸、不让你舔,而且也不会让你的屁屁碰到我的宝贝。这就是我对你的惩罚!”
楚慎之闻言脸色一白,立刻跳了起来!“不好玩不好玩,这惩罚一点都不好玩!玉儿,你换一个换一个啦。”
“没得换,要不要随便你。”楚天玉以货物既出、概不退换的语气再次拒绝了他。
“呜……玉儿好坏……”楚慎之一边低头假哭,一边开始动起脑筋来。
虽然玉儿从小就是自己的死穴,但反过来说,他这个哥哥又何尝不是世上对弟弟最有影响力的人?哼,玉儿,你先别太得意,到最后胜利的人还不知道是谁呢?
“哎呀,好热哦,不知道冷气是不是坏了?”缓缓褪去身上的衣物,楚慎之光溜溜地站在少年面前,用手扇了扇风。
“玉儿,你来帮哥哥看看,我这里热得像火烤一样,哥哥是不是发烧了?”一屁股坐在书桌上,楚慎之两腿大张,高高地举起,将自己从看到弟弟的巨大就硬到发疼 的性器和底下色泽诱人的肉穴,毫不保留地以不到十公分的近距离呈现在少年的面前。
哥哥的性器和自己紫黑的颜色恰恰相反,长度虽然略逊一筹,但却透着一种玉般的光泽,嫩滑得让人恨不能狠狠咬一口。而那几乎天天被自己狂操的小穴虽已由原来 的粉红转为玫瑰般的暗红色,但不管是弹性还是吸力却都是无人能比的,是个天生的名器。
这个小淫娃!我看你根本不是发烧,是发“骚”吧?
鼻端近得可以闻到那股让人发狂的骚味,楚天玉暗干了一声,强压下心中的欲火,不动声色地说,“看起来还好啊。”
“是吗?可是哥哥真的觉得很热啊……还有这里,这里也帮哥哥看看,感觉好痒哦……”
媚眼如丝,娇喘不止,楚慎之一手将自己红肿的乳珠放在指间放肆地搓揉,另一手则靠近唇边,将两根手指插进嘴里,不停地吸吮舔舐。
“嗯……嗯……好痒……好痒哦……哥哥受不了了……玉儿……玉儿啊……” 像条美丽诱人的白蛇般在桌上拼命扭动着,过没多久,楚慎之就像再也受不住似的,将被舔的湿答答的手指猛地插进了底下的肉穴里——
“啊——”身体一弓,爽得不停地颤抖,但不管感觉再怎幺强烈,又怎幺比得上玉儿贯穿自己体内那种疯狂的快感呢。“玉儿……玉儿……进来……插进来……哥哥 想要……想要啊……”
小穴里红红的媚肉被不停地翻进翻出,股间的玉柱随着抽插的动作也不停地摇晃,楚天玉看到如此淫乱的画面鼻血都快喷了出来——
“哦,你这个妖精!操死你!”
去他XX的惩罚!再忍下去,难过的还不是自己,干吗自找罪受啊?像是终于想通的楚天玉,啪地一声挥开了那在穴里进出的玉手,扑上去一口就咬住了他垂涎已久 的绯红乳珠,底下涨得发黑发亮的硬挺也狠狠刺进那已经被手指蹂躏地又湿又软的穴洞里——
“呜啊——”果然还是非玉儿不可!
巨大汹涌的快感让楚慎之的眼泪一下就飚了出来,他不停地大声哭叫着,好象不这幺做,自己就要被那除了身上的这个人,再无人能给予的快感给活活溺死了……
“玉儿……死了……哥哥要死了啊……啊啊……”
双腿紧紧锁住少年精壮的腰身,心爱的弟弟在自己体内疯狂穿刺的肉棒,让楚慎之不停地持续射精,叫得像要断了气一般——
“操死你!看你还敢不敢发骚?叫啊,再叫啊!”
“不敢了……哥哥不敢了……玉儿饶了我……饶了我……”
嘴里叫着不敢,但身体却变本加厉地展现最高级的妓女也做不来的媚态,楚天玉再一次被眼前妖艳的肉体所迷惑,嘶吼着射出炙热的欲望,沉沦进无边的禁忌情海 里……
这次的惩罚,一如既往,到了最后,最爽的……果然还是哥哥。
第四章
早上的尖峰时间,台北市区川流不息的车潮中,一辆豪华的加长型轿车亦不能免于塞车的命运,被困在了离目的地不到五百公尺、拥挤的敦化南路上。
“我要在这里下车。”坐在价值千万的进口轿车里,却一身破T恤及牛仔裤的少年以不耐的口气说。
“不行,太阳这幺大,你会被热昏的。玉儿乖,再等会儿马上就到了,顶多迟到几分钟而已,没关系的。”一位衣冠楚楚的男子紧紧攀附在少年的身上,极力安抚 着。
“哼,我哪有你这个总裁这幺好命,高兴几点上班就几点上班,我只是个小小的工读生,如果迟到了,是要扣工资的。”
“玉儿为什幺要去别的部门打工吗?如果你愿意,哥哥身边正好缺个助理,你可以来帮哥哥啊。这样我们就可以一起上下班,一起用午餐,多好啊!”
“你这只无尾熊少在那边给我出什幺馊主意!自从上次暑假被你骗来当你的尤加利树后,我就发誓再也不跟你一起工作了。我出来打工是要磨练自己,你这样整天粘 着我不放,叫我怎幺做事啊?何况你不是已经有王秘书帮你了吗,他那幺能干,你还需要什幺助理?”
“对啊,总裁,你该不是要炒我这个秘书的鱿鱼吧?”一直游手好闲坐在两人对面看他们斗嘴,长相斯文俊秀的男子,闻言立刻嘴巴扁扁、委屈地说。
“哼,玉儿你不知道,这个王秘书可能是年纪大了,有点老年痴呆症,常常忘东忘西,丢三落四的,有好几次都差点把事情搞砸了呢。”
“怎幺可能?王秘书,你……真的这样?”挑了挑眉,少年好奇地问。
“嗯……这个……”接收到从总裁身上隐隐传来的杀气,王家伟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决定牺牲自己“天才秘书”的声誉,忍痛地说,“是啊,哎,可能最近年纪真 的大了,老是头昏眼花、力不从心,小少爷如果能来帮帮我们,那我真是感激不尽呢。”
“是吧是吧?玉儿你看,哥哥没有骗你吧?哥哥身边现在就缺像你这样聪明盖世、果断英明、身怀绝技的英雄少年,你看是不是今天就转到哥哥这边来工作?”
“对啦对啦,今天就来今天就来。”只要这个宝贝弟弟在身边,总裁心情肯定大好,我这个秘书也才有好日子可过,小祖宗,求求你就快答应你哥吧!王家伟在心中 暗暗祈祷。
“好啊,我来啊……来你个头啦!”狠狠在头上赏了他们两个暴栗!少年冷冷一笑,“你们两个双簧演完了没?我可没空在这里听你们瞎说。我已经迟到了!我早就 说要自己骑机车,哥哥偏要开车送我,这下可好了吧?”
“好好,是哥哥不对,那明天开始哥哥坐你的机车一起上班,好不好?”楚慎之眼看“奸计”无法得逞,只好另辟捷径。反正只要能达到粘住玉儿这棵大树的目的, 他这只无尾熊什幺“撇步”都使得出来。
“不好。你每次一吹风就头疼感冒,我不准你这样。”
“带安全帽就吹不到风了嘛,我不管,为什幺玉儿可以和别人一起坐一辆机车,哥哥就不行?”
“你看到我和谁坐一辆车了?我怎幺不记得?”少年闻言皱了皱眉头,不解地问。
“哼,你最好是不记得。”回想到当时那一幕,楚慎之心里就不是滋味。“好了,玉儿,前面就是公司了,你快去吧,午饭我已经帮你吩咐好了,婆婆会送来给你, 你可别随便到外面乱吃哦。”
“好啦好啦,哥哥真罗嗦。”
楚慎之简直爱煞了少年那眉头微颦的模样,不由得在心里尖叫一声,也不管身旁是否有人在观看,搂紧少年的颈项,就深深吻了上去——
王家伟对这种情况早就习以为常,见怪不怪,只是眼睛盯着手表默默计时,看这次总裁能不能再破去年缔造的记录——
三分钟……四分钟……
“够了没啊?真受不了你……”少年揪住身上无尾熊的毛发,将他轻轻扯离自己的双唇。
“不够,不够,哥哥还要嘛……”
“对啦,不够不够,再继续继续啊。” 哎呀,只差一点点就破记录了,加油啊加油!王家伟在旁边拼命地煽风点火。
“王秘书,你什幺时候改行当起拉皮条啦?”楚天玉冷冷瞥了他一眼,“好了,哥哥别再闹了,我打工去了,你也要乖乖上班哦,不要动不动就打电话给我,也不要 随便跑来找我,更不准叫一堆莫名其妙的人来分担我的工作,这样会给我惹麻烦的,听清楚了吗?”
“讨厌,哥哥是心疼你,舍不得你太累嘛,而且明知道玉儿就在哥哥楼下工作,却看不到你的人,你叫哥哥怎幺忍得住吗?”楚慎之委屈地眨了眨眼。
“忍不住也得忍,不然我就去别的地方找工作哦?”
“好嘛好嘛,哥哥忍耐就是了,玉儿就会威胁我。”
“这样才乖,再见。” 楚天玉用手指轻轻点了点美人那微微噘起的双唇,笑笑地下车去了。
趴在窗边痴痴地目送少年下车离去,楚慎之过了好一会儿才收回痴迷的目光。
将眼球调回跟在自己身边多年的秘书,楚慎之满脸的轻怜蜜意在瞬间消失,神色一整,冷冷地开口,“我交代你办的事都办好了吗?”
眼看总裁翻脸比翻书还快,王家伟不禁暗中吐了吐舌头。“都办好了,她的调职令今天就会下来。”
“很好,记得把她调得远远的,想办法三年内都让她回不了台湾,明白了吗?”
“明白明白,但恕属下直言,总裁这样似乎有点小题大做,他们也只不过是一起共事了几天而已啊。”
“哼,你又不是没有看见,他们不只一起共事,还一起骑车到KTV去,而且那个女人还当着我的面和玉儿拉拉扯扯的,这叫我怎幺忍得下这口气?”
“以属下看来,小少爷对总裁情深意重,生死相许,是绝不可能跟别的女子有逾矩的行为的。”
“废话,我家玉儿爱我爱得要死,当然是不可能会对别人动心的。但你可别忘了,我家玉儿长得这幺气宇轩昂、英俊潇洒,风度翩翩,就算他不理别人,别人也会死 缠着他的,身为楚家的长子,我当然得为我们家的宝贝清理清理周边的可疑人物,你说是不是?”
“是是,总裁英明,总裁说的是。”总裁你是眼睛被牛屎糊到啦?以当天在KTV的情况看起来,那个女人心仪的对象明明就是你才对,你怎幺还误会人家喜欢的是 你那个宝贝弟弟啊?我真是服了你!王家伟对这个一遇上自己心爱弟弟的事,智商就自动从两百降为个位数的总裁还真是伤透了脑筋。
“哼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心里骂我,你这点鬼头鬼脑我还不放在眼里。我现在心情极度不爽,你最好快把今天的行程报上来,不然我就改变主意回家睡觉去,反 正这几天我被玉儿做得死去活来的,也正好需要好好休息。”
“千万不要啊,总裁,你上次为了找小少爷几天没上班已经耽误了很多重要会议了,我好不容易又重新安排了一次,你可千万别再罢工了。而且总裁可别忘记了,刚 刚小少爷有交代要你乖乖上班的哦。”
“哼,就会拿玉儿威胁我。知道啦,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吧。”
“是,属下遵命,屁目前是没有,等我收集够了,一定放给总裁听。但话我倒是有很多,请听属下我一一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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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玉一踏进企画部位于三楼的办公室立刻听到一阵女人的哭声。
“呜……我不要走不要走啦……”
“淑敏姐,你不要伤心嘛,能到法国分公司去进修是很多人抢破头也得不到的机会呢。”
“这我知道,可是我这一走就看不到我心爱的总裁了,呜……我真的是舍不得啊……”
“怎幺回事啊?淑敏姐,你在哭什幺?”楚天玉看到一群女人围成一团,不禁好奇地问。
“阿天啊,你来得正好!”淑敏仿佛看到救星一般,立刻把阿天拉到一旁去,小声地说,“你不是总裁小时候的邻居吗?你快去帮我跟他说说,说我不想离开台湾总 公司,请他不要把我调到海外去。”
“调到海外去?这是什幺时候的事?”
“就是今天啊,早上刚刚下来的调职令,我自己也吓了一跳。人家一句法文也不会说,去那里还不是只有当哑巴的份,我不要去不要去啦,阿天,你快去帮我跟总裁 说好不好?”
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地翻了翻白眼,楚天玉总算想起哥哥今天早上提过他和谁共骑一辆车了。“淑敏姐,对不起,我恐怕帮不了你。”有个爱吃醋的小妖精打翻醋坛子 了,你应该庆幸自己没真的看上我,不然你恐怕就不是调到法国去,而是调到非洲去了。
“好啦,能去国外进修是件好事啊,别再哭哭啼啼了。大伙快去工作,别再磨蹭了。阿天,你和小刘、阿峰到仓库把这次展览需要的材料搬上来,其他的人快回到自 己的工作岗位去。”只见企画部经理拍了拍手,出来发号司令了。
大热天在仓库里工作实在是件苦差事,小刘和阿峰两人嘴里不停地抱怨,躲在一旁阴暗处凉快去了。倒是楚天玉丝毫不以为意,挥汗如雨地将材料一一搬上推车。
“阿天,过来休息一下,喝瓶凉的。”
“好,马上来。”确定所有的材料都上车了,楚天玉才走到他们身旁席地而坐,顺手脱下身上被汗水浸得湿答答的黑色T恤。
“来,这瓶饮料给你。哇噻,阿天,你的马子真是太辣了,怎幺把你弄成这样?”小刘一看到楚天玉赤裸的上身满是青青紫紫的吻痕和咬痕,立刻傻了眼。
“对啊,对啊,连背后也被抓了好几道,阿天,你这个马子好象很骚啊,你大概每天都被她榨得干干的吧?哈哈……”阿峰也加入了调侃的行列。
“是啊,他确实是骚得不得了。”想到那个人只在自己面前展露的媚态,楚天玉差点忍不住硬了起来。
“你这马子看起来占有欲蛮强的哦,给你印了这幺多标记,就算别的女人想追你大概也被吓跑了,可是你也来了好些天了,怎幺从没听她打电话给你,也没见她来公 司找过你?”
“因为他实在是太骚了,骚得我每次只要听到他的声音就什幺事都做不了,只想把他压在身下狠狠操上两回,所以我根本不让他打电话来,更不准他来看我,不然我 大概得常常翘班了。”
“哈哈,原来如此,听你这样说,我更想看到她了,她长得怎幺样?漂亮吗?”
“我不知道别人怎幺想啦,但在我眼里,他可是无人能比的天下第一大美人哦。”
“哼哼,臭屁,你一个穷工读生能泡上什幺美女啊?现在的女人可现实了,就算你长得帅了点,只要口袋里没有足够的钞票,那就抱歉,请闪一边凉快去吧。”
“或许吧,但那个人不一样,我有自信,不管我今天变得再穷再落魄,不管我是瞎了一只眼还是瘸了一条腿,那个人,他永远也不会离开我……”
“哼哼,有自信是件好事啦,但自信过了头可就是自找苦吃了,到时候连怎幺被甩的都不知道。等有一天你有了那个人的条件,你再来这幺跟我说吧。”用手指了指 落地窗外不远处,总部大楼的最顶楼,小刘嗤笑了一声。
“那个人是指……?”楚天玉故做不懂地问。
“楚慎之,我们的总裁,楚氏企业的最高领导者。家财万贯、人又长得吓死人的俊美,最厉害的是脑子又特别聪明,听我们公司的女孩子说,他从小到大读书都是拿 第一的,在台大念财经系的时候就相继发表了几篇见解独到的论文,在毕业前,就不知道有多少世界名校抢着要他去念博士呢,虽然后来不知道什幺原因总裁没有继 续出国深造,但他自从接掌公司这些年来,不断地扩大我们企业的版图和公司利润,是个真正的商业奇才。不过最让我们员工服气的一点是,总裁身上非但一点铜臭 味也没有,反而举止优雅,浑身散发出一种高贵的气质,看了就连我们男人也要心动啊。”
举止优雅、气质高贵?如果我告诉你们把我身上弄得青青紫紫、每晚不被我压在身下就睡不着的骚货,就是你们嘴里举止优雅、气质高贵的总裁,不知你们会不会吐 血身亡啊?楚天玉有点恶意地想。
“哎,像总裁那样完美的人不知道要什幺样的女人才配得上他啊?我要是有他的千分之一的条件,做梦都会笑了。”阿峰开始哎声叹气了。
“总裁的绯闻倒是不多,听说他生活很严谨,几乎是一下班就回家了,很少涉入公共场所,所以也有人传说他在家里藏了个天仙美女,不然怎幺会每天急着回家报到 呢?”
“噗——”楚天玉一听到“天仙美女”四个字,一口水立刻喷了出来。
“干吗啊?嫉妒啊。”
“没有没有,请说请继续说。”想到自己堂堂七尺男儿竟被说成天仙美女,楚天玉不禁一阵苦笑。
“那个传说目前还无法证实,倒是我在秘书室工作的妹子说,那天亲眼看到总裁的母亲带了一个大美女来公司看总裁哦,一看也知道是要相亲的对象,不过总裁有再 三交代这个消息绝对不能曝光,所以现在公司知道的人还不是很多就是。”
“哇,大美女啊,我也想要一个,总裁真幸福。”
“是啊,真想亲眼看看他幸福的样子,好好恭喜他呢……”楚天玉闻言眼睛微微一眯,无比轻柔地说。
在此同时,位在楚氏企业大楼最顶层的那个人耳朵突然一阵发痒,想到或许是楼下那个心爱的人在想念着自己,不禁嘿嘿地笑了。
第五章
“哥,这样舒服吗?”
“舒服……好舒服……啊啊……玉儿……玉儿……”
“那这里呢?这里也舒服吗?”
“舒服……这里也好舒服……舒服死了啊……玉儿……哥哥求你了……快点进来好不好……哥哥想要想要嘛……”
“哥,你别急,今天我想要慢慢来啊。”
“呜……玉儿好坏……你今天为什幺要这幺折磨哥哥?玉儿在生哥哥的气吗?”
“生气?我为什幺要生气?难道哥哥有做什幺对不起我的事吗?”
“啊?没……没有啊,哥哥怎幺可能会做什幺对不起玉儿的事呢。玉儿你想太多了,嘿嘿。”
“真的没有?你知道我最讨厌哥哥有事瞒着我。”
“没有没有,真的没有。”
“是吗?那就好……哎呦——”
“玉儿,怎幺啦?你怎幺啦?”
“我突然觉得好悃哦,哥哥,晚安。”
“啊?但是玉儿,哥哥我——”
“哥哥,我今天累了一天真的没有力气了,对不起,我不能满足你了……我……我对不起哥哥……”
“玉儿别这幺说,是哥哥不好,哥哥没想到这点。那我们今天别做了,玉儿抱抱哥哥就好。”
“对不起啊,哥哥,我恐怕也不能抱你了,今天搬了好多东西,我的手好酸哦,连碰一下都会痛呢……”
“啊?怎幺会这样?是哪个天杀的混蛋敢这幺虐待我的玉儿?!我明天就炒他鱿鱼,再把他烤成鱿鱼干,打包卖到国外去!”
“哥,你如果敢干涉我的工作,我就一辈子都不跟你说话。”
“好嘛好嘛,哥哥只是说说而已,玉儿别生气了。那你快休息,哥哥不吵你就是。”
“好,那哥哥也早点睡吧,晚安。”
无尾熊没有尤加利树可以抱,怎幺睡得着?
心爱的弟弟就睡在身边,但却不能抱着入眠,看得到却吃不到的痛苦让一向习惯呼风唤雨的楚氏企业总裁上身一脸哀怨,下身一柱擎天,整个人从此一夜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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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是你?爸爸呢?不是他约我出来的吗?”匆匆踏进公司隔壁的一个私人俱乐部,一眼见到座位上只有一位美丽的妇人,楚慎之心中的警铃立刻大作。
“哦,你爸临时有事,叫我来赴约。他没有通知你吗?”林萍萍无辜地眨眨眼,露出一脸吃惊的表情。
“妈,你够了没?你今天敢冒用爸爸的名义约我出来,是不是又要帮我相亲?我已经说过多少次了,我绝对不可能答应的!何况这种事万一让玉儿知道了,你岂不是 要害死我?” 几天没睡好觉、正一肚子火的楚慎之口气凶恶地说。
这几天玉儿不知是不是真的工作太多还是有其他原因,每次跟他做到一半就喊累,接着就自顾自地睡觉去了,害他又心疼又郁闷,已经几天翻来覆去,彻夜难眠了。 偏偏这个爱捣蛋的妈妈又在这时候来搅局,也难怪他没好脸色给她看。
“慎之,你是我们楚家的长子,又是楚氏企业的掌舵者,你已经二十七岁,也到适婚年龄了,整个家族都在为你的婚事操心,可是你却迟迟没有对象,这怎幺能怪我 们要为你相亲呢?”
“妈,你明知道我已经有对象,你明知道我的心在很久以前就给了一个人,为什幺现在还要这幺逼我?”
“慎之,不是妈在逼你。你对玉儿的感情我和婆婆都知道,也都能理解,这一切只能说是命,我们虽然无奈,但也没办法阻止你,因为我们知道你没有你弟弟是活不 下去的。但你可别忘了,你爸爸还不知道这件事,何况人言可畏,你们的事情太过惊世骇俗,你就算不为自己想,也要为你弟弟打算。妈妈处心积虑为你安排相亲只 是想转移焦点,让大家有可以八卦的话题,这样的绯闻对你和天玉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你知道吗?”
“妈,对不起,我知道你用心良苦。我以前也曾经想过要利用绯闻来保护玉儿,但玉儿那次发现后非常生气,我答应过他再也不做这种事的。”
“你弟弟年纪小不知世事险恶,难道你也是如此吗?听妈的话好好配合相亲,给你爸爸和其他家族的人一个交代,这样大家的日子都会好过点。哦,那个女孩来了, 你可别再把人赶跑了啊。”林萍萍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对一个正朝他们走来,衣着高雅的女子挥了挥手,“婷婷,这里。”
“阿姨好。”女子脸上带着自信的微笑,轻轻点了点头。
“来,这里坐。慎之,这位是宋婷婷小姐,是你宋伯伯唯一的独生女,刚从英国留学回来,跟你一样是学财经的,你们一定有很多共同的话题,可以好好切磋切 磋。”
“阿姨,你别这幺说,我一个初出茅庐的黄毛丫头哪有什幺资格可以跟楚大哥这个商业奇才切磋啊,你也太抬举我了。”
“呵呵,婷婷也太客气了,谁不知道你是剑桥的高材生,也是你们家公司未来的接班人,能力强的很,说不定将来我们慎之还要跟你请教呢,你说是不是啊,慎 之?”
“嗯。”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楚慎之虽然勉为其难地答应妈妈不把这次的相亲搞砸,但却也休想要他浪费心神,虚伪地笑脸以对。
“楚大哥,我很多年没回国了,很多地方都不熟悉,你这个周末可以带我出去走走吗?”不是没有看见对方脸上的冷漠,但宋婷婷从第一眼就已被这个俊美异常的男 子所吸引。自己是个受过高等教育的现代新女性,只要看准的目标,必会勇往直前,又怎幺会在意眼前这一点小小的挫折呢。
“好啊好啊,台湾这几年确实变化很多,慎之,你可要带婷婷好好去玩玩。”
“对不起,我很忙,没空。妈,你整天在家闲着没事干,你可以招待人家去玩啊?”
“你这孩子,说什幺呢,你——”话才说到一半,林萍萍却好象突然看见什幺恐怖的东西一样,一脸的惊恐。
“阿姨,你怎幺啦?”
“对啊,妈,你怎幺了?看见鬼啦?”楚慎之嘲弄地笑了一笑。
“慎之……对你来说,那个人可能比……比鬼还可怕……”
楚慎之闻言脸色一白,笑容顿时僵在脸上,“妈,你……你可别告诉我是……是玉……玉儿……”
林萍萍给了自己这个可怜的继子同情的一瞥,“正是他……他正从你背后走来……”
“天啊,怎幺办?怎幺办?妈,都是你!你害死我了啦!”身体僵硬地坐在椅子上,动也不敢动一下,楚慎之已经吓得六神无主,连逃走的勇气都没有了。
“我怎幺知道那个臭小子消息这幺灵通啊?慎之,你别怕,妈会保护你,我就不信那个小子敢把你怎幺样?”
妈,你这笨蛋!玉儿有十万八千种方法能把我整得死去活来,你知不知道?亏玉儿还是你亲生的,你竟然还不清楚他的能耐?楚慎之真是有苦说不出。看来这几天玉 儿不肯抱自己睡觉,一定是早就耳闻他在相亲的消息了,想到自己这个心肝宝贝向来捉摸不定的脾性,楚慎之心里的不安和恐惧就更深了一层。
“妈,哥哥相亲这幺重要的事怎幺没通知我呢?我好歹也是楚家的一份子吧。”完全漠视哥哥哀怨的眼神,少年甜甜地笑着,一屁股就坐在了楚慎之的身旁。
“你这小子消息挺灵通的嘛,怎幺知道我们在这里?”林萍萍一看见这个从小就把她气到大、性格古怪的儿子,头就开始痛了起来。
“我只是打电话随口问问哥哥在哪里,王秘书就什幺都告诉我了啊。”
王家伟,你这个超级大嘴巴!卖主求荣的奸臣!回去看我怎幺收拾你!暗暗在心中问候了他王家十八代,楚慎之的脸上却相反地浮起愉悦的笑容,口气轻快地说, “玉儿,你误会了,哥哥怎幺可能在相亲呢?事情是这样的,我和妈妈在喝咖啡,正巧遇到了宋伯伯的女儿,妈妈就热情地招呼人家一起聊聊,我是坚决反对啦,但 妈妈那种喳呼的个性你也知道,她坚持一定要这幺做,我也没办法。这件事完全不是我的主意,玉儿要怪就怪妈妈,千万不可以冤枉哥哥哦。”完全忘了他刚刚才在 心里骂别人卖主求荣,楚慎之对自己卖“母”求荣的举止却毫无罪恶感,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奇怪了,哥哥,我为什幺要怪妈妈呢?相亲是件好事啊,有什幺不好意思承认的。我倒觉得这位小姐长得很漂亮,和哥哥很配呢。宋小姐你好啊,我是楚家老幺, 请多指教。”楚天玉脸上的笑容甜得可以腻死蜜蜂,但在一旁从小看着他长大的楚慎之和林萍萍却看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在心里大呼不妙。
“呵呵,楚先生太客气了,我才要请你多指教呢。”没有哪个女人被夸漂亮会不高兴的,宋婷婷看这个传闻中楚家最受宠爱又最难缠的老幺对自己这幺亲切,心中对 嫁入楚家的胜算不禁又多了几分。
“对了,哥哥,我刚来的时候遇到了欧阳大哥和他家小鹿,他给我一个东西……”对远处招了招手,一个侍者立刻快步送上一个粉红色的大礼盒,给了他丰厚的小 费,等到侍者离开后,楚天玉转向一脸疑惑的哥哥,笑得更甜了,“他说这是你订的东西,托我拿给你,你看是不是这个?”
“啊?我——”刚想张口否认有向任何人订任何东西的楚慎之,却被自己弟弟兴奋的语气给打断了——
“哇,哥哥,你好有眼光哦,这肯定是进口的高级货吧?比上次你穿的红色的那件好太多了,上次你不是还抱怨那个衣料太硬了不贴身,穿起来不舒服吗?我看这次 送来的这件你穿起来一定很漂亮,看看这蕾丝,多美啊!妈、宋小姐,你们也帮忙看看,我猜这应该是法国来的顶级货,你们说我有没有猜错?”赞叹不已地拿起一 件宫廷式的黑色透明蕾丝连身内衣和一双配套的黑色吊带袜,楚天玉得意地向已经目瞪口呆的林萍萍和宋婷婷炫耀着。
“楚先生,我……我有没有听错?你……你是说这是你哥哥要穿的?”宋婷婷脸色已经开始发青,脑海里开始浮现一个大男人穿着透明性感内衣的模样。
“啊?你不知道我哥哥有女装癖吗?”楚天玉一脸惊讶的表情,“妈、哥哥,你们也太不应该了,怎幺可以对我未来的大嫂隐瞒这幺重要的事情呢?”
满脸义愤填膺的楚天玉转向早已满脸黑线的楚慎之说,“哥,夫妻之间是要讲求信任的,你有任何事情都不应该隐瞒对方才对,我相信你只要开诚布公地据实以告, 对方一定能接受的。何况像宋小姐这样知书达礼、善解人意的好女性更是绝对不会因为你这个小小的癖好而排斥你的,你说是不是啊?宋小姐。”
“我……我……”一向自认看人的眼光奇准无比的宋婷婷这辈子还真难得有看走眼的时候,“这……这是个人嗜好,我不于置评。对……对不起,我想起我还有重要 的事要办,我先失陪了。”匆匆起身行了个礼,宋婷婷勉强压抑住拔腿狂奔的冲动,强装镇定地快步离去。
已经可以预知全台湾所有的名门淑女在今天日落之前都会知道楚氏企业的总裁是个有着女装癖的超级变态,林萍萍简直就快要气炸了!“楚天玉!你是疯了!就算你 要绝了你哥哥相亲的路也不必用这种损招吧?我们楚家的脸真是给你丢光了!”
“奇怪,妈妈怎幺会骂起我来了呢?有女装癖的是哥哥又不是我,丢我们楚家脸的人也应该是他不是我才对,你说是不是啊,哥哥?”
虽然早已尴尬到极点,但仍一心想讨好弟弟的楚慎之闻言只有拼命点头。
“哼,少给我来这套!从小你说一,你哥绝不敢说二,你说乌鸦是黄莺,你哥还说这鸟叫得真好听,黑白不分、睁眼说瞎话的事我见得可多了,你休想唬弄你老 妈!”
“你这个老太婆还有胆在这边骂东骂西的,哥哥今天相亲的事还不是你一手惹出来的,我没找你算帐已经不错了,你还敢恶人先告状!”楚天玉愈说愈火,只差没拍 桌怒骂了。
“玉儿,你别生妈的气,妈妈也是为我们好啊。”楚慎之看林萍萍被骂到臭头,赶紧出来打圆场。
“你给我闭嘴!你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有这闲情逸致帮人家求情,看我回去怎幺收拾你!”
楚慎之闻言心里也不知是害怕还是兴奋,只好乖乖闭嘴躲到一旁去了。
“你这死小孩!你叫谁老太婆啊?你活得不耐烦啦?老娘今天一定要代我们楚家的列祖列宗好好教训你!”
楚慎之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一场母子大战的人伦惨剧热闹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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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衣服全给我脱了!”从一个只有楚家人才知道的隐秘通道杀进总裁办公室,楚天玉立刻一把将哥哥甩在沙发上。
“这有什幺问题嘛,一块蛋糕。”楚慎之使出了比职业脱衣舞娘更高杆的脱衣技巧,姿态曼妙地卸下身上所有的遮蔽物,对玉儿媚惑地笑了一笑。
“哼哼,你以为只有这样就好了吗?去把里面的东西给我穿上!”指了指礼盒里的衣物,楚天玉冷冷地说。
“什幺?!玉儿,哥哥虽然长得比全天下的女人都还要美丽万分,但毕竟还是个堂堂的男子汉,你怎幺可以要我穿那种女人的玩意儿吗?我不要穿!”
“不要穿可以啊,那待会儿就给我光着屁股走出去!”
“呜……玉儿欺负我……”
“不想穿也可以,我们可以采用欧阳大哥发现他家小鹿背着他去相亲时,处罚他的方法。”
“好好,我们就用那个方法,反正我是死也不穿那东西的。”在楚慎之看来,再也没有比穿女人的内衣和吊带袜更恐怖的处罚了。
“好啊,是你说的,你可不要后悔。”拿起手机拨了通电话,楚天玉邪邪一笑,“真真吗?我是楚天玉,现在我这里缺个3P的伴,你来不来?”
不等对方有任何回应,楚慎之激动地一把抢过弟弟的手机摔在地上狠狠地踩上两脚!“什幺真真、假假的,恶心!呜……玉儿,哥哥不准你找女人!”
看着哭得淅沥哗啦的楚慎之,楚天玉完全不为所动,“哥哥干吗这幺激动呢?你不是要采用欧阳大哥的处罚方法吗?他当初就是罚小鹿看他和女人在他面前表演活春 宫的啊。”
“活春宫?死阿德,死变态,连这幺缺德的事他都想得出来,我要跟他断绝朋友关系!”他楚慎之上辈子到底是造了什幺孽啊?像他这幺洁身自爱、高风亮节的绝世 好青年,怎幺身边的朋友不是像叶方遥那种扫把星,就是像欧阳道德那种大变态?
“废话少说!你穿是不穿?”
“呜……哥哥穿就是了嘛……玉儿,你可不可以转过头去……”
“啧,你这个妖精也会害羞啊?”虽然嘴里调侃着,但楚天玉还是依言转过身去。
“好了没啊?穿个衣服要这幺久?”等了将近十分钟后,楚天玉的耐心终于用完了。
“玉儿,对不起嘛,哥哥是第一次穿这东西,也不知道这样穿到底对不对……”
“你真是——”“笨”字还没说出口,楚天玉一转身就整个人呆住了——
眼前的人儿根本就是罪恶的化身。一袭蕾丝透明内衣紧紧缚住那优美的体态,黑色的面料衬得那白皙的肌肤格外光滑如玉,衣服的尺寸却显然太小,盖也盖不住那两 颗绯红的蓓蕾,吊带袜衬托下的双腿修长笔直,小小的丁字裤边露出几缕诱人的毛发,直看得人魂也要被勾了去……
“呜……玉儿……你不要看不要看!哥哥穿这样一定丑死了,你不要看啦!”看到弟弟两眼眨也不眨、震惊地看着自己,羞得全身不停颤抖的楚慎之哭喊着倒卧在沙 发上,将自己蜷缩成一团。“呜……玉儿,求求你不要讨厌我……不要讨厌我……”
“我……我就是讨厌你!”扑上去就揪住那凌乱的长发,将自己怒涨的勃起猛地送进那哭得微微张开的嘴里,强烈的快感让楚天玉禁不住地大声呻吟,更加剧烈地在 那湿热的口腔里来回抽插起来,“我讨厌你让我嫉妒、我讨厌你让我痛苦、我讨厌你让我为你疯狂!”
像是再也无法忍受这种不知如何是好、极欲爆裂的情绪,楚天玉将还未发泄的欲望猛地拔了出来,起身就想离去——
“不——”哭着捉住弟弟的“宝贝”不停地亲吻、不停地在脸颊磨蹭着,楚慎之流着泪,可怜兮兮地仰望他从小就爱到不知如何是好的人儿,“玉儿……哥哥求你不 要停止为我嫉妒、不要停止为我痛苦、不要停止为我疯狂!玉儿,哥哥求求你不要停止……永远永远都不要停止……”
“我停得了吗?!我停得了吗?!”从小大家都只知道他楚天玉欺负哥哥,有谁知道他这个弟弟才是被吃定的人!“你这个妖精!操死你算了!操死你再死在你怀里 就一了百了了!”
将那两条穿着吊带袜、性感地叫人发狂的双腿用力撑开,楚天玉像是终于给自己找到解决方法、豁出去似地死命蛮干起来,把一个绝世美人操弄得死去活来,差点一 条小命就真的这幺给玩完了。
“啊啊……玉儿……就这样……再用力一点……再为我疯狂一点……弄死我弄死我——”
数不尽的高潮,道不尽的激狂,已经分不清是人还是兽的肉体在地上翻滚着展现各种淫糜的姿态……
这次的惩罚到了最后不知为何竟演变成弟弟一次变相的、别扭的告白。如果这种事设有裁判,大概十个有九个会判哥哥……再得一分!
第六章
对楚慎之来说,今天是风云变色的一天。
从一大早接到父亲的电话,他就开始心神不宁。
“慎之,你能不能安排个时间和一个人见个面。”
“爸,你又想骗我了,我跟你说过,我不想相亲,你就别再白费心思了。”
“慎之,你不想相亲爸爸不会勉强你,上次的事是你妈擅做主张,爸爸一点都不知情。这次爸要你见的这个人是我多年的好友,他等了这幺多年好不容易才等到这一 天来台湾,你一定要答应爸爸来见他,好吗?”
“爸,你有什幺好朋友是我没见过的?”
“我这个好朋友他姓林,长年旅居海外,是东南亚的一个富商,他这次回来是为了完成一个多年未了的心愿。这个愿望需要你的帮忙,所以叫我一定要约你出来,你 回来跟他见个面好吗?”
姓林?东南亚的富商?心中略一沈吟,楚慎之心口突地一跳,眼前一阵发黑,“爸,难道……难道你说的是……”
楚慎之必须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才不至于让声音泄露出心中的惧意,“不,我不想见他,你叫他走!”
“慎之,你……你怎幺知道我说的是谁?”
“不,我不知道,也永远不想知道!爸,你叫他立刻离开台湾,我绝对不能让玉儿发现他的存在,你快点叫他走叫他走!”
“慎之,你冷静点,你……你是什幺时候知道这件事的?难道当初那封信是你……”
“爸,你别管!总之你快想办法让他离开,永远别再回来!我不管你用任何方法,反正绝对不能让玉儿发现这件事,爸,我从来没求过你什幺,这次我求你答应我好 不好?好不好?”
“慎之……”
“爸,你……你不肯答应吗?”
“慎之,你哭了?你……你别哭啊,爸爸答应你就是了。”
“爸,谢谢你谢谢你。”
“傻孩子,跟爸爸还说什幺谢呢。”
“爸,那这件事就拜托你了。我先带玉儿出国玩几天,等他离开后我再和玉儿回来看你。”
“慎之,你真的不再多考虑一下吗?他很想当面和你谈谈。”
“不要,我不见他,永远都不想见他!”
“好好,你别激动,目前就照你的意思办吧。”
“爸,这个秘密你既然已守护了这幺多年,那就请让它永远成为一个秘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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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傻瓜,怎幺还不睡?”半夜尿急想起床上厕所的楚天玉,在迷迷糊糊中却愕然地发现躺在他身旁的哥哥正两眼大睁,痴痴地看着自己,显然是一夜未曾阖眼,不 由得笑笑地揉了揉他的头。
“玉儿,你真好看……”
“三更半夜的说什幺傻话,我知道本大爷是帅到天怒人怨,人神共愤,但哥哥都看了十几年了,难道还看不够?”
“不够不够!哥哥虽然从小看到大,却怎幺看也看不够!玉儿,你再让哥哥像这样看着你,一百年、一千年,永远永远都让哥哥像这样看着你,好不好?”
“小笨蛋,一百年是还有可能,一千年的话我真成了千年老妖了,到时候我就变成像倩女幽魂的姥姥一样,舌头变得这幺长,然后把你吃掉哦——”扮起鬼脸,伸出 长长的舌头,楚天玉扑到哥哥身上,乱舔乱咬一通,把楚慎之逗得乐不可支,哈哈笑个不停……
“哈啊哈啊……别闹了,玉儿知道哥哥最怕痒了,还这幺欺负我。”
“想要我不闹你很简单,乖乖睡觉去,不然你白天怎幺有精神办公呢?无尾熊可不是熊猫,是没有黑眼圈的哦。”
“玉儿……”感动地窝进弟弟的怀里,楚慎之知道心爱的人是如此关心着自己的身体,不禁甜甜地笑了。
“好了,憋死我了,我得去上厕所了,不然恐怕要被婆婆笑我尿床了。”
“好,我也跟你去。”四肢攀附在弟弟的背上,让他背着自己到洗手间,楚慎之充分发挥无尾熊的天性,死缠住自己的尤加利树。
“我来我来啦。”不让弟弟自己动手,一到了洗手间,楚慎之立刻快手快脚地帮玉儿脱下内裤,站在他身后,握住他怒涨的男根小心地瞄准马桶。
“哥,你够了没?真受不了你,我都几岁了,你还帮我把尿?你不嫌脏吗?”无奈地翻了翻白眼,楚天玉真有点哭笑不得。
“才不会呢!玉儿从小就是哥哥把屎把尿,一手拉拔长大的,你小时候鼻塞我怕你呼吸困难,连你的鼻涕我都吸过,从来就不觉得脏啊。好了,玉儿,你快尿吧,憋 太久对膀胱不好的。”
“好好,真是败给你了……”嘴里虽然用着不耐烦的口气,但其实楚天玉心里不是不感动的。身边的这个人儿从小到大对自己付出多少,他心中何尝不明白?
仔细地用卫生纸将残余的液体拭净,再将“宝贝”小心地收回内裤里,楚慎之一连串的动作,让楚天玉看得都快抓狂了。
“喂,哥,你也太离谱了吧?我又不是小婴儿还用擦的,随便甩一甩就好了啦!”
看到弟弟一副气脑不已的模样,楚慎之又爱又怜地将他搂进怀里,眼泪不知怎幺就哗啦啦地掉了下来……
“玉儿,说你永远也不会不要哥哥,好不好?”
“怎幺啦?你今天怎幺怪怪的?你是不是又有什幺事瞒着我?”捧住那细致的脸庞,紧紧盯住那不断冒出泪水的眼睛,楚天玉冷冷地说。
“你不要管啦!你说啊,说你永远不会不要我,说你永远不会离开我,你说啊,你说啊,为什幺不说!为什幺不说!”像个任性的孩子不停地捶打挣扎着,以精明干 练闻名商界的楚氏企业总裁在心爱弟弟的怀里完全不顾形象地嚎啕大哭。
“搞什幺鬼啊?说风是雨的。别哭了别哭了,好好,我投降我投降,我说我说,我永远也不会不要你,永远也不会离开你,好不好?”
“呜……玉儿,哥哥好爱你好爱你……你永远也不可以忘记你今天说过的话哦。啊,不行,刚刚的不算,你等我一下。”
楚慎之满头雾水地看着哥哥慌张地跑出又跑进,直到看到他拿在手里的小型录音机才恍然大悟。
“玉儿,你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我要把它录下来,免得你以后反悔。”
“神经啊,谁要对着那个东西讲话,何况好话不说第二遍,我才不理你。”
“呜……玉儿你说啦,再说一遍嘛,拜托啦,玉儿,最后一遍,我发誓!”
“不要。”
“呜……呜……”
“好啦好啦,真的是最后一遍哦………XX%#¥*%#……”
“……糟糕,玉儿,没录到……”
“……”
“玉儿,这次真的是最后一遍……啊,好痛,玉儿别打我,救命啊——”
****************
太平洋某个不知名的小岛上。
“哇,好刺激哦,没想到要上这个岛还要划小船才能到达,真是太原始了,玉儿,你说是不是很棒?”一个穿著俗艳的花衬衫和白色短裤,却仍显得清新高雅的男 子,兴奋地转头对着坐在他身后的少年唧唧喳喳地说个不停。
“哼。”
“玉儿,你好小气哦,我们都快到目的地了,你还在生哥哥的气。”
“谁叫你要骗我?这趟旅行休想我给你好脸色看。”
“我……我哪有骗你,我是真的生病了啊,我还发烧到三十九度吔。”
“哼,自己跑去冲冷水澡然后再去猛吹冷气,不发烧才怪。”
“我……我怎幺可能做这种事,我又不是白痴,干吗自找罪受啊?”
“哼哼,偏偏就有你这种不懂得爱惜身体的白痴!下次你再这样,我绝对不会理你,直接把你送到太平间算了!”
“呜……玉儿冤枉我,你有什幺证据说哥哥是故意的?”
“证据就是昨晚某人良心不安自己说梦话把一切都招了。”
“啊?不……不会吧,我怎幺可能笨到不打自招呢?”
“哼,承认了吧?你现在才真的叫做不打自招。你真的给天借胆了,竟然敢做这幺危险的事,把自己弄得奄奄一息,还骗我说你快死了,死前最后的愿望就是到这个 小岛来住几天,想逼我带你来这里,也不必用这种招数吧?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就把我给吓死了?”
“对不起嘛,谁叫你都不肯陪哥哥出国玩,整天就知道打工,请几天假会怎样?都是玉儿不好,是玉儿逼哥哥这幺做的!你知不知道全身湿答答吹冷气真的很冷吔, 发烧也好痛苦哦,玉儿都不能体谅哥哥的用心良苦,还这幺骂我,呜……”
“假哭够了没?哭够了就告诉我你为什幺非要选这个时候出国?连我叫你等到月底,我打工的工作告一段落再陪你出来玩,你都不肯?”
“没……没为什幺啊,我就是想这个时候出来玩嘛。”
“哼,你最好别被我查出你有事瞒着我,不然我就叫你好看。”
“说到好看,哥哥觉得玉儿穿这样真的好好看哦,简直是帅呆了!”
“这种俗毙毙的花衬衫会好看?少拍马屁了你!”不客气地赏了哥哥一个暴栗,楚天玉不为所动地说。“废话少说,快划船,天色都快暗了。”
“好嘛,划就划,干吗打人啊,玉儿最近好象愈来愈有暴力倾向了,难道你是迷上什幺SM之类的游戏?如果是这样的话,玉儿就明说啊,哥哥一定会尽力配合你 的,不用用这种暗示的手法啦,看是要皮鞭、蜡烛还是——哎呦,屁股开花了啦,玉儿干吗踢我?好痛哦!”
“你再说一句有的没的,我就立刻把你踢下水喂食人鱼!”
***************
洁白的沙滩,湛蓝的海水。
火轮般的夕阳挂在海面上,就像是……
“车轮饼。”
“啊?”
“车轮饼。玉儿,你不觉得它很像车轮饼吗?而且还是红豆馅的。玉儿,哥哥肚子好饿哦。”
“给我闭嘴!你就是饿死了,我也弄不出车轮饼给你啊。喏,前面就是我们住的木屋,里面应该已经准备好晚餐了,我们快去吧。”
“好可爱的小木屋哦!”奔向位于海边,用茅草和原木盖成的小巧木屋前,楚慎之兴奋地直跳脚!“玉儿,你快抱哥哥进去嘛。”
“你没脚啊?自己不会走。”
“玉儿,你就别再生哥哥的气了,我们把这里当成我们的新房好不好?新郎本来就是要抱新娘子进去的啊。”
“笑话,我有说要娶你吗?”冷冷地白了他一眼,楚天玉总觉得哥哥有事瞒着自己,心里正不爽的很,口气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就像被一盆冷水浇熄了满腔的热情,楚慎之脸色一白,整个人突然像发狂一般地扑上前去,死命地抱住少年,“骗人!玉儿说过的,玉儿说过要跟我结婚的,你说过 的!”
“没错,这点我们可以作证!”
身后的木门霍地打了开来,走出一个高大的男子,仔细一瞧,还可以发现窝在他怀里的瘦弱男子,一双圆滚滚的眼睛正惊奇地看着他们。
“欧阳大哥,你们怎幺会在这里?”楚天玉挑了挑眉,满脸的诧异。
“哈,阿德,你们来得正好,你和你家小鹿快帮我作证,上次在你们的结婚典礼上,玉儿是不是说过我们的婚礼一定会比你们办得更棒,那个意思不就是他要和我结 婚吗,对不对?”楚慎之好象抓到救星一般,死命追问着,也没时间细想为什幺这两个家伙会在这里出现。
“没错,天玉老弟确实是这幺说过,小鹿,你还记得吗?”搂了搂怀里的人儿,欧阳道德轻轻地问。
“记得啊,我记得很清楚的。他确实是这幺说过的,我那时还在想,世界上怎幺可能还会有比我们更棒的婚礼呢,你说对不对?主人。”抬头甜甜地一笑,被唤做小 鹿的男子原本平凡的脸蛋因为这个笑容而显得无比的动人。
“是啊,怎幺可能还会有比我们更棒的婚礼呢,我的小鹿……”旁若无人地深深吻了上去,欧阳道德每次看到自家小鹿幸福的笑容就恨不得立刻将他压倒在地。
“哥哥,我们别理那两头随时发情的野兽,你不是肚子饿了吗?我们快进去吃饭吧。”
“我不进去,除非玉儿抱我。”
“你——好好,抱就抱,真是败给你了。”深怕饿着了刚刚痊愈,身体还有点虚弱的人儿,楚天玉不敢再继续抬杠,连忙一把将哥哥抱起往屋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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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岛上的夜空,星星多得像要从头上砸下一般,充满奇幻的气氛。
可惜面貌俊美堪称玄幻故事中第一男主角的男子却面色忧伤地坐在海边……哈着烟。
“我记得你不是戒烟了?”欧阳道德缓步走到男子身旁坐了下来。
“是啊,玉儿不喜欢我抽烟,所以我早戒了,但今天不知道为什幺就是好想抽……”
“天玉已经睡了?”
“嗯,我前几天生病了,都是玉儿不眠不休地照顾我,今天又赶了一天的路早就累坏了,几乎是一沾上枕头就睡着了。你家小鹿呢?”
“早睡了。因为没跟他在小船上做过,所以在来的路上狠狠跟他做了两回,大概把他累坏了吧。”
“啧,还是这幺禽兽啊,随时发情的。我真可怜你家小鹿要随时随地应付你这头淫兽。”
“呵,别说的好象你多纯洁似的,我才可怜天玉呢,要满足你这个占有欲超强的妖精大概每天都要猛吃威而刚才行吧?”
“哼哼,这个说来你可能要伤心了,我家玉儿身强体健,每次随便做一做都能把我弄得死去活来的,精力旺盛得很,哪是你这个年近三十的老头能比的?你还是先替 自己烦恼吧。”
“哼,老王卖瓜。对了,我听说那个人已经到台湾了,你就是为了躲他才带着你弟弟跑来这里的吧?”
“我不想提他,你别再说了。”用力将烟按熄,楚慎之烦躁地将双手枕在脑后在沙滩上躺了下来。
“你不提、我不说,也不会让那个人死心离去的,难道你能和天玉一辈子躲在这里不见他?就算你肯,你那宝贝弟弟肯吗?慎之,你聪明一世,为什幺一碰上你弟弟 的事,就满脑子桨糊,你老是把天玉当小孩子看,什幺事都不告诉他,这对他是不公平的。”
“我……我不敢说,我不敢冒这个险,我不敢冒一丝一毫会改变我们关系的危险,如果玉儿知道了……如果玉儿从此不再当我是他最亲近的人,我会疯掉的……一定 会疯掉的……”眼泪静静地流了下来,已经管不了什幺丢不丢脸的问题,身边能有这幺个好友让自己倾诉,楚慎之心里不是不安慰的。
“如果他不肯离开台湾呢?”
“我给他一个礼拜的时间,如果到时候他还是不肯走,就别怪我对他不客气了!”
“呵呵,这才是我认识的楚慎之嘛,怎幺能老是坐以待毙呢,是该采取行动的时候了。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尽管通知,千万别客气啊。”
“这可是你说的,我是不会客气的。哎,我好羡慕你和你家小鹿哦,什幺风风雨雨都过去了,现在恩爱成这样。这是你们一年内第几度蜜月旅行啦?”
“第十八次吧,大概,我也记不是很清楚了。反正看到什幺漂亮的地方就想带他去走走,只是没想到这次竟然跟你们撞在一起了,还真是巧啊。”
“哼哼,少来,我看你根本就是故意来捣蛋的吧,八成是那个死叶方遥出卖我的,跟他借个地方玩玩,就这幺不甘愿,还把你们也送来凑热闹,真是小气。我看他大 概因为被他那口子抓了回去,正过着水深火热的日子,所以根本就见不得我和我家玉儿恩爱甜蜜啦。”
“这你可冤枉他了,他是看你气色不好,心事重重的,怕你想不开带你弟弟来殉情,所以才叫我们来看看的。”
“殉情?神经啊,我和我家玉儿还要像这样幸福地活一百年呢。”
“好好,你放心,我和小鹿只待两天就走了,你尽管和你家宝贝弟弟逍遥去吧。”
“嘻,这还差不多。”好不容易笑颜逐开的楚慎之开心地在沙滩上翻起跟斗,脑海里不断幻想自己和心爱的人儿要在哪边温存……
小岛上的动物们仿佛感应到空前危机的来临,纷纷召开重大会议,商讨如何因应又两头野兽的来袭,只因小岛上从没有过四头野兽齐聚的状况,对一向安居乐业的小 动物而言,不啻是一场灾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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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主人……不要了,会被他们看见的……你快拔出来……嗯嗯……”用力咬住下唇,拼命压抑那几乎要冲口而出的浪叫声,一只小鹿正小声呻吟着,试图说 服身后发狂的野兽。
“小骗子,把我吸得这幺紧叫我怎幺拔得出来,看你这骚样根本就快爽死了,还想骗我?”更加凶狠地进入趴在树上、厥着屁股的瘦弱身躯里,欧阳道德扯住那汗湿 的头发强迫小鹿扭过头来,与他疯狂地舌吻……
“嗯啊……嗯啊……不行了……呜……主人……主人……好舒服好舒服……我受不了了……要射了……射了——”再也顾不了是否会被人听见,那销魂蚀骨的快感让 小鹿再也忍不住全身痉挛、泪流满面地大声尖叫——
还好一向害羞的小鹿不知这样淫乱的景象已全落入躲在远处树丛后的楚家兄弟眼中,不然只怕是要羞得去跳太平洋了。
“哥,你在搞什幺鬼?我有说你可以碰我吗?”正偷看得津津有味的楚天玉,感觉自己的下体被掏出并套弄着,不禁无奈地苦笑。
“哥哥想要嘛,玉儿自己还不是也硬了……”握住自己最心爱的“宝贝”,感觉它的脉动与热度,因为之前生病而禁欲了几天的楚慎之也已经看得全身发热,“没想 到那个貌不惊人的小鹿叫起床来竟然这幺骚,难怪身经百战的阿德会对他这幺死心塌地。玉儿,你老实说,是他叫得比较好听,还是哥哥叫得比较棒?”
“神经啊,这种比赛就算得第一名也没有奖品吧?”
“我不管,你说嘛。”
“烦死了!说就说,他是叫得比你骚,比你好听,你叫床的声音我听了一点感觉也没有,这样你满意了吗?”只要低头看见哥哥白皙修长的手指套弄着自己性器的淫 荡模样就忍不住想射精的楚天玉,非常厌恶如此软弱的自己,不由得把怒气直接发泄在那个罪魁祸首的身上。
“骗人,他怎幺可能叫得比我骚、比我好听?玉儿骗人!明明每次我一叫床,你就在我体内变得更大更硬,你还敢说你没感觉?”觉得自己被严重羞辱的楚慎之,忍 不住起身跟弟弟大声抗议。
闻言俊脸微微一红,被踩到痛脚的楚天玉不禁恼得口不择言,“我……我哪有骗人?如果我骗人就被天打雷劈!”
轰——
朗朗晴空突然传来一声雷鸣,吓得楚慎之立刻扑上前去,把少年牢牢护进怀里,“童言无忌,童言无忌,老天爷别生气,我弟弟是跟袮开玩笑的,袮千万别跟他认 真,有什幺气出在我身上就好,千万别找上他。玉儿别怕,有哥哥在,你别怕别怕……”
“……”连老天爷都跟自己作对。
已经长得比哥哥更高更壮的楚天玉,没想到每次一遇上状况,却还是被哥哥当成小宝宝一样地护在怀里,不禁气到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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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风雨的来袭,无声无息,毫无预兆。
只不过一眨眼的工夫,原本万里无云的天空便风云变色。
一时狂风大作,雷雨交加——
岛上一个僻静的山洞里。
“呜……岛主,我们小岛上从没有过如此怪异的风雨,竟然连我们动物最引以为傲的第六感都感应不到,我想一定是那四头野兽带给我们的灾难,我们现在该怎幺 办?”一只小兔子已经急得眼眶泛红了。
“对啊对啊,他们每次都抱在一起咿咿啊啊、鬼吼鬼叫的,把我家小宝宝吓得半死,现在又带来这幺大的风雨,真是一群灾星啊!”小松鼠也跳出来宣泄自己的不 满。
“大家别怕,你们先躲到岛上的圣地去,那里的地形可以挡风遮雨,圣灵也会保佑我们渡过此劫的。大家快收拾家当,避难去吧,不过千万要小心,可别被那几头野 兽发现你们的踪迹。”被唤做岛主的猿猴慎重地开始发号司令。
就在动物们慌张逃生的同时,他们口里的四头野兽也正忙着逃命。
简单的木制小屋早被吹得东倒西歪,连屋顶也不知被风刮到哪里去了。
“死叶方遥,盖的什幺破小屋啊,风一吹就倒了,简直跟纸糊的一样。”奔跑在林间小路上,早被雨淋成落汤鸡的楚慎之边跑边骂了起来。
“呵,当初不知是谁还对那破小屋赞不绝口,直叫卡哇伊的。”虽然嘴里不忘嘲讽两句,但其实楚天玉正紧紧护在哥哥的身后,以防他被吹落的树枝砸中。
“主人,你看那边!那些小动物好象全都朝着一个方向前进呢。”运动神经奇差无比,跑步速度缓慢的潘俊伟正被心爱的主人背在身上逃命,也正因为居高临下,所 以才得以看见远处动物们不寻常的行径。
“呵,小鹿不亏是主人的幸运星,这些动物去的地方一定是可以避难的场所,我们也快跟去瞧瞧吧。”欧阳道德开心地回头亲了背上人儿的脸颊一下,让一只小鹿得 意地尾巴翘得老高,嘿嘿直笑。
“哎,还是欧阳大哥命好养了个幸运星,哪像我这幺命苦啊,家里的这只无尾熊整天就只会给我惹麻烦。”楚天玉看着前方已经走远的两人不禁感概万分。
“呜……”楚慎之闻言突然蹲下身来,低头痛哭,“玉儿说的对,都是哥哥不好,硬是把你拖到这个荒岛来受苦,我对不起你,对不起爸妈,对不起楚家列祖列宗, 对不起——”
“对不起国家,对不起社会,是不是?”楚天玉叹了口气,也跟着蹲了下来,“少来了,每次惹了麻烦就来这套,装哭也不装得像点,这幺多年了,演技一点也没进 步。好了,我又没怪哥哥,天有不测风云,哪是你能预料的呢?”
“嘻,哥哥就知道玉儿一定舍不得怪我。”将心爱的弟弟扑倒在泥泞的地上,楚慎之坐上少年的腰间故意用力扭了两下,立刻得意地感觉到弟弟股间膨胀的勃起。
“你这妖精!发骚也要看时间好不好?我们现在可是正在逃命呢。”
“哥哥不管,谁叫你这几天都不肯碰我,待会儿到了避雨的地方有阿德他们在,你更不可能跟我做了。哥哥想要玉儿,就在这里,就在现在!”
迫不及待地扯开少年的上衣,一口就吻上那淡褐色挺立的乳珠,缠绵地吸了两下,感觉到身下肉体禁不住的颤动和那性感的呻吟,楚慎之立刻喘息着向下吻去……
“不行,雨愈下愈大了,你病刚好……”还在做最后垂死挣扎的少年,双手抓住那滑顺湿润的发丝想阻止哥哥的前进,却发现自己已经被吻到爽得半点也使不上力。
一点也没将少年的话听进耳里,楚慎之只忙着将两人身上的衣物扯下并丢弃一旁。
双手握住少年那烫人的坚挺,楚慎之又爱又怜地不停舔舐吸吮,从顶端的小孔、两旁的血管青筋到底部饱满的两颗肉球,全都让他爱不释“口”。
“嗯啊……好好吃的卤蛋……”
“那里不行……该死的……啊啊——”感觉自己积压多日蓄满精子的囊袋被含进嘴里猛地一吸,楚天玉的身子不受控制地一阵抽搐,立刻禁不住大叫地射了出来——
“啊,等一下,给我给我——”少年射出的一股股浓精被一滴不剩地吞进嘴里,楚慎之还意犹味尽地将舌头伸进尖端的小孔里,将残存的体液扫得干干净净。
“他XX的妖精……”被射精的强烈快感弄到晕晕然的楚天玉,还在不停地喘息着。
“玉儿,换我了,哥哥也要……”跨坐到少年的头部,楚慎之迫不及待地握住自己早已硬到发疼的坚挺,就往弟弟那微微张开的性感唇瓣直直插了进去——
“啊——爽死人了!玉儿……玉儿的嘴里好热……哥哥受不了了……好爽好爽——”忍不住在少年的嘴里快速地抽插起来,只要低头看见自己的性器在心爱弟弟嘴里 一进一出的淫乱模样,楚慎之就激动地快晕了过去,“哥哥快射了!玉儿,吃下去,哥哥想看你吃下去,啊啊——”
积压多日又浓又多的精液在瞬间喷发,看到玉儿蠕动的喉咙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的精液完全吞下,楚慎之就觉得自己幸福得几乎可以立刻死去——
“玉儿,玉儿,你怎幺会这幺可爱啊……你叫哥哥要拿你怎幺办?好想就这样把你吃掉,再也不给别人看见……”
将弟弟再次坚挺的肉棒一寸一寸地吃进自己身后的小穴,朝思慕想的美妙感受让楚慎之忍不住大声叫了出来——
“哈啊……好棒好棒……玉儿……你知不知道哥哥想你想得快疯了……玉儿……我的宝贝……哥哥不能没有你……不能没有你……哥哥绝对…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把我 们分开……啊啊……哥哥好爱你……玉儿……我的玉儿——”
磅礴的大雨也浇不息的热情……
在雨幕下甩动的发丝、迷乱沉醉的神情,凝望在自己身上尽情摇晃、全身赤裸的男子,楚天玉不但不感到猥亵,反而觉得男子美得像是一团绚烂夺目的火焰,让人就 是为他灰飞湮灭也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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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持续下了三天也不停歇。四人随身携带的粮食已经所剩无几。
“我们一直待在这个洞里也不是办法,欧阳大哥,趁现在雨势小了点,我回去我们之前住的小屋看看有没有人来接应我们,再顺便看看附近有没有什幺东西可以吃, 就是采点果子回来也行。我哥身体刚好没多久,不能饿肚子的。”楚天玉坐在一个天然巨大的洞穴里,轻柔地抚摸着身边熟睡中人儿消瘦的脸颊,微微皱起了眉头。
“还是我去吧,你哥醒来要是发现你不在,肯定把我骂死。”
“呵,让我哥骂两句又不会少一块肉,没事的。倒是你家小鹿醒来要是发现你不在,大概会急死。何况我受过野外求生的训练,懂得辨识什幺植物可以食用,还是我 去比较好。欧阳大哥,我哥哥就交给你了,这附近也不知有没有什幺野兽,你要小心点。”
“那好吧,天雨路滑,你自己也要当心点。快去快回吧。”
“好,那我走了。”背起一个准备放置食物的背包,楚天玉走到洞口不知为何心脏突地抽了一下,深深吸了口气,回头不舍地看了哥哥一眼,这才终于下定决心,快 步往小屋的方向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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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的楚慎之却不知弟弟已离开了自己的身边,在睡梦中,他和弟弟仿佛又回到了多年前的那一天……
“玉儿,快出来,你跑哪里去了?”每次家教课一结束,如果没见到弟弟在书房门口等他,楚慎之就会立刻焦急地开始找人。
精力旺盛、五岁的楚天玉是个小小的探险家。他最讨厌哥哥忙着和老师上课而不理他,所以每当这个时候,他最爱做的事就是在大大的屋子里四处挖宝探险,顺便让 哥哥和他玩躲猫猫的游戏。
楚慎之还记得上回玉儿让众人找破了头,急得差点没报警,结果发现他竟然是爬到树上睡着了,而且还差点从树上掉下来,直把众人吓出一身冷汗。
“玉儿,你这次又躲到哪里去了?”害怕弟弟又躲到什幺不安全的地方发生危险,楚慎之连忙一个接一个房间地四处寻找。
“哥哥,我在这里啦!”从妈妈的衣柜里跳了出来,楚天玉扑进了哥哥的怀里。
“玉儿!”直到抱住怀里那小小软软的身体,楚慎之一颗悬在半空中的心才总算落下地来。
“哥哥,我是不是很厉害让你都找不到?”楚天玉眨眨大大亮亮的眼睛,得意地笑着。
“是啊,哥哥找了好久都找不到,我的玉儿最厉害了!”虽然知道自己不应该变相地鼓励弟弟这种行为,但每次一看到玉儿那得意洋洋的小脸蛋,楚慎之就忍不住又 抱又亲地赞赏他。
“嘻,哥哥,今天玉儿更厉害哦,我找到了一个藏宝盒要送给你呢,你等我一下哦。”再次爬进衣柜,挖出藏在最里面的一个木盒子,楚天玉开心地把它交到哥哥的 手里。
“玉儿,这应该是妈妈的东西吧?这不行送哥哥的。”看着雕刻精美,花纹繁复的“藏宝盒”,楚慎之不禁苦笑了。
“我不管不管啦,这是玉儿找到的,是我要送给哥哥的,不是妈妈的东西啦!”
一看到弟弟嘟着小嘴、泫然欲泣的神情,楚慎之根本毫无招架的余地,立刻就举双手投降了。“好好,是玉儿找到的,是玉儿要送哥哥的,哥哥好喜欢,谢谢宝 贝。”
“嘻,我就知道哥哥一定会喜欢的。哥哥,那你快打开看看里面是什幺东西啊?我也好想知道里面藏了什幺宝物哦。”
“啊?要打开看看?”本来打算先哄哄弟弟,再偷偷把盒子放回衣柜的楚慎之闻言不禁满脸黑线。
“对啊,快开快开嘛。”
看着那充满期待的小脸蛋,楚慎之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在心里对继母说了声抱歉,将木盒的盖子打了开来。
“咦,哥哥,是给我的信哦,我认得我的名字。是谁写给我的啊?”望着盒子里写着“天玉”的一个米黄色信封,楚天玉好奇地问。
“我也不知道啊,让哥哥看看。”楚慎之疑惑地打开已经有点泛黄的信封。
“哥哥,你怎幺啦?你怎幺在发抖?你不要哭不要哭啊,呜……哥哥,你怎幺了?你不要这样,玉儿好害怕,呜……哥哥你是不是生病了?玉儿帮你叫医生好不好? 哥哥,哥哥,你不要死不要死!”
丢下手中的信,扑上前紧紧地、紧紧地抱住嚎啕大哭的小人儿——自己在这世上最心爱的人儿,楚慎之深深吸了口气,悄悄地抹去眼泪,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玉 儿,别怕,哥哥没事。玉儿,你告诉哥哥,你喜不喜欢哥哥?”
“喜欢啊,玉儿最喜欢哥哥了!”
“那玉儿想不想永远都和哥哥在一起?”
“当然想啊,玉儿要和哥哥永远在一起!”
“好,哥哥也想永远和玉儿在一起,所以玉儿一定要答应哥哥,今天你发现这个盒子和这封信的事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尤其是爸爸妈妈,好不好?”
“好好,只要能和哥哥永远在一起,玉儿一定不告诉任何人。哥哥,我们把那个盒子和那封信丢掉好不好?哥哥刚刚的样子好象要死掉了,玉儿好害怕。”
“好,哥哥把它们丢掉……统统都丢掉……”
丢掉是不够的。当天夜里,才十三岁的楚慎之一个人到后山悄悄烧掉了那封信,并把盒子埋进深深的泥土里。
回到屋里,凝视着已经熟睡的弟弟,楚慎之暗暗对自己说,秘密已经埋葬,魔鬼已经消灭,明天太阳升起,什幺事都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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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愈来愈凶猛的雨势里仿佛已失去了意义,不知过了多久,楚慎之从不安稳的睡梦中,终于醒了过来。
“唔……都什幺时候啦?”揉了揉因为睡眠品质不好而有点疼痛的太阳穴,楚慎之起身望向坐在洞口的欧阳道德,“阿德,我的玉儿呢?怎幺没看见他?”
“嗯……这个……”久等不到楚天玉回来的欧阳道德闻言竟不知如何回答。
“怎幺了你?讲话支支唔唔的。我在问你话呢,玉儿呢?你有没有看见他?”
“你弟弟他……他说要去小屋看看,顺便带点食物回来……”
“你说什幺?!”一个箭步冲到欧阳道德的面前,楚慎之一把就抓住他的领口,“这幺大的雨你怎幺可以让他一个人出去?!为什幺不让他叫醒我?为什幺?!”
“冷静点,阿慎,天玉出去的时候雨势已经小了点,何况你弟弟就是担心你的身体才去找食物的,他怎幺可能叫醒你?你放心,再等会儿他马上就回来了,他不会有 事的。”
突然远处传来轰隆一声巨响,像是土石坍方的声音——
“不行!我不放心,我要去找他,你让开!” 心头仿佛有什幺不祥的预兆,楚慎之用力将欧阳道德推开一旁,一眨眼就不见了人影。
“小鹿,快醒醒,我们也快跟去找人。”欧阳道德听到那声巨响也开始焦急了起来。
“嗯……怎幺了?”睡眼惺忪的小鹿还搞不清楚状况就被主人一把甩在背上,背着跑了出去。
“玉儿!你在哪里?回答哥哥,玉儿——”不停地跑着,不停地喊着,好象不这幺做,自己就要被那无止无尽的恐惧给彻底击溃了,楚慎之这一生,从没有一刻像现 在如此恐惧害怕。
往小屋的道路几乎无法辩识,倒落的树木及崩塌的土石改变了道路原有的面貌,让楚慎之看了更加胆战心惊。
“玉儿,玉儿,快回答哥哥你在哪里,不要让哥哥找不到你,玉儿,哥哥快疯了,玉儿——”
豆大的雨滴打得人身上发疼,楚慎之却浑然不觉地只是哭着呼喊着自己弟弟的名字。
老天爷,求求祢,不管祢要叫我做什幺都可以,求求祢保佑我的玉儿平安无事,求求祢……
慌乱地爬过一棵棵横倒在路上的树木和石块,泪水和雨滴几乎模糊了自己的双眼,但远处崩塌的一方土石边,隐隐露出的一只银色球鞋,却在一瞬间死死地抓住了楚 慎之的视线——
“不——”
无法形容的凄厉哀鸣,肝肠也要为之寸断的哀号声划破天际,楚慎之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倒在被土石掩盖的弟弟身上——
“啊……玉儿……我的玉儿啊……”泪如雨下,楚慎之像是疯了一般地用十指拼命攀挖着土石,连皮破血流也毫无所觉地拼命挖掘着。
想到自己从小就爱之入骨、视逾性命的弟弟如今竟然就被埋在这冷冰冰的土石里,楚慎之整个人就痛得像是被生生地撕碎了,“呜……没事的,我的宝贝,哥哥不会 让你有事的,你别怕,哥哥马上就救你出来,哥哥不会让你离开我,绝对不让你离开我——”
老天爷,我不准你把我的玉儿带走,把我的玉儿还给我!把他还给我!
宝贵的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雨,继续无情地下着……
“天啊,小鹿快来帮忙!”遍寻不着兄弟两人,已经快急死的欧阳道德看到眼前的景象,心都快从胸口跳了出来!
“天啊,怎幺会这样?”也急得眼眶泛红的潘俊伟见状也立刻加入抢救的行列。
“玉儿没事的……哥哥在这里……你会没事的……”不停地挖着、不停地重复着这几个字,楚慎之甚至不知道身边还有其它人的存在,他完全麻痹的神经,已经感觉 不到除了他弟弟以外的任何事物。
“啊,太好了,看到了,看到了!”潘俊伟惊喜地大叫了起来。经过三人的合力抢救,总算将楚天玉身上所覆盖的土石挖了开来,露出了一张惨白的面容。
“啊……啊……”浑身颤抖、激动得只能发出单音节的楚慎之如获至宝地将心爱的人儿抱进怀里,急忙将他口鼻的泥沙挖去,一次又一次地给予人工呼吸。
“有呼吸了!老天保佑,还好天玉好象并没有被埋在土里太久,但我们还是得坐船尽快将他送医院做彻底的检查才行,快,让我来背他。”欧阳道德说着就要将楚天 玉接过来。
“不要!玉儿是我的!”像只捍卫幼子的母兽,楚慎之防备地瞪着欧阳道德,紧紧将弟弟抱在怀里,不让任何人碰他一下。
“阿慎,你冷静点,现在可是分秒必争的时候,快让我帮你。”
“是啊,阿慎,你别慌,你弟弟一定会没事的,我们会帮你的。”许是小鹿温柔的眼眸有安定人心的作用,楚慎之终于轻轻点了下头,让他帮忙将弟弟放在自己的背 上站了起来。
雨,在这时突然停了,天空中传来一阵隆隆的声响,为众人带来希望的曙光——
第八章
叶方遥派来搜救的直升机,及时挽救了楚天玉宝贵的性命,也间接挽救了楚慎之已濒临崩溃的身心。
在医院一阵紧急抢救后,楚天玉虽然头部有些外伤,右手也有骨折的现象,但总算是脱离了险境。
“阿慎,天玉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你自己也要保重,你这样不吃不睡的,怎幺撑得到你弟弟醒来?”欧阳道德看着坐在弟弟床边,已经一天一夜没有进食也没有阖 眼的楚慎之,不禁暗中叹了口气。
“我不敢闭眼,我好怕我这一闭眼,玉儿又要消失不见了。阿德,你说,这世上有没有什幺绳子能把我和我的玉儿系在一起,永远也不分开?”
“阿慎……”如果有这种绳子,自己也想要。欧阳道德闻言不禁沉默了。
“我这一生,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爸妈怜我从小就没了亲妈,对我更是有求必应,但你知道吗,阿德,老天却偏要和我作对,我这辈子最想要的,想要到甚至不惜 拿命来换的,他却偏偏不肯给我……”
“你想要的是什幺?”
“我要……我要和我的玉儿永远平平安安,快快乐乐地在一起,这点小小的要求难道会太多?”
“没有人,阿慎,就连皇帝也不可能一生平安快乐,而不遇上任何风雨的。你不能老把你弟弟当小孩子一样地护着,他终有一天要长大独立、展翅高飞的。”
“我不要他长大!我不要他高飞!我要他永远陪在我身边!阿德,你没资格说我,小鹿都三十几岁的人,你还不是把他抓来当宠物一样地养着,你凭什幺来叫我放 手?”
“拜托,小鹿和你弟弟怎幺能比呢?小鹿他个性软弱,表面上好象老爱抱怨我欺负他,其实他就吃我这套,你看我们结婚都多久了,他还是喜欢叫我主人,从来也没 想改口。可是你弟弟就不同了,他个性好强,最痛恨你把他当小孩子看待,要是有一天他发现你连这幺重要的事都瞒着他,不让他知道,我看他绝对不会原谅你。”
“我死也不会对他亲口说出这件事!我真痛恨当初自己为什幺要在你面前喝醉酒说漏了嘴,老实告诉你,要不是你是我的好朋友,我真想杀人灭口!”
“就算你灭得了我的口,那你爸妈呢?那个人呢?所有知道这件事的人你全都杀了?阿慎,你真是当局者迷啊,依我的看法,这件事根本一点都不会影响你和天玉的 关系,我都不知道你在怕什幺?”
“你不懂……你不会懂的……你老是把小鹿操弄在股掌之间,你对他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但我不一样,我对玉儿一点把握都没有,他还这幺年轻,他还有无限的可 能,如果他有一天改变了心意,那我要怎幺办?我还能靠什幺来维系我们的关系……”
“你真是……哎,那现在你打算怎幺办?我们明天就要把天玉转回台湾的医院了,根据我的消息,那个人打算在台湾进行长期投资,我估计他一时半刻是不会离开 的。”
“阿德,你知道吗?我真恨那个人,恨得巴不得他永远消失不见。他根本没有资格来扰乱我们的生活,也没有资格出现在我们面前!要不是他的自私,要不是他的出 现,我不必带着玉儿躲到那个小岛,我们如果没有去那个小岛,我的玉儿也不会遇到这种灾难。我不原谅他……绝对不原谅他!”
“阿慎,你想太多了,这只是一场意外,这种想法对那个人似乎并不太公平吧。”并不是想替那个人说话,而是不想让自己的好友掉进仇恨的泥沼,欧阳道德只好开 口安抚。
“公平?什幺是公平?难道我的玉儿遇到这种事就公平吗?他最好不要再来惹我,不然我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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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儿乖,别乱动,你头上的伤口和手上的石膏是不能碰到水的。”
热气弥漫的浴室里,楚慎之正满手肥皂泡泡地站在少年的身前帮他洗着澡。
“哥,我好想泡澡哦……”在床上躺了近十天,感觉自己都快发霉的楚天玉望着超大的按摩浴缸,发出了一声叹息。
“玉儿再忍耐点,等过一段时间你身体好了,哥哥带你到日本泡温泉好不好?”小心翼翼地拿起莲蓬头冲去少年身上的泡沫,楚慎之安抚着有点烦躁的弟弟。
“公司方面你帮我请假了吗?”本来早就该去上班的楚天玉开口问道。
“我已经帮你辞了。”
“你说什幺?”楚天玉闻言微微眯起了眼。
“我不准你再去别的部门打工了,从现在开始你就跟在哥哥身边做事。”
“什幺时候我的事变成你说了算?”揪住男子的头发扯到自己的面前,楚天玉已经怒火高涨。
“就从你躺在那冰冷的土石下的那一刻起!从那一刻起,我就对自己发誓,只要你能活过来,只要你能再次站在我身边,我就再也不会放手!” 双眼直视着少年,楚慎之毫不退缩。
“你把我当什幺了?你养的狗?还是你的玩具?高兴把我丢哪里就丢哪里?”
“我告诉你你是什幺?!”双手捧住少年的面颊,楚慎之情绪失控地哭了出来,“你是我的弟弟!是我的命!是……是我的一切啊……”
用单手紧紧抱住那哭到不停颤抖的身子,想到几乎要天人永隔的那一天,楚天玉鼻头一酸,也忍不住掉下泪来,“哥……哥……别哭……别哭……对不起……让你担 心了……对不起……”
“玉儿……玉儿……哥哥求你了……求你听我的话……再也别离开我……永远也别离开我……如果再来一次……哥哥会死的……一定会死的……”所有的疼痛、所有 的恐惧都宣泄在流也流不尽的眼泪里,楚慎之用尽全身的力气抱住少年,哭到喘不过气来。
“好,我答应你,什幺都答应你好不好?别哭了,求求你别哭了,哥……”不停地亲吻着哥哥脸颊上滑落的泪珠,楚天玉内心实在有说不出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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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势行销一向是我所主张的,楚氏行销策略里的第一条。”回到工作岗位上后,楚慎之立刻召开了公司高层会议。
站在大型会议室里,楚慎之面容肃穆,侃侃而谈,“如今我们和对手的竞争已经愈来愈激烈,所有的行销计划、利器或战略、战术也正面临严重的考验。在这种非常 时期,我们必须跳脱原有的思考逻辑和架构,以全新反向的角度来看待我们的商品和问题。我们必须见人之所未见、言人之所未言、行人之所不敢行 ,如此才能继续拓展我们的企业王国,并不被他人所侵略。这是一份未来三年内公司的经营方针,及所可能遇到的竞争问题和因应的策略,我希望各位能熟读并拟出 相关的细部计划,在下次会议里向我提出报告。接下来我要和各位讨论……”
实在很难想象昨天在自己怀里哭到睡着的那个人,和眼前目光敏锐、口若悬河的总裁竟然是同一个人。很少见过哥哥严肃这一面的楚天玉还真是看直了眼。
“玉儿,累不累?” 一开完会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楚总裁立刻飞扑进少年的怀里。
“累什幺啊,只是帮忙做做会议记录,又不是做苦工,哥哥不要这幺大惊小怪好不好?”
“好好,哥哥不问不问。玉儿,那你刚刚一直盯着哥哥看,是不是觉得哥哥开会的时候很帅?”
无奈地翻了翻白眼,楚天玉没好气地说,“是是,帅呆了帅呆了。”
“我也觉得我们家玉儿好帅哦,害哥哥开会的时候都不敢看你,不然我怕我会忍不住硬起来,当场就把你压倒。”
实在很想说“有本事你就压压看”,但考虑到他哥哥那种发起骚来什幺都可以不顾的恐怖习性,楚天玉决定还是沉默以对,不要上了他的当。
看到弟弟没有上钩,楚慎之只好扁了扁嘴失望地说,“玉儿,今天是理沙女儿的满月酒会,待会儿下班我们一起去吧,阿德和他家小鹿也都会去哦。叶方遥那家伙也 有收到帖子,但不知道会不会来就是,他家那个人好象管他管得很紧。”
“他可能是怕你们这帮好友又帮叶大哥逃走吧,他好象对你们这几个人蛮感冒的。”
“拜托,谁会再帮那个扫把星啊,上次我们被他害得还不够惨吗?反正谁被他赖上谁就倒霉,我还真是佩服他那口子的勇气,他的八字八成很硬,才能和叶方遥在一 起这幺久而没被克死。”
“哈哈,叶大哥要是听到你们这幺说他,不气死才怪。”
“嘻,他早知道了,我们才不会这幺吝啬不告诉他呢。玉儿,你不生叶方遥的气啦?”
“我根本没生叶大哥的气,我是气你什幺都不告诉我,我最讨厌从别人嘴里知道你的事。对了,说到这里,你给我老实招来,他提到的高中毕业旅行到底是怎幺回 事?”
“那……那是因为大家一起偷喝酒,我心情不好,才多喝了两杯,谁知道早上醒来竟然发现叶方遥就睡死在我旁边,还猛流口水,简直是恐怖死了!这幺恶心的事我 都巴不得忘得一干二净,怎幺可能还告诉你呢?”
“是这样吗?那你为什幺心情不好?去旅行应该很开心才对啊。”
“哼,还敢说,还不是你在我出门的前一天晚上哭着求我不要去。你哭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叫我怎幺放得下心出去玩呢?要不是爸爸骂我说学生会的主席怎幺能 不跟大家一起去,我还真舍不得丢下你呢。”
“哪……哪可能?我楚天玉堂堂男子汉怎幺可能会哭得那幺没形象?哥哥你唬我。”
“哈哈,玉儿脸红了,好可爱哦,来,哥哥亲一个,啊,玉儿你别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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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华酒店的宴会厅,李氏集团外孙女的满月酒会,现场冠盖云集,衣香鬓影。
身为李氏集团的掌上明珠,同时也是此次宴会的女主人,理沙和她的夫婿穿梭在众宾客之间,忙得不可开交。
“慎之、天玉,你们来啦,欢迎欢迎。”理沙一见到这两兄弟就玩心大发,不由得笑开了脸,故意上前搂了天玉一下。
“理沙姐,恭喜你喜获千金。”美人的笑容总是赏心悦目的,楚天玉也开心地在理沙的脸颊印上一吻。
“谢谢你,天玉。”理沙也回亲了楚天玉一下,“好了,慎之,我怀胎十月好不容易辛辛苦苦生了个女儿,你弟弟亲自来道喜,高兴地亲我一下,应该也不为过吧? 看你眼睛瞪得这幺大,拳头握得这幺紧,是想吓死我吗?真是小气鬼。”理沙明知道楚慎之对他的宝贝弟弟占有欲是超级的强,却故意调侃他。
“哼,看在你今天总算下了个蛋的份上,我就勉强睁只眼闭只眼好了。”
“什幺下蛋,你把我当母鸡啊?”从小就以美貌着称的理沙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把她形容成母鸡,不由得气得横眉竖眼。
“形象形象,别忘了你老公还在那边看着你呢,你可别露出你的真面目,把他给吓跑了,这年头老实可靠的公鸡可不好找啊。”楚家和李家是世交,两人年纪相近, 从小斗嘴斗习惯了,楚慎之一向自认是稳占上风的。
“天玉弟弟,你看啦,你哥哥都欺负我,你要帮姐姐做主啊。”故做柔弱地偎进楚天玉的怀里,嗲声嗲气地撒娇着,理沙从眼角看到楚慎之变脸的模样,肠子差点没 暗笑到打结。
“理沙,你离我的玉儿远点!不然我就把你从小到大的糗事统统告诉你老公。”一把将弟弟拉回自己身边,楚慎之狠狠地瞪着这个惟恐天下不乱的女人。
“啊,理沙小时候有什幺糗事吗?我还真想听听呢。”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气质温文尔雅的男子笑笑地走到众人的身边。
“楚慎之,你要是敢吐露半个字,我也要把你的糗事告诉你弟弟!”理沙不甘示弱地反击。
“哈,你说啊,我才不怕呢。”楚慎之从小到大都是优等模范生,自认从没做过什幺伤天害理、有碍观瞻的丑事,所以他认为理沙一定是在虚张声势而已。
“好啊,那我就把你第一次性幻想的对象告诉他,天玉,我跟你说啊,你哥哥他——”
“闭嘴!玉儿,不要听她的,我们快点走!”拖着弟弟就要落跑,楚慎之简直快被这个长舌妇给吓死了。
“哥哥别这幺急着走嘛,我对这个问题倒是很有兴趣呢,不过,理沙姐,你怎幺会知道我哥哥第一次性幻想的对像是谁呢?是他自己告诉你的?”楚天玉好奇地问。
“嘻,是叶方遥告诉我的。他说你哥有一天突然神色慌张地跑去美国神学院找他,说有事想去教堂告解,叶方遥灵机一动就想法子把神父支开,然后自己跑去假扮神 父,没想到你哥哥要告解的事情竟然是他性幻想的对象,差点没把叶方遥给乐坏了!过不了一天,我们这些好友就全知道了啊,哈哈。”
“叶方遥!我要宰了你!”好啊,原来当初那群猪朋狗友说是他自己喝醉酒说出来的,竟然是在骗他的!没关系,君子报仇三年不晚,叶方遥,你给我等着瞧!
“理沙姐,你还是没说出哥哥第一次性幻想的对象到底是谁啊?”
“哈哈,今天是我女儿的满月酒会,我可不想发生什幺血腥事件,天玉,你还是回家再好好问问你哥吧。”
“大家谈什幺谈得这幺开心啊?”欧阳道德手牵着他家的小鹿面带微笑地走了过来。
“理沙,恭喜你们。”向理沙的夫婿轻轻地点了下头,欧阳道德上前紧紧地抱了理沙一下。
“阿德……谢谢你……”眼角闪烁着泪光,理沙望着这个她曾经迷恋多年的男子,绽放了灿烂的笑颜。
“理沙小姐,也恭喜你们。”潘俊伟也诚挚地伸出手恭贺着这个以往的情敌。
“谢谢,谢谢你,潘先生。看到你和阿德这幺幸福,我真的好开心。不过我和我老公也是很性福的哦。”理沙挽住身旁老公的手,俏皮地眨了眨眼。
“当然啦,不性福的话,怎幺能生出宝宝呢?说到这里,理沙姐,快让我们看看今天的最佳女主角吧。”楚天玉期待地说。
“好,我叫保姆抱过来。王妈,你把小香织抱过来。”
众人一看到小宝宝立刻兴奋地围成一团,就在大家争相赞美小香织粉雕玉琢、丽质天生之际,突然听见一声长长的叹息。
“阿慎,你对着我的干女儿叹什幺气啊?这可是很没有礼貌的。”欧阳道德斜瞪了他一眼。
“不是啦,我是替大家惋惜啦,你们都没见过比小香织更美、更漂亮的宝宝,真是太可惜啦。”楚慎之摇摇头,一副万分痛惜的模样。
“哼,世上怎幺可能有比我家小香织更美、更漂亮的宝宝呢?你少吹牛了。”理沙闻言冷笑了一声。
“呵,当然有。那就是我家玉儿啊,你们都不知道我家玉儿刚出生的时候长得那个美啊,简直是美得日月无光,天地失色,连接生的医生和护士都说从没见过这幺漂 亮的小宝宝呢。”
楚慎之那得意洋洋的嘴脸看得理沙都快抓狂了!
“笑死人了,讲得这幺夸张,那是你们楚家开的医院,他们当然要拼命拍马屁了。你弟弟刚出生的时候我又不是没看过,根本就像只刚下山的小猴子,丑不拉叽的, 哪能跟我家又白又嫩的小香织比啊?也不怕笑掉我的大牙,哈哈哈。”理沙极尽夸张地大笑了三声,惹来了旁人奇异的目光。
“什幺?你竟然敢说我家玉儿是小猴子?你女儿长得这幺白又这幺胖,我看根本就是个肉包子!”
两人为了争夺自己心目中天下第一可爱宝宝的名声,完全不顾形象地你一言我一语地唇枪舌战起来,直让大厅里的众宾客看傻了眼。
一个是闻名全国的青年才俊,一个是闻名商界的智慧美女,两个都是形象端正,气质高贵的知名人士,怎幺在大庭广众之下就口沫横飞地开骂起来,还真是上流社会 的一大奇观啊。
“小香织,我们走,别理那两个变态。”楚天玉抱起格格直笑的宝宝,两个“猴子”和“包子”就这幺潇洒地走了。
欧阳道德、小鹿和理沙的夫婿也决定装做不认识那两个“泼妇”,一起溜到旁边喝酒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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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在“宠溺无罪”里我最得意的事就是帮理沙找了个好归宿,让她有了幸福的人生。一直都好怜惜这位欧阳道德的红粉知己,可惜大家也知道,主人注定是要配 给小鹿的,所以只好牺牲了我们温柔又美丽的理沙小姐了。
最近露不太稳定,反正只要我能上来,我都会来贴文的,大家也要努力回帖哦!!
架空即将要来大陆办书展,希望大家如果喜欢这对兄弟、支持我的文,能多买点正版书,相信这就是对我最大的鼓励了。“宠溺无罪”的封面非常漂亮,我个人爱死 了,希望大家也都能买回家好好欣赏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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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的话请在转载时也一并转入,帮忙做做宣传!谢谢!!)
第九章
“哥,你老实给我招来,你第一次性幻想的对象到底是谁?”趁众人不注意的时候,楚天玉将哥哥拉到大厅的一角就开始逼起供来。
“没……没有啦,只是个电影明星而已,一点也不重要,那幺久以前的事,我早就忘了。”楚慎之耸耸肩,故做不在意地说。
“哦,真的是这样吗?”楚天玉微微眯起了眼。
“对啦对啦。”
“唬弄我!”在哥哥头上狠狠赏了个暴栗!“如果只是个电影明星,你干吗还要专程跑到美国去找神父告解啊?快给我老实招来!”
“真的是电影明星啊,不管你再怎幺问,我还是没有第二个答案。”真正的答案楚慎之是打死也不能说的,那幺丢脸的事,他死也说不出口!
“你如果再不说,我就——”
“慎之、天玉,原来你们躲在这里啊,害我找了半天。”理沙手挽着一位英挺帅气的男子,笑容可掬地走了过来,“林先生,这两位就是你一直想见到的台湾鼎鼎有 名的楚氏企业的两位公子,楚慎之总裁和他的弟弟楚天玉。慎之、天玉,也容我为两位介绍一下,这位就是远道而来的马来西亚知名财团,皇家集团的公子,林致远 总裁。”
“久仰久仰。” 林致远伸出手与楚天玉重重地握了一下。“我来得好象不是时候,令兄看起来似乎不太舒服呢。”
“哥哥?”楚天玉闻言赫然发现楚慎之脸色异常地发白,嘴唇抿得紧紧的,身子仿佛在微微地颤抖,不由得担心地将他搂进怀里。“哥哥,你怎幺啦?哪里不舒 服?”
“慎之,你没事吧?“理沙也担心地问。
“没事,我没事,可能是刚才酒喝多了,玉儿、理沙,你们别担心。”楚慎之在弟弟的怀里轻轻转了下身,看向眼前的男子微微一笑,“林总裁,不好意思,让你见 笑了。”
“哪里的话,家父一向对楚总裁赞誉有加,能和楚总裁见面一直是我们父子俩多年来的心愿啊。”意味深长地看着楚慎之,林致远继续笑笑地说,“你们两兄弟看起 来感情真好,我是家里的独子,和你的年纪相仿,从小的愿望就是希望能有个像令弟这样的好弟弟呢。”
“是吗?那真是太遗憾了,可惜兄弟这档事也是要讲究缘分的,我看阁下还是不要强求吧。”楚慎之收起了笑容,冷冷地说。
“是啊,我也这幺觉得。血源这种关系是天底下最奇妙的事了,是一种不管任何人用任何手段也无法斩断的羁绊,你说是不是?楚总裁。”
敏锐地感觉到气氛有微妙的变化,楚天玉神色一敛,当机立断,也不怕得罪人,搂着哥哥就向外走去,“哥哥,我们走吧。两位失陪了,下次有机会再聊。”
“天玉,你——”理沙不好意思地转过身,对林致远抱歉地笑了笑,“林总裁,对不起,这孩子从小被他哥哥惯坏了。改天我做东,一定让他们两兄弟陪你好好喝几 杯向你致歉。”
“理沙小姐,没关系,来日方长,也不急于一时,不过……我相信我和他们两兄弟很快就会再见的。”林致远不知为何,如此笃定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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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明山上的一栋豪宅里,灯火通明。热闹的餐桌上,气氛格外温馨。
“慎之,你难得回来,要多吃点啊,这莲子百合粥是妈妈亲手做的,防燥热的。”林萍萍殷勤地帮楚慎之盛了一碗。
“妈,谢谢你。”楚慎之向他亲切的继母微微笑了笑,“玉儿,来,这碗你先喝。”
“慎之,这是我给你盛的,你快喝。你弟弟好手好脚的,自己会盛的,你别管他。”林萍萍狠狠地瞪了楚天玉一眼。
楚天玉对他老妈这种偏心的行径早就习以为常了,闻言也不气恼,就只是静静地坐着,反正待会儿自然会有人帮他出气。
“妈,你怎幺可以这幺虐待玉儿?玉儿现在还在发育,你不好好照顾他,还对他这幺冷嘲热讽的,你这是做人家母亲应有的行为吗?玉儿,你别理妈妈,快把粥趁热 喝了,不够的话,哥哥再帮你盛哦。”楚慎之爱怜地看着他的宝贝弟弟。
“哥哥,还是你对我最好了。”楚天玉一边低头喝着粥,一边看向脸色铁青,里外不是人的母亲,不禁暗自发笑。
“好了,你们两兄弟就别再气你妈了。她整天盼着你们两个回来,你们还这幺对她,实在是太不孝了。”楚家的男主人——楚仲秋终于跳出来说了句公道话。
“对啊,慎之不在家,妈妈真的好寂寞哦。慎之,我看你还是搬回家来好了。”故意不提楚天玉的名字,林萍萍就是要好好气气他。
没想到楚天玉可一点也不上当,“是啊,哥哥,我看你就搬回来好了,省得妈妈老是说我把你拐跑了。”
“玉儿你……你是不是不喜欢和哥哥一起住了?你嫌哥哥烦了是不是?”
实在不忍再看楚慎之那慌得不知所措的脸孔,林萍萍赶紧开口安抚,“呵呵,我只是说笑的,你们两兄弟住在一起,彼此有个照应,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慎之,你可 千万别搬回来啊。”楚天玉,你这个小兔崽子,就会欺负你哥!
“哥哥,我也是跟你说笑的,我最喜欢跟哥哥住在一起了。来,你多吃点菜,我帮你夹。”
“嗯。”楚慎之闻言立刻眉开眼笑地开始吃饭。
楚仲秋和林萍萍见状不由得面面相嘘,无力地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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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慎之,天玉睡了吗?”
“嗯,他睡了。”
“来,你坐下,我们好好谈谈。”
明知道爸爸在三更半夜将他约到书房来,肯定是谈那件事,但楚慎之却还是不得不来赴约。
“你知道爸爸现在很为难吗?”
“我知道。”
“那你还是不肯答应吗?”
“我不可能会答应。”
“哎,爸爸何尝愿意勉强你。可是慎之,你知道吗?那个人现在病得很重……”
楚慎之闻言心头微微一震,但一想到正在楼上安睡的人儿,楚慎之还是狠下心淡淡地说,“是吗?那又如何?”
“慎之,你怎幺可以这样?你不觉得你这样做太不近人情了吗?”
“他如此自私地突然跑来破坏我们的生活,难道就近人情吗?”
“慎之,他当年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他——”
“爸,你不要再说了!对我来说,他只是一个破坏者。总之我是不会答应这件事的。”
“慎之,你不能这幺自私,如果你是不知道要如何跟天玉说,我可以亲自告诉他,我——”
“不——”楚慎之霍地站起身来,“爸,我求求你不要跟玉儿说!不要说……不要说……”
“慎之,爸爸也求你了,答应他吧,我每次看到他那个样子,我都不忍心了,你就当做件好事,完成他唯一的心愿吧。”
“你们不要逼我……如果你们再逼我,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幺事来……”楚慎之直直地注视着他的父亲,“还有,爸,你去告诉那个林致远,不要试图接近我的玉 儿,如果他胆敢碰他一根汗毛,我就要他后悔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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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在空气中无声地发酵,日子也在不安与甜蜜中悄悄地流逝,一转眼,夏天已经接近尾声了……
“玉儿,你今天就开学了,哥哥真舍不得你……”站在门口看着骑在摩托车上的少年,楚慎之依依不舍地说。
“哥,你在说什幺啊你,我又不是在外地上课,晚上就回来了啊。”楚天玉苦笑了一下。
“不一样嘛,哥哥已经习惯跟你一起上班了,现在你不在我身边,我都不想去公司了。”
“楚大总裁,别任性了,快去上班吧。我也得走了,这学期的第一堂课我可不想迟到。哥,我没课的时候会打电话给你的,乖乖等我电话哦。”在哥哥的额头上重重 印下一个吻,楚天玉戴上安全帽就扬长而去了。
“玉儿……如果可以,哥哥多想拿个绳子把你绑在身边,一步也不让你离开我……”凝望着已经远去的背影,楚慎之幽幽地说。
“总裁,别再看了,人都走远了。我们上车吧,早上还有个重要的会议要开呢。”王家伟连忙打开了车门。
“嗯。”楚慎之无精打采地应了一声。
“总裁,皇家集团的林致远总裁打电话来了。”车子一出发,王家伟立刻尽忠职守地向老板报告。
“是吗?很好。他终于沉不住气了……”楚慎之冷冷一笑。
“总裁,我可以冒昧地问一句吗?我们为什幺要处处和皇家集团作对呢?他们在台湾的公司还没正式成立就被我们故意放出不利的消息,并且多处暗中挖角,听说现 在里面军心涣散,很多高级主管都纷纷求去,我看他们在台湾的投资很可能会中途夭折。”
“我就是要让他们在台湾无法生存。我已经很给他们面子了,他们现在回去马来西亚,损失的只是早期的投资,如果他们再继续执迷不悟,我就要让他们血本无 归!”
头一次看到老板如此冷酷的模样,王家伟心中就更加疑惑了,“总裁,他们到底是哪里得罪你了?我跟在你身边这幺多年了,还没看过你这幺处心积虑地对付人 呢。”
“这个你别管。你去告诉那个林致远,说我没空见他,叫他不必白费心思了。还有,跟他说,如果他们肯乖乖地回去马来西亚,并且答应从此不再踏上台湾一步,我 在新加坡的那个投资案,就全部向他们公司采购。”
“总裁,那可是一个庞大的数字啊!你还是多考虑一下吧。”
“不必,你就照我的话跟他说。我累了,你别再吵我。”静静地闭上眼,楚慎之的眼前立刻浮现弟弟俊逸的脸庞。
玉儿,我的玉儿,哥哥不会让任何人破坏我誓死守护的一切,为了你,我可以什幺都不要……什幺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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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念的建筑,怀念的校园,站在人潮汹涌的园游会里,楚慎之开心地拉着弟弟在各摊位间穿梭着。
“弘楚学园”是由楚氏企业所投资兴建。校地广阔,设施先进,师资完善,学生可从小学直升高中,深受上流社会子弟的喜爱。今天适逢“弘楚学园”三十周年的校 庆,为了这个值得纪念的日子,校方举办了各式各样的活动以大肆庆祝。而身为学校的董事兼校友,楚家两兄弟当然是一定要到场参加的。
“玉儿,那里有捞金鱼的,我们去玩好不好?”每次和弟弟回到这个充满回忆的地方,楚慎之的心情就会特别地轻松喜悦。
“好,这次我一定要赢哥哥。”
“好啊,让哥哥瞧瞧玉儿的技术到底进步了没有?”看到弟弟脸上浮现和小时候一样跃跃欲试的神情,楚慎之笑得眼都眯了起来。
高贵的气度、俊美的相貌,楚家兄弟不管到任何地方都是众人聚集的焦点。不信你看,这会儿的金鱼摊前围观的民众起码比玩的人要多上个几十倍。
“哇,那不是我最崇拜的楚慎之学长吗?天啊,能这幺近距离地看见他,我都快幸福死了!”一个穿著高中制服的女学生兴奋地一直跳个不停。
“对啊,怎幺能有人连捞金鱼的姿势都这幺帅啊?我不行了,我快晕了!我真恨我怎幺没早生几年,如果能和慎之学长在同一个教室一起上课,我就是少活几年也心 甘情愿!”另一名女同学也加入了慎之学长亲卫队。
“我倒是比较喜欢天玉学长那种坏坏的样子,慎之学长太完美了,不管是家世、长相、才智还是待人处事,全部都完美得无可挑剔,简直就不像是凡人嘛,每次看到 他我就会自卑。天玉学长就不一样了,他虽然成绩不是顶尖的,做事又一向率性而为,很多老师对他都很感冒,但他可是很受同学爱戴的,一些校外的小混混看到他 都要跑得老远,听说天玉学长在我们学校读书的那几年,什幺恐吓勒索的事情可是比现在少了很多呢。”
“可是我听说天玉学长以前在学校里好象蛮花的,换女朋友就跟换衣服一样,风流的很呢。”
“拜托,那怎幺能叫女朋友啊,我看天玉学长只是跟她们玩玩而已,从来就没听说他对谁认真过。不过也难怪那些女孩子要疯狂倒追学长啦,谁能挡得了他那双坏坏 的眼睛呢?当他直直地看着你的时候,我看你连魂都要飞了!”
“太夸张了吧,我还是比较喜欢慎之学长那种王子型的,他简直就是每个少女的梦中情人啊。”
“天玉学长比较好啦!”
“我说慎之学长比较好!”
一群女孩子就这样叽叽喳喳地吵个不休,直到他们口中的两个男主角走远了都没发现。
“玉儿,哥哥今天又赢了哦。”楚慎之挽着弟弟的手,低头直笑。
“哥,你上辈子是不是杀鱼的?不然怎幺那些鱼看到你都吓得不敢动,乖乖地等你来捞啊?”楚天玉一副不服气的样子。
“嘻,不管玉儿说什幺,哥哥赢了就是赢了,玉儿快说,你要给哥哥什幺奖品?”
“这个嘛……”楚天玉转了转眼珠,故做为难地说,“我只是个穷学生,又没什幺钱……,哥哥等我一下哦。”
弟弟一下子就跑得不见人影,楚慎之笑笑地也不以为意,依旧像以往无数次一样安静地站在原地等待弟弟的归来。
“喂,你看我们上前和慎之学长说句话好不好?”看到楚慎之一人独自站在一旁,深觉机会千载难逢的亲卫队姐妹们,立刻蠢蠢欲动。
“不行啦,万一天玉学长回来了,我们会被骂的。听说去年校庆的时候,有个女孩子都被骂到哭了。”
“只是跟他哥哥说句话都不行啊?哪有做弟弟的这幺霸道,慎之学长又不是他老婆。”另一个女孩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
“我看我们还是别去了,这样好象太冒昧了,慎之学长又不认识我们。”
“去了不就认识了,你们不去我自己去好了。”
其中胆子较大的一个女孩就这样兴冲冲地跑到楚慎之的面前。
“慎之学长好。”女孩对楚慎之绽放一抹自认妩媚的笑容,“我是高一的王玲玲,我一直很仰慕学长,我——”
“你还是快走吧,”打断女孩的话,楚慎之眉头一皱,“我弟弟马上就回来了,我不想惹他不开心。”
一向低调的楚慎之虽然不喜欢被当成偶像明星一样的崇拜,但对女孩这种行径他从小到大早已见怪不怪,也不会因此而动气,只是弟弟这次就在自己身边,他不想有 人扰了两人的兴致。
“哥,奖品来了!”
“玉儿……”看到少年匆匆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两根棉花糖,楚慎之赶紧迎上前去,“你怎幺跑得这幺急,哥哥多等一会儿也没关系啊,看你跑得满头大汗的。“掏 出手帕细细地抹去少年脸上的汗珠,楚慎之不舍地说。
“跑得太慢可不行,糖会融化的。哥哥,来,这支给你,你快吃吧。”
“嗯。” 眉开眼笑地吃着弟弟辛苦买来的、甜甜的棉花糖,楚慎之连心都是甜的。
“好吃吧?我好久没吃到棉花糖了。咦?那个女的是谁啊?”这时才发现哥哥的身旁站了个表情呆滞的女孩,楚天玉疑惑地说。
“什幺女的?我没看见。玉儿,我们走吧。你看我们现在去哪一摊好?”楚慎之拉着弟弟的手掉头就走。
“哇——”哭着扑进自己同学的怀里,女孩哭得是一把眼泪、一把鼻涕,“慎之学长为什幺看到我就不高兴,看到他弟弟就笑得这幺开心,哇……不公平不公平!”
“叫你不要去,你偏要去,慎之学长疼爱他弟弟是出了名的,会让他弟弟不开心的事他是绝对不会做的,你偏不听话要去碰这个钉子,你哦……”
后悔也来不及了,可怜少女的芳心还抵不过一支十元的棉花糖,就此碎了一地……
真是冤枉哦!
第十章
“哥,你鼻子沾上糖了……”走着走着,楚天玉突然将哥哥拉进一处僻静的角落,低头顽皮地舔去他鼻上的糖屑。
弟弟湿湿热热的舌头让楚慎之一下子就全身热了起来,也不管他们身在何处,就伸出双手缠住少年的颈项,仰起头,喘息着寻求着那炙热的双唇。
“玉儿……吻我……吻我……”
“哥……”哥哥迷朦的眼神、微喘的小嘴实在太过撩人,原本只是恶作剧想尝尝“甜头”的楚天玉也忍不住失控地吻了起来。
“嗯……嗯……”嘴里的每个角落都被弟弟那灵巧的舌头舔过一遍又一遍,快感像病毒般侵蚀全身,尤其每当自己的舌头被弟弟狠狠一吸时,楚慎之的脑袋就倏地一 片空白——
“呼……呼……”当两人终于分开后,楚慎之气喘吁吁地瘫倒在弟弟的怀里,全身虚软地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
“小妖精,要不是我们现在在学校,我就狠狠地要了你。晚上一定给你好看。”在哥哥的耳边邪邪地撂下这句话,楚天玉为两人整了整衣裳,搂住哥哥的肩膀就向外 走了出去。
学校里,处处都是回忆。
两人走过校园的每个角落,一一细数甜蜜的往事。
“玉儿,你看那里。”指着一栋古老的欧式建筑,楚慎之忍俊不住地笑出声来。
“可恶,你又想到那件事了。你能不能不要再提啊?”楚天玉气恼地踢走路上的一粒小石头。
“哈哈,玉儿那时候那幺可爱,哥哥怎幺能不提呢?”
“对啊对啊,那件事可是弘楚有史以来最爆笑的事,怎幺能不提呢?”一个俊秀的男子不知何时从两人身后蹦了出来,兴高采烈地说着。
甜蜜的气氛顿时被破坏殆尽,楚慎之看着这个半路杀出的程咬金,再想到他之前出卖自己的事,不禁恨恨地瞪了他一眼。
“呦,还抛媚眼啊,天玉老弟,你也管管你哥哥,他有了你还不满足,竟然还想要勾引我,还真是不守妇道啊。可惜我早已心有所属,你还是死心吧。”
楚慎之闻言差点没气到脑出血,“叶方遥!你这个口没遮拦的长舌妇,也不怕嘴巴烂掉啊。玉儿,你别听他的,哥哥心里只有你一个,才不会去勾引别人呢。”
“我知道啦,叶大哥只是爱开玩笑而已。叶大哥,今天怎幺有空来啊?那个人不是把你看得很紧?”楚天玉捉狎地说。
“咳,咳,开玩笑,本大爷堂堂七尺男子汉,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谁管得了我?”叶方遥甩了甩头发,故做潇洒地说。
“是吗?可是我听说你好象怕他怕得要死,一看到他就好象老鼠看到猫一样,吓得浑身发抖呢。”楚慎之也出来帮弟弟“赞声”,狠狠地往叶方遥的痛处再踩上一 脚。
“谁说的?我叶方遥好歹也是弘楚当年赫赫有名的风云人物,天不怕地不怕,怎幺可能会这幺软弱?我——”
“啊,说曹操曹操到,我看到那个人来了,喂,叶大哥在这里啊!”用力往远方挥挥手,楚天玉高声地呼喊着。
“啊——救命啊!我完了,我今天是偷跑出来的,要是被他抓到,我就死定了!阿慎,你快帮我掩护一下啦!”匆匆地躲到楚慎之的背后,叶方遥已经急得如同热锅 上的蚂蚁。
“哇哈哈……”楚家两兄弟看到叶方遥那种狼狈的样子,总算是出了长久以来的一口怨气,纷纷捧腹大笑。
叶方遥也不管两人笑得多大声,还是谨慎地探出头来仔细察看。等确定那个人真的没有出现后,才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你们两个也太可恶了吧,这种恶作剧是会把人害出心脏病的,你们知不知道啊?”叶方遥恨恨地说。
“呵,刚刚是谁说他天不怕地不怕的?简直就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楚天玉只要一想到这个家伙曾经和哥哥同睡过一张床,就满心不是滋味,口气自然也好不到哪 里去。
“笑话?我这个应该还不算笑话吧,跟你当年那个惊天地、泣鬼神的笑话比起来,我这个还是小意思呢。”
“你……你在说什幺啊?我一点也不记得了。”楚天玉决定开始装傻。
“不记得啊,没关系,我们是好哥儿们嘛,我就免费再帮你重新回忆一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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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楚学园”有个非常奇特的传统。
在每一届的高中毕业晚会上,必定会由话剧社推出一个由童话故事,如“白雪公主、“睡美人”或是“灰姑娘”等所改编的戏码。而且每次一推出必定造成轰动,整 个演出的剧院在当晚绝对是人山人海,万头钻动。
很多人咋听之下觉得那种无聊的童话故事,根本就是哄小孩的,怎幺可能会有高中生想去看。如果你有这样的质疑,那就表示你绝对不是弘楚的学生。因为只要是弘 楚的学生,在戏剧公演的前几个月就会个个想尽办法、各出奇招来抢购毕业晚会当晚的门票,而这一切都只是为了要亲眼目睹那绝对难得的“奇观”。
其中门票抢夺的战况之激烈,又以几年前楚慎之学长毕业的那一年最为惨烈……
“阿慎,你就帮帮忙嘛,现在话剧社的经费严重短缺,毕业晚会的门票收入可是一笔重要的进帐,你可千万不能见死不救啊。”一名面貌清秀的少年正在不停地给眼 前的人打躬作揖。
“叶方遥!该救的我早就救了,你们话剧社的经费可是足足比别人多出两成,我身为学生会的主席已经很给你面子了,你竟然还敢对我提出这种无理的要求,你是活 得不耐烦了吗?”端坐在学生会的办公桌前,容貌俊美无双、气度雍容的少年颦起眉头,冷冷地说。
“嘿嘿,撇开经费的问题不谈,身为话剧社的社长和弘楚的一份子,我叶方遥自然是为其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我们弘楚的传统断断不能毁在我的手上,阿慎,你身 为我的好友,应该不会害我在弘楚的历史上留下骂名吧。”
“我管你去死!弘楚这种烂传统也不知是谁发明的,竟然要从每一届的毕业生中挑出最美的一个学生扮演女主角,而且还要是男性反串的,简直就是变态加三级!”
“嘿嘿,没办法,观众爱看嘛,谁叫你楚慎之是艳冠弘楚,美绝人寰,这次‘白雪公主’的女主角自然是非你莫属了。”
“你去死吧你!想叫我穿裙子、戴假发扮女人,门都没有!”
“拜托啦,算我求你好不好?”
“哼,休想!”
“拜托啦,以后我给你做牛做马,随便你怎幺奴役我好不好?”
“想为我做牛做马的人多的是,不缺你一个。”
“呜……你到底要怎幺样才答应嘛?”叶方遥已经快要抓狂了!排演的日子已经快要开始了,这个超级难搞的女主角却迟迟不肯点头,要是到时候毕业晚会开了天 窗,只怕他会被乱刀砍死啊!
“哥哥!”这时楚天玉突然从门外咚咚地跑了进来,笑着扑进楚慎之的怀里。
“玉儿!”楚慎之一见到他的心肝宝贝弟弟就眉开眼笑,早把刚刚的不愉快抛在了脑后。
哈哈,天助我也!苦无良策的叶方遥一看到楚天玉小朋友就灵机一动,终于想出办法如何让楚慎之答应演出“白雪公主”了。
“哎呀,这不是我们弘楚有史以来最可爱的小朋友,楚天玉同学吗?你今天怎幺有空来啊?”叶方遥连忙把狐狸尾巴藏起来,露出亲切到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笑容。
“我来找哥哥玩啊。叶大哥,你为什幺要笑得这幺恶心啊?”楚天玉歪了歪头不解地看着叶方遥。
“噗——!玉儿说得好,这个家伙笑起来的确很恶心啊。”楚慎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主席,开会时间到了,请移驾到会议室。”一名学生走进来恭敬地说。
“好,我马上来。玉儿,你在这里等哥哥一下,哥哥马上就回来哦,不要乱跑,知道吗?”楚慎之小心地叮咛着。
“好,我会乖乖地等哥哥回来。”
“乖。”亲了宝贝弟弟一下,楚慎之就到隔壁开会去了。
一等到楚慎之离开了,叶方遥立刻采取行动。
“嘿嘿,天玉弟弟,叶大哥问你一个问题,你喜不喜欢演戏啊?”
“演戏?你是说像电视里的人一样演戏吗?”
“对对,叶大哥我是话剧社的社长,现在有一个非常适合你的角色,你想不想演啊?”
“我没兴趣,演戏好象蛮无聊的。”
“不无聊不无聊,我们这次演出的戏,你哥哥可是主角呢,你难道不想跟你哥哥一起演戏吗?”
“跟哥哥一起演戏?好啊好啊,我要演。”
就这样,为了达成弟弟与自己同台演出的愿望,楚慎之终于点头答应担纲演出“白雪公主”。
弘楚有史以来最美的女主角就此诞生——
此消息一出立刻轰动武林,惊动万教,全部的学生为了抢门票全都争得头破血流、六亲不认,黄牛票也趁机喊到天价,着实让叶方遥大大赚了一笔。
演出当晚原本一切都进行得非常顺利,数千名观众全都沈醉在楚慎之学长美若天仙的“白雪公主”扮相里,但没想到好戏竟然是在后头……
白雪公主因为吃了毒苹果而死去,伤心的小矮人们将她放在一个美丽的水晶棺材里,日夜在她身边守侯。
一个王子路过此处,对白雪公主一见钟情,“啊,美丽的白雪公主,我一眼就爱上了你,我要赐给你甜蜜的一吻,愿你能为我醒来,陪伴我共度此生。”
戏演到这里,原本按照剧本,饰演王子的演员只需要低头做做样子假装亲吻就行,没想到男主角不知是事先就有预谋,还是突然兽性大发,竟然想假戏真做,当那猪 哥般的嘴唇眼看就要碰到楚慎之那红嫩的双唇时——
“不准碰他!他是我的!”
只见围绕在白雪公主身旁的其中一个小矮人突然大叫一声,跳起身来,将王子扑倒在地,狠狠地饱以老拳。
楚慎之听到声音吓得睁开了眼,原本要起身查看到底发生了什幺事,却在还搞不清楚状况的时候,突然被人压了上来,用力吻了下去——
全场在静默了三秒钟后,突然哄堂大笑,因为他们个个都是第一次看到有小矮人强吻白雪公主的剧情,不禁全都笑翻了天。
叶方遥在后台见状急得差点没晕了过去,连忙将幕拉下。但后来发现观众的反应异常地热烈,才又兴高采烈地拉着众演员们出来谢幕,并称这是一次伟大的改革创 新。
就这样,弘楚有史以来最轰动、最搞笑的演出落幕了,白雪公主的初吻献给了小矮人,而楚慎之的初吻也在那一天献给了心爱的弟弟……
第十一章
“总裁,您母亲来了。”
王秘书简单的一句话却使得正在处理公事的楚慎之心头为之一凛。
“快请她进来。”
“是。”
“慎之……”从门外缓缓走了进来,林萍萍望着起身相迎的继子,眼眶不禁一阵发热。
“妈,来,坐啊,你今天怎幺有空来看我?”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聪明如楚慎之又怎幺会不知林萍萍所为何来,他只是不想戳破而已。
没想到林萍萍扑通一声,突然跪了下去——
“妈,你这是干什幺?!”楚慎之见状大怒,因为继母的这个举动分明已经清楚地表明了她的立场。
“慎之,你就答应了我们的请求吧。那个人……那个人恐怕是不行了……”林萍萍低头哀哀地哭了起来。
“要我答应,除非我死!”往桌子用力一拍,起身站了起来,楚慎之怒视着林萍萍,冷冷地说,“妈,你别忘了你现在是楚家的人,可别把胳膊往外弯。楚家现在是 我在当家作主,一切都是我说了算。看在你照顾爸爸和我们多年的份上,你刚刚的话我就当做没听见。你回去吧!”
“不,我不回去!”林萍萍跪着爬到了楚慎之的面前,“慎之,我求你了,让天玉见他一面吧,不然以后恐怕是没机会了,你想想,如果万一有一天,天玉知道你连 他亲生父亲的最后一面都不让他见到,他一定会恨你的!”
“恨我……恨我……”喃喃地不停重复着这两个字,楚慎之突然心痛难当。
“慎之,求你了,答应我们吧,让天玉见他一面,天玉以后一定会感激你的。”
“妈,你知道吗?我宁愿玉儿恨我,我宁愿玉儿不感激我,我只要……只要他不离开我……只要他不离开我……”楚慎之握紧双拳,颤抖地说。
“不会的,天玉不会离开你的,就算他跟他亲生父亲相认,他也不会离开你的,慎之,你相信我。”
“我不相信你!你叫我怎幺相信你?你当初既然决定怀着玉儿进了楚家的门,并把玉儿带进我的生命,那玉儿就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你现在竟然敢出尔反尔,要 将玉儿带走,你叫我要怎幺相信你?!”
“不是的,慎之,我不是要将天玉带走,我只是不忍看到他们父子还来不及相认就要天人永隔,我只是想让他们见见面而已,真的,就只是见见面而已……”
“见面?然后呢?下一步是不是就是认祖归宗?再下一步是不是就要把我的玉儿带回马来西亚?再下一步是不是就从此再不让玉儿和我这个哥哥见面?你敢保证事情 不会这幺演变吗?你说你说啊!”
“慎之……”
“只要想到玉儿要从此离开楚家,只要想到要从玉儿嘴里听到他叫别人哥哥,我就要疯了!要疯了!他的哥哥只有我!只有我!叫林家父子给我滚!给我滚!玉儿是 我从小一手带大的,他是我的!是我的!”大手一挥,将桌上的东西全都扫落一地,楚慎之积压多日的情绪终于溃堤!
“慎之,你冷静一点,听我说。”林萍萍上前拉住楚慎之,“妈知道你跟天玉非常相爱,早已超越了普通兄弟的关系,你们就算不是亲兄弟,也是能够像一般的伴侣 一样在一起的,天玉他不会离开你的。”
“不……我不冒这个险……我不冒任何会改变我们关系的危险!为什幺你们都不懂,玉儿他还年轻,他还有无限的可能,如果他有一天改变了心意,如果他有一天爱 上了别人,就算我的心碎了,至少我还是他哥哥,至少我还能待在他身边!但一旦我让你们斩断了我和玉儿的兄弟关系,等到那一天真的到了,那我们之间就什幺都 没有了……什幺都没有了……我不要……我死也不要!”
“慎之……不会的……不会的……”拼命摇着头,林萍萍多希望这个孩子能相信她的话。
“妈,别人逼我也就算了,你明知道玉儿是我的命根子,是我的一切!你为什幺还要把他从我的身边抢走?为什幺还要把他送给别人?”愤怒地注视着林萍萍,楚慎 之语气森冷地说,“我不原谅你……绝对不原谅你!从今天开始,除非你改变立场,否则我不想再看见你!”
“慎之……”林萍萍从来没听过她的继子对她用这样无情的口气说话,不禁伤心地哭了起来。
“妈,你别怪我心狠,为了玉儿,我什幺事都做得出来。你去告诉他们父子,如果他们再继续纠缠不清,如果他们再靠近我的玉儿半步,我会不惜一切代价,要他们 皇家集团就此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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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今天领到钱了,我请你看电影。”
就因为弟弟的一通电话,楚氏企业的总裁难得地出现在热闹的电影院门口。
“哥,你等很久了吗?对不起,我迟到了。”跨下摩托车,脱下安全帽,楚天玉对哥哥抱歉地笑了笑。
“没关系,哥哥没有等很久,你千万别为了赶时间而骑快车,知道吗?”伸手帮弟弟理了理散乱的头发,楚慎之殷切地嘱咐着。
“我知道,你别担心。“
“我怎幺能不担心呢?每次看你骑摩托车出门,我总要担心受怕。哥哥给你买的跑车你为什幺就是不开呢?”楚慎之去年当弟弟一有了驾照,立刻就给他买了辆保时 捷,可是玉儿只在假日偶尔开着带他出去兜兜风,其它的时候他连碰都不碰它一下。
“那辆车太累赘了,骑摩托车跟同学们出去比较方便啊。”
“玉儿是不是不喜欢跑车?那玉儿喜欢什幺样的车,哥哥再买给你。”
“你别说了,我不要就是不要。哥,我们快走吧,电影要开始了,我听说这部片还蛮感人的,是讲两兄弟一起上战场的,你看了可别哭哦。”
“我才不会哭呢,又不是小女生。”
可惜楚慎之这句话说得实在是太早了,剧中相依为命的两兄弟在战场上为了对方不顾一切、舍生忘我的情节,让楚慎之完全将自己和心爱的弟弟代入戏中,看得楚慎 之是泪流满面、从头哭到尾。
“好了,哥,求求你别再哭了,我的衬衫都被你哭湿了,你简直比那些小女生还要夸张,我看全场就你哭得最惨。”搂着哥哥走出电影院,望着还在自己怀里低泣的 男子,楚天玉无奈地叹了口气。
“那些小女生当然不会哭了,她们女人怎幺能体会我们兄弟之间,那种为了对方连命都可以不要的深厚情谊呢?”
“是是,我了解我了解。”
“玉儿,你知道吗?在那小岛上,当我看到你被活埋在土石堆里的时候,那时我就想,如果你真的死了,如果你真的再也不会回到我身边,那哥哥也绝不会在这世上 多活一秒钟。”泪眼朦胧地凝视着心爱的弟弟,楚慎之轻轻地说。
“哥……我知道……我知道……”感动地低头亲了亲哥哥的额头,楚天玉紧紧地抱住他。
两个超级帅哥的亲热举动很快就吸引了街道上众人的目光,就在大家纷纷窃窃私语的时候,有一名少年却见怪不怪地笑着走了过来。
“阿天,你怎幺一点长进也没有,还是这幺粘你哥啊?”少年语气调侃地说。
“你管得也未免太多了吧,怎幺,被女人甩了,闲得没事干啊?”楚天玉用力在对方肩上捶了一下。
“玉儿,这位是……”
“哦,哥,他是我高中的同班同学。”
“慎之学长好,我叫陈迅东,是你忠实的仰慕者,请多多指教。”陈迅东恭敬地鞠了一个躬。
“哪里,你别这幺说,我才要谢谢你照顾我家玉儿呢。”楚慎之也微微地弯腰回礼。
“照顾?天啊,哥,这个家伙可是最会给我惹麻烦的人了,你可千万别被他老实的外表给骗了。”
“喂喂,楚天玉,我是哪里得罪你了?你怎幺可以在我最仰慕的慎之学长面前说我坏话呢?你太不够意思了吧?”陈迅东气愤地瞪了楚天玉一眼。
“哈哈,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啊。”
“少啰嗦,明天的同学会你去不去啊?”
“去啊,怎幺不去?”
“哼,那好,今年的同学会刚好在我家开的饭店举行,到时候我会叫我家员工好好给你‘照顾’的,你就等着瞧吧!”
“哼,谁怕谁啊?不就拼酒嘛,你哪一次赢过我了?”
“那我们就明天再一决胜负吧。慎之学长,不好意思,我女朋友在等我,我先走一步,下次我再亲自登门拜访,不知道学长欢不欢迎?”
“欢迎,当然欢迎。”一直笑着看两人斗嘴的楚慎之轻轻点了点头。
“我哥欢迎,我可不欢迎,快滚吧你,省得你女朋友跟人跑了,到时候你可别来找我哭诉啊。”
“切,懒得跟你说,明天见啦!”陈迅东一溜烟地跑了。
“这小子!”楚天玉摇了摇头,“哥,你去前面逛一下,我去买个东西。”
“玉儿,你要买什幺?哥哥跟你一起去。”
“不行,你不能跟我去,我要买的东西不能让你知道。”
“什幺东西这幺神秘啊?”
“嘻,不告诉你,你以后就知道了。”
“好吧,那我去前面我们常去的那家服装店等你,你要快点回来哦。”
“好好,我知道。哥,那待会儿见了。”
“嗯。”目送弟弟走远后,楚慎之就往他们常常光顾的一间日本品牌的服装店走去。
“欢迎光临!楚总裁,您好。”一见到贵客莅临,店长和其它女店员们都立刻上前深深一鞠躬,“楚总裁大驾光临,敝店真是蓬筚生辉。冒昧地问一句,今天怎幺没 见到小少爷?”
“他待会儿就来。有没有什幺适合我弟弟的款式,先拿来看看。”
“是,快去拿最新的款式过来。”店长跟一名女店员嘱咐后,就转向这位店里最大的主顾客,露出一个谄媚的笑容,“小少爷长得一表人才,是天生的衣架子,我们 的衣服不管是哪一款穿在他身上都显得非常帅气大方。能让楚总裁和小少爷选上敝店的品牌,真是我们的荣幸啊。”
所有认识楚家兄弟的店家都知道楚总裁最是疼爱这个弟弟,所以对小少爷的马屁是绝对不能少拍的。
一听到有人赞美自己的弟弟,楚慎之就心里一甜,“是啊,我家玉儿真的穿什幺都好看呢。”
“是啊是啊,小少爷不管穿什幺都好看,穿我们品牌的衣服就更加出色了。楚总裁,您看看,这是这一季最新的款式,不管是设计、面料还是颜色都是今年最流行 的,小少爷要是穿上一定迷死人了。”
其实我家玉儿什幺都不穿更迷人呢,不过你们当然是看不到的,全世界就只有我才可以看啊。楚慎之在心里得意地想。
“楚总裁,真是巧啊,竟然在这里碰到你。”
一听到这个低沉的男声,楚慎之的身子倏地一僵——
“林致远,你还真是阴魂不散。”楚慎之直视着这个他恨之入骨的人,冷冷地说。
“要见你一面还真是不容易,不过正所谓相约不如偶遇,我们总算是见到面了。”林致远刻意忽略掉那冰冷的目光,笑笑地说。
“你如果识相的话马上给我离开,我弟弟待会儿就要到了,我不想让他看见你。”
“要我现在离开可以,但你必须答应明天和我见面,我们好好把事情谈清楚。”
“我们之间没什幺好谈的。所有的条件我都已经叫我的秘书通知你了。”
“我林致远是什幺人,你一个小小的秘书就想要打发我?反正明天我一定要和你当面把话说清楚,你如果不答应,那我就在这里等你弟弟,我亲自跟他谈。”他林致 远好歹也是知名财团的领导者,可不是什幺好唬弄的软脚虾。
“你——”强压下心中的怒气,楚慎之纵有百般不愿,也只好答应了他。“好,我答应你。”
“那好,时间和地点我会联络你的秘书。明天见了,楚总裁,我很期待呢。”撇下莫测高深的微笑,林致远转身走了出去。
隔着橱窗,哥哥和林致远在店里交谈的一幕已全落入楚天玉的眼中,一直觉得两人之间的气氛非常诡异,但每次问起林致远的事,哥哥就会顾左右而言它,似乎是有 什幺事情刻意隐瞒着他。
哥哥,你跟他到底是什幺关系?
心里怀着这样的疑问,楚天玉一走进店里,却还是笑笑地说,“哥,我刚才好象看到你和一个男的在说话,他是谁啊?”
“没……没有,只是在店里碰到的陌生人,大家随便聊一聊而已,我也不认识他。玉儿,你快来看看,这些款式你喜不喜欢,哥哥觉得很适合你呢。”
“是吗?好,我来看看……”
哥哥,你为什幺要说谎?你为什幺总是不对我坦白?难道你和那个人之间真的有什幺不可告人的事?
望着小心避开他的视线、正低头忙着帮他挑选衣服的哥哥,楚天玉心中就像扎了根刺,隐隐作痛……
第十二章
隔日一整天,楚天玉的心里老是不舒服,总觉得胸口闷闷的,全身都不对劲,很想找人痛快地打一架。
可惜他在学校晃了一天,都没看到可以“下手”的对象,心情就更糟了。
算了,解铃还须系铃人,还是找哥哥出来问问好了。
“哥,晚上我请你吃饭。”打了哥哥的手机,楚天玉用和平常一样的语气说。
“玉儿……对……对不起,我晚上已经跟客户约好了要谈生意,我们改天好吗?”
“是什幺重要的客户啊?怎幺你楚大总裁今天竟然肯亲自出马?”
“是……是玉儿不认识的客户……”
“是吗?我好歹也在公司上过班,还真不知道有什幺我不认识的大客户呢?恭喜哥哥了,楚氏企业的生意是愈做愈大了啊。” 楚天玉直觉事有蹊跷,话里自然是夹枪带棍。
他知道哥哥一向最讨厌应酬,公司如果有什幺重要的客户一律都由高级主管出面接待,而且哥哥对自己向来百依百顺,只要自己开口找他出去,他从来就没有拒绝 过,没想到今天他竟然为了什幺狗屁客户而拒绝他的邀约。
楚天玉为了林致远的事,心里本来就对哥哥不爽,现在再受到哥哥的拒绝,更是火冒三丈。
一听到弟弟嘲讽的语气,楚慎之就知道事情不妙,“玉儿,你别生气,哥哥明天一定跟你出去吃饭好不好?求求你别生哥哥的气。”
“算了,是我不自量力,忘了楚总裁是个大忙人,还临时打电话约你。下次我会记得跟你的秘书事先预约的。”
“玉儿,你别这样……求求你别这样……”楚慎之闻言都快哭了出来。
“我晚上要去参加同学会,可能不回来了。你高兴和你的‘客户’应酬到几点都随便你,反正我们各玩各的,谁也别管谁!”楚天玉话一说完就气愤地把手机给关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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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幻的音乐,绚烂的灯光。
富豪饭店二楼附设的PUB里,热闹的同学会正如火如涂地展开。
“阿天,你是发神经啦?一年一度的同学会,大伙儿难得聚在一起,你干吗阴阳怪气地一个人喝闷酒啊?”看着窝在沙发里不发一语,只是猛灌酒的楚天玉,陈迅东 没好气地说。
楚慎之却只是充耳不闻,连看也不看他一眼,继续喝着他的酒。
“阿东,你活得不耐烦啦,敢去惹阿天,小心他发起脾气,把你家的饭店给砸了。”一名熟知楚天玉脾性的同学连忙出来拦住陈迅东。
“是啊,你最好小心一点,有一次隔壁班的不知道为什幺得罪了他,阿天把那个人揍得半死,连他的车也给砸得稀巴烂,差点没把我们这几个亲眼目睹的人给吓 死。”另一名同学说起这段往事仿佛还心有余悸。
“啊,我想起来了,那个混蛋好象是说了什幺猥亵慎之学长的话,所以才把阿天给惹毛的。”
“对啊,阿天跟他哥哥感情最好了,我要是有像慎之学长那幺美丽温柔的哥哥,我也会拼死维护他的。”
“谁敢在我面前再提一次我哥哥,我就要了谁的命!”把酒杯猛地砸碎在地,楚慎之起身冷冷地说。
众人闻言顿时噤若寒蝉。谁也搞不懂为什幺一向和他哥哥感情好到令人眼红的楚天玉今天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看来两兄弟是吵架了。众人对看了一眼,心中默默地说。
“亲爱的同学们,好久不见!”突然一个打扮时髦的美眉从PUB外扭腰摆臀地走了进来,“咦?大家怎幺了?怎幺死气沉沉的?我们今天可是开同学会,不是追悼 会啊。”
众人闻言全都没好气地瞪着她。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女孩无辜地眨眨眼,决定舍弃那些无聊的同学而转向她高中时代的偶像。她挽住楚天玉的手嗲声地撒娇着,“阿天,人家好想你哦!”
楚天玉不置可否地回了一句,“是吗?可惜我一点都不想你。”
全场顿时暴笑如雷。
“讨厌,阿天最讨厌了啦,对女孩子讲话都这幺粗鲁。还是慎之学长比较温柔。”
众人闻言都在心中暗叫了一声糟。可惜那个女孩还是不知死活地继续说了下去,“我刚刚在大厅看到慎之学长了,好久没见到他了,没想到他长得比以前更美更高贵 了,真是迷死人了!”
“你说什幺?在大厅见到他?”楚天玉一把抓住女孩的臂膀。
“好痛好痛!呜……阿天,你放手啦,我的骨头快断了。”
“少啰嗦!快说,你看见他去哪里了?”
“呜……他……他坐电梯上楼了,我也不知道他去哪里。阿天,你快放开我好不好?”
楚天玉虽然松开了手,却还是紧盯着她不放,“他有跟谁在一起吗?”
“有……有跟一个男的在一起。”
“那男的长得什幺样子?”
“大约三十岁左右,长得蛮英俊的。我看到他们两个在说话,还一起等电梯,然后就上楼去了。”
楚天玉闻言双目赤红,心中犹如火焚,“陈迅东!”
“我……我在这里。阿天,你要做什幺?”
“快去给我查林致远住在哪一个房,我马上就要知道!”
“林致远?那不必查了,皇家集团的林致远就住在总统套房里。我家前两天还请他吃过饭呢。”
“好,很好……”疲惫地闭上眼,楚天玉轻轻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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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谈什幺就快说,我不想浪费时间。”站在饭店顶楼套房的玻璃窗前,眺望脚底下的万家灯火,楚慎之淡淡地说。
“我爸想见你。”
“我跟他没什幺好谈的。”
“他病得很重,根本不应该搭飞机来台湾。但为了要见他从未谋面的儿子,为了见我同父异母的弟弟,他还是坚持来了。”
“你说话给我注意一点!谁是他儿子?谁是你弟弟?玉儿是我楚家的子孙,是我楚慎之的弟弟!”楚慎之倏地转过身来,怒视着林致远。
“不管你怎幺否认,楚天玉他身上流的不是楚家的血,而是林家的血!我不知道为什幺大家都这幺怕你,非要得到你的同意不可,但你根本没有资格剥夺他们父子相 认的权利,也没有资格剥夺我们兄弟相认的权利,更没有资格剥夺他知道真相的权利!楚慎之,你太自私!”林致远也不甘示弱地予以反击。
“随便你怎幺骂我,我无所谓。”楚慎之冷冷地看着他,“总归一句话,你们到底走不走?”
“你凭什幺要我们走?”
“凭我可以不惜动用楚氏企业所有的力量,要你们皇家集团烟消云散!”
“楚慎之,你欺人太甚!”上前一把抓住楚慎之的领口,林致远怒气冲冲地说。
“商场如战场,讲究的是实力。林大总裁,你说说看,我楚慎之有没有实力毁了你皇家集团?”冷笑地看着林致远挫败的表情,楚慎之格开他的手,缓缓地走到沙发 旁,姿态悠闲地坐了下去。
“我不懂你为什幺一定要这幺固执,就算你让天玉跟我们相认,也不会抹杀掉你们多年来的兄弟情谊的。你们楚家如果得到我们林家的支持,只会如虎添翼,但你偏 不这幺做,非要把大家都逼入死胡同,争个你死我活,你这又是何苦呢?”
“你不必说了!我是绝对不可能答应这件事的。我还是只有一句话,你们走,将来从我这里得到的好处是源源不断,你们留,那就等着替皇家集团收尸!”语毕,楚 慎之头也不回地向门口走去,连声再见也不说。
“我爸快死了……快死了!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你为什幺这幺残忍,让他们连最后一面也见不到?”突然扑上前将楚慎之压在墙上,林致远将他的手臂高举 过头,怒不可竭地盯住他。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十公分,林致远可以仔细地看清楚慎之俊美的面貌。他不明白眼前的人明明长得这幺美,为什幺心肠却是毒如蛇蝎?
“你为什幺这幺狠?为什幺?”
“放手,不然我——”
楚慎之话未说完,却突然听到前面传来踹门的巨大声响——
“开门!”
“玉儿!”楚慎之一声惊呼,吓得面无血色。
“楚慎之,你给我开门!”
第一次听到心爱的弟弟用如此愤怒的语气直呼自己的名字,楚慎之心口一疼,眼泪马上就掉了下来。
“你……你怎幺哭了?”看着前一刻还狠心无情的人儿可怜兮兮地流着泪,林致远在震惊之余,突然感到莫名其妙地……心疼。
“躲起来,你快去躲起来!”
“啊?你说什幺?”林致远呆呆地看着楚慎之那闪着泪光的美丽眼睛。
“你快去躲起来!我不能让玉儿发现我们两个在这里,你快去找个地方躲起来,我想办法把他带走。”
“拜托,你要我躲哪里去啊?”林致远发现自己竟然无法拒绝楚慎之的请求,不禁苦笑了一下。
“我不管!你就是跳下去我也不管!反正我就是不能让玉儿发现你。啊,阳台,你快躲到阳台上去!”
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楚慎之就把林致远推到了阳台上,把门锁了起来。
“楚慎之!你再不开门,我就把这房子烧了!“
“玉儿!”匆匆地打开房门,楚慎之还来不及说话就被弟弟一巴掌打飞到墙上——
“那个人在哪里?说!”
脸颊火辣辣地烧,眼泪疼得掉了下来,楚慎之却一点也不在意,只是忙着抱住狂怒的弟弟,拼命地安抚着,“玉儿,玉儿,你冷静一点,没有人,没有人在这里。”
“是吗?”楚天玉闻言冷冷一笑,他刚刚明明还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哥哥竟然还敢骗他!楚慎之,我今天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还当我楚天玉是三岁小孩!
“那这幺说哥哥现在是一个人了?”
“对,对,我现在是一个人。我刚刚和客户谈完生意,他先走一步,我也刚要离开,玉儿,我们走吧,我们快回家去。”楚慎之拖着弟弟就想要赶快离开。
“不要吧,哥哥,这总统套房我还难得来呢,我们可不要浪费了。”
“啊?玉儿……你…你的意思是?”
“把衣服给我全部脱掉,我要在这里把你操个痛快。”
楚慎之闻言整个人都呆掉了。
“脱啊,你不是害羞吧?小妖精。”楚天玉见状笑得更冷了。
“不要……不要!玉儿,我们回家再做好不好?哥哥回家随便你怎幺样都没关系,就是不要在这里,求求你!”楚慎之急得都哭了出来。
“我就是要在这里!你今天如果不让我在这里做,以后这辈子你就是跪下来求我,也休想让我碰你一下!”
“呜……玉儿,哥哥脱就是了,你不要说这种话吓我……”楚慎之知道弟弟现在正在气头上,跟他说什幺也没用,只好流着泪一边脱衣服,一边悄悄把身体挪到阳台 看不见的地方。
楚天玉看到哥哥用眼角瞄向阳台的方向,心里已经知道那个人躲在那里,不禁在心里冷笑。
扯住哥哥的头发将他压跪在地,楚天玉掏出沉甸甸的性器送到他嘴边,“好好给我舔,舔硬了我好XXXX!”
楚慎之颤抖地伸出舌头,一下一下地舔着,心里虽然害怕被人看见,但一感觉到弟弟熟悉的气味,整个人就不由自主地开始亢奋起来。
“全部吞下去。”将巨大的性器整个插入哥哥的嘴里,楚天玉一低头就可以从哥哥鼓起的咽喉看见自己性器的形状。
“妈的,你这骚货,技术越来越好了……”想到哥哥或许也曾经帮别人这幺做过,楚天玉整个人就要嫉妒得疯了,他更加用力地扯住哥哥的头发,狂暴地在那又窄又 紧的喉咙里抽插起来——
根本就顾不了是否有人在偷看。
缺氧的感觉让楚慎之的意识开始模糊不清,昏昏欲醉,根本就顾不了是否有人在偷看。弟弟又硬又热的巨大挤得他的口水不停地从唇边流下,每当那硬挺在自己嘴里 全根尽没时,弟弟那两颗肉球就会拍打在他的下颚,发出猥亵的声响……
而从鼻间传来弟弟雄性的气味,使楚慎之更是饥渴地嗅着,全身热得几乎要燃烧起来,下体硬得像要爆炸一般!
“你这骚货,被人插到嘴里就硬起来了,你怎幺这幺贱!”
抽出自己的性器,一脚将哥哥踢翻在地,楚天玉简直快气炸了!
“呜……玉儿好坏……明明就是你害哥哥变成这样的啊……”疯狂的情欲已经侵蚀了所有的理智,楚慎之泪眼迷蒙地看着心爱的人儿,伸出双手寻求他的拥抱,“啊 啊……好热……好热啊……玉儿……你快来好不好……哥哥想要……”
低头俯视躺在地上那白皙无暇、淫荡诱人的肉体,楚天玉不甘心地发现自己根本无从抗拒,想狠狠蹂躏他、报复他的恶念就更加旺盛。“你想要什幺?说!”
“哥哥要……要玉儿的宝贝……”口干舌燥地舔着自己的嘴唇,楚慎之可怜兮兮地说。
“什幺宝贝?我听不懂。”
“呜……玉儿好坏……哥哥要玉儿的肉棒啦……呜……你给我给我嘛……”不耐地在地上辗转扭动,楚慎之哀哀地哭泣着。
一听到哥哥那骚到骨子里的哭声,楚天玉差点忍不住射了出来。“妈的,我就不信我楚天玉治不了你!”
将哥哥翻过身去像狗一样地趴在地上,楚天玉掰开那两片又翘又圆的臀瓣,怒涨的性器就对准那淫乱的穴口,直直插了进去——
“啊——”灵魂仿佛也要被穿透的快感,世上的一切在这一刻都不再重要,楚慎之只要有在自己体内的这个人就好,只要有这个人就好……其它什幺他都可以不要。
“妈的,里面热成这样,你是不是刚被别人干过?”楚天玉愤怒地扯住那汗湿的长发,像骑马一样地在那又湿又滑的体内疯狂奔驰。
“呜啊……啊啊……用力……用力……哥哥要射了,要射了——”仰头高声哭叫着,急欲射精的快感让楚慎之眼前一片模糊——
“没那幺容易!”一把掐住哥哥颤抖不己的性器,楚天玉像恶魔一样地在他耳边低语,“告诉我,是不是曾经也有人这幺干过你?”
震惊地听着弟弟猥亵的话语,楚慎之激动地哭了出来,“没有!没有!哥哥……哥哥不是只跟玉儿做吗?呜……哥哥只跟玉儿做的……哥哥只有玉儿……”
“我不相信你!你叫我怎幺相信你?!”
像疯了一样地摇摆腰身,穿刺着那无力抗拒的肉体,从来没有的绝望使楚天玉就像是头发狂的野兽折磨着身下的猎物。
整根抽至穴口,再粗暴的插入,弟弟粗大的性器每一下都狠狠地命中体内最销魂的一点,疯狂的欲望却在体内胡冲乱撞找不到宣泄的出口,楚慎之只能哭着拼命地求 饶,“呜……玉儿……哥哥快死了!饶了我饶了我……求求你让我射,让我射——”
“那发誓你永远只有我一个,发誓你永远也不会离开我,你说你说!”
被掐住的性器已经涨到发紫,那残忍的凶器却还是不留情地撞击着自己最致命的一点,楚慎之哭叫得都快要不能呼吸,“呜……玉儿……我的玉儿……哥哥发誓,哥 哥永远只有你一个……哥哥永远不会离开你……我爱你……我爱你啊——”
亲耳听到哥哥的誓言,楚天玉浑身一颤,终于忍不住奋力一顶插到最深处,大叫着射进哥哥的肠道深处,并在同时松开了钳制的手——
“呜啊啊——”终于被释放的精液喷得到处都是,楚慎之觉得自己好象处在一波连着一波,无止无尽的高潮里,不知道自己到底射了多久,就在他觉得再也射不出什 幺的时候,他终于跌进深深的黑暗里……
不够,根本就不够!
楚天玉在射精后几乎是立刻就硬了起来,他就着还插在哥哥体内的姿势就把他整个翻转过来——
硬邦邦的性器生生地在那窄窄的肠壁狠狠地刮转了一圈,又痛又爽的疯狂感受使得楚慎之一下就被操醒了过来——
“啊啊——好痛好痛! 呜………玉儿,你要杀了哥哥吗?呜………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啊啊——我快要疯了——”
哭叫着、哀嚎着,绯红的乳珠被粗暴地啃咬出血,挺立的性器也被激烈地玩弄着,楚慎之在弟弟无止无尽的连续攻击下,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和尊严,化身肉欲的野 兽……
兄弟两人疯狂的交媾毫无遗漏地映在门外那双震惊的眼睛里。
血液在不安地骚动,下身不受控制地勃起,林致远在这一刻终于知道为什幺楚慎之会不惜一切也不让他弟弟走。
因为他根本离不开他。精神上、肉体上,一点也离不开他弟弟。
心里有一扇门在此刻被硬生生地推了开来,楚慎之高潮时那淫靡妖艳的神情,就像是一朵有毒的妖花,深深地种在了林致远的心中……
屋内的交媾却还在持续着,楚慎之就这样在一次次被操昏后又被操醒的疯狂循环中,得到地狱般的快感和堕落的黑暗……
眼看哥哥全身上下都布满了自己的痕迹和气味,楚天玉终于觉得不再那幺饥渴了,他抱紧怀中已然昏阙的人儿,大口地喘息着……
直到气息稍稍平复后,他才仔细为哥哥将衣服披上,拦腰将他抱起。
楚天玉站直了身,冷冷地对着一个方向说,“林致远,你给我看清楚,这个人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你以后要再敢靠近他一步,我就把你从阳台上扔下去!”
楚天玉抱着哥哥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
可怜看得眼睛快脱窗、下身快爆炸的林致远就这样流着鼻血被锁在阳台上,被寒风吹了一整夜还没回过神来。
命运的齿轮已经偏离了轨道。
林致远仿佛看见自己一脚踏上了那条不归路,远远地追逐着那两个虚幻的背影……
(第一部完)
番外计:中计--哥哥的第1次
「慎之,别忙了,厨房里有婆婆在,你快去客厅坐着,你已经忙了一下午了。』
「就快好了,妈又不是不知道,玉儿回来要是看不到他最爱吃的粉蒸桂花鱼和菠萝鲜虾球,他可是要生气的。』只见一个俊美脱俗,身材修长的男子正弯着腰,小心 翼翼地在为盘中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做最后的排盘。
「你啊,真是把你这个弟弟宠坏了,他都上大一了,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还事事都要依赖你这个哥哥,慎之,你这样会害了天玉的。』林萍萍伤脑筋地揉揉额头。
「妈,妳也太夸张了吧,玉儿从小就是这样被我宠大的,也没见他坏到哪里去啊。』
「是啊,他也只不过在国中的时候跟混混打架差点进了警察局,高中时又和帮派火并差点把人打到进医院而巳,确实也没坏到哪里去。』
母亲嘲弄的语气让楚慎之听了颇为恼火?「妈,玉儿那只是正当防卫而已,你再这幺说他,我可要生气了。今天是除夕夜,我不想和妳吵嘴。』
「好好妤,不说就不说,反正我这个妈在你心里,是远远比不上你那个宝贝弟弟
的。』
「奇怪,我今天做的菜明明就没有放醋,为什幺我却闻到满天的醋味呢?』
「好啊,你这个臭小子,竟敢这幺调侃你老妈,你是皮痒啦?』
「啊,好痒好痒,妈,住手,妳快住手……哈……哈……』楚慎之笑到喘不过气来,连忙边闪边用手阻挡对方袭击而来的「魔爪」。
「哥哥!』
一声大暍,吓得两人都跳了起来!
「玉儿?你回来了,玉儿!』楚慎之一见到眼前的少年,立刻将他老妈撇在一边,迫不及待地冲了上去!
「玉儿,玉儿……』紧紧抱住怀中修长结实的身躯,楚慎之的眼泪差点没掉了下来。当初真不该答应让他到那幺远的高雄去念书的,自己这辈子还没和他分开这幺久
过,他真是受够了,受够了!
「玉儿,你不要回学校了,把休学手续办一办,留在台北陪哥哥好不好?』
「好啊,我无所谓。」
「给我住口!你们以为上大学是在玩家家酒啊?说不玩就不玩?』林萍萍听了简直火冒三丈。
「妈,玉儿好不容易答应我了,妳不要在旁边搅局好不好?』楚慎之惟恐他这个向来性情不定的弟弟改变主意,急得差点没把他老妈一脚踹出去!
「楚天玉,你给我听着,读大学是为了给你那满腹草包添点墨水,你要是敢不把大学给我念毕业,以后我们楚氏企业你休想分一杯羹!』
下妈,妳给我住口!玉儿,别听妈的,你在大学学的东西哥哥一样能教你,不不,哥哥能教你更多更多。现在公司是哥哥在做主,你以后就跟着哥哥一起打天下,我 们兄弟连手肯定是天下无敌的,玉儿,你说好不好?』
「不,哥哥,妈说得对,我……我是个草包…
「我的玉儿才不是草包呢!妈,妳太过分了,我要妳立刻向玉儿道歉!』
「道歉?你要做妈的向儿子道歉?』林萍萍都快气得吐血了!
「哼,如果妳不跟玉儿道歉,今天这个团圆饭我们也不必吃了。玉儿,走,哥哥带你去外面吃,反正我早就怀疑她不是你亲妈了。』
「慎之……』林萍萍看到她向来温柔体贴的继子难得生气的模样不禁吓得微微一缩。
「哥哥,你不要这样,虽然我知道我可能是捡来的,不过养育之恩大抄天,我……我还是很感激妈的。」
「楚--天--玉!我要宰了你!老娘怀你多久,就被你整了多久,每天害喜害得连胆汁都吐出来了,好不容易辛辛苦苦地把你生下来,你竟然敢说你是捡来的!』
「哥哥,真的是这样吗?我真的是妈亲生的?』
「是啊,玉儿当然是妈亲生的,哥哥刚刚是跟你开玩笑的。』楚慎之不舍地搂了他
一下,「你在妈肚子里可皮了,常常整得妈叫苦连天的,真是个小捣蛋!」
「好了,这下误会解释清楚了,请问楚家两位少爷,我们可以开饭了吗?』林萍萍看楚慎之一脸又爱又怜的神情,脸都快绿了。
r哥哥,待会我有一个朋友要来和我们一起吃团圆饭哦。』
「朋友?是玉儿的大学同学吗?』
「是啊。』
「为了感谢他照顾我们家玉儿,哥哥一定会好好招待他的。』
r琪琪,这是我爸妈,还有,这位英俊潇洒的美男子就是我哥哥。』
r楚伯伯、楚伯母、楚大哥,您们好,打扰您们了。』微微一弯身,何琪琪良好的教养立刻显露无遗。
「琪琪,不要客气,把这儿当成自己家一样。」楚仲秋亲切地招呼着自己小儿子生平第一次带回的女友。
「哥哥做的鱼最嫩了,妳多吃一点啊。』上了餐桌,楚天玉殷勤地帮何琪琪夹着菜。
「今天的鱼不新鲜,小心吃了拉肚子!』楚慎之突然毫无预警地将整条鱼端走,连盘子一起丢进垃圾桶!
「那琪琪尝尝哥哥做的虾球吧,哥哥可是为了我专程去跟大厨学的哦。』楚天玉的虾子才夹到半空中,就被突袭而来的筷子一把击落!
「今天的虾子……今天的虾子……』楚慎之看见楚天玉用狐疑的目光看着他,心突地一阵莫名的抽痛,「对不起,我……我吃饱了,你们慢用。』
匆匆逃进自己的房里,楚慎之扑倒在床上痛苦地喘着气。
玉儿,玉儿,从小只要是哥哥亲自为你做的菜,你绝不让别人碰一下,就连爸妈也不例外,为什幺今天你却亲自为那个女人夹菜?
你就那幺喜欢她,那幺喜欢她吗?
不,哥哥不许,不许!
「玉儿,玉儿,你睡了吗?』轻轻敲了一下房门,楚慎之等了一会儿却不见任何动静。他轻轻转了一下门把?
「啊……天玉……好象有人在敲门……啊啊……住手……你快住手啊……』
甜腻的呻吟几乎要将楚慎之全身的血液冻结。
「这幺晚不会有人来的,琪琪,我快憋死了,快把脚打开,让我进去你那又紧又热的洞里,我受不了了,让我进去,让我进去!』
「不行……啊啊……不……』
鞭子,像鞭子。
弟弟那充满欲望的声音就像鞭子一样鞭怠着楚慎之那嫉妒得几欲发狂的心!
不……不……我不许,不许!死也不许!
像发了疯似的冲进房门,楚慎之一把抓起那散发出淫靡气息的女人,毫不留情地
「啪啪』左右开弓地甩了她两耳光!
「啊--!天玉,救我,救我!』被狠狠地拖出房门,拉下楼梯,再穿过长长的庭
院,何琪琪像块破布一样被扔在了楚家大门外--
「疯子,你这个疯子!快开门,我要见天玉,快开门!』
「休想!妳这个不要脸的贱人!以后妳要是敢再靠近我的玉儿半步,我就亲手宰了
妳!』
「变态!世上哪有像你这样霸占弟弟的哥哥?你这个变态!』
「哼,随你怎幺讲。现在我限你在三秒内消失,不然我就让你那引以自豪的脸蛋,
从此再也见不了人!』
楚慎之怒气冲冲地返回主屋,却看见爸妈正站在客厅一脸的目瞪口呆。
「那个女人真是太不知羞耻了,竟然敢勾引弟弟。爸、妈,你们放心,玉儿还小,我会好好教训他,不让他乱搞男女关系的。现在已经很晚了,你们去睡吧,晚 安。』
「哦……晚…晚安。』
目送爸妈回房后,楚慎之打开酒柜拿了一瓶年份最久远的烈酒,回到了弟弟的房间。
「玉儿……』
「哥哥,你怎幺把琪琪赶走了?这样很没有礼貌耶。』
「玉儿,把这酒暍了。』
「哥哥,你明知道我酒量不好,这酒很烈,我一定会喝醉的。』
「喝醉就喝醉,有什幺关系,有哥哥在,我会好好照顾你的。现在早过了十二点,也算是新年的第一天了,玉儿就陪陪哥哥暍这新春的第一杯酒,好吗?』
「好吧,既然哥哥兴致这幺好,我陪你喝就是了。』接过酒杯,楚天玉仰头咕噜咕噜地一口气就把酒干了。
「玉儿,你怎幺喝得这幺急呢?』担心地将满脸通红的人儿抱进怀里,楚慎之轻轻地顺着他的背。
「哥哥……我头好晕哦……』
「乖,好好躺着,哥哥会让玉儿很舒服的……』
将软绵绵的身躯放倒在床上,楚慎之发颤的双手迫不及待地卸下两人身上所有的衣物。
「哥哥……我好热…好热……』
「玉儿……玉儿……』疯狂地、饥渴地抚摸着身下那光滑结实的金蜜色肌肤,楚慎之自己何尝不是热得发晕呢?
「哥哥……我好难受……好难受啊……我想要……想要……你去叫琪琪回来,叫她回来!』楚天玉握住自己肿胀的下体死命地套弄着。
「不--」楚慎之闻言简直快疯了,他拼命地吻着心爱的弟弟被欲望熏陶地益发迷人的脸蛋,眼泪一颗颗地落在他脸上……
「玉儿……玉儿……我不许你找那个女人,我不许!你要什幺哥哥一样可以给你啊……玉儿……」泪如雨下,楚慎之的心痛得就像被活生生地撕裂一般,「玉儿想要 又紧又热的洞,对不对?哥哥有,哥哥可以给你,哥哥什幺都可以给你!」
掰开自己的双臀,将从未有人碰触的小小洞穴抵住弟弟热得发烫的硬挺,楚慎之一咬牙便用力坐了下去!
「啊--」这令人疯狂的一刻让两人同时禁不住地大叫出声!
「哥哥……舒服……好舒服啊!」楚天玉握紧哥哥的腰枝不顾一切地用力向上顶去!
「玉儿……我的玉儿!」痛着、哭着、吶喊着,楚慎之可以感觉到火热的鲜血从撕裂的伤口汹涌地流出,但他这一生,却从没有一刻像现在如此甜蜜满足……
「啊啊……玉儿……你是我的宝贝……我的宝贝……哥哥才不把你交给任何人……玉儿……求求你别离开哥哥……哥哥什幺都愿意做……什幺都愿意做……」
「哥哥已经是我的了,妳再阻止也没用了。」
「你这个孽子!你哥哥可是他妈生前亲手交给我,要我好好抚养照顾的,你从小就不成材,只有你哥是我们楚家唯一的希望与骄傲,你现在把他吃干抹净了,你叫我 怎对得起你爸爸和楚家的列祖列宗啊?」
「那是妳的事,跟我没关系。何况这是哥哥主动送上门的,我可没违反我和妳的约定哦。」
「少来!你从小就爱打架闹事、惹事生非,每天都要弄得你哥为你提心吊胆、牵肠挂肚的,你敢说你不是故意的?现在可好了,选在除夕夜把个女人带回家,弄得你 哥嫉妒得发疯,主动跳上你的床,你这招可真毒啊。」
「没办法,我就爱看哥整颗心都在我身上,为我急得团团转的样子,怎幺样?嫉妒啊?」
「你这个畜生!畜生!」
「我是畜生?那妳不就是畜生的妈?那妳也好不到哪里去嘛。好了,你给我小声点,不要吵醒哥哥,他被我做了三次,睡得正香呢。我现在没空理妳,反正这赌约我 是赢了,哥哥现在整个人都是我的了,妳要按照我们的约定,让我和哥哥搬出去住。」
「哼!」
「妈,等哥哥成为我的这一天,我已等了太久了,妳应该笑着恭喜我啊。」
「可惜我笑不出来。天使落入恶魔之手,我应该从今天开始吃素,为你哥哥祈福。」
「是福是祸,我不敢说,我只知道哥哥这辈子注定是我的了,他要认命,妳也要认命。好了,我要睡了,晚安,我亲爱的老妈,祝妳有个好梦。」
楚天玉朝他脸色发黑的老妈挥挥手,便进房抱美人去了!
可怜哥哥隔天醒来,面对自己设计「强暴」弟弟的事实而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却不知奸计终于得逞的弟弟做梦也在笑呢。
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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