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爱+特典 爱的大反攻(出书版) BY 迷羊
第一章
白色的布幔。
白色的菊花。
大批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无声地走进这个纯白如雪的白色灵堂,像一幢幢令人胆寒的幽灵。
数十名高大的男人表情肃穆,动作整齐划一地向两旁退后深深一鞠躬,以帮中最高规格迎接他们心目中的天神--缓步走进灵堂,高大挺拔的男人让人忍不住屏 住呼吸。
深不见底的暗黑双瞳,冷冽的脸部线条。抿紧的双唇和一丝不苟向后梳去的黑发显露出男人不容置疑的果决坚毅。
沈冠侨,云逸会会长。
云逸会,一个听起来如此风雅的名称,却意外的是让人闻之丧胆的亚洲第一大黑帮。
「老大请。」负责接待的帮会小弟小洲诚惶诚恐地递上了一炷香。
沈冠侨神情肃穆地接过香,双目微闭,行礼如仪。
他一举一却雍容大度,充满王者风范。
跪在地上的丧家们看的目不转睛,好一会儿没回过神来,最后在旁人提醒下才赶忙回礼。
礼毕,小洲以极其敬畏的语气躬身说道,「老大,这边请上坐。」
「不必了。」沈冠侨眉头微微一蹙,「夏堂主人呢?」
看到老大脸色一沉,小洲心头扑通一跳,「报告老大,堂主他母亲过世,他的继父面临丧妻之痛,悲伤过度,体力不支,夏堂主刚扶他回房休息去了。」
回房?沈冠侨眼中精光一闪。
「在哪里?」
「啊?」小洲愣住了,什么在哪里?
「笨蛋,老大要去探望夏堂主,这还不懂?」
「喔喔,老大,小的这就带您去。」
「不必了,我要亲自去慰问夏堂主。你们全都退下,谁都不准来打扰,听清楚了?」
「是,老大。」众人齐声应是。
哇塞,看来那个传闻是真的了,老大和我们堂主果然有......
小洲心里怦怦直跳。
沈冠侨才刚走近二楼后方的主卧室门口,一阵低沉的呻吟声立刻传入耳际。
「瑞瑞,不要......」
「爹地,放轻松,这时候不会有人上来的......」
「不行......不可以......啊啊......」
「爹地真是的,说不行为什么还在我嘴里涨的这么大......」
「不是......瑞瑞--求你不要再继续了--今天不行......真的不行......今天今天是......是......」
「今天是什么我不管......爹地你不需要有罪恶感......那个女人死了就死了有什么关系......你还有我啊......放轻 松......来,快给我吧,爹地......」
「啊啊--不行不行--天啊--快松口--瑞瑞--」
「唔嗯嗯--」
随着一声粗重的喘息和甜腻的呻吟,一切归于平静......
沈冠侨在门外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雨瑞,你出来。」
「是,会长。」夏雨瑞的回答里没有一丝被撞破不伦事情的惊慌,显得相当镇静。
「天啊,是你们老板,瑞瑞,我去跟他解释......」
「不必了,爹地什么都不必担心,好好睡个觉,我出去一下,待会儿就回来陪你。」男子的声音无比轻柔。
不到片刻,随着房门的开启,一个面貌清秀俊雅的男子出现在了沈冠侨的面前。
他的表情冷淡漠然,彷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实在很难将他和刚刚门内大胆放浪的诱惑者联想在一起。
但深知他双面性格及心底秘密的沈冠侨可不会如此轻易被愚弄。「这是什么日子,你也太胡来了。」
「会长教训的是。」夏雨瑞淡淡一笑,「不过家父才刚入睡,会长可否移驾隔壁书房再训?」
「哼。」沈冠侨冷哼一声,率先掉头而去。
夏雨瑞恋恋不舍地回头看了床上的男子一眼,轻轻关上了房门。
「如果刚刚上来的不是我,而是别人,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坐在书房的大椅上,沈冠侨沉声问道。
「抱歉。」夏雨瑞低下头微微一躬身,语气显得无比诚恳但却不让他老大看见他脸上毫无悔意的表情。
「身边云逸会的堂主,也是我最得力的左右手,形象端正,不让人有可议之外,是最基本的条件,这应该不用我再多说了吧。」
「损及我帮形象是属下不对。说来是我太得意忘形了,不过好不容易等到那个女人死了,老大,你就容我小小庆祝一下吧。」
「庆祝?往生者毕竟是你母亲,怎可如此放肆?」
「我没有母亲,只有父亲。」夏雨瑞冷声说道。
「好!」沈冠侨往桌上一拍,「你如果真当他是父亲,就不应该做出如此违逆天伦之事,我苦劝了你这么多年,你不但不幡然醒悟,还愈陷愈深,难道你不怕事 迹败露,身败名裂?」
沈冠侨眼中冷光如电,看的人胆战心惊。
但夏雨瑞只淡淡一笑,从容答道,「老大这一生到目前为止,心中只容得下云逸会,等老大真真切切爱上一个人,再来问我这个问题也不迟......不过我 相信等那个人回来,这个日子也就不远了。」
夏雨瑞后面两句话说的极轻,脸上浮起一抹诡谲的笑意。
「你在说什么?」沈冠侨眉头微微一皱。
「喔,没什么,只是要报告老大一个好消息。」
「说。」
「霍少爷有消息了。」
「当真?」
夏雨瑞见老大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没一会就归于平静,让想看好戏的他有点小小失望,。
毕竟天之骄子霍少爷--霍飞,前任帮主唯一的儿子,老大亡妻唯一的弟弟,已经失踪三年了。
云逸会如此庞大的组织出动了所有人马找寻也毫无音讯,他原以为听到这个天大的好消息,起码会见到老大表现出一丝欣喜的。
去,他怀疑老大这辈子是否曾经开怀地笑过,他的死脑袋里永远只有帮会的事吧。
霍飞,我虽然讨厌你,但也不免同情你。你就自求多福吧,哼。
「报告老大,霍少爷今天一大早主动联络我,说他即将于明天回国。」
「他玩腻了躲迷藏的游戏终于要现身了是嘛?哼,夏堂主,你明天亲自去接他,这次务必将他毫发无损地带到我面前。」
「是。老大,你是不是迫不及待要见他了?没想到我们的冰山铁汉也会关心人啊。」夏雨瑞调侃地说。
「住口!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霍飞虽然脾气执拗浪荡成性,但我毕竟是他姐夫,在他姐姐和父亲相继过世后更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我关心是应该 的。他不回来也就算了,只要回来了,我就会义无反顾地照顾他。我知道你和他素来不合,但这次你给听着--把他看牢了。他再消失无踪,我唯你是问。」
「放心,这次我看拿扫把赶也赶不走他吧。」
「喔?怎么说?」沈冠侨微一挑眉。
「天机不可泄漏。老大,你就拭目以待,看人称神机妙算的夏雨瑞这次可有说错。」
「好,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T市国际机场。
等候的班机准时降落了。
夏雨瑞率领一班人马在机场等了老半天,只见同班机的旅客全都现关了,却还是不见霍飞的踪影。
该死,这个死家伙要是敢放我鸽子,本堂主绝对要他好看。
「小洲,去问问怎么回事。」夏雨瑞不悦地说。
「是,堂主。」
小洲快步向前,拦住了一位美丽的空姐。
「嗨,漂亮的小妞。」小洲拨了拨头发,摆出了个自以为必杀的半姿态。
「先生,有什么事嘛?」空姐看着眼前的痞子冷冷问道。
「是这样的,不知你们对一位乘客有没有印象?他一向只坐头等舱。喔,他姓霍。」
「你是指霍先生吗?」空姐的声音有着一丝惊喜。
「对对,你还记得他吗?」
「当然记得了。谁能忘记霍先生呢。」空姐脸上闪过一丝红霞。
呵,敢情我们霍少爷的魅力犹胜当年啊。这么高傲的小妞也会为了少爷脸红。
「那他现在在哪里你知道吗?」
「霍先生对收集飞机模型很有兴趣,我听到我们机长说要带霍先生到贵宾室参观一些绝版的飞机模型。」
夏雨瑞在一旁听了不禁冷笑。
飞机模型?啥,笑死人,我看那个家伙是收集「鸡鸡」模型还差不多。
小洲打听到了贵宾室的所在后,立刻过来向堂主报告。
夏雨瑞沉吟片刻,「嗯,为了不打扰霍少爷的雅兴,我一个人去迎接他就行。你们先去车上等着。」
「是,堂主。」
夏雨瑞边大步向前走去,边在心里咒骂了霍飞无数次。
妈的,连坐个飞机都能搞上机长,霍飞,你这个没节操的家伙!少做一次你的鸡鸡会烂掉吗?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三年了,连一点长进都没有,活该老天爷让你得不到那个你最想要的男人,哼。
深有洁癖的夏雨瑞对要扮演「抓奸」的角色十分厌烦,本来已十分火大的他,一走到贵宾室的门口就被一位彪形大汉拦阻在外,更是火冒三丈。
「滚开。」
「少爷有指示,闲杂人等不准进去。」彪形大汉不为所动地说。
「你去告诉你们少爷,我是他姐夫派来的人,敢不见我,后果自负。」
「请问是夏堂主吗?」
「哼,正是。」
「少爷有交代,如果是夏堂主就可以进去,里面请。」保镖打开了门。
夏雨瑞实在非常不想进去,万一看到淫秽的画面可是会让他连吐三天的。但想到老大还在等着这他带着那个死家伙回去,夏雨瑞也只好忍下这口鸟气走了进 去......
「好久不见,夏堂主。」一个低沉磁性的嗓音轻轻响起。
姿态慵懒地坐在沙发上的男子四肢修长,五官俊挺非凡。
他双目微阖,脸上似笑非笑,充满放荡不羁的魅力。跟他那个严厉自持,不苟言笑的姐夫简直是两个世界的人。
「好久不见,霍少爷。」夏雨瑞强忍住不悦,淡淡应道。
空中满是淫靡的气息,一个上半身穿着机长制服,裤子却被退到大腿上的健壮男子两眼失神地瘫软在地上,一副刚被狠狠蹂躏过的模样。
「看来霍少爷的品味从以前到现在都没变啊,你挑上的类型还是跟我们都熟悉的一个如此相似。不过如果想要那个人跟眼前的男人一般任霍少爷欺压摆布,我看 除非天地逆转,不然这辈子是无望了,唉。」夏雨瑞故意用同情的语气说道。
「夏堂主这次可说错了。当你真正爱一个人的时候,是不会在乎是在上还是在下的,你难道不是最好的例子,哈哈......」
「霍飞」
「怎么了,夏堂主,害羞了?放心,本少爷怎会笑你,这次回来,我还有很多地方要好好向你学习呢,到时候可别吝于指导一下喔。」霍飞调皮地眨眨眼。
「哼,想要被上也要那个人肯上了你。我是怕到时候有人脱光了衣服在床上等,也等无人啊,哈。」夏雨瑞立刻予以痛快的反击。
「这就不劳夏堂主操心了。」霍飞淡淡一笑,「本少爷自有妙计。」
「早知道你这次回来是不安好心了。霍少爷,那我就拭目以待了。请。」夏雨瑞故做恭敬地一摆手。
霍飞从容优雅地站起身来,看也不看地上的「替代品」一眼,转身大步离去。
第二章
阳光灿烂。
车子飞快地行驶在市区,街树一棵棵从车窗外飞掠而过。
「小洲,开快点。为知道老大在等嘛?」夏雨瑞沉声说道。
「是是,我再开快点。」
「停车!」
突然后座传来一声冷喝,吓得小洲一个哆嗦,脚底下意识地一个急踩,车子发出刺耳的煞车声,叽地一声,万分惊险地停在了马路中央。
叭叭--
「王八蛋!不想活了?」
「干!想早点去投胎啊?」
四周响起杀气腾腾的喇叭声和叫骂声--
「死小洲!你想害死我们啊?」夏雨瑞惊魂未定,没好气地赏了小洲一个暴粟!
「呜......冤枉啊,堂主,是......是霍少爷叫我停车的,霍少爷的话小的哪敢不听啊。」
「霍少爷,请问你让我们将车停在马路中央,是何用意?」夏雨瑞必须强压下心中万丈怒火,才能不破口大骂。
哼,这个死家伙,想死也不要拉我去垫背,本少爷可是还要陪我心爱的爹地活一百年呢。
「那个公园。」
夏雨瑞顺着霍飞的手指的方向看去,「看,那个公园怎样?」
「草地很漂亮。」
「是,草地漂亮又怎样?」夏雨瑞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
「不怎样,只不过......让我想做一件事。」
「你想做什......」
夏雨瑞的话还没问完,就看到霍飞开门下了车,大摇大摆地横越大马路,往公园的方向走去--
「小洲!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追!」夏雨瑞气急败坏地下令,「万一把人弄丢了,我们拿什么去见老大?」
「是是。」小洲急忙下车追了过去。
啊啊啊!气死我了!霍飞,我跟你八字犯冲是不是?你不这么整我,你心里不痛快是不是?
就在夏雨瑞快抓狂的时候,好死不死手机这时响了起来--
一听到音乐,他就知道是谁打来的。
「老大。」夏雨瑞不顾周遭的叫骂声,把车子就这样丢在马路中央,边听电话,边往公园的方向追去。
「搞什么?为什么还没到?」
「有点事耽搁了。」
「我不要听理由。不管什么事,在半小时内回来见我。」
「唉,那也要某人乖乖配合才行啊,老大。」夏雨瑞无奈地叹了口气。
「阿飞又惹事了?叫他听电话。」
夏雨瑞穿过了马路,走进了公园。「好,我叫他听。霍少--」
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出口,叫声嗄然而止--
「怎么了?雨瑞?」
「老大......霍少爷现在可能没空听电话。」
「什么意思?阿飞在干什么?」
「跳舞。」
「什么?」
「跳舞。在一片漂亮无比的草地上。跳着华尔兹。」
「华尔兹?跟谁?」
「一个人。」
不,或许是两个人。
夏雨瑞看着霍飞抬起手,以无比优美的姿态和空气中隐形的舞伴在草地上不停地旋转飞舞......
金灿灿的阳光洒在男人世间陶醉的脸庞和华丽的身形上,真有说不出的好看。
路过的男男女女全都舍不得移开双眼,忍不住驻足观赏。
这个疯子!
夏雨瑞没好气地摇了摇头,不一会,却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真想看看严肃无趣的老大被这个疯子拉着跳华尔兹的模样,那肯定是云逸会史上最值得纪念的画面。
老大啊老大,可怜你的好日子已经到头了,你还不自知啊......
还好霍大少爷的「舞兴」并不长久,夏雨瑞总算在半小时内将「货品」安全运达了「云逸会」总部大楼的顶楼会长室。
「老大,货我是带到了,我走了。」夏雨瑞一大早就受了一肚子鸟气,这下恨不得马上甩开这个烫手山芋。
沈冠侨点了点头,「辛苦你了,你去休息吧。」
夏雨瑞走到门口突然停下脚步,「老大,先好好进补一下吧。」
「什么?」
夏雨瑞没有回答,哈哈大笑地走了出去。
沈冠侨皱了皱眉。这个夏雨瑞,这两天怎么老是说一些故弄玄虚的话。
真是,改天一定要好好问问。
不过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沈冠侨转过身去,静静地注视着眼前变得有点陌生的男人。
他的头发长了。
眼神变得沉稳许多。
往日嚣张跋扈的气焰似乎也收敛了不少。
沈冠侨心中不无感慨。
但向来公事公办的个性还是让他一开口就是教训的口气,「阿飞,你还知道回来?这些年你消失得无影无踪,可知全帮上下为了找你花了多少时间和金钱,你可 知错?」
霍飞脸上带着浅浅地微笑,「是的,姐夫,我知错了。」
沈冠侨眼中闪过一比诧异。
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乖了?要是三年前的他肯定要对他冷嘲热讽一番,死不认帐。
「很好,看来你脾气改了不少,告诉姐夫,这三年来,你到底去了哪里?」
霍飞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眼中似有千言万语,但脸上却依旧保持让人捉摸不定的微笑,「也没去哪,就到国外随便转转。」
沈冠侨知道自己这个小舅子被家人宠坏了,从小任性妄为,对他的话虽不无怀疑,但也没什么理由不相信,「这次回来不走了?」
「不走了......」霍飞的眼神突然变得无比柔和,「只要姐夫对我好,我就再也不走了。」
「姐夫以前对你很坏吗?」沈冠侨苦笑了一下。
「不坏......」
「那你还--」
「但也不好。」
不是我要不的那种好。霍飞内心一阵苦涩。
这孩子......沈冠侨无力地叹了口气。
十年前,他二十五岁和霍琪结婚的时候,霍飞才十五岁。
以前总是紧跟在他身后,「姐夫姐夫」叫个不停,缠到他快嫌烦的孩子,如今已经不见了......
不,应该说很久以前的某一天就不见了。
就在他不注意的时候,那个漂亮的无法形容,脸上总是带着无比骄傲笑容的小孩,突然再也不跟他亲近,甚至有时还会捕捉到他满是恨意的眼神。
那时他太忙了,刚从岳父手中接手云逸会的他,甚至很少有机会回家好好吃顿饭。因此也没时问多花心思在那孩子身上。
但现在不同了。岳父和妻子都已去世,云逸会也已步上轨道,该是他负起做姐夫责任的时候了。
「阿飞,这次回来好好待在姐夫身边。云逸会的事很多你都可以试着接手,你可以--」
「好。」
霍飞简短的一个字让沈冠侨震惊得睁大了眼。
他正准备要好好说服这个玩世不恭、没敝过一天正经事的小舅子好好定下心来学习帮中事务,没想到他竟然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奇怪,真是太奇怪了。
沈冠侨忍不住皱起了眉头,「阿飞,你要不要先回去考虑一下,飞机坐久了,你可能太累了。」
霍飞闻言哈哈笑了起来。「姐夫,这三年来我做过的工作是你这辈子也想象不到的,你可别小看我了。」
「是吗?」沈冠侨微微挑了挑眉,「那你是答应留下来了?」
「是。」
「很好。」沈冠侨满意地点点头,「那晚上我们好好庆祝一下。」
「等一下,姐夫,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不去别的地方,我想先从姐夫身边的贴身助理做起。」
「助理?这太委屈你了。姐夫是打算先让你接手几个堂口的。」
「不,姐夫,我浪荡惯了,不喜欢底下跟着一大票人,你就让我专心待在你身边,学点真本事吧。」霍飞语气诚恳地说。
沈冠侨闻言颇感安慰,「你能这样想很好,其实云逸会你早晚也要接手的。阿飞,以后你就待在姐夫身边,姐夫会把我会的都。」
「谢谢姐夫。」霍飞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姐夫,放心,我会把你榨得干干的,让你真正「倾囊相授」!
接下来的日子霍飞几乎没有休息的时候,做为会长的贴身助理,每天要看的资料,拜访的堂口和参与的会议几乎把他忙翻了天。
但就算身体再怎么疲累,心中那永远也无法满足的渴求却让他总在「某人」不在的时候,做出无比猥亵的行为......
「哼嗯......哼嗯......」
伸出舌头陶醉地舔着「某人」用过的杯子,霍飞一边疯狂地套弄着自己涨到极点的性器,一边发出淫秽的呻吟。
「呜......姐夫......吻我......我好想要你......想得快疯了......啊啊......姐夫姐夫......」
云逸会会长专用的杯子被舔得满是口水,不管什么俊男美女总是手到擒来的花花公子,此刻却只能在无人的办公室里做着见不得人的下流行为。
随着急速高升的情欲,霍飞口中的呻吟也愈来愈大,「哼嗯......不行了......姐夫......我要射给你了......姐夫......」
高潮爆发在充满爱意的叫喊声中,霍飞将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射进了心上人的杯子里--霍飞喘首瘫软在像征云逸会最高权威的会长大椅上,嘴喧满是自嘲的苦 笑。
我一定是疯了......
看着杯子里白色的液体,霍飞又再次体认到他濒临崩溃、无处可去的情感是怎么折磨着自己。
太久了......从十五岁发觉自己难以启齿的爱意到远去异国的这十年,自己实在渴望太久了......
爸爸,我不会说对不起。
我遵守了约定,离开了三年。
但我的心意依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
你不必失望,不必叹息。
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选择,是我衷心的渴求。
你这个不孝的儿子就算死后要下十八层地狱,都要得到那个男人!
云逸会总部第二十九楼。
决定一切重大决策的五角会议室里,围坐着长型会议桌,来自全亚洲的十位堂口负责人,面色凝重地望着他们最仰慕的会长。
头发依旧梳理得一丝不苟,沈冠侨坐在首位,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好像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能对他产生丝毫动摇。
生性放荡的霍飞最爱的就是心上人那种不动如山的沉稳气度,坐在身边一同参与会议的他不禁看得心荡神驰、口干舌躁。
「李组长,卞说上个星期首尔发生的事。」毫不知情自己从头到脚都已经被人彻底意淫的沈冠侨缓缓地开口。
「是,会长。」理着小平头的李彪清了清喉咙,神情激愤地说,「警方把一起走私军火案件栽在我们云逸会头上,上星期我们首尔的堂口已经被警方带走了一批 兄弟。」
「嗯。」沈冠侨出乎意料地没有继续追问后续情况,「赵组长,听说东京的堂口前几天也出事了?」
「属下惭愧......」穿着深色西装的赵天站起来深深一鞠躬。「我们耗费巨资在东京新开的几个酒店被放置了定时炸弹,虽然及时发现,,但消息一出 去,警方和大批媒体都来站岗,客人这阵子都不敢上门,生意大受影响。」
「嗯。」接下来沈冠侨又陆续问了其它的几个堂口,果然也是倒霉连连。
「会长,仇家摆明就是冲着我们云逸会来的,如果被我抓住那个狗娘养的王八蛋,我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李彪跳起来拍桌大骂。
「碎谁的尸?你查清楚对方是谁了吗?」沈冠侨冷冷地瞪了他一眼。
「这......」李彪为之语塞。
「一大把年纪了还这么毛躁。给我坐下。」
「是......」年纪半面的高大男人被会长瞪了一眼,立刻像是做错事的小学生,乖乖坐了下来。
「这几年云逸会一支独秀,你们几个养尊处优惯了,根本就没有任何危机意识,竟然没注意到一个新崛起的组织,已经一脚踩到你们头上了。」
众人闻言不禁面面相觑,「什么组织?」
「阿飞,你说给他们听听。」
「是。」霍飞对眼前一群老头一点兴趣也没有,连眼都懒得抬,「我们目前对这个神秘组织知道的不多,只知他们行事诡异,似有极有力的后台靠山,自称‘破 去帮'!」
「破去帮?!」众人一听这个名字不禁暴跳如雷!
脾气最坏的李彪首先发飚,「老大,这个恶,贼真是给天借胆了!竟然敢取这么大逆不道的名字,我们一定要快点抓住他,把他千刀万剐!」
沈冠侨淡淡一笑。「放心,阿飞已经掌握了线索,他们一个都跑不掉。这次阿飞摸出了对方的底,立了大功,你们真应该跟他好好学习,今后谁都不准再掉以轻 心了。」
「属下遵命。」能得到老大的赞赏实属难得,一向不把霍飞这个二世祖看在眼里的诸位前辈也不禁对他另眼看待。
「霍少爷这次回来,表现可谓士别三日,令人刮目相看啊。」夏雨瑞挑起眉,嘲讽地看着霍飞。
「不敢当,我只是跟在姐夫身边学了点皮毛而已。」霍飞微微一笑。
沈冠侨对这个小舅子谦虚的表现称许地点了点头。「擒贼先擒王。阿飞已经查出那个组织的头子在江骄龙国北部口区出没。阿飞自告奋勇要去会会这个神秘人 物,我做为他的姐夫岂能袖手旁观,我决定亲自陪他走一趟。」
沈冠侨的最后一句话像投下一颗威力强大的炸弹,众人顿时一阵惊呼。
「会长,万万不可!」
「不行,太危险了!」
「会长你不能去啊!」
「是啊,姐夫,此行危机四伏,你身分尊贵怎么能亲身涉险呢?我还是自己一个人去吧。」霍飞神情担忧地说。
「会长,我们陪霍少爷去就好,你还是别去了。」
「会长,你千万不要冲动啊。」
「安静。」沈冠侨轻轻两个字,原本喧哗的众人顿时鸦雀无声。「我已经决定了,你们什么都不必再说。我不在的这几天,职务暂由夏堂主代理。」
「什么?!不行啊,老大,我好不容易计划好陪家父去度假,职位代理可以找江骄龙啊!」
江湖上谁都知道云逸会两大左右护法,夏雨瑞掌文,聪明绝顶,料事如神。江骄龙掌武,豪气千云,万夫莫敌。
「骄龙另有任务在身。雨瑞,你的休假取消,给我老实待在总部,哪里也不许去!」
「老大!」
「嗯?」
沈冠侨微微眯起眼的表情实在太过恐怖,夏雨瑞尽管有万般不愿,还是只好强忍住满腹委曲。「......知道了,老大。」
呜......死霍飞!你这个无能的家伙跟人家逞什么能?装什么英雄?
我才不相信你这个浪荡子会突然转性,自告奋勇去什么鸟不生蛋的地方抓贼,肯定有鬼!
哼,你敢害我和爹地甜蜜的地中海假期被活生生取消了,这个梁子本堂主跟你结大了!
为免打草惊蛇,云逸会会长的私人专机不直飞江骄龙国,而是降落在邻国,改搭毫不起眼的一般吉普车偷偷潜入边境。
霍飞手握方向盘,行驶在崎岖的山路上,但他却无法专心,不时斜眼偷瞄坐在身旁的那个男人。
卸下严肃的西装,换上轻便白衬衫和牛仔裤的男人简直帅的让人无法呼吸。
「阿飞,看什么?专心开车。」沈冠侨目不斜视地紧盯前方道路。
「是,姐夫。」霍飞甩甩头,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
「累了就换姐夫开,别逞强。」
「知道。姐夫你如果累了就睡一会吧。」
「我不累。何况我们现在进入的这个山区说不定有对方的埋伏,绝对不能掉以轻心,知道吗?」
「嗯,我会小心的。」
这时天色渐渐暗了。
车子开了三个多小时,慢慢进入了郁郁的山林。
按照他们的计划,再两个小时的车程,他们京能抵达山的另一头,与他们秘密潜伏在江骄龙国军队的云逸会兄弟会合,到时他们将拥有强大的火力一举灭了对方 的老窝。
山路愈来愈崎岖难行,当车子过了一个转弯后,立刻遇上了大麻烦。
一棵小树横躺在山路上,完全阻碍了他们的去路。
「该死。」霍飞狠狠拍了下方向盘,「大概是前几天台风惹的祸。姐夫,我下去把树搬开。」
「等等。」沈冠侨掏出身上的手枪,再将放在后座的冲锋枪交到了霍飞手上,「小心有诈。我去,你掩护我。」
「可是姐夫--」
沈冠侨不等霍飞反对就打开车门,缓缓向前方走去。
他表情冷静,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霍飞手握冲锋枪,屏住呼吸,看着姐夫安全地走到了倒下的树旁。
就在沈冠侨弯下身要将树木搬开时,突变骤起--
一个小绿影从枝叶中窜出,快如闪电,向他袭来--
沈冠侨反应也不慢,却还是只来得及伸出手臂抵挡。
胜负就在这万分之一秒中决定了--
一条混身翠绿,头顶长着奇怪肉冠的小蛇一口咬上了沈冠侨的前臂!
耳边传来霍飞惊恐的嘶喊,沈冠侨全身一阵奇异的麻痹,眼前渐渐模糊,他想张开口警告?霍飞不要过来,意识却被黑暗瞬间吞没--
「嘻,干的好。」
一个发长及腰,长相俊俏非常,上身赤裸,下身只穿一件黑色短裤的少年从足足有三层楼高的树上,轻轻松松地跳了下来。
「绿儿,来,主人有赏。」
小绿蛇一看到主人拿在手里的红色果实,立刻兴奋地爬上主人的手臂,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待会吃饱了,是不是又要去找你老相好翠花了?」
小绿蛇像听懂了话似地点了点头。它吃了红色的果实后,跟中竟隐隐发出红光,身子奇异地扭动起来。
「去吧,你这条小淫虫。」少年好笑地将绿儿抓起向后面的在树凌空甩去,小绿蛇咻地没入翠绿的枝叶中,一下就消失了踪影--
「好了,现在该来看看我们大名鼎鼎的云逸会会长了。」少年笑笑地在躺在地上失去意识的男人身边蹲了下来。「啧啧,长得还真不赖。」
就在少年修长漂亮的手指即将碰到男人脸颊的时候--
卡嚓--
子弹上膛的声音在少年耳边响起,一马手枪抵在了他的脑袋后方--
「拿开你的脏手。」
「嘻,如果我不拿开呢。」
「那你就试试脑袋开花的滋味。」
「哈哈......」少年闻言不害怕反而大笑了起来,「放心,我怎么会碰你的心头肉呢,他又不是我的菜。」
少年气定神闲地站起,转过身来,用一根指头轻轻拨开了手枪。「好了,我答应你的事已经办到了,那你答应我的事呢?霍大少爷。」
霍飞没好气地瞪着眼前一时鬼迷心窍错交的损友,「哼,我霍飞答应的事一定办到,你等着收‘货'吧。」
「那我就静待佳音了。不打扰你的好事,你慢慢享用吧。」少年说完就要离去。
「站住!你红果还没给我。」
「喔喔,差点忘了。」
「我看你是故意的吧。」霍飞冷冷地瞪了他一眼。
「唉呀,你怎么这么说呢,我们什么交情啊,我怎么敢坏了你多年的春梦,嘿嘿......」
少年一脸无辜地从怀里掏出一把跟之前喂绿儿一样的红色果实。「别一下给他吃太多,小心你屁股开花。」
「闭嘴!」
「喂,我可是好心相劝的,上次我不小心多吃了两颗,我心爱的小舅舅差点被我整死了,不然怎么到现在还躲着我。唉......」
「你那是自作自受。」
「还说我,你才是真正的自作自‘受'吧。好好一个英俊潇洒的小攻学人家当什么小受,哼,还不如学我,敢反抗就先好好操他一顿,把他操得三天下不了床, 看他还敢不敢嘴硬。」
「少在那里出馊主意,你以为我姐夫是什么人呢?他才不像你那个外强中干的小舅舅。我要是敢这么做,我姐夫打死也不会再理我了。」
「算了吧,我看你是根本就是有色无胆。好了,天晚了,我得走了,你自己好好保重吧。」
少年跳上了霍飞开来的车子,扬长而去--
第三章
黑夜笼罩头目阴森的山林。
霍飞照着计划在之前找到的隐蔽山洞中,轻轻地放下了背上的男人。
借着洞口照入的月光,霍飞看清了男人苍白的脸色下泛着不健康的青灰。
举起颤抖的手抚摸着那硬朗的俊脸,想到今晚就要与自己暗恋多年的男人合为一体,霍飞内心五味杂陈,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用拇指磨蹭着男人微张的双唇,霍飞吐着炙热的气息,在他唇边低低呢喃,「姐夫......姐夫......」
将两颗红果捏碎放入心上人的唇间,霍飞眼神狂热地注视着他脸上细微的变化......
一股奇异的热流从喉问流泻而下,流入沈冠侨的四肢百骸。
身上的麻痹一消,全身似有熊熊的烈火燃烧,让沈冠侨汗如雨下,难耐地扯弄身上的衣服,痛苦地呻吟起来......
「热......好热......」
「姐夫,难受吗?别怕,有我在......」
轻柔的低语在耳边响起,比自己人体温稍低的人体一靠过来,沈冠侨立刻舒服地叹了口气,一把就将对方抱个满怀--
霍飞发出一声轻呼,久经欢场的浪荡子,竟然因为一个拥抱就混身战粟起来......
难以言喻的幸福似要冲破自己的心脏,霍飞使尽全身的力气回抱住男人,激动地咬住他的肩头,低声嘶喊--
「姐夫......抱!抱紧一点!抱紧一点!」
沈冠侨肩头一痛,却这疼痛不但没出息让他清醒过不,反而使他下腹的一把火烧得更加旺盛--
用力扯住他的头发,饥渴地吻了上去,沈冠侨唇舌并用地吞噬着,让身下的人发出荡人心魄的呻吟......
「唔唔......哼嗯......」
霍飞不敢相信自己等了多年的初吻就这么突然的降临了!
只要长的有点像姐夫的人随时随地都能跟对方上床,但那类似排泄的行为却绝不可能扯上要吻二字。
那是只有心爱的人才能碰触的圣地啊......
意外纯情的花花公子被心爱的姐夫吻得神魂颠倒,发出陶醉的呻吟......
两人吻得热水朝天,汗水淋漓,四肢像蛇一般交缠在一起,连坚挺地下体也被彼此摩擦得像快走火的枪枝似的......
两人胡乱地扯弄着对方的衣物,恨不能立刻肌肤相贴。
中了蛇毒,又吃了红果的沈冠侨双目赤红,全身欲火中烧,一边发出狂野的嘶喊,一边像饥渴的野兽般一口咬上对方右胸上鲜艳欲滴的红色果实--
「啊啊啊--不--」激痛中带着奇异快感的感觉让霍飞弓起身子,发出欲死的尖叫--
不管怎么挣扎,乳头还是被啃咬出了血,霍飞痛得不停吸所,扯弄着心上人湿透的发梢。「不要啊......姐夫--好痛--姐夫--」
但尝到血腥滋味的野兽怎肯如此轻易罢休,马上食髓知味地啃咬上左胸上的另一颗红果--
「呜啊啊啊--饶了我吧--姐夫--姐夫--」
从来不知道自己的乳头竟然敏感到如此恐怖的地步,心上人带着暴力的性爱让霍飞又害怕又兴奋地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紧紧抱住他,任他为所欲为--
沈冠侨喘着粗气,伸出舌头舔着唇边的血......
如此甘美......又如此诱人......
躺在自己身下的肉体散发出无比情色的气味,让人恨不得将自己粗大的性器狠狠捅穿他!撕裂他!
中了毒的男人早已丧失了平时的冷静自持,嘶吼着扯下了霍飞的衣裤--
坚硬如铁的性器猛地弹跳而出,沈冠侨像是看到不应该存在的东西似的,好奇地伸出手把玩起--
奇怪......女人怎么会有这东西?
「啊啊--姐夫--」被心上人修长美妙的大手一碰,霍飞就像是脱离水面的鱼儿般猛地跳动起来,嘴里胡乱地浪叫着......「不行了......你摸 得我好舒服......姐夫......」
被身下人儿放荡的反应挑逗得更加冲动,沈冠侨将心中的一点疑惑抛到了九霄云外,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快,摸我。」
滚烫粗大的性器被放入了霍飞的手掌心,奇异的热度烫得他混身一颤,脑袋顿时一片空白。
从手掌心一直传到脑髓的热度与重量,让霍飞忍不住双眼湿润,渴求地呻吟起来,「我想吸......姐夫,求求你让我吸吧......」
迫不及待地跪在地上,张开双唇贪婪地含进男人粗大的龟头,虽然是第一次为了口交,但已在梦中演练过数次的霍飞,还是轻易地就让男人尝到了绝顶销魂的滋 味......
「啊啊--」发出充满快感的嘶吼,沈冠侨抓住他的头摆动着结实的腰杆,让巨大的狰狞兴奋地在那丰润柔软的双唇间疯狂地进出。
汗水顺着鬓角婉蜒而下,刚毅的脸庞因为快感而微微扭曲着,男人的双目闪着野兽的光,这难得一见的失控,让早已爱他入骨的霍飞看得更是为之疯狂,恨不得 就这么将他一口吞下,让他永远属于自己!
在愈发淫荡的吸吮舔咬下,沈冠侨极欲爆发的性器很快就精关失守,大声地嘶喊,「啊啊--快--要出来了--啊啊--」
张大嘴迎接男人喷发的精液,霍飞满脸疾迷,一点也不嫌脏地细细品尝着,身下怒涨的勃起也跟着兴奋地喷出一股股浓精......
高潮后的两人气喘吁吁地倒成一团,虽然好友交代过蛇毒加红果有着无与伦比的催淫效力,但霍飞还是害怕姐夫太快回复神智,立刻又积极地抱住他疯狂地亲吻 起来。
「哼嗯......姐夫......你是我的......」
伸出双腿圈住男人的腰,让两人湿答答地性器紧密地相贴着,霍飞不停地耸动下身摩擦着男人疲软的性器,企图再度让他勃起。
不须太多努力,体内的淫毒加上身下诱人的肉体,沈冠侨很快就再度兴奋起来,挺着充血的硬挺,狂乱地撞击着。
「啊啊......」
男人在自己臀间胡乱冲刺的凶器巨大的让人心惊。想到待会这柄肉剑就要狠狠劈开自己的身体,霍飞说不害怕是骗人的。
但就算自己会流血受伤又有什么关系,他终究是属于这个男人的。
而这个男人......这个他唤做姐夫的男人,也终究会属于他!
「姐夫」嘴角浮起坚毅又诱惑的微笑,霍飞握住男人坚硬如铁的性器抵在了自己从未开发的菊洞上--
「......来吧,上我了!」
没有任何润滑,没有任何抚慰,终于找到了目的地的凶器迫不及待地长驱直入,劈开了这个处子这地--
「呜啊啊啊--」
悲惨的哀鸣划破寂静的夜空,回荡在小小的山洞中......
五脏六腑像被利器狠狠捅穿的痛苦让霍飞痛得混身痉挛,十指深深地抓住男人的背脊--
「唔啊啊--」
纠结的肠壁紧紧吸住自己极欲爆炸的阴茎,从所未有的快感让沈冠侨弓起身子,发出痛快的呐喊,更加用力地往那销魂之地冲刺
「啊啊......姐夫......啊啊......」
难得一见的男儿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虽然身体痛得想死,但霍飞内心却满是被占有的喜悦。
总是日日夜夜煎熬着自己的渴望,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莫大的满足......
我们终于合为一体了......
处心积虑设下的重重圈套,都是为了这无比珍贵的一刻啊。
「姐夫......啊啊......我的姐夫......」
双腿被心爱的男大大地撑开,强忍住痛苦任由粗大的性器在自己鲜血淋漓的菊洞奔驰,霍飞发出痛苦又甜蜜的呼喊--
殊不知那充满情色的嗓音彻底激发了男人的兽性,让他忍不住将他抓起翻转过不,从背后以兽交的姿势更加深入、更加疯狂地贯穿他!
「呜啊啊--慢点......姐夫......啊啊......」
饱满的阴囊快速撞击着多肉的双臀,发出啪啪的淫靡声响......
「呜......慢点......饶了我......姐夫......啊啊......饶了我吧......不行了......」
被抓住头发,像头母兽般被狠狠狂操的霍飞哭着法语饶着,但男人却喘着粗气,毫不留情地继续埋头苦干,并像要宣示自己的主权似地,弯下身狠狠咬住了他的 肩膀--
「呜啊啊--」霍飞发出痛极的哭喊声,身子猛地弹跳起来!
没想到他这一跳,体内饱涨的龟头正好直接撞上他致命的一点,一股强大的快感瞬间直达脑髓,让他忍不住尖叫起来--
「啊啊啊--」
尽管丧失了神智,男人还是聪明地察觉了他的死穴,狡猾地更加用力戳刺那小小的弱点--
「啊啊--不要啊--姐夫--那里会死掉的--」
淫荡又放肆地摇晃着屁股,霍飞感觉着心爱的男人带给自己无上的快感,发出销魂的哭喊--
疯狂的交媾让两人陷入了癫狂的状态,像野兽似地在山洞中尽情地翻滚澌喊,霍飞全身被失控的男人嘶咬得都是血齿印,但他在痛苦中还是尝到了暴力性这的美 妙。
就在男人混身一僵,发出低沉有力的嘶吼时,激射在肠壁热辣辣的精夜终于也让霍飞在同时喷出火热泪盈眶的欲望,哭喊着攀上了梦想多年的禁忌天堂--
难得听闻的鸟鸣声,近的就在耳边。
沈冠侨全身轻飘飘的,尽管身体感到些微虚脱,精神却是从所未有的清爽,仿佛压在身上多年的重担,一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但他毕竟是黑道出身,长年累积的警觉性不容许他继续松懈,立刻就强迫自己清醒过来。
一恢复知觉,首先感受到的是怀中的热度与重量。
柔软的发梢就在自己下巴处,带来些许麻痒。
那浅褐色的头发......在我怀里的是......阿飞吗?
沈冠侨混身一僵。
我跟阿飞......怎么会......
他察觉两人四肢交缠,以无比亲密的姿态拥抱着,甚至还可以感觉到自己的下体被对方柔软火热的部位紧紧包裹......
面对帮派火并都面不改色的黑帮老大此刻却脸色铁青,脑中大乱,理不出半点头绪。
怎么回事?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努力搜索脑海中仅存的几个记忆片段......
从树从丛中窜出的绿色小蛇......被狠狠咬住的手臂......瞬间传遍全身的麻痹感......
还有......
哭着在自己胯下挣扎求饶的人......
该死!难道那个人是......阿飞?!?!
天啊,他到底做了什么?
一把抓住怀中熟睡的男子,沈冠侨一看清对方那张熟悉的脸庞满脸泪痕,身上青青紫紫的咬痕,和两人紧密结合的下体,整个人就像被雷劈中一般,震惊得说不 出话来。
难道他真切......强暴了自己的小舅子?!?!
不可能......他对男人从来没有「性趣」......不可能!
但为什么他的下体会插在......
「放心,我不会要你负责的。」
冷冷的话语让想到失神的沈冠侨霍然一惊,猛地抬起头对上了霍飞漠然的眼眸。
「阿飞......」
「姐夫,我不怪你。虽然这是我的第一次,但我不是女人,没什么贞操问题,也不必担心怀孕,我不会要你负责的。」
霍飞愈是讲得轻描淡写,沈冠侨听得愈是胆战心惊。
「阿飞,难道我昨天真的......该死!快说,我昨天到底对你做了什么?」沈冠侨咬着牙,一把握住了他的肩膀。
「啊......」霍飞发出了一声痛呼--
「怎么了?」沈冠侨倏地一惊,连忙松开手。
他看到霍飞紧紧捂住肩膀,一脸痛苦,心头上一跳,「给我看看。」
「不要,你走开。」霍飞挣看书着不给看。
「给我看。」
两人一阵扭动拉扯,牵动了结合的下体,酥麻熟悉的快感直窜上背脊,让两人齐齐倒吸了一口气。
沈冠侨注视着身下的男子脸上飞起的红霞,简直认不出他就是自己那个什么都不放在心上,天不怕地不怕的小舅子。
「看什么?还不快拔出来!」尽管心里十万分不愿意心爱的姐夫离开自己的身体,但为了继续演出被害者的角色,霍飞还是只好忍痛说出口。「我昨晚被你折腾 得还不够吗?快拔出来。」
「啊,好,我......我马上拔。」
男人难得一见的慌张表情可爱的让霍飞差点噗哧笑了出来。可怜浑然不知被算计的沈冠侨连忙向后退出!!
啵!
性器脱离的声音突然像开瓶塞一样地响透空旷的山洞--
两人怔收地看着对方,脸上的尴尬达到了最高点,两张俊脸同时涨得通红。
霍飞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害羞什么,结巴地说,「我......我要去洗澡......」
「等等,阿飞,你先告诉姐夫,我失去意识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沈冠侨抓住他的手,不让他离开。
「你很烦耶!好,说就说!」霍飞一副壮士断腕的表情,把老早就背好的台词流畅地说了出来,「姐夫你中了埋伏被蛇咬了后,整个人就昏了过去,我不顾一切 跑过去救你,这时节,一个蒙面人突然窜出和我激烈地打了起来,我们互开了好几枪,最后他抢了我们的车跑了,我怕他又回去找帮手,连忙背着姐夫往山林里跑, 结果我脚底一滑,不小心跌落了这个山谷,我忍痛爬起来,好不容易才找到了这个山洞躲藏,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沈冠侨心头一跳。
「没想到姐夫突然发狂似地把我扑倒在地......然后......」霍飞眼眶微红,咬着下唇,低下头去默然不语。
「然后什么?快说清楚!」
「说清楚?」霍飞抬起头,瞅了他一眼,语气忽然冷漠下来,「你自己做的事,自己不清楚?」
「我......我做了什么......」沈冠侨口里虽然再三要问到底,心却一直凉下去。
确实,就算霍飞不说,就凭眼前这一切,也足以把事情说清楚了。
他,竟然强奸了自己的小舅子......
霍飞浑身伤痕,竟然全不在意,反而安慰起他来,「算了吧,我也知道自己这个样子,姐夫从来都看不上眼,你绝对不会是故意的。应该是那条蛇的毒液有古 怪。姐夫,是我霍飞倒霉,不怪你。」霍飞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淡淡地说,「我该去洗干净了。」
虽然心乱如麻,但沈冠侨还是努力保持住表面的冷静,轻轻地说,「姐夫抱你去吧。」
「不必了,你真当我是女的?」霍飞冷笑一声,扶着山壁挣扎地站了起来。
但他才走没两步,臀间传来的巨痛让他忍不住脸色铁青,双腿一软,啪地一声,以极端不雅的姿势就这么趴跪在男人面前--
两腿大大分开,露出双臀间被蹂躏得怪不忍睹的菊洞,红红白白的粘稠液体顺着股沟蜿蜒而下,看得沈冠侨心头狂跳,又是震惊又是羞愧。
天啊,这......这都是我弄聘为的?
向来律己甚严,从不搞攻拈三的沈冠侨对自己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行为简进恨不得一刀杀了自己。
「阿飞,不要动!」沈冠侨皱紧眉头跳起来,拦腰一把将他抱进怀里。「你受伤了,不要乱动,乖乖在职里休息,我去找水来帮你擦洗。」
「姐夫......」
「有什么话等我回来再说。」沈冠侨轻轻地摸了摸他的头。
「嗯,姐夫,你小心点。外面可能还有敌人在搜索,外套里有把手枪,你带着。」
「我会小心的,你别担心我。」轻轻地将霍飞放在地上,沈冠侨抓起被扯得破破烂烂的外套,心里又是一阵羞愧。
拿出外套里的手枪,沈冠侨把它交到了霍飞的手中。「你拿着,小心自己的安全。」
霍飞心头一暖,眼神极力避免流露出心中的爱意。「我没关系,姐夫你拿着。」
「乖,拿好,我马上回来。」沈冠侨穿起裤子,淡淡一笑走了出去。
看着男人昂然远去的背影,霍飞一颗心噗通噗通跳得飞快。
等姐夫回来一定会问很多问题,他可是绝顶聪明的人,自己绝不能露出一点蛛丝马迹。
不怕。
霍飞脸上浮起诡谲的微笑。
他已经拟定好一连串的计划,要好好利用姐夫此刻愧疚的心,完全巩固自己被害者的地位,让那个男人再也不能离开他!
姐夫,等着接招吧!
第四章
明明艳阳高照,沈冠侨却突然感到一丝莫明的寒意。
抬头看了看树梢。
奇怪,没风啊。
沈冠侨脸色凝重地蹙起眉头。
莫明其妙......
一切都该死的莫名其妙!
从那莫名其妙的「破云帮」到那莫名其妙的绿绿,再到自己莫名其妙地做出禽兽不如的行为......
回想所有的一切,彷佛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暗中操纵着!
最有嫌疑的当然就是那个隐身在幕后的神秘人物!!破云帮帮主!
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在沈冠侨心中熊熊燃烧。
敢算计我......算计我的家人......我绝对不会饶了你!
就算上天下地,我都一定要把你揪出来!
从来没有一个仇敌让他恨得如此咬牙切齿。因为在沈冠侨心中,霍飞是对他有大恩的岳父唯一留下来的独子,是他唯一仅剩的家人。
而自己......竟然着了敌手的道,做出如此违逆天伦的丑事!
这要他如何向九泉底下的岳父和亡妻交代?!?!
他曾经答应过他们要好好照顾阿飞的,但如今......看他怎么照顾他的,该死!
虽然身在黑道,内心却有着十分传统家庭观念的沈冠侨痛苦地皱紧了眉头。
他到底该怎么做才能弥补他的过错呢?
唉,事到如今还是先好好照顾阿飞,想办法带他脱困,以后再从长计议吧。
他的伤口好像很严重。
沈冠侨在溪边蹲了下来,将自己残破的衬衫洗净沾满水,快步赶了回去。
霍飞远远看到姐夫回来了,赶紧爬回原来龙去的地方躺好。
「阿飞,我回来了,你怎么样?疼吗?」
「姐夫......你回来了......」霍飞吃力的地睁开眼,用极度「虚弱」的声音说。
「阿飞,姐弄了点水来,我帮你擦擦伤口。」
「不要!」其实霍飞内心想要姐夫的碰触想得要命,却故意义正严词地拒绝。
「听话,伤口在那种地方你自己擦不到的。」一向只懂得下命令的沈冠侨很少用这种商量的口气说话。
霍飞当然也知道这一点,内心暗爽,表面却还是嘴硬,「死也不要!你走开!」
很少被顶撞又担心他伤势的沈冠侨很快就失去耐性,脸色一沉。「阿飞!」
「你凶什么?」霍飞也不甘示弱地反呛回去,「我被你吃干抹净了,你现在嚣张了?」
听到「吃干抹净」这几个字,沈冠侨突然俊脸一红,难得地结巴起来,「你......你在胡说什么......姐夫怎么会......」
「怎么?你还想否认?难道还是我自己脱光衣服求你上我的?」霍飞得理不饶人地步步紧逼。
「......当然不是。」沈冠侨无奈地叹了口气,「对不起,都是姐夫不好,刚才不应该对你那么凶。」
难得听到心上人道歉的霍飞在心里得意地笑开了花。
不过他也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不,是我不好。不该讲话这么冲。姐夫,你不会怪我吧?」
「你不怪我就不错觉,我怎么会怪你?」沈冠侨苦笑了一下。「好了,乖,让姐夫帮你擦擦好不发?」
「好。」霍飞对心上人温柔的语气十分满意,立刻像只小绵羊般乖乖地趴了下来。
「屁股翘高点。好,现在姐夫会轻轻地掰开,可能有点痛,你忍耐点。」
「嗯。」霍飞低下头,闭上了眼。
沈冠侨对处理血淋淋伤口并不陌生,但这次他要看的是自己小舅子的屁股,而且还是他这个罪魁祸首弄出来的,不禁感到有点心悸。
但他毕竟生性沉稳,没一会儿就强迫自己镇静下来。
深深吸了口气,沈冠侨仔细地检查着伤口,再用沾湿的布轻手轻脚地擦拭
「啊......」霍飞发出了一声呻吟。
「怎么了?」沈冠侨微微一惊,「很疼吗?」
疼虽然疼,但其实霍飞是因为昨晚的快感太过强烈,残存的余韵还没完全退去,所以一被碰触才会伤感地叫了出来。
不过他可没笨到说聘为。
「我是男人,怕什么疼,你尽管弄就是了。」
沈冠侨知道他这个小舅子个性极倔,听他这么说,反而认定他一定感非常疼痛,说话的语气不禁更加温柔了,「姐夫很快就好了,你忍忍。」
温柔的大掌就在自己敏感的菊洞游移,霍飞心头一荡,差点忍不住大声呻吟起来。但为免被姐夫识破,他只好死命咬住自己的下唇。
仔细擦拭好伤口,沈冠侨察觉阿飞身体微微发颤,误以为他痛得厉害,立刻不忍心地帮他把裤子穿好,抱住他放在自己在腿上,「从在地上肯定很痛,在你伤口 好之前,就坐姐夫腿上吧。」
巴不得和心上人时时刻刻粘在一块的霍飞闻言一颗都要飞上了天,心里忍不住偷笑,表面却还要逞强一番,「我又不是小孩子,要你抱啊?」
怀里的男子眼角微挑,话中满是笑意。
沈冠侨看得不禁一愣。
自己一定是哪里搞错了吧?
他这个眼睛长在头顶上,从不把谁放在眼里的小舅子是在跟他撒娇吗?
接下来的一整天霍飞这得像神仙般快乐。
向来只忙于帮务,很少有时间关心他的姐夫竟然把他当成宝似的,整天将他抱在怀中陪他聊天,这简直像是天上掉下来的礼物。
「姐夫,我一直想问你,当初姐姐体弱多病,医生说她根本不能生育,你为什么还要跟她结婚或许这样说对你姐姐有点失礼,」沈冠侨轻轻叹了口气,「但我当 初是为了报恩才娶霍琪的。」
「报恩?报什么恩?」
「我母亲把我生下一就过世了,我是父亲一手扶养长大的。十年前他被朋友设计,欠下了一大笔债,要不是老帮主救了我父亲一命,他早就死在地下钱庄的暴力 讨债下了。他帮我父亲还清了所有的债,之后我父亲忧郁成疾,他还负担了所有的医药费,直到他去世为止......你父亲他是我们沈家的大恩人。」
「所以你为了报恩就娶了姐姐?」
「只要是老帮主交代的事,我万死不辞。」
「所以......你爱姐姐吗?」这是霍飞一直想知道的答案。
「霍琪是个很好的妻子。」沈冠侨并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霍飞却聪明地从姐夫的回答中知道了答案。
心下一阵黯然。
这个男人知道什么叫「爱」吗?
他知道得不到回报的爱有多么让人心碎吗?
姐姐,我才不要像你,到死都得不到这个男人的心。
我要得到他,就算用尽所有卑鄙的手段,他的人、他的心,在不久的将来,统统都会是我的!
天空下起了大雨。
已经睡着的男人安静地躺在沈冠侨的怀中。
他三不五时就摸摸他的额头,确定他有没有发烧。
沈冠侨若所思地看着山洞外。
奇怪,他们已经失踪了一天一夜,按理说弟兄们应该早就要找到他们才对,怎么到现在还没看到搜救队伍?
难道是他的敌手故布疑阵,让他们找错了方向?
沈冠侨能成为亚洲第一大帮的帮主,果然不是平庸之辈。
事情确实如他所料,那个神秘的少年开走他们的车,将之推落几十公里外的一条河中,再在下游放了几件他们的衣服,造成他们落河的假象,惊得「云逸会」差 点翻了天!!
「哼嗯......嗯......」
「舒服吗?爹地,舒不舒服?」
「啊啊......好舒服......瑞瑞......」
「今天是爹地生日,我新学了一个招式,保证让爹地爽上天......」
「啊啊......瑞瑞,你干什么?不要舔那里,那脏......」
「一点都不脏啊......只要是爹地的身体,我都觉得好棒......让我舔,我要舔到爹地射出来......」
「啊啊......瑞瑞......舌头不要再弄了......天啊......啊啊......」
铃!!
就在夏雨瑞用舌头让自己的爹地攀上高潮的那一刻,手机非常煞风景地响了起来--
那只有云逸会高层才知道的号码。
该死!
纵然百般不愿,夏雨瑞还是立即起身接了电话。
「你最好有什么急事,否则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呜......不好了,老大出事了!堂主,你快回来啊!」
「什么?不准哭!把话说清楚!」
夏雨瑞一边对爹地投以抱歉的目光,一边迅速地下床,穿起了衣服。
「......好,我知道了。马上把‘江经理'叫回来,我十分钟内到。」
挂断了电话,夏雨瑞非常抱歉地转身亲了亲心爱的爹地。
「爹地,对不起了,我得去公司一趟。」
「公司发生了什么急事?」
「也没什么,就是有一批货出了点事,我得赶回去处理一下。你也知道我老板这几天不在,底下的员工不敢拿主意,得我亲自去一趟。」
夏雨瑞的继父是个享誉海内外的知名学者,生活十分单纯,所以他多看来才一直没让他继父知道自己在黑帮做事。
「辛苦你了,瑞瑞。做生意就是要分秒必争,你快去吧,不要顾虑我。」男人慈爱地摸了摸他的脸。
「对不起,爹地,今天是你生日啊。」
「没关系,生日年年都能过,你快去吧。」
「爹地对我最好了。亲一个。」
十万火急地赶到了总部大楼,夏雨瑞一踏进办公室,他堂底下一堆人立刻围了上来。
「堂主,你终于来了!」
看到小洲一副快哭聘为的表情,夏雨瑞没好气地赏了他一个暴粟!「哭什么?没出息!把所有的经过跟我报告一遍。」
「是,堂主。」小洲抹了抹眼睛,「老大和霍少爷原本预定在下午两点就要和江骄龙国的弟兄会合,没想到他们等到了天黑还是没有看到他们的踪影。打手机也 都不通,这时他们才惊觉出事了,马上派出大批人马搜索,结果......结果......呜......」
「结果什么,快说啊!」
「结果发现老大他们开的车子掉到河里了!」小洲说到这里忍不住嚎啕大哭!「呜......老大、霍少爷,你们死得好冤枉啊!」
「吵死了!」夏雨瑞狠狠拍了下桌子,「他们有找到尸体?」
「呜......没有,只有在河的下游找到衣服,可是当地人都说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去,没有摔死也淹死了......」
「给我闭嘴!老大是什么人啊,他是我们亚洲第一大帮的帮主!是关帝爷的义子!哪那么容易死?我们老大和霍少爷一定还活着!听清楚了没有?」
「听清楚了!」众人大声应和!
「帮主失踪的事谁也不准给我说出去,违者依帮规鼾!
「遵命!」
「你们都下去,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是!」
等众人走得一干二净了,一个高大的男子才步伐豪迈地从另一扇门走了进来。
「还好老大聪明,事先派了你坐阵,不然还不天下大乱了。」
男子皮肤黝黑,阳刚粗犷,气宇轩昂,颇有古代豪侠风范。
「你还知道回来啊,我以为你躲某人躲到火星去了,这辈子都不打算在地球出现了呢,小龙龙。」沈冠侨坏坏一笑。
「我江骄龙行不改性,坐不改名,你别叫我什么小龙龙好不好?恶心死了!」
没错,眼前高大威犯猛的男子正是湖湖上响当当的云逸会左右护法之一--江骄龙!
「我叫就恶主,我看那个小鬼叫你的时候,你挺乐的嘛。」夏雨瑞调侃地说。
「我......我什么时候乐了?你哪只眼睛看见了?」江骄龙不服气地问。
「哼,不只我的两只眼睛看见了,连看不见的瞎子都听得出来只要有那个小鬼在身边,你都乐得可以飞上天了。」
「放屁!我讨厌死那个小鬼了,巴不得这辈子都不要再看见他,怎么可能乐得起来?」
「哎哟,亏你还是人家亲爱的小舅舅,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你都说得出来?」
「我怎么大逆不道了?他对老子我做的事才是大逆不道吧,他--」
要死了!在这个比鬼还精的夏雨瑞面前,我在胡说八道什么啊?
江骄龙差点懊恼地赏自己一巴掌。「」
「哈哈,果然不出我所料,我们英勇盖世的江大堂主果真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
「夏雨瑞!」
「哈哈,放心,这件事我会守口如瓶,不让老大知道的。」
「废话,你要敢让老大知道,我就宰了你!」
夏雨瑞闻言立刻捧腹大笑。
江骄龙脸上顿时一阵红一阵白。
天啊,我......我这不是不打自招了吗?
呜......夏雨瑞你这个老奸巨滑的王八蛋!
「老子不跟你瞎扯了!」江骄龙恼差成怒地大吼一声!「说说老大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夏雨瑞擦了擦眼角渗出的泪水,「凉拌。」
「什么......你再说一遍。」对沈冠侨十分死忠的江骄龙开始摩拳擦掌了。
「听不懂啊?凉拌炒鸡蛋啦。」
「夏雨瑞,你好大的胆子!」江骄龙听到这里忍不住扑上前去,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老大下落不明,生死未卜,你还在这里说风凉话,难道你想篡位?」
「篡位?我又不是头壳坏掉!」夏雨瑞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要不是为了老大需要他,他早就拍拍屁股陪爹地逍遥去了,谁想要当什么黑帮帮主啊,烦都烦死人了!
「你如果不想篡位,为什么对老大的事这么不意?」江骄龙怀疑地看着他。
「说到你懂,胡子都打结了。」夏雨瑞没好气地说。「放开啦,抓那么紧,想吻我啊?」
「神经啊!」江骄龙闻言差点没吓死,连忙松手,蹬蹬连退三步。
他宁愿去吻响尾蛇也不愿去吻这个比鬼还精的夏雨瑞,那样起码他还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废话少说,老大派我坐镇总部,我是哪里也去不了。所以呢......江大堂主,就麻烦你亲自走一趟了。」
「我去?好啊好啊,正合我意。」江骄龙点头如捣蒜。「不亲自找到老大,我根本不放不下心。」
「你去了之后,不要往河里找。」
「老大就是掉到河里失踪的,怎么不往河里找?」
「在我们帮里,论计谋是你聪明还是我聪明?」
「当然是你聪明啊。」
「那你还在那里罗嗦什么。」夏雨瑞冷冷瞪了他一眼。
「嘿嘿,是是,夏大堂主你请接着说。」
「哼。你到了之后,顺着老大他们原三预定的路线仔细找,我推断线索一定就在那里。」
「知道了,救人如救女,我这就准备出发。」江骄龙迫不及待地跑了出去。
夏雨瑞若有所思地看着窗外。
霍飞,如果这一切都跟你有关,那我真要佩服你的勇气了。
只不过......你可不要低顾了老大的智慧与硬脾气。
等真相揭露的那一天,你的灾难也就降临了......
雨一直下。
沈冠侨不停地用湿布擦拭着霍飞的身体。
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阿飞发烧了。
「嗯......姐夫......」
「怎么了?阿飞。」
「......姐夫......不要走......」霍飞双手紧紧地抱住他。
「姐夫不走,姐夫在这里。」沈冠侨安抚地拍拍他的背。
「你骗我......我常常梦到你不理我......你总是对我那么冷淡......我好恨你......」
沈冠侨苦笑了一下。「是姐夫不好,姐夫太忙了。」
「都是借口......你根本不关心我......」
「我当然关心你,我是你姐夫啊。」
霍飞听了心口像针扎般痛苦。
他多么希望听到姐夫说是因为爱他才关心他的,而不是因为他的身份......
「阿飞,是不是很难受?」沈冠侨看见霍飞痛苦地咬住了下唇。
「嗯,我好难受......我肚子饿了,姐夫,你去弄点东西来吃好吗?」
「好,我去。你等我,我马上回来。」
「嗯。姐夫小心点,天雨路滑。」
「放心。」
等到姐夫走远了,霍飞立刻挣扎爬到了山洞深处,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挖出了几颗红色果实。「太好了,幸好没腐烂。」
霍飞欣喜地看着他的救命之果。
原本计划今天就要让姐夫再吃一颗红果的,没想到他竟然发烧了,真是失算。
不管了,明天无论如何要让姐夫再吃一颗!他的时候不多了,虽然他找的这上地方很隐蔽,但夏雨瑞可不是善与之辈,没这么容易骗。
他估计最多再一个星期,他们就会被找到了。
在这之前,他要让姐夫深深沉溺在自己的身体里,再也离不开他......
过了一夜,雨终于停了。
霍飞的烧也退了。
沈冠侨到设下的陷井里抓回了一只野兔。
手脚利落地生火烤肉,准备让两天来都靠野果果腹的阿飞好好饱餐一顿。
「来,阿飞,这个腿给你。」
「谢谢姐夫。」霍飞一边吃着烤肉,一边动着脑筋。
待会得找个机会让姐夫再吃下一颗红果才行,要怎么做呢......
啊,就这么办。
「姐夫,这肉好像怪怪的。」霍飞皱紧眉头看着手上烧得香喷喷的兔腿。
「是吗?」沈冠侨接过来看了看,「不会吧,看起来都熟了。」
「不信你吃一口看看。」
「嗯。」沈冠侨不疑有他,接过来就吃了一口。
宾果!霍飞在心里窃笑不已。「怎么样?是不是怪怪的?」
「确实有一种甜甜的味道......奇怪,我吃的这块就没有......」
「我看这只腿还是要吃了。姐夫,你换一块肉给我。」
「好吧。」
山洞里升起的营火给人无比温暖的感觉,两人喧吃喧聊了起来。
或许是远离了帮中烦杂的事务,无事一身轻,一向严肃的沈冠侨表情也渐渐松懈下来,「阿飞,老实告诉姐夫,三年前你为什么一声不吭就走了?」
「因为......我答应了爸爸。」霍飞拿起树枝拨了拨营火,「我答应他去世后要离开三年。」
「为什么?」沈冠侨不解地皱起眉头。
他深知岳父有多么疼爱阿飞,是为了什么天大的理由他会要这个唯一的儿子远离家乡三年呢?
霍飞苦笑了一下,「因为他认为我疯了......他认为我需要时间和窨,不受任何打扰地好好冷静下来。」
霍飞永远无法忘记父亲听到他亲口承认爱着姐夫的表情......
如果可以,他并不想伤害他挚爱的亲人......但他不能,不能对着一个临死的老人说谎......
「原来是岳父的意思。」沈冠侨严肃地点了点头,「你怎么不早说,如果姐夫早点知道就不会怪罪你了。不过你就算要冷静思考还是可以跟姐夫保持联络职,你 知道这三年来姐夫有多担心你呢?」
姐夫,你就是那个爸爸绝对禁止我联络的人啊!霍飞在心里叹了口气。「对不起,姐夫。」
「下次可不许再这样了,你如果再--唔--」沈冠侨突然抓紧胸口,一脸痛苦的表情。
「姐夫!」虽然心里早有准备,但霍飞看了还是心头一跳,连忙抱住他。「姐夫,你怎么了?」
「奇怪......我突然觉得全身好热......」
「姐夫,我突然觉得全身好热......」
「姐夫,要不要喝水?」
「好,阿飞......拿水来......」
「来。」霍飞拿起椰子壳充光的水瓢给他灌了一大口水,「怎么样?姐夫,有没有好点?」
「啊啊......好热......好像更热了......」
可怜沈冠侨聪明一世,却还是再次栽在他小舅子手上。
霍飞当然知道喝了水会更热。
蛇毒过了两天已经快要代谢完了,只有吃下红果再喝下水,才能再次激发体内的余毒。
而那红果......刚刚被霍飞趁机提捏碎,将汁液偷偷涂在兔腿肉上,早一口被沈冠侨吃进肚子了。
全身热得像有火在烧,但沈冠侨因为有了前次的经验,心中已经有了警觉。
难道是......蛇毒又发作了?
沈冠侨心中一凛,连忙推开抱住自己的人。「阿飞,快走!」
「姐夫,你到底怎么了?」霍飞用担心的表情看着他。
「我好像毒又发作了,快走......在我伤害你之前,快走!」沈冠侨全身欲水中烧,一边嘶吼着,一边难以控制地撕去身上的衣服。
「不行,我不能走,我不能放你一个人在这里!」
「笨蛋!快走!」沈冠侨必肱用尽所有意志力,才能握紧拳头不让自己将眼前的男人扑倒。
「反正都做过一次了......再做一次也没关系啊。只要能解姐夫的毒,我真的无所谓。」
霍飞心疼地扑上前抱住心爱的人。
火热的肌肤一接触到人体,欲望立刻像干柴烈火般被点烯了,沈冠侨的理智啪地一声断了线,发出了饥渴的嘶吼,猛地吻住了怀中的男子!
「唔......哼嗯......」
火热的舌头激烈交缠,两人毫不在意地吞咽着彼此的唾沫,发出销魂的呻吟......
「啊啊......好热......我要......我要......」沈冠侨一边疯狂地吻遍男人的脸口,一边掏出自己勃发的性器,激烈地套弄起 来......
敏感的乳头被男人又吸又咬地不断折腾,霍飞哭着弓起身子,抱住男人的头发出甜美的啜泣......
「啊啊......姐夫......我的姐夫......」
「哈啊哈啊......我受不了了......让我进去......」
性器涨得介快爆炸一般,沈冠侨痛苦地分开男人的大腿,架在自己肩上,不由分说地捅了进去--
「呜啊啊!!」霍飞痛得惨叫失声,身体抽筋似地狂抖。
没有经过任何润滑的甬道又再次惨遭入侵,没有任何一丝怜悯的狂乱撞击让霍飞叫得快断了气。「啊啊......轻点......姐夫......啊 啊......你要捅死我了!」
内脏都要被捅穿的痛楚明明痛得让人抓狂,为什么他还是感到难以言喻的幸福?
霍飞在这一刻又再次体认到自己是多么疯狂地爱着这个男人!
伸出舌头舔去姐夫从眉间滑落的汗水,霍飞紧紧抱住他,激动地哭喊,「就只有你了!除了你,我谁也不要!姐夫......姐夫......」
失去控制的沈冠侨看到他哭却突然停止了律动,他皱紧眉头,摸着他脸上的泪水,疑惑地低喃,「你哭了......你为什么哭?」
霍飞微微笑了,握住他的手,用脸颊摩蹭着,「因为我很幸福......太幸福了......」
「我不懂......」
「你不需要懂,只要爱我,姐夫......」霍飞捧住他的脸,直直地看着他,像要看透他的灵魂,「我等得快死了,快点爱上我,快点爱上我啊!姐夫。」
男人眼睛里接近琥珀色的宝石,美丽得文具盒心惊,沈冠侨的心跳突然失序,熟悉的热流从下腹一口气窜人心脏,让他艰难地喘息起来,「哼嗯......我 好难受......」
「不怕,姐夫,我在这里......想要什么你就拿去......」霍飞用双腿紧紧夹住男人的腰不舍地说,「你动吧,弄坏我也没关系......」
包裹着自己如丝绸般滑嫩的甬道突然淫乱地绞紧,沈冠侨啊地一声大叫,强烈地快感再次侵袭全身,他握紧男人的腰,开始失控地猛烈抽插撞击!!「」
「啊啊啊--」霍飞甩着头狂乱地嘶喊,扭动屁股配合男人的节奏,「对--就是这样!!再为我疯狂一点--操场我操我!」
沈冠侨被男人淫乱的呻吟刺激地更加疯狂,每次都将巨大的肉剑抽至快要脱离穴口,再猛地重重插入到肠道最深处!!
「呜啊啊啊--」
要命的一点再次被男人的凶器击破,霍飞尖声大叫,两睛一翻,一下就被操射了!浓稠的精液喷得男人下腹一片花白--
饱涨的龟头被痉挛的甬道紧紧吸住,电流般的快感让沈冠侨背脊一麻,大吼一声,也跟着喷出一股股火热的清液......
美丽的营火还在燃烧,淫乱的夜,才正要开始......
第五章
「怎么样?有没有找到什么线索?」风尘仆仆地赶到了江骄龙国,江骄龙站在山下临时设立的搜救中心里,对着底下一大帮于人沉声问道。
「没有。」
「你呢?」
「没有。」
「那你呢?」
「......也没有。」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脾气暴躁的江骄龙气得差点把桌子拍成两半,「生要见人,死也要见尸啊!你们一个一句‘没有'是想怎么样?想唬弄我江骄龙嘛?」
被赫赫有名的江大堂主这么一瞪,众人无不吓得皮皮搓,「大哥,冤枉啊,我们几个不眠不休,找得都快死了,哪里是在唬弄你啊?我们就是给天借胆也不敢 啊。」
「哼,那为什么老大和霍少爷会一点消息也没有?」
「这个山实在太大了,多数又是没有被开发过的野生丛林,我们每天早上六点天亮就出发建筑,一直到天黑才收队,一天也只能打个一公里范围,进度实在是没 办法再加快了。」
「我不要听借口!人物不够就再给我增加,花多少钱都没关系,找当地的村长去找人手来!」
「这里地处偏僻,村子里的壮丁都到城里工作去了,哪还有什么人物。妇女们也都不肯跟我们一大群男人上山,我们对附近的地势又不熟,说实在的,我们也正 在头痛呢。」
「他们官方呢?难道没派人手来帮我们?」
「老大,他们对我们黑道的身分十分忌惮,盯我们盯得可紧了,哪还管我们死活啊?」
「我们不是有卧底在军队的弟兄吗?叫他们出动军队啊?」
「他们也想派人过来啊,但他的长官好像是受了上级的命令,迟迟不肯行动......」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江骄龙气得一脚把椅子踹飞了!
江骄龙简直想仰天长啸了。
在这个时候,他不由得分外地想念起满脸子鬼主意的夏雨瑞。
「大哥,好消息,好消息啊!」一个满头大汗的男子突然从外匆匆跑了进来。
「什么好消息?是不是找到老大了?」江骄龙兴奋地一把抓住他。
「嗯......不是。」
「干!不是还大声嚷嚷什么?」江骄龙气得赏了他一个暴粟。
「呜......大哥,你听我说完嘛......」男子委屈地揉了揉头,「我的好消息是江骄龙国政府同意介绍一个人帮忙寻找老大的下落,听说这整座山 都是那个人,他对附近丛林可说是了如指掌,有他帮忙,我们就省力多了。」
「好,很好,果然是好消息。那他人呢?」
「嗯......这个......」男子突然开始支支吾吾起来。
「还不快说?找死啊!」
「是,大哥......是这样的,那个人脾气很大,不是很好请,我上门去请他来一趟,结果在门口就吃了闭门羹,我跟他好说歹说,他听说了我们云逸会的 名号,又听说了大哥你在这里,就说......就说......」
「说什么啊?你他妈的能不能一次说完啊?」江骄龙差点又要抡起袖子。
「我说,我说,大哥你别生气。他说......他说要江骄龙大堂主亲自去请他,他才肯来......」
「他妈的,他是什么东西啊?」众人闻言立刻情绪沸腾,鼓噪起来。
「给我安静!」江骄龙大喝一声!我去。「」
「对啊,这样去有损我们云逸会面子啊。」
众人又开始七嘴八舌地反对。
「通通给我闭嘴!」江骄龙狠狠扫了他们一眼,「面子重要还是老大和霍少爷的命重要?我们时间已经不多了,老大他们还在等我们救命呢。走,带路,我这就 去请他业。」
江骄龙跳上了车,十万火急地赶往了目的地。
七弯八拐的山路尽头是一栋十分雅致的小木屋。
屋旁皆是一些奇奇怪怪,江骄龙从来没见过的树木。
他站在这些树前看了很久,心里隐约想了什么。
但在他还没抓到头绪的时候,一个白发的老婆婆突然打开门走了出来。
「是江堂主吗?」
「是的,我就是。」
「呵呵,果然长得很像黑宝。」
「黑宝?」江骄龙不由得一愣。谁是黑宝啊?
「江堂主里边请,我们家公子等你很久了。」白发婆婆站在门边,笑容可掬地招呼着。
「喔,谢谢婆婆。」江骄龙微微一躬身,大步走了进去。
大门在身后砰地一声关上了--
屋内光线昏暗,什么都看不清,只有空气中隐约泛着淡淡的香味,身经百战的江骄龙往前走了几步,不知为何突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长年培养的第六感对他发 出了强烈的警告--
脑中突然灵光一闪,那种怪树和香味......
「啊!」江骄龙突然想起了一个比妖怪还可怕的人,不由得大叫一声,转身就往门口冲去--
「唉呦,几日不见,没想到小舅舅这么想念我啊?还自动投怀送抱呢。」
戏谑的笑声在耳边响起,江骄龙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抱个满怀--
「啊,真是想死了,想死我可爱的舅舅的可爱......小屁股。」
在江湖上出了名脾气暴躁的江骄龙被男人在屁股上又揉又捏地猥亵,却一句话都不敢吭,说出去谁相信啊?
但江骄龙真的不敢动。
想起前些日子被这个死小鬼折腾得丑态百出,差点就跪下来求饶,他就怕死了。要是再来一次,他干脆去跳楼自杀算了,省得丢人现眼!
「小舅舅,你怎么不说话啊?是不是逃了这么多日,怕我生气,正在好好反省?」
少年的动作愈来愈猥亵,话也说得愈来愈露骨。
「小舅舅,别怕,这次我会节制点,不会再把你操昏过去了。三次,以后一晚就操三次好不好?」
听到这里,江骄龙就算再害怕,也忍不住抓狂了!
「操什么操?操你妈啦!老子不说话,你以为我怕你啊?」江骄龙气得头顶冒烟,一把就抓住了少年的衣领。
「操我妈?咳咳,舅舅,容你亲爱的侄子提醒你,我妈就是你姐姐哦。你确定你想这么做?」少年假装天真地眨眨眼。
「你--你--」在口头上永远讨不到便宜的江骄龙气得满脸通红,结结巴巴说不话来。
「好了,小龙龙,别气了,这么多日不见,难道你不想我吗?亲一个。」少年撒娇地噘起嘴。
「亲个屁啦!」江骄龙扭过头去,「我说过不准叫我小龙龙,你健忘症喔?」
「你才是健忘症吧,几日不见,脾气愈来愈大了啊,」少年微微一笑,「是不是还没记住我的手段?」
看见少年脸上的笑容,以勇猛著称的黑帮堂主居然伶伶打了个寒颤,「你......你不是想再来一次吧......」
「正有此意。」
「不......不要啊--救--」
高大的身躯被瞬间扑倒,江骄龙的求救声被少年的唇舌瞬间吞没,就如同他脆弱的意志力,一下就溃不成军,消失得无影无踪......
霍飞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
昨晚被姐夫疯狂地要了好几回,以致他现在感觉腰杆都快断掉似的。
「阿飞......你醒了?」
心上人的轻声呼唤,让霍飞欢喜地笑了,「嗯,早啊,姐夫。」
「你怎么还笑得出来......我昨晚又......唉......」沈冠侨深深叹了一口气。
惊觉自己不小心露出了心中的得意,霍飞连忙「变脸」,「难道你叫我哭吗?我这里在强颜欢笑,你懂不懂啊你?」
沈冠侨闻言心头一紧,「阿飞,对不起,是姐夫说错话了,你......疼不疼?」
「你说呢?你昨晚根本不肯放过我,一次又一次把我折腾得死去活来,你自己说,如果是你,疼不疼?」
面对小舅子的咄咄逼人,沈冠侨羞地皱紧了眉头,「我记得......我叫你走的,你为什么不走?」
「我走了,万一你毒发身亡怎么办?」霍飞痛苦地看着他,「你是我唯一仅存的家人了......我不能没有你,姐夫。」
第一次听到阿飞如此真挚的告白,沈冠侨动容了。
他激动地一把将他抱入怀中,「谢谢你,阿飞。」
感受着心上人温暖的怀抱,霍飞也激动地哽咽了,「姐夫......答应我,永远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傻瓜,我们永远都是一家人,我怎么会离开你?」
虽然这不是霍飞真正想听到的答案,但没关系,他们以后还有很长的日子,他终有一天,一定会让姐夫说出他想要的回答。
现在,暂时就先这样吧......
「姐夫,我这次真的得去洗澡了。」霍飞挣扎着想站起来。
「你别乱动,还是姐夫去拿布帮你擦擦吧。」沈冠侨不知昨晚有没有弄伤他,连忙拉住他的手。
「不行啦,我全身都是姐夫的精液,怎么擦得干净?」
小舅子一番露骨到极点的话让沈冠侨整个人都呆住了,向来缺乏表情的俊脸咻地涨得通红。
「你......你......」
「你什么你,还不快抱我去洗澡。」霍飞脸不红气不喘地指使。
一向只有他发号施令的黑帮老大,此刻也只有无奈地叹了口气,「是,霍大少爷。」
在「女王」的命令下,沈冠侨一把就将他抱到了溪边。
两人赤裸裸地站在水里,霍飞调皮地摸上姐夫的胸膛,挑逗地说,「先生,要不要来个泰国浴,我技术很好喔。」
「你这小子。」沈冠侨好笑地捏了捏他的鼻子。
「真的,要不要我帮你洗?」
「不用了,姐夫可以自己洗。」
「好,是你自己放弃权力的,可别说我不公平。那组成帮我洗吧。我腰酸背痛的,自己可洗不了。」
「你这小子脸皮可真厚啊。」沈冠侨苦笑了一下。
「什么我脸皮厚,明明就是你害的,还敢推卸责任。」霍飞佯怒地戳了戳他的胸膛。
「是是,都是姐夫的错。我帮你洗就是了。」
沈冠侨弯下身用手掬起水,轻轻泼在他
温暖的大掌就在自己身上游移,霍飞强忍住从每个细胞满溢而出的喜悦,佯装不为所动地静静站着。
「水冷吗?」还是察觉了手下的肉在微微颤抖,沈冠侨关心地问。
「嗯,有点冷。」其实一点都不冷,但霍飞担心姐夫发现他在「暗爽」,只好随口胡邹。
「那姐夫搓大力点,这样就不冷了。」沈冠侨好心地说。
「啊?」呜......不要啊,这样给他大力搓下去,万一他鸡鸡不小心站起来,这个脸可就丢大了!
「姐夫,不用了,还是我自己洗好了。」霍飞连忙阻止。
「怎么,突然害羞起来了?」沈冠侨调侃地挑了挑眉,今天一直处在挨打的地位,现在可要好好扳回一城,「是不是怕身材不好被姐夫笑?」
「笑话,我霍大少身材会不好,辊笑死人了!」
霍飞骄傲地挺了挺胸,摆出健美先生的姿态,「瞧瞧我这胸肌,可不知迷死多少人呢,还有啊,我这二头肌也是有名的漂亮--」
就在霍飞得意洋洋地展示自己一身的肌肉时,大概是连老天都看不下去了,一只不怕死的笨鸟突然从顶上飞过,啪地一声,一坨鸟屎不偏不倚落在他头上--
霍飞混身一僵,脸上迅速变化着七彩颜色。
沈冠侨呆了三秒,突然爆出一声大笑。
「哈哈--」从来没有如此开怀大笑的沈冠侨一笑就停不住,抱着肚子得笑前俯后仰。
想到他这个总是爱漂亮的小舅子被鸟屎砸中的表情,沈冠侨就笑到差点岔了气。
在心上人面前耍帅不成反丢了大脸的霍飞,懊恼得快去跳河了,但看到向来不苟言笑的姐夫难得开怀大笑,也忍不住受到感染,哈哈大笑起来。
两个在文明世界总是高高在上的男人,此刻却一丝不挂地站在荒郊野外笑得像个孩子......
「好了,姐夫笑够了没?笑够了就快来帮我洗头!」霍飞蹲在溪边,假装生气地看着他。
「是......我洗......迷人的霍大少爷......」沈冠侨一边揉着肚子,一边笑着走向他。
两人七手八脚,好不容易把头发先干净,霍飞这时才觉得混身来了力气,立刻恶狠狠地扑向姐夫,一把掐住他的脖子。
「笑,我让你再笑。」
「哈哈,好好,姐夫不笑了......」沈冠侨抱住他,帮他湿答答的头发梳了梳。
「其实姐夫笑起来挺好看的,你应该要常笑才是。」霍飞着迷地看
「你胡说什么,我又不是女人,需要什么好看。」沈冠侨轻轻敲了敲他的。
「笑总是有益健康啊。」
「还说我,你自己不是也不常笑。」
霍飞闻言心中一阵苦涩。
是啊,多年来的苦恋逼得自己都快疯了,哪里还有心情开怀大笑呢。但如今有姐夫在自己身边。
「姐夫,我们约好,从现在起,以后我们每天都要像今天一样开心,好不好?」
「你想以后每天都被鸟屎砸中头?」沈冠侨调侃地问。
「姐夫!」霍飞气得掐了他一把。
「哈哈,好好,只要你以后每天都乖乖待在姐夫身边,姐夫就很开心了。」
心上人的一番话让霍飞心脏狂跳,忍不住胡思乱想,「姐夫这么喜欢我待在你身边吗?」
「喜欢。」沈冠侨笑笑地摸了摸他的头。
「我也喜欢跟姐夫在一起。全世界我最喜欢的事,就是跟姐夫在一起。」霍飞鼓起勇气说出类似靠告白的宣言。
可惜沈冠侨听到他的话并没有多想,只是十分高兴阿飞愿意敞开心胸和他这个姐夫相处。「姐夫真是受宠若惊,我一直以为阿飞很讨厌姐夫呢。」
「何止讨厌,我以前根本就恨死你了。」
「喔,为什么?」沈冠侨饶有兴味地看着他,「是不是恨姐夫抢走了你姐姐?」
「才不是。」
我是恨你为什么从来不多看我一眼,不多在心我一些。
恨你为什么总是让姐姐难过,让我心碎......
「那现在呢?不恨姐夫了?」
「你以后每天都这么陪着我,每天都对我这么好,我就不恨你了。」霍飞深深地看着他。
「这个好办。不过那也要你以后每天都这么听话,每天都不惹姐夫生气才行,你说好不好?」沈冠侨可是谈判高手,当然懂得要讨价还价。
「成交!」霍飞以往那么叛逆都是为了发泄内心的苦闷,现在有姐夫陪在身边,开心都来不及了,哪里还有闲情逸致去玩浪荡子的游戏呢。
大大的床上,两个纠缠的身影。
混身肌肉引纠结的高大男子两腿大张,双臀间小小的秘洞被压在身上的少年狠狠贯穿、抽插,发出猥亵的水声......
「啊啊......死小孩......给老子停下来......啊啊......」江骄龙抓着少年的肩膀,痛苦地喘息着。
「停下来?哼,不要做梦了,舅舅,敢躲我躲这么多天,看我不操死你!」少年冷冷一笑,更加用力地戳刺到最深处--
「啊啊......不要......不要这么深......肠子要破了!」江骄龙发出恐惧的嘶喊!
「以后要不要乖乖听话?」
呸,听你妈的屁话啦!江骄龙在心里大声干谯!
无奈在屁股肆虐的凶器实在太过恐怖,为了不丢脸地死在男人床上,也为了要留住这条老命去救老大,在江湖说一不二,从不说谎的江大堂主也只好破例说了违 心之论。「哼啊......听话......我会乖乖听话......你快......快......」
江骄龙还没讲完「放开我」三个字,身上的少年已经邪恶地笑了起来,将他两只腿用力地反折在胸前,巨大的肉棒像打桩似地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地疯 狂操干起来!
「呜啊啊啊--不要啊--」江骄龙被操得命都快没了,不禁扭动着身体,大声嚎叫。
「不要?舅舅不是叫我要快一点吗?你的侄子正在努力满足你的需求啊。」
「你......你这个死小孩,我什么时候叫你快一点啊?我是叫你快放开我!」江骄龙差点就被气昏了过去。
「还敢对我这么凶?难道你不怕我不帮你救老大?」
对哦,自己怎么忘了他是来找人救老大的。
「你肯帮我?」
「那就要看舅舅怎么做了,嘿嘿......」
看到少年脸上下流到极点的笑容,江骄龙就恨不得一脚将他踹到天边去。
但为了老大的性命,他也只好忍辱负重了。只见他一个咬牙,「好,为了老大,老大随便你了!」
少年看到心爱的舅舅竟然为了那个什么破老大这么勇于牺牲,不禁妒火中烧。
「为了你老大,你真的什么都肯做?」
「对,为了老大,我江骄龙可以两肋插刀!」
「那插屁股呢?」少年目光阴冷地看着他,「如果他要插你这个淫荡的屁股,你也让他插?」
「给老子闭嘴!我们老大义薄云天,他才不像你这个变态喜欢插男人的屁股!」沈冠侨在云逸会所有人的心中地位崇高,江骄龙对他可是崇拜万分呢。
「义薄云天?哈哈,别笑死人了,他现在大概正在插男人的屁股插得比我还爽吧!」
「你放屁!」
「是不是放屁,等我操完你,就大发慈悲带你去瞧瞧吧。」
少年冷冷一笑后,突然开始发动攻击,用力抽动巨大的凶器,让江骄龙很快就无暇他顾,大叫着掉入了深深的不伦地狱......
第六章
那天在溪边许下的承诺,将沈冠侨和霍飞两人的心紧紧地拉在了一起。
多年来的心结仿佛一下就消失不见。
两人天南地北地聊着,竟然发现他们对很多事物的见解惊人的一致。
或许是卸下了内心的防卫,沈冠侨竟然发现了他小舅子多样的面貌。
说到喜欢的足球就两眼发光,产到讨厌的学校就嫌恶地皱皱鼻子。
沈冠侨兴味盎然地欣赏着这个大男孩可爱的一面。
就这样轻松地过了两天,沈冠侨等到阿飞的身体比较好了,就带着他在山谷附近到处游走,寻找着脱困的方法。
霍飞心里当然一万个不愿意离开这个世外伊甸园,但为免姐夫起疑,还是假装积极地配合。
「阿飞,你当初是怎么走到这里的?如果我们能找到原来的路,或许就能回去了。」沈冠侨四处张望,仔细观察附近的地势。
「我哪记得啊,那时我背着你逃命,也没注意方向,脚不小心一滑,就掉进了这个山谷。」霍飞耸耸肩,说着事先想好的台词。
事实是,当初他是经由好友的安排,搭直繁荣昌盛机降落在这个山谷的,四周根本无路可出去。
沈冠侨闻言皱紧了眉头,「那我们还真是命大,竟然没摔死。这山谷地势陡峭,恐怕连猴子都爬不出去,看来我们只能等待救援了。」
「是啊,我也这么想。算了,姐夫,我们就当是在度假吧,反正你一向那么忙,难得有机会休息一下,就好好放松自己,别想那么多了。反正你几天不在,云逸 会也不会倒,怕什么?」
「我是怕弟兄们担心。而且破云帮那个幕后的藏镜人说不定会趁我不在对弟兄们不利,我不得不防啊。」沈冠侨沉声说道。
「老头子就是老头子,想那么多有什么用?难道你能插翅飞出去吗?哼,不管你了,我要去游泳了!」霍飞对姐夫做个鬼脸后,就边踢掉裤子,边光溜溜地往河 边跑去。
「这小子,根本就还没长大嘛。」沈冠侨嘴上笑骂着,眼睛却专注地、片刻不离地看着阿飞。
霍飞生性爱好自由,最喜欢无拘无束地过日子,在水是裸泳更是一大爱好,他痛快地潜下水游了一圈后,哗地浮出水面,对沈冠侨挥了挥手,「姐夫,你也下来 啊。」
「不了,我再去附近转转好了,看能不能发现什么路出去。」
霍飞闻言心里非常不痛快。
姐夫,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离开吗?在这里所发生的一切对你来说毫无意义吗?
为什么舍不得、放不下的永远只有我一个?
你这个没心没肺的人!我才不让你称心如意!
霍飞眼中清光一闪。
「啊--姐夫--救命啊--」霍飞突然在水中载浮载沉,举起手大叫起来。
「阿飞,别闹了。」沈冠侨以为他在开玩笑,笑着摇了摇头。
「真的--姐夫--我脚抽筋了!」霍飞喊完,突然向下一沉,转眼消失了踪影。
沈冠侨见状大惊,不顾一切地跳下水往他游去。
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阿飞救上岸,看着他不停咳嗽吐水,沈冠侨心头一痛,焦急不舍地不断拍着他的背。「阿飞,你有没有怎么样,阿飞?」
霍飞刚刚可是真实搏命演出,确实吃了不少苦头,如今听到心上人的关心,心中委屈,竟然放声大哭,死命挣扎起来。「你走!我死也不要你救,你走!」
沈冠侨任他发泄,也不以为意,只是轻声在他耳边安抚,「不哭了,乖,不哭了......」
「呜......姐夫......你都不来救我,我差点死掉了......」霍飞性格偏激,原本打算如果他姐夫不来救他,他就这么沉到水底,死了算 了。
「说什么傻话,有姐夫在,怎么会让你死。」沈冠侨心痛地抚去他脸上的泪痕。
两人痴痴心妄想地凝视着彼此,心跳愈来愈快。
最后霍飞终于忍不住内心燃烧的爱火,一把抱住心爱的人,疯狂地吻了上去,「吻我,姐夫,吻我!」
小舅子的主动索吻,让沈冠侨心头一震。
就在他还犹豫不决的时候,炙热的唇已经压上来了,卷去了所有的意志。
蛇毒明明已经退去,身体却中毒般地感到疯狂的渴望。
霍飞激烈地吸吮着男人的舌头,发出诱人的呻吟......
「哼嗯......姐夫......抱我......姐夫......」
他难耐地扭动身体,双手不安分地扯着男人的衣裤,掏出他已经勃发的性器,从圆润的顶端一直抚摸到饱涨的肉球,并开始淫荡地套弄起来。
强烈的快感袭击着沈冠侨,让他无法抵挡地大声喘息。过去几天和男人缠绵销魂的快感还残存在体内深处,只要一个挑逗,就能让他的欲望迅速溃 堤......
整整在床上被折腾了两天两夜。
江骄龙一直到被抱上了直升机还是处于失神状态。
少年爱怜地抚摸着心爱的舅舅,脸上尽是温柔的微笑。一点也看不出他就是把堂堂云逸会江大堂主搞得昏死好几次的罪魁祸首。
「舅舅,起来了。」
「不要......饶了我吧......不要再来了......」可怜的江骄龙在昏迷中还不忘向少年求饶。
「舅舅,快醒醒。」少年拍打着他的脸颊。
「唔......」江骄龙缓缓地睁开双眼,好不容易才清醒了一点。
「唉,我可怜的舅舅......你一定很疼吧?」
少年嘴上说着怜悯的话语,语气里却满是得意骄傲。「不过谁叫你要逃呢?这么一点小小的惩罚,你就欣然接受了吧。」
一点小小的惩罚?
欣然接受?
「放你妈的屁!」江骄龙闻言心头水起,一掌就要挥向那个大逆不道的小鬼。
因为这两天在床上痛快地发泄了积压多日的欲火,少年的心情极好,见状也不以为意。
他一把抓住男人的大掌,笑笑地说,「哦,舅舅不乖哦,小心我不带你去找你老大了。」
「你敢不带我去?那我这两天不是白做工了?」江骄龙气愤地骂道。
「做工?」什么大好心情都飞了,少年闻言眼睛一眯,语气阴骛地问,「你把跟我上床当成做工?」
「做工算好听了,我觉得我他妈的根本就是在做......」江骄龙突然咬紧牙不再说下去。
「做什么?给我说清楚。」少年用力地抓住他的下颚。
「放开!」沈冠侨愤怒地甩开他的手,「你从以前就是这样,什么都要照着你的意思做,谁不从你就整死谁,我根本就是在做你他妈的泄欲玩具!老子告诉你, 我不玩了!你想告诉爷爷也行,告诉你妈妈也行,随便你好了!」
看到男人一副豁出去的样子,少年反倒消了气,连忙笑着拉住他的手,撒娇地说,「好了,都是我不好。舅舅别生气了,我这就带你去找你老大好不好?」
「哼,老子不去了。」江骄龙扭过头去,看也不看他一眼。
威猛的男人孩子气的神情格外可爱,看得少年差点又冲动地硬了起来。
发觉自己侄子目光灼热地看着他,江骄龙心中警铃大响,吓得再也不敢耍脾气,连忙用手遮住他的眼睛,大叫,「我去,我去,快带我去。」
「好好,我这不就在带了吧?」少年笑笑地拉下他的手,紧紧握着。「这架直升机会带我们搜寻附近几座山头。」
「你怎么弄得到直升机?江骄龙国不是不能有私人飞机的吗?」江骄龙怀疑地看着他。就是因为这个该死的破规定,他们这几天搜救才会这么吃力。
「没什么,他们王子是我好朋友。我随便说一声,他们就把皇室用的直升机借我了。」
少年轻描淡写地说。
「早说嘛,那还不叫他们飞快点!」江骄龙心急如焚地说。
「舅舅,这是直升机,不是喷射机,OK?」
「不管啦,救人如救火,照他们这种龟速,要搜寻完这么大一座山要花多少时候啊,这样怎么来得及找到老大?」
「放心,我自有办法。」少年神秘地笑了。
霍飞趴跪在河边的大石头上。
男人挥舞着巨大的肉剑从身后深深地刺穿他,无法承受地快感逼得他仰头发出忘形的叫喊。
「啊啊......姐夫......好棒......姐夫......」
淫荡摇晃的屁股美得让人心惊,艳红色的秘蕾紧紧箍住粗黑的巨棒,不断警告自己不能沉沦的沈冠侨却只能着魔似地看着自己的性器在那妖媚的菊穴中失控地穿 梭。
「啊啊......好紧好紧啊......飞......」这可说是沈冠侨第一次有意识地与身下的男人做爱,这才深深体会到这滋味有多销魂。
「啊啊......姐夫......别怕我受伤,用力--再用力点操我--」霍飞甩着湿淋淋的头发,十指抠住下面的石头,翘高屁股,胡乱地大喊大叫。
「该死,你怎么骚成这样?」从未体会过的醋意让沈冠侨不是滋味地掰过霍飞满布欲望的脸庞,语气森冷地问,「你以前被男人操过?」
「哼嗯......没有......」霍飞两眼湿润,闪着可怜兮兮的光芒,他伸出舌头讨好似地舔了舔男人的双唇,「都是姐夫把我的身体变成这样的,姐 夫要对我负责。」
向来高傲的男人意外柔弱的姿态一箭射中了沈冠侨的心,让他忍不住抱紧他,愧疚地低喊,「姐夫真该死。」
男人巨大的性器插在敏感的小穴中,却一动也不动,霍飞难受地扭动着身体,苦苦呻吟,「呜......别管那么多了......姐夫......求求 你,我好想要你......快......我受不了了......」
「飞......飞......」沈冠侨何尝不是忍得十分辛苦,听到男人的求,立刻握紧他结实的腰杆开始疯狂地抽动......
「啊啊--对,就是这样--啊啊--好棒--姐夫--姐夫......」
欲望驱使霍飞下意识地收缩着火热的甬道,每次被巨棒刺中那要命的一点,肠壁就会分泌出大量的肠液,痉挛似地吸紧男人的性器。
「啊啊--」脑髓也要被吸出来的快感让沈冠侨失声大叫,挥汗如雨地更加用力地贯穿身下美味的肉体--
「呜啊啊--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姐夫--」霍飞不停地甩着头大叫,肠子都要被捅穿的痛苦,只会让他更加陷入疯狂。
「啊啊--飞......别吸那么紧,我要出来了......」
「我要我要--姐夫--射给我--全都射在我里面--啊啊--」霍飞在用身后的小嘴贪婪地吃进心爱姐夫的精液的同时,前面的硬挺也射出满满地欲 望......
高潮过后,两人气喘吁吁地叠在一起。
被心爱的男人重重地压在身上,霍飞不但不觉得辛苦,反而幸福地叹息了......
如果能永远像这样和姐夫合为一体,不知该有多好?
但他的叹息却被渐渐恢复理智、正在责骂自己的沈冠侨所误解。
「阿飞,都是姐夫不好,姐夫太没节制了,你别难过......」沈冠侨连忙退了出来,将霍飞翻过身,抱歉地看着他。
看到男人皱紧眉头、无比沉重的表情,霍飞差点笑了出来。
他顽皮地换上哀伤的表情,垂下眼闷闷地说,「对,姐夫真坏,好像又把我弄伤了......」
沈冠侨心头一紧。「什么?伤得厉害吗?」
「姐夫帮我看看不就知道了......」
霍飞举高自己的双腿,反握在胸前,让那被操得红肿不堪的小穴,毫无遮掩地呈现在男人面前--
沈冠侨倒吸了一口气,原本该冷静检查伤口的手却在微微地颤抖,他着迷地抚上那艳红色的肉蕾,用手指玩弄那可爱的皱褶。
「哼嗯......姐夫......你要插进去检查啊......」霍飞喘息勾引他。
「阿飞......」
这是不对的......住手,沈冠侨你快住手!
尽管理智在脑口大声叫嚣,沈冠侨的手却仿佛有它自己的意识,一根粗大的手指猛地捅进了那罪恶的渊薮--
「哎呀--」霍飞弓起身子,发出兴奋的低喊--
受到挤压的花蕾开始吐出浓白的汁液,流满了男人的掌心......
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满手的淫液,沈冠侨被那浓郁的情色气味彻底迷住了,也因此做出了他平时绝对不会做出的大胆行为--
「来......」拔出手伸到那漂亮的双唇边,沈冠侨矫着了魔似地下了淫秽的指令,「把舌头伸出来,全都给我舔干净......」
男人猥亵的命令让霍飞兴奋地无以复加,立刻听话地伸出舌头舔了起来--
「哼嗯......姐夫......姐夫......」
看着那红色的舌尖淫乱地舔着,沈冠侨的阴茎简直更得快爆炸了!
他兴奋地喘着气,抓住霍飞的头发恶劣地问,「好吃吗?你的骚水加上姐夫的精液好不好吃?」
「哼嗯......好好......好好吃......」霍飞满脸痴迷,将男人手上的精液吃得干干净净,最后还意犹未尽地舔着下唇,发出不满足地呻 吟,「嗯......姐夫......我还要......」
「该死的妖精!我就让你吃个饱!」胀得发紫的阴茎猛地捅进身下那饥渴蠕动的小嘴......
兴奋的尖叫和快感的嘶吼同时响起,霍飞双腿紧紧夹住男人的腰,狂乱地扭动屁股,迎接那一下比一下更残忍地穿刺--
「爽吗?姐夫有没有干到你最骚的地方?」沈冠侨全身布满汗水,失控地死命贯穿那愈绞愈紧的肉穴--
「有......有......啊啊--姐夫--好爽好爽--爽死我了--」受不住那酸到骨子里的快感,霍飞抱住男人大声尖叫。
沈冠侨从来不知自己在性爱方面竟然有着虐待倾向,他和体弱的亡妻之间的鱼水之欢虽然不是十分火热,但他也从未感到不满,但如今......
看到身上的男人被自己干到发狂的模样,沈冠侨才知道以前的自己实在太天真了......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我吗?
违背天理,沉溺在这乱伦的性爱深渊后,等着我的又会是什么样的地狱?
那足以令人舍弃一切的快感让沈冠侨感到了深深地恐怖......
霍飞却并不知道男人此刻内心的挣扎,只是紧紧地抱住他,不顾一切地说出了自己最真挚的心声......
「姐夫......我喜欢你......我好喜欢你......」
「你答应我的......要永远和我在一起......永远在一起......」
「阿飞......阿飞......」
男人带泪告白的表情沈冠侨这一生都忘不了,无法给予任何承诺的他,只能更加用力地刺入他的身体,当做沉痛的回应......
江骄龙坐在直升机里,拿着望远镜非常认真地搜寻地上任何可疑的线索,焦急地希望能发现老大的踪影。
「奇怪,夏雨瑞明明叫我不要去发现老大座车的地方找,而要沿着当初老大预定的路线找,怎么我都没看到什么啊?」江骄龙皱起眉头,烦恼地喃喃自语。
「夏雨瑞真这么说?」坐在他身旁的少年问道。夏雨瑞,你真是聪明得让我刮目相看啊。
「是啊,他是这么跟我交代的。说什么怕敌手故布疑阵。干,该不是他在耍我吧?」江骄龙已经找了整个上午了,还是没发现任何线索,不禁有点心烦气躁。
「他没耍你。」少年神秘地笑了笑,「要有耐心,说不定待会儿你就看见了呢。」
还真被少年说中了,直升机在飞越一个险峻的河谷时,在河岸的大石头上,望远镜的镜头里真的出现了两个男人的身影......
「哈哈,找到了!找到了!?我看到老大和霍少爷了!」
江骄龙原本欣喜地大叫,但却在看清两人的姿态时,转为疑惑的呢喃,「奇怪,他们干嘛......光溜溜地抱在一起啊?」
江骄龙似乎对眼前的面画十分不解,歪着头露出呆滞的表情。
「你说呢,舅舅?」少年露出下流的笑容,在男人诱人的大腿上摸了一把,「他们在做的事就跟我们过去两天做的一样啊。如果你忘记了,我不介意再好好提醒 你一下,嘻,早跟你说过你老大喜欢插男人的屁股了,你还不信。」
少年不遗余力地打击着那个男人在舅舅心中的崇高的形象。
「骗......骗人......」江骄龙完全无法接受地瞪大了眼。
他的老大,他最崇拜的老大竟然跟霍少爷......
「呜......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干,事实都摆在眼前了,你还不信?是不是要当场抓奸你才爽?干脆叫机师直接飞下去抓他们,你说怎么样?」
「啊?」江骄龙对这个提议愣了三秒钟,脑中突然想到了这么做的可怕后果--
「啊啊啊啊!!快走!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里!」江骄龙抱头大叫!他终于想起来了,如果让老大发现他当场撞破两人的「奸情」,他江骄龙可就要倒大楣了!
第七章
过了两天,江骄龙陪明地挑了一个两人都有穿衣服的最佳电动机,把老大和霍少爷接回来了。
飞机陪天立刻将两人送回国。
夏雨瑞率领一干弟兄在总部门口一字排开,迎接历劫归来的老大。
车子抵达了门口,男人静静地坐在车子上,棱角分明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已经换上西装的他似乎又恢复到了之前那个严肃自持的男人。
霍飞内心渐渐弥漫说不出的恐慌,突然伸手握住他,试着露出轻松的笑容,「姐夫,我......」
「有什么事回家再说。」沈冠侨截断他的话,轻轻地拍了拍他的手。
随从打开了车门,沈冠侨一站出来,众人立刻躬身齐声高喊,「恭迎会长归国。」沈冠侨点点头,淡淡地说,「各位辛苦了。」
「好大,你总算回来了,有一堆会等着你去开呢。」夏雨瑞笑笑地说。
站在一旁的霍飞听了很不高兴,「姐夫才刚回来,你应该让他多休息才对。」
「喔,霍少爷,真抱歉,我竟然忘了恭喜你。瞧我这记性。」夏雨瑞夸张地拍了拍自己的头。
霍飞没好气地看着他,「恭喜我什么?」
「恭喜霍少爷大难不死,得偿宿愿啊。」
面对夏雨瑞意味深长的眼神和话语,霍飞心头一跳,狠狠瞪了他一眼。
夏雨瑞也不管他,径自转向沈冠侨,假装歉意地说,「老大,你第一天回来我就安排了一堆会议,希望你别见怪。不过你也休了这么多天假,应该很有精力 吧?」还是你的精力都被某人榨干了?夏雨瑞在心里偷笑。
「没关系,你尽量排。」沈冠侨几乎是感激地看着自己的左右手。
现在的他,最需要的就是忙碌。最好是忙得天昏地暗,让他无暇去胡思乱想。
「好,那我们就从第一个开始吧,老大,你先看这个数据......」
两人边说边往电梯走去。
紧紧跟在姐夫身后,霍飞的眼底映出的是男人大步向前迈去、坚决的步伐。
那个他爱到发狂的男人,自始自终,再也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自从回国的那一天起,沈冠侨就无所不用其极地躲避着霍飞。
......躲避着那双包含千言万语的眼晴。
他不但连家都不敢回了,还代借口自己一个人出来巡视南部的堂口。
我到底在怕什么?
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灯火灿烂,车水马龙的街头,沈冠侨苦笑地问自己。
身为亚洲第一大黑帮的龙头,他从来没怕过任何人。
但现在......他害怕了。
怕那个总是扰乱他心神,让他陷入不伦深渊的人。
我到底该怎么面对他?
叩--叩--
就在沈冠侨想到不能自己的时候,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言。
沈冠侨揉了揉脸,深深吸了一口气。「进来。」
「老大。」江骄龙开门走了进来。
「这么晚了,怎么还没休息?」
「老大,我......我有话想说。」
「什么话?你说。」
「我......我......」要死了,他要怎么开口啊。
「到底什么事?怎么吞吞吐吐的,一点也不像你。」沈冠侨挑了挑眉。
啊啊啊,却他的,为了老大的一世英名,他江骄龙豁出去了!
「老大,你和霍少爷的事我都知道了!」
「什么?」沈冠侨震惊地睁大了眼。
他最担心的事终究还是发生了,沈冠侨眯着眼,冷冷地开口,「你是怎么发现的?」
「那天我坐直升机去找你,用望远镜远远地看到了你和霍少爷在河边做--」
「够了!」沈冠侨大喝一声。
江骄龙狠狠吓了一跳。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老大卸下冷静的面具,露出内心的情绪。
「老......老大,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看到的。我也想过当做没看见。但不行......为了云逸会的名声,为了老大的名声,我不能这么做。老大, 算我求你,别再跟霍少爷在一起了。老大!」江骄龙眼眶一红,啪地跪了下来。
「你这是干什么?」沈冠侨大怒。
「老大,纸是包不住火的,这种事太惊世骇俗了,万一以后被人知道了,老大你会身败名裂的!」
哈哈,世事何其可笑,当初他奉劝夏雨瑞的话,竟让人原封不动地奉还。
沈冠侨把眼闭了闭,「你先起来。」
「不,老大,我今天就是拼得一死也要说完。跟男人在一起虽然不是什么天大的事,但是霍少爷不一样。他不只是你的小舅子,还是霍老帮主唯一的儿子,你们 再这样下去,霍家可就断了香火,你不能这样报答对你视如己出的霍老帮主啊!」
沈冠侨脸色刷地一白。
岳爷......对我恩重如山的岳父......
是啊......我不能......我死也不能对不起他!
强迫自己从脑海中抹煞掉那双像会说话的眼睛,抹煞掉那甜蜜的告白,沈冠侨用指甲深深刺进自己的掌心,一字一字地说,「......我知道该怎么做 了。」
有什么东西,在这一刻剥离了自己的生命,痛得让人无法呼吸。
沈冠侨终于明白,只不过短短几日,那个在河边笑得如阳光般灿烂的男孩,已经深深地占据了他的心......
霍飞一整晚都坐在沙发上抽着烟,直到天蒙蒙亮。
那个人......究竟在躲我到什么时候?
我们的承诺呢?他答应我的承诺呢?
为什么一回来他就变了样?
不能......他不能反悔,我不准他反悔!
霍飞用手指将烟捏熄,任由那火灼伤自己的肌肤。他自虐似地痛着,在心里狂喊,姐夫,你回来!你回来!
「霍少爷,会长回来了。」管家的通报就如同沙漠中的甘霖,让渴望到快发狂的霍飞得到了救赎。
「回来了......姐夫回来了!」
霍飞拨腿就往门口跑,碰巧跟刚进门的男人撞个满怀。
「姐夫!」霍飞紧紧地抱住心爱的人,那熟悉宽大的怀抱让他很不争气地红了眼眶,忍不住在心里暗骂自己。
霍飞,你真是他妈的没出息!
「怎么这么早起床?」沈冠侨淡淡地说。他必须强迫自己不能伸手回抱住怀里的人。
「什么早?我根本就没睡。」
「为什么?」
「你明知故问,你明知道我在等你。」霍飞抓住他的衣领,佯怒地看着他,「姐夫,你是不是在躲我?」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累了。我要去洗个澡,待会还要去开会。」
「我们一起洗。」霍飞诱惑地搂住他的颈项,「你没忘记我们一起在河边洗澡的日子吧?」
「别闹了。」沈冠侨别开眼,「我没时间陪你胡闹。」
「你怎么么不懂情趣啊?哼,不洗就不洗。」霍飞气得推开他,「他自己去洗好了。」
沈冠侨苦闷地看了他一眼,「你也去洗个澡,穿得正式一点。今天有个重要的会议,你跟我一起去。」
「我可以跟你去?真的?」最近常常被单独派出去办事的霍飞已经很久没有跟姐夫一起参与仁义了。
不是他喜欢那种无聊的会议,而是他喜欢坐在一旁,看着姐夫开会那种认真的神情,简单帅呆了!
「嗯,快去准备。」沈冠侨看到他兴高采烈的表情,心里一痛,忍不住伸手抚摸他俊美的脸庞,「阿飞,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啊?」霍飞笑笑地说,「开会一点都不辛苦啊。」
阿飞,对不起,姐夫不能一错再错了。
姐夫不能再让你陷入这种不正常的感情,不能再对不起对我恩重如山的岳父。
对不起对不起......
无法说出口的抱歉只能生生地塞在沈冠侨的心中......
一拭抵达二十九楼的会议室,霍飞才发现所有堂口的负责人都到了。看来今天这场会议还真的挺重要的。
等到会长坐上了主席位,会议正式开始。
「云逸会」在沈冠侨接手后,已经完全脱离传统的黑帮营生方式,采取企业化的经营,在亚洲各地都有重大投资。
在听完了一系列澳门赌场的设资计划报告,以及几个堂口最新一秀的财报后,沈冠侨缓缓地开口,「今天,我有一个重要的宣布。」
虽然老大的表情很平静,,但跟在他身边多年的夏雨瑞还是隐约听出他声音里的一丝不稳,心里暗暗一惊。
老大,你该不会要做什么傻事吧?
「这几年,东京堂的发展愈来愈大,我决定由总部派出一人,在赵天组长下面多增加一名副组长。」
众人闻言一阵错愕。东京堂今天初才刚增设一名副组长,有需要再增加一名吗?而且还是由总部派出的,这还真是前所未有,真是奇怪。
只有赵天仿佛事先知情,并没有露出任何吃惊的表情。
「这名人选最近表现优异,将来足以担当大任,我觉得是让他更多磨练的时候了......霍飞,你明天就到东京赴任。」
男人低沉的嗓音还是那么动人心弦,但在这一霎那,他说的每一个字却像是一把无情的利刀,在霍飞没有防备的时候,一刀刺穿了他的心--
霍飞没有露出任何表情。
没有欣喜。也没有不悦。
但他的眼睛却出卖了一切,逼得沈冠侨不得不逃。......逃避那双在瞬间光彩尽失的眼眸。一旁的夏雨瑞将两人的一切都看在眼里。
老大,你这跟亲手拿刀杀他有什么两样》
夏雨瑞同情地看着霍飞,心中轻轻一叹。算了,帮他一把吧。
「会么,霍少爷才刚进总部没多久,很多东西好不容易才上手。我自己也很多事想交给他去办,会长是不是能考虑换个人选?」
霍飞依旧没有出声,只是一直、一直专注地看着那个男人。
沈冠侨心头绞痛,脸上却看不出一丝波动。「我做的决定什么时候改变过?」
「老大你--」
「这件事就这么决定。」沈冠侨不由分说地打断夏雨瑞的话,站起身来,「散会。」
「会长,我能单独跟谈谈吗?」霍飞这时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暗哑的让人不忍卒听。
沈冠侨痛苦地闭上了眼。
大伙儿都是老江湖,这明也察觉两人这间的气氛不对劲;。在夏大堂主的暗示下,纷纷快步向外走去。
偌大的会议室一下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有好一会儿,两人没有开口说一个字。
最后还是沈冠侨打破了沉闷的气氛,缓缓地开口。「去东京多历练一下,对你有好处,等你回来就可以--」
「我如果去了,就再也不会回来了。」霍飞没有任何表情地看着他,「就是这样,你也无所谓吗?」
沈冠侨心头一震,「不要胡说。这里还是你的家。」
霍飞再也忍受不了他那虚假的面具,好像当他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突地站起来,一脚踢翻了椅子,狂怒地看着他,「我再问一遍,就是这样,你也无所谓吗?」
「够了,阿飞。」沈冠侨握紧双拳,努力压抑内心翻腾的情感。「我们两个人是不可能的。就到这里为止吧。为了你父亲,为了霍家,为了你好,我都不能让你 继续陷下去......」
「为了我好?哈哈......」霍飞突然大笑起来,「我看是为了你自己吧?怕被人知道了身败名裂对不对?怕被人知道了你就再也不能当人家老大了,对不 对?你说!」
「对,我就是这么想的。」沈冠侨深深吸了口气,冷冷地看着他,「我这样想有错吗?」
霍飞看着男人坚决的表情,身体克制不住地颤抖,眼泪再也忍不住从眼眶滑落,「我从来没有想要你牺牲什么,我只想跟你在一起,就只是在一起...... 这样不行吗?你答应过我的啊,姐夫,不要送我走......算我求你......」
沈冠侨闻言心痛如绞。
他知道这个男人心高气傲,从来不肯开口求人。但如今......他却不得不做那个刽子手,残忍地扼杀他请求。
「对我来说,跟你在一起本身就是一种牺牲。你还是走吧。」
霍飞整个人在这一刻已经四分五裂。
费尽心思,给出自己所能给的一切,换来的就是这几句无情的话语吗?
霍飞,你为什么要求他?他为什么要这么下贱?!?!
无法承受的绝望与耻辱让他痛苦地几欲发狂,霍飞猛地拾起头憎恨地看着这个自私无情的男人,一字一字地说,「沈、冠、侨、我、恨、你!」
第八章
秋天的脚步近了。
在东京数千条不起眼的小巷子里,有一个不起眼的小酒吧。
酒吧的主人不是一般的妈妈桑,而是一个长相相当斯文的中年男子。
今天外面下着雨,生意不是很好。酒吧里除了老板兼酒保,就是一个趴在角落桌上,喝得烂醉的男人。
就是在这样一个冷清的日子,店里突然意外来了个抢眼的人物。
那是一个就算在众从人群中也会被一眼看上的美男子。
高挑修长的身材,充满异国风情,五官俊美的脸庞。如果他脸上不挂着那么冷淡的表情,或许会让人更加容易亲近吧。
「晚上好。这边请坐。」老板礼貌地一笑,用手指了指吧台的位子。
男人摇了摇头,大步往角落的桌子走去,一屁股坐在了店里唯一的客人身边。「给我怀威士忌,不加冰。」
「哦,好。」
男人也不开口,就一直静静地坐着喝酒。
趴在桌上的男人好像这时才察觉身边有人,醉醺醺地抬起了头,「......是你,你怎么来了?」
「想你,就来了。」
「我不想看到你。」
「那就当没看到我。」
「我又不是瞎子。」
「你不是瞎子,你是疯子。」
「我是疯子,那你是什么?」
「我是傻子。」
「哈,疯子配傻子好像好不错。」
「早跟你说我们两个很配了,你到今天才承认?」
「承认个屁。滚。」
「我什么都帮你做了,你竟然叫我滚?」
「你帮我什么了?有本事你帮我杀了他啊。」
「要杀了他虽然很难,但也不是绝对做不到。我只怕你到时候会杀了我。」
「你杀了他,我当然要杀了你。」
「疯子,疯子......」
「嘻。」眨着一双醉眼的男子突然凑过去,在他耳边诡异地笑说,「你别怕......他如果死了,我也活不了,哪里还有命去杀你?」
男人闻言眼眶突地一红,伸手紧紧地抱住他,「你别这样,阿飞,你别这样!」
「我这样怎么了?我很开心啊......我待会还有派对要去呢,不知有多少男人在等着我。日本男人操起来挺不错的,要不要一起来?」
「够了,你一定要这样吗?没有他,你还有我啊,你为什么要这样?这么多卸,够了!真的够了!我求求你放过自己好不好?」
「是他不肯放过我......不管白天还是黑夜......他无时无刻不纠缠着我......我恨他......我好恨他......」
「哭吧......哭出来会好一点的。」
「谁说我要哭的?!」霍飞猛地抓住他的衣领,「我发誓我再也不会为那个男人掉一滴眼泪。你听到了没有?」
「好好,我听到了。走吧,你喝太多了,我送你回去。」
「要回去你自己回去。我还要去狂欢呢。」
「好好,我跟你去,行了吧?」他叹了口气,抱着醉得站不起来的男人,大步走出店外。
一台黑头轿车就停在门外,西装笔挺的男人一看到他们走出来,立刻恭敬地弯身,打开了车门!!
「请上车,吉亚王子。」
妖媚的身体在自己身下辗转扭动,发出荡人心魂的呻吟......
粗大的阳具疯狂地贯穿那淫荡的秘蕾,让男人哭着抱紧了他。
「啊啊......好喜欢......好喜欢你......姐夫......姐夫-......」
男人的呼唤让自己又爱又怜。
温柔地吻去他脸上的泪水,无法言喻的爱意盈满心头,沈冠侨只想永远地抱紧他,让他依巽在自己的怀抱里。
就在他想要更加用力地拥抱他时,男人突然从他怀里消失了。
在遥远的另一边,在那个充满甜蜜回忆的河岸边,他在另一个男人的怀中笑得如阳光般灿烂。
那是自己最喜欢的笑容啊。
那是只属于我的,是我一个人的笑容啊!
「阿飞......你过来,过不姐夫这里。」
听到自己的声音,男人突然再也不笑了。
他的眼神冰冷,充满憎恨。
他转过头去再也不看自己一眼。
他骑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上,淫荡地摆动着身体,发出忘形的浪叫......
不--阿飞,不要......不要!
「不--」
沈冠侨大叫一声,猛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呼呼......」激动地喘着气,沈冠侨满脸都是汗水。
又做噩梦了......
自从收到夏雨瑞给他看的照片后,他就一直做着这可怕一噩梦。
强烈的嫉妒啃食着自己的心,明明发誓要舍弃的人却偏是自己最舍弃不去的。
日理万机的黑帮帮主从来不知道自己是这么优柔寡断人。
「老大,你没事吧?」夏雨瑞刚走到会长室门口就听到一声大叫,立刻打开门冲了进来!
沈冠侨有点狼狈地抹了抹脸,「我没事。」
什么没事,明明就一副想杀人的表情。夏雨瑞撇了撇嘴。
自从那个家伙去了日本,老大整个人都不对劲了。
失去了过往的冷静稳重,变成了一个动辄发怒、众人敬而远之的暴君。
不过......他还蛮喜欢老大现在这个样子,感觉比较像个人呢
夏雨瑞坏心地想,如果老大看了今天的照片,还知道会不会火山爆发啊?
他还真想看到老大彻底失控的画面,嘻。
「夏雨瑞,你在那里傻笑什么?有事快说。」沈冠侨不耐地敲打着桌子。
他没有发现这是以前的他绝对不会做出的轻浮举动。
「喔,没什么,我们在东京的眼线又传来了霍少爷的照片,老大,你一定迫不及待想看了吧?」夏雨瑞一脸的诚恳。
沈冠侨双眼瞪着放在桌上的照片,像瞪着一条有毒的蛇。「我不看,你拿走。」
「真的?好吧,真可惜,这次的照片很‘精彩'呢。」夏雨瑞耸了耸肩,「跟踪霍少爷是老大交待的,既然老大不看,那我就撕了喔。」
夏雨瑞拿起照片,做状在撕毁。
「等等!」沈冠侨突然大叫一声。
「怎么,老大改变心意了?」嘻,就知道你忍不住。
「了解属下在外的行为是身为帮主的权责,拿来。」
靠,还「属下」呢,云逸会一大票弟兄,老大你怎么就从来不拍其它人?口是心非。
「喏,老大,你慢慢看吧。」夏雨瑞将一大迭照片交到了他手中,「这个酒吧刚好是我们云逸会设的一个小据点,照片拍得虽然不是十分清楚,但看得出来霍少 爷和对方感情很好呢,抱得那么紧。」
照片上的画面几乎要灼伤沈冠侨的眼,黑帮嗜血的个性在此刻展露无疑,「给我找出那个男人,我要活的。」
「是。那......其它男人呢?霍少爷在日本好像很受欢迎的样子,每晚都带不同的男人上床。老大你看要不看--」
「给我杀了他们!」沈冠侨狂怒地将所有的照片撕得粉碎!
他再也忍无可忍,每晚做的噩梦折磨得他快疯了!
「日本黑道不是流行把尸体灌水泥沉到东京湾?你就叫他们这么干!」
沈冠侨此刻仿佛是一头残忍嗜血的野兽,对即将被杀害的猎物没有丝毫同情。
夏雨瑞毫不怀疑老大此刻是认真的,但他可没傻到照办。
「这个当然不难办啦,不过那些男人人数众人,如果全杀了,恐怕会引起警方注意。我看釜底抽薪、彻底解决的方法,还是劝劝霍少爷收敛一点。」夏雨瑞聪明 地做了个球给他为情所困的老大,「身为云逸会的副组长,在外行为不当是会伤害我帮名声的,偏偏霍少爷身分特殊,谁的话都不听,连赵组长也拿他没辙。老大, 你看......是不是亲自走一趟?」
狂怒下的沈冠侨没有多想,冷冷地下了命令。「去安排我的私人飞机,立刻出发。」
「诱惑的夜」原本是东京一间名不见经传的同志酒吧。
但这一个月来,却因为一个男人的出现,而变成东京最炙手可热的店。
原本店里只有稀稀落落几个客人,现在却变成了挤得水泄不通的人潮。
「快看,他在那里。」一个长相清秀的少年用手指了指角落里的一个男人,眼睛突地一亮。
「啊,果然名不虚传,帅!」长相与少年完全相反,显得十分阳刚的男子兴奋地睁大了眼。
「很帅吧,待会我们上去碰碰运气如何?」少年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个俊美的男人,口水差点流了下来。
「你没希望啦,我朋友说他每次都挑我这种猛男,你这种档尼斯型的还是闪边去吧。」
「我不管,说不定他今天想换换口味呢,不让我试试,我不死心!」少年还是眼睛直盯着那个被各色型男包围的美男子瞧。
「好吧,别说我没劝你,待会儿别哭丧着脸啊。走,我们过去。」
两人结伴想尽办法挤进了包围圈。
男人近看之下更是俊美得难以形容。
半倚在沙发上的他左右各坐着一个长相帅气的猛男,两个帅哥仿佛在较劲似地一直抢着说话,还殷勤地帮中间那个眼睛半闭、面无表情的男人倒酒。
「你的唇真漂亮,吻起来一定很销魂。」坐在右边的猛男饥渴地舔了舔下唇。
「论吻技在圈内谁比得过我,帅哥,先和我试试吧。」坐在左边的猛男也不甘示弱地抢着出头。
男人的眼眸突然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痛楚,开口冷冷地说,「我不接吻,想被操的就留下来,不想要的就滚。」
众人在这酒吧泡了一个月,还是第一次听到男人开口说话。
他的声音充满磁性,日语说得极好,却可以听出一点外国口音。
众人不禁开始猜测他是从哪里来的。
不过他们很快就知道了答案......虽然是以一种非常惊讶的方式!!
酒吧的门被猛地踹了开来,一群身穿黑色西装的壮汉冲进来,对天花板连开了三枪!
砰砰砰--
众人一片惊叫,抱着头到处鼠窜。只有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不为所动地喝着自己的酒,嘴角浮起一抹冷笑。
坐在他左右两边的猛男心里其实怕得要命,但他们好不容易才有机会亲近这名他们生平仅见的大帅哥,实在舍不得离开。
「十秒钟内全都滚出去!」
领头闯进来的黑衣男子一下达命令,众人立刻如蒙大赦,争先往外逃。
可是酒吧老板自己可不能逃,看着眼前不知打哪里来的一群凶神恶煞,他苦着一张脸,哀哀求饶,「这几位英雄啊,我这间小店不知是哪里开罪你们了,请你们 高抬贵手,多多包涵。」
「哼,你可闯大祸了,竟然得罪了我们‘云逸会'老大,你等着关门大吉吧!」
「云......云逸会......」酒吧老板闻言差点没晕死过去。
呜......他死定了,他怎么会惹上这么大一个黑帮啊?
就在他差点跪地求饶时,一个低沉的男声拯救了他--
「贵店一切损失,我们会加倍赔偿。」
从黑暗中走出来的男子高大挺拔,充满浑然天成的气势。他看似在对酒吧老板说话,噬人的黑眸却目不转睛地盯着坐在沙发上的男子。
「你们全都出去,谁也不准进来。」
「遵命,老大。」
等酒吧净空后,沈冠侨才缓缓地开口,「阿飞,跟我回去。」
霍飞伸手搂住左右两上听到「云逸会」的名号已经完全僵直的猛男,冷笑地说,「你是谁,我认识我吗?本少爷正要办事,滚。」
霍飞往两人腰部猥亵地掐了一把,,两个猛男立刻啊啊叫了起来。
沈冠侨见状简直气到抓狂,毫不考虑地拔出手枪,砰砰,朝两人开了两枪!「不想死的都给滚!」
子弹从耳边呼啸而过,可怜两个猛男吓得屁滚尿流,连忙跌跌撞撞地逃了出去!
「挺威风的嘛?想吓谁啊?」霍飞大剌剌地将腿翘到桌上,冷冷地说,「本少爷不吃你这套!有本事就对我开枪啊?」
「你就有本事?你的本事就是到处代男人上床?」沈冠侨反唇相讥。
霍飞闻言气得跳起来,一脚将眼前的茶几踹飞,指着他鼻子大骂!「我他妈的想操谁,想被谁操,你沈冠侨都管不着!」
「你就看看我管不管得着!」沈冠侨大怒,不由分说地一把抓住霍飞,一个使力,将他甩到肩膀上扛着走了出去。
「王八蛋!放开我!放开我!」霍飞头上脚下地不断挣扎,死命摧打。
沈冠侨不顾霍飞的踢打,硬将他塞进了车子后座--
车门一关,沈冠侨按下了对讲机,「到机场。」
「是。」
车子咻地飞驰而去--
霍飞自从进到车内就不发一言,只是紧紧地闭上眼。
沈冠侨默默地看了他一会,突然伸出手抚摸着他消瘦的脸颊,轻轻地说,「......你瘦了。」
就只是这么短短三个字,霍飞就不行了。
武装的面具在瞬间碎裂,压抑多日的眼泪夺目而出,霍飞猛地挥开他的手,嘶声哭喊,「别碰我!你别碰我......别碰我......」
沈冠侨看到他的眼泪心痛得像要死去,猛地扑上去将他抱进怀里!「飞,别哭,别哭......都是姐夫不好,姐夫这就带你回家去,我们回家吧。」
「沈、冠、侨!」霍飞挣脱他的怀抱,哭着狠狠甩了他一巴掌!「你当我霍飞什么?是你用过的卫生纸吗?想丢哪里就丢哪里?我在你眼里就这么下贱?沈冠 侨......我恨你,我好恨你!」
霍飞痛苦地抓住自己的头发,失声痛哭!
纵横江湖的堂堂黑帮老大被打了耳光也毫不在乎,向来冷静内敛的沈冠侨现在却只能手足无措地抱住怀里的男人,慌张地解释,「不是!姐夫不是这个意思, 飞,你不要哭,求求人不要哭,你哭得我的心都要碎了......」
抱头痛哭的男人却一点也不买账,哭得更加大声。
「对不起,都是姐夫不好,一切都是姐夫的错,你可以打我,可以骂我,求求你不要再哭了......」
或许是哭累了,也或许是男人慌张的道歉起了作用,霍飞安静了下来,不再哭泣。
「来,你打啊。」沈冠侨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
「我才懒得打你,滚。」
沈冠侨温柔地抹去他脸上的泪痕,笑笑地说,「是不是舍不得打姐夫?」
「谁舍不得了?等我休息够了,再继续打。」霍飞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男人含怒的眼神看到沈冠侨眼里简直可爱得让人受不了,他再也按耐不往积压多日的渴望,捧住那泪湿的脸庞,深深吻了上去--
「嗯嗯......」霍飞一边了承受着男人的吻,一边呻吟着发出抗议,「哼嗯......谁准你吻我的......走开......」
「我要吻......让我吻......我想你......我想得快疯了......飞......」
「骗我......你又骗我......」听到男人类似告白的话语,刚刚止住的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霍飞是多少痛恨让自己变成如此软弱的男人。
「真的,姐夫没有骗你,是姐夫的错......我根本不该送你走......我想骗谁呢?我连自己都骗不了......」沈冠侨激动地吻着他脸上不断 滑落的泪水,「我爱你,飞......我爱你......」
「住口!住口!」
没想到霍飞听到他生平第一次告白,不但没有欣喜,反而用力地推开他,大声哭喊,「沈冠侨!你怎么可以这么卑鄙?我已经放弃了,我好不容易放弃了,我再 也不会爱你!再也不会缠着你!你为什么还要这么骗我?看我被你耍得团团转,你很开心,是不是?是不是?」
「不是!」前所未有的恐惧紧紧掐住了他的心,沈冠侨激动地红了眼眶,「为什么不相信我?我这一生,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这三个字......包括你姐 姐......飞,你相信我吧,别放弃我!别不爱我!我爱你......我真的爱你......」
我不是在做梦吧......
天上的众神啊,如果这是梦,请再不让我清醒。
就算我会立刻堕入阿鼻地狱,我也甘之如饴。
霍飞用尽全身的力气,哭喊着紧紧抱住了这个男人。
「姐夫......姐夫......姐夫!」
所有积压多年的苦,多年的泪,都化成了这深深刻在骨子里的两个字!
「有一天你反悔了,不要说出口......请一枪杀了了。」
如此卑微的心愿,就是霍飞所能想的最大幸福......
第九章
夏雨瑞从来不知道老大谈起恋爱竟然是这种型的。
不管上那里都带着这个人,再公开场合还能勉强保持严肃端庄的帮主形象,一回到办公室就忘了什么叫礼义廉耻,把那个人紧紧抱再身上,黏的比橡皮糖还黏。
他有几次故意忘记东西跑回去拿,就当场撞见老大将那个人抱再大腿上吻的火热,看到他来了,老大是满脸尴尬,而那个死家伙则一脸得意。
老大,你也真是的,怎么就栽在这么一个痞子手上?
夏雨瑞一边摇头叹息,一边拿着一叠公文踏进了会长室。
咦,奇怪,今天那个橡皮糖怎么不在?真是天要下红雨了。
「老大,霍少爷呢?还真难得看到他没巴栽你身上啊.」
「雨瑞......你怎么又...跑来了?我...不是跟你说了....要敲门吗?」沈冠侨坐栽办公桌后方,双手紧紧地抓着椅子把手.
见鬼了,老大的话怎么说得断断续续的,一副想故作没有,又痛苦难耐的表情.
「老大,你怎么了?怎么流这个多汗?你哪里不舒服?」夏雨瑞关心地问.
「我.....我没事.....你有话快....快说.....」
「喔,这份文件需要你签名,是上次提的那个澳门赌场案子,老大,你过目一下.」
「好....你放着..我待会看..」
「老大,还有这个,上次谈的度假村案子,也评估好了,这是评估报告,你看一下.」
夏雨瑞拿出了另一份文件.
「好了.....雨瑞,我今天真的....不太舒服.......你先下去,这些文件我待会看...」
「老大,你不要紧吧?我立刻找医生来.」开玩笑,他老大的健康可是云逸会的幸福,他怎么能不小心.
「不用了.....你让我休息一下就行......你快走吧...」
夏雨瑞是何等人物,看到老大精神异常还一副急着赶他走的摸样,如果还不明白发生什么事,那他还能叫夏雨瑞吗?
嘻,老大,是你先对我不仁的,待会儿可别说我对你不义啊.
「好吧,那我先出去了,老大,多保重啊.」夏雨瑞意味深长地笑着走了出去.
沈冠侨一等到他走了,才忍耐不住的呻吟出声....
「啊啊...飞...别闹了...感刚差点就穿帮了....」沈冠侨抱住他宝贝的头,十指深深插入他的发间,难耐地呻吟.
「姐夫真坏,我舔的这么辛苦,你竟然还跟夏雨瑞说你不舒服,看我怎么罚你.」
霍飞趴跪再姐夫两腿之间,用舌头将唾沫涂满那巨大的性器顶端,还不时用舌头再那不断吐出透明体液的小洞里打转,看着心爱的男人再自己的舔弄下发出狂喜 的呻吟,一股股从下腹窜起的热流就让霍飞感到更加淫乱.
「哼嗯...姐夫...舒不舒服?喜欢我这么舔你吗?」霍飞一路从巨棒舔到那两颗饱胀的肉球.
「啊啊..喜欢......舒服....好舒服」
「是谁让你这么舒服的?」
「是你...只有你.....啊啊..宝贝....姐夫快射了...」沈冠侨已经坐在办公室被这个调皮的小妖精玩弄了整整一个小时,早就忍不住想好好 射一炮.
「想射在我嘴里,让我吧你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吃下去吗?」霍飞吊着眼睛,淫荡地看着他.
「想.....宝贝,吃下去,把姐夫的精液全部吃下去..」
「你爱我吗?爱不爱?」或许是因为之前暗恋的太苦,霍飞每次都要听到男人亲口说出来,他才能赶到安心.
「爱.......很爱很爱.......飞...我的宝贝,让姐夫射吧....」沈冠侨从喉咙深处发出了渴望的低吼...
「哼嗯....射吧..姐夫.....我心爱的姐夫,我要把你的爱全部吃进去,射给我!」
「啊啊啊啊啊啊....」
沈冠侨抓紧男人的头发,一下又一下地捅进那淫荡的嘴里,大叫地射了出来....
一股股腥浓的精液猛地灌进了食道,霍飞从鼻间发出兴奋的呻吟,贪婪地吞咽着心爱男人的没一滴精华...
「姐夫,我也要....舔我.....」霍飞坐到桌上掏出自己早已怒涨勃发的性器,凑到男人的嘴边..
看到心爱宝贝无比渴望的眼神满身官桥没有丝毫由于地伸出舌头舔了起来.
如果几个月钱,有人告诉他,他沈冠侨会心甘情愿地舔着男人的肉棒,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一枪干掉对方.
但现在,他却真的心甘情愿.
活了这个大把年纪才遇到的初恋对象,值得他付出一切.
专心地舔着男人,看着他再自己的舔弄下辗转呻吟,沈冠侨就觉得又爱又怜.
这是自己好不容易失而复得的宝贝啊,他指向要他快乐.
霍飞看着自己的性器再那性感的双唇间一进一出,兴奋得几欲爆炸,很快就器械投降了.「啊啊啊...姐夫...我要出来了....」
就在霍飞准备喷发,沈冠侨也准备好第一次吞下男人的精液时..
「啊,老大,我忘了跟你说....」
两人被突如其来的闯入者吓了一跳,沈冠侨连忙松口往后退去,霍飞的性器也刚好射出一股股精液,结果竟好死不死全喷再了沈冠侨脸上.....
夏雨瑞原本只是坏心地想进来闹场,揭发两人的奸情,没想到竟然意外看到了如此惊天动地一幕!
天啊,那个高高在上的老大竟然再吸男人的那根......还被颜射?
噗...笑死哦了,哈哈哈哈.....
不过夏雨瑞可没那个胆子笑出来,连忙找个台阶吓,「啊,老大,你忙着敷脸啊?继续继续,不打扰了,你就当我没来过.」
夏雨瑞死命地憋笑直到跑到门外,再也忍不住爆笑出声!
「夏雨瑞!!!....」
云逸会老大的怒吼声响逼了了整座大楼
接下来的两个星期,夏雨瑞为了他的恶作剧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呜........老大真小心眼,被让你家看一下又不会死.竟然丢了这么多工作给我们自己跑去度假逍遥,真是太过分了.」
夏雨瑞从早到晚接见了一堆人,处理了一堆公文,已经累得快垮了.
「夏雨瑞,你再干吗?这么晚了还不回家?」江骄龙也不敲门,大喇喇地走了进来.
「喔,你死定了,你没看老大的最新规定吗?凡未敲门擅闯者,一律以帮规处置.」
「啊?什么时候有这一条的啊?我刚回来不知道啊.」江骄龙吓得大声喊冤.
其实夏雨瑞没说老大指的只有会长室,而且还是特别针对他夏雨瑞所下的新规定.
「放心,我会当作没看见.」夏雨瑞捉弄完这个大个子,心情好了不少.
「感谢感谢,不亏是我的好兄弟.对了,J过的弟兄刚传来一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
「就是有关那个什么破烂云帮的消息啊,好像查得有点眉目了.」
「什么?!!」夏雨瑞闻言眉头一皱.
如果他料得没错,这整件事情应该跟霍飞有极大的关系,万一这一切都是他幕后策划的.....................
天啊,老大要是知道真相会发狂的。
「我看算了.」
「啊?什么算了?」江骄龙不解地问.
「不要再查了,反正我看他们最近也没再对我吗云逸会有什么不利的举动,还是算了吧.」
「啊,说到这里,我忘了还要告诉你一个坏消息.」江骄龙不好意思地抓抓头.
「什么坏消息?」只要不要再跟那个破云帮有关就好.
「几个再J国政府卧底的弟兄被抓了......通说就是那个破云帮搞的鬼.」
「什么?!」
奇怪,事情怎么会这样?霍飞现在已经得到老大了,照理来说应该不可能再惹是生非,难道他想错了,幕后主使另有其人?
「这样看来,还是得继续追查下去了.」
「当然啊,一定得查.我看这么晚了,一起走吧,我们去喝酒,我们哥俩好久没喝一杯了.」趁那个死小鬼不在,老子今天不醉不归,哈.
「也好.」反正爹地出国了,他一个人回家也是无聊.
两人说走就走,由夏雨瑞开车,一路上两人讨论了一些帮中的事物,也顺便很八卦地谈起来了他们的老大.
「夏雨瑞,你有没有觉得老大和霍少爷在一起后,变了不少」
「是吗?你觉得是变好还是变坏?」
「是变得诡异!你知道吗?上次我竟然看到老大在笑!」
「这样应该算变好吧.」
「可是我看了很不习惯啊,再我心中老大应该是不苟言笑.天塌下来也面不改色的硬汉才对.」
「还说别人,你这个硬汉看到那个小鬼不是也笑得像个傻瓜?」
「我......我哪有?」
看江骄龙整张脸都红了,简直就是不打自招,夏雨瑞差点笑了出来.
「你敢笑,你就死定了.」江骄龙根本就是恼羞成怒.
「好,不笑不笑.」夏雨瑞打着方向盘往公园右边的巷子转去.
「停,停,那不是老大的车吗?」江骄龙突然指着公园大门边的一辆黑色轿车.
「还真是老大的车.」夏雨瑞将车子停了下来.
「奇怪,这个晚了,老大来公园干吗?」江骄龙好奇地问.
下雨如自己也十分好奇.
一老大的个性绝对不是会在深夜来逛公园的人,这件事肯定跟霍飞那个疯子有关.夏雨瑞看了看这个公园,脑中突然灵光一闪.
「哈,江骄龙,今天你有眼福了.想不想看好戏?」
「什么好戏?」
「嘻.天机不可泄露,跟我来就知道了.」
「一二三,一二三,右脚左脚,啊......」
「对不起,宝贝,疼吗?」
「不疼,姐夫,来,我们继续.」
「我看还是别跳了,姐夫已经踩了你好几脚了.」
「没关系,我喜欢跟你跳舞.」
「可是.........」
「今晚月光这个美,姐夫你就陪我跳舞好嘛?我从前就一直梦想着这一天.」
「飞.........」看着怀中的男人再月光下,柔情似水地看着他,沈冠侨的心都要化了,我的宝贝,在我心中,世界上任何事物都比不上你的美.
「好,我陪你.姐夫永远都陪着你.」沈冠侨问头地再他眉间落下一个吻.
霍飞搂住心上人的项颈,「姐夫,你爱我吗?爱不爱?」
「爱,很爱很爱.」
两人一边摆动身体,一边说着永不厌烦,肉麻到极点的爱语.
殊不知这样的行为已经完全落入了两个躲在树丛中的男人眼中.
「妈呀,老大.........老大在跳舞?」江骄龙两只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没错,而且还是三贴哦,就跟你说你有眼福了,好兄弟才报给你这个好康的.」夏雨瑞得意地说.
「康你个屁啦!呜.........老大在我心中的形象全毁了啦!还我那个冷血的铁汉来啊!!」江骄龙心痛地大喊.
「要死了!干吗这个大声,要是被老大发现我们在偷看,小心被流放到非洲去.」
「呜......你还敢说,想害死老子啊,快走.」
「再看一会啦,说不定还有好戏.」
「少啰嗦,老子是找你来喝酒,不是来当偷窥狂的,走不走?不走我自己走了啊.」
「好啦,走就走.」就再两人偷偷摸摸,蹑手蹑脚地从地上爬走时,突然发现距离他们不到一公尺的地方,小树突地一阵摇晃,接着传出了一声呻 吟......
「哼嗯......飞,回家再做吧.........万一被人看见.........」
「不要,我就要再这里,姐夫,快来.我觉得好刺激啊......快,我等不及了.........」
「飞......还是不要吧/.........啊.........啊啊..飞,你......哼嗯..」
「啊啊......插进来了.好爽.........啊啊..姐夫......」
「哈啊哈啊......飞......不要夹这么紧......」
「啊啊......用力......我还要......姐夫......姐夫......」
「飞.........我的飞......」
「哼嗯.........啊啊......姐夫,我爱你,我好爱你,你爱不爱我?爱你爱我?」
「宝贝.........我爱你......我爱你...姐夫好想就这么操死你,永远不要离开.........」
「不要离开......不要离开!咿啊啊啊啊.........姐夫.........操死我......用力操死我,姐 夫............」
噗嗤噗嗤的抽插声和两人的淫声浪语简直不堪入耳,夏雨瑞和江骄龙脸色铁青地趴再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因为他们知道如果被老大发现他们全听见了,恐怕就不是流放异乡可以解决的.
一定会被杀掉灭口.
这个想法不约而同地再脑中浮现,两人冷汗涔涔地对看了一眼.
第十章
自从那个晚上侥幸逃过一劫没被老大发现,夏雨瑞着实老实了好些日子,没敢再去捉弄他老大了.
沈冠侨也发现了这个情形.
嗯,看来自己还是很有威严的.
完全不知来龙去脉的黑帮老大满意地点了点头.「雨瑞,最近破云帮还有动静吗?」
「报告老大,我们再东南亚的几个堂口最近都不怎么安宁,看来沉寂好一段时间的破云帮又重出江湖了.」
「可有什么头绪?」
「我们已经查处这个组织跟J国政府有关,好像还牵涉到他们皇室.」
「我们一向跟东南亚各国政府保持良好关系,探明怎么会突然针对我们云逸会呢?」
「这点我也正在查.」
「在查的同时,无比叫各堂口提高警觉,你和骄龙也不要掉以轻心了.」
「知道,老大身边我也会多派人保护.」
「我自己倒不担心,但啊飞......他不喜欢有人再身边跟着,你给我多派你个人再暗中保护他.别让他察觉,不然他又要跟我发脾气了.」
本来一脸严肃的黑帮老大,说起自己的心上人表情突然柔和起来.
妈呀,老大,你真是中毒匪浅.
夏雨瑞忍不住翻了翻白眼.「知道了」
「对了,你父亲是享誉国际的毒植物学专家,我有件事情想请教他,晚上你安排一下,大家一起吃个饭.」
「好啊,我父亲也一直想跟老大见面呢.」
「那晚上的餐厅你决定吧,我主随客变」
「霍少爷也一起去吗?」虽然知道是明知故问,但是还是得问.
「当然」沈冠侨是在隐藏不料嘴角的笑意.
妈呀,老大你会不会太头马了点?
「知道了,我会安排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的夏雨瑞简直想夺门而出.
「四季」是间颇负盛名,具有极高隐密性的高级如本料理餐厅.
再后院贵宾专用的和室里,沈冠侨带着霍飞,夏雨瑞跟着父亲夏墨林,一起入座,
「夏教授,很高兴又贱民啊了.」沈冠侨点头微微一笑.
「是啊,沈会长,自从上次见面也有好长一段时间了.」夏墨林也笑了笑,「不过这位霍先生倒是第一次见面,你好.」
「您好,夏教授」霍飞一边礼貌地点头,一边仔细观察着这个让心高气傲的夏雨瑞爱到发狂的男人.
约有四十出头的男人长相其实喜爱农工党平凡,除了一双温柔的眼眸,其他是在看不出有什么特色.
就是个平凡的老男人而已嘛,霍飞不解地想,夏雨瑞的品味还真奇怪.
菜上来,四个人边吃边聊.
「夏教授,我知道你对世界上毒物所知甚广,我有件事情想请教你,我...的朋友前阵子在J过遇到袭击,被一种头顶张着肉冠的奇怪绿蛇......咬 了.」沈冠侨尽量维持淡然的表情.
霍飞听到这里却脸色一变.
姐夫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件事?难道他听到什么风声?
没有察觉坐在身边男人内心的惶恐,沈冠侨继续说道,「」我朋友被这绿蛇咬了以后就全身发热......然后还会.........」
「还有发情对不对?」夏墨林说道这里眼神突然变得十分热情专注.
「是的,你怎么知道?」沈冠侨吃了一惊.
「如果我料得没错,你朋友应该不只中了蛇毒,他还服下了异色果.」
「异色果?我不记得有服......嗯,我说我朋友......」
「不会错的,这种头上长着奇怪肉冠的绿蛇再当地被叫做翠宝,十分罕见.现在一惊濒临绝种,世界上大概不会超过十条.听说只有在J国皇室才能见
到.」说道自己最感兴趣的毒物,眼神充满光彩.「这种绿蛇本身不喜交配,只有在吃下异色果后才会淫性大发.可惜异色果本身十分难以栽种,三黏不也见得 能结成果,所以翠宝才会难以大量繁殖.」
「那夏教授何以见得我朋友一定有服下这种果实呢?」
「因为中了蛇毒的人只会全身麻痹,陷入昏迷.但如果是中了蛇毒再吃下异色果的人,则会出现你所说的全身发热症状,继而进入发情状态.」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其实沈冠侨一点都不明白,反而更加疑惑了.
据阿飞所说.,当初他被蛇咬了以后就被他救走,那里还有机会吃什么异色果呢?
除非.........
脑海中闪过一种可能,但随即被沈冠侨否决.
不,他的飞不会这么设计他的,他要对他有信心.
「好了,别谈了.姐夫也真是的,到底让不让我们吃饭啊.」霍飞内心不安,连忙打断了他们的话题.
「好好,我们吃饭,不谈了.」沈冠侨拍了拍他的受,宠溺地笑了笑.
「对不起,我谈起本行就没完没了的,请霍先生不要见怪.」夏墨林抱歉地说.
「爹地,没关系啦,不只我们会长对这蛇很有兴趣,我也很有兴趣哦/」夏雨瑞意味深长地看着霍飞.
霍飞心头一跳.
不,我要震惊.再这个比鬼还精的夏雨瑞面前,我不能慌.
他暗暗吸了扣起,慢慢站起身来,笑笑地说,「那你们慢慢谈吧,我去下洗手间.」
间双镇定地走出和室,霍飞心不在焉地走进优雅的日式庭园,脑子一片混乱.
姐夫开始怀疑我了吗?
如果他知道了一切都是我的计划,他会原谅我吗?
他.........还会爱我吗?
无法言语的恐惧让霍飞不由自主地颤抖.
不要,我不要失去他......我死也不要失去他!
我到底该怎么做?怎么做?!
就再霍飞想得发狂的时候,突然被人一把拉近了树丛里------
「阿飞,是我,」
「吉亚?」霍飞看着这个长相充满异国风情的俊美男子,狠狠吓了一跳.「你搞什么?怎么可以在这里出现?万一被肌肤看到我和你再一起怎么办?」
「阿飞,我只想看看你.」吉亚热情地说.
「好了,你现在看到了.可以走了吧.」霍飞别过眼.
吉亚痛苦地大喊,「阿飞,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了.你要我去对付云逸会我也照办,你要我拿翠宝给你我也照办,再你得到那个男人 后,就要一脚吧我踢开吗?我好歹也是J国的王子,再你眼里就这么一文不值?」
看着苦恋自己多年的朋友,霍飞不是不难过的.
难道他不明白这种痛苦吗?他自己是过来人,当然知道这滋味有多么苦涩,但他更不愿意给对方太多错误的希望............
「吉亚,你帮了我这么多,我当然很谢谢你,但我姐夫现在已经开始怀疑了,我不能冒这个险跟你见面,你明白吗?」
「我不明白!姐夫,姐夫!你心里永远只有你姐夫!那个男人那里比我好?他有再你伤心的时候陪着你吗?他有再你绝望的时候帮助你吗?是我!是我吉亚这么 多黏来一直陪着你!」吉亚抓住他的肩膀,眼神狂热地看着他,「你什么不明白,那个男人根部不爱你,你看着好了,他一旦知道真相,绝对不会原谅你的,他会立 刻一脚踹开你!」
「住口!」内心最深的恐惧被男人一语道破,霍飞大怒,梦里推开他,恨恨地说,「你再多说一个子,我就杀了你!」
「承认吧,承认我说的都是事实,那个男人根本不爱你!」
「你放屁!姐夫是爱我的,他爱我!」
「那我们就来打赌,如果他知道了真相还原谅你,就表示他是真心爱你.如果不是............你就离开他,回到我身边.」
「你滚!我姐夫不会不要我的!」
是吗?阿飞,我们等着瞧.吉亚眼中精光一闪.
「好好,不生气,我不说了.」吉亚突然转变态度,变成了以前的模样,嬉皮笑脸地说,「这么久不见都不关心一下,你没发现我身体不舒服吗?」
「有吗?看不出来.」
「不信你过来摸一下,我发烧了.」
「真的?」霍飞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是有点热.」
「亲一个吧,霍大美人亲一个,保证我什么病久好了.」吉亚调皮地眨眨眼.
「你做梦.」霍飞不为所动,冷冷地等了他一眼.
吉亚其实条件好得不得了,不但长相俊美,还是身份尊贵的王子,要什么样的俊男美女没有,但偏偏再多年前的一场宴会,一眼就看上了这个冷淡的冰山美人, 还一追就追了这么多年.「唉,我挤压机怎么这么命苦啊?就爱上你这么个没良心的.」
「本少爷巴不得你不爱.」霍飞没好奇地瞪了他一眼,「记住,这段时间不要来找我.还有,没有我的指示,不准再找云逸会的麻烦.」
「遵命,女王陛下.」
「很好」霍飞满意地掉头就走.
吉亚突然从背后一把搂住他的腰,笑笑地说,「怎么连声再见都补水就走了?」
「谁准你抱我的,王八蛋,放手!」霍飞竟一下挣脱不开,气的大骂.
「抱一下又不会少块肉.」吉亚十分享受美人在怀的感觉,冒着被痛打的危险,还是不肯松手.
「你找死!」霍飞猛地给了他一个拐子.
「哎哟,疼死了.你下手怎么这么狠?想谋杀亲夫啊?」吉亚痛得弯下腰,龇牙咧嘴地说.
「你敢再胡说八道,以后我们脸朋友都没得做.」霍飞再也懒得理他,转头大步离去.
看着欣赏人头也不回地走,吉亚再心里暗暗发誓.
阿飞,我终会想你证明,谁才是真正爱你的那个人.........
夏雨瑞坐在办公室里,表情凝重地看着桌上的资料及照片.所有的情报都在显示,这整件事情的末后主使者就是J国的吉亚王子.
看着吉亚王子的照片,再拿出之前再东京就把拍到他和霍飞在一起的照片.
答案已经十分清楚.
我该告诉老大吗?
老大如果知道了,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来...............
夏雨瑞十分了解他老大的个性.
因为父亲曾经被朋友设计,失去了一切,,甚至赔上了自己的生命,所以沈冠侨最不能原谅的就是背叛.
再云逸会,帮规的第一条,明令背叛帮会者死.
没有任何通融的余地.
虽然自从老大接掌云逸会以后,上下一心,这种事还从来没有发生过.
但如今............
天啊,图过霍飞要当第一个被执行这条帮规的人,老大情何以堪?
夏雨瑞左思右想,还是决定先找霍飞好好谈一谈.........
可惜一切都来不及了.
在夏雨瑞还没找到霍飞的时候,沈冠侨已经接到了一个神秘的信封.
里面有五张照片.
一张是一个坐在皇位上的王子的照片,北京是J国我的皇室徽章国旗.
一张是东京堂口被放置爆裂物的照片.
一张是一条长着头冠的绿色小蛇.
一张是一种艳红色的果实.
还有一张.........是霍飞被J国王子从背后抱住的亲密照片.........拍摄的地点正是几天前他们去的日本料理餐厅!
沈冠侨坐再椅子上,全身冰冷.
这如同连环画一样的照片,已经说明了一切.
沈冠侨......你还要再继续自欺欺人下去吗?
承认吧,承认你爱到发狂的人已经联合别的男人背叛了你!
被背叛的痛苦啊如此锥心刺骨,沈冠侨抓住了自己的胸口,痛的无法呼吸,
霍飞从门外一走进来,看到姐夫脸色惨白的摸样,吓得立刻冲上前去,慌乱地不停摸着他的脸,「姐夫,怎么了?你怎么了?」
沈冠侨冷汗直流,怔怔地看着他.
霍飞看到心爱的人像失了魂一样,急得差点哭了出来,「姐夫,你说话啊?你到底怎么了?你不舒服吗?走,我们到医院去,我马上带你去看医生.」
霍飞急忙抱住姐夫,将他扶了起来.
沈冠侨看到阿飞焦急的表情,心头一热,忍不住升起了意思希望,「飞,告诉姐夫你没有背叛我,告诉姐夫那些照片都不是真的......」
霍飞闻言脸色一白.颤抖着双唇问到:「什么.........什么照片?」
顺着姐夫的眼神看向放在桌子上的照片,霍飞一颗心直直地落到了谷底.........
「你说话啊?」沈冠侨猛地抓住他的肩膀,用力摇晃,「说一切都是误会,说那个破云帮跟你没有关系,说再J国的一切都不是你设计我的,你说!」
霍飞的心被摇得都要碎了.........
他发现了,他终于还是发现了............
他恨我,他一定恨死我了!
不.........不要抛弃我.........姐夫.........
要失去心爱男人的恐惧让霍飞忍不住软弱地流下眼泪,抓住他的受苦苦哀求,「姐夫,是我错了............是我错了.........我太想 得到你了......一切都是我不好,你就原谅我吧............」
霍飞的话等于简介承认了一切.
再那如同世外桃源的山谷里,所有没里的会议再这一瞬间突然蒙上了背叛色彩.
沈冠侨看着那张他和别的男人亲密拥抱的照片,甚至怀疑他是否曾经真正爱过自己...............
骗人的.........一切都是骗人的!
疯狂的嫉妒和铺天盖地的怒火烧红了沈冠侨的眼,他猛地打开抽屉,一把掏出手枪,抵上了男人的前额!
「云逸会帮规第一条是什么?」
背叛帮会者.........死.
霍飞非常清楚这个答案,但他心中竟对死亡这件事没有丝毫恐惧,一双眼只是眨也不眨地看着自己爱到发狂的男人,怔怔地问,「姐夫,你爱我吗?你还爱我 吗?」
沈冠侨闻言心如刀绞,举起手狠狠甩了他一巴掌!「你有什么资格问我这个问题?你有什么资格让我爱你?你背叛了我,背叛了云逸会!你......该 死!」
沈冠侨发出一声怒吼,拉开保险栓,咔嚓一声将子弹上了膛!
所有霍飞赖以生存的世界,再这一颗,已经灰飞烟灭.........
听到男人再也不爱自己,他突然觉得一切都无所谓了.........\
「...我曾经说过,有一天你反悔了,不要说出口.........请一枪毙了我...姐夫...你开枪吧.........」
沈冠侨的手在颤抖.
他抖得那么厉害,以至于他怀疑自己是否在下一刻就要支离破碎.........
自己是多么地爱着眼前的这个男人......用尽自己所有的生命爱着他......
老天爷,你叫我如何下得了手?
泪眼婆娑,沈冠侨放下了枪,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你走,走的远远的......我永远你不想再看见你......」
听讲爱你这对他来说比死还可怕的惩罚,霍飞爆出歇斯底里地哭叫,扑上去紧紧抱住心爱的人,疯狂大哭,「不要!不要!我不走!我不离开你!你杀了我吧, 姐夫,你亲手杀了我吧」
看见他哭泣的面容,沈冠侨觉得自己快崩溃了!
他是多么害怕自己会抛弃所有的原则不顾一切地原谅他,沈冠侨痛苦地大叫,拿枪疯狂砸掉所有见到的东西,用力将他推出门外,关上了门!「走!你走!」
「我不走!我不走!你别赶我走!姐夫.姐夫......」霍飞不停拍打着门,哭得不能呼吸.
巨大的声响惊动了所有的人,夏雨瑞和所有报表再第一时间跑了过来!
看到向来高高在上的霍少爷发狂哭喊的摸样,所有人都吓傻了.
夏雨瑞在第一时间就猜出发生了什么事.
心中一叹.唉,我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你们全都退下.」夏雨瑞摆了摆手
「大哥......这到底是,.........」小洲又害怕又好奇地问.
「少啰嗦!老大的事是你能问的吗?下去!」
看到夏大堂主发火了,众人立刻一溜烟地跑了!
夏雨瑞走到霍飞身后,冷冷地说,「霍飞,像个男人一点,站起来.」
霍飞恍若未闻,只是哭喊着不停地拍打房门,「姐夫,你别赶我走,开门......姐夫,你开门.........」
夏雨瑞看着他的痴样,再想到老大在里面肯定快疯了.他略一沉吟,咬了咬牙说,「霍飞,跟我走,我有办法让老大原谅你.」
三天三夜.
沈冠侨不间任何人,将自己关在家里,喝得烂醉如泥.
但就算如此,还是怎么样也无法入睡......怎么养也无法抹去脑海中那熟悉的身影...
「喔,发现白头发了,你糟糕了,姐夫,你变成老头子了」
「姐夫变成老头子,你就不喜欢我了?」
「嘻......,不告诉你,等你八十岁全部头发都变白的时候,我再告诉你......」
心爱的人笑颜如花,趴在他身上玩着他的头发.........
飞......我的宝贝......
用力伸出双手拥抱却扑了个空,沈冠侨从沙发上跌了下来,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突然有人伸手拍了拍他的脸,「老大,你醒一醒」
「滚!」不耐烦地会开他的手,沈冠侨连眼都懒得睁开.
「老大,你再不醒就不要后悔,我只跟你说一次,听不听由你.霍少爷他自知罪孽深重,虽然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他说既然老大不肯亲自动手,那他只好自 己来了」
沈冠侨听到这里吓得酒都醒了,连忙爬起来抓住夏雨瑞,大声追问,「他想干什么?」
「他拿了把枪,想照帮规来个「两枪四眼,在自己的双腿上打两枪.」夏雨瑞故意讲的一派轻松,一副与我无关的摸样.
「你为什么不阻止他?!」沈冠侨大骂,「他在哪里?」
「酒在您家楼下.」夏雨瑞看了看表,「霍少爷快开始执行了,老大,你酒剩一分钟.」
沈冠侨闪电般跳了起来,往楼下飞奔而去!!!!
夏雨瑞慢吞吞地走着,嘴上挂着奸诈的微笑,「嘿嘿......你们酒好好演你们的生离死别吧,我又要有眼福看好戏了,嘻」
沈冠侨一赶到门口就看到那个男人.
整整瘦了一大圈的他受伤拿着把枪,正在将子弹上膛!!!
「阿飞!吧枪放下!」沈冠侨惊恐地大喊
「姐夫.........」霍飞泪眼朦胧地看着自己想到快发狂的男人,哽咽地说,「对不起......是我太任性.........我不该不择手 段......」
「阿飞,有什么话我们待会在说.你先把枪放下.」沈冠侨脸上的冷汗一滴滴不停往下流.
「不,姐夫......我已经决定了......我知道你是看再父亲和姐姐的份上不忍心让我死,但帮有帮规,我还是不能逃避.........」
「不要!阿飞,姐夫不要你受罚,你把枪放下!」沈冠侨紧张地不停颤抖.此时的他不再说黑帮的老大,而是一个为爱人的生死焦急到快发狂的男人.
「不.........姐夫...我了解你,你最恨别人背叛你......现在你只是一时不忍......终有一天,你还是会恨我......会抛弃 我的...所以......还是让鲜血洗清我的罪......你的恨吧......」
「不要,阿飞,姐夫不恨你了,你停姐夫说.........」
就再沈冠侨还来不及把话说完时,霍飞已经开了第一枪----
砰............
子弹击发的声音如同巨雷劈再自己心上,沈冠侨发生一声惊怒的大喊,猛地扑了过去-
「不要......」
子弹贯穿了男人的右腿没红色的鲜血像箭一样喷色而出......
沈冠侨接住了他倒下的身子,痛哭失声,「飞,飞............」
「姐夫......你别哭.........」霍飞想举起手擦去男人脸上奔流的泪,但他实在太痛了......
「飞,你为什么这么傻?」沈冠侨泪流满面,心痛得像要死去.
「姐夫,我知道你再也不爱我...没关系......我再补一枪.求求你......别赶我走...好不好?」霍飞说完自己最衷心的请求,吃力地想举 起受伤的枪,但他已经不行了.........
全身的力气渐渐流失,眼前也渐渐模糊,失血过多的男人终于昏了过去!
「不......飞.飞.你醒一醒,不要死,求求你不要死!姐夫不能没有你啊!你死了姐夫要怎么活下去?飞......」沈冠侨哭着将自己的爱人抱起 放进车里,车子飞似地疾驰而去......
死死瞪着地上的一滩血迹,在一旁看到一切的夏雨瑞已经当场傻眼.
怎么回事?我给霍飞的明明是空包弹啊?
难道他,舔啊,霍飞,你这个疯子!
你想害我被老大杀了吗?夏雨瑞气得多了跺脚,也跳上车疾驰而去......
尾声
当沈冠侨坐在手术室外,等着抢救的结果时,每一秒对他来说都是图库的煎熬.
他无数次地祈求上苍,祈求岳父和亡妻保有阿飞平安无事.当一声出来,告诉他子弹差一点就伤到大动脉,经过紧急开刀,已经没有生命危险时,沈冠侨哭了.
坐在心爱的宝贝床边,握住他冰冷的手,沈冠侨一夜没睡.霍飞一直昏睡到隔天中午才清醒,
当他睁开眼,与姐夫四目相对的那一刻,那一位在这一生已经流干的眼泪又忍不住流了下来.........
「飞,不要哭,很疼吗?」沈冠侨颤抖着手,抚摸着他惨败的脸庞.
「姐夫......原谅我.........」霍飞心中害怕失去这个男人的恐惧远远大国身体的疼痛.
「嘘,什么都不要说,一切都过去了......」沈冠侨心疼地看着他.
「姐夫......你还爱我吗?还爱我吗?」这对霍飞来说是在是比性命还重要的问题啊.
「我爱你.........你叫我怎能不爱你...飞,姐夫再也不要失去你了......」
「我不是再做梦吧.........呜.姐夫...抱抱我......」霍飞哭着伸出双手
「我的宝贝......姐夫抱着你,永远抱着你」
沈冠侨也流下眼泪,紧紧抱住了自己再次失而复得的宝贝.
雨过,天晴
这天天气极好,霍飞终于可以出院了.
经过两个性器的修养,幸好子弹没有伤到筋骨,霍飞的伤口已经渐渐愈合.
「来,多吃点」沈冠侨坐在床边,手里捧着一碗汤,正在喂着他的心肝宝贝.
「你当我是猪啊,每天都喂我这么多东西.」霍飞皱了皱鼻子,一相爱美的他可是非常注意自己的身材的.
「是啊,小猪,把你喂的胖胖的,拿去市场卖个好价钱.」沈冠侨调侃地说.
「哼,你想的美,要肥我们连个一起肥,从现在开始,我吃一口,你就得吃一口,不然我就不吃了!」霍飞决定要展开绝地大反攻!
「飞,你又不乖了?」沈冠侨无奈地苦笑了一下.
「不管,碗拿来,来,嘴张开......嗯,乖宝宝,多喝一点这样才会快快长大哦.」霍飞以高效的口气哄着姐夫喝了好几口,
其实他不是再撒娇,而是想让心爱的人也跟着吃点补.可怜的姐夫这阵子再医院照顾他,已经瘦了不少,看得他心疼死了,
两人就这样你喂我,我喂你,简直甜的化不开.
殊不知如此肉麻死人的画面已经被偷偷潜进病房的夏雨瑞和江骄龙看得一清二楚.
夏雨瑞看得是津津有味,江骄龙看得胆战心惊.
可惜他们还是低估了他们老大曾经受过严格训练的耳力有多么敏锐.
沈冠侨脸眼都懒得抬,慢条斯理地开口.「我数到三,再不给我滚出来,小心我当刺客处理」.
「呵呵,老大,我们也是刚进来,刚进来而已啦」夏雨瑞连忙拉着江骄龙走了出来.
「哼哼,有什么事快说,阿飞还要吃饭呢.」
「哦,没事,我只是来接霍少爷一起出院的,倒是江大堂主有事找老大.」夏雨瑞连忙推给一旁的傻大个.
「呜......猪头,你干吗突然吧球丢过来,我还没想到怎么说啊?」江骄龙急得跳脚.
「长话段说,骄龙,到底什么事?」沈冠侨皱了皱眉头.
趁两人谈话时,夏雨瑞偷偷朝霍飞挤眉弄眼,暗示他有话想跟他说.这阵子老大寸步不离地照顾霍飞,连公司都不去,简直念得跟连体婴一样,害他都没机会单 独跟他谈谈.
霍飞会议过来,沉吟了片刻,想了法子支开姐夫.「姐夫,我突然想吃对街那家吊钟烧.」
「好,姐夫去买.」沈冠侨宠溺地揉揉他的头.
眼看霍飞的法子就要奏效,一个非常白目的大个子却自告奋勇地跳了出来!「我去买好了,跑腿这种事怎么能叫老大去做呢?」
夏雨瑞见状气得差点一脚踹飞他!
还好沈冠侨婉拒了,「不用了,还是我亲自去.对了,你不是有事想跟我说?一起走.」
「是,老大.」江骄龙乖乖跟着老大走了出去.
「什么事说吧.」沈冠侨一出了病房面对属下,表情就不自觉地严肃起来.
江骄龙看到老大的表情本来就难以说出口的话,更是更在喉咙里差点噎死.
但是为了那个超会惹火的小鬼,他也只好拉下这张老脸了.
呜...江骄龙,你上辈子到底是欠了他多少啊?
「嗯...老大,是这样的,关于我那个侄子闯的祸,能不能看在我的份上,原谅他一次?」江骄龙焦急地说.
沈冠侨看他这个好兄弟一脸的焦急,突然起了捉弄的念头.唉,看来自己也被阿飞教坏了.
「嗯,这个嘛......」沈冠侨故做踌躇.
「老大,只要你能消气,看是要两枪四眼,还是四枪八眼,我都受了!请老大翻过他吧」.沈冠侨闻言大吃一惊,「骄龙,你竟然肯为他受这么大的罪,难
道你对他......」
「没有,我没爱上他,我怎么可能爱上他,我......讨厌他都来不及了......」江骄龙简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沈冠侨曾经见过那个孩子,一眼就看出不是简单的人物.
心里暗暗一叹,他这个心底耿直的好兄弟被他看上到底是幸还是不幸呢?
唉,算了,各人有各人命中注定的归属.是福是祸,是苦是甜也只有自己能体会.
像他自己不久栽在了阿飞的手里,说出去谁相信呢?
沈冠侨想到了自己的心肝宝贝忍不住露出微笑,「好了,你回去告诉他,这笔帐我先急着.下次他要再欺负你,我就两件一起算」
「谢谢老大,谢谢老大宽宏大量.」江骄龙这时才放心爱了心中的大石头.
咿,不对,刚刚老大说了什么?下次他再欺负我?
啊啊啊啊啊..老大你听到什么了?!?!
夏雨瑞,我杀了你!
病房里,正在跟霍飞谈话的夏雨瑞突然觉得耳朵发痒,忍不住伸手掏了掏耳朵.
「嗯,继续,霍大少爷,我请问你啊,你那天到底为什么要突然把子弹碉堡?我给你的明明是空包弹啊」
「因为我不想再骗他......」霍飞露出一个苦涩的微笑,「我一直以来只想着如何得到姐夫,不管任何被逼的手段我都不在乎;;;;;但我忘了,他也 是人,他也会受伤,也会难过,不管我有多么伟大的理由,在他心里我始终是背叛了他,所以,我宁愿没了这双腿,也不想再骗他了.」
「你真是疯子!你要有个万一,将来老大知道是我出的苦肉计,那我不就完了!」
「是啊,你是完了.」沈冠侨突然从后面走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老大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夏雨瑞吓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呜...老大,偷听是人家的专利,你怎么可以学我啦?
「骄龙帮忙排队,我就先回来了,不行吗?」沈冠侨冷冷一笑.
「行行,怎么不行,啊,那个家伙很笨,说不定会买错,我去帮他!」夏雨瑞拔腿就要开溜.
「给我站住!」想开溜,门都没有!竟敢出什么馊主意,让我的宝贝做那么危险的事,夏雨瑞你死定了!
霍飞看事情穿帮了,心里害怕极了,「姐夫/............你别生气」
看到阿飞吓得脸都白了,沈冠侨连忙坐到他身边,抱住他,安抚地亲了亲,「别怕,姐夫没生你的气,别怕.........」
霍飞听到姐夫的话这才放下心来,连忙帮着就请,「你也不要生雨瑞的气,他也是为了让我们复合嘛.」
「对啊对啊」夏雨瑞点头如捣蒜,霍飞,算你有义气!
「哼哼,」沈冠侨冷冷地扫了夏雨瑞一眼,「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呜......活罪是什么?」
「到时候你就知道.」沈冠侨神秘莫测地一笑.
不详的预感浮上心头,夏雨瑞不由流下了一滴冷汗...
隔天早上一上班,一张盖着会长大印的公文方方正正地放在他的办公桌上-----
「自即日起,由夏雨瑞堂主代理云逸会会长之职,直到吾等归国」
直到吾等归国?
精明如夏雨瑞立刻就看出了其中的玄机.
吾.........意思就是说老大如果一直不会来,再外面逍遥,我就要一直做这个地阿里会长?
啊啊啊啊.........不要啊!爹地救我!
其实沈冠侨根本没有带霍飞出国,而是来到了东部的一个偏僻山区.
沈冠侨将车子往右边一条非常隐蔽的小山路弯进去后,又往下坡的方向开了十分钟,最后终于停在了一个小小的山谷底部.
沈冠侨拉着霍飞下了车,两人步行穿过了一个浓密的树林.
「飞,姐夫有个礼物想送给你.」沈冠侨指着蜿蜒流过山谷的美丽小河,眼神充满怀念.「你看,这山谷是不是感觉很熟悉?」
霍飞早再看到这山谷的那一颗,眼泪就不听使唤地流了下来,「自从我们回国后,我就开始派人找了,找了好久好不容易才找到的.我用你的名义买下了,你喜 欢吗?」
沈冠侨温柔地笑着,轻轻吻去了他脸上的泪水.
「不喜欢,你老实害我哭,坏蛋!」霍飞又哭又笑地往他脖子咬了一口.
「不喜欢啊?那我吧它送人好了.」沈冠侨一副认真的表情.
「你敢?」霍飞狠狠地瞪了它一眼.
「那老实告诉姐夫,喜不喜欢?」
「喜欢!喜欢!喜欢死了」霍飞这才开心地大叫起来,拉着心爱的男人就往河里跑!「哈哈......姐夫,我们来游泳!」
阳光下的男孩是在笑的太美,已经禁欲两个多星期的沈冠侨站在河里,忍不住撕开了他的衣衫,从他性感的双唇,一路允吻到那有人的红色乳尖......
「啊啊......」霍飞将手插入男人的发间,仰头发出狂喜的呻吟......
「我的宝贝......」沈冠侨又舔又咬,瓦弄那个着男人敏感的死穴
「哼嗯,好舒服......舒服死了......呜...姐夫......这边也要......」霍飞喘着气将另一个渴望到瘙痒的乳头凑向男人的嘴. 坏心的男人却一点也不买账,还是坚持只吸右边那个已经被玩得肿成两倍大的红色果实.
「呜.........姐夫好坏......好坏了」霍飞用手胡乱抓着男人浓黑的头发.
「敢骂姐夫?哼哼,姐夫要好好惩罚你,给我过去趴下!」沈冠侨指着河床旁边的大石头.
霍飞被男人明令的口气弄的亢奋无比.
平日相处固然爱死了姐夫的宠溺呵护,但在性爱方面,霍飞可更加喜欢男人带着虐待倾向的强制行为.
爬上了石头,霍飞跪趴在地上,翘高了自己的屁股.
「不乖的孩子就要接受惩罚,这是做姐夫的责任.」神官桥表情严肃地说,「自己吧裤子脱掉!」
「是......」霍飞双眼湿润地剥下自己的裤子,早已坚挺勃起的阴茎一下就跳了出来......
「淫荡的东西!」沈冠侨见状非常生气,啪啪地掌掴那紧俏的屁股,发出淫乱的声响......
「啊啊啊.........啊啊啊.........」疼痛使得霍飞兴奋地大声尖叫,性器简短不断滴落可耻的淫液......
「你那淫荡的屁股死不是也湿透了?嗯?」升官桥伸出一指挤进了男人的双臀.
「哈啊哈啊.救我不知道......啊啊......姐夫......插进去.........」
「没那么容易,自己吧屁股掰开给我看,快!」
「是.........」霍飞忍住全身的瘙痒,喘息着将双手伸到后方,掰开了自己的屁股.
他知道男人在看.
像狗一样趴跪在地上,将自己最不堪入目的部位毫不遮掩地呈现在男人面前,那种被强烈视奸的感觉是在太过淫乱,霍飞差点忍不住射了出来......
「给我忍住,咩有姐夫的允许,敢给我射出来,我就吧你绑在树上用皮带抽!在这地方是没有人来救你的.」
就算有,我也不想让别人救,霍飞淫荡地想.
「听到了吗?怎么不回答?」
「是,听到了.........」
「接下来不管姐夫怎么惩罚你,都给我忍住不准射精.」
「知道了...」
因为不允许往后看,霍飞只能凭感觉感受男人对他所做的一切.
等忘了好一会还是咩有东京,救再霍飞渴望到快疯掉的时候,一个热热软软的东西舔上了他的菊穴.........
霍飞呆住了......
他的脑袋一片空白,震惊得差点晕死过了......
我的姐夫.........我那高高在上,正经威严的姐夫竟然在舔我的.........
「屁股再掰开点,想不想姐夫用舌头操进去?」
男人的问题是在淫乱得让人抓狂,霍飞几乎光是用停的就可以来上一发,但想起计入的明令,连忙深吸口气,强忍住射精的欲望.「想/.........想 死了,
姐夫...求你了,用舌头操进来!」
淫靡眼红的菊花在自己舌下贪婪地一张一缩,沈冠侨吃吃一笑,灵活的舌尖一下就钻进了即可的菊穴!!
「咿啊啊啊啊.........」
邪恶的舌尖划过每一寸淫荡的肉壁,快速地进进出出,反复戳刺抽干,让男人再自己的舌奸下发出欲死的哭泣.........
「呜/...好棒好棒...姐夫的舌头爽死我了......呜..怎么办...怎办......姐夫...我要死了......」
感觉到剧烈收缩的倡导突然夹紧了他的舌头,大量甘甜的淫液涌入他的双唇,沈冠侨突然坏心地拔出舌头,离开了男人即将高潮的肉体.........
「啊啊啊啊...不要走!呜......姐夫好坏了...」
体内让人发狂的空虚让霍飞哭着转过来抱紧了心爱的男人,「姐夫,求求你......」
「求我什么?」沈冠侨抓住男人的头发,两眼不瞬地盯着他.
「爱我......操我!!」
「用什么操?」
「肉棒......我要你的大头帮!」霍飞不顾羞耻地抓住了那火热黏腻的巨大凶器.
「高高在上的霍大少爷可以对男人说这种话吗?」沈冠侨坏坏地笑问.
「哼嗯..只有你......我只有对我的姐夫说.........」霍飞将脸埋进心爱男人的胯间,伸出舌头淫荡地舔了起来,「哼嗯......爱你 /......我好爱你......爱死你了......」
「淫荡的东西,你是对我的肉棒说,还是对我说?」
「哼嗯......上面的嘴是对姐夫说的......」霍飞嘟起嘴再男人暴涨的龟头上亲了一口,「不过.........」
霍飞挪动身体,抓住男人的肉棒地主了自己发烫的菊洞,「下面这张嘴是对姐夫的肉棒说的......」
霍飞说完就猛地向下一沉,贪婪的小嘴一下就吞进了男人巨大的肉剑......
「啊啊啊啊啊......」两人同时发出狂喜的大叫!
「该死!」沈冠侨喘着粗气,将男人压倒再地,撑开他性感的大腿,开始积累地狂插猛抽......
「啊啊啊啊啊啊.........」
霍飞甩着头淫乱地大叫,又硬又烫的肉棒在他体内毫不留情地攻击,让他像要被活活捅穿了一样.
沈冠侨看着男人俊美的脸庞再自己的操敢下扭曲成无比痛苦的快乐,青色得让人很不的恨恨操死他!
「啊啊...」
体内的肉剑愈刺愈深,愈插愈快,霍飞感觉到自己被操得快融化的肉壁已经和心爱男人的性器溶成了一体.再也没有人能将他们分开......
「呜......我爱你......姐夫......你爱我吗?你爱我吗?」
沈冠侨再心爱宝贝的脸上落下了狂热的吻,不停地呢喃,「我爱你......我I爱你.........我的宝贝...姐夫永远都会这么疯狂地爱 你......」
「呜......姐夫......爱我..」
两人带着无止尽的爱,再这美丽的河岸变上尽情拥抱嘶喊.........
微微的风徐徐吹来,像是为这段不伦的疯爱献上最深的祝福.........
【全文完】
特典 爱的大反攻
今天是霍飞二十六岁的生日。一早起来就若有所思的他,在浴室泡澡泡得特别久。
沈冠峤走进浴室,坐到浴池边,笑笑地说,「小寿星,怎么了?在里面睡着了?」「嗯......姊夫,我今天不想出门了。」霍飞握住他的手,用脸颊磨蹭 着。「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沈冠峤紧张地摸了摸他的额头。
「没有啦,我心情不好。」霍飞皱起了眉头。「怎么会呢?今天是你生日,姊夫正打算好好帮你庆祝,是不是 有什么想要的礼物?」「是不是我要什么,你都给我?」霍飞微一挑眉,期待地看着姊夫。「你这小脑袋瓜里,又在想什么歪主意了?」沈冠峤笑着敲了敲他的头。
他这个心肝宝贝根本是个小疯子,老是做一些让他哭笑不得的事。
在一起一年了,每次自以为很了解他的时候,又总是会发生让他更惊讶的事情。「没有啊,我只想要你送我花。」「花?那好办。你想要玫瑰还是百合?」
霍飞在心理偷笑。「都不是。让我想一想,晚一点再告诉你。」「好,你要什么花,姊夫都送给你。」嘻,姊夫,全世界的「花」我只要那一朵。「姊夫,你爱 不爱我?」霍飞搂住心爱男人的颈项,笑咪咪地看着他。「爱,爱死了!」沈冠峤笑着捏了捏他的鼻子。「那我们今天都不要出门了,在床上过一天好不好?」霍飞 诱惑地舔着下唇。「这应该是姊夫生日时得到的礼物才对吧?你不怕我把你这个寿星搞得下不了床?」沈冠峤坏坏一笑。谁搞谁还不知道呢。霍飞在心里做了个鬼 脸。「下不了床就不要下啊,有什么大不了?」「是是,我知道我的小宝贝耐操得很。」沈冠峤笑着摸了摸男人结实的屁股。「姊夫!」「哈哈......来,起 来了,水都要凉了,小心感冒。」沈冠峤拿来大毛巾将他的宝贝包了起来,仔细地帮他把身体擦干。「我安排大厨做了丰盛的晚餐,都是你爱吃的。早餐呢?想吃中 式还是西式的?」
「我想吃你。」霍飞轻轻咬了咬姊夫诱人的双唇。
「喔,想吃大香肠啊,知道了。」沈冠峤调皮地眨了眨眼。
「真是,你愈来愈坏了,真想念从前那个正经八百的姊夫啊。」霍飞故意流露出怀念的神情。
「是谁把我教坏的啊?你这个小坏蛋还想推卸责任?」沈冠峤一边调侃,一边拿起浴袍帮他穿上。「走吧,去吃饭。」
「姊夫也换上浴袍吧,只有我穿这样不公平。」霍飞暗自算计,连忙帮姊夫开始脱起裤子。
「好好,姊夫陪你就是了。」
两人换上浴袍,一起走到了饭厅。
霍飞看了满满一桌菜皱起了眉头。「怎么又准备了这么多?姊夫当我是猪啊?」
「姊夫不知你今早想吃什么,干脆叫厨房什么都做了一点。来,想吃什么姊夫拿给你?」
「我要坐你腿上,你喂我才吃。」霍飞笑着坐上了姊夫的大腿。
「爱撒娇。好,来,姊夫喂你。」沈冠峤宠逆地抱着心肝宝贝亲了亲。
两人嘻嘻哈哈地笑闹着,哪里像在吃饭,简直像在办家家酒。
夏雨瑞一走进饭厅就看到这肉麻死人的一幕,立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哎吆,老大,你也帮帮忙,这么吃饭不怕消化不良吗?」
「夏雨瑞,你一大早跑到别人家干吗?是不是昨晚你爹地不要你,害你独守空闺,睡不着觉啊。」
他和夏雨瑞这一年其实处得不错,但他就是喜欢找他斗嘴。
「哼哼,抱歉,我昨晚跟我爹地玩得可爽得呢。我爹地根本舍不得放我下床,可是没办法,帮里有重要的事,我一定得来报告老大才行。」
「是那件事吗?」沈冠峤脸色一冷,眼中精光一闪。
「是的。老大要不要到书房,我详细说给你听。」
「不必了。雨瑞,当着阿飞的面说清楚也好。」
到底是什么事啊?霍飞心脏怦怦直跳。他仔细回想了一下,他最近有干什么坏事吗?
「好吧,那我就直说了。吉亚王子已经抓到了。」
「什么?」霍飞猛地抬起头对上了姊夫的眼睛。
「怎么?舍不得?」沈冠峤冷冷一笑。
「不是,当然不是!」霍飞连忙否认。他知道如果他有半秒迟疑,下场一定很惨。
「那最好。接着说。」
「是。我们抓到他后就直接送到了刑堂。」
「打算派谁审讯他?」沈冠峤挑了挑眉。
「一堆人抢着要呢,但最后当然是刑堂的萧堂主出马了。」
「干的好。叫萧堂主好好伺候他。」
「哈哈......老大放心,你也知道小萧的嗜好,有那个吉亚爽的。」夏雨瑞笑得非常邪恶。
霍飞闻言不禁流下了一滴冷汗。
要死了,那个萧堂主可是有名的鬼见愁,手段毒辣到了极点,听说还特别喜欢性虐待猛男,这下吉亚不死也要去掉半条命了。
虽然他那时很气好友竟然出卖他,寄了照片给姊夫。但这么多年的友情也不是一朝一夕究能抹灭的......
「姊夫......你是不是能换个──」
「你敢再为他说一个字,我立刻杀了他。」沈冠峤眼中杀机一闪。
男人的双臂紧紧地圈住他,彷佛要将他牢牢地禁锢在自己的世界。
霍飞察觉了心爱的人隐藏在怒气下的那份不安,紧紧地回抱他,轻轻地说,「你知道我从来没爱过他。」
沈冠峤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可是他爱你。」
「爱一个人并没有错。只是他不幸爱错了人。」霍飞深深地凝视着他,「我这个没心没肺的人,早在很多年前,就把我的心送给了一个人。」
「谁是那个幸运的人?」沈冠峤温柔地摸着他的脸。
「待会儿让我好好告诉你......」霍飞凑上前,诱惑地咬住了男人的耳朵。
「哼嗯......」一股电流窜上了背脊,沈冠峤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
夏雨瑞简直快看不下去了。这两个人现在是怎么样?当他是透明人吗?「咳咳,老大,如果没事我先回去了。」
沈冠峤这时才回过神来,俊脸微微一红,「嗯......雨瑞,这样吧,你叫萧堂主款待客人时不要太热情了,免得吓到他。等客人吃饱就送他回去吧。」
偷偷一笑,霍飞讲一句话胜过J国出动整个部队来救人。「知道了,老大,我会交代他的。那我先走了,你们慢慢吃吧。」
临走前看到霍飞向他调皮地眨了眨眼,还猥亵地在老大胸前一阵乱摸,聪明如他,立刻就知道这个男人想干什么了。
想到老大待会儿恐怕就要被吃干抹净了,不禁一掬同情之泪,「老大,生日年年有,你也不要太卖力了,还是多保重龙体啊。我走了。」
沈冠峤听得是一头雾水。「雨瑞在说些什么啊?飞,你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吗?」
「我管他什么意思。现在只剩我们两个了......姊夫......」霍飞扯开男人的浴袍,伸出舌头从他诱人的耳垂一直舔到他性感的颈项,「哼 嗯......我要你......我要你......」
「哈啊......飞......我们回房间去......」
「不要,我就要在这里吃我的早餐......」霍飞邪邪一笑,「姊夫忘了我要吃大香肠吗?」
「不行,会被佣人看见......」
「放心,姊夫,那么聪明,一定早把他们都叫出去了。来,姊夫,今天是我的生日,让我们痛快地玩。」
「好吧,今天是我宝贝生日,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沈冠峤宠逆地笑了笑。
霍飞闻言差点笑了出来。姊夫,你待会可别反悔啊。
白色的浴袍被扯下肩头,松松地挂在男人的手臂上,露出古铜色的健壮胸膛。霍飞看得呼吸一窒,忍不住俯身张口含进那浅褐色的乳晕──
「啊啊──」沈冠峤发出一声惊叫。
霍飞贪婪地又吸又咬,让男人在他身下喘息不止。
「哈啊哈啊......飞......别咬......啊啊......」沈冠峤皱紧俊朗的眉,发出低低的呻吟。
明明就不是女人,那个没有作用的东西却在男人的吮吻下感到莫名的快感。沈冠峤有点抗拒地扭动身体。
「哼嗯......好好吃......姊夫的奶好好吃......」霍飞故意把那被他吸肿的乳头弄得啧啧作响......
「唔嗯......混蛋,不准胡说......」沈冠峤将手插进男人的发间,低声骂道。
「哼嗯......我才没胡说......姊夫的奶尝起来棒极了......姊夫,说,你被我吸得爽不爽?」霍飞紧紧盯住姊夫的眼睛。
沈冠峤不自在地别开眼,「我又不是女人,有什么好爽的?」
「骗人,姊夫明明都硬了。」霍飞邪邪一笑,向下握住了那昨晚还在自己体内逞凶的巨大凶器。
「吸完奶了,想不想我再吸你的大肉棒?」霍飞坏心地用手指玩弄男人慢慢渗出透明黏液的龟头......
「啊啊──」沈冠峤扭动屁股,将男人的头压向自己已经兴奋挺立的性器。「小坏蛋,快,吸我──」
霍飞吃吃一笑,熟练地含进男人巨大的男根,用舌头挑逗那尖端的小孔,手指技巧地把流出的淫液涂抹在那青筋毕露的肉柱上,发出淫秽的声响......
「啊啊......宝贝......爽死姊夫了......啊啊......」
「姊夫,你也是我的宝贝啊......我要吃掉你......把你吞进我的肚子里!」霍飞一边舔着男人噗噗直跳的性器,一边说着充满占有欲的话语。
沈冠峤一听哪里还受得了,抓住男人的头发,开始狠狠地怂动屁股,死命地操着他的嘴──
「啊啊啊──小妖精──想吃是不是──操死你──啊啊──宝贝──姊夫要射了──全都吃进去──」沈冠峤嘶吼着将一股股浓稠的精液灌入了男人炙热的口 腔里──
陶醉地品尝着爱人的精液,但这对他来说只是开胃菜而已,他体内深处的饥渴还需要得到更多的满足......
高潮过后的沈冠峤,气喘吁吁地摊倒在椅背上,没有发现有个小坏蛋正不怀好意地偷偷将他健壮的大腿张开,挂在椅子把手上──
悄悄地吐出一小部份精液,抹在男人大张的双臀间,霍飞开始伸出舌头从男人的肉棒一路舔到那可爱的菊穴──
「啊啊──飞──你在干什么?」惊觉到大事不妙的沈冠峤惊慌地问。
「我在拿我的生日礼物啊。」
「你在胡说什么?」
「是姊夫说要送我花的,对不对?」
「是啊。」
「对,但这跟......」跟我的屁股有什么关系?
「那这对啊,我想好了,全世界的花我都不要,我只要这一朵──」霍飞伸出舌尖猥亵地在穴口舔了舔,「姊夫的小菊花。」
「什么?你......你......飞......你疯了......不行......啊啊......不要再舔了......」难以忍受的搔痒从 羞于启齿的地方直窜向四肢百骸,沈冠峤发出羞愤的呻吟,不停挣扎着。
霍飞紧紧压住男人的身体,伸出一指抹起刚刚吐在臀间的精液,慢慢刺入了那渴望已久的销魂之地,开始为即将到来的激烈运动做起暖身的抽送──
沈冠峤瞪大眼,倒吸了一口气,连自己也不常碰触的地方竟然被插入了──
「该死──飞──给我拔出来──」沈冠峤大叫着推打他。
「不要──我想得快疯了──给我,姊夫──求求你给我──」霍飞狂乱地吻着心爱的男人,狠狠侵入他的口腔,紧紧地缠住那性感的舌尖──
「唔嗯嗯──」来不及咽下的唾沫流下嘴角,沈冠峤被吻得差点喘不过气来,神智昏乱间,竟丧失了平日最引以为豪的警觉心,让可恶的男人趁虚而入,一举贯 穿了他从未开发的菊穴──
感觉好像有一支火棒从他的屁股劈开了身体,难以形容的巨痛让沈冠峤弓起身子失声惨叫──
硬到快爆炸的肉棒一下被丝绸般的嫩穴紧紧裹住,霍飞仰起头发出狂喜的吶喊,「啊啊──我终于干到了!姊夫,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不管干过多少男人都不是怀里的这一个。
多年来累积在体内深处的渴望猛烈地爆发开来,霍飞失去了控制,完全忘了之前计划的轻怜密意,挥舞努涨的肉剑在最深爱的姊夫体内疯狂地奔驰──
「啊啊......飞......轻一点......轻一点......啊啊......好痛......」沈冠峤实在不想再丢脸地喊痛,但在他身上 的男人已经快把他肠子捅烂了。
狠狠插了几百下才稍稍缓解了多年来的饥渴,霍飞这时才发现到自己心爱的男人差点被自己活活操死了。
无穷的歉意涌上心头,霍飞心疼地低下头舔去男人脸上的汗水......「对不起......姊夫......我太想要你了......你不会生我的气 吧......」
沈冠峤无力地瞪了他一眼,「生气有用吗?」
他堂堂一个黑帮老大竟然给男人上了,说出去他沈冠峤也不用混了。
「嗯......姊夫如果生我气,我就会难过,难过到不行可能就会死翘翘喔。」霍飞故做委屈地眨眨眼。
「今天是你生日,不准胡说。」沈冠峤连忙摀住他的嘴。
「嘻,我就知道姊夫最疼我了......」霍飞在他嘴上亲了一口。「对不起,姊夫,刚刚让你很痛吧?没关系,从现在开始我会让你舒服的,交给我,好不 好?」
「我说不好你就会拔出来吗?」沈冠峤苦笑了一下。能怪谁呢?是他自己把这个小坏蛋宠坏了。
「当然不拔,我恨不得一辈子就这么插在姊夫身体里,永远不离开......」霍飞在他脸上落下一连串热情的吻,开始缓缓抽插在男人体内的性器,「姊 夫......我爱你......我好爱你......」随着男人轻柔的律动,沈冠峤惊讶地发现原本疼痛的感觉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令人浑身颤栗的恐怖快 感,「啊啊......不......飞......飞......」发现男人健壮结实的身躯在自己的身下软成一摊水似的,两人性器结合的地方不停地涌出 情动的淫液......霍飞知道男人已经爱上了被自己操干的滋味,不禁得意地乘胜追击,开始火力全开,瞄准了男人体内最致命的前列腺体,狠狠一撞──「啊 啊啊──」令人发狂的绝顶。快感像鞭子一样一下打在身上,沈冠峤失声大叫,竟被硬生生操得射了出来──霍飞看到这么威严尊贵的男人竟被自己活活操射了,骄 傲兴奋地几欲发狂,大叫着疯狂地摆动腰身,一下比一下狠地刺入男人的体内──「啊啊──操死你──姊夫......我爱你......我爱你──」啊 啊......飞......飞......」才刚发泄过的性器又被操得硬了起来,沈冠峤喘息着住心爱的宝贝,「宝贝......我也爱你......啊 啊......」就只有他了。就只有身上的这个男人能进入别人绝对禁止踏入的圣地──不管是他的心还是他的身体。沈冠峤在心肝宝贝大叫着射入他的身体时, 恍惚地微笑着送上他的唇......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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