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书:单行本
系列:架空之都同人志书系
出版社:威向
书号(ISBN):
出版日期:2002-12
男主角:潘俊伟,欧阳道德
其它人物:任雅然,潘美美
故事地点:台湾
时代背景:现代
情节分类:BL
情欲指数:三星
推荐指数:三星
内容简介:
要死了!他潘俊伟未来的女婿怎么会是这个害他夜夜作恶梦的超级大变态呢!?
亏他父母还帮他取了欧阳“道德”这个正气凛然的名字,竟然在电影院的厕所对……对我……
我呸!我看他叫欧阳“无耻”还差不多!
“小鹿,过来。”谁是你的小鹿啊,我才不要自投罗网呢!?
想他潘俊伟,虽然跟“英俊雄伟”沾不上边,又有点小懦弱,
可是也决不会屈于淫威,出卖自己的小屁屁……
什么?“要告诉我女儿!!!”“爸爸”!啊别用那种方式“孝顺”啦!!
呜可不可以不要每天早餐都吃“油条”“喝豆桨”啊……
楔子 恐怖电影院
“啊——”
尖锐的叫声几乎可以震破人类的耳膜,欧阳道德皱起他英挺的浓眉,无奈地发现邻座的男子几乎已濒临精神崩 溃状态。
电影院超大的银幕上,史上最恐怖的吃人魔医生正在大快朵颐地享用活生生、血淋淋的内脏大餐……
“呕……我……我……呕——”
哗啦啦……
淅沥沥……
欧阳道德面色凝重地发现,自己左腿的裤管已惨遭“泥石流”过境,灾情相当惨重。
“对…对不…起。”隔壁的肇事者颤抖着嗓音,怯怯地抬起头来。
在这幽幽暗暗的空间里,一张面无血色、青白得几近透明的小脸,一双泫然欲泣、怯怯生生的黑眸,就这样牢 牢地抓住了欧阳道德所有的视线,——
好…好可爱哦……怎…怎么会这么可爱呢……!
他这辈子从没想过会在一张平凡无奇的成年人脸上,看见如此纯真……毫不掩饰自身恐惧……赤裸裸……仿佛 能淹没一切……就…就好像小时候看过的童话中小鹿斑比的眼眸……
欧阳道德的心猛地缩了一下!
“嗯……潘先生……对不起,我想起家里还有些事,我得先走了。”坐在“小鹿斑比”身旁的女人,匆匆丢下 两句话便落荒而逃了。
“走吧,我们去清理一下。”欧阳道德牵起被抛弃的小鹿,往电影厅外的洗手间走去。
“对……对不起,请让我赔偿你的损失。”在简单清洗一番后,小鹿掏出皮夹,满脸歉意地看着他。
“五万两千八。”
“啊?你说什么?”小鹿眨眨圆滚滚的眼睛,不解地问。
“我的裤子,Georgio Armani,新台币五万两千八百元正。”
“五……万……”小鹿的嘴巴张得大大的,可以看见他洁白的牙齿。啊,小鹿应该早晚都有刷牙,他一颗蛀牙 都没发现呢。
“可……可是……我没带……这么多钱……”小鹿一张脸涨得像颗红苹果,令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那就用身体抵债吧。”欧阳道德把小鹿拖进最内侧的洗手间,反手将门锁上。俯身攫住他柔软的双唇,饥渴 的舌头迫不及待地潜入火热的空间,将里头蠢动的生物,紧紧缠住——
啊……好棒的舌头……,欧阳道德不记得自己曾经吸过这么可爱,却又这么引人犯罪的舌头,光是一个吻,自 己就忍不住硬起来了。
“唔……”小鹿拼命挣扎、捶打着他的背。
欧阳道德终于仁慈地决定让他呼吸一口新鲜的空气。
“呼……呼……”
啊,小鹿连气喘吁吁的模样也好猥亵哦。
“你……你这个变态!”晶莹的泪水已经在小鹿的眼眶中打转……
哎呀,怎么不落下来呢?他好想看小鹿满脸泪水,一副惨遭蹂躏的模样哦。嗯,可能是他还没被摧残够吧,看 来他得加把劲了。
“如果一个吻就叫变态,那这个要叫什么啊?”欧阳道德一把扯下小鹿宽松的卡其裤,将他小小白白的分身握 进手里,肆无忌惮地揉捏、旋转、拉扯着……
“啊——”小鹿仿佛被雷打中,整个人吓得弹跳起来!
“好烫又好硬哦……”欧阳道德一边搓着急速膨胀的分身,一边欣赏着小鹿神色迷乱,咿咿啊啊乱叫一气的模 样。
“啊……求求你……放开我……啊……别……别动……我……我……啊——”小鹿屁股一阵乱晃,阵阵浓稠芳 香的蜜津立刻射进他紧捉住不放的大掌中——
“哎呀,你还真是厉害啊,出来的这么多,你这样子很适合拍片哦,真可惜今天没带V8出来。”
“哇……”小鹿终于“不负众望”,大哭了起来。
“哭吧,你哭得越大声,我就会越兴奋哦。”欧阳道德拉起小鹿的手附上自己早已肿胀不堪的下体。
“我这个饥渴的小弟弟今天大概需要发泄三次,我看第一次你就用手,就像我对你一样,第二次就用嘴巴,第 三次嘛,不用说你也知道,当然得用你那小小紧紧的屁股来满足我了。”
“不要!呜……我……我一次也不要……”小鹿哭得哀哀切切,让欧阳道德看得都快泄了。
“该死,你干嘛哭得这么淫荡,你要是害我不小心出来了,我就要再加一次哦。”欧阳道德已经迫不及待想一 逞兽欲。
砰——
洗手间大门一开,人潮蜂涌而入,原本安静的空间顿时充满电影的讨论声……
“电……电影散场了……你……你放我走好不好……”小鹿?起头眼巴巴地望着他。
不放!这辈子再也不放你走了!
与心里想的恰恰相反,欧阳道德帮小鹿将裤子穿好,搜出他的皮夹,把他的身份证拿出来仔细瞧了一瞧,便又 放了回去。“不要太想我,我们很快就会再见的……我的小鹿。”
欧阳道德打开门走了出去。
第一章 晴天劈历的重逢
“我不答应!你今年才刚满十八岁,怎么可以谈结婚?你……你是疯子吗?”
“爸,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自己还不是十八岁就跟妈生下了我,我至少不像你是奉儿女之命结婚的。”一个 长得十分清秀可人的少女,正翘着二郎腿大刺刺地坐在客厅沙发上。
“我……我……”潘俊伟实在很想跟女儿说,当初谁知道会这么倒楣,初尝禁果就中了大奖,害他的一生就这 么……哎……!但对面和他亡妻一样强势的女儿,他知道如果据实以告,肯定会死得很惨!
“我不管,反正我是通知你了。等一下我男朋友就会上门提亲了,你要是敢给我拒绝的话,我就和他私奔!” 潘美美双手抱胸,气定神闲地看着他生性软弱的老爸,算准她说一他绝不敢说二。
“等一下就来提亲?那你怎么到现在才告诉我?我穿得这个样子……”潘俊伟吓得跳了起来,低头看看自己身 上旧旧的T恤和皱巴巴的短裤,一张脸顿时涨得通红。
“我忘了嘛,他也是临时通知我的,我急着去作脸洗头,哪里还顾得了你?反正男人又不需要化妆,”潘美美 低头看看手表,“我看五分钟应该够了吧。”
“五分钟?你……你是说……他再五分钟就来了?”潘俊伟看见女儿以一副“白痴,这还用问?”的表情瞪着 他,他立刻转身冲进卧室。
胡乱套上白衬衫及仅有的一套深色西装,再打上一条半新不旧的暗红色领带,潘俊伟企图使自己看起来老成持 重一点。但镜中照映出的却好像是个小毛头努力使自己看起来像个中年人,还真是有够不伦不类的,他那张白皙斯文的脸蛋和身上老气的服装简直一点也不搭轧。
烦死了,女方家长应该说些什么啊?在这个时候,他不由得怀念起他的亡妻,如果她还在,他肯定一句话也不 必说,反正在家他一向毫无发言权。而在妻子三年前因车祸去世后,则轮到美美做上女王宝座,独裁专制的程度比起前任女王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一张嘴闲了这么多年,如果叫他出面主持提亲大会,简直是令他坐立难安。
※ ※ ※
“亲爱的,快进来,爸爸在等着你呢。”
“伯父,你好,好久不见了。”
好久不见?自己跟他应该是第一次见面吧,怎么会是好久不见呢?原本浑身别扭,正在低头不断扯弄自己领带 的潘俊伟,闻言不禁好奇地抬起头来。
“啊——”一看清对方的脸孔,潘俊伟突地大叫一声,吓得三魂去了二魄,顿时从沙发上跌了下来。
“爸!你在干什么啊?”看见老爸丢脸至极地以不甚雅观的姿势趴跪在地,潘美美不禁气得跳脚。
“伯父,你还好吧?”欧阳道德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将潘俊伟抱起坐在沙发上。
一接触到他的体温,潘俊伟原本惨白的脸孔立刻像川剧变脸一般,在一秒内转换成关公的红脸。
“爸,我会被你气死,你到底在干什么啊?”看着不发一语,脸色忽白忽红的老爸,潘美美已经急得不知如何 是好。万一道德误会他们家有神经病方面的遗传怎么办?
“我……我……”潘俊伟早已惊得六神无主,根本就说不出话来。
要死了!他未来的女婿怎么会是这个害他夜夜作恶梦的超级大变态呢?不,不行!他不能让美美嫁给这种可怕 的男人,他绝不要和他扯上任何一丝一毫的关系!
“美美,你听我说——”
“美美,你父亲和我并不是第一次见面,”欧阳道德截断他的话,对他绽放一朵人畜无害的无邪笑容,“我们 曾经在电影院有过一面之缘……”
停!不要再说下去了,求求你,不要再说了!潘俊伟在心底不断地哀号,双眼可怜兮兮地望着眼前的男人,深 恐那个可耻的秘密即将在自己女儿的面前揭穿。
“算了,这件事以后有空再说。”欧阳道德低头看看手表,“我帮你和设计师约的时间快到了,你现在马上过 去试穿礼服,我和伯父还有很多事情要谈呢。你说是不是啊?伯、父。”
“哎呀,道德,你现在应该改口叫爸爸了,我们很快就是一家人了嘛!”潘美美看道德无意取消婚约,登时开 心得不得了,早就把刚才的不愉快忘得一干二净。
“不用了!不……不必这么急着叫……”潘俊伟一想到这只披着羊皮的狼竟然要叫自己爸爸,浑身的鸡皮疙瘩 顿时掉落满地。
“不,我是应该改口了。爸——爸,以后要请你多指教了,我一定会好好‘孝顺’你的。”欧阳道德笑咪咪地 看着他,但潘俊伟可没漏掉他眼中闪过邪恶光芒。
“太好了,爸,帮我好好招呼道德,我要快去试穿我的礼服了,Bye-Bye!”
潘美美像一只快乐小鸟般地飞了出去。
“你……你……不要过来!”潘俊伟看到欧阳道德脸上浮起他夜夜在梦中见到的邪淫笑容,顿时吓得连退三 步,“我……我不会让美美嫁给你的……你……你休想……”
“你会答应的,如果你不想让美美知道那一次……”
“不要说了!我……我答应,我什么都答应……”呜……要是让女儿知道自己在一个男人的手中不知羞耻地达 到高潮,他只好去一头撞死!
“小鹿,过来。”欧阳道德一双狭长野性的黑眸直勾勾地盯着他。
“不……我……我……”不要!谁是你的小鹿啊,我才不要自投罗网呢,死也不要!但他为什么就是该死的没 勇气说出口……
“过来!不要让我说第二次。”
潘俊伟察觉他语气中的冷冽,不禁机伶伶地打了个寒颤,双腿不由自主地走向他身边。
欧阳道德一把将小鹿拉进怀里,抓住他的头发用力向后一扯——
“啊——!痛……好痛——”潘俊伟痛得掉下了眼泪。
“永远不要挑战我的耐性!我的耐性一向是很少……很少的……”欧阳道德伸出长长的舌尖,一举攻上小鹿耳 后那脆弱、致命的弱点。
“啊……嗯嗯……啊……救……命……”潘俊伟被他这么一舔简直要融化了,他只觉得自己全身上下软绵绵 的,但有一个地方却是丢死人的硬得要命!该死的,他和他老婆结婚十五年,怎么就不知道自己有这么一个不堪一击的敏感带?
欧阳道德伸出一手撕开他的衬衫,残忍的手指找到一颗淡褐色小巧的乳头,便使劲一揉——
“啊————”一道白光从眼前划过,潘俊伟快活地浑身发颤……
“爽吗?我看你简直快不行了,给我忍着点,没有我的允许你要是敢给我出来的话,今天你后面的贞操可就不 保了……”
潘俊伟差点被他的话给吓死,两只手反射性地捂住后面的屁股。
“放心,时候还没到,今天就让你先用嘴帮我吸出来吧。”欧阳道德轻描淡写的语气仿佛是让小鹿去帮忙倒杯 水一样。
“吸……吸出来……?”
不……不要……,光是用想的,他就已经直冒冷汗了,万一真让他“那个”插进他嘴里,他肯定会恶心得吐出 来!
“快点!你要是让我失去耐性,我就直接上了你!”
“不要!好……好嘛……我……我吸就是了……”屈辱的泪水在眼眶打转,潘俊伟在心里将他祖宗十八代都骂 遍了。
你这个禽兽!亏你父母帮你取了这么一个正气凛然的名字——欧阳“道德”。我呸!我看你叫欧阳“无耻”还 差不多!但转念一想,自己好像也好不到哪里去,潘“俊伟”,呜……他还不是一点也跟“英俊雄伟”沾不上边。
哼,算我倒楣遇到这个大魔头!潘俊伟无奈地跪下身,颤着手解开他的裤头,却刹时被弹跳而出的巨物打个正 着!
好……好大!潘俊伟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又这么粗的男根,想想自己要是惹得他一不开心,将这根大得吓死 人的东西插进身体里,那他岂不是要一命呜呼?呜……,看样子自己还是认命点,乖乖帮他吸出来比较保险。
可恶,他这辈子长这么大还没有口交的经验,不要说帮人家吸过,他连被吸的经验都没有。呜……,想到自己 嘴巴的第一次竟然要贡献给一个臭男人,他又想哭了啦。
心里虽百般不愿,但身体却一点也不敢怠慢,潘俊伟眼眶含泪地低下头,慢慢地将他的尖端含进嘴里……
“转动舌头,对,再轻轻吸一下,哦……哦……好棒……,你还真是有天分,一教就会,好,为了奖励你,结 婚后,每天早上就让你喝我的‘豆浆’当早餐,保证让你一整天都活力充沛、神清气爽。”
结婚后?每天?豆浆?
不要!潘俊伟正想叫出声抗议他残无人道的“早餐计划”,但嘴巴才稍稍打开一点点,那条见缝就钻,毫无节 操的大蟒蛇,就乘机往他喉咙深处窜去,呛得他眼泪、口水直流,差点没窒息而死。
呜……,这个恶魔!
“哦……小鹿……用力吸……哈啊……好爽……对……就是这样……啊啊……我……我要出来了——”欧阳道 德两手揪紧小鹿的头发,在他湿热的嘴里疯狂地抽送,不一会儿,他浑身一阵痉挛,将一股股刚出炉的滚滚“豆浆”猛地灌进小鹿湿热的口腔中——
“不准吐出来!给我一滴不剩地喝下去!”
潘俊伟被他这么大声一喝,吓得不小心将满嘴腥臭的液体全都吞了下去。
呕!他吞了,他竟然吞了那个恶魔的东西?
呜……他不要活了啦……
第二章 洞房花烛夜
铃——铃——
“喂……”语音带着浓浓的睡意,潘俊伟在黑暗中摸索着拿起电话。
“爸,是我。”
“美美?”潘俊伟打开床头灯,拿起闹钟一看,发现现在已是十二点半。“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么晚还打电 话来?你在马来西亚一切可好?”
“不好,不好,爸,快起床穿衣服,我要你现在马上赶到道德家去。”
“什么?”潘俊伟一听到这个比本拉登还恐怖的名字,顿时睡意全消,全身不由自主地打起颤——
“爸,你收拾一下衣服,在我回国之前,我要你住在道德家,帮我盯着他,决不能让任何狐狸精有可趁之 机。”
“美美……你……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怎么一句也听不懂?”老天保佑,不知道他潘俊伟装糊涂的功夫 有没有进步?
“爸,我警告你哦,要不跟我装糊涂,我现在没心情跟你开玩笑。我安插在道德身旁的眼线告诉我,我今天早 上前脚才刚踏出国门,立即就有五六个不三不四的女人缠着道德不放,简直要把我给急死了!爸,这几天你要帮我盯紧他,绝不能让他有机会和那些狐狸精鬼混!”
“美美,既然……既然那个欧阳先生这么花心,你干脆就不要嫁给他了,他绝不会是一个好丈夫的。”不仅如 此,他还是一个男女通吃的大色魔!
“爸,你开什么玩笑?你知道多少女人抢破头要做他老婆吗?撇开他迷死人的外表不谈,有几个男人能在二十 八岁就拥有股票上市公司啊?而且他父母早逝,如果嫁给他就不必伺候公婆了,这种条件的男人要去哪里找?好了,现在没时间跟你罗嗦,要不是这个该死的毕业旅 行,我也不需要放你帮忙了,你现在快点收拾收拾,立刻赶到他家去。”
“美美,现在三更半夜的,你叫我怎么跑到人家家里去?那个……欧阳先生一定会把我赶出来的。”
“这你就别担心了,我潘美美是何等人物,这点小事怎么难得倒我?我已经打过电话给道德了,我跟他说,你 胆子很小,不敢一个人住,所以在我回国之前,就麻烦让你住在他家。道德一听我这么说,马上就答应了,他还叫我放心,说他会好好照顾你呢。”
照顾?天啊,地啊,他真不敢想像那个时时刻刻处于发情状态的禽兽会怎么“好好照顾”他?
“美美,我不——”
“好了,长途电话不能多说,等一会儿欧阳道德就会到家里去接你了,不要让人家久等。那一切就交给你 了,Bye-Bye!”
“喂?喂?美美,等一下,喂——”
潘美美,我会被你害死!完了,他死定了,每次跟那个恶魔见面不到几分钟,他就被整得哭哭啼啼惨兮兮的, 现在要是住进他家,那他岂不是要被啃得连骨头都不剩?
行不,逃吧,趁现在逃肯定来得及,他才不要去帮美美赶走那些女人,他恨不能多来些母狐狸把那头禽兽带 走,让他再也没有机会来纠缠他们父女。
潘俊伟匆匆换上轻便的T恤及牛仔裤便立刻夺门而出,他三步并做两步地冲下楼梯,将大门一把拉开——
“我知道小鹿巴不得立刻投进我的怀抱,但也别跑得那么急,万一摔断了你那可爱的脖子,我可是会心疼 的。”欧阳道德倚在车旁,眼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我……我才不去你家……死也不去!”
“上车!”
“不要!”
“看来你还是没学乖嘛,记不记得我曾经告诉过你,永远不要挑战我的耐性!”欧阳道德像老鹰捉小鸡一样地 将小鹿拖进车子后座,完全不把他“英勇”的抵抗放在眼里,三两下便扒光了他的衣服,将他的头压向自己昂然挺立的欲望。
“给我吸!我告诉你,我只要一生气,我的小弟弟也会跟着生气,今天晚上你就等着承受它的怒气吧,连我也 不知道它会气多久哦……”
“唔……唔……”潘俊伟一张嘴被他又大又粗的男根塞得满满的,根本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没骨气地流下眼 泪以示抗议!
“你在哭吗?”欧阳道德抓起小鹿的头,看见他满脸的泪水,下半身的硬挺立刻又涨大了一圈,“看在你哭得 让我这么爽的份上,我就让你也爽一下吧,上来!”欧阳道德以头对脚的姿势将他拉到身上,猛地张口含住他的下体,用力一吸——
“不——!”潘俊伟的要害生平第一次被人含进嘴里,那既疯狂又奇妙的感受令他忍不住激动地尖叫失声,整 个人猛烈地打起颤,吓得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把嘴打开!”欧阳道德用硕大的凶器硬生生地撬开小鹿的嘴,开始不急不徐地一进一出……
他在做梦……
潘俊伟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在现实生活中,他怎么可能会嘴里含着一个男人肮脏的下体,并在他荒淫无耻 的吸吮下,感受到前所未有,令人神魂颠倒的快感呢?
对,他一定是在做梦……一定是……
但他在下一瞬间便被无情地拉回残酷的现实——
欧阳道德伸出一手握住他分身下两颗小巧饱满的肉球使劲一捏——
“啊——”潘俊伟仰头大声尖叫,只觉得自己全身的血肉仿佛在这一刻全被挤出了体外,他浑身不停地抽搐, 在那个恶魔嘴里释放得一滴也不剩……
欧阳道德一口吞下他尝起来永远那么甘甜的汁液,翻身将他软绵绵的身子拉下躺平,整个人坐在他头部,开始 啪啦啪啦地进出他红艳艳的小嘴:
“唔唔……嗯嗯……”潘俊伟整个人早已虚脱,只能无意识地张大嘴,顺从身体的本能,吸吮、舔弄着口中不 断蠕动的生物……
“呜……小鹿吸得真棒……啊……用力……啊啊……太棒了……小鹿——”欧阳道德低吼一声,在小鹿的嘴里 将所有的欲望喷发怠尽……
完了……我也变成变态了,不但在那个没节操的男人嘴里爽到最高点,还晕陶陶地一口吞下他恶心的体液?
完了……我完了……
潘俊伟终于在极度的羞耻中昏厥了过去……
※ ※ ※
欧阳道德家
“我要告你……”潘俊伟怒吼。
“你有证据吗?不如让我用V8录下来,这样一来,就不怕人家不受理你的案子了。你看我对小鹿多好,你等 我一下哦。”
“录……录下来?”不,不会的,老天不会对他这么残忍的,自己生平第一次鼓起勇气对抗恶势力,怎么可能 沦落到这种惨绝人寰的下场?
“好了,你看,摆在这个角度刚刚好,待会儿你整个‘被害过程’就会被一点不漏地录下来了。我想得很周到 吧?”
“不要——”潘俊伟再也忍不住害怕得大哭起来,“呜……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
“小鹿终于哭了……”欧阳道德伸手抚摸他柔细的发丝,两眼氤氲地看着他,“就是你这双眼……这滴泪…… 这种毫不设防的哭声……让我忍不住想狠狠地占有你!”
欧阳道德扑倒在他身上,开始饥渴地品尝他小巧的乳头,他又啃又咬,刺激得潘俊伟无法控制地大声呻吟,只 觉得全身犹如万蚁钻心,酥麻骚痒的感觉简直要逼疯他了……
“啊啊……别咬……好难受……啊……我不要了……不要了……”
“小骗子,看看你这里……”欧阳道德一把抓住小鹿颤巍巍的分身,“翘得这么高又这么挺,它可是比你诚实 多了,让我好好奖励它一下。”他对他邪邪一笑,再一口含上他昂然挺立的男根,开始津津有味地又吸又舔……
呜……我不射……不射……绝对不射……啊啊……不……不——
“不——”伴随着绝望的叫声,潘俊伟又再一次哭喊着喷了出来——
欧阳道德将满嘴的蜜津含在嘴里,起身吻上他颤抖的双唇,恶意地任口中的液体顺着他嘴角流下……
“好喝吗?这可是外面喝不到的特制牛奶哦。不过你也太没耐力了吧,我只不过随便吸两下,你就泄得一干二 净,这种东西怎么能让女人满足呢?我看你就认命吧,你这辈子注定是要躺在我身下,做我的宠物了。”
“呜……我才不要!我……我又不是动物……我是人……是男人!”
“我管你是男是女,是人还是动物,反正你注定永远都是我的,我的!”欧阳道德了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生 气,他快速地将他两腿张得大大的,怒涨的勃起一举贯穿他紧闭的小穴——
“啊——”潘俊伟发出有如垂死野兽般的惨叫,硬生生被撕裂的痛苦令他的眼泪、鼻涕和口水全都不受控制地 淌流而下,混身抽筋似地打着颤……
我会死……我一定会死……
潘俊伟可以感觉到到他凶猛巨大的利器几乎要把他的五脏六腑都搅烂了——
“痛吗?我就是要我记住这种痛,这种锥心刺骨的痛,这种让你再也不敢离开我的痛!”无情的肉刃继续猛烈 地攻击脆弱粉嫩的小穴,每一次疯狂的进出,都带出玫瑰花汁般艳丽的血滴……
“啊——!好痛!好痛!呜……救命……饶了我……我……我不敢了……我是你的……你的……我要死了…… 救我……呜……救我……”潘俊伟已经痛得语无伦次,不知所云,他只知道他再不放过他,他就要死了,活活痛死了!
“小鹿……我的小鹿……我怎么舍得你死呢……”欧阳道德闻言对小鹿柔柔一笑,他放轻下半身抽送的力道, 伸出一手开始抚弄他痛得垂头丧气的小花茎,火热的舌尖缠绵地卷住他敏感突起的乳尖……
“啊……啊……哼哼……啊啊……”
呜……舒服……好舒服……啊……怎么……怎么会这样……啊啊……
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销魂快感在体内激荡,潘俊伟的肉体却还不太能适应这种极端的转变,他一下身在极痛的地 狱,一会儿又跃上极乐的天堂,过度混乱的感觉搞得他神智迷乱,全身上下的神经几乎都要绷断了:
“爽吗?我还可以让你更爽哦……”欧阳道德在他紧窒的穴里狠狠地刺了两下,便毫无预警地停了下来。
啊——不要停——不要停!潘俊伟在心里疯狂地呼唤着他,但软弱的双唇却怎么也不敢开口……
“求我!”欧阳道德瞄准男人体内最致命的前列腺用力一刺——
“啊呜——”潘俊伟被这突如其来的绝顶快感激得立刻喷发出来——
“给我忍住!”欧阳道德眼明手快地一把握住他跳动的分身,硬生生将他的高潮压了下去。
“求我!”他冷酷地再次摆动腰部戳上那要命的一点。
“啊——!求你求你求你……呜……让我出来……让我出来!”潘俊伟再也忍不住地大哭大叫。
听见小鹿前所未有、饱含无尽欲望的凄厉哭声,欧阳道德简直要发狂了!
“噢——你这只淫荡的小鹿,我今天绝对不放过你!”他开始疯狂地抽插他又小又紧的洞穴。
潘俊伟紧紧地抱住他,在他怀里忘形地哭喊:“呜……好棒……啊……好难受……我……我不行了……求你让 我出来,让我出来!”
“好好,小鹿……我可怜的小鹿……”欧阳道德手劲一松,一股又一股火热的种子立刻汹涌而出——
“还没完呢,今晚我绝对会让人一辈子也忘不了!”欧阳道德将小鹿高潮过后虚软无力的身子翻转过去,骑上 他的后背,开始另一波的攻势。
“啊啊——”不同的体位使男人又长又热的硬挺,深入到一处连自己也从来不曾想像的地方,潘俊伟在令人激 动欲死的快感中,恍恍惚惚地感觉到自己再也回不到从前的自己了……
“噢……小鹿下面这张小嘴吸得真紧……啊啊……好爽好爽……”
看见他口中吐出和他英挺俊秀的面容毫不相称的淫秽话语,潘俊伟发觉自己不但不感到恶心,反而兴奋得差点 喷出来。
完了……自己已经变成一个彻彻底底的荡妇了……
随着心里升起的万般恐惧,潘俊伟不自觉地将内壁缩得更紧——
“啊——!”欧阳道德倏地大叫一声,他扯住小鹿的头发,像骑马一样地在他体内疯狂地驰骋,“噢……你真 是该死的紧……该死的紧!”欧阳道德再也受不住小鹿体内无止尽的收缩,他奋力一击插到最深处,嘶吼一声,终于和他一起登上欲望的绝顶高峰——
第三章 主人到此一游
“啊啊……不要了……慢……慢一点……啊啊……”
呜……这个宇宙霹雳无敌超级大色魔!自从那晚被他“开苞”,他就没日没夜地侵犯他,连大门也不给他踏出 一步。但就算他真的允许,自己大概连爬也爬不出去吧,他现在浑身酸疼得就像被三辆卡车来回辗过一样,整个骨架几乎都散了,连动一根手指都嫌困难,更不要说 是要走出去了。
“屁股给我翘高一点,”欧阳道德在他背后啪啪地拍打着他白嫩的臀瓣,“今天也不过才做了四次,你就受不 了啦?看来我们有必要做个‘宠物特训’哦。”
宠物特训?这……这又是什么折磨人的鬼玩意儿啊?可恶,这个死变态,自从遇见他,他就没过过一天好日 子。呜……,美美,你快回来啊……,爸爸想回家……
仿佛在回应他“深情的呼唤”,电话在这时突然响了起来。
铃——铃——
“喂?”欧阳道德一边拿起沙发旁的无线电话,一边不忘继续下半身的律动。
“亲爱的,是我,你想我吗?”
“哦,是美美啊,我当然想你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欧阳道德面不改色地抽插着,连眉毛也没挑一下。反 倒是潘俊伟一听到是美美,登时吓得脸色大变,连气也不敢喘一声。
“明天,我明天就回去了,爸爸呢?你有没有好好照顾他啊?”
“有,当然有,我有每天三餐、外加下午茶及宵夜地好好‘照顾’他哦。我保证当你看见他,你会发现他已经 脱胎换骨了。”
脱胎换骨?我看是只剩一把骨吧?你这个恶魔!潘俊伟转过头狠狠瞪了他一眼——
“啊——”体内粗大的凶器突然毫无预警地猛插到底——
“咦?那是什么声音啊?”
“哦,是爸爸,他好像很想跟你说话哦,你等等啊。”欧阳道德不顾小鹿的反抗,硬把电话塞进他手里后,便 一把握住他的分身,开始忽紧忽松地套弄起来。
呜……这个该死的虐待狂……被他这样前后夹攻,他要怎么开口说话啊……啊……啊……
“爸?爸?你怎么了?说话啊。”
“唔……美美……”潘俊伟一手紧紧地握住话筒,另一手则深深陷入沙发椅垫中,体内巨大的快感旋涡似乎随 时就要将他卷入吞噬,如果不抓住点什么,他真怕自己会忍不住在电话中淫叫出声。
“爸,怎么样?没有狐狸精再来纠缠道德了吧?我就说嘛,还是我潘美美聪明,想到把你送到他家就近监视, 这样一来,道德就没有机会随便乱来了,哈哈哈……”
如果强暴自己的岳父又录影存证还不叫乱来,那这世上还有天理吗?
“唔唔……美美……快……快回……来……”呜……潘美美……你这个把老爸当作贡品的大笨蛋!你再不快点 回来,你就等着给你老爸收尸吧!
啊啊……受不了了……身体要被他弄坏了……别……别再进来了……我……我要……
“爸,我明天就回去了,你不要擅离职守,要坚持到最后一刻哦,明天见了,Bye!”
美美……不行……爸爸坚持不下去了……我……我要……
“啊——”在电话挂断的那一刻,潘俊伟终于忍不住尖叫着射了出来。
※ ※ ※
“你把私人物品收拾一下,待会儿马上给我走!”
“啊?主任……你……你是说……”
“对,我是说你被开除了!你明知道现在公司正处于旺季,每个人都忙得焦头烂额,你竟敢给我无故旷职三 天,我们公司不需要这种不负责任的员工。”
呜……主行,我才不是无故旷职呢,如果我告诉你我被一个大变态强暴、性虐待外加软禁,所以才不能来上 班,人会不会原谅我啊?
“我……我知道了……对不起,给公司添麻烦了。”潘俊伟对这位“新官上任三把火”的严厉主管深深一鞠躬 后,便收拾东西离开了这个工作多年的地方。
呜……欧阳“无耻”!你果然是我命中的煞星!我上辈子是少烧了几柱香、少磕了几个头才会遇见你啊?
呜……我恨你!我恨你!
※ ※ ※
“被开除了?”潘美美以高八度的嗓音尖叫出她的震惊及不耻。
“是……”潘俊伟低下头不敢迎视“美美女王”足以将人射穿的锐利目光。
“爸,你不可以失业!你一失业我就没有钱办嫁妆了,到时候我会很丢脸耶,万一……万一道德一不高兴要解 除婚约怎么办?”
“解除婚约最好!我讨厌那家伙,我讨厌他!”潘俊伟一听到那个令他恨之入骨的名字,积压多日的怨气顿时 瀑发出来!
“爸!你再说一次我就跟你绝交!道德对你这么好,我出国的时候,他二话不说就把你接回家照顾,你还有什 么不满意的?你说啊。”
“他……他……”呜……气死人了,那个禽兽的暴行就是三天三夜也说不完,但是他……他却一样也说不出 口……
“说啊?哼,说不出来了吧,像道德这么贴心的女婿你要上哪儿去找啊?你要是敢再抱怨,看我还理不理 你!”
贴心?我看是恶心吧!那个台湾史上最恐怖的大淫兽!潘俊伟在心里把他咒骂了千万遍,但在美美的淫威下, 嘴里却再也不敢吐出半个字。
潘美美看着老板一副畏畏缩缩的模样,顿时一阵无力。不行,在这种失业率节节攀升的时候,要靠老爸自己找 到工作,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任务嘛,为了她的终身幸福,她一定得想想办法?……
※ ※ ※
“潘主任,麻烦你把这份资料送到董事长办公室,董事长急着要哦。”
“哎呀,这种跑腿的事怎么能麻烦主任呢,我去就好了,我去。”
“不不不……,大姐,我是最敬老尊贤了,这种小事还是小妹我出马就好了,我去,我去。”
“你们两个都别争了,董事长交代要潘主任亲自送去。”
“什么吗?干嘛不早说,害我们白高兴了半天,见我们超级偶像的机会可不是天天有的啊。”
“就是说嘛,潘主任,待会儿见到董事长,可要替我们总务部美言几句哦,最好技巧性地提提我们这几朵总务 之花吧。”
“就是就是,哎,要是能让我们英俊多金的董事长看上,那我们就能像茱莉亚罗勃兹一样麻雀变凤凰了。”
“你们两个别做梦了,听说董事长的女朋友不是名演员就是名模特儿,个个都是国色天香的大美人,他哪可能 看上你们这两个黄毛丫头啊?”
“呜……说的也是,听说董事长换女朋友跟换衣服一样,速度快得不得了。不过上次秘书室传出的最新消息 说,董事长可能已经找到他的梦中情人了,据说他竟然为了她取消了所有的行程,两个人窝在家里三天没出门呢。”
“三天?董事长那个工作狂竟然为了那个女人三天没上班?完了,完了,这下我们没希望了。不过话说回来, 董事长这么公私分明的人,怎么可能会告诉陈秘书他跟女人窝在家里鬼混不去上班呢,这根本不合理嘛。”
“对对,这也是这么问她的,不过她说是因为一些公事上的问题要跟董事长联络,所以就打电话去董事长家, 没想到董事长正在跟那个女人,那个那个……所以她的叫床声就被陈秘书听见了,她还学给我听哦,什么……‘啊……用力……不要停……快给我……’之类的,听 说叫得又浪又大声,真是羞死人了。”
“哇,这么说来,董事长真的有爱人啦,呜……我不要活了啦……”
潘俊伟被这几个三姑六婆,你一言我一语地搞得头昏脑胀,差点就要昏倒了。
不过他可不敢抱怨什么,事实上,他已经很感谢老天爷了,在这么不景气的时候,他竟然能在三天内就找到一 份待遇优厚、福利良好的工作,简直就是佛祖显录,天降神迹啊!
想到那天去面试时,那种人山人海、万头钻动的场面,他根本就不敢抱任何希望,没想到对方竟然在第二天就 马上通知他去上班,简直把他乐坏了!哼,想想,他潘俊伟也不赖嘛,他这匹千里马总算是遇到伯乐了。
“潘主任,潘主任,你在傻笑什么啊?快点去,董事长不在等你呢。”
“哦,是是,我马上去,马上去。”潘俊伟拿起资料便匆匆忙忙地走了。
按下往顶楼的电梯,潘俊伟一颗心开始七上八下起来。待会儿马上要见到那个传奇性的人物了,不知道自己会 不会紧张得说不出话来。
他所任职的“怀德科技”是这几年新窜起的电脑游戏设计公司,听说董事长是个白手起家的电脑业奇才,年纪 轻轻便在每年数千亿的电玩市场上占有一席之地,这几年所推出的电玩游戏可是风靡全球呢。
虽然自己只是在总务部担任一个小小的主管,但能在一家世界知名的大公司上班,他也深感于有荣焉啊。
※ ※ ※
“你好,我是总务部的潘俊伟,我是给董事长送资料来的。”
“哦,你就是潘主任啊,”陈秘书上下打是了他一番,“直接进去吧,董事长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是,我马上去。”潘俊伟深吸了一口气,低着头将门打开便走了进去——
“该死的小鹿!竟敢让我等这么久!”
潘俊伟还搞不清楚状况就被人扑倒在地——
“下次敢再让我等你,我就把你做成鹿肉干!”
这声音……这气味……,潘俊伟不敢置信地抬起头来——
“啊——”潘俊伟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一把将眼前对他来说比鬼还可怕的人推开后,便四肢并用地往门口爬 去。
“给我回来!”欧阳道德大手一抓,便将小鹿拖回怀里。
“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个大变态,我要叫董事长让警卫把你赶出去!董事长,董事长,救命啊!”潘俊伟拼 命地挣扎,深怕自己下一秒又要惨遭毒手。
“哈哈哈——”欧阳道德笑得在地上打滚,“小鹿啊小鹿,你可真是我的开心果。你到现在还搞不清楚状况 啊?看清楚,这办公室除了我们两个还有旁人么?”
潘俊伟闻言一愣,他放眼望去,将近一百坪的办公室里,除了家具摆饰外,竟然空荡荡的,除了……除了自己 和……和……,“你……你是说……你就是……”
“对,我就是你的董事长,你的衣食父母,更是你这只笨小鹿的主人!”
“不——!不是,不是,你不是——”潘俊伟像发了疯似的捶打着他。
呜……他好恨,好恨!为什么他不管走到哪里都会落入他的魔掌?哇……他不要,不要哇……
“小鹿,你终于又哭了……,这几天我都是想着人的泪水自慰,才能达到高潮哦……”欧阳道德伸出舌尖轻轻 地舔舐他钻石般珍贵的泪珠。
潘俊伟的心没来由地颤了一下,他从来没见过他这么迷人,这么温柔的眼神,仿佛……仿佛是对他有着……
“噢……我受不了了,我要把过去几天的份全都补回来,我今天一定要搞得你跪地求饶!”欧阳道德撕开他的 衬衫,钮扣倏地飞散一地,露出他白皙削瘦的胸膛。
呜……又被骗了……,潘俊伟你这个大白痴!你还真以为他会对你有“那个”……“那个”吗?一头禽兽是不 懂“那个”……“那个”的,他只知道发泄!发泄!
“你这只不懂爱情只知发情的禽兽,放开我!放开我!”该死!话一出口他就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他怎么 会说出那两个字?乍听之下好像他在向这个恶魔乞求什么似的?简直丢死人了!
“爱情?”欧阳道德闻言突地愣了一下,他认真地看着小鹿,久久不发一语……
潘俊伟发觉自己竟在屏息以待,一颗心不知为何扑通扑通地跳得飞快……
“主人和宠物之间会有爱情吗?”欧阳道德缓缓地皱起眉头一副很为难的模样,“我不知道耶,我以前从没养 过宠物,你呢?你有没有养过?”
“啊——”潘俊伟简直快抓狂了,“你这个大白痴!我恨你!我恨你!你给我滚,滚——”
“喂,小鹿,搞清楚,这是我的地盘耶,竟然敢叫我滚出去?哎,作主人的果然是不能太宠宠物啊……”欧阳 道德摇摇头一副悔不当初的模样。
“宠我?你什么时候宠过我?你只知道在我身上发泄人的兽欲,凌虐我、压榨我,根本就不管我有多么不愿 意!”
“不愿意?拜托,是谁在我上他的时候爽到昏过去?又是谁在拼命叫着‘啊……用力……不要停……快给 我……’的啊?”
奇怪,刚刚那句话怎么好像在哪里听过?管他的,反正打死也不能承认!
“我才没有呢,不要把你那些花痴女伴的叫床声冠在我头上!我潘俊伟可是个洁身自爱,有原则有操守,堂堂 正正的好国民!”
“哦……是吗?那我们来打个赌,如果十分钟之内,我不能让你哭着求我要你,那我就不配做你的主人,从今 以后,我绝不再干涉你的自由。反之,如果你输了,你就要乖乖地听我这个主人的话,做一只忠心的宠物哦。”
十分钟?小意思,他就不信他堂堂一个三十几岁的男子汉会撑不过十分钟。
自由?呜……多么令人怀念的两个字……宝贝,等等,我来了!
“好,一言为定!但你绝对不能使用药物哦。”
“这个自然。来吧,我的小鹿。”欧阳道德将他牵往办公桌旁,大手一挥,将桌上的物品砰地扫落一地——
“把衣服脱了,爬上去,把脚打开。”
在欧阳道德挑衅的目光下,潘俊伟只好牙根一咬,心不甘情不愿地照做。
呜……他觉得他好像一只静待解剖的青蛙哦。咦?奇怪,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在等了仿佛一世纪后,潘俊伟 悄悄睁开紧闭的双眼……
“啊——”潘俊伟一看之下,吓得差点滚下桌,“你……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不会自己看啊,笨小鹿,我在磨墨准备写字,你的主人当年可是得过书法比赛冠军哦。”欧阳道德正 以一种极其优雅的姿势拿起毛笔蘸着默汁。
“写字?你……你要写在哪里?”潘俊伟突然有一种大难临头的不好预感。
“嘿嘿,当然是写在这世间少有的天然丝绸上喽……”欧阳道德伸出一指从小鹿的颈项轻轻划至他的……
“不……呜……不要……”潘俊伟光想到那毛茸茸的笔尖要划过自己的肌肤,浑身上下千万根寒毛立刻竖了起 来——
“嗯……写什么好呢?啊,写‘将进酒’好了,我可是诗仙李白的头号诗迷。”
“不——不要,那首诗那么那么长,换别的换别的,不然……不然写‘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 月,低头思故乡’,你说好不好?”潘俊伟绞尽脑汁终于想出这首最短的五言绝句。
“啧,真是一点创意也没有,算了,反正内容不是重点,重点是要写得漂亮才是。”
“对对对,不愧是书法大师,见解就是与一般人不同。”潘俊伟为了少受点罪,什么恶心巴拉的话都敢说。
“好,那就从现在开始计时十分钟,小鹿,你等着接招吧。”
哼,我绝对不会输!潘俊伟连忙运起神功护体。
啊啊……好痒……好痒……,软软的笔锋,冰冰的墨汁,使得潘俊伟的肌肤开始陷入前所未有的敏感……
“啊呜——”乳尖被笔锋重重一勾的快感,激得潘俊伟立刻弹跳起来——
“别急,才写完第一句而已,待会儿会让你更爽哦……”欧阳道德对神色已渐渐迷乱的小鹿邪邪一笑。
“我……我才没有感觉呢……”潘俊伟还在死鸭子嘴硬,他握紧双拳拼命想将像麻药一般的快感驱离出境。
该死,他自认对“性”一向淡薄,从来就不是好色之徒,和前妻的房事向来只是例行公事,一个月不做也不会 觉得奇怪,但为什么一遇见这个淫魔,身体就变得这么敏感?难道……难道“变态”也会传染?
“哎呀——”呜……停!停!救……救命啊,他……他什么时候已经写到“那里”去了?啊啊……不…… 不……啊……
“嘻,翘得这么高,上面也来题几个字吧。”欧阳道德换了一支较细的笔,“主人欧阳到此一游!”
想射……好想射哦……
欧阳道德知道小鹿已濒临崩溃边缘,他故意将软软尖尖的笔锋往山顶的小洞用力一撇——
“不——”有如闸门大开,一阵阵又浓又白的泉水顿时从洞中喷涌而出……
“干吗?嫌黑色的墨汁不好看,想贡献点白色的吗?好,就如你所愿。”
欧阳道德将毛笔蘸满他白色的汁液,开始进攻那令人为之发狂的小穴……
“哎呀……”高潮后的身体异常敏感,潘俊伟的后庭遭受他狂肆无情的搔弄,整个人顿时陷入空前的淫乱…… 啊……用力……啊啊……理智早已不知去向,潘俊伟口中胡乱叫着令人脸红收跳的话语,他无意识地扭动着腰,想让那支可爱又可恨的笔,更深入自己饥渴的体内, 那有着无数根细毛的笔锋刮搔着他脆弱的内壁,简直就要把他逼疯了!
“真是只淫荡的小鹿,一支小小的笔就爽成这样,那等一下我这支正宗的紫毫大笔一上场,你岂不是要爽到 死。哎呀,不行,没时间跟你玩了,只剩下一分钟了。”欧阳道德突然将毛笔毫无预警地拔了出来——
“不!不要走——”潘俊伟急得哭了出来,“呜……求你不要走……”突如其来的空虚带来片刻的清醒,他隐 约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应该忍过这一分钟,但他骚动未经满足的肉体真的好难受……好难受……
“你知道我要的是什么,说吧,小鹿……”欧阳道德恶意地将早已又胀又硬的坚挺,抵住他不断一张一合的穴 口又搓又磨,就是不肯进入。
“呜……主……人……”
“然后呢?”硕大的欲望向前推进了一寸便停止不动——
“啊啊——主人……求你……要我!要我!”潘俊伟再也受不住地大哭大叫,相较于体内那令人比死还难过的 空虚,什么自由、尊严、羞耻全都再也不值一提。
“小鹿……你终于完全属于我了……我的小鹿——”欧阳道德猛地向前狠狠一击,整根热铁般的肉棍瞬间消失 在他小小的洞内:
“啊——”潘俊伟快活地尖叫出声,饥渴的内壁倏地将巨大的侵入物紧紧吸附,丝毫不留一点空隙。
“噢噢……吸得真紧……啊啊……小鹿……我的小鹿……我只要你……只要你……”欧阳道德第一次听到他叫 主人,第一次确定他将永远属于自己,不禁兴奋得浑身发颤……
“啊……用力用力……呜……不要走……永……永远不要走……”两人不顾一切地翻滚缠绕,双方都不清楚自 己在说些什么,只知道这样说出来,内心比什么都快活。
“啊啊——我……我不行了……啊啊——”潘俊伟在他又癫又狂的抽插下,浑身不断地抽搐,终于在他怀里, 再次毫无保留地释放怠尽……
“啊啊……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啊……小鹿……我的小鹿……啊啊……”欧阳道德在小鹿窄穴强烈的收 缩下,也跟着冲上令人晕眩的绝妙高潮……
第四章 小鹿相亲记
“潘主任,麻烦你过来一下。”
“部……部长,您找我?”潘俊伟刚从门外冲进办公室,连椅子都还没坐稳,便被他的顶头上司叫了过去。
“潘主任,今天已经是你这星期第三次迟到了,身为一个主管,你难道不觉得惭愧吗?请你自己好好检讨一 下。”
“对不起,部长,下……下次肯……肯定不会了……”
嘴里说着“肯定”,但语气却一点也不确定,两人由得对看了一眼,同时对这充满无力感的回答,重重地叹了 一口气。
“潘主任,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问题啊?看你精神似乎不是很好,黑眼圈都跑出来了。哎,想想你一个人父兼母 职也确实辛苦,你每天八成连早餐都没得吃吧?怪不得总是脸色苍白,有气无力的。我觉得男人还是要有一个伴儿比较好,三餐有人料理,生活有人打点,这才是长 久之计啊。你见过财务部的林会计吗?我觉得你们两个蛮配的,让我来安排个时间,大家彼此认识一下,你说好不好?”
潘俊伟的耳朵自从接收到“早餐”两个字后,意识便已自动飞往每天早晨“惨无人道”的用餐经过,对部长后 来所说的话,他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
自从那天打赌输给了他命中的大魔星,他便开始了他悲惨的“宠物生涯”。
每天早上八点,他的“主人”便会来领他出发前往公司。一上车,隔绝前后座的黑色玻璃便自动升起,那个大 淫魔就会开始喂他吃“早餐”。
首先,他会先用嘴巴喂他吃几口“燕窝”,再来,他便掏出一根“大油条”让他亨用。在他含着泪努力地舔、 啃、吸、吮下一杯热乎乎的“豆浆”就会全数进到他的胃里。在假装好心地确定他“吃饱喝足”后,那个大变态才会开心地拍拍他的头,再让他下车去上班。
但不知道为什么,有时候“油条”会特别硬,吃得他的口又干又渴,下巴都快脱臼了,车子也不知道在市区绕 了几圈,那个死家伙就是不肯交出最后的“豆浆”,害他只好勉为其难地贡献出他随身携带的“榨汁机”,让他进去搅一搅,再把他要的东西一滴不剩地榨出来……
等到全套的早餐吃完,他全勤的记录也宣告终结。所以……呜……部长,有本事你就去骂你那个超级大变态的 董事长,不要来为难我这个奉公守法的小职员好不好?
“潘主任?潘主任?你还没回答我呢?你到底觉得好不好?”
“啊?什么?……哦,是是,部长说得是,我一定会照部长的话去做的。”
其实他根本不知道部长说了些什么,但管他的,反正长官的话只要点头称是,就肯定没错,这可是他在职场十 几年来所得出的生存法则哦。
※ ※ ※
“部……部长……,你确定我们要在这么……这么高级的地方用餐吗?”呜……他今天身上只带了五百元,这 个臭部长,竟然带他来公司附近以贵死人闻名的五星级饭店吃午餐,就算他迟到的天数多了一点,也用不着敲他这么大的竹杠吧。
“放心,这家饭店可以刷卡的。啊,她在那里,我们快点过去。林会计,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没关系,我也是刚到。现在大家都不在公司,请部长直呼我的名字就好,这样大家感觉也比较不会生疏。” 一位长相秀丽,十分端庄的女子对他们露齿一笑。
“对对,这样比较好。那我们就叫你淑琴,你就叫潘主任阿伟好了,这样大家之间的距离,一下子就拉近了。 阿伟,快跟人家打声招呼啊。”
“你好,淑……淑琴……”
“哎呀,淑琴,看到没有,我们阿伟就是这么害羞,这么忠厚老实,这种人在现在的社会,可是提着灯笼也找 不到了,将来如果你们结了婚,他肯定会是一个最标准的好老公。”
结婚?等等,天啊,地啊,难道……难道今天部长是带他来……
“阿伟哥,你肚子肯定饿了,我们先叫点东西来吃吧。”林淑琴对眼前这个刚到公司上班的潘主任,印象还不 错。他虽然长相平凡,个性稍微软弱,还带了个大拖油瓶,但是能在“怀德科技”当上主任,工作能力一定很强,听说董事长还常常召见他,由此可见他未来的前途 绝对是一片光明。自己都已经三十好几了,说什么也不能再拖了。
“阿伟,我们林会计可是财务部公认的美人哦,气质好,待人亲切,工作能力又强,像这种条件的好女人,说 真的,还真是可遇而不可求啊。”王部长一副极力推荐的模样。
美人?潘俊伟看看对面的女子,实在看不出她美在哪里。眼睛既没有那个人大,鼻子也没有那个人挺,嘴唇没 有那个人性感,皮肤也没有那个人光滑,身材没有那个人修长,声音也没有那个人好听……总而言之……
总而言之什么啊?潘俊伟,你这个大白痴!你竟然把一个千娇百媚的女人拿去和那个没廉耻的臭男人相比,你 是脑筋秀逗了吗?
“阿伟哥?你决定好要点什么了吗?”林淑琴看他手里拿着menu,两眼却痴痴地望着自己,不禁心头暗 喜。
“什么?哦……我……我……”
“咦?那不是董事长吗?哇,他身边的大美女不就是那个玉女红星蓝倩倩吗?”部长的口气充满了艳羡及赞 叹。
董事长!潘俊伟一听到这个煞星的名字,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完了,死定了,要是被“主人”发现他跟一个女 人坐在一起吃饭,他肯定当场被他做成鹿肉大餐!
“咦?奇怪,我的皮夹好像掉到桌下去了,我下去找一找哦。”潘俊伟急中生智,随便找了一个藉口,便立刻 手脚并用地爬进桌下避难。他双手合十,心中不断暗念,“阿弥陀佛、观世音菩萨、阿拉真神、圣母玛莉亚、耶稣基督……”哎呀,反正不管什么神都好,只要能助 弟子度过此劫,他以后一定早晚虔诚地照三餐膜拜,绝不偷懒。
“呵,王部长,今天怎么这么好兴致,竟然带着漂亮的小姐共进浪漫的午餐。”
一听到那个令他打从心底发寒的声音,潘俊伟立刻屏住呼吸,连动也不敢动一下。
“董事长,别开我这个老头子的玩笑了,这话要是传进我那口子的耳里,我恐怕就得提前退休了。其实我今天 是来作媒的,潘主任有意再找一个伴儿,所以我就为他介绍这位财务部的林淑琴会计,他们双方对彼此都很满意呢。”
“哦……是这样吗?”
完了,死了,臭部长,你这个长舌公,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呜……我真的会被人害死!
“董事长,您好。”林淑琴连忙起身致意,看见董事长那迷死人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心中不禁一阵骚 动。
“你好,对了,潘主任人呢?”
“潘主任?”林淑琴被董事长这么一问,神智立刻清醒过来,她连忙蹲下身寻找她未来老公的踪影,“阿伟 哥,皮夹找到了没?你快出来,董事长来了。”
啊——!你这个笨女人,不要叫“阿伟哥”叫得那么亲热!呜……惨了,罪状又多了一条,这下子大概连“满 清十大酷刑”都不够用了……
“潘主任,快点出来吧,桌子底下的空气不好,小心缺氧昏倒啊。”王部长好心地提醒他。
哼,臭部长,现在才在那边假好心已经来不及了,我要是死无全尸,作鬼也不会放了你!
“潘主任……”这次轮到欧阳道德开口了。
呜……这下惨了……,潘俊伟在众人“千呼万唤”之下,终于狼狈地从桌下爬了出来。他低头假装拍着身上的 灰尘,连抬头看“主人”一眼的勇气也没有。
“倩倩,你先回去,我要陪我公司的员工吃饭。”
“啊?不行啦,道德,我今天是推了好几个通告才空出时间的,你一定要陪我啦。”
“乖,不要吵,回去等我的电话,好不好?”
潘俊伟胸口突地一阵闷痛。哼,对女人说话就如此轻声细语,对我呢,就是粗声粗气,满口的淫秽话语,这中 间的差别也未免太大了吧?潘俊伟气得抬头瞪了他一眼——
但一接触到欧阳道德那足以将人在三秒内冻成冰块的冷冽目光,潘俊伟立刻就后悔了。呜……潘俊伟!你已经 死到临头了,竟然还在斤斤计较这些有的没的,你自己还是认真想想,是要用火葬比较经济,还是用土葬比较风光吧?
“董事长,这边坐。”王部长殷勤地招呼着。
“不用了,我和潘主任坐一起就行了。”
潘俊伟全身蹦得紧紧地坐在欧阳道德身旁,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既然今天是潘主任请客,那我就不客气了。Waiter,给我们每人一份鱼子酱、一份松露、一份龙虾套 餐,再开一瓶我常喝的七十年份的红酒。嗯,这样应该够了,你们还要再加点什么吗?”
在场的每个人一听到董事长点的东西,顿时吓得目瞪口呆。
真惨,这样一顿吃下来,起码要花掉潘主任一个月的薪水吧?“嗯……不用了……这样够了……够了……”王 部长连忙摇头回答后,同时和林淑琴对脸色惨白的潘俊伟寄上无限的同情……
※ ※ ※
潘俊伟双手僵硬地拿着刀叉,正当他与眼前的龙虾全力奋战时……,“啊——”潘俊伟突然发出一声惊叫,引 来了全体客人的目光。
“怎么啦?怎么啦?”林淑琴被他吓得差点打翻酒杯。
“没……没什么……我……我看到一只老鼠……”
“老鼠?不会吧,这是五星级饭店耶。”
“那……那……可能是蟑螂吧……”
众人一听差点摔倒在地。拜托,老鼠和蟑螂体积相差那么多,竟然还会看错?
呜……大家不要这样看着我,我既没有看到老鼠,也没有看见蟑螂,我……我是看见一头“淫兽”啦!
啊啊……呜……这个可恶的大淫魔……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把他的小弟弟掏出来玩,万一要是被人看见,他还 要不要活啦?
欧阳道德一手拿着酒杯状似悠闲地酌饮,一手则残酷地把玩小鹿逐渐涨大的要害。他又搓又揉,三不五时还捏 捏那两颗可爱的小卤蛋,逗得潘俊伟差点要尖叫出声——
啊啊啊……呜……不行……潘俊伟……为了你的一世英名……你千万要忍住……要忍住……啊啊……,他双手 发颤早已拿不住刀叉,只好将手藏在桌下改握住餐巾,以掩饰那呼之欲出的兴奋和紧张……
“阿伟哥,你怎么啦?”林淑琴看潘俊伟一张脸涨得火红仿佛能滴出血似的,不禁关心地问。
欧阳道德一听到那声“阿伟哥”,顿时怒火中烧,他放开小鹿颤巍巍的分身,向下寻到他紧闭的穴口,伸出两 指硬生生地戳了进去——
啊呜——救……救命啊……痛……痛死人了!潘俊伟低下头把嘴唇几乎都咬破了,才勉强压下痛呼,但体内的 手指仿佛是要挑战他忍耐的极限,不断地旋转戳刺,搞得他四肢无力,冷汗直流,活像生了一场大病……
“阿伟哥,你又怎么啦?”林淑琴看他脸色突地由火红转成青白,不禁吓了一跳。难不成这个潘主任有什么不 可告人的隐疾?看来她得小心观察才行。
呜……你……你这个笨女人!别再叫了!我……我会被你害死!
欧阳道德冷冷一笑。哼,你想忍,我就偏偏让你忍不住!欧阳道德放松手劲,开始缓缓地搓揉他敏感的密穴, 再出其不意地按上那脆弱致命的一点——
哎呀——!停!停!救……救命啊……不……不要再按了!潘俊伟简直快受不住那种人令想疯狂尖叫的快感, 但欧阳道德不但没有停,反而变本加厉地越按越用力——
啊啊……不……不行了……
欧阳道德感受到小鹿内壁强烈的收缩,知道他已濒临高潮的边缘,便迅速地将沾满黏液的手指抽出,一把握住 他的尖端——
潘俊伟再也忍不住地闷哼一声,让喷射而出的炙热盈满他的掌心……
刚才在极痛与快乐之间来回摆荡,潘俊伟的神经早已绷至顶点,如今一旦放松下来,意识便在一秒内全体溃散 ——
“哎呀,潘主任,你怎么了?”王部长被潘俊伟突如其来的晕厥吓了一大跳。
欧阳道德神色自若地将手试净,再脱下身上的外套披在小鹿赤裸的下体上。
“潘主任身体不太舒服,我看今天是没福气让他请客了。王部长,今天就让你请吧。我带他去休息一下,下午 他的工作就由你接手。”欧阳道德一把将昏迷的小鹿抱起便转身离去,看也不再看他们一眼。
哼!敢帮我的小鹿作媒,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这次只让你花钱请一顿,算是便宜你了!
欧阳道德走到门口时,仿佛听见有人“咚”地一声晕倒在地……
※ ※ ※
“啊——”一阵尖锐的疼痛像闪电一样劈中了潘俊伟,他惊骇地睁开双眼,却发现自己对上一双阴险的眼眸。 “啊——好痛,好痛……不——我不要,死也不要戴这个!拔下来,快拔下来!”虽然双手被捆绑在床头,但潘俊伟还是拼命地挣扎着……
“戴这个有什么不好?这可是我向Cartier特别订做的哦。我原本是将它设计成一个脚环,想在我上你 的时候让你戴着,每当你这小脚一动,响铃便会发出清脆的铃声,配合上你淫荡的叫床声,肯定会让我很尽兴。但是——”欧阳道德突然一把扯住他的头发,“我改 变主意了。一个能让你随时解开的脚环根本就不足以给你警惕,我已经把响铃拆下改戴在你这里……,没有我的允许,你这一生都休想再拔下它!”他伸出舌尖逗弄 着小鹿乳尖上小小的铃铛,让它令人兴奋的铃声回荡在四周……
一听到那可耻的声响,潘俊伟立刻尖叫出声,“不要!死也不要!”呜……要是这辈子每天二十四小时都要带 着这个鬼玩意儿,那他要怎么走路才能不发出声音啊?呜……光想像到时候众人好奇的目光,他就快要抓狂了——
“错了,小鹿,是死也要!就算是你死了,它也会跟着你进棺材!你就觉悟吧,敢在外面给我找女人,只让你 戴在乳头上算是便宜你了!我本来是打算让你戴在这里的……”欧阳道德用两指弹他小小软软的分身,“但念在你是初犯,姑且给你一个小小的惩罚就好……”
“这还叫小小的惩罚?你这个恶魔!我找女人有什么不对?我本来就喜欢女人,要不是你强暴我,我死也不会 跟你这个臭男人在一起!”潘俊伟已经气到口不择言。
“是吗?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但是,小鹿,你实在太不了解自己了。我会证明给你看,你的身体经过了我的 调教,这辈子是再也离不开我的。而你,更是永远也不可能再去抱女人了。理沙,你进来。”
“哎呀,终于轮到我上场了……”
潘俊伟闻言抬头一看:
哇,大美人耶,清丽脱俗的脸蛋,白皙透明的肌肤,乌溜溜的长发,再加上凹凸有致的身材……
哇,他潘俊伟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美的女人,什么蓝倩倩、红倩倩的,和她一比,全都只配替她端洗脚水。
“漂亮吗?”
“漂亮……漂亮……”潘俊伟两眼发直地望着前方的美人,不知死活地说。
“那去吧。”欧阳道德解开他双手的束缚,将他推向理沙。
“啊?什么?”潘俊伟还搞不清楚状况,只知道自己全身光溜溜的很是丢脸,双手连忙迅速地遮住下体。
“这时候你就别再给我装清纯了,你不是只喜欢女人吗?那就去抱她,只要你能在她怀里射得出来,我就让你 出去自由交配,绝不再限制你的行动。”
自由交配?他当他是公狗啊?
不过,话说回来,抱女人有什么难的?想他潘俊伟十七岁就开了荤,而且还是一开就中奖(要是买彩票有这么 幸运早就发了),十八岁就奉“女”成婚,虽然这辈子蛮倒楣的只抱过他老婆一人,但十五年的婚姻生活,做爱的次数没有成千也有上百吧?
哼,你这个大淫魔,不要太小看我了,我的小弟弟虽然比人老,长得也没你的雄伟,但绝对是功能健全,用过 的都说赞!(反正唯一用过的那个已经死无对证了)
“哼,抱就抱,谁怕谁?”潘俊伟赌气地冲上前一把抱住理沙。啊,还是女人好,又香又软,坚挺又富有弹性 的胸部压在身上,真是舒服极了。
一分钟……两分钟……
咦?奇怪,怎么小弟弟还是毫无动静?喂,醒醒,不要给我装死,现在不是睡觉的时候,你要是敢给我罢工, 我就去劳委会告你!
“嗯……理沙……可能是你衣服穿太多了,我来帮你脱吧……”潘俊伟看理沙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连忙替自己 找了个理由。
“没关系,我自己来吧。”她将手伸到背后,拉下拉链,双肩微微一抖,性感的连身洋装便飘然坠地,露出她 傲人的雪白身躯……
哇,好大的胸部!该不会是假的吧?潘俊伟狐疑地看了她一眼。
“你可以摸摸看啊……”理沙拿起他的手放在一边的乳房上。
哇……真材实料耶,潘俊伟开心地对她一笑。理沙对他妩媚地眨眨眼后,便将视线向下移往他的……
该死!喂,快起床,大美女来看你了,还不快起来接客,你这个好吃懒做的米虫!临上战场才给我当起缩头乌 龟,人家说养兵千日,用在一时,我还真是白养了你这么多年!“嗯……这个……嗯……”
“不要紧,让我来帮你吧……”理沙伸出她的纤纤玉手,开始帮他套弄起来……
一分钟……两分钟……
呜……完了……怎么……怎么会这样啦?难道……难道他真的再也不能抱女人了?哇……我不要变成性无能 啦!潘俊伟又伤心又羞愧地将脸埋进掌心里,深怕会看见美女讥笑的目光。
啊啊……好舒服……
突然,一阵熟悉的快感,从他的小弟弟迅速窜向四肢百骸……
耶!成功了!嘿嘿……你这个家伙总算给我抬头挺胸,扬眉吐气了,待会儿就继续保持这种英勇的姿态,给我 一股作声,勇往直前,杀他个措手不及,片甲不留!
“哈哈哈……”潘俊伟得意地仰天长笑……
“哈你个头!给我看清楚,是谁让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翘得又高又挺,还爽歪歪的?”潘俊伟闻言大惊,笑声 哽在喉咙里差点没咽死,他急忙重重地捶了胸口两下,才总算顺过气来……,“呼……呼……你……你……怎么……怎么……会是你?”
他低下头看见欧阳道德那粗糙的大手,正忽上忽下地套弄着他又涨又硬的分身,吓得他差点晕过去……
呜……你这个可恶的家伙!那样美若天仙的大美女对你又搓又揉的,你竟然毫无反应,甩都不甩人家,而那个 超级大色魔只不过随便摸了你两下,你就给我高兴得摇头摆尾,只差没有“汪汪”两声而已。你这个没品味的叛徒!为兄我今天一定要将你逐出家门!
“啊啊……讨厌……放开我……哎呀……”
“嘴里说着讨厌,屁股却摇个不停,真是只爱说谎的淫荡小鹿!承认吧,承认你根本就无法抱女人……承认你 这辈子只需要主人我一个……快,快说!”欧阳道德一边舔舐着他敏感的耳垂,一边加快手上的律动……
“哈啊哈啊……不要……啊——啊!不——”潘俊伟紧紧地抱住他,在他怀里尖叫着射了出来——
“啧,这么快?哼,你不说没关系,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说……”欧阳道德将满手的汁液涂遍小鹿喘息不定的胸 膛,再将他瘫软的身子推倒在地,一把将在旁边看得兴味盎然的理沙拉上床。
“看清楚,女人就应该是这么抱的……”欧阳道德开始从上到下,爱抚着理沙光滑的肌肤,惹得她娇喘吁吁, 浪声不断……
“啊……道德……还是你最棒……啊……好舒服……快……快一点……快进去……啊啊……”理沙紧紧地贴住 他结实的身躯,按耐不住地扭动磨蹭。
不……不要……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潘俊伟只觉得自己好像快死了……,他的五脏六腑仿佛被大火烧着,又仿佛被人全翻了过来——
就在他看见欧阳道德从裤裆里掏出他每天都要舔啃吸吮的硬挺,正打算刺进那个女人的体内时,他终于忍不住 地尖叫——“不——!不要不要……呕……呕……”潘俊伟又哭又叫地吐了一地……
“小鹿——”欧阳道德见状大叫一声,惊慌地奔向小鹿身旁,将他紧紧地抱进怀里,也不管他酸臭的秽物沾了 自己一身。
“呜……你……不要……不要……”潘俊伟死命地攀住他,哭得喘不过气来……
“哎……真是拿你没办法……我好像跟你的呕吐物特别有缘呢。”欧阳道德将小鹿拦腰抱起往浴室走去,头也 不回地丢下一句,“理沙,对不起,你先回去吧。”
※ ※ ※
欧阳道德打开莲蓬头,让热水哗啦啦地淋在两人赤裸裸的身躯上……
他将小鹿的嘴巴打开,伸出两指探入其中,将热水在唇舌之间轻轻搅动,再让里头的秽物顺水流出。确定两人 身上毫无异味后,欧阳道德把小鹿抱出淋浴间,再一起坐入蓄满热水的浴缸。
“为什么不要我抱她?”欧阳道德捧住小鹿苍白的脸蛋,两眼不瞬地盯着。
一听到他提起那个女人,潘俊伟的泪水又扑簌扑簌地滴了下来……“呜……我……我不知道啦……”他是真的 不知道。
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害怕?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难以接受?
不知道为什么心痛得像要停止跳动?不知道……?
“哭也没有用!答案我早就告诉你了,还敢给我说不知道?”欧阳道德以为他在装傻,气得捏住他乳尖上的小 铃,用力向下一扯——
“啊——好痛——好痛……呜……放手!放手!”潘俊伟哭叫着捶打着他。
“说!不给我老老实实地说出来,休想我会放过你!”欧阳道德毫不放松手劲地继续拉扯。
“呜……我说……我说……呜……我……我只要……只要……主人一个……”
难道……难道这就是真正的答案?不然为什么他一说出来,心头便是一阵轻松?他不知道……刚刚身体吐得空 空的……现在又被热气熏得晕晕的……他好乱……从头到脚都是一片混乱……
“证明给我看……小鹿……证明你只要我一个……”欧阳道德伸出一指慢慢地钻入他紧窒的穴口……
“啊……啊……”潘俊伟被他在体内旋转的手指撩拨得心荡神弛,他胡乱地晃动着腰,极力想追逐那行踪飘忽 的快感……“呜……啊啊……求你……给我……呜……给我……”
淫乱的铃声……淫乱的哀求……淫乱的一切……
欧阳道德尽管早已涨得发疼,但他仍毫不心软地追问,“你要什么?”
“呜呜……我要……要主人……”
“要主人做什么?”欧阳道德残酷的指尖钻到密穴深处那令人发狂的小小凸起,用指甲狠狠一戳——
“啊——!我要……要主人进来……要主人狠狠地插进来……呜……快……快进来,进来!”小鹿紧紧地搂住 他,在他耳边哀哀切切地哭叫着。
舌尖舔着他咸咸的泪水,欧阳道德只觉得全身的血液沸腾得几欲爆炸一般。
“上来……自己骑上来……”他气息粗重地命令着。
一得到他的允许,潘俊伟也顾不得羞耻,连忙抬高臀部,用生涩的姿势将他高耸的硕大导入自己饥渴的洞 内……“啊……好热……好热……”热水在欲望不断地冲撞下,被引入体内形成巨大的水柱,无情地袭击着每一寸内壁,让小鹿的神智在瞬间便已迷乱……
“哈啊哈啊……好棒……好棒……呜……主人……我……我会不会死……哎呀哎呀……哈啊……我……我好 像……好像快死了……啊啊!”
这……这是什么感觉?这种人人觉得死了也无所谓的感觉究竟是什么?
为什么只有在这男人的怀里才能尝到这种超越生死欢愉?为什么……?
“死……?我不会让你死的……啊……我的小鹿……我要一辈子把你绑在身边……一辈子……哈啊……好 热……啊啊……就算死……死也不让你离开我……啊……你真是他XX的热……啊融化了……啊啊——”欧阳道德握紧小鹿的腰往上用力一顶,便在小鹿凄厉的尖叫 声中双双喷射出来——
※ ※ ※
仔细地为已然昏厥的小鹿擦干头发及身子,再为两人都套上浴袍后,欧阳道德便小心翼翼地将他抱出浴室。 “咦?理沙,你怎么还在这里?”欧阳道德看见她翘着二郎腿坐在卧室的沙发上,不禁惊讶地问。
“嘻,我在偷听啊,道德,认识你这么多年了,我真是作梦也没想到,你会栽在这么一个平凡无奇的男人手 里。”
“你在胡说什么?”欧阳道德不动声色,状似若无其事地将小鹿放在床上。
“你知不知道你做爱是从来不说话的?我们几个跟你上过床的女朋友,都知道你这个怪癖。上床前你什么甜言 蜜语都肯说,上了床就只知道埋头苦干,屁都不肯放一个,没想到今天,嘻,竟然有人能让你失控……”
“别再胡说八道了,他只不过是我的宠物罢了。你不知道有时候人类不肯跟别人说的话,是会讲给自己宠物听 的吗?反正他是我一个人的,又不会去说给别人听。”
“哇,听听你自己,一向游戏人间的欧阳道德,竟然也会想独占一个人,真是令我大开眼界!”
“好了,我的祖奶奶,求你别再扮演我的心理医生了,我很累了,你请回吧。”
“好好,今天就放过你,你休息吧,我改天再来看你……和你的小鹿。”理沙在他脸颊轻轻一吻后,便转身离 去。
欧阳道德坐在床边凝视着小鹿安祥的睡容,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忍不住地倒在他身上,沉沉地睡去……
第五章 小鹿的胡萝卜
早晨,才一踏进办公室,潘俊伟立刻感受到别人好奇又同情的目光。奇怪,大家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潘俊伟 下意识地伸手抚上自己仍在隐隐作痛的乳尖。昨晚在他死求活求,又哭又闹,最后还下跪发毒誓,今生对“主人”绝无二心之后,那个恶魔才总算答应他解下那 个……那个丢死人的鬼玩意儿。既然铃铛已经解下,自己身上应该没有什么引人侧目的东西才对啊?那大家到底在看什么啊?
“啊,你看他在按摩胸口耶,哈,我赢了,我就说他是心脏病吧。一千块拿来。”
“怎么可能?他那么瘦,我赌他应该是胃病才对啊?”
“不,我看他脸色很差,一副操劳过度的模样,肯定是肝病。”
“得了,这样乱猜也不是办法,根据林会计紧张刺激、高潮迭起的现在实况转播,潘主任最后是由董事长抱走 的耶,干脆我们去问陈秘书好了。”
“对对,叫陈秘书去向董事长打听一下。”
“幸好潘主任是男的,不然他今天早就成为我们女性的公敌,被乱棒活活打死了!”
※ ※ ※
“潘主任,董事长找你,麻烦你立刻过来。”陈秘书在11:59时打了一通电话到总务部。
“哦,是,我……我马上到。”呜……惨了,每次那个大淫魔找他去准没好事,好好的一个午休时间就这样泡 汤了……
嘟——嘟——
“董事长,潘主任到了。”
“请他进来。陈秘书,没你的事了,去用餐吧。”
“是,谢谢董事长。”等陈秘书挂断电话,通知他进去后,潘俊伟再次进入了这个他已无比熟悉的地方。
“小鹿,过来。”欧阳道德坐在沙发上对他开心地招招手。
“董事长,你找我有事吗?”潘俊伟看到他那个像是在叫小狗的手势,顿时一阵无力。
“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要叫我主人。”
“是,是,主人,请问你找我有事吗?”拜托,有事快说,有屁快放,他从早上到现在除了那些一点也填不饱 肚子的“燕窝”和“豆浆”外,什么也没吃,肚子早就饿扁了。
“小鹿,你看!”欧阳道德打开了放在桌上的食盒。
“哇,寿司!”潘俊伟一看到满满一盒色彩缤纷、令人食指大动的生鱼片寿司,不禁两眼发光,嘴馋得口水都 快流下来了。
“这是我叫七都里送来的顶级寿司,想不想吃?”
“想,想!”潘俊伟点头如捣蒜。哇,七都里耶,那个全台北最贵的日本料理店,那个他一辈子也舍不得进去 的地方。
“别急,小鹿放心,这全都是你的。但是在上主菜之前,要先吃点开胃菜,这样比较有益身体健康哦。”
“对,对,主人说得真对。”嘻,没想到这个恶魔也有大发善心的一天,不但帮他准备了他最爱吃的寿司,还 帮他准备了开胃菜。
“小鹿真乖。”欧阳道德说完便打开了另一个食盒。
“这……这是什么东西啊?”潘俊伟看见一整条的小黄瓜、一整条的胡萝卜、还有一整条的茄子。
“生菜沙拉啊,你看这边还有你最爱吃的义大利油醋沙拉酱哦。”
“可是……这都没有削皮也没有切,要怎么吃啊?”
“嘻,主人来教你怎么吃。”欧阳道德将小鹿一把压叭在沙发上,三两下就将他的长裤连同内裤一道剥个精 光。
“你……你这个大变态!吃沙拉有需要脱裤子吗?”
“当然需要啦,因为这是给你下面这张嘴吃的。”欧阳道德拿起一根胡罗卜沾满沙拉酱,便往小鹿的穴口捅了 进去——
呜……又被骗了……什么大发善心嘛,我看他根本就是大发兽心!
“啊啊……太硬了……拔……快拔出来……”经过润滑的异物侵入体内,其实并不是那么痛,但内脏受到压迫 的不适感,仍使潘俊伟忍不住在叫出声。
“喂,小鹿,我是看你饿了,才喂你吃东西的耶,真是‘鹿’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欧阳道德气呼呼地将 胡萝卜拔了出来。
“啊,可能小鹿不喜欢吃胡萝卜,那我们换一种好了。”欧阳道德跃跃欲试地将占满沙拉酱的茄子塞了进去。
“啊!不要……太大了……痛……好痛……啊啊……不要……”呜……这个虐待狂竟然换了更大的茄子,我看 我开胃菜还没吃完,就要先胃穿孔送医急救了!
“喂,小鹿,你妈妈告诉你,吃东西不可以挑食吗?一会儿嫌太硬,一会儿又嫌太大,你什么都不吃,难怪全 身瘦巴巴的,找不出三两肉。好吧,现在只剩最后一样,再也没得挑了。”欧阳道德将唯一剩下的小黄瓜沾满沙拉酱,再次往窄窄的穴口推了进去——
“哎呀,啊……啊啊……”潘俊伟这次不再喊痛了,事实上,小黄瓜上面那无数个小小的凸起,仿佛是无数根 灵巧的手指按摩着他敏感的内壁,令他快活得浑身发颤,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嘻,原来小鹿喜欢‘吃’小黄瓜啊,早说嘛,那以后我天天都买小黄瓜给你。”欧阳道德不急不徐地逗开弄 着他的小穴。
“啊啊……进去……再进去一点……啊啊……”潘俊伟饥渴地将臀部翘得更高,拼命地催促他插得更深。
“哦……你这只淫荡的小鹿!”欧阳道德如他所愿地将整条小黄瓜全根尽没入他小小的洞穴。
“啊——!好棒好棒……我……我不行了——”潘俊伟未经外力抚慰的男根正瑟瑟地抖个不停,眼看下一刻就 要喷射而出……
“啊,不要浪费,给我……全部给我!”欧阳道德将小鹿翻过身来,一口含上他的分身,用力一吸,将芳香可 口的蜜汁一滴不剩地吞进肚里。“啊,小鹿,这真是人间极品。你也来尝尝我的吧。”欧阳道德迫不及待地掏出早已又涨又硬的勃起,塞进小鹿犹自喘息不已的小 嘴!
“唔……好棒……啊…小鹿……你以后每天都来陪我吃午餐…啊……对……用力吸……噢噢…好棒……”
呜……你这个大淫魔!要我陪你吃“早餐”还不够,现在还要叫我每天陪你吃“午餐”,再被你这样搞下去, 我真的要不食人间烟火,当神仙去了。
正当欧阳道德快在小鹿嘴里达到颠峰时,门却被毫无预警地打了开来——
“阳哥哥,陪我去吃午饭!”
一,二,三,周遭的空气仿佛急速凝结了三秒钟。
“啊——”一声石破天惊的男高音,吓得潘俊伟差点一口将欧阳道德的下体咬断:
“啊……!好痛,小鹿,放开,快放开!”欧阳道德急呼呼地撬开小鹿紧闭的小嘴,将半死不活的男根拔了出 来——“呼……呼……”欧阳道德痛得直喘气,他大难不死,想到那个罪魁祸首,不禁勃然大怒!“理沙!你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带小浩来,你是要害我永 垂不朽啊。”
“嘻,光天化日之下,就利用职仅性骚扰自己公司的员工,我只不过是替天行道,拯救被害人于水火之中罢 了。”理沙掩嘴呵呵一笑。
“哼,懒得跟你说。”欧阳道德侧身挡住他们的视线,快速地帮小鹿将裤子穿好。
潘俊伟知道除了理沙,还有另一外陌生人在场,不禁窘得满脸通红,他垂首坐在沙发上,连动也不敢动一下。
“阳哥哥,他是谁?你的品味怎么越来越差了,这种不起眼的货色,街上随便抓都一大把,你竟然还玩得下 去?”
潘俊伟原本低着头不敢见人,但听到对方如此彻底地羞辱,不禁气得抬头一瞪——
哇……美……美少年……像天使一般的美少年!潘俊伟乍看之下顿时傻了眼,难怪他要说自己是不起眼的货 色,跟他一比,连那些当红的偶像明星全都要靠边站了。
“小鹿——”理沙才一开口……
“不准叫小鹿!小鹿是我的,全世界只有我能这么叫他。”欧阳道德将小鹿紧紧地锁在怀里,语气不善地对她 说。
“好好,不叫小鹿,那叫潘先生总可以了吧?”理沙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对这个混身充满占有欲的欧阳道德还 真是有点不太习惯。
“潘先生,对不起,这是我小弟弟晨浩,我们跟道德都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小浩自小就被我们惯坏了,讲话 总是没大没小的,希望你不要介意。”
“什么没大没小?我说得本来就是实话,阳哥哥,你说对不对?”李晨浩不甘示弱地坐到欧阳道德身旁,缠住 他的臂膀撒娇地说。
欧阳道德不发一语,只是笑咪咪地欣赏着小鹿窘迫的脸蛋。
“嗯……董事长……既然你有客人,那……那我就先出去了……”潘俊伟察觉到那个美少年恶毒的目光,顿时 如坐针毡。他挣开欧阳道德的怀抱,起身便想落跑。
砰——!潘俊伟突然双腿一软,整个人趴跪在地上。
“小鹿,你怎么啦?”欧阳道德吓了一跳,连忙上前将他扶起。
“呜……那个……那个……”潘俊伟满脸通红,泪汪汪地看着他。
“啊?什么……”欧阳道德顺着他的目光瞄向了桌上的胡萝卜及茄子……
“哈……哈哈……”欧阳道德终于恍然大悟地捧腹大笑。
“呜……你还笑,都是你害的,快想想办法啦。”呜……这个变态狂……他的小黄瓜还插在里面,他竟然还笑 得出来!
“哈哈……小鹿……你……你真是我的开心果……”欧阳道德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你们到底在笑什么啊?”李晨浩看见两人旁若无人地模样,不禁妒火中烧。哼,凭人这个丑八怪也想来抢我 的阳哥哥,先回家照照镜子去吧!连我那美若天仙的姐姐,阳哥哥都不放在心上,他会看上你?我呸!
“没事……没事……”这是我跟小鹿之间的秘密,怎么能告诉别人呢?欧阳道德边笑边将小鹿抱起往里面的休 息室走去。
两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总算将深陷在穴内的小黄瓜拔了出来。但当他们返回办公室,看到桌上杯盘狼藉,食盒 里空空如也,只剩下一条茄子时,两人不禁同时大叫失声——
“我的寿司!”
“我的胡萝卜!”
“潘先生,真对不起,我叫小浩不要吃,他偏硬要吃,待会儿让我请你吃午饭赔罪好吗?”理沙满脸的歉意。
“姐,你干嘛向他道歉啊?丑八怪,怎样?我全都吃了,不行吗?”李晨浩挑衅地看着潘俊伟。哈,真爽,抢 走别人心爱东西的感觉真爽!
“哈哈哈……”这下子,欧阳道德再也忍不住笑得在地上打滚……
“你……你把胡萝卜……吃了?”潘俊伟虽然痛恨他吃掉了自己垂涎已久的寿司,但知道他吃掉了曾经在他 ‘那里’……进进出出的胡萝卜更是令他惊骇得差点昏过去。
“对啊,我在国外都是这样生吃的,连这你都不懂?真是土包子!”李晨浩还在那边洋洋得意。
“哈啊……哈啊……不行了……我不行了……”欧阳道德已轻笑到喘不过气来……
“呜……你们都是大变态!”潘俊伟气得踹了欧阳道德一脚,便满脸通红地捂着脸跑掉了。
※ ※ ※
“潘先生,这里的菜色虽然比不上七都里,但却是公司附近最好的日本料理店,希望你会喜欢。”理沙在电梯 口逮到满脸通红的潘俊伟后,便硬将他拖到这家餐厅来。
“理沙小姐,其实你不用这么客气的,你根本不需要向我赔罪,那午餐本来就是董事长买的,你要请客也应该 是请他才对。”潘俊伟的口气并不是很好,他对眼前这个似乎与欧阳道德有些极亲密关系的女人,有着相当复杂的情绪。
“拜托,道德根本不喜欢吃寿司,怎么可能会去买来自己吃?他是特地为你一个人买的,你难道不知道?”
“是……是吗……?”潘俊伟脸蛋一红,心头倏地泛起一丝丝甜意……
“嘻,你真的很可爱,心里想什么,马上就会写在脸上。你其实早就喜欢上他了,对不对?”
“啊?什么?……不,不……你…你不要乱说……我…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个男人……”不,不可能,他怎么 可能会喜欢上一个男人,而且还是那个宇宙霹雳无敌超级变态的臭男人?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你跟道德还真是天生一对,两个都是同样的死鸭子嘴硬,心里明明那么在乎对方,嘴巴却偏偏爱说着反话, 让人看得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他……他才不在乎我……我只是他的宠……宠物……只是他有空才玩玩的……宠物罢了……”潘俊伟说到最 后心中突地一酸,眼眶不禁泛红……
“哎,我本来不是很赞成道德和你在一起的,毕竟他周遭条件比你好的男男女女实在太多了。但你知道吗,我 已经很多年没有看见道德像今天中午那样开怀大笑了……”理沙脸上流露出既怀念又感伤的神情,“他以前是个很开朗、很乐观的人,如果不是发生了那件事,或许 他这辈子都会像从前那样,永远是大家心中那颗最耀眼、也是最温暖的太阳……”
“发……发生了什么事?”潘俊伟闻言胸口一紧。
“道德一定不想让你知道,但如果不告诉你,你们两个笨蛋不知道还要再浪费多少时间,我这个急性子的人, 简直快看不下去了……”理沙笑笑地瞪了他一眼,“今天的事你可千万不能让道德知道,不然他不扒了我的皮才怪。”
“好,好,我保证绝不告诉他。你快说,快说啊。”
理沙看他一副心急如焚的模样,不禁心中暗叹,还敢说不喜欢他?骗谁啊?
“道德十四岁那年,他的双亲及唯一的小妹在一场车祸中丧生了……”
“啊?”潘俊伟一颗心顿时揪得发疼,十四岁……还这么小……
“如果只是意外,以道德乐观坚强的个性,他一定会勇敢地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但是……”理沙说到此突然 深吸了一口气,“他们是自杀的!”
“什么?”潘俊伟瞪大双眼,脸色倏地一白——
“他父母生意失败,欠了地下钱庄一大笔钱,在被逼得走投无路之下,开车载着他七岁的小妹,冲下悬崖…… 他们是当场死亡。那时道德在美国念书,接到消息赶回来,只来得及看到三具支离破碎的尸体,他……他是最疼他小妹的……”
理沙颤着手点燃了一支烟,“我们两家是世交,我从小就喜欢道德,一心巴望长大后能嫁给他,但当我知道父 亲当年曾经拒绝帮助他父母时,我就知道我和他这辈子是注定无缘了……”
理沙看着袅袅上升的烟雾,时间虽然相隔多年,但她知道心中有一叫“遗憾”的东西或许是永远也无法消失 的……
“丧礼完成的隔天,他便回美国了。没有人知道他一个人在异乡要如何生活,我给他写了很多信,但他从来没 回过。当我再次见到他,已经六年后的事了……。那年他二十,我十九,我又再次疯狂地爱上他。但他早已变了,变得没有心,没有情,围绕在他周遭的男男女女, 个个为他如痴如狂,但他谁也不放在心上。大家都知道他是裹着糖衣的致命毒药,但却没一人有能力抗拒。明知道沾上就注定要心碎而死,却依然前仆后继,至死方 休……”
“我曾经恨他、怨他,巴不得杀了他,但当我知道他虽不爱我,至少对我还有一份儿时之情时,我便释然 了……。当不成爱人,至少我会是他一辈子的朋友。”理沙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我一直希望能有人让他体会到幸福,一种单纯的幸福,没有虚伪的甜言蜜语,没 有附加的利用价值,一切都能回归到他最诚实的心,就算他的心是黑暗的、堕落的,也能真实地表现出来,不再隐藏。没想到……,他现在真的遇到了,遇到了属于 他自己的幸福,那就是你……”
“不,不是我…不是我…”潘俊伟得知了他的过去,只觉心如刀割,此时此刻,他不得不对自己承认,如果可 以,他真希望他就是那个能带给他幸福的人,但他知道他不是……他不是他中的那个人……他不是……
“哎,傻瓜,他在别人面前永远都是开心、自信、没有烦恼的,但那只是一张贴在肉上的虚假面具,只有在你 面前,他才能毫无防备地表现出他的欲望、他的愤怒、他疯狂的占有欲、他那巴不得毁灭一切的怨恨……”
“潘先生,说实在的,我真的很羡慕你,他只有在你面前才是最真实的,在那些最负面、最隐讳的情绪得以释 放之后,我今天才总算能看见他最真心的笑容……。我真的好开心,来,让我敬你一杯。”理沙帮他倒了一杯清酒。
“不……不是这样的……他……他总是搞得我一团乱……明明追求的是我女儿……却……却又来招惹我……玩 弄我……我……我好恨他……好恨他……”潘俊伟发觉自己的眼眶热得几乎要滴下泪来,连忙仰头喝下了满满一杯酒,却也在同时喝下了满心的苦涩……
“原谅他吧,他这辈子从来没追过人,虽然选择了最差劲的一种方法,但如果你见过他和美美在一起时,那种 心不在焉的模样,你就知道他真正在意的是谁了。”
“你……你见过我女儿?”
“嗯,偶然遇见的,道德还是那副甜死人的恶心笑容,他那死德性骗骗别人可以,想编我这个曾经深受其苦的 人,哼,下辈子吧。”
“我……我还是相信……不相信他……他喜欢我……”
“连他自己都不相信,你又怎么会相信呢?正所谓‘旁观者清,当局者迷’,今天跟你说了这么多,只是希望 你能多用一个角度去看待你们之间的关系,不要再一直绕圈子了。”
可以吗?真的可以相信吗?相信那个无时无刻不折腾着他身心的恶魔,的的确确是喜欢他的?真的可以相信 吗?
恍恍惚惚间,他仿佛又看见了他……
霸道的他
狂野的他
愤怒的他
恶作剧的他
开怀大笑的他
一切的一切,竟会是最真实的他……?
第六章 真相大白
浑浑噩噩地回到办公室,潘俊伟觉得自己仿佛踏在云端般的不真实……
他喜欢我……他喜欢我……他喜欢……
“潘主任?潘主任?你还在那边傻笑什么?快过来,下午那个会议我要你代表总务部出席。”
“啊?什么?”
“这是开会的资料,你现在马上到会议室去,要好好表现,不要丢我们总务部的脸哦。”王部长拍拍他的肩 膀,一副对他寄予厚望的模样。
“是,是,部长,我一定会好好表现,绝不会丢你的脸。”哇,下午开的是高级主管会议耶,那是不是表示他 也算是公司的中坚干部了?嘻,他一定要好好表现,让“那个人”对他刮目相看。
“你们总务部是怎么回事?预定发给股东的赠品竟然数量严重不足,再一个星期就要召开股东大会了,你们是 准备要把我们怀德科技的脸丢光吗?”
“郑经理……这个……这个……”呜……死部长!臭部长!这件案子根本就不是我负责的,为什么要找我来当 替死鬼啊?呜……你这个出卖部属的卑鄙小人!
不过还好不幸中的大幸是,今天“那个人”并没有来参与会议,不然他一定当场挖个地洞钻进去。
“这个会好像开得挺热闹的,郑经理,是不是又有什么好玩的事了?”
会议室外的大门一开,那个潘俊伟最不希望出现的人,竟然就这样活生生地走了进来。
呜……不要啦……他不要让他看见他这么丢脸的样子……走开……快走开啦……
“啊,董事长,是……是总务部股东赠品的筹备工作进度严重落后,我正在加紧盯着他们。”
“哦,是这样啊,潘主任,你过来向我报告。其他的人继续会议。”欧阳道德并未坐上主席的位子,反倒是离 众人远远的,走到长会议桌的最尾端,强压着怒火坐了下来。
王部长,你真是给天借胆了,竟敢推我的小鹿去当炮灰!哼,这笔帐看我怎么跟你算!
他刚刚才和小浩用完餐,一回到办公室,便立刻打了通电话到总务部,想和小鹿继续中午被打断的“午餐”, 没想到总务部的人竟然告诉他,王部长派潘主任去参加高级主管会议了。他心中略一沉吟,便明白了那只老狐狸的用意,一想到小鹿要在众人面前遭受无谓的斥责, 他简直连一秒钟都坐不住。
哼,在这世上能欺负小鹿的,只有我欧阳道德一个,其他的人想都不要想!
“董……董事长……”潘俊伟脸色惨白地走到他身旁,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仿佛下一秒就会随时坠落……
啊……就是这双眼……就是这双眼总能让他心痛得不知如何是好的双眼……欧阳道德的意识仿佛又回到了他们 初相遇的那一天……
欧阳道德突然抓住小鹿的手腕,狠狠地将他扯近自己身边坐下。
“那……那不是……不是我的错……”潘俊伟哽咽地说着。他不顾手腕传来的剧痛,只想尽快让他知道,自己 并不负责这个案子,虽然他并不聪明,但做事一向很认真的,他不想让他以为自己是个没用的人,他不是……
“我知道。”
“啊?”
“我知道那不是你的错。”
“真……真的?”
“嗯,真的。”
“主……主人……”潘俊伟第一次这么心甘情愿的喊他。如果不是身在公共场合,他真想扑进他怀里,真正像 只宠物一般地对主人尽情地撒娇……
“噢,小鹿……该死的小鹿……不要用这种淫荡的声音叫我,你看你,害我都硬起来了……”欧阳道德在他耳 边急促地低语,迫不及待地拉过他的手,覆在自己鼓起的裤裆上。
啊……真的好硬哦……潘俊伟没有像以往一样在心里咒骂他变态,反倒像是着了魔似地拉下他的拉链,掏出他 又硬又烫的巨大,开始疯狂地又搓又揉……
“唔……”欧阳道德倒吸了一口气,他得耗尽一切的意志力,才能压下自己狂喜的呻吟,并勉强维持住脸上的 平静无波,“唔……可恶的小鹿。”
潘俊伟闻言顿时吓得清醒过来,“不……不好,这里这么多人……”
“怕什么,主人我有的是办法……”欧阳道德对他邪邪一笑,“郑经理,将下半年度的市场报告提前,我现在 就要看。”
“是,董事长,我马上办。郭秘书,把灯关掉,放幻灯片。”
“嘻,这样不就结了,快来吧,我的小鹿……”欧阳道德在黑暗中寻到他的唇,将两指探进他口中,肆意地搅 弄……
“唔……唔……”潘俊伟被他逗弄得浑身像着了火一般,意识开始渐渐地不听使唤……,他俯身将他那天天看 还是觉得大得吓人的男根含进嘴里,开始熟练地舔舐吞吐……
“呼……呼……好棒……好棒……”欧阳道德将双手插进小鹿柔细的头发中,低低地喘着气……
湿热的口腔,柔软的唇舌,一切的一切,都让他如同置身在极乐天堂般的迷醉……啊……小鹿……我的小 鹿……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欧阳道德今天特别地兴奋,他敏感地发现小鹿好像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究竟是哪里不一样他也说不上来,但 他喜欢这种变化,他隐约可以感觉到小鹿的心,已经如同他身体一般,渐渐地向他臣服了……
啊……好爽……好爽……不行了……要出……出来了——
他紧紧地扯住小鹿的头发,下身用力向上一顶——“嗯——”欧阳道德闷哼一声,一股股浓稠的汁液就这样毫 无保留地射进小鹿的喉咙深处……
“咕噜……咕噜……”潘俊伟拼命地吞咽着,无奈他今天喷出的量实在太多了,任他怎么吞也吞不完,过多的 体液直呛得他脸色发青,差点没窒息而死。
“呼……呼……”在总算吞完最后一滴后,他才全身虚脱地坐起身来,瘫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好的,这次的市场报告就到此告一段落。郭秘书,请开灯。”
啪——啪——
突如其来的亮光使得潘俊伟反射性地闭上双眼——
“啊——!潘主任,你怎么啦!要不要紧!需不需要叫救护车啊!”郭秘书高八度的嗓音吓得潘俊伟差点跌下 座椅。
“啊?什么?我……我没事啊……”潘俊伟莫名其妙地睁眼看着郭秘书惊慌的神色。他除了呼吸急促一点,其 他并没有哪里不对劲啊,她干嘛这么看着他啊?
“可……可是,你脸色发青,又口吐白沫……”
口吐白沫?潘俊伟不解地侧过头以眼神询问欧阳道德……
“噗——”欧阳道德一看见他的脸,连忙捂住口压下差点冲口而出的狂笑……
潘俊伟看到他拼命憋住笑的神情顿时脸色一白——
不……不会吧……不会是“那个”吧?潘俊伟颤着手摸上自己的嘴角……
“啊……!”潘俊伟突地发出一声惨叫,双手掩面地跌坐在地。
“咳……咳……安静,大家不要慌,我现在马上带潘主任去就医,会议不准中断,继续举行。郑经理,这里就 交给你了。”欧阳道德憋笑憋得嘴角都快抽筋了,他连忙抱起小鹿夺门而出,深怕自己下一秒就要爆笑出声——
“啊,董事长真是爱民如子,你看他多关心公司的员工啊。”
“就是就是,我们以后一定要加倍地努力工作,才不辜负董事长对员工的一片爱心。”
“对,对。但这个潘主任身体好像不太好哦,上次不是听说他也晕倒过一次吗?”
“对啊,他到底是什么毛病啊?”
“嘿嘿……今天总算真相大白了……”只见郭秘书在一旁两眼发亮、兴奋地喃喃自语。
当天下午,潘主任患羊癫疯的消息,已如火如荼地传遍整间公司……
※ ※ ※
“呜……放我下来……你……你这个大变态……你要带我去哪里啊?”潘俊伟坐在欧阳道德的车上气得直掉 泪。
“我要带你去医院急救啊。”欧阳道德说完便是一阵狂笑。
“哇……你还笑得出来……都是你……都是你害的啦……哇……”潘俊伟哭得更大声了。
呜……他再也不敢去上班了……好丢脸……好丢脸哦……
欧阳道德看小鹿哭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心中一拧,不禁伸手将他拉进怀里,轻轻吻着他不断坠落的泪 珠……
“小鹿……我的小鹿……你好可爱……真的好可爱……”他捧起他的脸,爱怜地洒下一串串的细吻,只觉得自 己一颗心涨得满满的,仿佛有什么东西就要悄悄地溢出……
咦?奇怪?这个大魔头今天怎么这么温柔?还夸他好可爱?潘俊伟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啊!潘俊伟突然灵光一闪,他……他想起了理沙的话……
不,不要,他不要他这种虚伪的温柔,不要他这种骗人的甜言蜜语,他要最真实的他,最真实的他!
“呜……不要……我不要你这样……你就像从前一样欺负我,折磨我就好,就是……就是不要像现在这样…… 呜……不要……”潘俊伟已经急得语无伦次,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何如此不安,他只知道他不要眼前这个男人带着那张虚伪的面具对他……不要……
“你……你……”欧阳道德闻言顿时气得说不出话来。他好不容易真心诚意地温柔对待一个人,对方不但没有 感激涕零,反而还倒亏了他一顿!
欧阳道德感觉自己仿佛被人在脸上狠狠地掴了一耳光!
“好,好样的,你……你这只被虐狂的小鹿,我今天不弄得你哭爹喊娘,我就不叫欧阳道德!”他气愤地撕裂 小鹿的衬衫,扯下他的领带,将他的双手捆绑在背后,再俯身狠狠地一口咬住他的乳尖——
“啊——痛,好痛……呜……好痛哦……”
“痛?你不是最爱痛吗?放心,精彩的还在后面呢,我今天如果不能让你痛到叫不出,你还真当主人我是只软 脚虾呢……”
欧阳道德用力地将小鹿压趴在皮椅上,三两下便扯光他下半身的衣物,双手用力地将他白嫩嫩的臀瓣扒开到最 极致,把怒涨坚挺的巨大,对准那小小的洞口一举插进去——
“啊——好痛!不要……呜……不要……啊!”潘俊伟疯狂地尖叫着。
未经任何润滑的粗大性器,就像把锋利的刀刃切割着他脆弱的肉体,让他整个人几乎要被活生生地撕裂了!
“饶了你?不,我不饶你,你不是要我欺负你、折磨你吗?我正在努力地满足你的要求,你应该很爽啊?”欧 阳道德冷冷一笑,继续粗暴地撞击他滴着鲜血的嫩穴。
“呜……不……不是……不是这样的……呜……”潘俊伟哭得快断气了。
他好后悔,好后悔,他觉得自己仿佛已经弄丢了那把珍贵的钥匙,从此将被他完全地锁在门外,再也无法进 入、无法触碰到那个真正温柔的他了……
“呜……不要……不要这样……不要……”相较于肉体的折磨,害怕失去身上这个男人的恐惧,更是令他惊慌 得不知如何是好。
抚摸着小鹿颤抖的身躯,欧阳道德强烈地感受到小鹿的悲伤与不安,他的心突地狠狠一抽,怒气在瞬间消失得 无影无踪……
哎……,暗叹了一口气,欧阳道德轻轻地退出小鹿鲜血淋漓的密穴,解开他双手的束缚,小心翼翼地将他抱进 怀里,“小鹿,我该拿你怎么办……怎么办呢……?”
为什么他总是能让他如此轻易地失控?
为什么他总是能勾起他最阴暗的一面?
为什么……?
自多年前他被迫提前长大的那一天起,欧阳道德从没有一刻像现在如此地茫然……
“小鹿……我的小鹿……”眼里看着他最爱的泪颜,耳里听着他苦苦的哀求,欧阳道德只觉得自己一颗心都要 化了……
“小鹿,来,把脚打开,让我看看……”他将小鹿放平躺下,轻轻分开他的双腿,细细地检视他红肿撕裂的穴 口。
“疼吗?”他伸出一指轻轻地按着。
“嗯,好疼,好疼……”
“乖,不怕,让主人帮你舔舔很快就不疼了……”他伸出舌尖轻轻舔着小鹿菊花瓣上的每一道伤口。
“嗯?怎么啦?疼吗?”
“不疼……舒服……好舒服……主人……给我……我给……”
“给你……什么都给你……我的小鹿……我的一切全都给你……”欧阳道德缠绵地舔了两下,倏地将整个舌头 推进他炙热的洞内——
“啊——!呜……好棒好棒……啊啊……主人……主人……”潘俊伟耐不住地甩着头,大声地哭叫着。
欧阳道德一边用舌头一进一出地舔弄他敏感的密穴,一边用手一上一下地套弄他激昂跳动的分身,双重的刺激 使得小鹿很快便冲上了绝顶高峰——
“呜……主人……主人……要出……出来了——”潘俊伟浑身一阵痉挛,一股股强而有力的种子争先恐后地喷 射而出——
“呼……呼……”小鹿无力地喘着气,双眼迷朦地望着眼前这个含笑俯视他的男人。
“你再这样看着我,小心我又要忍不住要你了……”
“要我……主人要我……”
“不行,你还在流血呢……”欧阳道德轻轻地抚着小鹿零乱的发丝。
潘俊伟几乎要溺死在他醉人的眼波里,“没关系,我想要你……想要你……”
“不要后悔哦,我的小鹿……”欧阳道德眼中又重新燃起熊熊的欲火,他握住早已胀得发紫的硬挺,倏地一举 冲进他渴望已久的温暖巢穴:
“啊——”小鹿哀叫一声,痛得掉下泪来……
“呼……呼……这时候你就是哭着求我……我也不会停的……”欧阳道德喘着气,毫不留情地在他体内疯狂地 驰骋……
“呜……不要停……不要停……”
“啊……小鹿……我的小鹿……你一辈子都是我的……我的……”
怎么办?……好想狠狠地撕裂他……好想和着血一口将他吞下……好想让他彻底溶进骨血里,片刻也不让他离 去……
“呜……主人……主人……”双腿圈住精壮的腰身,潘俊伟紧紧地抱住眼前这个男人,在他怀里哀求地哭叫 着……
“啊……小鹿……我的小鹿!”欧阳道德低吼一声,猛插到密穴的最深处,在甬道急遽的收缩下,两人不顾一 切、嘶喊着喷了出来……
※ ※ ※
“小鹿,乖,不要乱动!”
“啊……不要,不要,我自己洗就好了,你让我自己洗啦!”呜……他堂堂一个三十几岁的大男人,为什么要 像只小狗一样趴在地上,让人帮他洗屁屁啊?
“不行,你自己洗不干净的,乖,别害躁了,你哪一次爽到昏过去不是我帮你洗的?又不是第一次了。”
潘俊伟闻言立刻羞得全身通红“我……我不管,我就是要自己洗。”失去意识时任人摆布是身不由已,如今他 神志如此清醒,怎么还能做出如此有损男子气概的事呢?
“你真的要自己洗?”
“嗯,真的。”潘俊伟一副势在必行的样子。
“好吧。”欧阳道德将莲蓬头塞进他手中,“那我现在教你怎么洗。我只说一遍你要记住哦。首先,你要把屁 股扒开,把食指插进去,再把里面的精液一滴不剩地挖出来,最后再把屁屁冲干净,这样就大功告成了,很简单吧?”
“什么啊?……这……这……”呜……不要啦……好丢脸哦……要把手插……插进“那里”……还……还要把 “那个”挖出来?
哇……不要!不要!这么丢脸的事他死也不要做!
“快啊,你不是要自己洗吗?”
“我……我以为只是用水冲一冲而已嘛……谁知道要……要……”
“怎么可以随便冲一冲呢?如果不把里面的东西挖干净,会很容易拉肚子的。”
“好啦……我知道了。那你出去,我要洗了。”
“不行,我要亲眼确定你自己洗得对不对,快点,不要考验我的耐性。”
“我……我……”潘俊伟在他炯炯的目光下,只好硬着头发将手伸向后面……
“呜……不行不行啦……你这样看着我,我怎么做得到嘛……”不做,不做,要他自己扒开屁股给他看,他死 也不做!
“我就说吧,小鹿自己绝对不会洗的。现在给我乖乖地趴好,不要剥夺主人替宠物洗澡的乐趣。”欧阳道德说 完便喜孜孜地照老方法将小鹿里里外外都洗得干干净净。
“好了,小鹿,可以起来了。”欧阳道德将他拉起身仔细地擦干,再用毛巾轻轻裹住。
这时的潘俊伟已经羞得无地自容,他红着一张脸,低头盯着地板,说什么也不肯把头抬起来。
“好了,别害躁了,小鹿全身上下有哪个地方我没看过、亲过的?”欧阳道德边笑边将他抱起往卧室的大床走 去,“乖,现在来上点药,伤口应该很快就会好了。”他轻手轻脚地将药涂在小鹿红肿的伤口上。
“好啦,快把头抬起来,再这样埋在枕头里,你会没气的。”欧阳道德啼笑皆非地把那只死也不肯抬头看他一 眼的小鹿拉进怀里。
“你以前和每个人上过床都帮他们洗澡?”潘俊伟把头埋进他胸前闷声地问。一想到他的温柔或许只是例行公 事,他就有说不出的难受。
“我才没那个闲情逸致侍候人洗澡呢,我只会帮我自己的宠物洗。”
“又是宠物!你既然那么喜欢养宠物,不会去买什么阿猫、阿狗的动物,干嘛非要找上我这个无趣的男人 啊?”潘俊伟没好气地捶了他一拳。
“猫狗又不能陪我讲话,何况……”
“何况什么啊?”
“何况我对兽交又没兴趣……”
“兽交?你……你这个大变态!”潘俊伟简直快气炸了,就为了这个不成理由的理由,他就把一个活生生的大 男人捉来当宠物?
“喂,小鹿,能当我的宠物是你的荣幸耶,多少人抢破头要当,我还不屑一顾呢。”
“哦,是吗?那就麻烦你去那群花痴中挑一个又可爱又漂亮的名贵品种,不要来找我这个又平凡又不起眼的台 湾土种好吗?”
“啊,你还在生小浩的气啊?不要管别人怎么说嘛,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只想要你当我的宠物, 嘻,可能是现在流行本土风吧。好了,别生气了,我答应你,绝不会让第二只宠物进我的家门,这辈子我只养你一个,这样你高兴了吧?”
“高兴你个头!有哪一个男人被当成宠物还会高兴的?我又不是出来卖的。我告诉你哦,我是被你强迫的,是 被你强迫的,听清楚了没有?”
“是是是,是我强迫你的,你根本一点也不愿意,这样行了吧?好了,今天闹了那么多笑话也够折腾的了,现 在乖乖把眼睛闭上,好好睡一觉,晚上主人再带你去吃饭。”
“哼,我没脸见人还不都是你害的……臭主人……讨厌……讨厌你……我才没有喜欢你……一点也没有喜欢 你……”小鹿又气又累,没一会儿便嘴里念念有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喜欢也好,讨厌也罢,小鹿,这辈子我不惜一切也要将你留在身边……不惜一切……”
※ ※ ※
“爸,你在干什么啊?菜又烧焦了啦!”潘美美在客厅闻到一股焦味连忙冲进厨房将炉火关掉。
“啊!对……对不起,美美,爸爸……爸爸再重新炒个菜,很快……很快就好了……”潘俊伟手忙脚乱地将焦 黑得分不清是什么东西的菜倒进垃圾筒。
“算了算了,爸,你过来,我要跟你好好谈谈。”潘美美将他拉出厨房,硬拖到客厅坐好。
“美美,你……你要跟爸爸谈什么?”
“爸,你不用瞒我了,我早就知道你这几天为什么总是心神不宁、糊里糊涂了。”
“没……没有啊,我很好……很好啊……”潘俊伟眼神闪烁地避开美美的注视。
“很好?拜托,老爸,你这几天不是把菜烧焦,就是把衣服烫出一个洞,走路走没三步就摔一跤,连喝水都会 呛到,这样叫很好?”
“我……我……”潘俊伟喏嚅着说不出话来。有吗?有这么明显吗?他……他也不想要这样啊……
“这全都和道德有关对不对?”
“啊?不,不,不是,美美,你不要误会,我……我……”要死了,“美美女王”还真不是普通的厉害,怎么 连他这不可告人的心事,她也知道得一清二楚?怎么办?这下要怎么办才好?
“嘻,爸,你不要这么紧张嘛,女儿要离家出外求学,做爸爸的会舍不得,也是人之常情啊。”
“啊?出外求学?美美,你……你到底在说什么啊?爸爸怎么一句都听不懂?”天啊,他是不是已经老得和女 儿有代沟了?不然他们两个怎么老是鸡同鸭讲,牛头不对马嘴?
“咦?难道不是道德告诉你,我要去上台中的大学,所以你这几天才会魂不守舍?”
“什么?你要去上台中的大学?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没跟我商量呢?”
“商量什么啊?我都是快结婚的成年人了,何况以后我在台中有道德照顾,你有什么好担心的?难道他没有告 诉你,‘怀德’要在台中成立一家分公司,我们婚后可能会在那里定居,所以他希望我能选择台中的大学?”
潘俊伟闻言眼前一黑,全身的力气仿佛在瞬间被完全地抽空,他瘫坐在沙发上,已经停摆的大脑只反覆回荡着 一个声音……
他要丢下我了……要丢下我了……
“……你这几天无消无息,不见踪影,就是去忙这件事吗……?”睁着失神的双眼,潘俊伟仰头问着空气中那 个不存在的人。
“你是在说道德吗?是啊,他这几天忙着分公司和布置新房的事,已经有好几天没回台北了,爸,你有事找他 吗?”
“有事找他?……对,我有事找他,我要去找他,我要去找他!”潘俊伟起身冲进卧室,匆匆换上一套外出 服,再胡乱收拾了些行李,总共花了不到五分钟,便又冲回客厅。
“美美,把他在台中的地址给我,我要去找他。”
“爸,现在已经晚上七点多了,等你赶到台中都半夜了,有什么事一定要这么急着今天说呢?”
“你不要管!把地址给我,给我!”潘俊伟已经快失去理智了,他以前所未有的严厉语气对美美大叫着。
“好好,我给你,我给你……”潘美美从来没见过她老爸这么抓狂的模样,登时吓得花容失色。
“美美,爸爸对不起你,你……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我走了……”潘俊伟眼眶一红,头也不回地夺门而出……
第七章 小鹿发威了
“可恶的家伙,这么晚还不回家,工作真有这么多吗?还是又逛到哪一座‘圣母峰’去啦?”潘俊伟一边打着 酒隔,一边猛灌着酒。
或许是想借酒壮胆,一向不爱喝酒的他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干掉了好几瓶啤酒,害他现在整个人昏沉沉的,简直 快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当晚赶到台中已是接近十一点,在眼前这座富丽堂皇的大厦外踌躇徘徊了良久,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上前要求 门口的守卫通报,没想到那个狗眼看人低的家伙,在轻蔑地打量他一番后,竟然用不耐的口气告诉他董事长还未返家,叫他明天再来。
去他的明天再来!他今天如果没有见到那个将他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超级大混蛋,他就死也不走!
酷暑的七月,即便到了夜晚,仍是闷热黏腻,不见一丝凉意……
※ ※ ※
“菲菲,你在车内等我一下,我上去拿份资料马上回来。”
“道德,你不请我上去坐一下吗?”一个高挑亮眼的美女跟着一位俊帅挺拔的年轻男子下了车。
“不了,很晚了,送你回去后我还得赶回公司呢。”
“既然那么麻烦,那就别送了,今晚我就住你家吧。反正我本来就不喜欢住在冷冰冰的饭店里。”
“别闹了,我这几天忙得昏天暗地的,可没时间伺候你,你还是乖乖地跟你爹地住饭店吧。”
“人家难得逮到机会跟爹地来台湾看你,你竟然对我这么冷淡,我不管不管,我就是要住在你家。”菲菲不依 地在欧阳道德怀里磨蹭着。
“都快嫁人了,还像小孩子一样无理取闹,你再这么不听话,我就不带你回台北了。”
“不行不行啦,我一定要跟你去台北,我还想去看看你的小鹿呢。”
“不准叫他小鹿!请叫他潘先生。还有,是谁告诉你我小鹿的事?”欧阳道德不悦地皱起眉头。
“是理沙啊,她说你就是为了那个小……嗯,潘先生,所以才会像拼命三郎一样,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把一 天当两天用,就是想尽快把工作完成,好早点回去见你的心上人啊。”
“心上人?啧,真受不了你们这些三姑六婆,你们是不是连续剧看多了?整天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欧阳道 德翻了翻白眼,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
“哦,是吗?你敢说你不是为了他才守身如玉?以往只要对你抛抛媚眼,你一定二话不说就把我拉上床,兴致 好的话,就是3P也无所谓,但这次……,哼,连我要亲你一下,你都推三阻四的,这分明就是有问题嘛。”
“谁说是我有问题?是你有问题才对,小姐,你已经是订了婚的人,我怎么还能再招惹你这个良家妇女呢。”
“订婚?拜托,这算是哪门子问题啊?以前多少有夫之妇对你投怀送抱,只要是对你有利用价值的,你可是一 向来者不拒的,怎么,你还真以为你跟你的名字一样‘道德’啊?别笑死人了!我不管,今天如果你不满足我,我就回美国把你这个‘女性杀手’栽在一个男人手里 的事广为宣传,我保证不出三天,绝对会有人组团来台湾参观你的宝贝小鹿!”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好好,算我怕了你,要上床改天等我有空再说,今天就先付订金吧。”欧阳道德无奈地搂住菲菲,俯身 便是深深一吻。
※ ※ ※
潘俊伟,你这个白痴,拿辛辛苦苦省下来的私房钱,三更半夜包车赶来台中,就是为了要亲眼目睹他和女人亲 热?白痴,潘俊伟,你这个天下第一号大白痴!
可恶……骗子……理沙你这个大骗子!为什么要说他喜欢我?为什么要强迫我去面对我的感情?
感……感情……?潘俊伟呼吸突地一窒——
……不……我没有感情……我对他没有感情……没有!没有!没有!
潘俊伟胡乱地扯着头发,痛苦地喘着气……
啊……好痛……心好痛……眼睛好痛……胃也好痛……呜……好痛好痛……
不准哭!不准哭!潘俊伟,你好歹也是个男人,坚强一点,快走,快走,不要让他看见你这个狼狈的模样,快 走快走!
还剩下一点理智的大脑不断地发出警讯,无奈迟钝的身体却怎么也不听使唤,发颤的双腿举步维艰……
呜……来不及了……来不及了……
看着眼前吻得难分难舍的一对璧人,原本该是赏心悦目的画面却让潘俊伟忍辱负不住一阵反胃,淅沥哗啦地吐 了一地——
“谁?”欧阳道德仿佛心有所感,他连忙推开菲菲,转身往发出声响的方向奔去。
“……小鹿?小鹿,你怎么了?”欧阳道德蹲下身抱住蜷缩成一团的小鹿,一颗心是又痛又气。
潘美美你这个大嘴巴!我明明交代你不准透露半个字,你竟然害我的小鹿一个人三更半夜跑到这里,还让他看 见我和女人……
该死!你真是他XX的该死!
“小鹿,有没有好一点?”欧阳道德轻轻地顺着小鹿的背,小心地将他搂在怀里。
“你不要碰我!”潘俊伟一把将他推倒在地,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我再也不是你的小鹿!你也不再是我的主 人!呜……你……你去死好了,你最好和那些臭女人上床上到小鸡鸡烂掉!”潘俊伟忍了半天的泪水终于还是夺眶而出,他随手拿起身旁的啤酒罐用力往他身上砸去 后,便抽抽噎噎地转身跑掉了。
“小鹿,你给我回来,小鹿——”欧阳道德急着想追上去,却被赶来的菲菲一把拉住。
“嘻,他就是小鹿啊,长得很普通嘛,你究竟是看上他哪一点啊?嘿嘿,该不会是床上的功夫很好吧?怎样, 下次来个3P吧,让我也来试试他的厉害。”
“P你个头!你要是敢碰他一下,我就把你扔到鸭子店,让你去爽个够!现在马上给我放手,听到没有!”欧 阳道德不耐地甩开她后,便匆匆追了上去。
“嘻,变脸了变脸了,真难得看到欧阳大少气急败坏的模样。理沙说得果然没错,只要是他们两个碰在一起, 绝对是好戏连台,‘高潮’不断哦。”
※ ※ ※
“小鹿,别再跑了,危险,小心车子,小心!”欧阳道德看着醉醺醺又哭得稀里糊涂的小鹿,在车阵中横冲直 撞地穿梭,差点吓得魂飞魄散!
“别动!小鹿乖乖站起别动,主人马上过来接你了,小鹿千万别乱动哦。”欧阳道德一边安抚站在分隔岛上的 小鹿,一边心急如焚地穿越马路。
“你别过来!我再也不想看见你这个随时发情的种猪,你走,走!”潘俊伟眼看他愈靠愈近,急得他转身拔腿 就跑。
“小鹿,你给我回来,小鹿——”欧阳道德看到小鹿又再度陷入车阵中,一颗心差点停止跳动。
潘俊伟浑然不觉自己在鬼门关前不知转了几圈,他痛苦地像要爆裂的心只想尽快离开这个地方。
“咦?五十七路?那不是回家的车吗?对,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潘俊伟看见熟悉的五十七路公车,便 迷迷糊糊,直觉地招手上了车,压根忘了自己身在台中而不是台北。
“停车,停车!”欧阳道德眼看小鹿就要自己一个人离开,他立即发挥跑百米的速度,在公车要开动的一刻, 上气不接下气地赶上了。
一上车,欧阳道德连大气也来不及喘一下,劈头就给了小鹿一巴掌!
“以后再也不准这么吓我!”欧阳道德掐住小鹿的双臂,死命地摇晃。想起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身体犹在 发颤……
“呜……你打我……你凭什么打我?我死也不要你管!死也不要你管!”
“不准提‘死’这个字!你的命是我的,我的!”欧阳道德一把抱住小鹿,惩罚似地将他搂得死紧。
“呜……放开我……我恨你……我恨你……”潘俊伟气愤得捶打着他的背,在他怀里哭得像个孩子。
“嗯……这两位先生……你们打完了吗?你们还没投钱呢。”只见公车司机虽是满脸尴尬,但仍尽忠职守地转 头提醒他们。
“嘻……”
欧阳道德听到周遭传来一阵窃笑声,俊脸不禁一红。“哦……不好意思……”他从来没坐过公车,也不知应该 要投多少钱,只好随手塞进一张百元大钞。
“笨主人……这又不是计程车,投那么多钱干嘛啊?”潘俊伟一边打着酒嗝,一边咕哝地抱怨。
“小鹿又肯叫我主人啦?来,站着危险,我们还是坐下吧。”欧阳道德实在不想再继续成为众人的目光焦点, 连忙就近挑个空位扶着小鹿坐下来。
“哼,我还没有原谅你哦,说,你为什么要亲别人?为什么?”潘俊伟揪住他的衣领,气呼呼地瞪着他。
也许是失而复得的喜悦让他昏了头,欧阳道德对小鹿嚣张的质询态度不但不生气,反而看见他伤心的模样,心 便隐隐发疼,“那是误会,误会,这几天我忙得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哪里还有精力找女人呢?”
该死的菲菲!他以后绝对要把她列为拒绝往来户,禁止她再靠近他和小鹿半步。那个女人,简直是个天生的麻 烦精,要不是她老爸是公司的大客户,他肯定要好好修理她一顿。
“误会?哼,我才不信……不然……不然你让我检查……检查……”潘俊伟冷不防地伸手在他身上胡乱地摸索 起来。
“呜……你编人,你看,你这里都硬起来了,还敢说没有花心?”潘俊伟呜咽指责他。
“什么啊?”欧阳道德困惑地低头一看,“拜托,小鹿,你看清楚好不好?这是我的手机!”他看小鹿握着他 西装口袋里的行动电话,欲泣地望着他,不禁啼笑皆非。
“手……手机?”潘俊伟拿出他口袋中的硬物,用一双迷蒙的眸眼翻来覆去地仔细查看,“嘻,真的是手机 耶,讨厌,害我吓一跳!”小鹿心头一松,便蛮不在乎地随手将它往身后的窗外扔去。
“啊!我……我的手机!”欧阳道德看见一道银光消失在黑漆漆的街头,顿时傻了眼。
“哎呀,那个不重要啦,我们继续检查……继续检查哦……”小鹿突然低头将脸埋进他的胯下,像小狗一样地 嗅着。
“小鹿!快起来,你在干嘛?”欧阳道德仿佛可以听到周遭众人的吸气声。更可怕的是,他被小鹿这么一磨 蹭,有个地方竟然……竟然立刻“起立致敬”!
“嘻,主人的小弟弟在跟我打招呼哦。嗨,你好啊,最近有没有乖乖的?有没有去什么不该去的地方啊?什 么?你在里面很闷?好好,别急别急,我马上放你出来透透气哦……”潘俊伟呵呵一笑,伸手便想扯下欧阳道德裤裆上的拉链。
“不行!小鹿,快住手,这里这么多人……”欧阳道德手忙脚乱地和小鹿不断肆虐的魔手奋战着。
天啊,他真的快被这个色胆包天的小鹿吓死了!喝醉酒的小鹿怎么这么恐怖?他发誓,他发誓在有生之年绝不 再让小鹿有机会沾到一滴酒!
“讨厌,有什么关系嘛,上次会议室也有很多人啊,你还不是照样叫我用嘴把你吸出来……”
“噗——!”
欧阳道德发誓他听到四周鼻血狂喷的声音!
“闭嘴!不许胡说!”饶是欧阳道德平时有多大胆,这下子也不禁急得满头大汗……
“我才没有胡说呢,主人你忘记啦?那……那我再想想……哦,对了对了,像……像上次在餐厅里也有很多人 啊,你还不是照样把我的小弟弟玩到喷出来……”小鹿还在那边拼命举证。
“住口!别再说了,走,下车,我们马上下来!”欧阳道德现在是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了。
“嘻,主人脸红了耶,好可爱,主人真的好可爱哦。喂,你们大家说说看,我的主人是不是很可爱?”潘俊伟 突然站起身得意洋洋地大声炫耀。
“是啊,好可爱,真是有够给他可爱……”几个穿着制服的夜校女学生已经东倒西歪地笑成一团。
“停车!马上给我停车!”欧阳道德这会儿是怎么也坐不住了,他死拖活拉地把小鹿拉到车门前。
“先生,你确定要在这里下车?”公车司机好心地再次确定。
“对,我们就在这里下车,现在、马上下车!”再不快下车,他以后大概连台中都不敢来了。欧阳道德这辈子 还没这么糗过。
※ ※ ※
天啊!这是什么鸟不生蛋的鬼地方啊?
欧阳道德好不容易扶着站都站不稳的小鹿下了车,却发现眼前是一片黑漆漆的稻田,真正是个“前不着村,后 不着店”的鬼地方。
“可恶!这下子大概要搭‘十一路’回去了。”
都过十二点了,刚才那辆肯定是最后一班公车,而这个除了吵死人的青蛙和要人命的蚊子,其他什么都没有的 地方,要等到计程车他估计机率比零大不到哪里去,看来只好乖乖地走一段路了。
哎,要是手机没被丢掉就好了。看着远方隐约闪烁的灯光,欧阳道德无奈地叹了口气。
“小鹿,我们走吧。”欧阳道德拉拉跌坐在地的小鹿。
“不要不要,我走不动了,我好累好累哦……”潘俊伟耍赖地坐在地上,动也不肯再动一下。
“小鹿,听话,这里阴森森的,蚊子又多的要命,我们只要再走一点点路就可以叫到计程车回家了,你乖乖地 跟主人走,好不好?”欧阳道德像哄小孩一样地哄着这个小无赖。
“不要不要,我真的走不动了……不然……不然你背我,只要主人背我,我一定会乖乖的哦……”潘俊伟仰头 对他露出讨好的笑容。
“好好,背你背你……”天啊,他今天怎么这么歹命?
算了算了,今天他这个主人已经算是颜面扫地了,也不在乎再被当马骑,反正明天小鹿一觉醒来,大概也把今 天的糗事忘得一干二净了,到那时再重新拾起主人的威严,好好整治整治这只无法无天的小鹿,应该还不迟吧?
于是乎,一向高高在上,自命不凡的欧阳道德就这样背着乐不可支的小鹿,走上似乎永远也走不完的泥巴 路……
等走到有人烟的地方,招了计程车回到家,帮那只睡得像头猪的小鹿和自己洗完澡,擦干身子爬上床,欧阳道 德已经是奄奄一息,几乎是一沾上枕头,就立刻昏迷不醒了。
讨厌……好涨……好涨哦……
可是……好想睡……再睡一下就好了……
不行……一定要起来……上厕所……快去上厕所……
“淅沥淅沥哗啦哗啦,雨下来了……”潘俊伟开心地哼着他最爱的童谣。
呼……好舒服……泄洪的感觉真舒服……潘俊伟满足地叹了一口气。
欧阳道德在睡梦中只感到一股暖流洒在身上,整个人仿佛置身在日本箱根的温泉般舒畅……
呼……好舒服……泡汤的感觉真舒服……欧阳道德满足地叹了一口气。
※ ※ ※
太阳晒屁股了。
主人悠悠转醒了。
棉被被掀开了。
…………
“啊————!”
有人要遭殃了。
第八章 资源回收
“你这只尿失禁的小鹿!都几岁了还敢给我尿床?”欧阳道德将小鹿压趴在膝上,霹雳啪啦、毫不留情地掌掴 他白皙微翘的臀瓣!
“啊……好痛好痛……呜……主人好坏……你怎么能够确定是我尿的?说不定是你自己尿的啊?”潘俊伟不甘 心地大叫着。
“笑话,我欧阳道德可是当选全国十大杰出青年的人,怎么可能会尿床?”
“法律有规定十大杰出青年就不会尿床吗?呜……我不管啦,你没有证据就不能胡乱定我的罪,你快放开我, 放开我!”潘俊伟只觉得自己的屁股快开花了,虽然他对昨晚的事毫无印象,但要说那个向来冷静邪恶的欧阳道德会尿床,全世界大概没有人会相信吧?
呜……完蛋了,看来这十之八九是自己闯的祸了,可是……为了挽救他濒临溃烂的小屁屁,说什么也要硬拗到 底!
“哼,还想跟我辩?好,主人我就让你心服口服。去给我拿个杯子来。”
“为……为什么要拿杯子啊?”
“叫你去就去,罗嗦什么?”
“好嘛,去就去,凶什么凶……”潘俊伟一边揉着屁股,一边心不甘情不愿地将杯子拿来。
“给我过来!”欧阳道德一手接过杯子,另一手则一把扯过小鹿软绵绵的小巧分身。
“啊——”潘俊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尖叫失声。
“鬼叫什么?现在马上给我装满。”
“装……装什么啊?”拜托,他当他潘俊伟是乳牛在挤奶啊,要喝奶麻烦去找他那些胸部比脑袋还大的花痴女 友好不好?
“装什么?装你的尿啦!你不是说我没有证据证明你尿床吗?现在我就给你科学的证据。只要我一通电话,警 察局马上就会派人来把你这杯尿连同床单一起送去化验,到时候……嘿嘿,我们就知道凶手究竟是不是小鹿了?”
警察局?验尿?
哇……不要啦,现在狗仔队这么猖狂,这件事要是被他们知道了,难保明天他不会上头条社会新闻。
潘俊伟仿佛已经可以看见斗大的标题写着:“一三十几岁潘姓男子疑因尿床遭人检举,采样所得之尿液一杯及 湿答答的床单一条,已送往刑事组尿液科鉴定当中……”
啊——!不行不行,为了潘家历代列祖列宗的颜面,他死也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嗯……主……主人你不要报警啦……好嘛好嘛……我……我承认我尿的就是了……你……你不要生气嘛。” 潘俊伟可怜兮兮,眼巴巴地望着欧阳道德。
“承认啦?嗯,真是一只勇于认错的好小鹿,不枉主人我这么疼爱你哦。但是……,主人我现在全身臭熏熏 的,小鹿是不是应该帮主人洗个澡呢?”欧阳道德对他笑笑眨眨眼。
“洗澡?好,没问题没问题。”
“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
嘿嘿,好险,他还以为要受到多在的惩罚呢。反正待会儿随便帮他用肥皂抹一抹,用水冲一冲不就得了,男人 嘛,洗澡不就这么一回事?他潘俊伟好歹也洗了三十几年的澡,这点小事,嘻,简单啦。潘俊伟正在为逃过一劫而暗自窃笑。
“小鹿还在那边傻笑什么?快过来帮主人我用舌头洗干净啊。”
用舌……舌头?潘俊伟闻言笑容顿时僵在脸上,两只眼睛瞪得比凸眼金鱼还大。
“哎呀,小鹿该不会以为随便帮主人我用肥皂抹一抹,用水冲一冲就好了吧?”欧阳道德原本戏谑的目光在瞬 间一凛,他双手使劲一扯,潘俊伟立刻跌跪在他双腿间。“我们欧阳家的家教可是很严的,作错事就要敢作敢当,无条件地接受处罚。现在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 会,马上给我把身上的尿舔干净,一滴都不许漏,听到没有?”
呜……你这个变态!禽兽!恶魔!竟然要叫我去舔“那个”……“那个”……虽然“那个”……“那个”是我 自已生产制造的,但货品既出,概不退回,现在要叫我再做“资源回收”,我死也不干!
潘俊伟鼓起勇气抬头对他射出反抗的目光。
“还敢瞪我?好啊,主人我不过几天没好好管教你这只不知死活的小鹿,你就给我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啊?”欧 阳道德突然伸出两指捏住他小小的乳尖用力一柠——
“啊——!痛死人了……快放手……放手啊……”潘俊伟尖叫着死命挣扎。
“现在还敢不敢不听主人的话?”小鹿的乳头已经被他拧得又红又肿。
“不……不敢了……不敢了啦……”潘俊伟痛得差点说不出话来。
当欧阳道德满意地放开手后,终于认命的小鹿只好含着泪,乖乖地伸出舌头,帮这个大变态从腹部一路往下舔 去……
呕,真是又臭又咸!可恶,他以后再也不喝酒了啦,长到三十几岁了还尿床,真是丢死人了!而且哪里不去 尿,偏偏去尿在那个大魔头身上?呜……潘俊伟,你简直就是寿星上吊,活得不耐烦了!
“怎么样?味道如何啊?”欧阳道德抚弄着小鹿细细的发丝,一副关心的模样。
“真是美味极了,主人要不要也来尝一尝?”潘俊伟抬头愤恨地瞪了他一眼。
“好啊,你也让我撒一泡尿在你身上,我就亲自把它舔得干干净净……”欧阳道德猥亵地伸出舌头在小鹿脸上 狠狠地舔了一下。
他记得以前曾经看过一部SM的APIAN,里面就有这种情节,当时他对这种行为感到很不可思议,但对像 如果是小鹿……嘿嘿,说不定真的会很爽哦。
“什么?……呜……不行不行啦……主人吃惯山珍海味的人,怎么好意思让您尝这种粗茶淡饭呢?”潘俊伟被 欧阳道德那跃跃欲试的目光,吓得什么恶心掐媚的话都说出来了。
呜……潘俊伟你这个白痴就不要再逞口舌之能了,你哪一次斗嘴斗得过他的?他这个变态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 来,万一惹得他发起狠来,真的撒一泡尿在你身上,你就准备羞愧得去一头撞死吧!
“既然不想我这么做,就给我乖乖地舔!唔……对……就是那里……噢噢……用力……啊啊……”欧阳道德扯 住小鹿的头发,用力往前一顶,把被舔得又大又烫的硬挺狠狠地送进小鹿湿热的口腔中——
“哦……该死……怎么会这样……啊……啊——”在一阵毫无规律的胡冲乱撞后,欧阳道德很快便弃甲投降, 在小鹿嘴里一泄千里……
“呼……呼……可恶的小鹿……干嘛吸得那么紧,害我一下子就泄出来了……你真是可恶……可恶……”
该死!一定是太久没做了,被小鹿那柔软的口舌随便一吸,自己就泄得一塌糊涂,这……这简直就是丢脸丢到 家了!
想他欧阳道德自十五岁起便阅人无数,男女通吃,在肉博场上打滚多年,向来是无坚不摧、攻无不克,没想到 今天竟然栽在自家养的宠物里,真是阴沟里翻般,大大地失算!
可恶,此仇不报非主人!欧阳道德不爽地将小鹿扑倒在地,狠狠地咬上他的颈项——
“啊!痛……痛……呜……你这个早泄男!是你自己不行的,关我什么事啊?”这个衣冠禽兽!他那么委曲求 全、尽心尽力地让他爽,他不但不感激,反而还怪他吸功太好。哼,八成是这几天在台中胡天胡地、纵欲过度导致的后遗症。
活该!最好让这匹色狼从此永“垂”不朽,以免他再出来危害世人,遗祸人间!
“什么?竟敢笑主人我早泄?好啊,我就让你看看谁才是真正的早泄男!”欧阳道德气呼呼地将小鹿的双腿反 折在胸前,把急着一雪前耻的硬挺对准他小小的洞穴,用力捅了进去!
“啊……”一声尖叫和着一声低吼,重回彼此体内的销魂快感,让两人都禁不住地叫了出来。
“啊啊……不……不要……”潘俊伟心里犹在怨着他的风流,嘴里犹在说着拒绝的话语,但身体仿佛有它自己 的意识,早已饥渴地扭动着腰身迎了上去。
“哼,嘴里叫着不要,屁股却死咬着我的小弟弟不放,还真是口是心非的淫荡小鹿!”欧阳道德在小鹿又窄又 热的肉壁吸吮下,毫不留情地猛力撞击。
“呜……慢……慢一点……啊啊……不行……会弄坏……我会被主人弄坏的……”潘俊伟受不住地甩着头,哀 哀地哭叫着。
“还不泄?可恶,我就不信我拿你没办法……”欧阳道德倏地来到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伸出一指,硬生生地 挤进那早已被粗大分身塞得水泄不通的小穴中!
“不——”潘俊伟吃痛惨叫一声,无奈体内最脆弱致命的一点在同时被狠狠击中,他无法自抑地疯狂抽搐,一 股股强忍已久的滚烫种瞬间喷射而出……
欧阳道德低着舔吮小鹿沾染乳白色液体的小小乳尖,硬挺的分身及手指仍毫不放松地在小鹿不断收缩的内壁中 尽情地搅弄……“还没完呢,我亲爱的小鹿,竟敢笑主人我早泄?哼,我今天绝对要让你跪地求饶!”
“呜……呜……主……主人……我求饶……我认错了……呜……你饶了我……饶了我……”潘俊伟泣不成声地 哀求着。
刚刚高潮过后的敏感身躯根本禁不起如此疯狂的玩弄,他全身不停地颤抖扭动,方才发泄过的分身才一转眼, 又不听使唤地翘得又高又挺。
“啧,真是不知满足啊……”欧阳道德握住小鹿炽热的要害,用指甲轻轻刮着顶端湿濡的小孔,“这几天我不 在,小鹿这饥渴的小屁屁一定很想念主人我这又粗又大的宝贝,对不对?”
“啊啊……对对……主人说什么都对……呜……求……求求你……快把手拔出来……我受不了……受不了 了!”潘俊伟顾不得羞耻地大声哭叫,只觉得自己的甬道几乎要被他撑破挤爆,尖锐的痛苦与莫名的快感不断地交织穿梭,搞得他全身上下每一寸肉体,每一条神经 都快要疯狂错乱了……
“啊……哭吧……我的小鹿……哭得愈大声愈好……啊啊……好舒服……这几天我连作……作梦都梦见你…… 梦见你在我身下这又哭又叫的淫荡模样……啊……啊……小鹿……我的小鹿——”
欧阳道德倏地将手指拔出,两手将小鹿的双腿张到极至,沾满黏液的硕大奋力地抽插那被他玩得又湿又热的密 穴,融化般的快感侵袭着两的四肢百骸,很快地便将他们推往极乐的边缘。
“啊——”眼前一道白光划过,潘俊伟大叫一声,抢先喷了出来,欧阳道德见到小鹿高潮时恍惚换神的冶艳神 情,也忍不住跟着低吼一声,在小鹿体内释放出毫无保留的欲望……
“呼……呼……还是小鹿最棒……这几天我真是受够了……以后再也不离开我的小鹿了……”欧阳道德满足地 瘫倒在小鹿身上,低低地喘着气。
“呜……骗子……你这个大骗子……说什么不离开……你……你不是要跟美美搬来台中吗?……哼……你…… 你走好了……我才不在乎……一点也不在乎……”心中一阵黯然,潘俊伟用两手捂住脸,不想让那个没心没肝的人看见自己不争气的泪水。
潘俊伟你哭个什么劲儿啊?这个色魔走了你应该很高兴啊,以后就再也没有人会欺负你、凌虐你了,你应该要 大笑三声,放鞭炮庆祝才对,怎么反而在这边哭得像个弃妇一样,简直就是莫名其妙!
“小鹿,乖,别哭了……”欧阳道德拉下小鹿的双手,轻轻吻着他令人心疼的泪水,“主人谁都会骗,就是不 会骗小鹿哦,相信我,主人说不离开你,就永远也不会离开你……”欧阳道德紧紧地抱住他。
潘俊伟被他前所未见的认真口吻唬得一楞一楞的,明知道眼前这个恶质的男人心机深沉,一点也不可靠,但不 知为何,听了他的话,原本那摸不着也止不住的心痛,竟奇迹似地消失了……
第九章 小鹿的心事
欧阳道德取消了一切的会议,和小鹿窝在床上厮混了两天,连大门也没踏出过一步,肚子饿了就叫外送,填饱 了肚子就鬻,拔掉电话线,关掉手机,两人彻底沉溺在欲海中,不知何时才会游回崖上……
“今天晚上到外面用餐吧,每天吃外送的食物也不是办法,看你这阵子瘦的……”欧阳道德皱着眉头轻轻抚摸 小鹿愈发单薄的身子。
这个小东西,他不过几天不在,就把自己折腾得瘦了一大圈,真是不懂得照顾自己。
“还敢说……还不都是你害的……”潘俊伟只敢在嘴里含糊不清地咕哝,可没胆子当面指责他。
前阵子他一声不吭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自己也不知为什么,竟从此吃不好、睡不着,来台中见到他后,又被他 日也玩夜也玩,别说吃饭了,就连睡觉的时间都不够,哪还有精力讲究什么营养?能活着就已经算是不错了。每次都是昏沉沉地被他硬塞食物进去,到底吃了什么? 吃了多少?他可是一点印象也没有。
“小鹿又在骂主人什么啊?”欧阳道德只要看小鹿眼珠子一转,就知道他肯定又在暗中骂他了,这只笨小鹿, 也不想想他主人是何等人物,他那点小鼻子小眼睛的小奸小恶,就甭想在他面前做怪了。
“啊?没……没有啊……我怎么敢骂主人呢……主人对我很……很好……很好啊……”
好个屁啦!潘俊伟,你还真是越来越狗腿了,在这个魔头身边什么本事没学会,睁眼说瞎话的本身倒是学了个 十成十,你真是堕落了你!
“哼哼,看在你这两天都很乖的份上,这次就饶了你,下次要是再让我听见你骂我,看主人怎么收拾你!”
“好嘛,知道了啦……”潘俊伟又气又恼地翻身下床,但脚才一沾地,整个人就突然倒了下去,像堆烂泥瘫在 地上,顿时动弹不得。天啊,他的腰,他的屁股,他的两条腿!
“嘻,笨小鹿,在床上躺了两天连走路都不会走啦?”欧阳道德呵呵一笑,弯身将小鹿抱起往浴室走去。
你这个罪魁祸首还敢在那里落井下石,说风凉话?“哼,我不去了啦,这个样子怎么出门?”潘俊伟全身酸痛 不堪,活像做了几年苦工,连腰杆都挺不直了。
“我抱你去啊。”
“啊?不要,死也不要!”开玩笑,他在台中还有亲戚在,要是被他们看见了,他以后还有脸见人吗?
“反正我今晚一定要带你出去,我给你两个选择……”
※ ※ ※
“帮我安排个大一点的包厢,我这位客人不太……嗯……不太方便,需要宽敞一点的空间。”欧阳道德低头看 见小鹿一脸窘迫的模样,不禁暗中笑得肠子都快打结了。
“是,我马上办,欧阳董事长真是好久不见了,里面请,里面请。”餐厅经理一获知“怀德科技”的董事长大 驾光临,立刻出来亲自接待。
“我们饭店是荣获五星级认证的国际知名酒店,无障碍空间的设计非常完善,我相信董事长的贵宾一定会对我 们的服务感到贴心满意的。”餐厅经理对着坐在轮椅上的潘俊伟得意洋洋地介绍着。
“哦……好……好……谢谢……”潘俊伟紧张得差点咬到舌头。
天啊,冒充残障人士万一被发现了,会不会被抓去关啊?呜……都是那个大变态啦,人家不让他抱来,他就硬 逼人家坐轮椅来,真是丢死人了!
“小鹿,食物是拿来用嘴巴吃的,不是拿来用眼睛看的,难怪你老是瘦巴巴的,骨头比肉还多。我限你在一星 期内增胖三公斤,不然就家法伺候!”
“那你也要节制点啊,不然我吃再多也没用……”每天都体力透支累得跟狗一样,胖得起来才怪。
“啊?节制什么?我听不懂耶。”欧阳道德眨眨眼睛一副无辜的模样。
潘俊伟气愤地拿起刀叉,狠狠地蹂躏着盘中的菲力牛排,“你就继续装吧,反正你再这么胡作非为下去,你就 等着奸尸吧!”
“噗——”欧阳道德一口酒正中红心地喷了小鹿一脸,气得小鹿脸色发白,直想一拳挥过去。
“嘻,小鹿别气,别气……”欧阳道德连忙起身坐到他身旁,拿起餐巾仔细帮小鹿将脸上的红酒拭干净,“谁 叫你要说那么爆笑的话?奸尸?嘻,真亏你想得出来。”
潘俊伟被他温柔的抚触、含笑的凝视弄得怒火全消,身子骨顿时酥了一半,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舌头被猫叼走啦?让我看看小鹿的舌头还在不在?”欧阳道德顽皮地伸出两指探入小鹿微启的口中,爱抚他 柔软湿热的舌尖……
“嗯……”潘俊伟发出一声令人心口为一跳的呻吟后,竟开始吸吮起他的指头,搞得欧阳道德的理智轰地一 声,顿时化成灰烬……
欧阳道德迫不及待地用两指轻轻掐住他小小软软的舌尖,稍一使力便将它拉出唇外:
“啊……真美……”看着那红红嫩嫩、闪动着诱人水光、正在微微发颤的可爱生物,欧阳道德忍不住发出一声 叹息,俯身与之疯狂缠绕……
唔……救我……救我……
潘俊伟发觉自己仿佛连魂魄都要被吸走了,他双手紧紧攀附着怀中的男人的颈项,像个濒临溺毙的落水者,只 想牢牢抓住手中唯一的生机。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在所有的氧气都燃烧怠尽后,两人终于被迫分开,以呼吸必须的空气……
“呼……呼……”欧阳道德捧住小鹿娇喘吁吁的脸蛋,不舍地一一亲吻他大大圆圆的眼睛、小小塌塌的鼻尖、 还有那白皙削瘦的脸颊,一切在旁人眼中毫不起眼的五官,对欧阳道德来说却总是那样地令他爱不释手,“小鹿……我的小鹿……我永远也要不够你……把你自己给 我好不好……好不好……”
潘俊伟第一次听见他既火热又温柔的哀求,心口一阵绞痛,不觉掉下泪来……
“好……给你……给你……”给你,什么都给你,你要什么就通通拿去,只要是你想要的,我什么都可以给 你……
他可以厌恶他的狂妄、唾弃他的霸道,但对他这偶尔为之、难得一见的温柔祈求,却是千不能万不能,丝毫无 力抗拒……
潘俊伟,你完了,你真的完了。明知道他只是把你当成宠物,明知道他是你一辈子也得不到的人,为什么还要 让自己陷进去?傻瓜,你这个傻瓜……
在这旖旎缠绵却又令人心痛万分的时刻,潘俊伟终于承认了自己奇异的心事。
“小鹿怎么哭啦?不哭不哭,是主人不好又欺负你了,”欧阳道德轻轻吻去小鹿脸上的泪水。
“来,我们吃饭,主人喂你哦,乖,把嘴巴张开……”欧阳道德切了一块牛排送至小鹿嘴边。
潘俊伟看见他宠溺呵护的举动,虽然知道这只是他喜欢喂养宠物的习惯,但仍忍不住鼻头一酸,才刚止住的泪 水又再次掉了下来……
“天啊,这牛排有这么恐怖吗?怎么小鹿一看见就吓得哭出来了?”
“噗——”潘俊伟闻言立刻破涕为笑。
“又哭又笑,小狗撒尿。我看小鹿以后干脆改名叫小狗好了,真是个爱哭鬼。”欧阳道德轻轻捏了下小鹿红红 的鼻尖,再将牛排塞进他嘴里。
还说呢,潘俊伟记得自己以前很少哭的,就连他老婆去世时他也才难过地掉了几滴男儿泪,谁知道遇到这个命 中煞星后,自己掉的眼泪都快追过那个哭倒万里长城的孟姜女了,真是有够给他没出息的。
“哎……”潘俊伟一边咀嚼着口中的食物,一边哀声叹气地责怪自己。
“少像个小老头一样唉声叹气的!”欧阳道德赏了小鹿一个爆粟,“快给我专心地吃!牛排吃完还有一大堆东 西等着进你的胃呢,今天要是不给我通通吃完的话,看主人怎么罚你!”
“好痛哦!吃就吃嘛,干嘛打人啊?”可恶,这个魔头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刚刚是谁说他温柔的?给我拖出 去打三十大板!
潘俊伟,你八成是眼睛被牛屎糊到了,怎么会去看上这么一个喜怒无常的大变态?你真是没救了你!
一顿晚饭就在这么打打闹闹结束了。
欧阳道德心满意足地推着坐在轮椅上,吃得差点撑破肚子的小鹿,往电梯口悠哉地走去。
“小伟?你是怎么了?小伟!”一个衣着高雅,戴着金边眼镜,长得十分斯文俊秀的男子,突然冲到潘俊伟面 前,激动地一把将他抱进怀晨。
“表……表哥?”
第十章 情海生波
感受到久违的温暖气息,潘俊伟在起先的惊讶过后,立刻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伸手回搂住怀里的男子,“表 哥,好高兴在这儿遇见你,我们真是好久不见了。”
“可不是吗?小伟。”两人开心地相视一笑。
“潘主任,不给我介绍一下吗?”一个低沉的男音蓦地驱散了温馨的团圆气氛——
欧阳道德平平淡淡的几个字就像一阵冰雹打在潘俊伟的心里,让他体内倏地升起一阵恶寒……
惨了,一个高兴过头竟然忘了那个魔头就在身边,自己还不知死活地跟人搂搂抱抱,待会儿回去肯定又有罪受 了……呜……自己怎么会这么糊涂啊……
“嗯……他……他是我表哥,从小一起长大的表哥……”潘俊伟一边转头用“无辜”的眼神向“主人”求饶, 一边不着痕迹地轻轻挣开表哥的怀抱。
“任雅然,请多指教。”察觉到小伟对身后那位高大男子的惧意,任雅然不悦地起身向欧阳道德轻轻地点头。
“任雅然?三欣企业的任雅然?”
“是的,你好,请问你是……”
欧阳道德有点惊讶地打量着眼前这名看不出年龄的俊秀男子,他记得担任三欣企业总经理的任雅然素来以冷面 无情的铁腕着称,自己一直以为他必是位表情严肃,不怒自威的中年企业家,没想到他本尊竟长得如此白净斯文,倒真是令他大开眼界。“欧阳道德,也请你多指 教。我是你表弟的主——”
“主管!对……他……他是我的主管……”潘俊伟差点被欧阳道德的话给吓死,连忙抢在他前头向表哥将两人 的关系随便做个交代。
“原来是怀德科技的欧阳董事长,久仰大名。舍弟劳烦您照顾了。”任雅然弯身向欧阳道德深深一鞠躬。
呜……表哥,你别被他骗了,你要是知道那个大色魔是怎么“照顾”我的,我看你还会不会对他如此彬彬有 礼!
“不用客气,令弟对我是忠心耿耿,我对他也依赖甚深,我们两个每天‘日夜操劳’忙得连吃饭睡觉的时间都 不够用,我对他真是过意不过啊。”欧阳道德摇摇头,重重叹了一口气。
“欧阳董事长,请别这么说,舍弟能受到您的器重,是他的荣幸。”
荣幸?天啊,地啊,遇见这个魔头可说是我潘俊伟今生最大的不幸,表哥竟然还说是我的荣幸?表哥,你真是 大笨蛋!潘俊伟气呼呼地瞪了任雅然一眼。
“对了,小伟,你怎么会坐在轮椅上?是腿受伤了吗?”任雅然焦急地蹲下身抚摸着潘俊伟的大腿。
欧阳道德看到这个亲密的举动心中突地一震!
有问题,绝对有问题!他欧阳道德的第六感向来奇准无比,这个‘表哥’绝对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欧阳道德决定不动声色地开口,“哦,是我不好,那天让他‘运动’过度,害他闪到腰了。”
“运动?我不记得小伟喜欢运动啊?小伟,你说,你是做什么运动受伤的?”他这个表弟的运动神经天生就奇 差无比,几乎没有一样运动是在行的,也因此养成他对任何运动都敬而远之的态度,怎么今天反而会因为运动过度而受伤呢?
“嗯……我……我……”潘俊伟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要死了,臭表哥,你要我说什么?难道要我告诉你我是床上运动做多了,所以才会腰酸腿软,连走路都走不了 吗?这种下流无耻的话我可说不出口。
“咦?难道你不知道他最喜欢‘打撞球’吗?他可是爱死了那种‘一杆进洞’的快感哦,他可以和我连打三天 三夜都不休息呢。”欧阳道德还在一旁兴高采烈地火上加油。
你这个大变态!大淫魔!快给我住口!
潘俊伟早就被欧阳道德满含情色意味的双关语羞得满脸通红,连头都不敢抬起来了。
“没想到小伟也学会打撞球了,表哥也很喜欢打哦,下次再跟表哥打几局吧?”任雅然笑笑地搔搔他的头。
“哦……我——”
“不好意思,他是我的固定搭挡,不跟‘外人’打的。”欧阳道德断然地替小鹿拒绝了他的邀请。
开玩笑,谁要是胆来找他的小鹿去“打撞球”,他就第一个把他拿来当球打!
“外人?”任雅然闻言不悦地皱起眉头,“欧阳董事长,你可能搞错了吧?我们家小伟可是我从小看着长大 的,我们以前可是一起洗澡、一起睡觉,天天形影不离,亲热得很呢,怎么能说是外人呢?”
“是吗?”欧阳道德闻言冷冷一笑,也不甘示弱地狠狠反击,“那你可知道他现在是和谁一起洗澡、一起睡 觉,天天形影不离,亲热得很呢?”
“你!”任雅然闻言脸色大变,惊得全身僵硬,不敢去细想他话中的含义。
“你们两个行行好不要再吵了!我累了,我要回去休息。”可恶,这两个家伙当他是死人啊?竟然敢在大庭广 众之下大声嚷嚷他跟谁一起洗澡一起睡觉,不知情的人听到了还以为他是出来卖的呢!
“小伟,你难得到台中来竟然没有到家里来坐坐,爸妈要是知道了一定会很伤心的,我看你今晚就跟我回去住 吧。”
“不行!今天的‘工作’有很多还没完成,我们两个还要‘熬夜加班’呢,你说是不是啊?潘主任。”欧阳道 德双手暗中使力,紧紧握住小鹿的肩膀。
“是……是啊,对不起,表哥,我……我再跟你联络好不好?”透过欧阳道德死命掐住自己的双手,潘俊伟可 以充分感受到他正在急剧上升的怒气。
对不起了,表哥,我还想再多活几年,所以不得不答应了这个魔头,你向来疼爱我,一定也不忍心看你唯一的 表弟英年早逝吧?
“……好吧,小伟,既然这样我就不勉强你了,但你要是有时间一定要来找表哥哦,我的手机二十四小时都为 你开着,不管多晚打来都没关系。”
“谢谢你,表哥……”潘俊伟差点感动得痛哭流涕。还是表哥最疼他了,自己都三十好几了,表哥还是把他当 小宝贝一样疼爱,自己喜欢上的那个人要是有表哥对他的万分之一在乎,不知该有多好……
※ ※ ※
当天晚上,欧阳道德用尽各种体位,把小鹿折腾得死去活来,要他将他表哥的祖宗十八代都交代清楚,还要把 他们从小到大发生的每一件芝麻绿豆小事都一一招出,不得有丝毫隐瞒。
可怜的小鹿就这样被他彻底翻弄得毫无招架的余地,只好边哭边“招供”,模样好不凄惨。
呜……这个魔头又是哪根筋不对劲了?他也不过才见过表哥一面,就好像跟他有杀父之仇似的,简直就是神经 有毛病嘛。哼,他才不理会那个偏执狂所发出的“禁制令”呢,要他从此不跟他表哥见面根本就是强人所难。
表哥和他都是家中独子,因两住得近,所以可说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表哥一向就对他疼爱万分,有什么好 吃、好玩的一定第一个拿给他,他因为小时候身体不好长得又瘦又小,常被班上的同学欺负,只大他三个月的表哥也不知用了什么方法,竟为了保护他,从此与他在 同班就读直到国中毕业,自己也才因此有了安稳的求学生涯,不致成为校园暴力的受害者。
虽然自己不争气没能像表哥一样考上高中高一志愿,但表哥还是一样地关心他,常到家里来帮他补习功课,期 勉他能考上一所好的大学。他们两个比亲兄弟还亲,从来不曾吵嘴打架,他这辈子唯一一次被表哥狠狠揍了一顿,就是在他发现自己搞大了人家的肚子,对方的父母 上门要求他负责时。
可是他也是无辜的啊,他也不过在高三时被同学抓去参加了一次校外的联谊活动,被大家恶作剧地灌了一堆 酒,然后……然后他就不醒人事了啊,怎么知道头痛欲裂地在一家宾馆醒来后,身旁竟然躺着一个哭哭啼啼的女生,说他强夺了她的清白,叫他给她一个交代。
他当场就吓得逃之夭夭,请病假躲在家里一星期不敢上学,那个女孩打了几次电话他都不敢接,过没多久她就 不再打来了,本以为自己侥幸逃过一劫,没想到一个月后……呜……对方还是找上门了。
表哥得知此事后气得不得了,狠狠地揍了他一顿!
他从来没看过表哥这么生气的样子,可是自己也知道理亏,只能乖乖地受承表哥难得一见的怒气。但奇怪的 是,表哥在发过脾气并仔细盘问事情发生的经过后,竟然怒火全消,立刻冷静地要求对方要等到孩子生下,确定是他亲生的骨肉后才能谈结婚一事。
然后……孩子生下了,验了血证明他确实是孩子的亲生父亲,于是他便糊里糊涂地在十八岁那年奉儿女之命结 婚了。生下的那个孩子自然就是美美,表哥虽然一直跟美美的母亲处不好,但美美小时候却是个人见人爱的小天使,表哥十分地宠爱她。
结了婚后,自己选择半工半读,白天打工,晚上上大学夜间部,表哥原本并不赞成这个决定,但自己都已经结 婚了,总不能还什么都靠家里供给吧。自从他有了家室后,表哥就很少来家里找他了,他们一般都是约在外面见面。老实说,直到现在他还是搞不懂,为何他开朗大 方的老婆和温和亲切的表哥就是怎么也处不来,两个就好像上辈子有仇似的,一见面就是大眼瞪小眼,弄得他在旁边左右为难,里外不是人,真是烦死了。
表哥大学毕业后就出国留学,很厉害地取得史丹福大学的MBA学位归国后,就应聘到台中一家知名企业去就 职,随后阿姨与姨丈也都跟着迁往台中定居,在自己三十岁那年,父母因病相继去世后,两家的来往就更加少了。直到三年前,他老婆因车祸丧生时,表哥闻讯赶来 帮他料理后事,两人才又恢复了往日的亲密。
这三年来,他们一个月总要见面几次,自己生性懒散最不耐烦长途奔波,所以大部分都是表哥上台北来看他和 美美。但自从遇见欧阳道德那个命中煞星后,他的日常生活作息自己根本就做不了主,空闲时间全都要用来服侍那个魔头,也因此和表哥有好几个月没见面了。
这次难得来到台中,竟然想都没想过要去找表哥,自己还真是薄情寡义啊。躺在只剩他一人的大床上,潘俊伟 暗暗叹了一口气。
不行,趁着那个独裁的暴君去上班还没回来前,他一定要偷偷溜去见见表哥,这样他在台中这几天才不至于良 心不安啊。
※ ※ ※
“表哥,到了,就是这栋大厦,谢谢你送我回来,我要赶紧上去了。”潘俊伟一边手忙脚乱地解开车上的安全 带,一边焦急地看着手表。
呜……惨了啦,自己和表哥太久没见面了,话匣子一开就没完没了,没想到时间竟然过得那么快,一晃眼都快 五点了!万一他没有赶在那个魔头到家之前回去,他的下场恐怕……
潘俊伟在大热天里居然机伶伶地打了一个寒颤!
“小伟,你老实告诉表哥,你和那个欧阳道德到底是什么关系?”任雅然愈想愈不对劲,昨天欧阳道德所说的 话一直在他脑海中盘旋不去,仿佛隐约透露出什么讯息。况且凭小伟一个小小的总务部主管竟然能住进董事长的豪华寓所,这根本就不合常理,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 真的如表面呈现地那么单纯吗?
“啊?什么关系?就……就是老板和员工的关系啊……”除此之外潘俊伟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难道要他 告诉表哥,他和那个魔头之间还有主人和宠物的关系,岳父和未来女婿的关系?
才不要!这其中不管是哪一样他都打死也不愿承认!
“真的只有这样?”
“真的……真的只有这样……”潘俊伟垂下眼,不敢迎视表哥如炬的目光。
“好,既然如此,那就让我送你上楼吧,如果欧阳董事长在家的话,我也可以顺便拜访他一下。”
“啊?不用了,不用了,董事长应该还没回来,我……我一个人上去就行了……”
“如果他还没回来,那我就更应该要送你上去了,我怎能放心让你一个人独自在家呢?”
“表哥,真的不用了……”天啊,表哥对他也未免太保护过度了吧,他潘俊伟今年是十六岁,不是六岁耶?
“走吧,废话少说。”任雅然执意要去他们住的地方探个究竟,看能不能从中找到些姝丝马迹。
在对他的态度和之前相比有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的守卫处登记了姓名,潘俊伟无奈地让任雅然一路将他送到了家 门口。
“好了,表哥,你送也送到家了,求求你现在快点回去吧。”潘俊伟焦急地催促着任雅然。他早已满头大汗, 一颗心砰砰直跳,总觉得那个魔头就好像背后灵一样,随时都会从他身后冒出似的。
“真是的,怎么小伟就这么不欢迎我啊?”任雅然苦笑了一下。
“欢迎,欢迎,我们怎么会不欢迎呢?”潘俊伟身后的大门霍地打了开来,露出欧阳道德那张甜死人不偿命的 笑脸,“任总,不好意思,怠慢您了,里面请,里面请。”
完了……
潘俊伟自见到欧阳道德整个人就陷入痴呆状态,脑袋早就罢工逃命去了,只剩下身体还傻傻地站在那里不知所 措。
“哎呀,潘主任,你怎么一副快昏倒的模样,是不是中暑了?待会儿进去让我帮你刮刮痧吧,我们欧阳家可是 有祖伟秘方的哦。”
欧阳道德体贴地扶起神情恍惚的潘俊伟往屋内走去。
“小伟你还好吗?”任雅然着急地大步追在他们身后。
小伟刚才明明还好好的,怎么才一会儿工夫就脸色发白,还浑身发抖,今天外面的气温确实高达三十二度,难 不成真的中暑了?
“怎么又是你啊?真是阴魂不散,连跑到台中都能看见你,你缠人的工夫还真是厉害啊。”一个容貌比女人更 清丽十分的少年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满脸嘲讽地看着潘俊伟。
“你……你……”潘俊伟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他一看见这个美少年就想起那根可怜的胡萝卜,一张脸顿时 红得要喷出火来。
欧阳道德也在同时想起了这件事,他一边伸手捂住嘴拼命地憋笑,一边还不忘调侃小鹿两句,“他还在记仇 呢,你知道的,他很舍不得你吃掉了他的胡萝卜。”
“吃你一根胡萝卜也要记这么久啊,真是小气鬼。”李晨浩不以为然地撇撇嘴。
“我哪有!你……你高兴就尽量吃好了……”潘俊伟下意识地回了他一句。
“哇哈哈哈……”欧阳道德闻言立刻捧腹大笑。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天啊,他刚刚到底在说些什么啊?潘俊伟羞愧地将脸埋进掌心里。
“知道了啦。”李晨浩不情不愿地点头。讨厌,那个丑八怪又在耍什么诡计,每次都故作一副林黛玉娇弱的模 样,真是丑人多作怪,恶心死了!
※ ※ ※
“啊——啊——好痛——好痛——”
卧室里不断传出哀号声,急得任雅然不顾一切地猛力敲着房门,“小伟,小伟,你还好吗?开门,快开门,让 表哥进去看看!”
“小鹿,你说,我该不该去开门呢?”欧阳道德咬着小鹿的耳朵,在他耳边喃喃地低语。
“不行,不能开,不能开……”自己这副衣衫不整地躺在沙发上,胸膛被咬得红红紫紫的模样,怎能被表哥看 见呢?“表哥,我……我没事,你不要担心……”潘俊伟纵然疼得流出了眼泪,也只能说谎安抚表哥了。
“呜……你这个变态!咬人很痛的,你知不知道?”
“咬人?哎呀,小鹿怎能这么说呢?主人我是在帮你刮痧啊。”欧阳道德对小鹿的抗议听而不闻地继续啃咬着 他的腰侧。
“痛——痛啊……呜……有人刮痧用牙齿刮的吗?你这个庸医!放开我,放开我!”这个变态,什么正经的本 事没有,折磨人的鬼点子倒是一大堆,自己到底是哪根筋错乱了,才会去喜欢上这个家伙啊?
“哼,我就偏要用牙齿刮!主人我昨天三令五申不准你去找你那什么表哥的,你竟然敢把我的命令当成耳边 风?看来主人不发威,你倒是把我当病猫了。”欧阳道德冷冷一笑,倏地起身脱下长裤,露出他穿着三角裤的完美下身,“给我过来!”
“你……你要干嘛?”潘俊伟见到欧阳道德那撑得像个小帐篷的下身,脸蛋顿时烧了起来。
“给我把内裤脱下来。”
“你自己不会脱啊?”小鹿还在那边不知死活地硬撑。
“你说什么?”欧阳道德双眼用力一瞪。
潘俊伟一看到欧阳道德那杀气腾腾的表情,吓得立刻乖乖照办——
“谁叫你用手的?”欧阳道德一把拍掉小鹿伸出的手,“用你的嘴脱!”
“什么?”可恶,这个混蛋、变态、色魔、虐待狂!用嘴脱就用嘴脱,待会他还要用嘴把他的小弟弟一口咬 下,看他还能拿什么东西出来危害社会!
潘俊伟恨恨地用嘴咬下他的内裤!
讨厌,没事长这么大干嘛?又不能拿去称斤论两地卖,它就只会浪费地球的粮食,根本就是社会的米虫,人类 的公敌!潘俊伟狠狠地瞪着眼前正在张牙舞爪的生物。
“怎样?很羡慕吧?我这个宝贝可是人见人爱人人夸,遇到它的人,没一个不伏首称臣,举白旗投降的。”欧 阳道德可得意了。
“哦,是吗?上次不知是谁上战场不到两分钟就缴械投降的?那个人主人好像也认识吧?”潘俊伟反将了他一 军。
“可恶!我不是叫你不准再提的吗?刚刚的帐还没跟你算,你竟然还敢在那边跟我耀武扬威?好啊,主人我今 天不好好杀杀你的锐气,你早晚要爬到我的头上撒尿!”
“又不是没撒过……”小鹿低头偷偷笑着。
“哼哼,笑吧,小鹿趁现在尽量笑吧,主人跟你保证待会一定让你连笑都笑不出来!”欧阳道德扯住小鹿的头 发,将硕大的勃起塞进他的嘴里,在湿热的口腔中刺了两下后便不恋栈地拔了出来。他将小鹿翻过身去趴在椅背上,用力扒开他的臀瓣,一口咬上他美丽的菊花!
“啊!啊——”潘俊伟被这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的感觉刺激得大声呻吟。
“看你这里面又红又热的,八成是暑气未消,正需要主人我好好帮你刮刮痧,不过那里我的牙齿可刮不到,小 鹿说要用什么刮才好呢?”欧阳道德不怀好意地又舔又咬着小鹿敏感的肉穴,同时不忘伸手搓揉他前方早已充血肿涨的分身。
“啊……好热……好热……”呜……这个卑鄙的小人,每次都只会用这种无耻的招数,明知道他根本就经不起 他这么前后夹攻,他还在那边装傻?“求求你……快……快用那个……进来……”
“啊?哪个?主人听不懂耶?”欧阳道德还在明知故问。
“就是……就是你那个嘛……”潘俊伟焦急地扭动着腰枝。
“是这个吗?”欧阳道德将又硬又大的东西抵了上去。
“对……啊……进来……快进来啊……”身体早已熟知一旦被那巨大肉块贯穿所带来的疯狂快感,潘俊伟不禁 渴望得浑身发颤……
“这个地方是只有主人我一个人能进去的吧?”欧阳道德用沾满小鹿唾液的尖端撑开他湿淋淋的穴口。
“啊啊……是……是主人一个人的……是你一个人的……呜……求你了……再……再进来一点……我好难 受……好难受啊……”体内深处空虚没有被那个让他又爱又恨的东西填满是不行的,潘俊伟在这一刻不由得对临到中年才变得贪欲的自己感到无尽的悲哀。
“是我一个人的!小鹿本来都是我一个人的,谁也别想跟我抢!”欧阳道德往前猛力一顶,将所有急躁不安的 情绪尽付于愈来愈粗暴的抽送中。
“啊啊——”进来了,终于进来了,渴望已久的东西已在体内肆虐,不管被从哪个角度刺入都让他兴奋地发 狂。
怎么会如此喜欢这个人的?明明是霸道又爱欺负人,自己却怎么也舍不得走开……
我为什么会这么没用?贪婪地紧紧吸住体内心爱的东西,潘俊伟流下不甘心的泪水问着自己……
第十一章 小鹿的报应
“哎……”
坐在客厅堆积如山的纸箱堆中,潘俊伟幽幽地叹了口气。
时间过得真快,再过几天,美美就要到台中去上大学了,听说新房已布置妥当,而“那个人”……应该不久也 会跟着搬过去吧。
“我谁都会骗,就是不会骗小鹿哦……相信我,主人说不离开你,就永远也不会离开你……”
耳边仿佛还能听见那薰人欲醉的誓言,但冰冷的事实却已近在眼前,自己和他的这段孽缘难道真的已走到了尽 头?
没有感情的肉体关系果然是不可能长久的……,揉揉发酸的眼睛,潘俊伟努力不让自己掉下泪来。
砰——
门口传来的巨大声响把正在自艾自怜的潘俊伟狠狠地吓了一大跳!
“哇——!”
惊天动地的哭声差点把潘俊伟的耳膜震破,他急忙跑向门口,却正好和往屋内冲的美美撞成一团——!
“哇……连爸爸都欺负我,呜……我不要活了,我不要活了啦……”潘美美趴在地上又哭又叫地捶打着地板。
“美美,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别哭了,快跟爸爸说啊!”潘俊伟从没见过自己心高气傲的女儿如此伤心的 模样,不禁在旁急得直跳脚。
“呜……道德……道德他……哇————”潘美美话说到一半,又大哭了起来。
乍然听到那个无时无刻不在脑中盘旋的名字,潘俊伟一颗心猛地缩了一下,连呼吸都暂时忘记了——
“道德说……说现在总公司很忙,他分不开身,他决定……决定派人去负责分公司的业务,所以……所以…… 哇——他不能和我搬去台中了,他不能去了啦!呜……骗子!他是个大骗子!我再也不理他了,我再也不理他了!”美美呼天抢地、咬牙切齿地对天发誓。
※ ※ ※
我会照顾自己的……什么?真的吗?亲爱的,你对我真是太好了,世上再也找不到像你这么好的女婿了。
爸爸?在啊,他就在我身边,好,你等一下哦……“爸……”潘美美转头叫着潘俊伟,“道德要和你说话,你 快来听啊。”
“喂……”战战兢兢地接过话筒,潘俊伟轻轻应了一声。
“小鹿……”一听到那甜腻死人的呼唤,潘俊伟两只脚差点没软了下去,“主人没骗你吧?我欧阳道德是不会 随便遗弃宠物的。小鹿乖乖去把行李收拾一下,等过几天美美走后,你就搬过来和主人一起住,听清楚了吗?”
“听……听清楚了……”嘴里虽然如此回答,但脑子里,潘俊伟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弄得晕头转向……
“主人这两天会到日本开会,等我回来就去接你,小鹿要乖乖在家等我哦。”
欧阳道德把电话挂断后,潘俊伟还痴痴地拿着话筒发呆,直到美美发现不对劲才一把抢过电话,把那被握得快 断掉的可怜话筒归回原位。
“爸,你怎么啦?你是不是不愿意搬过去和道德一起住啊?我不管啦,你一定要去,我要你像上次我去毕业旅 行时一样帮我监视他,不要让他被那些狐狸精缠住了,现在我一切的希望都在你身上了,为了女儿的终身幸福,你不能不答应哦?”
“我没说我不答应啊!”潘俊伟反射性地回答后,立刻警觉地低下头去,不敢让美美见到自己暧昧的神色。
“呼,那就好……”潘美美闻言不禁松了一口气。
但很奇怪耶……爸爸以前不是打死不肯去道德家的吗?怎么这次这么快就答应了?
※ ※ ※
这一定是报应……
潘俊伟无力地闭着眼睛躺在床上,昏昏地想着。
既没着凉,也没染病,他却莫明其妙地在两天前发起高烧,至今不退。
一定是老天在惩罚我,惩罚这个淫荡、乱伦、毫无廉耻的自己!
绝不能再见“那个人”了,每次见他都只会让自己更加沉沦,更加忘了女儿的存在。不敢想像自己以后究竟会 变得如何,潘俊伟好怕那占据心头的魔总有一天会全然吞噬掉自己的良心。
“不行,我要离开他……离开他……离开他……”仿佛自我催眠般,潘俊伟不断喃喃地重复着这几个字。
可是……又好想见他……好想……好想见他……
“不行……我不见他……不见他……不见他……”又开始念起连自己也不相信的咒语,潘俊伟简直快被心中的 矛盾折磨至死!
“你想离开谁?又想不见谁?”
一个连在梦中也会听见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彼方传来,又仿佛就在耳边响起,潘俊伟茫茫然地睁开双眼,却倏 地看到自己想见到极点,却又怕见到极点的“那个人”!
“为什么不去医院?要不是美美打电话到日本哭着找我回来,你还要任性多久?”
“去……去医院也没有用的,这是我的报应……老天给我的报应……”
“报应?”
“抢走你的报应……把快乐建筑在自己女儿痛苦上的报应……”
“去他XX的报应!我欧阳道德从小为了生存,为了争一口气,什么下流肮脏的事没干过?要真有报应也是报 在我头上,关我的小鹿什么事?我才不管别人是痛苦还是快乐,在这世上我只在乎你的感受啊,小鹿,告诉我,你……你快乐吗?”
“我……”凝视着那双焦躁中仿佛带着哀伤的眼睛,潘俊伟烧得昏沉沉的脑袋再也藏不住埋在心底的秘密, “我很……快乐……从来没有的快乐……”
“我也是……小鹿……我也是从来没有的快乐啊……”
那紧紧抱住自己的身子仿佛在微微颤抖着,潘俊伟心中只觉得又爱又怜,突地有一种宁可负尽天下人也要换他 一生喜乐的想法。
美美……对不起……爸爸没有办法……没有办法……
我喜欢这个人……喜欢……好喜欢……
“呜……好痛……我好痛啊……”那突地插入又抽出的凶器是如此地坚硬巨大,潘俊伟的内脏仿佛在一瞬间被 整个撕裂并拉扯了出来——
“哼,主人就是要小鹿痛,要小鹿永远记住今天的痛!”又一个令人为之惨叫的深深插入,凝视着身下扭曲哭 泣的脸庞,欧阳道德只觉得全身的细胞也仿佛兴奋得跟着大声尖叫————
“呜……你好过分,连我生病你也要欺负我……呜……我讨厌你……讨厌你……”发营业税烧得红咚咚的脸上 淌着泪水,潘俊伟呜咽地控诉着眼前这个丧尽天良的恶魔!
“哼,主人看你这样子早就知道了,小鹿生得根本就是心病,在这世上能治你这病的除了主人我,你还找得到 第二个吗?屁股给我再抬高点!”欧阳道德重重一掌打在小鹿的大腿侧!“别担心,等主人这根又粗又大的‘针’打完后,保证你药到病除,明天又是一只活蹦乱 跳、不知死活的小鹿!”奋力地扭摆着腰,他一下又一下地冲进最深处,在小鹿逐渐升高的体温中,感受着前所未有的高热紧窒!
“不……我不要打针……啊啊……好热……热死我了……呜……你要杀死我了……我要死了……要死了……” 全身仿佛热得着了火,尤其是被不断插入翻搅的肉穴更是热得像要融化了,潘俊伟浑然不觉自己两只腿早已自动缠绕住眼前的人,那削瘦的腰更是快速扭动着迎合那 淫乱抽插的频率……
“啊啊……那就一起死好了……小鹿……我的小鹿……别动了,你……你要把我吸出来了……啊啊——”巨大 的高潮使得小鹿的体内因抽搐痉挛而缩得愈来愈紧,欧阳道德只觉得背脊一麻,他突地拔出那即将爆发的硕大欲望,将一股股浓稠的汁液喷洒在那令他为之发狂的脸 蛋上!
看来虚脱无力、恍惚失神的小鹿还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欧阳道德“好心”地将他抱往更衣镜前,让他看清 楚自己布满欲望的脸庞是多么地淫荡诱人!
“不——!我不要看!这不是我,不是我!”
不,不是我,镜中的这个人不是我,这个饥渴的、不知羞耻的人,绝对不是我!
“给我看清楚!”欧阳道德从背后扯往小鹿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来,“这个脸上沾满我的精液、被我搞得又哭 又叫的人就是你!我绝对不会原谅想要离开主人的宠物,今天我保证会让小鹿永生难忘,让你从此再也不敢离开我!”
一个猛力的贯穿,潘俊伟仰起头再次大声地哭了出来————
※ ※ ※
“爸,你烧退了吗?看你今天的气色好多了,这一切都要感谢道德哦,他一听说你生病就急忙从日本赶回来 了,你看他对你多好,连今天的早饭都是他准备的呢。”潘美美捧着稀饭眉开眼笑地吃着。
“哦……”潘俊伟实在说不出一个谢字,昨晚被那个变态折腾得叫到没力,今天一早醒来才想到美美昨晚就睡 在隔壁房里,万一被她听见他不知节制的叫声他不就彻底玩完了?
“不用不用,我已经好了,不用再打针了!”打,还打,再打下去就要出人命了!潘俊伟气呼呼地想着。
“爸,你的行李我已经帮你整理好了,等道德过两天去日本回来你就可以搬去他家了。”
“什……什么?这么快?”实在很难想像他那个懒惰成性,从不做家事的女儿会主动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帮他把 行李整理好。
“还快?学校马上就要输新生报到,我就要到台中去了。爸,我不在台北的这段时间,你要帮我好好‘照顾’ 道德哦。”潘美美对着潘俊伟暗示性地眨眨眼。
潘俊伟见状不由得一阵无力。
潘美美啊,潘美美,我到今天才总算知道,原来生了你这个一心想把老爸推入火坑,卖父求荣的女儿,才是我 这辈子最大的报应啊!
第十二章 真相初露
“这个臭美美,说什么帮我整理行李,把我的东西塞得乱七八糟的,简直就是在糟蹋我的家当嘛!”气呼呼地 从行李袋中拿出被挤得像咸菜的衣物重新整理,潘俊伟只能在心中暗骂自己活该,从小就把这个女儿宠坏了。
但美美小时候真的好可爱啊,总是跟在他身后,整天黏着他不放,用稚嫩的嗓音叫着“爸爸,爸爸”,听了真 惹人疼爱,那时他们父女真的好亲啊。
但曾几何时……小女孩长大了,上了大学,离开了家,谈了恋爱,有了结婚的对象,而自己竟然……竟然也恋 上了同一个人,恋上在那人怀里的滋味,恋上那令人沉沦的感觉。
可是……这样真的好吗?停下忙碌的双手,潘俊伟茫然地坐在床沿。
背叛女儿的信任,不知羞耻地和一个男人同居,明摆在眼前的是没有明天的日子,自己却还是如此期待。
“怎样都无所谓,只要能和他在一起……”
他真的能这么想吗?能这么自私地想吗?
“叮咚——叮咚——”
浸溺在紊乱思绪中的潘俊伟,差点就错过了不知已响了多久的门铃声。
“叮咚——叮咚——”门铃像催魂曲般拼命地响着。
惨了!自己在这里不知死活地胡思乱想,竟然忘了那个暴君就要来接他了,让那个超没耐心的家伙在门外等了 那么久,他待会儿肯定被他臭骂一顿!
三步并做两步地往门口跑去,潘俊伟飞快地在心中想好了个藉口,他连忙迅速地将大门打开:
“对不起啦,我刚刚在厕所——”待看清眼前的人,潘俊伟话未说完,一颗忐忑的心立刻转为雀跃!“表哥! 怎么是你?”
“那你希望是谁?跟我进去!”
手臂被狠狠地捉住,整个人几乎是被拖了进去,潘俊伟在一阵愕然之后,心中突地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上一次表哥这么生气是什么时候呢!是……是……
“我最后再问你一次,你和那个欧阳道德是什么关系?”
“他……他是……是我老板……只是我老板而已……”
“你竟然跟我撒谎!”任雅然一个甩手,潘俊伟整个人立刻飞跃到沙发上!
“你从小就不对我撒谎的,说,是不是那个混蛋教你的?是不是?”握紧双拳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怒气,任雅然 不想再对他这个小就疼之入骨的人使用暴力。
表哥知道了?他知道他?他到底知道什么?他又知道多少?
整个脑子充塞了数不清的臆测,潘俊伟压根不知要如何回答表哥的问题。
“不说是吗?等你瞧了这个,我看你还说不说!”任雅然愤然地将口袋中的照片一把掏出,“啪”地一声摔在 茶几上——
潘俊伟一眼就认出了拍摄的地点。
是在公园,是那天那个人心血来潮说要到公园走走,又心血来潮说要躲在树丛里玩亲亲,说他就爱看他羞耻脸 红的模样……
看着照片中搂着死紧、吻得火热的两人,潘俊伟羞得连心都在颤抖。
“你还有什么话说?”
“表哥,你……你怎么可以派人跟踪我!”
“因为我觉得你有事瞒着我!因为我怕你被人骗了!”
“表哥,我知道你关心我,我知道我让你失望了,但……但我已经不是小孩了,我……我知道自己在做什 么。”潘俊伟并不想表哥再把他当小孩一样地保护着。
“小伟,你从小就循规蹈矩,乖巧懂事,这件事一定是那个混蛋强迫你的,是不是?”
“刚开始确实是,但——”
“我要去杀了他!”任雅然闻言便要往屋外冲去!
“我喜欢他!”潘俊伟忍不住起身大叫!
简单的几个字就成功地止住了任雅然的脚步。“你……你说什么?”他不敢置信地回头看着这个自己打小便认 识的人。
“我喜欢他……喜欢他……”
“你喜欢他?你喜欢一个……一个男人?”
“表哥,我只知道,我没办法因为他是一个男人就不喜欢他。”
“既然你喜欢男人,那你跟美美母亲的婚姻到底算什么?一场儿戏?”
“那是不一样的!你也知道当初我们是奉儿女之命结婚的,她对我来说,更像是家人一般的存在。表哥, 我……我从来没有对任何人有过这样的感觉。我也很害怕,我也试过要放弃,但我没有办法……真的没有办法……我就是喜欢他……喜欢他……”
“够了!不要再说了!”任雅然觉得自己如果再听到他说出“喜欢”这两个字,他一定会疯掉!
“表哥,我想跟他在一起,你……你不要管我好不好?”内心对女儿的愧疚已经压得他喘不过气来,潘俊伟不 知道自己还能承受多少外来的压力。
“跟他在一起?跟一个和你女儿有婚约的男人在一起?小伟,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任雅然简直不敢 相信自己的耳朵,眼前这个男人真的是他纯真善良的表弟吗?
“你……你知道了……”潘俊伟闻言心中一凉,整个人顿时像泄了气的气球般无力地垂下头。
“美美一到台中就给我打了电话,请我到她的新房去坐坐,那时我才知道原来她要结婚的对象竟然就是那个混 蛋欧阳道德!而你,从不对我撒谎的人,居然瞒着我这么重要的事,你叫我怎么能不起疑心派人跟踪你!”
“我……我也不想这样的……但我管不住我的心,我真的管不住……”
“你管不住就让我来管!从今天开始不准你再跟他见面,你马上去把工作辞了,跟我回台中!”
“不要!我不走……不走……”要自己从此不再见那个人,要自己从此不再见那个让他又是欢喜又是苦恼的 人,他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你以为你长大了表哥就管不动你了?潘——俊——伟!你给我听着,你今天如果不跟我走,我就把你和那个 混蛋干的好事全都跟美美说,看你是要一个活蹦乱跳的女儿,还是要一个被你逼去跳楼的死人!”
“不要!表哥,求求你,千万不要告诉美美,千万不要!”明知道美美是如何地深爱着那个人,又怎么能让她 知道如此残酷的真相,她怎么承受得了……怎么承受得了?
“小伟……”情不自禁地抱紧眼前惶恐无助的人儿,任雅然低声地承诺,“只要你答应表哥从此不再见他,乖 乖地跟我走,我保证美美什么都不会知道的。”
“我……”不想走,一点也不想走,一点也不想放弃能和他一起生活的日子,一点也不想离开那个人,但他知 道表哥是对的,再这样下去早晚有一天会把自己的女儿逼上绝路的,他怎么忍心……怎么忍心啊……
“我……我答应你……”
“答应个屁!”
冷得像冰一样的声音蓦地从背后劈头而来!潘俊伟浑身一颤,脑中顿时一片空白。
“没有我的允许,你竟敢随便答应那什么狗屁不通的条件,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啊?抱得够爽了吗?还不快 给我过来!”望着眼前亲热地搂在一起的两人,欧阳道德甫一下机就迫不及待飞奔而来的满腔热情,早已化做熊熊怒火!
主人……,是你,是你吗?
忘了曾经想要离开的念头,忘了所有现实的问题,潘俊伟只要听到这熟悉的蛮横语气、低沉的诱人嗓音,他就 可以什么都不顾,只想听从那人所有的命令,任他全然支配自己。
“小伟!我不准你去!”
不顾表哥的拦阻,潘俊伟转过身子缓缓地走到欧阳道德面前,静静地凝视着他。
“你有什么话要说?”
“没有……”他无话可说。
平静地看着男人每一寸俊美的脸庞,潘俊伟知道他永远也无法抗拒这个人的任何要求。
“进房里等我,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你出来。”欧阳道德只想快点打发掉那个碍眼的家伙。
“你别怪表哥,真的不关他的事。”
“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小伟,你……你怎么能这么糟蹋我对你的关心!”任雅然的心仿佛有一柄刀在 绞着,绞得他鲜血淋漓!
“表哥,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你不要误会,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潘俊伟觉得好抱歉,他真的不是有意 要伤表哥的心。
“你没有说错话,我们两个之间永远也不关他的事,永远也没有他插手的余地!”欧阳道德是典型有仇必报的 人,既然刚才小鹿被他搂了一把,现在他就要他在心上被狠狠地捅一刀!
“你这混蛋,我会要你付出代价!”平常的冷静自持早已不知去向,任雅然迅速地拉开小伟,一掌便劈向那个 该死的人!
身子猛地一仰,险些便被对方的拳头击中,欧阳道德看任雅然敏捷的身手,便知道这次他是遇上练家子了。
“有意思,好久没好好玩玩了。”
双方你来我往,打得难分难解,欧阳道德是玩得不亦乐乎,但可苦了在旁急得像是热锅上蚂蚁的潘俊伟。
“表哥,不要打了,求你快住手!”
怎么办,怎么办,表哥从小便练了一身功夫,什么柔道、跆拳道的全都难不倒他,万一他要是出手过重把那个 人打伤了,那可如何是好?
凭着从小在街头混出的身手,欧阳道德要应付任雅然实在是绰绰有余,但看见小鹿望向自己那关怀担忧的眼 神,心头一暖,便故意露出破绽,引对方的拳头招呼上他的肚子!
“唔——”一声闷哼,欧阳道德痛得弯下了腰。这个该死的家伙可真是一点也不留情啊!
“住手!”潘俊伟见状大叫一声,立刻扑向欧阳道德,将他紧紧地护在怀里,“表哥,我不准、不准你伤害 他!”
“小伟……”看见从小便与他亲如兄弟的人用满是仇恨的目光怒视着他,任雅然顿时觉得心如槁灰。
自己多年来对他的呵护关爱竟比不上一个刚认识不久的男人吗?“小伟,表哥最后再问你一次,你跟不跟我 走?”
“我……”低头看见怀里的人那惨白痛苦的面容,潘俊伟的心就一阵阵地发疼,“我不走……不走……”
“好……好,我知道了,既然你要这样执迷不悟,我们兄弟之情就到今天为止。以后所有的后果都由你一人承 担,希望你不会后悔。”任雅然深深地看了潘俊伟一眼后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表哥……”对不起,表哥,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你敢为他掉一滴眼泪试试看?看主人待会怎么罚你!”欧阳道德看见小鹿为除他以外的人伤心难过,胃就气 得直冒酸!
“肚子还疼吗?快起来去床上躺着,让我看看你的伤口……”潘俊伟充耳不闻他的威胁,只是赶紧扶起他进了 卧室。
第十三章 梦醒时分
“心疼我了?”
欧阳道德可得意了。什么表哥、堂哥的,只要自己一句话,小鹿还不是就乖乖地把他赶出门了,这感觉真是他 XX的……爽!
“谁心疼你了?我……我只是不想有人死在我家而已。”
“嘻,小鹿就是爱口是心非,没关系,主人等一下会让你老老实实地说出来的。”欧阳道德轻轻吻了一下小鹿 皱起的眉头,“走吧,帮主人好好洗个澡,刚才活动了一下筋骨,出了满身臭汗,难过死了。”
不由分说地被强拉进浴室,潘俊伟看欧阳道德健步如飞的模样,顿时觉得刚才对他的关心简直就是白费力气!
“肚子不疼了?那你自己洗好了,我才懒得理你!”潘俊伟转身就想离去,但才走到门口就被一阵冷水淋得像 个落汤鸡!
“你在干什么!”可恶,这个虐待狂!虽然现在是大热天,但突然被冷冰冰的水泼在身上的感觉可不是这么好 受的。
“我肚子疼,活动不方便,我要小鹿帮我洗。”像个受尽委屈的小媳妇,欧阳道德捂着肚子、嘟着嘴用哀怨的 眼神看着小鹿。
好……好可爱哦……
意识到这是那个向来野蛮的暴君在对他撒娇,潘俊伟顿时慌得手脚不知往哪儿摆,“好好……那……那我先帮 你把衣服脱了好不好?”
手忙脚乱地卸下一身名贵的西装,潘俊伟小心翼翼地避开他略为红肿的伤口,轻轻地用沐浴乳帮他搓洗着。
“嗯……好舒服……对……再下面一点……嗯嗯……小鹿……”
“色狼!你别发出那种声音好不好?”该死的色情狂!自己只是帮他洗个澡,他在叫什么春啊?害他听了都 快……快……
“我看你才是小‘色鹿’吧,只不过听主人我随便叫了两声‘某个地方’就硬得不行了!”欧阳道德毫无预警 地一把扯下小鹿裤子,一根硬梆梆的小肉棍刹时弹跳而出!
“我的小弟弟好久没见到他的好朋友了,你说,让他们两个碰碰‘头’可好?”欧阳道德一手握住自己肿涨的 宝贝,一手扯过小鹿的分身,让两人的‘头顶’拼命地互相磨蹭纠缠……
“啊啊——”潘俊伟从未尝过如此新鲜刺激的快感尖端的小孔被磨得不断冒出兴奋的透明液体,很快就把欧阳 道德的巨大弄得黏腻不堪。
“啧,啧,瞧瞧你,简直湿得不像话,小鹿,是不是爽到受不了,想射了啊?”
“呜……想……好想射啊……”
“那就给我老实地说,你刚刚是不是心疼主人,心疼地要命啊?”
“我……我……”不想说,不想说,不想让他知道自己最隐秘的心思,不想让他再嘲弄自己……
“说啊,小鹿,大声地说出来……”舌头倏地钻进小鹿敏感的耳洞中,一进一出地挑逗着,欧阳道德此刻就像 是海上诱人的魔女唱着勾魂曲,存心引那无知的水手堕入他设下的深渊……
“啊啊……”泪眼朦胧地娇喘着,潘俊伟觉得他的舌头好像从耳朵钻进了自己的脑中胡乱地搅着,搅得他神智 昏乱,再也忍不住地大声哭叫,“呜……主人……我是心疼你……我是舍不得你……主人……啊……主人求你……让我射吧!求你了!”
“哎……小鹿终于承认了……”欧阳道德听了小鹿的话只觉得又是安心又是兴奋,“那就来吧……我的小鹿, 让它们两个一起射出来吧!”他双手一个使劲搓揉,潘俊伟立刻“啊——”地一声尖叫,把一股又一股的浓汁从小洞里激射而出!而欧阳道德也几乎在同一时刻低吼 着射出自己满涨的欲望——
“啪答啪答……”已经充分混合、搞不清是谁的体液一滴滴地落在深色的瓷砖上,潘俊伟望着那一佗佗的白色 液体,只觉得胆颤心惊。自己只不过被胡乱摸了两下,就叫得像个发浪的娼妇。身体已经被彻底改造了,这具淫乱的肉体再也不受自己的控制,已经认定对方才是他 真正的主人……
“可不是浪费了这市面上买不到的天然‘沐浴乳’哦……”撕开小鹿早已湿淋淋的衬衫,欧阳道德弯身挖起两 人流下的白色液体,将它涂满他赤裸裸的胸膛……
“喜欢主人帮你洗澡吗?”一寸寸仔细地往下揉捏去,欧阳道德终于来到小鹿等待已久的地方。
将小鹿一只脚高高抬起,他可以看见那红嫩嫩的小口正一张一合地对他发出邀请,“里面也想好好洗洗吗?” 欧阳道德吃吃一笑,伸出两指毫不迟疑地将剩下的‘沐浴乳’全部挤了进去!
“啊啊——”潘俊伟快活地大叫失声。
“两根指头怎么有办法洗得干净呢?小鹿也来帮忙一起洗吧……”拉过小鹿的手,将他的两个指头也狠狠插了 进去,欧阳道德可以看见小鹿的穴口已经被四只手指撑得完全变形了……
“呜啊——!”小鹿发出长长的哀呜——
欧阳道德看小鹿吃痛的模样便松开手劲让他自由,却发现小鹿竟然继续熟练地、毫不犹豫地做着手部活塞运 动……
欧阳道德的目光在瞬间一凛!“告诉我,主人不在的时候小鹿是不是常这样玩着自己?”
“没有……没有……”
“还说谎!”欧阳道德一怒之下,猛地将两人的手用力拔了出来!
“不——”潘俊伟扭动着身子哀哀地哭了出来,“呜……别走……主人……我还要……还要……”
“老实说我就给你。”
“呜……我说……我……我有时忍不住就会……会……”
“会什么?”欧阳道德冷冷一笑。
“会……会玩自己的屁屁啦!”潘俊伟涨红着脸,像豁出去似地闭上眼大叫。
“你这只淫荡的小鹿!你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是我的!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你一个人偷偷玩,听到没有?”
“谁叫你老是那么忙……”
“离不开我啦?放心,等小鹿跟主人住在一起后,我会疼你疼到让你没时间感到寂寞的……”握住自己再挺立 的分身朝穴口用力刺入,欧阳道德满意地感觉到小鹿那饥饿的小嘴立刻紧紧地咬住他的硬挺不放!
“啊啊——”尖叫着抱紧在他体内肆虐的人,潘俊伟知道他是对的,他是离不开他,真的离不开他……
神啊,我知道我有罪,我知道我是不被原谅的,但我不想离开这个人……不想离开……
像两头野兽在地上打滚着反复纠缠,直到一人终于不堪折腾地昏厥……
※ ※ ※
寂寂黑夜,茫茫白雾。
一张如泣如诉的脸。
“爸爸……你好狠的心……你怎么可以抢走我的爱人……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我不原谅你!死也不原谅 你!”美美用怨毒的目光狠狠地瞪了潘俊伟一眼后,突然纵身往悬崖跳去!
不……!美美!不要,不要!
猛地从床上坐起身,潘俊伟早已吓出一身冷汗,他睁大惊惧的双眼努力让焦距集中,才庆幸地发现自己刚刚是 身在梦里。
好可怕……好可怕!美美,爸爸不是有意的……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伤害你的……我知道我不应该喜欢上那个 人……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总觉得这个梦是老天给他的警告,潘俊伟捂住脸还是无法阻止泪水从指缝里缓缓地渗出,他突然觉得好累好 累,自己苦苦地巴着身边这个人不放,究竟有什么意义?他只是把自己当成宠物,有空便来逗弄一下的人,就算他再怎么喜欢他、迷恋他、对方也不可能有任何回 应。
表哥说的对,总有一天,当事情败露的那一天,他不但会害了自己,也会害了他唯一的女儿,到最后,只怕是 要落个玉石俱焚、家破人亡。
转头凝视身旁熟睡中的人儿,那在睡梦中还是帅气得霸道的脸,将是自己永远也不会忘记的容颜。
但是……
再见了……我的主人。
再见了,我心爱的人。
我舍不得你,从来就放不下你,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是要了我的命也行,但这代价却不能……不能用我女儿 的幸福来换……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我已经撑不下去了……
匆匆起身提笔写了几个字,泪水却总是模糊了字迹,潘俊伟写了又撕,撕了又写,好不容易写好,却又在搁笔 后痴痴看着床上安睡的人儿,舍不得移动分毫。
“嗯……”欧阳道德突然翻了个身。
潘俊伟猛地一惊,明白离别的时刻已经来临。
用力抹去两颊的泪水,一个咬牙,潘俊伟提着简单的行李,强迫自己不能回头地步出房门。
一张字条静静地躺在雪白的枕头上。
第十四章 小鹿流浪记
“对不起,你的年龄不太符合我们的需求。”面试官看了看履历,头也不抬地说。
“为什么?我不比年轻人差啊,我可以做的,我什么都可以做的,请贵公司给我一个机会好吗?”潘俊伟双手 紧紧地交叉握着,强迫自己不要显得太过急躁。
但他怎么能不急呢?家里大部分的存款都在美美那儿,自己离家带出的钱并不多,南下到高雄找了个简陋的小 房间,缴了租金及押金后就所剩无几了,最近不景气,找了将近一个月的工作也毫无着落,眼看交房租的日子就快到了,叫他要如何是好?
“你的工作经验是很丰富,但公司的政策是要找二十五至三十岁的年轻主管,你并不符合要求。”
“那……那是否有什么非主管的职位可以让我做呢?我不在乎职位高低,只要贵公司肯给我机会,不管什么工 作我都一定会全力以赴的。”
“这样啊……”抬头看看眼前看来老实诚恳的人,面试官决定给他一个机会试试,“目前是还有个仓管的工 作,底薪两万,工作时间从早上八点到晚上八点,需要不定时地加班,体力要相当好的人才好,你觉得你能胜任吗?”
“可以,没问题,没问题,我一定会好好做的,谢谢您,谢谢!”
“先别急着谢我,先说好,试用期是一个月,做不好就走人,没第二句话。”
“是,我一定好好做,绝对不会让您失望的。”
※ ※ ※
带着兴奋的心情一路往租屋处走去,潘俊伟决定犒赏一下自己,好好地大吃一顿。
“老板,给我一碗鲁肉饭,哦,再加颗鲁蛋。”
“好,请坐,马上就来。”
想到今天再也不用吃泡面,而能吃到香喷喷的肉燥,潘俊伟的口水就快流下来了。为了不让自己丑态毕露,他 赶紧将注意力集中到面前的报纸上。
“鲁肉饭还有鲁蛋来喽!”
“谢谢,谢谢。”潘俊伟开始边看报纸,边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由全国名媛淑女所选出的‘十大黄金单身汉’票选结果如下:第一名,中华银行总经理范达民;第二名,勤 扬电子总裁黄文彬;第三名,怀德科技董事长欧阳道德……”
一个让他夜夜不得安眠的身影赫然出现在报上,照片中那英俊的面容与记忆中的他并无二致,但那……那却是 自己永远无法碰触的了……
“这位先生,你……你怎么啦!”
看着递到眼前的面纸,潘俊伟不明所以地抬起头来,却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你们的鲁肉饭好好吃哦……老板,这张报纸给我好吗?”
“好,好,你拿去,你拿去。”
“谢谢,请问一共多少钱?”
“不用啦不用,你……你慢走啦。”
“哦……”
心不在焉地离开了小吃摊,缓缓地走在热闹的街头,明明街上还有这么多人陪着我走,为什么自己还是觉得好 寂寞?
明知故问,潘俊伟,你是在明知故问啊……
那人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无时不像走马灯般在脑海盘旋,身心都在无声地呐喊,渴求着那个人的占有,但 是自己好不容易做出的选择已无法回头,只是……只是往后空虚漫长的岁月自己到底要如何渡过?
伫立在人来人往的十字路口,潘俊伟不禁茫然了……
※ ※ ※
“潘仔,帮我把这个货搬到A区,再去开张单子给我。”
“好,你等一下,我马上就好。”尽管挥汗如雨,潘俊伟还是快手快脚地将堆积如山的货物一一归位。
“不错哦,潘仔,才来没多久就进入状况了,手脚很快嘛。”
带点台湾国语的声音是来自开货车的阿强,他同时也是潘俊伟新结识的好同事,为人相当爽朗。
“哪里,我还要再加油啦。”潘俊伟不好意思地搔搔头。
“晚上要不要跟我去喝一杯?跟你说哦,今天是我生日,我那些兄弟要带我去一家新开的酒店,听说里面的妹 妹很漂亮哦。”
“是……是这样啊……但我不会喝酒怎么办?我看你们还是自己去啦,我去恐怕会扫你兴的。”
“安啦,有我在怕什么?何况那家酒店可不是随便就能去的哦,听说贵得吓死人,要不是今天是我五十大寿, 我那群酒肉朋友哪舍得请我去啊?去啦,去啦,你如果不去就是不给我面子哦!”
“好,好,我去就是了,今天的酒也算我一份,算是给你祝寿。”
“这样才是我的好兄弟嘛。下班了,我们快走吧,水当当的姑娘在等我们了!”
※ ※ ※
“潘董,你好啊,我叫丽丽,真感谢你在开幕第一天就来给我捧场,我真是太开心了,你说,你要丽丽怎么报 答你才好呢?”妖娆的女体雪白剔透,在幽暗的空间里闪动着诱人的光泽。
“不,不用了……我……我……”潘俊伟何尝见过这种阵仗,他拼命推拒着怀里愈贴愈近的软体动物,吓得连 话都说不清楚了。
“哎呀,潘仔,别跟她客气,就叫她以身相许好了,遇到你这种纯情白斩鸡,算是她的福气哦!”
“拜托,你不要乱说好不好!”真受不了,什么“纯情白斩鸡”啊,真是难听死了!
“哎呀,潘董,我不管啦,你今天一定要带丽丽出场啦,人家对你可是一见钟情哦!”挺起她最自豪的“圣母 峰”用力磨啊磨,丽丽就不信这个白嫩嫩的小子会不对他动心。
“出……出场?”她不会是要叫他跟她“那个”……“那个”吧?
天啊,自从那天遇上他命中的煞星,他就只有被压在底下的份,自己那根宝贝只是“备而不用”,晾在那里好 看而已,现在临时叫他提抢上阵,他还真不知道会不会“卡弹”呢?
“是啊,潘董,你不会不答应吧?嘻,我觉得还是问问你的小弟弟比较好哦。”伸出一只“凤爪”往男人的下 体抓去,丽丽极其老练地开始搓揉起来。
“住手!你在干什么!”潘俊伟捉紧她的手努力想将它拉开。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丽丽的脸色愈来愈难看。
“哎呀,丽丽,没用是吧?你别白费力气了,我看我这老弟老是哀声叹气、心事重重的样子,我敢打赌,他这 个纯情男肯定是有心上人了。”
“哼,竟然对我丽丽的‘销魂魔爪’无动于衷,我看你这老弟不是有心上人,就是喜欢男人!”想到今天带出 场的事泡汤了,丽丽的语气就酸得可以挤出柠檬汁来。
没想到自己最不可告人的心事竟然接连着被猜中,潘俊伟在众人的爆笑声中顿时羞得满脸通红。
“喂,潘仔,别这么害羞嘛,把你心上人的事说来听听,让我们知道是谁能让我们的‘纯情白斩鸡’对他这么 死心塌地,连送到嘴边的肉他都不吃。”
“对,快说,快说,不说的话就罚酒!”众人已经开始起哄了。
“好,好,说就说,谁怕谁啊!”看看眼前灌了三瓶XO,醉得差不多的人,潘俊伟心想,他们大概到明天就 会把我今晚所说的话忘得一干二净了吧?胆子一大,心中对那人的相思便一股脑地直泄而出——
“我喜欢的那个人……很漂亮,一对眼睛随时都在放电,他如果看你一眼,就能把你的魂都勾走,鼻子呢,又 高又挺,就像艺术家用刀刻得一样完美,嘴唇啊,那弧度线条性感地让你恨不得能咬上几口,而他那双手……只要被那双手摸过的人,就永远也无法遗忘那种感 受……”
“哇……听起来真是个大美人啊!对了,对了,你还没说说她的胸部啊,怎样?一定大得让你无法一手掌握 吧。”阿强对潘俊伟暧昧地眨眨眼,并用手在胸前比了比。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他没胸部,他是个男的。”
大家顿时傻了眼,“男……男的?”
“是啊,而且他还是我女婿。”
“哇哈哈——”有些人已经笑得摔倒在地。
“哈哈,老弟,我真没想到你这么会说笑,我们都差点被你这老实的外表给骗去了,你还真是他XX的真人不 露相啊!哈哈哈……”
“哎……这年头说实话也没人相信。不过,这也不能怪你们,谁叫这事太过离奇,连我自己都不能相信我会喜 欢上自己的女婿,我真是……真是……”变态?无耻?淫荡?潘俊伟发现他竟然找不到形容词来形容自己匪夷所思的行为。
“对不起,你们慢慢喝,我出去透透气。”突然觉得好烦好烦,潘俊伟走出包厢,开始没劲地逛起这号称全国 第一,耗资数亿的酒店。
虽然他对装潢没什么研究,但也可以看出负责人对这家酒店的用心,到处都可以见到充满异国风味的巧思。
“小王,快去叫‘十大金钗’集合,立刻到老板的包厢去,今天有大人物来了。”一个看来雍容华贵,约三十 岁左右的女子用慎重的口气吩咐着。
“妈妈桑,到底是什么大人物要这么劳师动众啊?十个头牌一起包了,这可不是小数目啊。”
“欧阳董事长是老板多年的好友,今天我们酒店第一天开幕,他肯定是要来捧场的。人家是大公司的老板,这 点小钱他不会放在眼里的。好了,废话少说,快去把这事办好了,如果你伺候得客人高兴了,老板一定会重重赏你的。”
“是,这事包在我小王身上,我马上去办。”
欧……欧阳董事长?是他?会是他吗?
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潘俊伟两只脚无意识地紧跟着妈妈桑往楼上的方向走去。
眼看她打开包厢的门,笑吟吟地打了声招呼,又反手将门带上。潘俊伟还是无法窥得里面的人究竟是不是自己 朝思暮想的人儿。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潘俊伟,你为什么就是不能死心呢?
我想见他……想见他……只要让我看他一眼就好……一眼就好……
看了以后又怎么样?他既然都能左拥右抱,享尽艳福,就表示他根本就不在乎你。距离你离开的时间已经过了 四十二天十八小时又三十分钟,说不定人家早就把你这流浪在外的宠物忘得一干二净,家里也不知又养了几只比你年轻漂亮几百倍的“小猫”、“小兔”,你还在这 边痴心妄想什么?
浓浓的脂粉味猛地扑鼻而来!呛醒了站在楼梯口正在天人交战的潘俊伟。他不小心打了几个喷嚏,只惹得一班 环肥燕瘦、争奇斗艳的美女们个个怒目相向。
“哼!”头仰得几乎可以看见鼻毛,众美女们继续你推我挤地往包厢走去,对站在一旁全身上下找不出一件名 牌的男人,根本不屑一顾。
“欧阳董事长,小姐们来了,您看看,这几个全是我们‘金色皇朝’的头牌,个个是国色天香,美若天仙 啊……”门一打开,妈妈桑立刻热烈地推销起来。小姐们开始搔首弄姿、扭腰摆臀、鱼贯地步入包厢……
潘俊伟终于还是按耐不住,决定要躲在她们身后,看能不能混水摸鱼进去瞧瞧。
“喂,你是谁啊?在这里鬼鬼崇崇的。”
后领冷不防地被一把捉住,潘俊伟在惊吓之余突然灵机一动,低声地呵斥,“放肆!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是……是谁?”小王有点被吓住了。
“哼,我是欧阳董事长的安全室主任,我怀疑那些小姐里面有可疑的人物,正想进去瞧瞧。你也知道的,这阵 子恐怖份子是无孔不入的。好了,快让开,不要耽误我办案的时机,要是出了什么差错,你担当得起吗?”眼看最后一个小姐就要进去了,潘俊伟内心不禁焦急万 分。
“啊?失敬,失敬,对不起,是我太鲁莽了,请进,请进。”
利用身前的人形掩护着,潘俊伟轻手轻脚地跟着排在最后的一个小姐溜了进去。
“欧阳董事长,这是‘十大金钗’里最后一位小姐了,你要还是不满意,那我可真是没辄了。”
“喂,阿德,你今天是存心来踢馆的啊?我家‘十大金钗’你真的一个也看不上眼?你以前不是这么挑嘴的 嘛,干嘛,想为谁守身啊?”一个低沉的男声吃吃地笑了起来。
“闭嘴!”
一听到这熟悉的诱人嗓音,潘俊伟手脚一软,差点跪了下去。
是他……真的是他……
“爱爱……快来,给我好兄弟瞧瞧你的厉害,露一手让每个男人都是‘哎哎’叫的工夫,不然你这名字不就白 取了?”
“是,老板,爱爱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身前的掩护突然自顾自地走了,潘俊伟猛地一惊,身形一个不稳,突然从她身后跌了出来!
锵————
酒杯落地的声音,仿佛是丧钟响起。
潘俊伟可以感觉到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他低着头不敢抬眼,身体抖得犹如风中的落叶……
“他是谁?我不认识这个人,把他赶出去。”冷冷的语调就像在为他行刑。
“小王,你干什么吃的?怎么可以让人随便跑进来呢?”
“老板,我……我……是他说……”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太傻,对不起,是我太痴心妄想,对不起……
潘俊伟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走了出去。一步出那令人窒息的空间,他立刻虚脱地靠着墙跌坐在地。
他是谁?我不认识这个人……他是谁?我不认识这个人……他是谁?
“啊啊……”心脏缩得让人忍不住溢出痛苦的呻吟。
不!不要不认我……求求我……不要……
“出去!全都给我出去!”
惊天的怒吼加上玻璃碎落一地的声音,带出了落荒而逃、吓得花容失色的众家美女。
“阿德,你喝多了。如果不喜欢,我叫她们出去就是了,何必发这么大的脾气呢?你看你,把自己都割伤了, 流这么多血好玩吗?”
流血!他流血了……?
“不要管我,让我喝!反正我无父无母无亲无故,就是……就是把血流光了也不会有人心疼的……”
潘俊伟闻言就像被人在心上狠狠地插了一刀!他再也忍不住起身冲了进去——
“我不准你这么说!”你明明还有我这么爱着你,你明明还有我这么心疼你,为什么还要说这种自暴自弃的 话?我不准,不准!
“你还来干什么!你不是早就不管我的死活,丢下……丢下我一个人走了……”
一滴泪毫无预兆地滑落那俊美的脸庞。
潘俊伟见了简直心痛欲死,他哭喊一声,狠狠扑进他的怀里……!
“不要哭!求求你……不要哭……你要我做什么都行……求求你……不要再哭了……”
“……我找不到你……我一直找……一直找……呜……我……我好恨……好恨……你为什么总是要逃……你就 这么讨厌我……这么讨厌我吗……”
“不!不是这样的!我是这么这么喜欢你,怎么会讨厌你呢……对不起……是我不好……我再也不逃了……对 不起……”拼命吻着眼前泪流不止的人儿,潘俊伟真恨不得一刀杀了自己,将心挖出来给他瞧瞧。
“你真的喜欢我?”
“嗯,喜欢……好喜欢……”
“真的再也不逃了?”
“嗯,不逃了,再也不会丢下你一个。”
“小鹿……我的小鹿……”
“主人?你……你终于肯认我了吗?”能再听他这么唤他一声,潘俊伟觉得此时此刻就是为他死了也甘愿。
“小鹿……小鹿……我好累好累……我们回家好不好?”
“好,我们回家……回家……”
紧紧抱住怀中虚脱的人儿,潘俊伟只觉得又是心酸又是甜蜜。
“对了,小鹿,主人还有一件事要问你。”
“嗯?什么事你问啊。”轻轻抚摸着他浓密的发丝,潘俊伟还陶醉在久别重逢的喜悦中。
“小鹿为什么会在酒店出现?”
“……”
“小——鹿——”
“啊——”地一声惨叫划破天际。
嗯,明天又是一个热情洋溢的好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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