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热热的汗蹭在枕单上,房里氤氲着混合着汗液和精液的 淫靡味道。
腰肢又被人轻轻抚摸,凌卫轻轻动了动,以为是凌谦。但很快他察觉到动作的不一样,对方好像要把他上身的衣服也脱下似的。
凌卫惊 讶地回头,”不可以,凌涵。”
“哥哥是在对我说不可以吗?”凌涵嘴角勾出危险的笑容。
凌卫心脏轻轻一缩,别过目光,”刚刚才……至少让我 休息一下。”
“才一次就这样气喘吁吁,只能说明哥哥的体力不及格。”
脚踝被抓住,毫无商量地打开到最大。
双手被拷而且体能处于消 耗状态的凌卫,根本不能抵抗凌涵的动作,很快就被掀过来脸朝上躺着。
蓝色的军装从中间打开,连同里面的衬衣一起被撩到左右,因为手铐的阻碍无法全 部脱下,虚虚地挂在胳膊上。
胸膛裸露出来。
平坦匀称的肌理上,挺立着两朵小巧花蕾。因为刚刚享受过性爱的关系,花蕾颜色比平日鲜艳,微颤 颤地在空气中抖动。
“等一下,凌涵。”体内还充满了凌谦精华的凌卫,感觉到滚热的肉棒抵在入口,赶紧叫起来。
“唉,哥哥你真是太不了解凌 涵的脾气了。”发泄过一趟的凌谦抱住凌卫的脖子,好心地提醒,”顺从一点比较好。”
“什么顺从?你们也太可恶了,呜……”
话才说到一半的 凌卫,忽然遭到严厉的侵入。入口虽然在刚才一轮里润滑扩张过,但凌涵毫不留情地猛然一插到底,角度还非常刁钻地撞击最要命的地方,让凌卫霎 时连发出声音的能力都失去了。
“哥哥,说话请小心点。”用散发着烧红铁棒一样热度和坚硬的性器根根贯穿着凌卫,凌涵的声音却出奇地冰冷,”哥哥知 道自己今晚说了什么令我不高兴的话 吗?”
虽然一样是用性器侵入内部,但和凌谦热辣辣的疯狂侵犯比起来,凌涵的动作,却充满了可怕的器械一样的爆 发性。
心肺都要被挤出来的令人心悸的蹂躏感。
“呜……啊啊……呀……”凌卫扭动着身体试图逃开,却反而受到凌涵变本加厉的惩罚。
臀 部被重重掌击,巴掌着肉的啪啪声令人脸红羞愤,但还没有来得及做出任何反抗,更强的冲击从禁地入口撕裂般地袭击过来。
“啊啊啊啊!”凌卫惨叫起 来。
凌涵在已经勉强含着肉棒的菊穴里,一点也不含糊地插入四根手指,仿佛包裹着自己的肉棒一样贴着括约肌往里深入。
虽然经过充分润滑的甬 道并没有真正撕裂,不过凌卫已经感到剧烈的辛辣疼痛。
粘膜被扩展到最大,像包裹着一大四小的香肠,随时会胀破一样。
绝对禁受不住的巨物插 入后,凌涵还持续着可怕的活塞运动。
“哥哥想明白没有?”
“呜……停……停下……”凌卫啜泣着扭腰。
凌谦安慰似的轻轻揉搓他的下 体,可这绝对是帮倒忙,凌卫像浸在冰火之中一样难受。
巨大的痛苦和颠倒的快感责备着神经。
“哥哥想明白没有?”凌涵还是问着同样的话。同 时加强惩罚似的,深入内部的指尖开始弯曲,一下一下地按压着薄薄内膜下隐藏的前列腺。
凌卫脊背猛烈地哆嗦起来。
“呜……啊……啊啊…… 不……不要……”
“我可不是凌谦,没这么好打发,哥哥想过关的话,先反省一下自己说错了什么。”凌涵不为所动地磨砺着脆弱的地方。
乱七八 糟的脑子里,根本不知道凌涵要得到的答案是什么。凌卫拼命摇着头,项颈深深后仰,”停……停下来……呜……嗯呼……求……求你了……”
激烈起伏的 胸膛,覆上细密的冷汗。
“可怜的哥哥。”凌谦抚摸着因为痛苦的快感而抖个不停的花茎,”连自己什么时候惹到凌涵都不知道吗?刚刚是谁朝着凌涵一点 都不客气的说,别以为自己是长官 就可以乱来的?哥哥根本就不知道凌涵这家伙有多记仇啊。”
这才懵懂的想起,似乎确实说了这么一句。
但 是,当时凌涵根本没有说什么,原来那个时候,就已经想好要加以惩罚了。
这样的心性,令人不寒而栗。
“凌谦,不用你多嘴。”
“像你 那个鬼脾气,哥哥怎么可能知道你发什么火啊?快点道歉吧,不然真会被他弄死哦。”后面一句,凌谦是对凌卫说的。
被扩展到最大极限的甬道里,前列腺 一直受到无情的抵按。
蜷缩的身体被强硬地重新展开,继续加以蹂躏。
“呜……啊……求……求你了……”对内部根根侵犯,为了施加更大的压 力,凌涵还把另一只手伸到前面,用指尖在饱满的袋囊上力道嚇人的搔刮,凌卫禁受不住地 迸出眼泪,”不要了……啊……抱……抱歉……嗯啊……啊!”
这 个时候,已经轮不到他坚持自己到底有没有说错话了。
“光道歉有什么用。有诚意的话,哥哥必须答应给我口交。”
凌谦不满地抗议,”太过分 了,原来你才是得寸进尺的家伙!”
“你闭嘴,凌谦。”凌涵用根本不可通融的预期问,”哥哥考虑好没有?不悔悟的话,不会轻易让哥哥射的。”本来玩 弄袋囊的收缓缓移动个,充满压迫力地钳制住 勃起阴茎的根部。
凌卫脊背一阵发寒。
他并不是屈服强权之辈,但对于凌涵这样说一不二的狼鹰一 样的震慑力,却不由自主感到惧怕。
面对面的姿势让他可以直接卡到凌涵的表情,酷似养父的英俊面庞上,勾起的微笑冷淡而残酷,仿佛天下没有他做不出 的事。
发现凌卫看着他,凌涵就着贯穿的动作慢慢伏下,让两人的视线在近距离擦出火花。
角度改变以后,体内的压迫感更大了。
凌卫扭 曲着脸庞呻吟。
“哥哥如果不屈服的话,我会再次给哥哥用尿道仪,一直到哥哥答应为我口交为止。”
凌涵看着他,平静地吐字,”这样做,是为 了让哥哥知道,惹我和凌谦的后果,可是不一样的。只要触到我的逆鳞,哪怕是无心之言,我也一定追究到底,明白 吗?”
前列腺的执拗折磨,扩张到充 血发疼的肉穴,不许射精的钳制,让凌卫被痛苦快感蹂躏得眼前发黑。
好几次凌谦开口求情,都被凌涵冷冷地回绝了。
不答应的话,看起来真的不 会罢休。
而且,那一句话,似乎真的触到凌涵的禁忌了。
“知……知道了……呜……”
“知道了是什么意思?是答应口交的意思吗?”
绷 紧的背部,肌肉酸痛似的叫嚣,因为体力消耗太多,似乎随时都要晕厥过去。凌卫对凌涵可怕的控制欲总算有所了解。
“是……是的。”
强烈的羞 耻感刷过全身。
片刻沉默后,凌涵冷静地回答,”好吧,那就放过哥哥。”
从插入开始,一直没有亲吻过凌卫的他,伏下头,开始轻柔地吻哥哥的 唇。
贯穿的动作加快了频率,却也变得体贴似的,顶在凌卫最渴求的地方,仿佛奖励一样。
阴茎不再受到桎梏,被强压下的快感像放开闸口一样汹 涌出来。
“啊啊啊啊!”凌卫猛然哆嗦起腰肢,剧烈颤抖。
爆发出来的精华激射,热热地弄脏了凌涵的小腹。
凌涵更为持久,继续抽插了 一会,才深深一个挺入,射在里面。
把湿漉漉沾满体液的性器抽出来后,他扳着凌卫的大腿,眯着眼查看刚刚受到风暴洗礼的肉洞。
“看来加四根 手指已经是极限了,还是要慢慢训练着扩张才行。”指尖探到洞口处,摩挲着充血的被弄得惨兮兮的褶皱。
凌谦也把头探过来,”是啊,看你把哥哥操成什 么样了?真是的。”
“心疼了?”
“当然。”但下一句,却暴露了不良居心,”我也要哥哥帮我口交。”
凌涵毫不意外地瞥他一眼,”分 一杯羹说的就是你这种家伙。”
“都说了是盟友嘛。”凌谦笑嘻嘻地回答,单膝跪到床上,抱住还在喘息的凌卫。
剧烈高潮后失神的脸,实在太性 感了。
凌谦忍不住咬住他的唇角,起劲地舔吸。
筋疲力尽的凌卫半软地躺在凌谦的怀里,无力阻止他的非礼。忽然,眼前阴影覆盖过来,凌卫睁开 眼,发现凌涵也到了面前,心脏一跳,不由自主绷紧身体。
“等一下。”看见凌涵伸手要把自己从凌谦这里抱过去,凌卫下意识地挣扎。
凌涵温柔 地笑了,”知道哥哥没有体力了,不会立即要哥哥给我口交的,先抱哥哥去清理一下,好吗?”
“不直接来下一轮吗?”凌谦失望地问。
“作为统 帅总要全盘考虑,把哥哥弄得太疲倦了对谁都没有好处。”两汉一句话打回去。
被两个弟弟毫无顾忌地当着自己面说这些话,谁都会感到难堪。
被 两个人轮流玩弄到气力耗尽,而慢慢从欲望深渊中找回理智的凌卫,更觉得异常难堪。
“不需要你们清理。”被凌涵抱过去搂在怀里的凌卫,在两人讨论 时,发出低沉的声音,”我可以自己洗。”语气里透出一丝抗拒。
“哥哥?”
“这一句话,应该没有冒犯你吧。”凌卫抬起眼,没有逃避凌涵的目 光。
凌涵炯炯有神的眼睛盯着怀里有点倔强的脸,思忖了一会。
“好吧。”他点点头,”要我把哥哥抱进浴室吗?”
“我抱哥哥进去好 了。”凌谦高兴地说。
“不用了。”凌卫把虚弱的声音拔高了一点,”我自己可以。”
凌涵和凌谦对视一眼。他弯腰,把凌卫放在床上,”那么我 们出去吧,凌谦。”
“嗯。”凌谦走了两步,想起什么似的回头,”哥哥……”
“知道了,口交的事我会做的,既然答应了就不会反悔,不过现 在,让我安静一会总可以吧?”
凌卫冷冷地截住他要说的话,让凌谦愣了一下,”我只是想提醒哥哥记得清理的时候用温水。”
已经走到房门处的 凌涵大步走回来,拧着凌谦的衣领,把他带了出去。
把刚刚被他们抱过的兄长独自留在房内,体贴地关上房门后,孪生子站在门后,心有灵犀地交换了一下 眼色。
“哥哥生气了。”
“当然,都是你做得太过分了,一边操弄着一边胁迫哥哥口交,哥哥的脸皮可是很嫩的。”凌谦不满意地瞪凌涵一眼。
凌 涵根本不在意,只是淡淡地微笑一下。
凌谦狐疑地打量他,”倒是你,刚才怎么忽然顺着哥哥了?他说要自己清洗就让他自己清洗。很不符合你的个性 啊。”
凌涵仔细听着房内的动静,好一会后,才意味深远地开口,”单刀直入进攻敌人心脏部位是非常危险的,通常反而会被敌人援军围困。进攻一段距离 后再以退为进, 比较能够达到目的。”
“真刀实枪的把哥哥当成演习敌人来征服了?这种战略课上的东西亏你也敢现场使用。”
“反正,”凌涵 慢悠悠地说,”哥哥耍脾气的样子也很不错。”
凌谦呆了一呆,”倒也是,倔强的哥哥确实很可爱啊!”
心有戚戚地笑起来。
第十章
把房间让给了凌卫后,凌谦晚上只能凑合着睡到凌涵 房里。
因为担心凌卫的状况,第二天,孪生兄弟天没亮就起来了。
凌谦蹑手蹑脚地跑到自己房间,企图偷偷打开房门看看哥哥醒了没有,可很快又 一脸不快地回来了。
“哥哥锁门了?”凌涵伸展胳膊,正穿着笔挺帅气的军服,用早就猜到的口气问。
“也没什么,别忘了我可是有钥匙的。”凌 谦用悻悻的语气说着。
凌涵拦住找到钥匙转身要出门的凌谦,”急什么,哥哥会出来的。他还要上课,给点耐心。”
“现在要我给耐心了?昨天晚 上谁做得最霸道?后果却要我们一起承担。”
凌涵言辞犀利地淡淡反击,”口交的好处你也有要求一起分享啊。”
这一句,倒让凌谦真的无话可 说。
既然要保持风度的不自行开门进去,只好换好军服, 在客厅等着哥哥出来。
兄弟俩在餐桌上摆好早餐坐下享用时,一直等待的房门总算发出 门把扭动的轻微声响。
“哥哥醒了!”凌谦把叉子丢到一旁,站起来看着出现在门口的凌卫。
凌卫也已经换好军服,昨天的一套军服被弄得又皱又 脏,他取了盥洗室内备用好的一套新军服穿了。
颀长端正的身姿,和崭新笔挺的军服相得益彰。
可能是想起昨晚不堪的丑态,接触到凌谦和凌涵的 眼神,凌卫快速把目光移动到别处,不自在的绷着脸。
被侵犯到无法忍受,而答应为弟弟口交,从心理上简直不知道如何接受。
对凌卫来说,凌涵 比凌谦更不可理喻,凌谦只是一头贪婪肉欲的小狼,凌涵却好像总是不断要打破什么似的,步步紧逼。
本来自己已经定义为兄弟联盟的认知,经过昨晚,却 又重新生出自己是弟弟们的玩物的感觉。
“哥哥过来吃早点吧。”凌谦对他露出笑容地打招呼。
“不了,我想早点去学校。”
“这可是凌 涵亲手做的早餐。”
“学校食堂现在还有供应,我想下去吃。”
凌卫匆匆从餐桌旁经过,打算直接出门时,一直不做声的凌涵伸出手,把他拦住 了。
“哥哥生气了?”凌涵冷静地问。
“不敢。”凌卫冷冷地说,”我想和其他军校生一样去军校食堂吃早餐,这也触到你的逆鳞了吗?”
“哥 哥请坐下。”
“我还要复习,要早点……”
“给我坐下。”凌涵蓦然加重的语气,给人以巨樁撞在心头的震迫感。
凌谦走过来缓和气 氛,”哥哥,先坐下听听凌涵要说什么。复习再重要也比不上我们的联盟啊。”
被他拉着胳膊,凌卫只好僵硬地坐下。
凌涵打量着面前的兄长,开 口说,”哥哥不可以去军校食堂。”
似乎经过了一晚的考量,凌卫决定维护自己的权利。他勇敢地和凌涵对视一眼,沉声说,”我没必要接受你的独裁。”
凌 涵发出一声冷笑。
虽然冷笑令人感觉心悸,但凌卫还是努力把自己想好的东西说了出来,尽量从容地叙述,”为了凌家我自己,我确实下定决心要争取特殊 考试的第一名。但是,那并 不意味着我必须听从你们两个所有荒谬的要求,所以……”
“所以,你打算首先从想出的小事开始竖立自己的个人权利范围, 以不和我们一起吃饭,到军校食堂去吃饭作为象征性的第一步。”凌涵一点也不客气地截断凌卫的 话,冷漠地说,”虽然听起来很有个性,但哥哥不可以这样做。”
这是凌卫预料到的答案,不过凌涵的态度,比想象中的更直接而不近情理。
“我 不想和你纠缠。”凌卫坚定地站起来。
手腕上忽然一紧,被凌涵五指牢牢扣住了。
凌涵抬起头,双目射出的视线十分犀利,轻轻地说,”只要哥哥 可以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让哥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什么问题?”
“哥哥凭什么肯定军校食堂里的饭菜不会被人动手脚?”
凌卫一 时无法回答。
坦白来说,这确实是一个实际而客观的问题。
“军校食堂怎么会被人动手脚?而且也没有这个必要……”凌卫勉强说了一句后,自己 也觉得道理不足而降低了音量。
“如果哥哥愿意抽出一点宝贵时间来听,我可以随便给哥哥举出十个八个军校食堂中毒的例子,这种事在戒备森严的徵世军 校都发生过哦。一般被害者都是身份特殊 的军校生,或者正准备参加某些关系重大考试的毕业生。使用致命强毒的还比较容易发现端倪,但如果在饭食中下慢性金属毒剂,或者外面看不出异常,却能够视神 经反应迟钝的药物,那就麻烦了。”凌谦笑嘻嘻地搂住凌卫的肩膀,让他重新坐下,伏下腰,从上往下的亲了亲凌卫的额头,”凌涵做的早餐虽然味道不怎么样,不 过绝对可以放心啊。”
凌涵把做好的早餐推到凌卫桌前。
刀叉也轻轻塞入凌卫手中。
理亏的感觉,让凌卫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反抗之 心,不得不妥协下来。孪生兄弟联手攻势,真是无懈可击。
“那……我明白了。”
凌谦满意地说,”哥哥明白就好,快点吃吧,早餐都冷了,要我 拿去热一下吗?”
“不用了。”
凌卫不自在地切割着碟子里的牛排,尝了一口,发现凌涵的手艺,其实挺不错。甚至有妈妈的味道。
“凌 涵向妈妈讨教过厨艺。”
“是吗?”
“下次我做给哥哥吃,我也会做妈妈拿手的酱料。”
凌谦看起来明显讨好的态度,英俊的微笑,让一 向不习惯娇柔姿态的凌卫无法继续给出难堪的脸色。
本来想好好教训他们一顿的。
气氛缓和下来后,三人围在饭桌旁,享用着自己的一份早餐。
凌 涵不时把目光投到凌卫身上,仿佛思忖着什么,他的视线具有穿透力,令凌卫感觉到无形的压力,很难相信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年能有这种逼迫人的沉静目光。
把 碟子里的东西吃完,凌卫已经被凌涵的注释弄得心烦意乱,他放下刀叉,看着凌涵,”还有别的事吗?”
凌涵立即也把手里的餐具放下了,摆出要谈话的从 容姿态。
“可以问哥哥一个问题吗?”
“要问什么?”
“哥哥觉得我们三个之中,谁最具有领导力和决策力?”
凌卫沉默了一 会,”应该是凌涵你吧。”
这是平心而论的答案。
不管凌涵个性多么可怕,但三人之中,他的能力也是无法否认的。
“很感激哥哥这么坦 诚。”凌涵微笑着说,”说出来可能有点不近情理,不过,我还是必须说的直接点,因为哥哥好像总是不懂别人的暗示。从现在开始,请哥哥把 特殊考试当成凶险的战场,把我和凌谦视为盟友,尤其是,哥哥既然承认我的领导力和决策力,就请把我当成长官一样的尊重。”
“你是说什么都要听你的 吗?”凌卫皱眉,”没必要过问的寻常小事就……”
“哥哥所说的寻常小事,是指轻轻松松到军校食堂吃饭这种事吗?如果不是我们提醒的话,哥哥也会觉 得那是寻常小事,对吗?”凌涵的犀利言辞,凌卫这种不善于 与人争论的人根本无法反驳。
凌卫沉默。
“哥哥,”凌涵推开了椅子站起来,在凌 卫面前停下。指尖触碰凌卫的下巴,让他抬起脸。他居高临下看着不做声的长兄,轻轻说,”请你,稍微,给我一点起码的 信任,可以吗?”
复杂深邃的 目光,凝重得令他痛苦的事,手段也让人接受不了,但此刻的凌卫,却好像被施了法术一样,根本不能从无形的蛛丝中脱身出来。
明明是被强求的,但心脏 似乎被粗糙手掌轻轻合拢着摩挲,微微刺痛之外,也有着淡淡的暖意。
凌谦在桌对面咳嗽了一声,”说这句话真得很不甘心,不过公平的说一句,凌涵从某 一方面来说,还是很值得信任。当然,我也一样值得信任。”
凌涵对凌谦的话充耳不闻,执着的目光锁定了凌卫,”给个答复吧。”
这样的眼神, 温和却沉重的压力,简直令人无法抗拒。
凌卫叹了一口气,轻轻点了点头。
凌涵的脸上,终于出现了欢喜的笑容。
“真好,哥哥。”他弯 腰,覆在凌卫的唇上轻吻,低沉的笑声像能触到心脏一样使人感觉酥麻,用温暖的眼睛凝视着凌卫,”谢谢你,哥哥。”
瞬间,凌卫不自觉地一愣,下意识 的举手摸摸自己的脸。
凌谦噗嗤一声笑出来,戏谑地说,”不用摸啦,哥哥。没错,你脸红了。可恶,太不甘心了!”
大叫一声后,凌谦推开椅 子,大步走到凌卫另一边,把他的下巴拧到自己这边,伏下头,狠狠吻住凌卫的双唇。
粗鲁的动作,竟然有难以解释的甜蜜感。凌卫像忽然把理智都丢到一 边一边似的,仰起头接受着弟弟的亲吻。
耳廓上热热的。
凌涵站在身后,弯腰含住他的耳廓,轻柔的用舌头按摩着柔软的耳肉,”从现在开始,我 既是弟弟,又是哥哥的长官哦,哥哥不许对我像昨晚那样不尊敬了。
“真是……”
“真是什么?”凌涵一边舔着可爱的耳垂,一边追问。
“遵 命,凌涵长官。”
迫不得已的回答,但无奈中,却充满了,宠溺般的语气。
匆匆步入教室时,叶子豪从座位上站起来,大声叫着,”凌卫!”
看着他大步往自 己走来,脸上那种罕见的奇怪表情,差点让凌卫以为自己在出门前被再三亲吻的嘴唇露出了端倪。
品行端正的人一旦跌入罪恶深渊,会比常人更做贼心虚。
但 叶子豪根本没有理会他的唇,到了他面前后,拽着他到里教室一角,压低声音,”知道吗?惊天动地的最大消息,还没有对军校生们公布,我在教官室不经意偷听 到的——派克学长战死了!”
凌卫的表情,并没有露出叶子豪想象中的震惊,反而默默怅然。
“教官们已经得到通知了?”
“啊?原来你 早就知道了?”叶子豪拔高音量,发现周围同学有人看向自己,才赶紧掩住嘴巴,小声地埋怨,”太不够义气了,这种大消息也不告诉好朋友一声。一 定是你那个长官级的弟弟凌涵告诉你的吧?当长官真是了不起啊,什么都提早知道。他有说派克学长是怎么出事的吗?这么勇悍有能力的学长,实在是太可惜了。不 过为联邦英勇捐躯,也算不愧为军人楷模了。”
听着叶子豪的话,知道内幕的凌卫心里很不是滋味。
军部的事情,实在是太黑暗了。
“我 不想讨论这件事。”凌卫走向座位。
叶子豪一愣之后,也跟在凌卫身后,一边说,”我明白,大家心情都一样,派克学长是镇帝的骄傲,这么英年早逝真的 太令人感叹了。说点别的吧,我今天一早过去 战机实习室,和别人打破头的抢来了两个小时的战机操作时间,这样你就可以去进行模拟战机实习了。”
他 虽然聒噪,但古道热肠也着实叫人感到温暖。
凌卫不由有点内疚,”子豪,有件事我想告诉你,但是请你不要到处宣扬……”
叶子豪立刻瞪大眼 睛,玩味地问,”你真的和莫裴莹上床了?”
“再这样不正经,我就什么都不说了。”
“拜托,不要吊我胃口,快说。”
“战机操作方 面,以后不需要大家帮我这么辛苦的预约了,我有办法自己解决。”
叶子豪想了想,居然很明白地点了吊头,”这就对了,这种事是你弟弟应该帮忙的,我 就奇怪怎么你一点也不为战机实习着急。咦?是不是你弟弟对教官下命令,以 后你随时可以优先使用学校的模拟战机?”
“不是,他单独给我弄了一 部……”
“什么?单独弄了一部!”刚刚坐下的叶子豪猛然从座位上蹦起来,惊诧地叫起来,”太夸张了吧!”
凌卫为他引人注目的举动弄得非常 尴尬,刚刚要拽住他的领子把他按到座位坐好时,刚刚走进教室的布鲁克斯一脸兴奋地朝他们走过来,”凌卫班长有看到外面的公 布墙的新公告吗?好像刚刚通知的。”
“是通知派克学长的事吗?”
“派克学长怎么了?”布鲁克斯一呆,摇摇头,”不是啦,是学校今年参加镇 帝特殊考试的人选出来了。真是竞争激烈,本校七十多个人报名,只有三个名额,不过 我们凌卫班长真厉害,就是三个人选之一!啧啧,打败了不少对手啊!”布鲁克斯大嗓门地在教室里宣布。
周围的同学,顿时吹着口哨欢呼起来。
“真 的?”叶子豪与有荣焉地大笑,顺便探问敌情,”其他两个人选是什么来头?”
“C班的王镜,还有F班的谭锋。”
“F班的谭锋?那家伙也被选 上了啊?”叶子豪语气里充满最强对手没有被筛下来的遗憾。
“不用唉声叹气了,我们班长是最强的,一定会在考试里把F班摆平!”
“好啦!先 不说别人。能入选首先就是过了一关,不如这样,下课后大家一起为凌卫小小庆祝一番吧。”
这个提议,立即受到同学们一致的大声赞同。
因为叶 子豪的提议,下课后本来打算直接去资料馆的凌卫不得不顺从众愿的留下来,参与大家对他通过特殊考试第一关的祝贺。
镇帝军校是以军纪为纲领的地方, 没有寻常的狂欢场所,因此所谓的庆祝,不过是拿钱买点零食和饮料罢了,凌卫虽然简朴,却并不吝啬,凌家给他的零用钱其实不 少,凌卫谢绝同学们合伙的请客,自己掏银行卡买了一大堆食物,引来又一阵欢呼。
“唉,可惜军校里面没有真正的烈酒,当军校生真不容易啊。”叶子豪 畅快地仰头喝空了一瓶饮料,拿起另一瓶向凌卫走来,”凌卫,你也来一瓶。”
“我不喝酒。”
“只是酒精度不超过五度的果汁而已,如果这也算 酒的话,就不可能从镇帝军校买到了。这么高兴,喝一点!”
“不了。再说,我等下还要去一趟资料馆。”
叶子豪不满地瞪他一眼,”死板的家 伙……”
趁着资料馆还没有关门,和同学们打了招呼后,凌卫抓紧时间去查询课程需要的资料。
既然已经被确定入选镇帝特殊考试,那么就要快点 为考试进行准备。
除了战机操作外,还有许多项书面考试要应对。
课后到晚餐的这两个小时,是资料馆的黄金时间,不少军校生都在安静的馆室内 用功。
除了极少数的珍本书籍外,大部分资料都储存在资料馆的大型电脑中,军校生在电脑位上,就可以方便的找到自己需要的资料。
凌卫凭军校 生证在资料馆门口自动取得分配电脑位,按照给出的号码找到自己查询资料的座位。
刚搞坐下时,视线不经意落到隔壁座位,不禁停了一下。
居然 是叶子豪总提起的F班的谭锋。
看向那个方向时,对方仿佛感觉到对他的目光似的,恰好也转过头,视线对上来。
凌卫觉得自己有点失礼,露出抱 歉的微笑,”打搅到你了。”
“原来是A班的凌卫。你也来查资料吧?”虽然不是一个班,不过大家都是同级,而且在校内名气都不小,谭锋友善地朝他点 头打个招呼,想起来什么似的,”对 了,还没有恭喜你入选特殊考试。”微笑着伸出手。
凌卫和他握手,”我也要恭喜你,听同学说,你也是三个人选之 一。你也是过来查询考试单项资料的吗?”
谭锋一点也不隐瞒地回答,”考试单项资料过两天查,我想先把毕业论文的资料找齐。如果论文弄好的话,剩下 的时间就可以全部花在考试上了。你的论文题目想好 了吗?”
凌卫心里苦笑。
本来想趁着十天的假期想一下毕业论文课题的事情,没想到一回家 就被凌谦……
现在还变成和两个弟弟纠缠在一个套房的局面。
和其他毕业生相比,自己这段时间真是太荒废学业了。
“我还没有想好。” 凌卫摇头,又问,”你的论题呢?已经想好了?”
“嗯,初步打算定为军校毕业生杰出者之历史纵观。”
凌卫有些惊讶,”竟然是军校历史方面的 论题?我以为你会挑选战机操作方面的课题。”
谭锋呵呵笑起来,”战机操作还是直接演示出来给教官看比较有效,写在论文上就太无趣了。再说,查究军 校培养出来的杰出军人的去向很有意义,如果我们中有人 赢得这次的考试第一名,那么也可以当之无愧的称为毕业生杰出者了,这个课题说不定能让我们预知自己将来的结果呢。”
“确实有道理。”
大家 都没有太多的空闲时间,交谈几句后,各自坐下,对着荧幕,开始干自己的事情。
镇帝特殊考试的单项内容很多,而且每个专案都有明确的范围和考试形 式,光是指定的科目书籍就有不少。凌卫认真查看着,把自己觉得有必要保留的数据存储下 来。
聚精会神地把这方面内容整理一轮后,一直盯着屏幕的眼 睛都感到疲劳了,才抬头看看悬挂在正前方的大型电子钟。
居然不知不觉的,已经在资料馆待了四个小时。
想不到这么晚了,脸军校食堂规定的用 餐时间都早已经过了很久。
原本几乎每个计算机位前都有人占据的馆室,现在只剩稀稀落落的几个人。
凌卫查数据的时候太专注,根本不知道谭锋 是什么时候离开的,转过头,才发现隔壁的计算机位空着。
不好!还答应了凌谦和凌涵晚上会回去吃饭。
想起这个,凌卫关闭计算机,取出自己的 数据存储器放到军服左胸上方的口袋里,匆匆离开资料馆。
这个时候才回去,恐怕两个弟弟都要大发雷霆了。
按了门铃后,大门立即打开了,好像有人一直在门口守着一样。
“哥哥回来 了!”凌谦打开门,看见凌卫,第一个动作是回头冲着客厅里嚷了一声,然后,才转过头,埋怨地看着凌卫,”哥哥太过分了,说什么回来吃晚饭,害我 们饿得独自咕咕直叫。”有点撒娇的口气。
“你们还没有吃吗?”
“当然没有啊。”
“下一次不要等了。”
“还有下一次?”
“抱 歉,到资料馆去了,忘记看时间。”
凌卫脱了军校统一发放的黑色硬底皮鞋,弯腰在玄关的小木柜上翻找拖鞋,”拖鞋好像不够,要我去买几双回来吗?”
“本 来有的,不过被我扔了。哥哥穿着袜子在地板上好像猫一样无声无息走过的样子很性感啊。”凌谦从后面搂着凌卫的腰,从早上算起,和哥哥分开了大半天,迫 不及待的想更贴近一点,”亲一个吧,哥哥。”
说凌卫像猫一样,其实他本人这种懒洋洋的耍赖的样子,才更像猫那种动物。
把嘴贴在凌卫脖子上 和唇上,纠缠着骚扰了一会后,凌谦才放开凌卫。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饭厅,看见凌涵正在饭桌前布置餐具的背影。
“哥哥回来了?”
“是 啊,抱歉回来晚了,因为去资料馆……”
“不用解释了,哥哥的时间很宝贵,快点坐下来吃饭。”对于凌卫的晚归,和凌谦一样饿着独自等待的凌涵一点脾 气也没有,态度非常温和,”吃完饭后,再谈训练 的事。”
三兄弟坐下用餐。搜是需要吸收营养的年轻人,有都饿了,所以吃得很快,大盘的炖羊排一会 就吃了一大半。
凌谦不断帮凌卫夹菜,”我记得哥哥喜欢吃炖羊排,多吃一点。好吃吗?”
“很好吃。今天的菜也是凌涵做的吗?”
“嗯, 本来我说我来做,但是凌涵抢着做了。”
凌卫略有诧异,看默默低头吃饭的凌涵一眼。
酷似爸爸的凌涵脸庞棱角分明,气质冷淡,还是军部长官。 凌卫想象不出来凌涵穿着围裙在小厨房做炖羊排的样子。
“本来,新鲜做出来时味道不错的。”凌涵语调平平地说,”冷了之后再回热,就没那么好吃 了。”
凌涵只是陈述事实,一点指责的意思都瞧不出来。可凌卫还是觉得脊梁上的汗毛微微倒竖起来。
不动声色的凌涵,给人的压迫感实在太强 了。
凌家兄弟不喜欢常有人在套房走动,拒绝了军校安排给他们的套房侍应生,变成很多家务要自己动手。
既然饭菜是凌涵烧的,为了等他吃饭, 两个弟弟还挨了饿,凌卫决定将功赎罪。
“今晚我来洗碗吧。”吃完饭后,站起来主动收拾饭桌。
打算把凌涵面前的空碟收过来时,凌涵猛然伸 手,一把握住凌卫的手腕。极快的速度和坚决的力度,像早就潜伏在草丛,看见猎物过来骤然发动攻击的猎豹。
“我刚刚才说过,哥哥的时间很宝贵。洗碗 这种小事,用不着哥哥动手。”凌涵缓缓抬起头,淡色的眸子盯着凌卫,”以后,请哥哥用心一点,把我说的每一句话都 放在心上。”
没有任何起伏的低 低的声音,如同纱布一层层覆盖在心脏上一样,给人一种不知不觉中裹紧,会被勒住弄死的恐怖感。
凌卫顷刻就明白到凌涵这句警告的分量。
他用 黑得发亮的眼睛看了凌涵一会,认真地点头。
凌谦对他们指尖的暗流涌动仿佛熟视无睹,擦过嘴后,把湿巾随意丢在只剩酱汁的白磁碟旁,”刚刚吃完不能 做剧烈运动,哥哥先熟悉一下驾驶舱里的按键位置好 了。”
他站起来伸个懒腰,一副吃饱喝足的样子朝大幕帘后的客厅走去,经过凌卫身边时,敏捷地搂 住凌卫的腰,带着他一块往战机处走。
这一次,还是两人同时进入驾驶舱。
舱门关上后,内部光线暗淡下来,凌谦在后面把手伸向上方,扳动了什 么一下,舱内发出轻轻地一声”嗒”,几个大功率的灯泡从各方向同时亮起来,忽然强起来的 光线把舱内照得丝毫毕现。
凌卫微微眯眼,一会后,才适应 了改变后的亮光。
“给哥哥十五分钟的时间,先记一下四周按键的位置。有不明白用途的按键吗?”
虽然战机控制键都是大同小异,但不同的型 号,尤其是新型号的战机,控制上总有一些和其他机型不同的东西。
“这是什么?”
“GE键是用来平衡战机外部气流,通常在执行潜伏任务时使 用。”
舱内空间太小,两人还是像从前那样贴着身体站立。
凌谦一边回答凌卫提出的各项问题,一边从后面用手环着凌卫的腰,暧昧地让嘴里热气 随着每个音节痒痒地钻进哥哥耳道。
这种时候,如果抗议的话,只会惹来凌谦的得寸进尺和不讲理的纠缠。
深悉凌谦性格的凌卫,默默忍受着弟弟 的捉弄,努力把注意力放在四周和头顶上数目众多的飞行控制键上。
“驾驶员和战机是彼此交付性命的伴侣,所以要成为一流的驾驶员,必须和战机有感情 的交流。首先,哥哥和这些按键跟操纵罗盘亲热地打个招呼吧,必须像抚摸自 己的情人一样,一个一个地,深情地抚摸。”凌谦贴着凌卫腰上的手掌,轻轻移动着,摩挲衣料下结实优美的腹肌,很温柔地说,”像这样,轻轻地,感动又赞美地 抚摸,恨不得和对方结合为一体的抚摸。”
凌谦的掌上仿佛储存了奇异的力量,从腰腹慢慢上移到胸膛的位置,热热的掌心和说话的语调,都很有诱惑 力。
凌卫被诱导着,想象和战机结合为一体,翱翔太空的动人感觉,按照凌谦所说,认真地逐个抚摸四周的按键,甚至大屏幕下方散发金属光泽的冰冷边 缘,也怀着虔诚 的心情用指尖和掌心抚过。
“舱内的按键,都可以记住了吗?”凌谦问。
“全部吗?可能还需要再复习几遍。”
“没有 那么多时间了。”凌谦嗒地一下,关闭了灯光,连基本的晕黄小灯都没有保留。
因为屏幕没有开启,驾驶舱内顿时一片绝对漆黑。
在狭窄的驾驶舱 内,黑漆漆的环境下,抱着心爱的哥哥,听着彼此的呼吸心跳,冲动的欲望立即涌动到下腹。
凌谦坚挺起来的欲望,隔着军裤顶到了臀部。知道那是怎么一 回事的凌卫,很不自在地挪了挪。
“哥哥,不要忘记我现在可是教官哦。军校生必须服从教官的一切命令。”听凌谦在身后发出的带着笑意的声音,就知道 他非常享受此刻。
“教官的本职工作是训练学生。”
“我正在努力训练呀。”
虽然这样说,凌谦却一边动作快捷地解开凌卫的皮带,拉下 裤链,失去约束的军裤,自然而然地沿着腿滑落到地板上。
“住手,凌谦。”凌卫发出抗议。
“不许顶撞教官,否则立即惩罚!要想成为我这样的 杰出驾驶员就要付出代价!”凌谦拔高声调,顺手往光滑的大腿上拍打了一下。
黑暗中发出清脆的击肉声。
内裤也被一口气拉到膝盖以下的位置。
“好 的驾驶员,要对每一个控制键的位置了如指掌,不用眼睛看也可以快速伸手进行操作。现在,我说出一个按键名字,哥哥必须立即在黑暗中凭手的感觉找到 它。”
“所 有的按键吗?可是……”
“没什么可是!第一个,EO2。”凌谦用长官的威严口吻发出指令。
凌卫略为犹豫一下后,最终决定了跟随凌谦的”训 练方式”。
EO2是动力加载控键,应该是在……在左上方氧气控制键的隔壁?
伸手不见五指的驾驶舱里,凌卫只能凭借记忆伸手摸向左上方。
“这 里?”
“嗯,哥哥学东西的时候果然很用心啊。那么LO9呢?”
凌卫把手往下移了两行,”这里。”
“错了。LO9要再往右移一个, 是这里。”凌谦的手掌覆盖在凌卫的手上,带着他轻轻往右边移动,让他在黑暗中记住按键的位置和手感,”哥哥,战场是非常残 酷的,最微不足道的错误也能毁灭一部最卓越的战机,在驾驶舱里,绝对不能犯任何错误。”
“我明白了。那么……啊!”凌卫忽然惊喘起来。
身 后的禁地,忽然遭到肉刃的攻击!
身体被毫无预兆地贯穿了,巨大的力量甚至冲击到内脏。
因为军裤和内裤先前已经被剥掉,这样贴近的距离,根 本连躲避的可能性都没有。
“可恶,现在是在训练,不许发出这么诱人的声音。”
凌谦享受肉棒被紧窒甬道深深包裹的迷人滋味,深呼一口气,努 力保持平稳的语气,”学生答错题目,教官当然要给予一定的教训。现在,继续提问,MN4在哪 里?”
凌卫急促地喘息,插入后穴的硕大异物扩展着脆 弱的粘膜,漆黑中,脑子里对驾驶舱环境的记忆仿佛也被搅得有些模糊了,好像水里的倒影被投入的石子破坏了一 样。
“快点,按键位置必须在两秒内指 出来。哥哥,把MN4指出来。”肉棒抽出一半,然后催促似的,狠狠顶到最深。
“在……在这里。”身体被贯穿着,但还必须回答正操弄着自己的弟弟的 问题,凌卫压抑着呻吟,咬紧牙关,勉强指向记忆中的位置。
“嗯,这一次对了。那UJ3呢?”
“应该是……这里。”
“错了!像上次 一样,凌谦在黑暗中用手引导着凌卫摸到正确的按键,但同时,腰杆用力挺入可爱的菊状窄门,力道大到甚至要把鼓胀起来的肉球也随着肉棒一起挤 进甬道里的程度。
因为隔一会才深深顶入一次,欲望积聚起来,反而攻击得更有劲道,每一次大幅度的抽出来,再彻底贯穿到根部,下半身撞击到砰然作 响,听哥哥在封闭的驾驶舱中 压抑着呻吟的细细喘息,有一种奇妙的快感。
“CK8呢?”
凌卫呼吸紊乱,强令自己思索按键的所在,”这里, 呜……!”
错误的答案,肠道再次受到淫邪的惩罚。
遭到碾展的粘膜内部,泛起痛楚又、酥麻的快感。
“屁股放松一点,不要那么淫荡的 吸着我的肉棒,现在哥哥应该关注的是按键的位置!”凌谦用手掌啪啪击打手感极好的臀部,用高高在上的腔调问,”KU7 呢?”
“是……这里。”
每 次找不到正确位置,身体里面最敏感的地方都会遭到教官给予的狠狠责备。
“错了,不是右边,是左边才对。”凌谦一边熟练地引导着,一边好整以暇地在 哥哥的臀缝中抽插。
“呜……啊……”
“都说了,不许发出这么诱人的声音!”凌谦喝斥着,把腰拉开一点,再捅进去,变换角度拓展着肉壁,” 如果要使用后备操纵副驾驶杆,首先要启动哪一个紧急临 时按键?”
“嗯……这……这个……”指向按键的手和声音,都颤栗着,滚烫的欲望从血管里凝 聚鼓噪,一起涌向下腹。
被操弄到酥软的肠道,好像遇到烙铁的奶油一样几乎融化。快感牵动到鼠蹊,勃起后的花茎顶端,因为一次壁一次更强烈的贯穿, 分泌出难堪的泪水。
“原来哥哥很喜欢在驾驶舱里被惩罚啊,屁股越夹越紧了,好像要咬住我的肉棒不许它出来一样。”
凌卫简直无地自容。
在 神圣的驾驶舱里,因为学业不精而以站立的姿势被弟弟从后面用肉棒侵犯,在身体里沸腾翻涌的快感沾满了罪恶堕落的腥味。
“好吧,为了满足哥哥的身 体,把频率调高一点,现在调整回答时间,提问一秒之内必须手触碰到要求的按键位置。哥哥好好回答,不然今晚要吃很多香肠哦。如果 我做到累了,就用镶嵌珍珠的人造阳具来喂哥哥的屁股!”凌谦不容拒绝地加大了难度。
驾驶舱中,令人浑身发热的喘息,让心跳更为加剧了……
第十一章
伴随着肠道责罚的驾驶训练,至少持续了三个小 时。
似乎真的执意要让凌耻把所有的按键位置深深记在脑海里,凌谦在凌卫体侵犯到射精后,休息中途,也不忘用手指插入甬道,玩弄着前列腺继续发问。
所 有的按键,都反复提问了许多遍。
经过肉棒和手指的轮流蹂躏,凌卫一边啜泣着射精,一边回答出正确的答案,训练才算告一段落。
从驾驶舱出来 时,凌卫两脚发软,必须靠着手撑在战机外壳上才能站稳。
“训练结束了?”听见动静的凌涵从房间走出来。
“嗯,结束了,非常成功。”凌谦正 钻出舱门,高兴地把手搭在凌卫一点力气也没有的腰部,”哥哥很棒哦,一边被玩弄屁股,一边把所有的按键位置都记住了,真 是一流的记忆力,我当初也花了两天才全部记住呢。啧啧,这么刺激的记忆,一定会记得很牢的。”
凌卫脸红得血都要从皮肤里透出来了,狠狠打开凌谦放 在自己腰上的手。
“我要去洗澡。”凌谦的白浊还留在体内,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湿漉漉的粘了大片,刚刚才套上的军裤也皱巴巴的,浑身都不舒服。
“我 帮哥哥洗吧。”
“不用!”
“真是过河拆桥,刚刚才教了哥哥这么重要的东西,出了驾驶舱就一点都不感恩了。”
凌卫不理会凌谦嘟嘟囔 囔的抱怨,勉强自己大步朝房间的浴室走去。
刚到房间时,身后涌来一般巨力,身子瞬间轻了腾上半
空。
凌涵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上来, 把他打横抱在怀里,低头看着他,”我帮哥哥洗澡。”
“凌涵?”
“哥哥要记住,我可不喜欢被拒绝。”用词比较强硬,不过凌涵看着他的眼神, 十分温柔,带着笑意,”除了帮哥哥洗澡,我也要帮哥哥按摩一下肌肉。训练很辛苦 吧。”体贴的凌涵,也有着令人无法拒绝的魅力。
进去浴室后脱去衣 裤。
军裤脱下来后,菊洞和大腿根部的体液粘稠在昭示着驾驶舱内的淫行,凌卫羞愧地垂下眼,不敢去看凌涵的表情。
凌涵出奇在知情识趣,一然 多余的话也没说,放好温水后,让凌卫坐在浴缸里,要凌卫竖起膝盖分开大腿后,凌涵把手伸到水里,默默地帮凌卫清理着体内的东西。
凌卫非常尴尬,却 不敢拒绝凌涵的殷勤服侍。
近日的相处,他已经相当了解凌涵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拒绝他的可怕个性。
“饭桌……收拾了吗?”实在太难堪了,凌卫 一脸通红地找着话题。
不管说什么蠢话,总比目前的沉默更好。
“嗯,我已经收拾了,碗也已经洗了。”
凌卫抬起被热雾沾湿的睫毛。凌 涵这样崇信强权政治的人,居然也有甘心干琐碎家务的一面,不可思议中,也使浴室弥漫了一丝难以形容的温馨感。
这个年纪最小,却最让人不敢轻忽的弟 弟身上,有许多矛盾的东西共存着。
沉着的外表下,隐藏着哪怕一句不经意的话也能挑起的火山烈焰。
身体内外都洗干净后,恢复了气力的凌卫扶 着浴缸国边缘站起来,打算自己去取放在大理石洗手台上的干净浴袍。
从浴缸里出来,用手遮掩着下体的动作,让凌涵觉得有趣,嘴角扬起微微的弧度。
“哥 哥的身体很漂亮,用不着感到害羞。”凌涵从后面贴上去,把凌卫困在洗手台和自己的身体中间。
刚刚浸过热水的身体散发着热气,肌肤也呈现水嫩迷人的 粉红。
凌涵把凌卫抓在手里的浴袍拿开,低头嗅着他带着淋浴乳清淡香味的脖子。
“浴袍先放一边吧。已经说过了,还要帮哥哥按摩。哥哥又没把 我的话听进去。”凌涵叹了一声,张开嘴,惩罚似的咬在诱人的后颈。
凌卫后背的肌肉因为疼痛而绷紧起来,咬着牙,不发出任何声音,含着热气的呼吸变 得异常性感。
身体贴合在一起,赤裸的臀部,很快就察觉到被令人心惊的器官隔着裤子顶戳。
但凌涵展现了严格的自控力,在情况恶化之前主动退 开了一点。
凌卫的体力,今晚已经被凌谦那贪心的家伙消耗了不少。
“抱歉,哥哥太迷人了。不过,现在可不是可以纵情欢乐的时候,必须按照既 定的计划来做。”凌涵打开浴室门,把凌卫抱到床上。
他让凌卫摆出趴躺的姿势,手掌压在光滑浑圆的两边肩头,开始缓缓地按摩。
凌涵的掌心, 比凌谦略为粗糙一点。不久前浸过热水的肩肌肤异常敏感,被带着一点茧子的掌心用力按压摩挲,渐渐的,好像体内什么坚硬的东西遇到高温,即将从 坚硬的固体转变为半软化的状态一样。
按摩的手法很专业,按照背肌走向,一点一点往下揉,慢慢使劳累一天的身体得到真正舒缓。
在热水澡之后 受到这样的照顾,是可以使人放松下来,陶陶然的享受。
凌卫有点昏沉的想着,也许有一天,真的会习惯和这样令人头疼的孪生兄弟相处下去。
“哥 哥困了吗?闭上眼睛,好好睡一觉。”在身后为他按摩的凌涵,用充满磁性的声音轻轻说着,很有催人入眠的感觉。
其实,不用他说,凌卫已经安静在闭上 双眼。
一身疲倦,仿佛随着在背上按压的掌心渐渐离开。
不穿着浴袍的赤裸身体,轻轻松松的,像什么也不用顾虑似的,身后的凌涵,此刻没有带 给他任何危险感。
享受着贵为军部特殊长官的弟弟的精心侍候,凌卫带着不知道为何会感觉到异常满足的心情沉沉入睡了。
可能是因为按摩松弛的 关系,第二天醒来的凌卫,出奇的感到全身充满生机。
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是处天被两个弟弟包围的状况。凌卫侧身睡着,前面是凌谦,像梦里也不肯放 手似的,紧紧抱着他,连腿也搭在他身上,从身后伸过手来占着 他的腰的,当然是凌涵。
这种三兄弟同床的状况,看来很难轻易改变了。
好像非 要凌卫一睁开眼睛,就意识到自己已经落到这一对高傲跋扈的孪生子手里一样,大刺刺的宣告所有权。
三人都有军校生活经验,养成良好的警觉性,凌卫醒 来后,两个弟弟也立即醒过来了。
凌谦翻身坐起来,揉揉眼睛后,低头露出笑容,”早安啊,哥哥。”
低头要给凌卫一个早安吻,却被凌涵从半空 伸过手撑住了睡衣的后领,”凌谦,一大早不许骚扰哥哥,早上这段时间是我的。”
“一个早安吻有什么关系?”凌谦主高兴地抗议。
凌涵懒得理 会他,下床翻出一套分上下装的运动紧身服,交给凌卫,”哥哥穿上这个,濑洗后过来见我。”
两个弟弟都穿着睡衣,只有自己赤裸着身体,凌卫接过递过 来的运动装紧身服,在被单下迅速换好了。
趁着凌涵去厨房做早餐的空档,凌谦又凌过来,试探着问,”可以和哥哥本起濑洗吗?军校的同学还经常一起濑 洗洗澡呢。昨天花了很多功夫教哥哥驾驶控键,哥哥 学到新东西高兴吗?”
俊美的脸上,有着渴望得到骨头一样的小狗狗的神态。
即使凌卫知道 这家伙有多会折腾,也不得不承认这样子的凌谦非常可爱,令人无从生出恶感。
“要讨功劳的话,等把我训练成一流的驾驶员以后再说吧。至于一起濑洗, 我没这样的习惯。”凌卫毫不迟疑的拒绝。
凌谦立即露出失望透顶的懊恼表情。
也许是凌谦的样子实在太可惜了,凌卫盯着他一会后,轻轻在他额 头上吻了一下。
本意是要安抚凌谦的。
可吻过之后,坐在床上的两人都猛然楞住了。
连凌卫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会用吻来安抚弟弟, 太……奇怪了。当看见凌谦那个模样时,潜意识觉得这是最简单而有效的方法,鬼使神差般,未经考虑地就亲了下 去。
这种理所当然,实在诡异而又莫名 其妙。
像自己这个长兄勾引年幼的弟弟一样。
“我去濑洗了。”害怕被凌谦借机取笑,凌卫赶紧下床,匆匆走进 盥洗室,把门重重关上,打开水龙头,用哗啦啦的冷水洗耳恭浇在烧红的脸上。
凌谦看着关上的门,关天才恍然大悟,猛然从床上跳起来,穿着睡衣冲进厨 房,兴奋的问,”凌涵,知道哥哥刚刚对我做了什么事吗?”
“你对哥哥做了什么事吧?哥哥能对你做什么事?”凌涵正忙着搅拌鸡蛋,边背也没有转过 来。
“哈!”凌谦得意地笑一声,然后想起什么似的,干咳一声,”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我想还是不要说的好,因为你铁定会吃醋的。”
第十二章
各自濑洗后,简单营养的早餐已经做好,三人在饭 厅集中。
穿着运动紧身衣的凌卫显出宽肩细腰狭臀,完美修长的身体在包裹肌肉的衣料下无所隐藏,让两兄弟眼前一亮。
“哥哥今天早上没有课, 吃完早餐后,先把这本书认真看一遍。”
凌涵递过来,是一本《空间战略要述》,凌卫昨天仔细查过资料,知道这是特殊考试间谍测试中一本指定教科书。
看 来两人对凌卫的训练已经达成共识,凌谦主要负责战机作操作方面,而其他则大部分交给凌涵。
“明白了。”凌卫点了点头。
对于凌涵,凌卫现在 对他的感觉是复杂的,既是侵犯过自己肉体的弟弟,又是令人敬畏的教官,但如果必须比较出高低的话,只能说,凌涵在心目中,更偏向教官一 点。
早餐 结束后,依然由凌涵负责收拾桌面。很难想象他这样身份的人竟然会甘之如饴地干家务。
凌卫拿着书,在客厅的落地窗边坐下来。
他读得很认真。
镇 帝特殊考试是在精英中挑选精英,要想成为第一,任何一门科目都必须扎扎实实的学好,这种公开性的会联邦范围考试,没有捷径可走。
太阳渐渐升起,光 线从橘红转为淡白,透过玻璃静静撒在凌卫身上。
紧身服强调出的身体曲线,静默专注的读书神态,像一幅嵌在客厅的图书般,深深吸引旁人的视线。
“书 看得怎么样了?”头顶忽然传来凌涵的声音。
过于聚精会神,凌卫压根不知道凌涵什么时候到了身后。有些惊讶地抬起头,看着从半空中俯视自己的充满内 捻英气的弟弟。
“看得差不多了。”凌卫把手里的书举了举,让凌涵看清楚自己所看的页目,总结着说,”这是战略课程的纲领性教材,讲的都是基本原 理,所以并不太难。”
“哥哥这样认为吗?”
凌涵的语气,让凌卫对自己刚才的答案有所犹豫。
他沉默了一会,问凌涵”你对这样课程有 别的看法?”
在镇帝军校的学生们心目中,空间战略这门课程比起战机驾驶操作来,是非常容易通过的课程,几乎只要死记硬背书上的东西就可以保证过 关。
凌涵烔烔有神的眼睛盯着他,”看似简单的东西,其实最难精通。这本《空间战略要述》,几乎每个军校生都看过,但又有几个人能悟出其中深藏的道 理,成为杰出 的空间战略指挥者呢?”
“你说的也有道理。”
“我有事情必须出去,哥哥留在这里,不要出门。看完全本的《空间战略要述》 后,把这张纸上的题目全部做出来。”凌涵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准备好的测试纸,递给 凌卫。
“今天只是以空间战略为复习方向吗?如果时间允许,我还想 去一趟资料馆查询一下其它单项考试的资料,昨天来不及会部查完。”
看见哥哥的严肃模样,凌涵露出令人感到温暧的笑容,”哥哥今天没时间去资料馆 了。除了空间战略课程,我还给你安排了基本体能训练。我离开之后,时钟每次到 正点,哥哥要开始做仰卧起坐。”
“仰卧起坐?”
凌涵伸出 手,轻轻捏住凌卫的下巴,用力往上一抬,唇角扬起微妙的弧度,”哥哥以为仰卧起坐是不值得一提的东西,对吗?听好了,从时钟指正十点开始,哥哥在 客厅的地板上做仰卧起坐,一秒一个,连续做十分钟,也就是LIU百个。这个给哥哥准备的码表,可以精准测定使用的时间。”
可以成为优秀军校生体表 的凌卫,体能当然不错。
不过,连续LIU百个仰卧起坐,限定每个一秒的速度,好像有点苛刻了,但凌卫对此一点也不介意。
“明白了,一秒一 个,连续LIU百个。”他把这个训练任务当成军令一样接受下来。
答应过将凌涵视为训练自己的的升官,并不是随口一句空话,既然点了头,就必须一丝 不苟的吹牙坚持下来。
“那好,哥哥继续看书吧。”
交谈结束后,凌谦刚好从房间出来。
看见凌谦穿着挺整齐的军服,凌卫有些诧异。” 现在去上课吗?”
他看看表,上课时间已经过了。
“不是上课,有别的事情要办。”凌谦风风火火地走过来,抱住凌卫的脖子,亲热地吻了一下侧 脸,朝半月卫绽放笑容,”今天不能陪哥哥了,哥哥好好待在这里复 习吧。晚上我会尽量赶回来给哥哥做晚饭的。”
两人离开后,套房完全安静下来。
因 为凌涵有留下体能训练的任务,为了不致于看书过于专注而错过时间,凌卫设定了自动提醒器,才接着继续阅读《空间战略要述》。
本来并不如何看重这本 书,但经过凌涵的提醒后,凌卫下意识地想更深入地领会一下书里的精义。
而且,还有一大张留下的题目要做。
十点的时候,自动提醒器响起来。
凌 卫放下书,开始按照凌涵的吩咐做仰卧起坐,用精确在码表计时。
“一、二、三、四……”
躺在有些冰凉的地板上,以标准的仰卧起坐姿势,绷紧 腹部肌肉,一边带动上身坐起,一边默默在心里记着数目。
开始的时候速度还不错,但到五百下的时候,开始有些勉强了。
要做满LIU查个仰卧 起坐并不是做不到,只是凌涵还有其他的要求,必须在十分钟内,以一秒一个的频率完成。
腹部肌肉绷得有些发酸,凌卫默默抿唇,尽量保持正常的呼吸频 率。
必须坚持下去。
如果连这么基本的小小训练要求都无法达到,那么还有什么资格争取全联邦瞩目的考试第一名?
凌卫不允许自己心里 泛起任何不该有的念头,一心一意坚持着。
“五百九十七、五百九十八、五百九十九……”
最后一个了。
凌卫咬紧牙,猛然弹起腰身。
“LIU 百!”
松了一点气的同时,右边迅速往下,拍打放在身边地板上的码表。
低头看码表上记录的时间,渗出一层细汗的端正脸庞露出一丝满意的笑 容。
刚好十分钟。
果然只是坚持,就可以做到。
每隔一个小时还要再来一次,下一次也必须咬牙挻过来才行。
凌卫一边想着,一 边拿着码表站起来,刚打算进 盥洗室洗一把脸时,客厅墙上的通讯器骤然滴度滴度的响起来。
他走过去打开通讯器,”喂?”
墙壁上的萤幕瞬间 颤动后,出现身着军服的凌涵的脸,看他的样子,似乎是从紧张的会议中抽空打过来的。
“哥哥,仰卧起坐做了吗?”
“已经做了。”
“用 了多少时间?”
“LIU百个,刚好十分钟。”
“真不错。那么接下来把训练量提高一点,十一点的时候,连续做十二分钟,七百二十个。记住, 一秒一个,不可以超过时间。”
凌卫愣了一下。
立即就要增大训练量了吗?看来凌涵真的准备对他实行地狱式的高压训练了。
“哥哥听清 楚我的话了吗?到时候我会打过来询问情况的。就这样吧。”凌涵匆匆关了通讯器。
凌卫把话筒挂回墙壁。
看来这一天要挑战自己的体力和领悟力 了。
他走到落地窗旁,继续拿着书从头看了起来。
十一点时,调节了每一小时呼叫一次的自动提醒器再次响了起来。凌卫再次开始做仰卧起坐。
强 度增加了七百二十个,凌卫咬牙做完后,腹肌也感觉到扯到里面似的疼痛,额头上凝满汗水。
结束后低头去看码表,动作停滞了一下。上面显示的是十二分 零七秒,比凌涵规定的十二分,多了七秒。
回想起来,自己做到LIU百五十个后,速度已经渐渐慢下来,无法保持一秒一个的速度了。
真没用。
凌 卫在心底不满意地责备了自己一句。凌涵可能很快主会通过通讯器询问训练情况,要是让他知道自己没有达到要求的话,说不定会凌厉的叱责自己一顿。
作 为长兄,被弟弟这样无情的责骂,真的是颜面无存。
不过,既然是自己做不到要求,也是活该。
不痛快的想着这些的时候,通讯器果然响了,凌卫 走过去接了,听见凌涵的声音,”哥哥,七百二十个仰卧起坐,按要求做到了吗?”
“七百二十个做完了,但是,超过了时间。”凌卫做好承担责骂的后 果,实事求是的回答。
但想象中的凌厉的痛斥并没有出现。
“超过了几秒?”
“七秒。”停顿了一下后,凌卫加了句,”抱歉。”
“没 什么好抱歉的,如果哥哥可以达到我的要求,那么用不着训练了。”凌涵在另一个纵容地说着,”如果无法坚持以一秒频率做七百二十个,那么先把要求降回起 点吧。下一个小时,做十分钟,像上次一样LIU百个好了。”
凌卫有点惊讶。
这样不像凌涵的作风。
“不过,因为哥哥没有完成这次的 要求,也要给予一定惩罚。下次做仰卧起坐的时候,把饭桌上盒子里的东西用上。”
“饭桌上的盒子?”凌卫早餐后就开始看书和体能训练,并没有多余的 时间去看饭桌上多了什么东西,”什么东西”
“哥哥一看就明白了,用法也不用我多说。”说完这句,凌涵挂断了通讯。
凌卫疑惑地走向饭厅。
饭 桌上收拾一空,上面的盒子非常引人注目。黑色的皮质外壳,看起来像是高档的装礼特的方形盒。
凌涵是临走前把这个东西留在桌上的吗?
把盒盖 打开,凌卫英伟的脸庞,立即掠过一阵狼狈。
盒裹天蓝色的丝绒的中央,放着散发着水晶般光泽的器物。长长的柱状体大概有成年男人三根手指拢在一起的 粗度,虽然颜色晶莹可爱,却有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阳具 造型。
曾经被凌谦硬拉去情趣商店逛过一次的凌卫,当然能够看出这是什么东西。
做仰卧 起坐时把这个用上的意思,难道是……
额头和脊背感觉到籁籁的微凉,好像冷汗正从毛孔渗出来。
滴度!滴度!
凌卫不敢相信地瞪着盒子 里面的东西时,通讯器再次响起来。
他大步流星地过去,接过通讯器,听见凌涵声音后,立即咬着牙说,”是的,我看见盒子里面的东西,但量……”
“但 是哥哥做不到,是吗?”凌涵似乎早就猜到他的反应。
“是的!我明白无法达到训练要求,自己应该收到惩罚。可是这样的教训,实在太过分了。”
“哥 哥是怕疼吗?”
“我不是怕疼。其他的疼痛,我都可以接受,像军队的长官对付新兵那样用军鞭抽打也可以,但是这种……我绝对不能接受。”
“这 么说,哥哥不愿意接受的原因,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心理上的了?”
“可以这样说。”
“本来打算放过哥哥的,不过既然哥哥这么说,那这次的惩 罚方法绝对不能更改。”
凌卫惊愕。
“为什么?”
“优秀军人的服从性,必须从心里上建立。如果军人对长官的命令,仅仅因为心里原因 就拒不执行,那在战场上会导致什么后果?”凌涵平静的话语里,充盈着令人 心脏发颤的冷冽,”我要的,不但是哥哥身体上的服从,更重要的是心里上的服从,只有这样我才能把哥哥真正的实力在最短的时间内激发出来。”
他的 话,让凌卫凛然。
“我已经再三强调了,我们时间不多,必须抓紧分秒进行。所以,也不打算浪费时间和哥哥在这种问题上纠缠。这次的训练,如果哥哥不 能自己克服难关执行到底, 那么我会立即想办法取消哥哥参加考试的资格,连自己的心里难关都无法克服的人,绝不可能取得特殊考试的第一名。”
凌卫 沉默后,口气有所软化,” 凌涵……”
“没有多余的话和哥哥说了。”凌涵冷淡地打断他的话,”我是军人,不是保姆。到底要怎么做,哥哥自己考虑 吧。”毫不犹豫地按下切断键。
咔嚓。
通讯萤幕上凌涵的图像,消失了。
凌涵的果断,让凌卫措手不及。
这样的人,怪不得年纪 轻轻就能成为军部长官,真是……无法招架。
怎么办?
按照凌涵作为长官发出的指示,还是遵从自己的心意拒绝?
在军校苦读多年,一直 都努力成为优秀军校生,也立志毕业后成为亲父和养父那样的优秀军人,难道竟像凌涵严厉指出的那样,其实并没有养成军人必须具备的服从 性?连军人的基本素质都没有?
对在军人素质上自视颇高的凌卫来说,这样的指责,比任何身体上的凌虐都更难以接受。
但他深深知道,凌涵提出 的服从性,确实刺中了要害。
和普通联邦百姓不同,军人是如钢铁一般,有着森严等级纪律的存在,联邦的稳定,就是第一大群心甘情愿为联邦献出一切的 军人来维持的。
这里的一切,不仅仅指生命,也指作为自己的第一意志。
刚刚入学时,默克校长结全校新生说的话,从脑海中猛然响亮地窜过。凌 卫身体震颤一下,咬紧洁白牙齿。
不可以逃避!
如果逃避的话,连载天国的父亲也会为自己感受到羞耻。
第十三章
接下去的大半个小时里,看书的时候都很难集中心神,再三叮嘱自己按 照凌涵安排的进度去做就好,但随着下一个小时的到来,心情也更加紧张。
提醒器响起来的轻微的声音,像绷紧的弦猛然断开一样,让凌卫脊背发凉感觉。
他 丢下书,把饭桌上的盒子拿到客厅地地板上。
躺在蓝色丝绒中央的人造玩具,仿佛带着恶意般,静静等待着自投罗网的猎物。
莹润的色泽显得很邪 恶,凌卫盯着它看一眼,脑海里想象着被这种东西插在身体里做仰卧起坐的样子,肌肤马上泛起鸡皮疙瘩冒出恶寒。
没时间了。
既然已经决定要 做,就不要犹豫!
凌卫拿起盒子里的东西。
虽然闪着水晶似的光芒,但道具入手的感觉是软软的,具有一定的弹性,仿佛肉质的触感,抓在手里, 好像还有一点湿润,大概上了一定的润滑剂在表面。
仿真设计吧?如果有温度的话,就和真人的东西感觉差不多了。
凌卫脱下弹性非常大的紧身 裤,下身被微凉的空气包围起来。
开始吧。
仿佛害怕自己会懦弱地临阵退缩似的,凌卫深深吸了一口气,闭着眼睛摸索到自己身后的入口,对准凹 处,一口气把手里的东西插进去。
“呜……”猛然发出难受到极点的呜咽。
道具粗度不算可怕,但穴口根本没有收到事前放松扩张准备,忽然被侵 犯时,括约肌和被碾展开的肉膜,都发出了撕裂般的抗议。
以往,事前准备都是弟弟们做的,所以凌卫压根没想到自己还要手指头先揉搓放松括约肌。
从 入口到甬道内部,好像被什么东西钻进肉里一样,火辣辣的痛。
不要去想就好!
只因为插入动作就会冒出满额头冷汗的凌卫,硬硬地在心底对自己 发出命令,把紧身裤拉上腰。
这时才明白,凌涵应该是一早就把惩罚计划好了,让凌卫穿上下两截的运动紧身衣也是有目的的。
充满弹性的紧身裤 拉到腰间,紧紧包裹住臀部和大部分的大腿,同时阻挡了插入窄门的人造阳具脱落。
在地板上平躺,膝盖竖起,双手枕在脑后。
“啊……”
做 着仰卧起坐,凌卫终于还是在忍耐之后,让不适的声音从咬紧的齿缝泄露出来。
每一次收缩腰腹,弯腰坐起,深埋在里面的人造阳具随着身体动作大幅度移 动。
因为有紧身裤和地板挡着,被挤出体外一截的玩具并不会完全脱落,很快又会因为动作必变而深深刺入。
反复的坐起躺下,玩具的移动就不断 以活塞的运动方式在体内来回穿刺。
“四十LIU……四十七……”低低的报数声音充满了甘美的苦闷。
软软的,但非常有存在感的异物,在狭窄 的通道里前后往复,巧妙地压过覆盖在黏膜下敏感的小凸起。
凌卫悲哀的发现,自己被紧身裤包裹的下体,隆起了一个小小的山坡。
但还必须坚持 下去。
体内的东西好像有生命一样,不知疲倦地侵犯着柔软的禁地,每一点移动都放大了似的,清晰反应在脑海。
一边做着仰卧起坐,用颤抖的湿 漉的声音数着,这样的情形,好像自己在主动请求被器具侵犯似的。
不!根本就是这样!
但随着心里上的自我唾弃,一同席卷过来的,是一点也不 容否认的快感。虽然不断强迫自己忽略可耻的快感,但全部的注意力却不听使唤地集中在下半身,被人工制 品穿刺的肉道和包束在紧身裤内勃起的阴茎,感觉强烈得令人不敢相信。
每次坐起,玩具被压入最深处,前列腺被咕叽咕叽地不断磨压,扩大了酥麻感。
腰 杆在快感鞭打下哆哆嗦嗦地震颤。
从腰往下,甚至到后膝盖,都沉浸在半麻痹的甜美中。
严肃的训练中,竟然被器具玩弄禁忌地,还享受到勃起, 自己竟然也是一头追逐欲望的野兽。
明白到这一点的凌卫,心灵如被鞭子抽过一样,颤动被蹂躏的辛辣痛苦。
但下体的快感却升到了极点,被催促 着似的,凌卫加快了动作,随着每次一次坐起而根根刺入肉穴深处的人造阳具,明白到他的渴望似的,越发殷勤地摩擦前列腺。
“……一百LIU十二…… 嗯——!一百LIU十三……一百LIU十四……呼——嗯呜……一百LIU十……一百LIU十……啊!”
再一个坐起,阳具压在前列腺上的快感,像毒 蛇猛然咬在肉上一样强烈。甘美的毒液瞬间从一点散布到全身,激发每一个细胞歇斯底的尖叫。
凌卫被电流打到一样的剧烈颤抖,随即瘫软在地板上,仰躺 着大口喘气。
慢慢的,伸手摸到自己的胯下。
隔着质地很好的薄薄的布料,指尖有濡湿感,仿佛什么东西渗透过来。
那是他自己喷射出的 液体。
极端的罪恶感抽打着理智。
在没有旁人的特等套房,客厅的地板上,只是做仰卧起坐这样简单的体能训练,就……
凌卫失神地看着 头顶的吊灯。
不知躺了多久,通讯器再次响起来。
凌卫恍若未闻,没有接听的意思。但对方非常执着,一直不肯放弃,通讯器滴嘟滴嘟足足响了超 过二十分钟,因为超过一定时间,滴嘟声自动提高,越来越响亮,到 后来,套房里充斥了尖叫一样令人无法忽略的铃声。
凌卫没办法,只能站起来。
动 作的时候,甬道抽动的强烈感觉,才想起让他变得淫荡不堪的玩具还在体内。
他伸手进紧向裤,拔出已经被肠液弄得黏糊糊的玩具,丢在地板上。
不 出所料,要求通讯的人是凌涵。
“哥哥按照我的要求做了吗?LIU百个仰卧起坐完成没有?”
“……”
“哥哥?”可视讯的萤幕,可以 让凌涵清楚看见凌卫不同寻常的表情。
“……”
“哥哥,回答问题。”凌涵平淡的质问。
“抱歉,没有全部完成。”终于,凌卫才以最强 的自制力,找回了平静的交谈的能力。
“为什么没有全部完成?”凌涵问。
凌卫沉默以对。
羞辱感像镪水一样侵蚀着五脏LIU腑。
怎 么可能对正在开会的弟弟说出真正原因?因为仰卧起坐的过程中感觉到快感,甚至射精了,所以无法完成LIU百个的要求。
如果换了通话的是凌谦,一定 会色眯眯地追问到底,说出很难听的羞辱的话。
但凌涵却采取了截然不同的,十分收敛的态度。
“哥哥不用回答了,我不想追究。”凌涵用公事公 办的语气询问,”哥哥觉得自己目前的状态,还可以继续训练吗?”话里有放宽要求,让凌卫喘息片刻的意思。
“不!”凌卫断然拒绝,和荧幕中的凌涵对 视,”我要求继续训练下去。”
凌涵终于显出一丝惊诧。
“哥哥真的这样想?”沉吟片刻,凌涵问。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还有什么好想 的?这不就是你的目的吗?让我放弃一切想法,全心全意服从你的设定的训练计划,既然已经被逼到这个地步,我只能坚持到 底。”凌卫低沉的说,”下面打算怎么训练,你直接说吧。”
如黑曜石的眸子,透出任何困难也不能把他吓倒,豁出去般的凛冽决断。
把玩具塞入 身体,还丢脸的达到高潮,这样糟糕的事都做了,如果现在放弃,不是更得不偿失吗?
因为羞愧自责而难受的凌卫,此刻最不能接受的反而是凌涵的通融, 恨不得立即进行更惨烈的训练,好好惩罚一下毫无自控力的自己。
大概是凌卫的反应有些出乎意料,凌涵脸上露出凝重的表情。
通过荧幕,他打量 了凌卫好一会。
那种边审视,边认真思索的眼光,就好像老练的长官,在考虑是否要让一名新丁去执行可决定全军队生死的关键任务一样,非常慎重。
“好 吧。”片刻后,他才收起令人屏息的凝重的表情,缓缓地说,”接下来哥哥除了复习《空间战略要述》和做出我留下的题目外,还是继续仰卧起坐,每个小时一 次。因为橾这次又没有完成要求,所以要继续带着惩罚用具进行训练。”
听到最后一句话时,凌卫端庄的脸庞瞬间有一丝扭曲,但他很快命令自己镇定下 来。
这样心灵被蹂躏着,却有强自忍耐的坚韧清冷,在凌涵眼里,是极为动人,可以诱发疯狂占有欲的一幕。
因为繁重的事情而脱不开身的凌涵, 心脏强烈感觉到被火舌舔过的焦灼渴望。
但他的表情还是保持着长官似的从容淡定。
“数量呢?”
“还是暂定LIU百个,时间是十分 钟。至于惩罚的东西,如果哥哥可以完成要求,可以自行取下。”
也就是说,要是不能在十分钟内完成LIU百个仰卧起坐,就必须每隔一个小时,体内插 着人造阳具继续。
没有其他障碍下,十分钟做LIU百个仰卧起坐,凌卫是可以办到的。
可如果在敏感脆弱的内部埋着人造物,不断受到磨擦刺激 的情况下,那就很难完成了。
凌卫心里,深深明白接下来这半天自己会受到怎样的煎熬。
但他不屑于为自己说出任何求情的话。
“明白 了,我会照做的。”
“哥哥,”在凌卫关闭通讯器前,凌涵做了最后的提醒,”第小时的LIU百个仰卧起坐必须做完,就算已经超过限定时间,也要全部 做出来,不可以半途而废,知 道吗?”眼眸寒若利剑,表情严肃,没有一丝戏谑。
不知为何,这样反而比凌谦笑嘻嘻,促狭玩弄的态度,更能令凌卫接 受。
就当成考验毅力的极端训练接受吧。
“知道了,会遵照您的指令行事的,长官。”
凌卫清冷坚决的视线和凌涵炯炯有神的目光在瞬间 交锋。
哢嚓。
通讯器被凌卫先发制人的挂断了。
接下来的半天,可以用如同身在炼狱来形容。
每一个小时,要身上插着道具做仰 卧起坐,而且凌涵有言在先,就算超过十分钟,也要完成LIU百个。
这是苛刻又残酷的要求。
因为不愿意作弊,每一个动作都命令自己必须做到 位,标准的动作姿势下,人造阳具在自己体内移动的幅度也极大。
敏感的甬道不断受到压迫摩擦,男人的生理构造自然地引发快感,如同被火焰回执的水迟 早会翻滚沸腾起来一样无可避免。
LIU百个仰卧起坐后,紧身裤贴着胯部的位置已经被好几次射精完全弄湿,汗液和雄性麝香的味道把偌大的客厅窨挤满 了,空气里像被灌进了浓烈的熏香似的,令 人担心呼吸进去,会把肺部淫邪地侵蚀掉。
而且,时间也用去了大半个小时。
也就是说,再过不久, 提醒器又会响起来了。
脸庞直到脖子下方都妖艳的泛起红色,低低喘着气的凌卫,动作迟缓地把人造阳具抽出体外,走进浴室。身体和双手都需要清洗,并 且把黏糊糊的内裤换掉。
不但如此,人造阳具也要洗干净——没有完成要求,下一个小时,依然自己动手执行惩罚,把器具深深埋入体内。
令人清 醒的冷水,淋在头脸上。
凌卫闭上眼睛,调整着深呼吸,勒令自己不许多想。
他吐出一口长气,目光变得更为执着,甩甩头,抹一把脸,走出客 厅,拿起放在一边的教科书继续埋头苦读。
他不知道,套房里暗藏的摄影镜头,正将他的一举一动传送到凌涵的通讯器荧幕上。
一边咬牙苦苦坚持 着训练动作,又因为极度快感,而扭曲着英俊脸庞达到高潮,自己脸上每一丝流溢着痛苦和甘美的表情,都一点不漏地落入弟弟默默慈祥的深邃眸 中。
深 深的,吸引着对他下达这些残酷指令的人。
第十四章
不知道有会要事,跑出去一整天的凌谦,傍晚时终于回来了。
“对不起啊哥哥,立即就给你做晚饭,肚子饿了吧?”
进 来后,凌谦胡乱把鞋子踢到一边,连袜子也直接脱了,光着脚直入客厅,走到凌卫面前打算大大的熊抱时,忽然惊讶地停住了动作,”怎么脸色这么难看?身体不 舒服吗?”
刚刚再一次做完LIU百个仰卧起坐,从浴室出来的凌卫,疲倦得连一个字也不想多说,轻轻挡开凌谦要探向额头的手,转身走到桌边坐下。
书 和纸都在桌上。
凌涵留下的题目只做了一半,必须抓紧时间完成。
凌卫蹙眉盯着教科书,苦苦忍受了难以想象的淫靡的体能训练后,腰累得像要碎 掉一样,但他绝不允许自己轻易投降。不知不觉中,身上散发出冷冽的,让人不敢随 便靠近的冷魄气质。
对凌谦来说,充满了新奇的诱惑力。
“晚 上想吃什么?”凌谦忍不住靠过来,寻思着撩拨的方法。
“随便。”
“那哥哥中午吃了什么?”
凌卫没有回答,目光也一直没有从书本上 挪开。
凌谦好看的眉皱起来,”哥哥不会是中午什么也没吃吧?”
如果不是他提醒,凌卫压根不会察觉到自己中午少了一顿。凌涵的训练计划和惩 罚让他绷紧了神经,每一分钟都在和自己的意志较劲。
仔细感觉的话,好像肠胃真的在空空蠕动的难受着。
“真是的,怎么可以这么不爱惜自 己?”凌谦声音忽然拔高,怒不可遏,”哥哥搞什么鬼?还说今天接受了体能训练,饿着肚子又消耗体力,简直岂有此理!”
居高临下的挥手。
啪!
凌 卫手中的教科书被他一巴掌打到地上。
凌谦反应如此激烈,是凌卫始料未及的。
凌卫抬起头,盯了凌谦一眼,默默弯腰去捡地上的书。
“不 许捡!”
“我要完成 凌涵交代的题目,在他回来之前,题目必须做完。”
“凌涵那个混蛋有什么了不起,能让哥哥只听他的话。别忘了,我也是 你的教官。”凌谦一脚把地上的教科书很恨的踢到墙角,”不过一天时间,就把哥哥弄成这个 样子,连脸都瘦了一圈。”
“别胡说,谁会在一天之内瘦一 圈?”凌卫站起来,朝书本跌落的墙角走去,打算继续做题。
凌谦在后面抓住他露在紧身衣外的在右臂,立即吃了一惊,”怎么皮肤这么冰凉?”不顾凌卫 的反对,立即探抚凌卫的额头。
“好像是在低烧。”凌谦既生气又心疼地说。
忧心忡忡的模样,反而让凌卫有想危险的冲动,”别胡说八道,我好 好的。”只是体力消耗过大,还有……里面被频繁摩擦冲击,弄得现在还十分难受而已。
“哥哥才胡说八道。”凌谦用漂亮的眼睛,充满威胁地一瞪,”我 现在以教官的身份,命令你立即给我躺倒床上去。”
“可是凌涵已经说过……”
“教官之间的命令冲突,让教官们自己解决。现在,哥哥必须接受 教官的直接命令。”凌谦不管三七二十一,把凌卫带到房间,强制他躺倒床上。
帮凌卫盖被子时,才注意凌卫还穿着紧身衣。
凌谦取来干净的睡 衣,”换上这个,哥哥可以舒服点。不如我帮哥哥换吧。”
“不用了,我自己来。”
想起凌谦也是自己必须服从的长官,凌卫只能接受休息的命 令,况且,一天的训练和次数颇多的高潮,已经让自己筋疲力尽,可以得到休息,那是再好不过了。
他拿着睡衣进浴室,自行换好。
松松垮垮的睡 衣,替代了包裹了肌肉一天的紧绷绷的紧身衣裤,顿时让人生出好好睡一场的欲望。
凌谦看他睡到床上,帮他掖好被子,才满意了点。
“哥哥睡 吧,真麻烦,中午停了一顿,还发低烧,食物上不能掉以轻心,看来我要把准备好的食谱修改一下了。”看见凌卫睁开眼睛听他说话,凌谦抿着薄唇,伸手 抚住他的眼睛,”闭上眼睛给我乖乖休息!等晚饭做好了,我会端过来给哥哥吃的。”
“不需要端过来,我可以到客厅去。”
“不许和教官顶嘴! 再这样不守规矩,我就像凌涵一样,用调到最大档的尿道仪惩罚哥哥。”凌谦严厉地恐吓了一句。
接着,低下头,轻轻的在凌卫唇上印了一吻,”哥哥等着 我做的美味饭菜吧。”
被勒令躺在床上的凌卫,因为实在太累了,虽然惦记着没有完成凌涵布置的任务,却头一沾枕,就不知不自觉地沉沉入睡了。
迷 迷糊糊时,被人轻轻摇醒。
凌谦捧着一碗东西坐在床边,”哥哥坐起来吃一点吧,是猪肝青菜粥。给病人吃的东西,我就只会这一种了,还是向妈妈请教的 食谱。”
一天下来,凌卫已经饥肠辘辘。
本来感觉还不强烈,闻到饭香后,肠胃叫嚣着蠕动起来。
“我喂哥哥好不好?”
“太不 习惯了,我会没胃口的。”
因为涉及凌卫的身体,凌谦立即让步,把碗和勺子一起递给凌卫。
混合了猪肝和青菜心的粥,热热香香的,好吃到难以 想象,凌卫大口大口吃着,心忖自己是否饿得太厉害,所以把任何东西都看成绝世美味了。
凌涵会做菜已经很让人意外。
但凌谦这样整天不挨家的 家伙,居然也会下厨房,太奇怪了。
凌谦趁着凌卫低头吃粥的时候,探他额上、脸上和脖子上的热度,好像为了精准测量一样,用掌心掌背在不同地方态度 严谨的探着。
“还是有点低烧啊,要不要打一针?”
“这种小病很快就会好,用不着打针了。”不到片刻,一大碗粥就吃光了,凌卫把空碗还给凌 谦,”真好吃,辛苦你了,凌谦。”
凌谦忽然沉默下来,古怪的看着凌卫。
“哥哥。”凌谦用异样的语调唤了他一声。
“怎么了?”
“最 后那句话,可以再说一次吗?”
“嗯?”凌卫想了一会,才明白凌谦指的是哪一句,他回应了凌谦的要求,认真的看着凌谦,”真好吃,辛苦你了,凌 谦。”
凌谦的脸,瞬间在眼前急剧放大,变成一圈遮住光的阴影。
两人的唇完全贴在一起。
因为凌谦忽然扑上来的力度,让现在正处于严 重乏力期的凌卫根本招架不住,随着凌谦热烈的人,洋溢着暖洋洋的快活,从双唇到每一颗雪白牙齿,到牙床、舌根, 舌蕾被挑逗得敏感起来,酥软之中一点一点渗出麻痹感。
呼吸急促紊乱起来。
“不行,凌谦,我……太累了……”舌头被凌谦执拗地纠缠搅拌,凌 卫低低喘息着,好不容易虚弱艰难地开口把话完整说出来。
“哦,对,哥哥还在低烧。”兴致勃勃的凌谦,好像被人在头顶敲了一下,想起凌卫的身体状 况。
往自己大腿上很很掐了一把,才勉强控制着结束甜美得过分的热吻,不甘心地小小退开一点。
“那么,我先去洗碗了,哥哥继续睡吧。对了, 粥还要吗?”
“不用了。”
“嗯,睡吧。”
凌谦拿着空碗离开,出去的时候,还体贴地关闭了灯光。
连拉上房门的动作都出奇的 轻柔。
凌卫在黑暗中扬起唇,一个淡淡的微笑后,闭上眼,再度寻找美丽的梦乡去了。
“是你太过分了!”房外传来的骂声,把凌卫从梦中惊醒。
他 疑惑地偏了偏头,荧光的墙钟在黑暗中幽幽闪烁,标志着现在已是凌晨两点。
这么晚了,在吵架的,是……他们?
“说什么我做事太急躁,自己又 是怎么做的呢?一天的训练就把哥哥形成生病的是谁?”
凌卫掀开身上的薄被下床,走到房门处。
这个时候,不知道应不应该出去。
把房 门稍微拉开一条缝隙,饭厅里的吵架声更清晰地传进来。
“自从哥哥搬进来后,已经是第二次被你弄得发烧了!”凌谦的声音充满怒气,非常激烈。
“凌 谦,你骂够了没有?”
“没有!就算被你抓去冷冻,我也要骂个够本!口口声声说要保护哥哥的人,居然接二连三地把哥哥修理到病倒,你是什么意思?哥 哥病了,我很心疼的你的知不知 道?”
“我难道不心痛吗?”凌涵的声音像怒气终于爆发一样。
猛然拔高音调的对吼后,是瞬间死寂。
站 在房门边上的凌卫,也觉得心脏好像砰地跳离了原来的地方。
握着门把的掌心,凉浸浸的。
“你也知道心疼……”凌谦悻悻的声音。
虽然 不满,但高涨的怒气已经过去了,兴师问罪的发泄过后,音量也降低下来。
“嗯,把哥哥弄生病这件事,很抱歉。”
“要道歉的话,向哥哥道歉比 较好吧?”
凌涵避过了这个话题,沉默以对。
椅子拉开滑过地板的声音响起,大概是发过脾气后的凌谦坐了下来。
“好了,我也很抱歉, 刚才发那么大的火。其实也明白你是为了更好的训练哥哥,”凌谦问”今天不是说好你中午回来的吗?怎么弄到凌晨了?早知道你不回来,我 就赶回来给哥哥做午饭了。”
“没办法,忽然接到的通知,高端军备委员会议的会议临时召开。”
凌谦的声音有变,似乎他对什么忽然重视起 来,”高端军备委员会?你已经获准去讨论会议了?”
“嗯,多谢你奔走帮忙,靠你手里的关系说动那些老头子投票支持我进入,总算把触角伸到委员会里 面去了。如果没有你的帮忙,虽然我有军部特权,但也不可能这 么快参与高端军备的筹划。”
“不用客气啦。再说,如果什么忙都帮不上的话,我也太没 存在感了吧。在哥哥的事情上,我怎么可能只当一个区区的战机教官,既然说了是盟友,就一定联手发挥 出最大能力才行。”
凌谦语调里有了一丝得 意,”这个消息什么时候告诉哥哥好呢?”
凌涵斟酌了一会,”迟一点吧,老头子们不是好糊弄的,等事情十拿九稳了再和哥哥说。”
“也对,现 在最重要的是训练。不过,心里还是挺希望看见哥哥知道这个消息时候 的样子,说不定哥哥高兴起来,会对我们微笑哦,也许还会抱着我们亲两下。”
“你 真会幻想。”
“哥哥不在面前,你就别装正经了,如果哥哥肯主动抱着你亲一口,你也会高兴得要命吧?”
“嗯,这个倒不能否认。”
充 满期待的声音,让黑暗中偷听两人对话的凌卫脸颊微红。
“好困了,我要去洗个澡,你也快点洗澡睡觉,明天军部那里还有其他事情,不是吗?”
“你 也没有洗澡?不是比我早很多回来吗?”
“为了等你回来,好好警告你不许再把哥哥弄生病,所以一直守着门。”凌谦一边回答,一边打着哈欠。
“去 洗澡吧,我还有文件要看,看完估计快天亮了。凌谦,等一下上床的时候的,不要吵醒哥哥,病人需要好好休息。”
“啰嗦,我是这么不顾轻重的人吗?照 顾病人,我比你在行。”
听见靠近卧室的脚步,凌卫赶紧回到床上,装作熟睡的样子。
被弟弟们发现自己偷听,内容还是和自己有关,会非常尴尬 的。
房门被打开,凌谦走到床前,低头看看沉睡中的哥哥,静静待了一会,才到浴室洗澡。
出来后,轻手轻脚的上床,把凌卫抱在怀里。
轻 柔的动作,好像抱着的是一碰就碎的绝世珍宝似的。
其实非常清醒的凌卫。从心底感觉到被小心翼翼对待的甜美,另一方面,却又深深察觉到自己的堕落。
怎 么可以这样?被弟弟像情人一样在床上抱着,内心深处,连一丝想推开的念头都没有。
一丝厌恶也没有。
连从前那种罪恶感,被逼迫的羞辱感,通 通好像蒸发了一样。
连鼻尖嗅到的必于弟弟的气味,都令人觉得安详、舒服,仿佛,真的是天经地义的了。
第十五章
清晨.
未睁开眼睛,身体已经传递了温热触感,即渐渐熟悉,而又仍然有一种令人 脸红的异样.
似秋只要是军校出身的人,都会养成某种难以更改的习惯,好像沿着一条画好的轨迹运行.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两兄弟睡觉的习惯,大概 难以纠正了.
每晚都被这样紧紧地夹在两人之间,好像两条大八爪鱼同时缠绕上身体,凌卫真的很奇怪自己居然可以安然入睡.从背后把手贴着腰绕过来, 不着意地摆出占据姿态 的,不用说,一定是凌涵.
明明有自己单独的房间,却每晚都过来和凌谦还有他这个哥哥挤在一张床了.....
“哥哥 起床吧,你现在可不能学凌谦那样睡懒觉.”
听见凌涵的声音,才知道他已经醒过来.
环着腰杆的手离开了,凌卫听见身后凌涵下床走动的声音.
凌 卫把凌谦抱着自己脖子的手轻手轻脚剥下来,也翻身下床.
“太辛苦你了,凌涵.”
正打算去梳洗室的凌涵停下脚步,”这是什么话?”
“你 才睡了一下吧?一直忙到凌晨,现在又这么早起来,就为了我考试的事.....”
“也不是全是为了考试,我也有很多分内的工作要处理.”
“可 是你这样一在只睡三个小时不行吧,对身体也不好.”
“哥哥,”凌涵回过头来,唇角忽然轻轻一掀,”我才是你的长官,明白么?”
“嗯?”
“军 队有森严的笔级纪律,身为被指挥的下属,无权过问长字做事方法.”很有魅力,但同时也具有胁迫力的英俊笑容.
凌卫有点愕然.
被凌涵的目光 射到皮肤,有微麻的痛感,他呆了一下,才不自在的清清嗓子,”哦....抱歉,我只是.....不,我明白了.”最后一句,恢复了硬朗.
凌涵笑容 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深邃玩味的眼神,就像发现了什么值得逗弄一下的有趣东西.
他转过身,朝着凌卫优雅地踱步过来.
“哥哥讨厌当我的下属 吗?被年龄比自己小的弟弟指挥,而自己不得不充当听从命令的那一个,心里会很不是滋味?”
“没有这么一回事.”凌卫平视着停在自己面前的凌涵.
相 差三岁的两人从小就开始接受系统的体能训练,身体一样的匀称修长,如果单调个头,得到凌承云将军优良基因的凌涵甚至比凌卫高出一点点.
“真的 吗?”
“我没有必要说假话.”凌卫斩钉截铁地回答.
凌涵深深审视他片刻后,抓住他的手用力一扯.
没有任何提防的凌卫,脚步趔趄地 往前一步,被凌涵顺势抱在怀里.
“不是要抓紧时间训练吗?”凌卫一边不顺畅的呼吸,一边问.
“哥哥记得你还欠我什么吗?”
“嗯?”
“答 应口交的事情,不会忘记了吧?”凌涵的热气轻轻喷进耳道.
凌卫立即在他怀里僵硬了.
“如果我想哥哥现在为我口交的话,哥哥会遵守诺言 吗?”
“.....”
“会吗?”
“....当然,会的.”凌卫的声音变得略为干哑.
得到答案的凌涵露出微笑,用手抚摸凌 卫的后颈,慢慢往上移动,五指插进短短的柔软的黑发里.
“虽然很有吸引力,但这种凌谦喜欢的玩意,对我来说没什么意思.”
“凌卫的目光里 藏了一丝疑惑.
“我说的是要威胁哥哥口交这类的事.”凌涵用慵懒自然的口吻说,”比较起来,我反而喜欢就这样安安静静地抱着哥哥,当然,如果哥哥 的身体放松一点,那就更 好了.”
凌涵的话,奇怪的让凌卫莫名其妙脸颊有发热的迹象.
不是什么很奇怪的话,可是从凌涵嘴里轻描淡写地说出 来,却恰好能挠到心灵上的痒处一样,让凌卫情不自禁地猜想,他是在和我说情话吗?
身为品性端正,律已极严的军校生,会平白无故想到这个方向上去, 同时心里也觉得很不安.
有点不知羞耻的自责感.
“昨天哥哥做的题目,我已经看过了.”
“对不起,最终还是只做了一半,答应全部完 成的.”
“已经做好的题目,大部分都答得不错,没想到镇帝军校里面也有人能够认真看完这本书,哥哥只花了一天训练中的小部分时间看书,但是在这个 科目上的掌握已经 超出我的预期,只能说哥哥你有着令人嫉妒的天份.”
“是吗?过奖了.”
“可是也要请哥哥留意,大部分答得不错,并不等 于答出了满分,哥哥虽基明白空间变化对战略的影响重大,却忽略了交战双方的舰支情况改变,也会对采取的战略 有很大影响.
“舰支的情况改变?”
“对.” 凌涵的语气,俨然具备指挥官风范了,缓缓地指出,”假如哥哥以后率领一支舰对碰上敌人,必须关注敌人的舰支情况,例如帝国二世代型的舰支,和帝国 三世代型的舰支,就绝对不能使用同一战略,因为帝国三世代军舰已经具有瞬间加速空间跳跃功能,制定战略时不考虑到这一点,敌人可能就能寻找机会进行瞬间跳 跃,从此进行战斗突破或者逃走.”温和平静的语调,侃侃说着使凌卫把注意力从两人拥抱的姿态转移到课本上的话题.
很有效果.
被他拥在双 臂间的哥哥,身体从僵硬渐渐放松.
“听你这么说的,真是茅塞顿开,书本上虽然提及这一点,但没有举出形象的例子,一眼看上去好像老生常谈.这样延 展开来考虑的话,除了敌人舰艇的情况要予以 重视,也必须对已方舰艇性能瞭若指掌,跳跃系数和反空间能力都和舰艇当前燃料和完整等参数有关,也是一定要考虑到的.”一本正经在思考的凌卫,如此近距细 看,异常迷人.
凌涵微笑着,催眠般继续缓缓移动指尖,感受黑色短发的柔软质感,”真不错,哥哥懂得举一反三,真的要--奖励一下才行.”
唇 触碰到一起,凌卫才猛从空间战略的深一层领略中想起自己还被凌涵抱着.
来自凌涵的吻,轻缓自然,像绅士对淑女的吻一样.
但温馨之下,涌动 着陌生的浓列感,优雅而有尺度的挑逗.
如果像凌谦那样贪婪狂热的,掠夺式的吻,凌卫一定会伸手推开面前的人,可并不是那样的感觉.
真的一 定要形容的话,只能说,此时如果贸然推开凌涵,不但会彻底破坏融洽的气氛,而且可能还会有对不起凌涵之类的负罪感.
滋滋的舌头搅拌在一起的声音, 在清晨微凉的空气里游走,凌卫感觉牙床被舔时轻微的酥麻,小小地担心了一下是否会把床上的凌谦吵醒.
一直由凌涵含蓄地引导,只让人感觉舒服而不会 有抗拒感的吻,在这个时候结束了.
脸颊浅红起来的凌卫看向脸往处挪开一点的凌涵,心里琢磨他是不是因为察觉自己想到别的地方而不满.
哥哥 又不专心了!凌谦通常会这样生气地叫唤.
凌涵却是不会大呼小叫的类型.
“哥哥.”
“嗯?”
“今天继续体能训练.”
想 起体能训练,凌卫心脏紧张地扑腾一下.
“还是像昨天那样.....惩罚?”
“我也不想惩罚哥哥,”凌涵温柔地看着他,”不过,哥哥还没有 达到我的要求,是吗?”
“......是的,还没有达到.”凌卫低沉地坦诚.
心底非常狼狈.
说话的时候,大概是身体也知道这句话 的含义,要承受惩罚的部位,紧张的缩放起来.
即使身上穿着睡袍,但凌涵的视线仿佛可以透过睡袍把里面的情况都看到似的,凌卫正努力控制身后的地方 不要丢脸的蠕动时,一只忽然按在臀部的手让他差点跳起 来.
“哥哥这里完全绷紧了.”凌涵摸着凌卫结实的半边股丘说.
凌卫顿时红到脖子下 方,勉强保持镇定,”凌涵,别这样.”
他把手从凌卫臀部挪开,抓住了凌卫的小臂,带动他往房间的另一头走.
“干什么?”
“起来这 么久却连梳洗室都没进,哥哥不觉得我们太浪费时间了吗?”
进入梳洗室,凌涵随手反锁了门.
“你锁门干嘛?”
“我想,和哥哥亲热一 下.”凌涵盯着他,清晰地说.
凌卫怔住.
部在大理石洗手台帝,不用转头去看大镜子,也知道自己的表情一定很蠢.
面对弟弟,即使是 非血缘关系的弟弟,用坦然正常的语气说出这种话,他根本不知道该露出怎样的表情.
以道德或者纪律什么的去责备对方是不行的,他这个当哥哥的早就堕 落到没资格站在正义者的立场了,而且凌涵也绝不是可以训斥的人物.
凌涵一脸专注地等着他的回答.
“说什么奇怪的话?”凌卫逃开他的目光, 转身弯腰,在扭开的水龙头下掏了一握水,揉在脸上,利用一点清凉缓解快烧起来的灼热,”不是要抓紧时间训练吗?” 正经的语调.
“这是不可以的意 思吗?”
“.....”
“哥哥,是在拒绝我的请求?”
凌卫忽然之间觉得忍无可忍,站直身体面对凌涵,”你是可以命令我的长官,没 必在问可不可以,不是吗?”
面对反抗性的言辞,凌涵的视线忽然可怕的犀利起来,但很快,可以刺伤人的犀利忽然消逝了,转为一种难以形容的淡淡的哀 伤.
“哥哥一点也不明白我的心思.”隔了一会,凌涵低沉地说.
“你的心思,恐怕全联邦没有几个人能明白.”凌卫冷冷说了一句.话一出口, 他就觉得自己这句话的语气似乎太重了,斟酌后,加了一句解释,”我想,也许是当 将军的人,想得和我这种普通军人不同吧.你脑子里面到底在想什么,到底要我怎样做才满意,不说出来,我真的没办法猜.”叹了一口气.
讨厌凌涵的眼 睛.
明明没做错什么,但是被凌涵静静地看着,就会被暗示自己做错了什么,对凌涵有所亏欠似的.
这是令人负罪感的,即深邃又温柔,藏着很多 东西的闪亮眸子.
“我没办法说出来.”
“什么?”
“到底要哥哥怎样做才满意,我没办法说出来.”
凌卫把好看的眉轻轻皱 起,”如果连你自己都说不准的话,我就更不可能捉摸到你的心意了,不觉得有点强人所难?”
“不是说不准,而是没办法说出来.”凌涵唇边逸出一丝苦 涩.
“不要再玩文字游戏了.”
“心意这种东西,说出来就不是心意了,珍藏在心里,不宣之于口,就好像把它永远好好的藏在最保险的地方,这 样才可以让它永远不改变,不被玷污.”
凌涵的神态和语气,让凌卫不得不认真看待这段含混的话.
可是却不知道怎么回应才是正确的.
他 只能呼出一口气,”我会按照你规定的完成体能训练,也会把你当成长官看待,实践我许下的诺言.”
沉吟后,硬着头皮加了一句,”如果你现在就要,我 也会遵守诺言给你口交.”
连为凌涵口交的话都主动提出来,凌卫觉得自己真是堕落得够彻底了.
“我不要.”凌涵断然回答.
“不 要?”凌卫惊讶地抬头看向他.没有问出'为什么'这样丢脸的话,不过目光清楚的表达出希望知道原因.
凌涵虽然没有凌谦表现露骨,但从某些事情来 看,他对凌卫的身体也是相当有占有欲的.
“哥哥今天的任务还是体能训练,惩罚器具和昨天一样会放在饭桌上,还有,把昨天没有完成的一般题目补上. 会议时间快到了.我必须准时出席.这里留给哥哥, 我到自己房间梳洗.”最后一番话,赫然变成公事公办的语气.
凌涵丢下几句话后,冷着脸打开门离 开了.
凌卫梳洗得清清爽爽地出来,身上已经换上了干净的紧身服.
一出门就撞上应该是刚刚起床,睡眼惺忪的凌谦.
“哥哥早.”揉着 眼睛的凌谦长发有点乱,显得比平日可爱,顺势就抱着凌卫亲了一口.
“今天打算去上课吗?”
“不上课,可是还有事情出去.哦对了,今晚会早 点回来,哥哥五点就结束凌涵安排的训练,五点之后的时间归我管,让我继续提高哥哥的战机操作水准.”想到驾 驶舱里有趣的训练过程,凌谦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凌涵呢?”
“刚刚匆忙换了军服就走了.我看见他表情冷冷的,好像心情不爽,哥哥和他吵 架了吗?”
“他是长官,我不会和长官吵架.”
凌谦忽然给他一个熊抱,嘿嘿笑着说,”哥哥又一本正经了,真可爱,好想立即把哥哥抱上床,让 哥哥咿咿呀呀地呻吟.”
“凌谦!”凌卫喝了一声,把他的手摔开,沉声问,”凌涵走前有说什么吗?”
“不要老是追问凌涵好不好?我会吃醋 的.哥哥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
“不要胡说八道.我只是关心一下他为什么心情不好.”凌卫一阵不该有的狼狈,好像被说中了一样.
可是,明 明没有所谓移情别恋的事情发生.
“多半是哥哥说了什么叫他不高兴的话吧.”凌谦一边随口回答,一边籍机伸手抚摸凌卫厚实的胸膛,隔着薄薄的紧身衣 料,触感很迷人.
凌卫只能抓住他不老实的手,继续问,”我能说什么叫他不高兴的话?”
“哥哥真没自觉.你难道就没发现凌涵这个千年老妖会 因为你很小的一个举动或者一句话情绪起伏吗?”凌谦歪着头想了想,忽然咯咯地得意笑起来,”凌涵被哥哥 弄得晕头转向的样子,仔细回想一下,真的很有趣啊.哥哥无心说几个字,不能叫他郁闷上几天,看他吃瘪,哈哈哈,很爽!”
凌卫无奈地瞪他一眼.
胡 扯.
被弄得晕头转向的那个人,是凌卫自己才对.
“快点去梳洗,不是说你今天也要出门吗?”再次把摸上身体的手抓下来,凌卫将凌谦推到梳洗 室门口,”快点,不要拖拖拉拉.我也有训练任务,没空和你闹.”
“早餐吃什么?”凌谦从房间里面不死心地把头探出来.
凌卫这才想起早餐问 题.
不能去学生食堂,真的很不习惯,每一餐都要自己考虑了.
这样想起来,凌涵难道是空着肚子出门的?
“我去厨房找一下,看有什么 材料随便做点早餐吧.”
凌谦眼睛顿时亮起来,”哥哥为我下橱吗?”
“也不是为你,我自己也要吃的.”
“不,就是为我下厨.”凌谦 跑出来,在凌卫推开他之前,搂着凌卫的脖子狠狠亲了一口.
松开后,怕被凌卫打一顿似的逃回梳洗室,从里面传来伴着水声的欢快的话,”哥哥快去下 厨,我立即换好衣服,整齐干净地出来吃哥哥做的早餐.”
自从凌涵出现,本来霸道不讲理,喜欢胁迫人的凌谦忽然多出了一种人格似的,天真可爱的时候 就好像一只小狗,令人难生抗拒之心.
凌卫拿他没办法,只好翻小冰箱做早餐去了.
小冰箱里装了不少东西,似乎是每天按时补充的,其中有令一 般联邦中薪阶层对价格咋舌的昂贵食物.也有一包上面打着军部特供品字样,原封未动的歌兰香草.
对于奢侈的东西,凌卫总有一层心里隔膜,他挑了两盒 罐装煮白饭,拿了几颗鸡蛋.
白饭炒鸡蛋,加点普通调味料.
这是最简单的早餐,和凌涵或者凌谦弄的,至少差了一截.
不过在凌卫看 来,能吃苦的才是好军人,否则上了战场如何生存?只要可以果腹就好,虽然凌谦也许哇哇叫地抗议.
想象着凌谦大叫着抗议的一幕,凌卫心情好了点.
把 匆匆做好的早餐分成两碗端出去,早就端坐在椅子上伸长脖子等待的服务谦,立即抢了一碗到自己面前.
“炒饭,太好了!”
没有听见预料中的抱 怨,凌卫有些诧异,”不觉得单调吗?”
“怎么会?我可不是这么不知足的人.”凌谦拿起勺子,大口地往嘴里送,一边含混不清地赞美起来,”真是太好 吃了,天下间最好吃的炒饭.”
“真的?”
“比妈妈做的还好吃.”
“别这么说,妈妈听见会难过的,居然被亲生儿子拿来这样对比.”
“反 正妈妈听不见.”
凌谦的碟子很快就空了,连边缘的饭粒都没有放过.
娇生惯养的凌谦对自己做的炒饭如此捧场,令凌卫惊讶之余,也有点感动.
对 两个弟弟为自己亲手下厨做的饭食,他只是低头吃,却没有这样感激涕零过.
按凌涵的话来说,自己把这些看得太理所当然了.
“还要分你一点 吗?”凌卫看见凌谦盯着自己的碟子.
“不用了.”虽然这样回答,凌谦眸子里那种光芒,还是一样充满期待.
凌卫叹了一口气,主动把碟子挪过 去,”分一点吧,看你的样子没吃饱,不然我就自己拨到你碟子里了.”
“不行,哥哥还要训练,不可以吃不够!”凌谦态度坚决地把自己的碟子收起来, 二话不说放到厨房的水槽里,坐回凌卫身边,压低了声音说,”哥哥.”
“嗯?”
“以后还可以下厨吗?”
“每天吗?”凌卫侧过脸,用 询问的目光看着凌谦.
凌谦立即澄清,”不是每天,不过,偶尔可以吗?”
“也不是不行.”
“到底是行还是不行?真讨厌,哥哥就喜欢 给这种含糊到让人想蹂躏你一顿的答案.”
凌
卫把脸拉下来,”凌谦,你又开始胡说八道了.”
凌谦悻悻然地哼了一声.
他坐在 椅子旁凌卫吃完碟子里的炒饭,百物聊赖地东张西望,不一会又把和凌卫之间的不愉快丢到脑后,有趣地问,”这是什么?”
发现他把注意力转移到放在饭 桌另一边的盒子上,凌卫吓了一跳.
“不能动!”
要伸手去打开的凌谦也被凌卫忽然拔高的声音吓得缩手.
“只是看一下嘛,有什么好紧 张的?”凌谦回过头,奇怪的问.
“不可以看.”
“见不得人的东西吗?”
“你脑子里怎么总装睛流的东西?”凌卫舌头几乎打结,”那 里面放的只是训练工具而已.”
“训练工具?那更要看看了.凌涵那家伙死也不肯告诉我他的训练方法,真是自私自礼.”凌谦不顾反对地去掀盒子.
凌 卫猛然站起来拦住他,”凌谦,不要胡闹.”
如果被凌谦看见盒子里央的人造阳具,知道他身体里埋着这种淫荡的东西做仰卧起坐,一定会被凌谦用非常下 流的话追问戏谑的.
说不定他为了观赏自己的丑态,甚至放弃出门的打算,一直待在客厅.
一边在股间含着粗大的道具,一边仰卧起坐,因为体内 摩擦到性感点而哭着高潮的狼狈样,还要受到弟弟看戏似的旁观.凌卫令死也不想那种事情发生.
“如果只是训练工具,哥哥紧张什么?”
“训练 工具这种枯燥的东西有什么好看的?不要无理取闹!”凌卫凶恶地吼了他一句.
凌谦愣住了.
哥哥从来没有这么在声地吼过他.
从前也吼 过,但都是自己故意逼迫他而导致的.
这一次不同,只是为了个破盒子.
他缩回手,讪讪地说,”我只是好奇凌涵和哥哥这间的进展而已.”目光 垂下,郁郁不乐.
凌卫真搞不懂,自己这个被两兄弟控制的兄长,为什么反而总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从各方面而言,凌涵和凌谦还真不愧是孪生兄弟.
“没 有什么进展,我们只是......单纯的训练.”凌卫不由自主用上了安抚似的口吻.
“哥哥没有对凌涵越来越在意?”
“哪有这样的事.”
“今 天早上还喋喋不休地追问凌涵的事情.”
“那是你太多疑了,问一下很正常.如果是你出门了,我也会问凌涵的.”
“真的?”
“真的, 不骗你.”
“哥哥.”凌谦忽然凝重地叫他一声.
“怎么了?”
“如果你骗我的话,”凌谦停顿一下,轻轻说,”我会很伤心的.”
凌 卫像瞬间被什么冲击到了.
面前英俊年轻的脸上覆着一层忧郁,令人不忍,想伸手把忧郁从他脸上全部抹走.
好一会后,凌卫才意识到自己伸出了 手,抚摸着凌谦漂亮的脸庞.
“啊.”他惊醒似的把手缩了回来.
凌谦抓住他的手,在手背上亲了一口,抬起头露出笑容,”哥哥的手有魔力,被 你一摸,什么烦恼都跑掉了.我的皮肤不错吧,摸起来质感挺不错的.”
凌卫像被人抓到错处一样狼狈,别过头,”军人才不在乎什么皮肤的质感.”
凌 谦呵呵地笑了几声,站起来,”好了,我也该出门了.不妨碍哥哥训练,中午我会叫人送饭过来,哥哥只要专心训练就好.我会在五点准时回来,帮哥哥做了晚饭 后,就开始训练哥哥的战机驾驶.”
亲了凌卫一口道别,穿着笔挺军服的凌谦在玄关换上擦得闪亮的皮鞋,离开套房.
在凌卫看不见的电梯里,凌 谦唇边扬起一丝复杂的诡异微笑.
又妒又喜的心情,如同醋和糖浆混合在一起.
其实在饭桌旁等待哥哥时,就已经多手掀开盖子看过里面的东西 了.
凌涵那家伙,居然可以让别扭害羞的哥哥用这种东西进行训练,还是在凌涵本人不在场的情况下.
哥哥主动把这个插进又小又紧的肉洞里 面.....真不可思议.
不过,战场之道,变化莫测.
虽然凌涵大有斩获,自己也可以利用这种形式,谋取自己的好处.
凌谦抿着嘴, 情不自禁把手贴在自己脸上.
被哥哥温柔抚摸的感觉,还殘存在那里.
第十LIU章
接下来白天所有的时间,都被凌涵安排的任务耗尽了,要同时应付空间 战略题目和体能训练,让凌卫几乎把与生俱来的所有毅力都硬挤出来一样痛苦.
枯燥的仰卧起坐变成了最教人畏惧的训练模式,身体嵌入人造阳具后,单调 的动作每一下都成了淫邪的惩罚.
前列腺受到一下接一下的挤压,每一个小时的限定训练中, 凌卫都会无法违抗生理反应的高潮,被自己的动作折磨到筋疲力尽.
但同时,也渐渐在令大脑发热成一片空白的混浊中,努力寻找集中注意力,坚持到最后 的方法.
就如同饿得头昏眼花的人在沙漠里必须继续清楚地辨认方向,才能走出坟墓一样的沙漠.
到下午,在前几次失败后,凌卫终于完成了凌涵 初步定下的要求--身上含着惩罚道具,在十分钟内完成LIU百个仰卧起坐.
刚好十分钟,一秒也没有差.
凌卫在完成扫立即按下码表,看清楚 上面的时间,淌满汗水的脸上终于逸出一丝欣慰.
紧身衣已经完全湿透了,而且散发着热汗和精液混合在一起的令人尴尬的味道.
太难受了.
凌 卫从地板上疲倦地起来,到浴室快速冲了个澡,小衣柜里放着许多套干净的以备更换的紧身衣,凌卫随便取了一套换上.
边拿着毛巾揉湿发边走出浴室,潜 意识地朝通讯器的方向看.
今天,凌涵没有任何动静,连一次通话都没有.
还在为早上离开前的事情生气吗?
凌卫遥遥头.
对于 凌涵莫名其妙的怒气,他有点理解,但又无法完全理解,就好像隔着磨砂玻璃看窗外的景色一样,有一点朦胧的色块却说不出究竟,非常微妙.
心意这种东 西,说出来就不是心意了.
回忆起凌涵说这句话时的认真,虽然不愿意承认,但的确令人感动.
只是凌涵在说这磁的话之后,又立即翻脸,摆出一 副长官的面孔,丢下继续训练的命令就毫不犹豫地走了.
搞不懂.
看来他今天是不会联系的了,又或者开会太忙了.
凌卫抬眼看看墙上的 钟,把擦头发的白毛巾搭在椅背上,抓紧时间做剩下的空间战略课题.
“反空间的两种非例行战略埋伏.....”
拿起笔,思索着写了两行答案 时,通讯器'滴度''滴度'地响起来.
凌卫情不自禁地立即去接.
“喂,我是凌卫.”
“体能训练进行得怎样了?”
听见凌涵 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平淡声音,凌卫却觉得一块小石头落地似的,用平稳的语调回答,”十分钟,LIU百个仰卧起坐,已经完成了,是......在惩 罚的情况下完成的.”稍顿一下,打起精神,沉声说,”接下来的十二分钟七百二十个,我一定会努力完成.”
“谁告诉哥哥接下来要继续十二分钟七百二 十个的?”凌涵突然反问.
“.....”
“没必要再进行这么单调的体能训练了,现在到下午五点的时间,让哥哥自由活动吧.”凌涵的决定, 总是出人意表.
自由活动,这几乎可以算是一种训练期间的额外奖励了,在早上把凌涵惹得恼然离开后,似乎不应该得到这种特遇.
“可以问为什 么吗?自由活动的事.”
“因为哥哥很努力,所以奖励一睛.”凌涵的脸在萤幕里看起来很淡然.
然后,通过暗中装置的镜头,哥哥被体内摩擦的 快感鞭打,大腿和腰杆不断颤抖,却每一次都默默咬牙,以无比毅力逼迫自已继续下去的身姿,深深印在凌涵的眼 底.
冷眼看着这一切的时候,忍不住会 把正在哥哥体内加以惩罚的道具,替换成自己硕大火热的东西,竭尽全力深入地埋在哥哥体内,享受着哥哥每一下动作带来的快 乐.
主动扭动着腰杆,让 自己被贯穿的哥哥,只是想像,就让下体硬得爆炸了.
“像哥哥这样的人,居然会接受我规定的惩罚,还真的咬牙完成了要求,服从性之高,超乎我的意 料.”
凌卫僵硬了一下.
提及'规定的惩罚',羞辱性的热流涌上股间.被迫多次含着人造阳具打官腔上下摩擦动作的地方,到现在还充满插入异 物的错觉.
凌卫端正的脸滚烫起来.
“那样,我下午想去一下教室,然后再到资料馆,五点之前赶回来,可以吗?”
“都说了是自由活 动,哥哥自己决定吧.我还要开会,先说到这了.对了,今天的体能训练结束,不过出门之前,要先把空间战略题目全部完成.”
“放心,一定做好.”
凌 涵关闭了通讯.
凌卫长长舒了一口气.
和凌涵对话后,心情不知为什么轻松了很多,也不仅仅是因为可以自由活动,可能从凌涵生气离开那一分钟 起,心里就一直有点惴惴不安吧.
凌涵的个性,是经常会令人忽然之间感到脊背发寒的.
不过,可以自由活动,真是出乎意料.
凌卫回到 座位,把剩余的最后一题认真答完,纸笔都放回抽屉,换上笔挺的蓝色军校生服出门.
一切都好,就是步子迈开时,少不了两腿之间会有异样感.
不 过,也比玩具在体内还要咬牙做仰卧起坐好多了.
为了更充分的进行考前复习,联邦军校向来都有规定,凡是正式出现在公布名单中,获准镇帝特殊考试资 格的学生,可以按照各自情况,决定是否继续上学校课程.
所以凌卫这两天留在特套房里面进行训练,并没有违反校规.
走进教室时,下午的课刚 刚结束,向收拾了教具出门的教官敬礼并且打了声招呼后,凌卫立即被从座位上跳出来的叶子豪抓住,扯到一边,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的 问,”喂,你是听到消息过来的吧?”
“什么消息?”
“你真的不知道?”叶子豪不相信地打量他一眼,”C班的王镜啊,今天早上居然被匿名告 发和同校女生有不正当性关系,连做爱时的视频都传到校长办公室了.这 可是最严重违反军纪的事,听说如果查实的话,可能会立即开除,连普通军人都当不成,更不要说参加镇帝特殊考试了.”
凌卫非常惊讶.
C班的 王镜是三名获准参加镇帝特殊考试的军校生之一,成绩和服从性方面都相当拔尖,竟然在这么关键的时候被告发.
“知道是谁干的吗?”
“匿名告 发,怎么可能查到告发者?还送来难以辩驳的视频证据,只要验证过视频不是伪造的,你要本校内的竞争对手就少了一个了,哼,也便宜了谭锋那家伙,他 的对手也少了.不过,凌卫,”叶子豪露出少有的认真神色,”你自己也要小心点,王镜这个可是前车之鉴.
凌卫脊背猛地一紧,难道他和两个弟弟的 事......
“我不明白你的话.”凌卫干咳一声.
叶子豪唯恐有人偷听似的,把嘴凑到凌卫耳边,”你和莫裴莹啊,色搭同校女生上床的话, 我是说如果有的话,一定要做得干净,千万不要被人录影抓到把 柄.....”
这时,有同学从外面快跑进来,站在门口大叫,”处理公告刚刚出来了, 在外面的电子公告反板上!”
镇帝特殊考试是牵动每一个学生的大事,所有人立即刷地站起来,争先恐后往外跑.
凌卫也不由自主和叶子豪一起挪 动步子.
教学校外的公告板围了里三层外三层,人头涌涌.
关于镇帝特殊考试既定考生,C班王镜的处理,引发学生们热烈的讨论和感叹,到处是 一片嗡嗡的杂声.
“原来视频是真的,被验证过了没有任何伪造成分.”
“看不出他这么风流,平常都是不芶言笑,好像很遵守校规的样子.”
“不 过,其实和心爱的女生嘿咻也是男人的本能吧.”
“太可惜了,好不容易才争取到获准参加特殊考试.整个镇帝军校,也只有三个名额哦.”
“我 也有申请,早知道请默克校长把这个名额给我好了.不知道取消了他的资格后,是否空出的名额可以让他人顶替?”
“公告上没写......”
按 耐不住浑身八卦热血的叶子豪努力挤到了人群前面,凌卫虽然也想知道想亲眼看看公告内容,不过犹豫了一下,在周边停住了脚步.
他自己也是有资格参加 镇帝特殊考试的军校生,这个时候和从人一样挤去看竞争对手的处理公告,实在不够光明磊落.
想到这里,反而觉得与其浪费时间,不如一心一意,把自己 的功课复习弄好再说,不管什么考试,凭借实力取胜的果实才是甜美的.
打算往人群外走,一转身却不小心撞到另一个身穿军校生服的人.
“啊......”
“对 不起.”凌卫抬头,发现自己撞到的人居然是谭锋,”你也听到消息了?”
“整个镇帝军校还有谁不知道的吗?真可惜,王镜是个难得的对手,我看过他一 篇关于高林地形监视网布置的论文,相当有见地.居然因为性交这样隐私的事情就被 开除出学校,联邦军部实在浪费人才.”
因为心里藏着淫邪的秘密, 凌卫不想顺着隐私这个话题说下去,”我还是不习惯人多嘈杂的地方,这种时候还不如去资料馆.”
“你也要去资料馆?太好了,我也打算看了公告就过 去.”
离开沸沸扬扬的人群,从教学楼前的大路转入通往资料馆的林荫小道,才清静下来.
凌卫想起上次在资料馆碰见的事,随口提及,”对了, 不是说要先做好毕业论文吗?准备得怎样了?”
“最近两天都泡在资料馆里弄这个.”谭锋露出雪白的牙齿笑了笑,”列了十个镇帝军校前辈的资料做论 证,不过也有侧重点,最主要的是两个人的战绩和经历-- 派克.普拉,还有卫霆.派克学长的资料比较多,但是卫霆深长的资料,就很叫人头疼.”
凌 卫思索着皱眉,”卫霆?这个名字好像没什么印象.”
和他并肩走着的谭锋忽然停下脚步,脸上出现复杂的表情.
“怎么?”凌卫奇怪地扭头.
“不 是,听见你也这么说,忽然为这位学长感到难过而已.”谭锋叹了一口气,收拾着情绪,很快调整脚步跟上来,一边走一边说,”现实往往是殘忍的,我越收集 前辈们的资料,越生这样的感慨.如查在二十多年前,卫霆这个名字在镇帝军校比现在的派克学长还响,是镇帝顶尖的优秀生,而且也以镇帝特殊考试第一名的成绩 毕业,迅速受到军部提拔.可惜,太过完美的人部是受上天嫉恨,这位学长很年轻就死了.”
凌卫脑子里想到的,却是他所崇拜的派克学长的死.
在 镇帝普通学生中,恐怕只有他知道派克学长死亡的真正原因.
所谓的战场殉国,不守是军权残酷斗争的幕布而已.
踏在林荫小道上的脚步,也不自 觉地沉重了.
“这个......卫霆学长,也是战死的吗?”凌卫问.
“表面上说是战死的.”
“表面上?”
“嗯.”谭锋点 点头,沉声说,”我怀疑那只是烟幕弹,因为官方资料上记载他死亡的时间和地点,与此前卫霆学长执行的任务毫不相干.他当年是凌承云将军的下 属,而且不久前才被掉到军部,可是记录上却写他在莱亚大战中战机被击中而献身.”
“是有点奇怪.”
“我查到蛛丝马迹,认为卫霆很可能是被 秘密处决的.”
凌卫身躯微震,”你是说被军部秘密处决?”
“嗯.”
“可是为什么?如果是违反军法,军部有权公开处死,不是吗?”
秘 密处决这个词,听起来就不光明正大,充满卑鄙的阴谋气味.
谭锋对此也无法解释,耸着肩说,”我也只是通过殘留的文件进行猜想而已,像我这样的军校 生,又不可能翻看绝密档案,只能停留在猜猜的阶段了.”
凌卫严肃地看着他,”谭锋,如果你坚持把论文完成的话,请千万小心.万一真的被你不幸言 中,涉及到军部的权利斗争,会把你自己也卷时去的.”
谭锋惊愕了片刻,似乎没有想到凌卫会这么直接地提出如此恳切的建议.
他露出感动之 色,”放心吧,我也不是傻瓜,谁会和军部硬碰呢.再说,我现在多少也算是有靠山的人了.”
“哦?”
“可能是因为想找个人和你对抗吧,不希 望你这个凌家的人稳稳占据镇帝特殊考试第一名,所以昨天修罗家派人来联系我了,说会提供给我良好的训练设施和一切可 能的条件.”谭锋直白地说,”你也知道,我不过是个靠着自己实力打拼的平民军校生,没有摆架子的权利,如果现在就得罪将军之类的人,说不定会像王镜一样连 军人都当不成了.”
“你答应了?”
“当然答应.心里也知道,这样就意味将来一辈子都是修罗家的奴棣了,要为他们在战场上拼命流血,争来 的功劳却让他们享受,但是只要可以获得在军部的提升. 不但我,连我家人的生活也会好起来.何况,他们甚至答应为我提供专门的微型战机作为训练道具.”
他 这样坦诚,凌卫反而觉得羞愧了,清清嗓子说,”都不知道是要说恭喜,还是说什么别的好.不过有更好的训练条件是件好事.尤其是微型战机实际操作,有足够 的模拟操作机会,你一定会飞得更棒的.”
“抱歉,说这个好像跟你炫耀一样.不过明白的说,我并不希望把靠实力取胜的特殊考试变成权力斗争的工具, 就算训练条件有变,不过到了考场上,还是要凭籍实 力赢你.”
遇到这样的对手,其实也挺让人高兴.
凌卫不喜欢复杂的斗争,能够看见目标, 朝着这个目标不顾一切地拼搏前进,就是他对军人的定义了.
凌卫露出阳光的笑容,”我也是.”
“就这么说定了.”
两人一边说着,不 知不觉已经到了资料馆门口,用证件在电脑上登记,领取座位号后,发现两人是分开的.
谭锋拿着手上领到的号码纸对凌卫扬了一下,”我到那边去了,和 你聊天很不错.”
“我也是,等考试结束,再抽时间长谈.”
“一定奉陪.”
告别后,凌卫找到自己分配到的位置,坐下开始搜索资料.
空 间战略的题目虽然做好了,不过如果要举出历史上实战的例子,还是多准备一点实战资料为好,希望今天可以按照空间五大常规战略总结出一篇东西.
凌卫 看看时间,离五点还有两个小时,光是找单科的资料,应该够吧,要是再多一点时间就好了,他也想考虑一下自己的毕业论文.
不过,又不愿意错过凌谦的 微型战机操作训练,毕竟谭锋这个精通战机操作的对手也得到了单独使用微型战机的特殊照顾,等于自己这边在战机方面的优势打平了.
只是凌谦那家伙, 一定会在教学的时候得寸进尺......
肌肤仿佛被唤醒了记忆一样,微微发热.
滴!
萤幕忽然跳出一个小视窗,凌卫扫了一眼,诧异 地发现是同在资料馆的谭锋从另一台机器上发过来的对话讯息.
“你真的对卫霆这个名字没有印象?”
凌卫简单地回复了两具字,”没有.”
“凌 卫,可以问你一个私人的问题吗?”没等凌卫回答,隔了一秒,谭锋又发来了另一条对话,”当然,如果你不愿意,可以不回答.我问这个,真的很冒昧.”
“什 么问题?”凌卫打了几个字过去.
“你是凌承云将军的养子,可以问一下你亲生父亲的名字吗?”
“何明,殉职时字卫是少校,属我养父统辖.”
讯 息发过去后,谭锋很久都没有回应.
凌卫摸不着头脑,离开了对话框,继续查询自己要的课程资料.
大概过去了半小时,对话框又跳出来了.
“我 查了一下,倮明少校殉职时并没有结婚.”
凌卫有点不快,快速敲打着键盘,”你暗示我是私生子吗?”
谭锋这次回复的很快,”抱歉,我只是根 据查询到的资料来说的,并没有别的意思.你确定何明是你的亲生父亲?”
这一句更加问得莫名其妙了.
想不到稍微熟一点就追问隐私,亏他刚刚 对谭锋生出不错的印象.
“我没必要回答这种私人问题.抱歉,我要查资料了,请不要再打搅我.”发送了这句后,凌卫果断的关闭了对话框.
真 是浪费时间.
埋头翻看着萤幕上密密麻麻的历史空战资料,身后突然响起谭锋的声音,”抱歉,我就是知道自己这样的做法很冒昧.特意过来道歉.”
凌 卫坐真身子,惊讶地回头.
本来是有点不满的,不过对方居然丢下手头的功课亲自过来道歉,反而显得自己太小气了.
“也不是什么大事.”凌卫 想了想,冶头说,”既然你有兴趣的话,我也不妨告诉你,何明确实是我的父亲.我是三岁被领养的,对于自己的父亲,至少有基本的记 忆,虽然是......有点模糊的.”英气的脸庞显出一丝郁郁.
“真的很抱歉.”
“不用道歉了,还是抓紧时间找资料吧. 我们可都是要参加特殊考试的人.”
谭锋看见凌卫真的谅解了,才感激地点点头,转身放心地走开.
但一会,好像还是被什么阻拦着似的停下脚 步,终于霍然转身,回到凌卫身后.
“凌卫.”
“嗯?”凌卫只好再次回头.
去而复返的谭锋,轮廓刚毅的脸上表情复杂,似乎被什么困 扰着.
“到底有什么事?”
“关于我查到的资料,因为刚刚在交叉搜索卫霆学长的资料.....”谭锋把眉心敛起来,好像不知道怎么把话说 完,最后,他索性弯下腰,把手伸过来在键盘上 输入一串网址,吐出一口气,”还是你自己看吧.”
萤幕上打开的是一张资料图片,明白的说,是一张相 片.
年轻的军官身着联邦军服,露出笑容,英姿飒爽的全身照.
凌卫倒吸一口凉气.
照片上的人有着和他一样的脸,忽然出现,就好像照 镜子一样,不仅仅是样貌,而是眉眼之间那种相信什么都可以通过实力来完成的耿然正直的气质,完全是一个模 子里出来的.
但凌卫确定萤幕上的人不是 自己,他尚未毕业,只空过蓝色的军校生军服,这个人身上穿的,却是正式的联邦军服,而且能看出是上尉军装.
“这就是卫霆学长的照片.其他地方的都 删掉了,好像有什么势力希望整个联邦把这个杰出军人完全忘记似的.不过总逄被我找到了一张.”谭锋低声说,”就是因 为看到这个很震撼,所以才冒昧问你关于亲生父亲的事.”
凌卫心中的震撼尚未过去,盯着屏幕中英姿勃发的军官,默默听着谭锋说话.
“听你说 了自己亲身父亲是何明后,我也查了一下资料.发现何明少校和卫霆上尉,是同一个时间,甚至,就是同一场莱卡大战中战死的.”
“我......”凌 卫嗓子干哑,低声说,”不明白你的意思.”
谭锋沉默一会,才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告诉你.本来不知道的太阳岛,什么都不说就好了,但是 刚才和你像朋友一样交谈完,却又发现了这样古怪的事,如果隐瞒你,日后被你发现了,不知道会把我想像成怎样卑鄙的小人.....只是,告诉你的话,可能也 会成为挑拨你和凌家关系的小人哟.”唇角逸出苦笑.
“不,很感谢你告诉我.”
“先别忙着下定论,也许你以后会恨我.揭穿真相的人永远都 是讨厌的.”谭锋看看周围.
资料馆的同学都在座位前忙着查询,他这样站着,鹤立鸡群似的非常显眼.
“算了吧,该说的我也说了,我回去查资 料了.”
安慰地拍拍凌卫的肩膀,谭锋打个招呼离开了.
凌卫坐在查询电脑前,有好几分钟,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什么.懵懂地回过神,才发现双手 在键盘上无意识敲打输入的,是查询卫霆其他资料的指令.
看了那张和自己酷似的相片后,已经无法安心下来,假装什么也不想的继续收集考试资料,自己 这么多年来认定的亲生父亲是何明,也深深以父亲是优秀军人而自 豪,立志要成为父亲那样的人.
瞬间,一切却仿佛被彻底击碎了.
回忆起来, 从小到大根本没有接触亲生父亲资料的机会,所有知道的不过是大人们偶尔说的公式化的几句,优秀的军人,为反抗帝国独裁暴政而献出生命云云,在脑 海里只能形成一尊充满军人符号的标准塑像.
因为不想让养父母,尤其是疼爱自己的凌夫人难过,凌卫一直谨慎的不提及自己是养子这个话题,长大后更不 会追问亲生父母的细节.
但现在......
操纵着电脑,不断点击找到的网络地址,却十之八九是被删除的,确实如谭锋所言,有人在故意让联 邦遗忘卫霆这个名字.
区区一个英年早逝的上尉,为什么会有人愿意在他死后花这么大的功夫毁灭痕迹?
遮掩的举动,更令人生疑.
不过 浩大的网路,可不是容易清除干净的地方,偶尔总有不引人注意的角落残存着一点相关资料.
凌卫静静翻看着,在萤幕上读着这个神秘军官断断断续续的一 生.
平民,无任何背景的军样生, 镇帝特殊考试的第一史获得者.
参加过伟塔罗那战役,凡登战役,卡来米获娜战役......那时代连续几 处的大型战役,都有他的身影,驾驶微型战机多次成功突破敌人防御线,不断获得军部 嘉奖.
有一篇军校内部报导,隐约提及卫霆舰长,说他受军部特派 巡视战区边境,但没有任何具体资料.舰长?如果是镇帝特殊考试第一名的话,那么成为单独军舰舰长也 是很正常的事.
奇怪的是,这个很有潜力的年轻 军官的传奇人生却戛然而止.
这篇报导后,再也无法查询到有关卫霆的任何资料.凌卫连续输入几个不同的搜索指令,用尽方法,唯一能找到的,就是昔年 莱卡大战死亡军人名单,卫霆的名字赫 然在其中.
不过,如果前面被派去战区边境的报道是真实的,卫霆怎么可能出现在莱卡战场上?根本是南辕北辙的 两回事.
这个人,和自己到底是什么关系?
凌卫忍不住再次打开相片的网址,深深的,带着满腹疑惑盯着萤幕里那张不芶言笑,却棱角分明,充满 朝气的脸.
难道真的如谭锋所言,被军部秘密处决?在生命最灿烂的时节,一个军人最意气风发,最有希望施展抱负的年纪?凌卫对比着找到的资料和最后 一篇报道的发行日, 计算下来,当时的凌卫不过刚满二十四岁.
心仿佛被尖锐的东西扎了一下地难受.
哔哔,哔哔,哔哔.......
声 响在耳膜里回荡了很久,直到旁边的同学抬起头用稍有不满的目光看他一眼,才从凌乱的心事中反应到这是随身通讯器的呼叫声.
凌卫从军服里掏出只比纸 片厚一点,异常步巧的通讯器.他那个便宜的旧通讯器早就被凌谦招呼不打一声的丢掉了,现在这个,是凌谦擅自向厂家订做了然后硬塞给 他的.
刚一打 开,凌谦抱怨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哥哥,怎么每次都不遵守时间呢?亏我还特意五点赶回来为你做饭,竟然到现在还不回家,到底跑到哪里去了?不知道自 己不回来吃饭,弟弟会饿着肚子等吗?”
凌卫赶紧看了一下时间,时针已经指向下方正中央,不知不觉,居然到LIU点了.
“对不起,我马上回 来.”
“快点啊,我饿死了.”
停止了通讯,凌卫站起来,快速地收拾东西.手按到键盘上,停滞了一下.
再深深看了屏幕上的那人,才 啪地关闭了查询电脑.
第十 七章
在特等套房门前按响门铃,大门立即就打开了。
“菜都冷啦!”凌谦朝他不高兴地柠起眉,但下一秒又变得兴高采烈,怕凌卫逃走似的,抓住 他的手把他往里面拖,”为了报答哥哥的炒饭,今天我亲自下厨弄好菜 给哥哥吃,道地的洋葱汤配小肋排,不要觉得简单哦,只有简单的料理才能显示出大厨的手艺……”
“凌谦,等一等,还没有换鞋。”凌卫甩开急着邀功的 凌谦。
凌谦只好转过头,不耐烦地等着凌卫一丝不苟地换下皮鞋,不过,立即又找到了新的乐趣,眯阒狡黠的眼睛啧啧,”哥哥穿着袜子在地板上走路的样 子很性感,如果 光脚的话,就更可爱了。”
“不要胡说八道。”这句知都快变成凌卫的口头禅了。
看来拖鞋真的全被”想看哥哥性感的脚”的凌 谦藏起来了,对弟弟无可奈何,凌卫只能让自己习惯穿着白色的袜子在天然地板上走路的感觉。
他太熟悉凌谦了,就算自己买回来,也一样会被凌谦趁他不 留神偷偷丢掉的。
一点也不知道尊重人的家伙。
“哥哥别磨蹭了,迟到的人一点都不惭愧吗?快点,我快饿死了。”
“下次请自己先吃 吧。”
“不,这种和哥哥情侣晚餐的珍贵机会,怎么可以大煞风景的自己先吃?”凌谦理直气壮地反对。
饭厅上摆放做好的晚餐,浓稠带着一点胡 萝卜的洋葱汤,和金黄色的小肋排,色泽相当不错。
不过已经冷了。
“我去热一下吧。”
“不必了。”
在饭桌前坐下,面对面, 拿起刀叉。
两人之间的饭桌中央,用银烛台点着一根蜡烛,烛光优雅摇曳,落下的烛泪只有几滴,估计是凌谦估算着凌卫快到达前才点上的。
可是 此时的凌卫,却没有心思去品味。
因为卫霆这个今天才忽然涌入自己简单人生的名字,让煮得相当有水准的小肋排也味如嚼蜡。
“香料配方是我换 了好几次才终于调好的,味道怎样?”
“嗯,很好。”
敷衍的口气,凌谦一下就听出来了,不满地哼了一声,坏心眼地用盯着猎物的眼光盯着凌 卫,”哥哥怜惜点吃吧,已经浪费了一个多小时了,战机操作训练,等一下 要好好给哥哥进行压缩强化训练才行。”
明白他意思的凌卫,浑身僵硬起来。
心 事重重的时候,要接受凌谦绝对有性意味,而且要插入自己身体的所谓训练肠胃像要打结一样难受。
“战机操作训练的事,可以先暂停一下吗?我以后会尽 量把今天的训练量补回来的。”凌卫不自在地问。
“哥哥身体不舒服?”
本来应该摇头说没有的,却鬼使神差差般犹豫了一下后点头,”是有一 点。”
凌卫垂下眼,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潜意识里知道凌谦对于自己的身体非常爱护,好像卑鄙地利用凌谦的感情似的行为,让凌卫有些愧疚,不过现在 也只有这个办 法。
“一定是今天体能训练,又被凌涵那家伙给欺负了,对吧?”凌谦有点义愤填膺了。
“不关凌涵的事。”
凌卫越否 认,反而越让凌谦怀疑。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伸手,贴在有凌卫额头上。
“还好,没有发烧。”凌谦松了一口气,凝重地说,”不然我非找凌涵算账不 可。”
“那么,今晚可以让我休息一下吗?”
“好吧。”凌谦大方地点头。
凌卫松了一口气。
吃完晚餐,他站起来收拾饭桌,把 兄弟两人用过的刀叉碗碟放回厨房水槽里放着,转身时,却发现唯一的出路被凌谦堵住了。
“干什么挡路?”
“哥哥。”凌谦两手搭在门框上,唇 角掀起一点帅气的,却也有点要胁意味的微笑,”不训练的话,哥哥今晚不是挺有空的吗?好像秀久没有抱哥哥了。”
“胡说,不是前几天才……”凌卫猛 然闭嘴。
真可恶。
什么时候开始,居然连自己也被传染到几乎顺口就把不堪入耳的话说出来的地步了?
凌谦戏谑地打量他,慢吞吞地 说,”可是,昨天我可是很乖的忍住了,总要给点奖励吧。”
“我……今天不舒服。”
“不会让哥哥花太多体力的,只要躺着享受就行。”
眼 前的阴影笼罩过来,知道反抗只会让情况更糟,凌卫接受了凌谦的吻。孪生子有很多相同的习惯,接吻的时候都喜欢把对方紧紧抱在怀里,好像总担心凌卫会忽然 惊醒,然后逃跑似的。
舌头舔在嘴角上,湿漉漉的,痒痒的。
接吻后,凌卫用手轻轻抵住弟弟的胸膛,不许他再得寸进尺,”房间里的电脑可以查 询资料的,对吧?”
“嗯,当然可以。早就说了哥哥没必要跑资料馆,我们的电脑权限比资料馆还高,速度又快,查起来更方便。干吗忽然问起这个?”
“有 一点课程上的问题,想查一下。”
“不是不舒服吗?”
“只是不能做耗费体力的事,对着电脑打一下键盘不要紧的。”
凌谦悻悻地用鼻子 哼了一声,”那句不能做耗费体力的事,好像在警告我一样。”
“也可以算是警告吧。今天真的不舒服,放过我一个晚上可以吗?”凌卫绕过凌谦,走出厨 房门。
凌谦阴魂不散地紧跟进房间,”哥哥今天很古怪。”
“你太多疑了。”
“真的,哥哥的表情和行为都很古怪,和我说话的语气也有 平常不同。”
和凌谦纠缠是赢不了的,凌卫保持沉默,坐在房间的电脑前,启动机器,萤幕闪烁后,出现带有联邦微号的多元化界面,凭借右下角的自动登 入等级图示,一眼就可 以看出这台电脑确实有比资料馆更高的搜索权限。
但凌谦一直粘在旁边,像虎视眈眈的小狼一样,根本没有给凌卫任何私人空间。
“查 资料半个小时该够了吧,好久没有帮哥哥洗澡了,上次是凌涵帮哥哥洗澡按摩,今天怎么也该轮到我了。”凌谦语气里充满是色眯眯的期待。
“想洗别人的 话,先把自己洗干净再说。”
“什么?”凌谦不敢相信地愣了一下。
凌卫的心紧紧地怦怦乱跳起来。不应该随口答应的,不管凌谦平时多可恶,但 作为同时也受到凌谦不少照顾的兄长,绝不应该利用凌谦对自己无防范的心态。
可是,面对也许立即可以翻出答案的萤幕,好像有另一个内在的自己做出决 定似的。
他从来不是焦躁的人,现在的心情却只有焦躁可以形容,如同饿极了的狮子不惜一切要把眼前的肉叼到嘴里。
卫霆,在初见他那张唯一仅 存的照片时,就深深撼动了凌卫。
好像一个埋藏了很多年的梦忽然还原到眼前,本能性的,让他连一秒都不愿等待,只想知道真相。
“哥哥不会哄 我的吧?等我洗好了,真的要主动进浴室让我帮你洗澡兼按摩哦。”
“不哄你,快去吧。”
不抓紧机会,凌涵回来的话,就更不好遣开了。
为 了让凌谦听话,凌卫侧过头,挑着凌谦漂亮的下巴,挨过去蜻蜓点水地吻了一下,”这个当保证,总可以了吧?”
凌谦傻掉的样子,看起来很可笑。
“我 的天啊……”半天,他才喃喃呻吟了一声,”哥哥如果每天都这样古怪,那就太棒了。好吧,”他老实不客气地捧住凌卫的脸,又重重亲了两口,才长身而 起,”我就把自己洗得浑身上下散发着香气地等哥哥进来了。哥哥要遵守诺言啊,不然我会狠狠惩罚哥哥的。”
“嗯。”
得到凌卫的答复,凌谦轻 快地走入浴室。
凌卫看着他的背影消失,立即运指如飞,声带键入指令,萤幕迅速变化,极快地扫描着普通权限无法启动的历史文件。
“我会尽快 洗的,哥哥也要快点进来啊。”喷关打在浴缸上的水声,和凌谦的声音一起从里面传出来。
“知道了。”
谨慎地关闭了电脑的传声器,萤幕上搜索 到的资料密密麻麻地以列表形式呈现,在权限提高后,搜索范围大为扩展,搜到的条目令人眼花缭乱。
“洗好了要喷点古龙水吗?哥哥喜不喜欢男人身上有 香味?”
“用肥皂仔细洗。有肥皂的香味就行了。”凌卫提高声调,心不在焉地胡乱敷衍。
时间有限,凌卫用最快的速度输入节选指令,把普通权 限可以查阅的文件全部筛去,但剩余的还有将近千条。
不可以一一打开查看!
哗哗水声仿佛打在心上,成了最凌厉的计时器。
焦急之中, 凌卫脑海猛然闪过一道灵光,谭锋不是猜测卫霆是被军部秘密处决的吗?
他飞快键入”军部”“秘密处决”两个词语,按下确定键后,萤幕上只剩最后一个 文件,卫霆秘密逮捕后审问及处决过程,后面四个血红色的标记”军总绝密”!
凌卫身躯巨震,呼吸粗重起来。
他直勾勾盯着那份闪烁着红色绝密 标题的文件,压抑着内心的惊恐深呼吸了几下,终于颤着手点开了文件。
电脑的图像开始变换,迅速从模拟的文件夹变成飘飞平铺的文件,开头触目惊心的 一行标题——卫霆秘密逮捕后审问及处决过程,凌卫屏息往下看,却发现应该显现 具体文件的内容的正文部分会是不可辨识的军用密码字符,需要输入更高权限的反窃读密码才能打开。
凌卫愣住了,脊背有些发寒。
卫霆到底是什 么人?和他相关的文件竟然被严密保存到这种程度?
浴室里的水声,忽然停止了,好像有人关上了水龙头。
凌卫心陡然一跳,立即关闭了这份看不 懂的文件,让萤幕回归初始介面。
“哥哥还没弄好吗?”头发湿湿的凌谦,把头从浴室里探出来,连浴袍都懒都穿,只在腰间松松地围了一条大浴巾。
“很 快就好了。”凌卫有点慌张地回答。
说话的同时,手在键盘上飞快敲打,启动删除操作历史功能,把搜索关于卫霆的有关记录删去。
“什么很快? 哥哥查打资料的时候已经用到一秒不剩了,现在是我侍候哥哥的快乐时间,快点关掉电脑,自己进浴室脱光衣服,让我好好的……”
凌谦充满了火热欲望的 话,被滴度的蜂鸣声不识趣地打断。
“可恶!在这个时候会来破坏气氛的一定是凌涵那小子!”
凌谦低声骂了一句,裹着腰间的大毛巾大步走过 去,拿起通讯器,”喂?嗯,果然是你啊凌涵,有什么事快说,我正要好好和哥哥进行特殊训练呢!什么?”
不知道凌涵在另一边说了什么,凌谦不耐烦的 脸,骤然一百八十度转弯地 阴沉下来。
“我立即查。”说完这句,凌谦哐地一下挂断通讯。
他在原地站了一两秒,猛然转身身凌卫所在的方向走 来。
凌卫还沉浸在对卫霆遭遇的疑惑和震惊中,但凌谦靠近带来的低气压,让他警惕地抬头看着走过来的凌谦。
俊美的,总挂着戏谑邪气笑容的 脸,此刻凝重得可怕。
不会立即就被发现了吧?凌卫掌心都是冷汗。
他站起来,勉强地保持平静,”是凌涵?他有什么事吗?”
凌谦罕见 的没有理会凌卫的问话,他一言不发地坐在电脑前,重样启动介面。
凌卫默默站在他身后,看他熟练地用指令进行逆向反搜索。当凌谦用两种高加密性软体 进行交叉历史操作复原时,凌卫刚才临时抹去的搜索和筛选痕迹,一一现形。
萤幕以多倍的速度快速变化着,直到最后恢复为只剩下一个文件的筛选介面。
有 红色标记的文档严然单独出现在电脑上——卫霆秘密逮捕后审问及处决过程。
凌卫一阵头皮发麻。
凌谦的背影,不知由于失望还是愤怒,在介面跳 出来的瞬间僵硬了。
空气也结成块状似的,令人无法呼吸。
“忽然对我态度变好,哄骗我去浴室,就是为了查这个吗?”好一会,凌谦才轻声问。
他 没有回头,用背影对着凌卫。
即使只是背影,也给人莫大的压力。
凌卫连嘴唇都干燥了,艰难地点头,”是的。”
“哥哥有试过打开这个 文件吗?”
“打开了,可是看不到内容,”凌卫沉默了一下,”都是密码。”
“如果要看什么文件的话,直接告诉我不行吗?非要这样偷偷的看 吗?哥哥对我和凌涵,为什么就军号起码的信任都没有?”
“……”
“说话啊!”凌谦猛然拔高的愤怒吼声,让凌卫身躯一震。
凌卫咬咬 牙,”抱歉。可是,无论如何,我一定要弄清楚这个叫卫霆的到底发生过什么事?如果你可以解密这个文件,让我看到文档内容的话,我……以后不管什么 事,我都会尽量配合。只要可以解开我心里的疑惑。”带着渴求的黑眸,盯着凌谦的背影。
“不可能。”
“什么?”
“别傻了,凌卫哥 哥。”他终于转过身,仰起头,让站在椅子后的凌卫看清楚他脸上令人心悸的浅浅的微笑,”为了哥哥,要我做什么事,吃什么样的苦头都没关 系。但是哥哥这种利用我,因为我爱哥哥就把我当工具使用哄骗的行径,却令我无法忍受。”
“我这样做是有原因的。”
“哥哥还有最后一个机 会,现在立即离开这里。”凌谦站起来,把电脑椅推到一边,对视凌卫,叹一口气,”这件事,已经触到我和凌涵的底线了。哥哥再留在这里 的话,我们可不敢保证会怎么对待你,两头发怒的野兽是没有理智可言的。”
“我之所以要借有你的电脑搜索卫霆的资料,是因为和他相关的很多资料都被 人故意删除了,而他的照片和我……”
凌谦粗暴地打断凌卫的解释,”趁着我还有最后一点自控力。快走,不然,等凌涵回来就来不及了。”
不打 算再听凌卫任何一个字,凌谦掉头离开房间。
片刻,隔壁传来砰然摔门的声音。
他把自己关在凌涵的房间里了。
凌卫呆立在原地,痛苦地 拧起眉。
他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对于那个和他相貌气质酷似,却被秘密逮捕而且似乎遭遇极其不幸的上尉卫霆内陆决心要追查到底,即使相似的脸只是 巧合,这个人和他 没有任何关系,但一名杰出的军人,不该遭到如此对待。
只是,他狠狠的伤害了凌谦。
想到这个,凌卫仿佛被什么扯着心肺一 样的难受,不久前凌谦还快快活活地为他准备晚餐,为他的一句话高兴到发愣。
他常说凌谦是个不顾别人感受的混蛋。
但现在凌卫觉得,自己才是 个真正的混蛋。
第十八章
凌 涵以不可想象的速度赶回来,直接用钥匙开门,连玄关也不停留,大步走进房间。
黑皮鞋踏在木质地板上的声音,仿佛踏在人心上,令人浑身神经不由自主 的绷紧。
凌涵的脸色,和凌谦一样可怕。
不,应该说比凌谦更为可怕。平时的凌涵充满不怒自威的震聶感,现在则进一步,让凌卫产生仿佛有尖刀 悬在头上的恐惧。
看见出现在房门的凌涵,原本打定主意为自己做的事情负责,绝不懦弱逃避的凌卫,不禁生出一丝后悔。
要面对愤怒的凌涵,一 定非常可怕。
“回来了,凌涵。”一直待在隔壁房间的凌谦,听见脚步声,打开门走过来这边。
把自己关在房间一会后,凌谦的表情似乎冷静了一 点。
凌涵看了凌谦一眼,”查过了吗?”
凌谦点点头。”点开来看过”
“嗯,连正文是密码字符都能说出了,一定是打开来看过了。”凌 谦苦笑。
凌涵的视线,朝站在一边的凌卫缓缓扫过去。
强大的压迫力,让凌卫瞬间喘不过气。
“哥哥为什么会忽然想到查看卫霆的资 料?”
“因为看到他在网路上的照片,让我非常惊讶,他的样子看起来......”
凌涵不留情面地打断他的话,冷冷追问,”网路上的照片那 么多,哥哥怎么会无缘无故翻到一个死了多年的人的照片?”
“是朋友不小心查到,觉得奇怪所以给我看。”看着凌涵的黑皮鞋在地板上踱着,一步一步朝 自己靠近,凌卫镇定地挺直背梁站在原地不肯退缩。”哪个朋友?”
“......”
“哥哥不说,我也会查出来的。”
这句倒是真的, 凌涵有这个本事。
凌卫沉吟了一下,坦白说:”是谭锋。不过,他只是因为相片和我实在太像,好意告诉我而已,接下来的事都和他无关。”
“哥 哥上当了。你还不知道吧?谭锋不但是你在镇帝特殊考试中的对手,还是被修罗家族看中,培养来对付你的人。他是个卑鄙小人。”
“不,”凌卫不喜欢凌 涵随便给人下定断的口气,”修罗家族和他碰头的事,他都告诉我了。作为一个没有背景的平民军校生,谭锋也是迫于无奈而接受,只因为这 一点就认为他是卑鄙小人,太武断了。”
已经接压迫到凌卫面前的凌涵,忽然停下脚步。
他慢慢转头,和倚门而靠的凌谦交换了一个眼神。
凌 谦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喃喃地说,”哥哥的意思是:你明明知道谭锋是修罗家族的人,却还听信对方的话,去查卫霆的资料?”瞪着凌卫。
“是的, 因为我要把事情弄清楚。”
“我真想拿皮带抽你一顿。”凌谦恼火地说了一句。
“哥哥,”凌涵盯着凌卫,淡淡说,”你让我们很失望。”
像 蛇盯着青蛙一样的目光,让凌卫打个寒颤,仿佛知道顷刻就会受到可怕的惩罚,被本能驱使着避开靠近的凌涵,敏捷地往浴室方向逃。
凌谦守在房门,想跑 到客厅是不切实际的,只有逃到浴室还有一点可能性。
但冲进浴室后,还没有机会把浴室门关上反锁,一股涌来的大力就把门后的凌卫给撞开了。
“哥 哥,你总算把我们两个都给惹翻了。”凌涵一脚踢开门。
凌卫趔趄后退几步,扶着洗手台站稳,但随即而来的一记膝撞,让剧痛从小腹闪电一样蔓延到全 身。
“呜......”凌卫痛苦地扭曲面容。
在两个经过专业擒拿训练的弟弟夹攻下,很快被抓起来丢到床上。
手腕被压在身后,扣上 带着金属凉意的桎梏用具。
下一秒,被人粗鲁地翻过来,脸对着天花板。
“住手!凌涵,你在这样我不会服气的!”
嗤!嗤!
凌 涵毫不犹豫地把他的蓝色军装左右撕开,扯开外套后,把里面白色的衬衣也一并撕开,直到露出胸膛,冷冷地反问,”哥哥有什么资格不服气?还说是盟友,宁愿 信任敌人,却不肯给我们一点信任。只是稍有那么几分钟没留神,就偷偷盗用凌谦的权限,背着我们搜索绝密文件,这就是哥哥所谓的信任?”
捏住胸膛的 两颗小蓓蕾,毫不怜惜地往外拧扯。
“啊!住手......好疼......”
凌谦伸过手,在颤抖的胸膛中央上下摩挲,动作温柔,”这就叫 疼了吗?我们两个遭到背叛,对你付出这么多,却连起码的信任都得不到的人,才应该真正的感到疼 吧?”
“啊!”
乳头被粗暴对待,仿佛要被 硬生生拧下来一样。
“哥哥道歉吧,”凌涵惩罚地收紧两指,温和的语调令人心悸,”还有,向我们保证你不会再犯这种错误。”
“呜......” 凌卫扭曲着英气的眉,”凌......凌涵,你给我住手!”
一直以来就在心底微弱闪烁着的反抗火种,在拘禁下瞬间狂燃起来。
不管有理没 理,这两兄弟总是问也不问一下,就把自己当囚犯一样扣起来,巧妙地推卸责任的言辞,和高高在上的责备语气,令最后内疚的那个反而是自己。
这一次, 凌卫不想再忍受下去了。
身为受过多年军事训练的准毕业生,明明是顶天立地的男人,为什么居然要成为弟弟们任意对待的禁笍一样的角色?
一点 也不把别人意愿看在眼里,特权意识高涨的独裁,此刻让凌卫切齿痛恨。
“我......不道歉,对于有疑问的事情,我有权去......调查。”露 出倔强之色的凌卫,在凌涵的压制下断断续续地吐出一句话。
听到凌卫出乎意料强硬的回答,凌涵有点诧异,把手从凌卫的胸膛收回来。
敏感乳头 已经被拧得红肿挺立,即使抚摸也感到热辣辣的痛,凌涵的停止,让凌卫终于得到喘息的机会。
“哥哥觉得我们这种将军的亲生子,从征世军校里出来的人 都自以为高人一等,而且独裁,是吗?”凌涵用深不见底的眸子盯着他。
双手扣在身后无法用力,凌卫挺动充满韧性的腰杆,从床上翻坐起来,微微喘着 气,”嘴里说什么联盟,用盟友做借口来教训人,自己却动不动就把盟友用手扣扣起 来逼问,强迫道歉,难道不算独裁?凌涵,如果你被人这样对待,你也不会服气。”
“是吗?”凌涵轻轻扯着嘴角,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
居高临 下投射在凌卫脸上的深沉目光,分外令人心悸。
骤然,凌涵的脸扭曲起来,仿佛完美的面具刹那间完全粉碎,从里面暴露出最凶恶的一面,酷似凌承云将军 的英俊面孔变得近乎狰狞,凌涵像失控的豹子一样猛地跳 起来,超凌卫扑过去。
那可怕的来势,凌卫以为他会一把掐死自己。
风声从耳边掠过, 涌来的巨大力道直接撞击到身体,凌卫吃疼的倒在床垫上。
腰间传来一点感觉。
下一秒,凌涵已经打开凌卫腰间的皮带银扣,把军用皮带闪电般的 抽出来,手抬高往后拉到半空,刷的一下,狠狠击打下来。
啪!
上身的衣服已经被扯开,没有任何遮挡物下,军用皮带毫不留情地抽上肌肤。
凌 卫痛得倒抽一口气。
赤裸的胸膛到靠近右腰侧的地方,斜着留下一条四指宽的红痕,微肿起来。
凌涵铁青着脸再次扬起皮带,凌谦扑出来一把勒住 他的手腕,”住手!凌涵,你疯了吗?”
“滚开,凌谦。”凌涵冷冷地把凌谦推开,朝床上的凌卫逼近两步,”你不是也说了想用皮带抽他一顿吗?”
“只 是说说而已啊!”
“不这样做的话,他根本就不知道认错。”冷静的语气里,藏着可怕的决心。
深悉孪生弟弟的个性,凌谦也不禁感到心惊肉跳, 一向自控力极强的凌涵,一旦激怒后果极为严重,就像压力积累过度后忽然爆发的火山。
看见凌涵已经靠近无力反抗的凌卫,凌谦来不及思索,从后面追上 两步,抱住凌涵的腰使尽吃奶的力往后拖。
两个高大的男人在扭打中踉踉跄跄地撞到墙壁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知道自己打不过凌涵,凌谦当机立 断地放开凌涵,快速往床的方向移动。
“够了,凌涵!把皮带放下!”凌谦爬上床,把凌卫护在身后,恶狠狠地瞪着自己的弟弟,”要打人发泄的话,你打 我好了。”
“好了,凌谦,不要胡闹。”这种时候,凌涵还可以保持冷静的语调,真的令人惊讶。
但从乌黑的闪动精光的眸子可以看出,凌涵的内 心正波涛汹涌。”谁胡闹了?”凌谦抬头,不退让地看着凌涵,”你不是永远都理智第一吗?那就理智一点来分析 吧。这件事我也有责任,是我粗心大意没有考虑周全,以为套房保安措施很好不需要防范,如果我像你一样谨慎,每次用完系统都仔细清理权限密码这些东西,就不 会有今天的事情发生,哥哥也没机会在电脑上利用我的权限进行查询。所以说,追究责任的话,连我一起打就对了。”
被他护在身后的凌卫,脸上掠过愧 色。他清了清嗓子,低声说,”凌谦,你让开”虽然不认同他们的独裁做法,但这次利用凌谦对自己的感情,而且到现在还受到凌 谦的一味回护,让凌卫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宁愿自己面对威怒下的凌涵。
凌谦回头瞅了他一眼,”哥哥这种时候就不要逞能了。再说,哥哥这么漂 亮的身体如果留下伤痕,我就损失更大了,不但看着难受,摸起来也不够舒服。做爱的时候 也讲究手感的嘛。”
后面的话越来越不堪入耳,令凌卫内疚自 责的感觉几乎瞬间消失,全部化为脸红尴尬,”你......闭嘴。”
凌谦露出一个邪气又俊美的笑容,手往后搭在哥哥肩膀上,低头咬了可爱的锁骨一 口后,才抬起头看着凌涵,叹一声后放软了语气,”把皮带放下来,好吗?我明白 你是为我感到不值,想不到你还有孪生兄弟爱的,不过,也不能用皮带抽心爱的哥哥啊。”
“我可没有为你感到不值。如你所言,这件事会发生也有你自己 的责任。只能说是活该。”凌涵冷冷地反驳。
沉默一会,他把手里的皮带丢到一边,靠过来,一只膝盖压在床垫上。
刚才的剑拔弩张,奇异的迅速 转变为充满暧昧的邪恶气氛。
察觉到什么似的凌卫立即转头寻找后方退路,不过处于两只恶狼的包围下,双手又失去了自由,不可能有逃跑的机会了。
手 臂被人抓住,很快,身体就被压进软绵绵的床垫,头仰天的躺着。
“你看,居然把哥哥打成这样。”
被皮带抽过肿起来的肌肤格外敏感,凌谦用指 尖轻轻抚摸,沿着伤痕的轨迹从胸膛往下移动。
带着半麻痹的微痛,好像若有若无的电流一样刺激着神经。
“肿的好厉害,从皮肤上凸起来了。多 抽几下的话,一定会皮开肉绽。不过,鞭打之类的刑罚,其实也是床底情趣之一,按照这个观点来看,伤痕还是很性感的。” 开始十分怜惜的凌谦,居然一边抚摸着,一边流露出兴致勃勃的口吻。
凌涵注视着自己亲手造成的伤痕,一直没有说话。
对于军人来说,这种小伤 根本不足一提,但是出现在哥哥身上,却令人有惨不忍睹的心疼的感觉,而且是自己亲手打的......
又爱又恨,还有懊悔参杂在一起的心情,像味道 叫人受不了的酸酒一样。
沉默了一会后,才勒令自己恢复到往常的冷静状态,学者凌谦的样子,用指尖触碰红肿的地方,缓缓抚摸。
原来是想抚慰 伤口,可触及微热的,楚楚可怜的伤痕时,欲望却在体内不可理喻地蠢蠢欲动起来。
连日都强行忍耐着的渴望,从内心深处高声催促。
凌涵忍不住 俯下身,探出舌头,舔着受过伤的脆弱肌肤。
被两人各用膝盖压制着的凌卫一直无法坐起来,伤口被热舌刷过的感觉,猛然扯动了一根非常微妙的神经。
“真 是孪生兄弟,居然想到一块去了。”凌谦啧啧笑着,也低下头凑近,舌头啪嗒啪嗒地舔起来。
凌卫不安地动了动。
因为受到皮带抽打,红肿的肌肤 感觉敏锐到可怕,舔在上面的舌头好像长着倒刺一样,虽然并不是痛的很厉害,但这种轻轻的,好像被小动物贪婪舔舐的带着刺激的 微痛,却比真正凌厉的抽打更令人受不了。
察觉到凌卫的紧张,不知是孪生兄弟中的哪一个,忽然用唇覆住伤口的一小块肌肤,吸果冻似的狠狠一吮。
“啊......” 凌卫腰腹上的肌肉猛然一抽,猝不及防逸出丢脸的呻吟。
“呵,”凌谦笑谑的声音传进耳膜,”哥哥这里已经半硬了。”
下体被人轻轻握住,隔着 裤子,好整以暇地轻轻揉搓,凌卫不用低头,也能察觉到自己的性器正在别人手中慢慢膨胀。
只是隔着布料,用手挤捏着玩弄了几下,感觉却强烈到头皮发 麻。
“不......不要了......”凌卫忍耐了一会,终于无法忍受地从牙齿间迸出破碎的话。
“不要什么?”凌谦嘻笑着反问,凌卫裤 子上的皮带早已被抽走,解开纽扣后,很容易就把蓝色的笔挺军裤一口气褪下来。
修长大腿往上的地方被干净的白色三角内裤包裹着,中间隆起的部分引人 遐想,因为被刺激到勃起了,可以从裹着弹性布料的外头看到大概形状。
“哥哥看起来很期待下面的节目。”
凌谦今晚的耐性似乎特别好,并没有 急不可待地把内裤剥下,为了要增加情趣似的,只是把手探入裤头。
“哥哥这里,应该有一阵一阵的刺激感吧,很想被人抚摸玩弄,对吧?”
在靠 近鼠蹊的地方,凌谦探索着用指尖轻轻打圈。
不知是否真的心有灵犀,凌涵也默默把手探进内裤里面,找寻什么似的移动着手指。
没有很暴力的动 作,秘密之地遭到亵玩,甘美感就像澄净水池里游动的鱼一样清晰。
“停......停下来!”凌卫压抑着下体泛上的快感,嘴唇发白地抗拒。
竟 然在这种情况下也能被逗弄到兴奋,屈辱的同时也深深痛恨自己没骨气的身体。
“哥哥连声音都开始变得甜了。”双手玩弄着哥哥的器官,凌谦改变了姿 势,上身往前移,唇覆在哥哥唇上轻轻吻着,”束缚得快射精了吧?”
唇瓣受到弟弟用舌尖可以挑逗制造的刺激,一阵轻微的带着快感的哆嗦掠过脊梁。凌 卫更加窘迫,想扭过头躲开。
凌谦发出吃吃的笑声。
他看破了哥哥的心思,捏着猎物的下巴,更加温柔地加强攻势。
“哥哥配合一点,就 当是今晚对我做的事情的弥补吧。”凌谦微笑着对凌卫说。
“可是......”
刚刚才说了两个字,一直压住身体的膝盖似乎挪开了,得到喘息 之机的凌卫连忙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
但好不容易直起腰,凌谦又去而复返,手里拿着两条一看就知道非常难以挣开的皮绳。
他丢了一条给凌涵。
“干 什么?”凌卫感觉不妥,瞪着他们。
凌谦笑了笑。
凌涵把手从内裤中抽出来,思考着说,”哥哥,今晚我们都听凌谦的吧。”
凌卫骇然看 着两人拿着皮绳向自己靠近。
“住手!”
双拳难敌四手,何况凌卫连双拳也被手铐铐住了,这种情况下,双方实力根本不成正比。
很快, 连双脚也被绑成奇怪的形状。在皮绳捆绑固定下,完全是小腿和大腿贴在一起,双膝打开的羞耻姿势。
在孪生兄弟眼下丝毫毕现的男性部位,因为刚才的一 阵扭打反抗,似乎有点失去兴致的样子。
“哥哥的欲望真是敏感啊,稍微有点情绪不安就一副要罢工的模样。”
隔了一会后,凌谦靠过来,低头含 住顶端。
“啊!”凌卫惊叫起来。
凌谦口里的温度出乎意料的高,甚至可以说是烫人了,对于敏感的命根,温度骤然提高,还被含住吸吮,是可怕 的双重刺激。
连大腿根部也在强烈的刺激下不由自主地抽搐。
好一会,脑子乱成一圈的凌卫才隐约察觉,凌谦口里似乎有别的东西。
液体 吗?
好像含着热水。
耳边传来清脆晶莹的声音,凌卫勉强转过头,看见凌涵炯炯有神的眸子。
凌涵手里端着一个玻璃杯,大半冰块混合着 少量冰水,轻轻晃动杯子,就发出凌卫听到的悦耳的撞击声。
愣了一下后,似乎体会到杯子里面为什么会装着冰块和冰水,凌卫头上渗出一层冷汗。
凌 涵优雅地扬起嘴角,”没必要露出这么惊惧的表情,只是小小的情趣而已,哥哥会喜欢的。”
凌谦松口后,凌涵往嘴里灌了一口冰水,凑上去接班。
“啊! 不......不要!呜——”从没有尝过这种滋味的凌卫,眼泪立即逸了出来。
从热水到冰水的骤然变化,放在手臂之类的普通皮肤上不算什么,但对于 布满末梢神经的敏感出来说,就是天和地的差别。
脆弱的地方刚刚才适应凌涵带来的高温,忽然转变到另外一个极端,像烧红后插入冰窟窿里,发出”滋” 一声的烙铁。
冰冷到龟裂般的,要命的刺激快感。
“不——不!啊——啊——呜——不要——”
低温的刺激中,仍然不肯放过的用舌头翻 搅,好像不愿漏过任何一条褶皱。
凌涵含住嘴里的冰水还混合着小许冰块,偶尔硬硬地被舌头顶着摩擦可怜的肉棒。
凌谦在一旁等待着,凌涵一稍 微让开,他就探过脖子,含着热水的口腔慢慢包裹住蹂躏的对象。
“呜——停——停下来——”凌卫被这种循环的刺激折磨得哭喊起来。
双腿被绑 得很紧,连想把他们随便哪个踢开的机会都没有。
大张的膝盖,好像欢迎凌谦和凌涵似的,接受着兄弟俩轮番的唇舌玩弄。
但即使如此,从腰杆往 下的地方,却渐渐泛起宛如被猫咪爪子挠着的痒痛感。下体根部不断发胀,哭啼着抽动,直到一动一动,青筋迸动的地步。
凌涵冷眼观察着,就是含着肉棒 的姿势,手握住没有含进去的膨胀的根部,冷不防紧紧一压。
“啊!”凌卫喘息着叫起来,脊背籁然反弓起来。
热流从根部穿过射精管的感觉强烈 得令人诧异,鞭子一样抽的脑神经一阵迷糊。
一切忽然松开了,晕陶陶的,好得如漂在云端。
但几乎在瞬间,凌卫又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在弟弟 嘴里兴奋到射精,连令自己如在天堂的快感也是淫邪的。
他闭上眼睛,背贴在床垫上,房中传来默默喘息。
“感觉好吗?”凌谦凑过来抱住他问。
凌 涵却不知什么时候跪倒他打开的膝盖中间,指尖开始摩挲秘处周边美妙的皱褶。
凌卫猛然颤抖,睁开眼睛。
“还要继续吗?”他问凌谦。
凌 谦点点头,理所当然的表情。
其实,这个问题根本不必提出来,以凌卫对两人的认识,也知道他们一定要插入,在自己身体里发泄过后才肯罢休。
“至 少,把绳子解开吧。”沉默一会后,凌卫低声说。
“不行啊!”
凌卫不解的看着凌谦。
“因为哥哥会挣扎。”
“绑着很难受,再 说——呜——”凌卫忽然皱眉。
在周边处抚摸的指头,忽然突破了括约肌,毫不客气地刺入体内。
本来就不适合被插入的器官,即使深入的手指上 涂了润滑剂,也一样引起不舒服的异物感。
“帮哥哥做一下事前扩张,不用怕。”凌涵温和的开口。
可是,几乎是立即的,另外一根手指也钻进 来,紧挨着就是第三根。
凌涵不做声,连给凌卫反对的机会都没有,就把四根手指插入到甬道,为了让即将接受更大物体的粘膜沾满润滑剂,手指在狭小的 甬道内不断翻搅。
“嗯——呜——”体内被强烈刺激着,凌卫凌乱得抽着气。
凌谦抚摸他额前湿漉的黑发,忽然忍耐不住地抱紧他,取笑着说,” 哥哥,敏感到这样不行吧,只是事前扩张,肉棒还没有碰到你的洞洞呢,就呻吟出这么教人激动 的声音来。”磨蹭到赤裸大腿上的东西,硬邦邦的挺立着,光凭触感,也给人十分粗大凶恶的感觉。
凌涵把整整一管润滑剂用完,又把挤到外面的膏状物仔 细抹在紧张收缩的括约肌上,才完成任务似的抬头,”你要先还是后?”
“让我挑吗?”凌谦笑着问。
对话的时候,抱在怀里的凌卫习惯性地紧 张,身躯变硬。
“今晚的话,就让着你吧。”凌涵口气有点无奈,”随便你挑好了。”
凌谦失笑,”好像最后的晚餐一样,其实没那么严重啦,我 的心灵也不是这么脆弱的。不过,承蒙你这家伙难得的发挥兄弟爱,我就享受一下了,嗯,我先吧。”
在凌卫脸上亲了一下后,凌谦才移动到床边。
因 为捆绑的姿势,秘处比往常更显露无遗,好像专供人赏玩似的。
凌卫几乎能感受到视线烙上肌肤时的刺痛。
“哥哥的这个地方吃了不少润滑剂啊, 不过,好像还不够饱,拼命张着小嘴乞求大肉棒。”
比手指要粗上很多的东西,抵在已经扩张得比较松软的入口,一阵压力后,像破开阻碍似的探入了伞状 部。
“唔——”凌卫发出隐隐约约的声音。
身体好像一辈子也不会适应这种在身体里面进行的,违背生理的行为,每次异物进来时,总是会有被撕 裂,粗鲁弄坏的恐惧感。
像刀刃在薄薄的丝绸上游走,教人牙齿发酸的滋味。
肉棒慢慢挺进深入,摩擦过粘膜的感觉,清晰得如同慢镜头重播。
凌 卫闭上眼,紧绷着头皮等待。
下一刻,凌谦加大力度,准确无误地撞到最敏感的一点上。
“呜——!”凌卫后仰着脖子失声叫起来。
虽然 知道凌谦会攻击那一点,但即使有准备,还是无法抵挡强烈的刺激。
“哥哥被顶的很爽了。”凌谦笑了一声,加快频率,蓄意撞击着同一点。
“啊 ——啊啊——嗯——唔!嗯——”从唇里逸出的声音,带着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甘美。
生理构造真令人痛恨,不管有再大毅力,前列腺被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拨 后,前面就会厚颜无耻地勃起,好像被操弄到兴奋发狂一样。从后方到前方,就好像埋着一条 漏电的电线,电流一阵阵窜过鼠蹊,刺激着会阴。
羞耻的快 感,让凌卫不断地哆嗦。
“哥哥不要太兴奋啊,精力要流到好戏开场才行。”发现凌卫的性器又开始硬挺,凌谦发出啧啧的声音,”真是的,刚刚已经特地 让哥哥爽过一次了,这么快又硬起 来。难道真的对肉棒这么无法抗拒?”
肉棒和沉重的袋囊撞击到身体时发出极大的声音,还有抽插时混着黏糊糊的润滑 剂,发出令人羞愧无比的濡湿声,凌卫难看地把侧脸压在床单上,希望这些声音通通 消失,却徒劳无功。
淫靡的声音越来越大,连床也隐约摇摆起来。
凌 涵在旁边伸过手,忽然握住暴露在目光下的漂亮的昂扬。处于兴奋的器官被忽然触碰,感觉十分激烈,凌卫吓了一跳,整个身躯都弹了弹,扭过头,有几分惊惧地 盯着头顶侧上方的凌涵。
凌涵的微笑近乎完美,用充满磁性的声音说,”哥哥还是不要太兴奋了,一个晚上射太多次数,对身体不是很好。”
居然 敢说这种话,教训别人,自己也应该以身作则吧。
凌卫不能直接把话说出来,不过目光隐约暴露内心所想。
凌涵似乎很喜欢他这样的目光,静静欣 赏似的居高临下看着,握着阳具的手掌轻轻合拢,却没有玩弄的举动。
就这样感觉哥哥的欲望在自己掌心里渐渐涨大,其实也是一种微妙的享受。
“喂, 凌涵,差不多了。”一直伏在凌卫两腿中的凌谦,忽然抬起头对着凌涵说话。
“嗯。”
凌涵走到一旁,帮凌谦翻转凌卫。
就这凌谦插入的 状态,把仰躺在床上的凌卫弄成趴跪在凌谦身上的姿势。
体内粗大的异物在姿势改变时变换了角度,快感猛窜上头顶,凌卫不由自主绷紧了身体,”啊—— ”
“哥哥,不许随便射哦。”凌谦促狭地用指头在他勃起的顶端弹了一记,引起凌卫一阵惊喘。
凌谦发出宠溺的笑声。
这种骑乘式是凌卫 从来没试过的,因为双手被铐,双腿被绑,无法稳定身体,变成了靠和凌谦身体结合的部位作为支撑,嵌入体内的硕大肉棒,在凌卫自身体重下贯 穿到最深处。
凌 谦只需要轻轻托起凌卫的腰肢,然后放开,就能获得肉棒顶入到甬道尽头的快感。
但对凌卫来说,却好像连内脏也挤压撞到碎掉一样的可怕。
“不 ——不要了——呜——”几个回合后,凌卫就开始啜泣着求饶。
“哥哥不要哭,刚刚不是兴奋到差点射精吗?”
“啊啊——别这——嗯——天!”
哭 叫着拒绝时,光裸的臀部传来被人抚摸的感觉,而且被人轻轻往上抬起。
站在身后的,只可能是凌涵。
受体位影响的关系,凌卫只能往凌谦的胸膛 上方倾斜,体内埋着凌谦的东西,却变成这么不自在的姿势,甬道好像被摆弄到要变形的感觉。
呼吸变得急促慌乱,连话也无法清楚说出来。
但更 糟糕的还在后面。
额外的东西,好像是手指,在已经有一根肉棒贯穿身体的情况下强行挤进来。
“不——不要——啊啊!凌涵——好——好疼—— ”凌卫拼命摇头。
身后的人却充耳不闻,执拗地用指头加入侵犯。
慢慢增加到三根指头时,凌卫已经哭到嗓子都沙哑了。
凌谦心疼地抚摸 着他满头混着汗和泪水的脸,目光越过凌卫的肩膀看向凌涵,担心地问,”真的可以吗?”
“体能训练扩张了整整两天,应该可以了。不过第一次,总会有 点难受吧。”凌涵一边回答者,一边把插入的手指抽出来。
指头黏满从甬道里沾上的体液和润滑剂,不过回味起来,被扩张的地方,热热滑滑的,充满弹 性,感觉非常好。
他抽了一张纸巾抹了抹手,脱下裤子,让怒张多时的火热器官跳出来。
刚刚才因为凌涵抽出指头而略为感觉没那么凄惨的凌卫, 感觉到身后出现的热烫的被抵着的触感,不敢置信地一震。
不可能!
心脏猛然缩紧。
他震惊地回过头,却被凌谦早一步拧住下巴,看着他 的眼镜微笑,”哥哥,就当打针一样,不要看,忍住一下就过去了。”
凌卫背脊发寒地瞪着他。
凌谦呵呵地笑了,”早就说好了嘛,迟早都要双龙 入洞的,这样我们三兄弟才能紧密结合在一起。”
凌卫一时说不出任何话。
身后接收者凌谦的肉洞边缘,仿佛正在被指头还是什么的努力撬开一个 缺口。
“不可能!不——不行的!”回过神的凌卫,竭力要避开这场毛骨悚然的性交。
努力挣扎的结果,却只是让凌谦的肉棒在摇晃下越插越深。
被 贯穿到糜烂的深处,渗出带着恐惧气味的该死的快感,让眼镜蒙上了厚厚水雾,眼前的一切都变得迷迷糊糊。
指头艰难地撬开一个缺口后,凌涵粗大的器官 抵着了那窄处。
“不——不可以!呜——啊啊啊!啊——”凌卫用嘶哑的嗓子竭力哭叫起来。
侵入的力度非常可怕,好像真的把身体撕裂了,可以 想象到黏膜被碾展到极限,渗出血丝的情形。
刺激到骨髓的疼痛,让大脑有关闭晕眩的可能。
“哥哥?”凌谦也被凌卫痛苦的表情吓得不敢再动, 紧紧抱住凌卫,”哥哥,你还好吧?”俊美的脸微微扭曲着。
紧窒的甬道忽然增加了新的粗大东西,摩擦感和压迫感都成倍增长,不要说必须承受两人侵犯 的凌卫,即使身为侵犯者之一的凌谦,也觉得紧的不好受。
“呜——啊——好疼——”凌卫的嘴唇褪尽血色,身子在凌谦怀里乱颤,”真的——很疼——”
体 内过度的扩张压迫,连瞳孔都有点涣散。
被凌谦和凌涵像三明治夹在中间,承受着两根肉棒同时插入这种事,远远超过凌卫可以接受的范围。
担心 凌卫的状况,凌谦开始犹豫起来。
“既然要做,就要有做到底的决心”凌涵从后面伸过手,抓住凌卫的头发,强迫他侧过脸,俯下用凶狠的方式强吻凌卫。
平 时看起来优雅温文的凌涵,今晚好像被触到逆鳞一样,埋藏在骨子里属于暴戾的一面全部显露出来。
温暖的舌头滑入口腔,捕捉到凌卫的舌,立即缠绕起 来,狠狠吸吮到让凌卫舌头发疼的地步。
凌卫痛楚地直皱眉,被拽住的头发也扯得不舒服,拷问似的深吻中,从背脊上掠过一阵尖锐的刺激。
“哥 哥,不要总往痛苦的地方想。我们是不会伤害哥哥的,请往这一点上想一下吧。”结束了深吻后,凌涵低沉的说了这句话。
大概是贴着耳朵说的关系,或者 是凌涵的声音太有诱惑力,凌卫耳道里嗡嗡地回响着他的声音,好像余音不尽。
周围的一切都迷糊起来。
是不是痛苦得快晕过去了?凌卫疑惑地 想。
不过,还是有感觉继续从身体传达到大脑,肩胛骨卑凌涵低头咬住,微微用力啃着,凌谦接替凌涵啧啧地接吻。
舌头彼此缠绕、舔舐的感觉, 此刻似乎变得有点美好。
不可思议——
这是毫不道理的。
“哥哥,放松一点。”
臀部收到男人手掌的抚摸,粗暴地揉搓两下,听 见凌卫发出难受的呻吟后,很快又变成了棉花温柔的抚摸。
如果仅仅是温柔抚摸,感觉还不那么强烈。
但在粗暴之后突如其来的温柔,却像陷阱一 样,很容易就把猎物捕抓到了。
凌涵爱怜地抚摸着被揉搓到发红的可爱的臀丘,慢慢地晃动腰杆。
凌卫立即紧张地绷紧身体,凌谦承担起转移他注 意力的责任,加深了吻,殷勤舔着哥哥的舌根和舌床。
“哥哥,乖一点。”凌谦轻轻地诱哄。
“嗯——唔——不,不要——嗯嗯——呀——”虽然 还是啜泣着左右摇头要逃开的样子,但比刚才的恐惧,已经好多了。
如果凌卫回头的话,会看见凌涵的脸色,比自己还紧张。
因为操控全局的人是 凌涵,所以必须非常理智地控制力度和进展,早就叫嚣的欲望卡在又紧又暖的甬道里,却不得不按耐着性子来,只能轻微晃动腰身,强迫自己不 许追逐更彻底的快感。
这是非常折磨人的差事。
“哥哥真乖,真的非常棒。”
“——啊——呜——好难受——”
“哥哥,再坚持 一下就好了。”
不断的接吻中,唇角分开时拉出的津液宛如银丝,在半空中拉出淫靡的弧度。
体内艰难吞着两根粗壮肉棒的地方,那种撕裂般的感 觉也沿着腰杆往上爬动。
随着凌涵轻微地晃动身体,好像野兽利爪在软软的肉里挖开一条道路似的。
终于挺入到深处后,前列腺受到前所未有的压 迫,凌卫受不了地摆头,”不——真的不行——呜——出来——”
“哥哥,一会就好了。”
“——出来——啊——嗯——求——求你出来——”凌 卫哭着央求。
凌涵把手探到前方,摸摸凌卫的下体。
温顺的器官颤抖得非常厉害,但根部明显有涨大的趋势。
他松了一口气似的,把插入 到深处的肉棒抽出来一点,再用力挺进去。
不算大的幅度,在双龙入洞的情况下就引起的反应却异常强烈,凌卫喘息着剧烈挣扎起来,连带凌谦也因为受到 压迫性摩擦而倒抽一口气。
“凌涵,你真是的——”凌谦责怪地说了一句,但立即就闭嘴了。他这方向很容易瞄到哥哥的下体,那个地方居然被刺激到变成 美好的挺直状了。”呵,感觉真不 错,快一点吧。”凌谦用力抱住凌卫,以防他更剧烈的挣扎。
凌涵在哥哥身后动起来。
抽动着肉棒,在紧到不 可思议的甬道里来回,摩擦到孪生哥哥的肉棒边缘,紧压的感觉奇妙得难以形容。
是可以直穿到头顶的辛辣快感。
“啊!啊——啊——停——停下 ——呜——嗯——不要!”凌卫被体内的恶龙折磨得大哭起来。
比平日多一倍的粗度硬挤在自己最敏感脆弱的地方,本来就不是性交器官的部位怎么可能同 时接受两个人?
“哥哥不要哭,虽然有点难度,不过快感也很强烈吧。”
“不——出去!不要再——啊!不要再来了!呜嗯——好难受——”
“肉 棒都硬到快爆炸了,还要我们出去?”
下体被凌谦用手指恶作剧似的戳了一下,自己的器官精神十足地弹动着,让凌卫尴尬到脸几乎滴血。
身为兄 长,一边哭着抗拒,一边却勃起的丑态,一定非常丑陋。
甬道被恐惧的撑涨,塞满了东西,竟然还要活塞运动的感觉叫人神经都快断了,前列腺却依然能传 递出颠倒神志的快感。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啊——饶了我吧——”
“这可不行,为了今晚的事,怎么也不会这么简单就饶了哥哥。”凌 谦笑着拒绝。来回抚摸着哥哥的大腿,小心翼翼地没有触碰疼痛的勃起中心——被肉洞里超乎想 象的摩擦带动着凌卫不能自控的欲望,已经没有必要过多的抚慰。
他 微笑地看着哥哥在痛苦的快感中啜泣,胯下的肉棒却羞辱地抬头,自己真的很恶劣,对于哥哥的自责窘困,好像品尝上好的美酒一样细细享受。
“凌涵,再 快一点吧,很想看看哥哥被双龙入洞还高潮的样子。”
听见凌谦的话,凌卫腰杆有快僵掉的感觉。
身后的抽动默然加快,痛到好像拧到肉一样,热 辣辣的贯穿,摩擦到快全身着火了。
“啊啊——呜嗯——呜——不——不行了——”愈发大声的哭起来,眼泪把轮廓好看的脸完全染湿了。
模糊不 清的视野中,却看到淫邪的一幕。
凌谦用指尖沾取了自己性器顶端渗出的透明粘液,慢慢伸到唇边,用舌头轻轻舔着,好像是在吃美味的食品。
“哥 哥的味道哦,真的很不错。”
精神仿佛被冲击到,凌卫体内霎时一片灼热。
什么也做不了,两条粗度和长度都同样可怕的肉棒在体内来来回回的穿 刺翻搅,凌卫就莫名地随着弟弟们的动作颤抖。
“嗯——”凌涵在身后忽然发出很爽的呻吟,带着一点欣喜,”哥哥开始主动含着我们了。”
什么 乱七八糟的话,硬挤在狭小柔软的地方,几乎要撑破一样,根本不可能有主动含着之类的事。
凌卫混乱的脑子里不甘心地抗议,但接吻时被津液滋润过,红 肿美丽的唇半开着,无法说出完整的话。
身体承受着非常可怕的双人侵犯,最令人心悸的是,每一口热热的空气从口鼻里喘出去,可怕的肉棒在体内反反复 复进入,仿佛拼命驱逐压缩着反对的声浪,开始时 强烈的不适感,正在一点一点消失。
“开始高兴地收缩了。”
“嗯——嗯嗯——唔——太—— 太胀了——”除了喘息,只能说出破碎凌乱的话。
所有感觉集中在下半身,凌涵有节奏地晃动着腰,摩擦内壁,发出滋滋喳喳的淫猥的声音。
凌谦 享受地躺着,偶尔轻轻动一下腰杆,但即使根本不动,凌涵在抽插时还是会摩擦到他的肉棒,挤在又软又暖的肠道里,感觉非常美妙。
“真的很喜欢哥哥, 什么地方都这么漂亮。”指头沿着胸膛被皮带抽伤的痕迹,慢慢向下移动,”如果哥哥被人抓住审问的话,我的心会碎掉的。”
继续往下腹游走,很自然伸 到胯下,握住滴出不少蜜液的花茎。
指腹按在上面,恶劣地打着圈。
“呜——
崩溃般的快感涌到眼眶,变成眼泪淌在凌卫潮湿的脸颊上。
摩 擦到内壁,身体像奶油一样香甜的化开,灯光如同水墨画似的晕染开,和空气中的热气结合在一起,入目的一切都变得迷糊。
凌涵加快攻势,用如同鞭捷的 力道打击甬道。
“啊啊——呜——”凌卫发出无法控制的高昂声音。
身体再也忍不住一阵抽搐,精液猛地喷射出来。
凌涵从后方抱住全身 无力的哥哥,维持原来的姿势,凌谦也大力摇晃起腰。
几个激烈的来回,灼热的种子撒在最里面。
“呜——”凌卫发出轻轻的哀鸣。
一前 一后两股热流把里面烫坏了,让失去控制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栗。
“果然没猜错,哥哥还是很有潜质的,第一次双龙入洞也能激动的高潮。”
把皮 绳和手铐都解开后,凌谦把累到脱力的凌卫拉到怀里。凌卫不想辩解,疲倦地任由弟弟抱着自己。
双倍分量的精液挤满了至今残存摩擦感的肠道,好像承载 不住地从洞口逸出,沿着大腿内侧流淌到床单上。
从内部被弟弟们湿润的感觉,让凌卫茫然失神。
凌涵跪在床单上,从侧边弯着腰,探视凌卫苍白 中偶尔飞起一抹红晕的脸,”哥哥还好吧?”
感觉脚踝被抓住,刚刚才从绳索中解脱出来的凌卫皱着眉,想把脚缩起来。抗拒在凌涵面前毫无作用,他一会 就把凌卫的双腿打开了,让蹂躏后如濡湿花朵的秘处曝 露在他的视线下。
“还好,没有出血。”
残留着麻痹感的黏膜被凌涵用指头搬弄查看,凌 卫发出细微的痛楚呻吟。
凌谦被他的声音逗得很高兴,温柔地抱紧他,”哥哥真棒,我刚才舒服极了。”在颀长的项颈上轻轻由上往下舔舐,好像要用舌头 帮凌卫洗澡一样。
“不要再弄了——”
“可是,年轻力壮的男人一次可是不够的。”
凌卫像被吓到似的睁开眼,跳入眼帘的凌谦的脸,带 着恶作剧一样的得意笑容。
“骗哥哥的啦,刚刚才双龙入洞,再插下去,哥哥的小屁股会罢工吧。”
累透了,这个时候不想去计较凌谦的混帐话。 躺着凌谦身上,靠近大腿的地方隐约感觉到被硬热的东西抵着,身为男人,也知道凌谦的话半真半假。
大概凌谦按捺着吧。
凌卫不由生出一点感 激。
“我帮哥哥洗澡好吗?”
“嗯。”两腿都迈不开的情况下,也不想继续逞强了。
如果当着弟弟们的面摔在地毯上,只会更加狼狈。
“凌 涵一起去吗?”
“不了,你帮哥哥洗吧。”凌涵的话没有凌谦多,坚定地拒绝掉。把手探过来捞住哥哥的脖子,低头给了一记深吻。
凌谦把凌卫抱 到浴室。
激烈的做爱后可以躺着装满温水的浴缸里,怎么说也算一件写意的事。
凌谦玩心大起,和凌卫挤在一个大浴缸里,用海绵球细心擦拭凌卫 的脖子和背。
“今晚真好。”
“嗯?”
“终于真正的【三人行】啊,早就盼望多时了。”
“——”
“哥哥也觉得很甜蜜 吧。”
“——只有你才这么想。”凌卫不安地晃动了一下,水波缓缓荡漾开,”这么可怕的事,根本说不上什么甜蜜。”
“可是哥哥感觉好到射 精。”
彼此在浴缸里赤裸相对,凌卫连一丁点逃避尴尬的机会都没有,”真是——别说了,那个地方被两个人同时进去的又不是你。我不想再说这个话 题。”狼狈的扭过 头。
“哥哥——”
“——”
注视着凌卫偏到一边英俊的侧脸,凌谦不引人注意的叹息,把海绵球在水里浸了浸,拿起 来为凌卫擦覆盖着锁骨薄薄肌肤。
“算是个仪式吧。”
“什么?”
“三个人正式在一起的仪式啊。好像戴上三人份的结婚戒指一样,当 然,像我们这样的关系,是不可能正式进行登记的了。如果这样做过,就表示哥哥是我们两个的 了。”
“我又不是你们两个的所有物。”
“哪 里,”凌谦微笑着亲上他的侧脸,”我和凌涵,才是哥哥的所有物。”
甜蜜的滋味,像藏在心底的花忽然灿烂地绽放开,令人措手不及。
凌卫无法 形容自己这种傻瓜似的,几乎可以用幸福来表达的感觉。
如果不是努力绷着脸,说不定会像女人一样呢,露出沉浸在暖流中的丢脸的样子。
“不知 道凌涵在外面干什么?”他咳了一下,不希望让凌谦瞧出自己内心弥漫的香甜。
“大概正在阳台上抽闷烟吧。”
“军部遇到什么犯难的事了吗?”
“也 算是吧。”
凌谦轻描淡写地说,”对于今晚的事,大概心里很难受。凌涵那个人,虽然看起来很老成,可是在某些时候是很看不开的,所以脾气也阴晴难 测。哥哥和他单独相处 时一定要小心,惹到他的话,后果很可怕。他是那种不管多疼爱你,但恼怒时也会下狠手的角色。”为了说明这一点似的,指尖轻轻按在凌卫胸膛被皮带抽打过的伤 痕上。
红肿的痕迹,现在已经变成暗青色,淤血积在皮肤下。
残酷而美丽。
“哥哥”
“嗯?”
“我们接吻吧,好好 的,像情人一样吻一个。”凌谦轻轻地说,微笑着靠过来。
人畜无害的美丽笑容,让人头晕目眩。
在水波和雾气中,凌卫找不到东南西北了,整个 浴室都像飘荡着,如同一叶白云下自由自在的轻舟。
凌谦的舌头蛇一样滑进来,舔舐着坚硬的牙肉,若轻若重的刺激,居然有点美妙。
“哥哥,我 真的,很爱你。”
被迷惑得失去神志,陶醉在温柔的舌吻中,凌卫听见了凌谦深沉的告白。
第十九章
凌晨还是在凌谦的床上醒来,情况似乎总是如出一辙,和弟弟们同 床看来是无法避免的了。
但睁开眼后,很快就感觉到异样。
好像少了什么。
凌卫伸手摸索到腰际,有人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抱 着自己,如果没猜错,就是凌涵了。
但是,总像八爪鱼一样,手脚都缠在身上的凌谦却不在。
凌卫感到诧异。
听见背后的动 静,凌卫支撑着昨晚快被弄断的腰坐起来。
“哥哥醒了啊?”凌谦刚刚跨出盥洗室,神清气爽,穿着整齐军服,配上过人的相貌,足以拍照为新一届征 兵做模特儿了。看见凌卫,凌谦有些懊恼,“抱歉, 我已经尽量小点动静了,没想到还是把你吵醒了。”
“没什么。”凌卫奇怪地看着一向最晚起来 的凌谦,“要出去吗?”
“当然,不然谁想一大早就爬起来。抱着哥哥睡觉可是世上最快活的事了。”
门铃的声音,在这个时候传了过 来。
凌谦抬头看看时间,朝凌卫挑了一下眉,“真准时啊,不愧是军部的家伙。我要走了,今天不能赶回来给哥哥做饭了,如果凌涵也要出门的话,哥 哥要记得吃 饭。”
“这些事不用反复提醒,不会忘记吃饭的,别把我当小孩子看待。”
“那好,我走了。”离开前,凌谦走到床前,两 手撑在床沿,头凑过来乞吻。
凌卫抬起头,纵容地让他得逞了。
早安吻的习惯好像也养成了,人真是容易惯坏。
凌谦离开 后,凌卫也准备下床,昨晚的事太勉强了,秘处现在还在传递酸麻痛楚的抗议,两腿垂下床边的时候,难受的感觉让凌卫不禁皱眉。
什么双龙入洞,真 不知道是什么怪物想出来的主意。
太不符合男人的生理构造了!
不过,会因为这样变态行为而高潮的自己,也只能归入变态的一类。凌卫 感叹地想着。
洗漱后,穿裤子的时候,抬腿的动作也牵动后面。
因为动作要很小心,在盥洗室花费的时间,比平常多了很多。
出来的时候,凌卫愕然发现凌涵已经起来了,不但如此,还换上了笔挺的黑色军服,可能是趁着自己在盥洗室的时候,到他自己的房间去换的吧。
“今天也要出去吗?”
凌涵整理着烫得笔直的带着联邦军部标志的领带,“嗯,军部的事很急,昨晚忽然临时赶回来,今天回去估计还有一番说辞。”
“凌谦也一大早就走了。”
“知道了,内部审问科的人永远都那么准时。”
凌卫猛然愣住。
“内部审问科?”隔一会,凌 卫用凝重语调重复了这个词,忧心忡忡地看着凌涵,“凌谦为什么会和内部审问科牵上关系?”
凌涵沉默的表情,让凌卫有像毛毛虫爬上脊梁一样的恐 惧感。
“告诉我,凌涵。”
凌涵平静地吐出一句话,“哥哥把军部当成什么了?擅自查询军部绝密文件,可以什么都不交代就轻松过关 吗?”
凌卫的心脏猛然抽搐一下,“你是说……”
“卫霆的档案是军部严厉规定,没有特别授权绝不允许查看的,居然斗胆擅自调文件查 看,虽然没有密码,打开也看不到内容,不过既然有曾经打开文件的行 为,凌谦就必须接受内部审问科的审问。”
凌卫的血液在剎那凝固。
“那和凌谦无关,是我越权查看。如果要抓人审问的话,抓我好了。绝对不能让凌谦顶罪。”凌卫朝通讯器大步走去,“我立即向军部自首,澄清真相。”
凌涵抓住他的手臂,用力一扯,把他重重摔在床边上。
“查询时使用的权限账号属凌谦所有,不管真正坐在电脑前打开文件的人是谁,凌谦都有无法 推卸的泄密责任。感情用事的话,唯一的结果只会是让凌谦和哥哥 同时被抓起来。”凌涵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想到临走前还笑嘻嘻亲吻自己的凌谦, 凌卫像心被刀剐开一样痛苦。
“我……”他抽了一口气,嘴唇苍白,“为什么……查询卫霆的事情会这么严重。”
“卫霆这个人,是军部 多年来严厉禁止调查的对象,尤其是关于他被逮捕的事。二十年来,军部网络对此事都以第一优先级进行监视,之所以故意放个需要特殊 密码的文件在网路上,本来就是当鱼饵用的,只要有人擅自查询就会自动报警,当哥哥打开文件时,凌谦就已经上了审问科的逮捕名单了。像我们这种父亲当上将军 的人,根本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否则会连累家族。一般审问科都会在第二天早上登门抓人,已经是抓捕的惯例了。”
听着凌涵平静的解释,悔恨 的毒牙,不断噬咬着凌卫。
像受到极刑一样,扯直了神经,抱着双臂紧紧蜷缩着。
“为什么不告诉我?”凌卫抬头,用痛苦的眼神看着凌 涵,“昨天晚上,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内部审问科的事?”
凌涵冷冷地问,“凌谦的心意,哥哥是真的不明白吗?”
看着凌卫僵硬,凌涵 露出苦笑。
“卫霆的事是不能胡乱调查的,这几乎是军部上层公开的秘密,凌谦和我都很清楚。哥哥做事之前,如果稍微向我们问一下,哪怕只是问一 句也好,这件事情也 能避免。”
凌卫被他犀利的眼神刺穿了。
脑海里回荡着凌谦昨晚充满无奈的话。
如果要看什么文件的话,直接告诉我不行吗?
非要这样偷偷的看吗?
哥哥对我和凌涵,为什么就连起码的信任都没有?
凌涵 说的对,自己只是一个总自以为是被害者,对得到的幸福却觉得理所当然的、卑劣的家伙。
他站起来,踉跄地向门口走。
凌涵拦住他,把 他翻过来,按在房门上,“哥哥要去哪?”
“找谭锋。”
“找他干什么?”
凌卫眼中充满恨意,“一定要他交代清楚。”
卑鄙小人!
“有什么可交代的?两军交锋,有去找敌人质问为什么陷害我的吗?哥哥早就知道谭锋是修罗家族招揽的人。他奉修罗家的命令对付我和 凌谦,真是太正常不过 了。”凌涵用天经地义的口气说。
不善于权谋的凌卫,对此却无法接受。
“太卑鄙了!居然用这样阴险的手 段!”
“整个计划根本就是针对我和凌谦的。哥哥的权限不可能查询到绝密档案,引起哥哥的好奇,就是为了让哥哥偷偷用我们的权限来查询。不成功 的话他们没有任 何损失,成功的话,却能把罪名栽在我们头上。既打击我们其中一个,也能影响要参加镇帝考试的哥哥。”
凌卫如梦初醒,悔恨万 分。
“凌谦也有错,确实不该粗心成这样,不好好看住自己的电脑。”
“不要再说凌谦的不是,这都是我的错!”
“哥哥太 激动了。”凌涵忽然浅浅笑了,挨过来,安抚地吻着凌卫的嘴角,“不要担心,开启绝密档案虽然犯到禁忌,不过还不是什么谋逆之类的大罪,爸爸一 定会尽快把凌谦弄出来的。只要他在被救出来前,好好和审问科的人周旋,不乱给口供,让人抓到把柄就行。”
凌卫剧震,“你的意思是,凌谦会被逼 供?”
“不过既然到了审问科,吃点苦头是难免的了。放心吧,碍于凌谦的身份,也不会太过分。”凌涵轻描淡写地说。
冷静的笑容,却 藏着深深的,不想说出来的担忧。
“可是,凌谦根本是无辜的。”刺骨的痛苦,难受得身体都撑不住了。
凌涵贴近的时候,凌卫放弃了无 用的尊严,虚弱地靠在他怀里。
啜泣般的喘息。
“被审问科逼供,吃苦头的,应该是我才对。但是凌谦他……”
“哥哥被皮 带抽一下,凌谦都心疼成那样。如果哥哥被审问科带走的话,凌谦一定会心疼到死的,说不定疯狂起来,会驾驶微型战机撞向军部委员会。”
凌涵的玩 笑,一点效果也没有。
凌卫的心不断缩紧,有一种要挤出最后一滴血的锐痛。
“一定要想办法把凌谦救出来。”凌卫仰起头,激动地看着 拥有军部特权的弟弟,“凌涵,求求你,任何办法都可以! ”
哪怕早一分钟把凌谦救出来也好。
“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嗯……”
“求求你,不管要我怎样都行,只要可以把凌谦尽快救出来,我什么事都愿意做。还有,以后,一定对你们绝对信任,绝不擅自行动。”
凌涵凝视着 凌卫的表情,沉默地思索着,好像要琢磨凌卫的话里有多少分真正的坚决,手掌在凌卫的后颈上轻轻摩挲。
“有一个人,也许可以利用她的影响力,督 促审问科尽快释放凌谦。”
“谁?”
“女王。”
“女王陛下?”凌卫惊愕。
敌对的帝国实行君主独裁制度,而 联邦已经采用了进步的君主立宪制,也就是说,联邦存在王室,但王室并不掌握真正的国家行政大权,只能说是尊贵的富豪而 已。
“王室虽然无法掌 握军权,却仍然具有不可轻忽的政治影响力,毕竟是上千年的王族啊,累积的资本和人脉不是寻常人可以想像的。”
“女王陛下会答应帮忙吗?”
“只要让女王见哥哥一面,不管哥哥的任何请求,我想女王都会答应的。”
这句话,真让人匪夷所思。
“我不明白。”
“所有的症结,其实都在卫霆这个人身上。”
凌涵天马行空的交谈方式,总让人措手不及,不知如何应对。不过,接触一段时间后,凌卫已经明白他不 会无缘无故的跳开话题。
“实际上,我也明白哥哥为什么会掉进修罗家的陷阱,如果换了别的事情,也许哥哥会和我们商量,不过,涉及到自己的身 世,哥哥就难免对整个凌家都生出怀 疑之心了。”
不等凌卫说话,凌涵尖锐地指出,“哥哥看了那张照片后,很自然的猜测卫霆和自己有血缘关系, 对吗?”
直截了当地揭穿,使凌卫好像被剥去衣服露出丑陋面目一样惭愧。
自己真是个愚蠢到家的小人。
只因为敌人给的一 个网络地址,一张甚至不知道是否卫霆本人的照片,一番莫名其妙的言辞,就开始怀疑养育了自己将近二十年的爸爸妈妈,怀疑一直保护自己 的两个弟弟,甚至招呼也不打一声的偷用凌谦的权限,让凌谦落入被逮捕审问的险境……
他根本没资格做凌家人。
“我真是,愚蠢又自 私,居然会听信这种胡说八道……”
“也不全是胡说八道。卫霆确实是哥哥的亲生父亲,原来说的那个只是拿来敷衍的。”
凌卫倒抽一口 气,猛然抬头瞪着凌涵,“什么?”
“这是很正常的事。不找个替身的话,小时候的哥哥不断追问自己亲生父亲的遭遇,要爸爸妈妈怎么办呢?难道直 接对你说,你的亲生父亲卫霆因为不可以说出 来的原因被秘密处死了吗?”凌涵用令人震惊的平静语气回答。
脑子被忽然塞了一团麻刺一样,乱哄哄 的发痛。
凌卫张了张嘴,声带摩擦得过于剧烈,反而一时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你是说……卫霆是我的……亲生父亲。”半晌,凌卫才低 声问。
不敢置信。
好像天地骤然被什么打破了,一切相信的事都变成了泡影。
什么都是凌乱不堪的。
“嗯,这 件事我几年前已经隐约知道点风声了,后来凌谦也知道了。爸爸不喜欢我们提起,也不肯回答我们的问题。不过,我和凌谦都有自己去调查。当然,绝 不会像哥哥这样不顾后果的乱查绝密文件。我们大多是通过自己的关系查探消息。”
“到底是为什么?这一切……”
“查探到的消息不 多,说到底,离不开权力和欲望这两样东西。”凌涵叹气,“最有用的消息,就是一个老资历的军官悄悄告诉我,当年卫霆是因为女王而被秘 密逮捕,受到严刑拷问,最后不肯屈服而被处死的。可以说,当年的公主,也就是现在的女王,欠了哥哥的亲生父亲一个天大人情。只要哥哥和她见面,不但能够请 她帮助凌谦,也许还可以问出当年的内情。”
“……”
“哥哥,怎么忽然不说话了?”
怀里的人,像要压抑住颤栗似的, 用力地喘息着。
“哥哥?”
“没……什么。你的话,我都听清楚了。无论如何,我一定要见到女王。”凌卫脸上带着坚毅又脆弱的表情。 顿了一下,睫毛抬起,用乌黑的眸子看着凌涵, “如果,我在想,如果你昨天用皮带狠狠抽我一顿的话,我可能会好受一点。”
“别说这种话了。”
“不!现在,我的心里,非常的难受。难受得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要想到凌谦,就好像被撕成碎片一样。请你……请你再把我抱紧一点吧。”
凌卫失 魂落魄的模样,让凌涵怜惜地把他抱紧在怀里。
这个时候,确实很需要强有力的拥抱,不管是谁的。
凌卫虚弱地倚靠着凌涵。
如果,凌谦也在,那就更好了。
昨天那么痛苦的承受两个人的时刻,现在想起来,也是甜蜜的。
凌谦被带走了不到一个小时,想念,就 已经把自己完全淹没了。
危险军校特典——热情
原来只是遵照教官的吩咐,把本班的学生家庭背景名册拿到校长 室,给默克校长过目而已。结果,当班长的凌卫把自己的份内事做好后,却又无端地被加上了一项任务。
“对了,凌卫,等一下。”
无论 是普通学校还是军校,当学生的被使唤差遣,几乎是理所当然的事了。
默克校长把凌卫送过来的名册合上,拿起桌子上一个看起来很精致的盒子,“这 是西二军医院的规划部刚刚送来的,指名要交给凌涵长官,麻烦你走一趟。”
虽然很想早点回教室利用下午的时间自习,可是既然校长直接吩咐下来, 凌卫只能接过这项平白无故落到自己头上的差事。
换了其他人,大概会把东西先放在一边,等放学后拿回特等套房,等凌涵回来给他。但凌卫一丝不苟 的认为,既然接受了任务,不管是什么任务,都该认真地立 即办好才是。
只是不知道凌涵现在在哪?
凌卫拿着盒子离开校长室,用随身 携带的通讯器联系凌涵,铃声响了很久都没有人接听。
难道在进行重要的会议,不方便接听?
平常,只要看见要求联机的人是凌卫,凌涵 都会很快接通。
凌卫想了一会,决定还是跑一趟。
如果凌涵在开会的话,很可能是在西边的长官办公大楼,那里有全校保密安全性最高的 通讯会议厅,方便军部长官参与远程会议。
凌卫在长官办公大楼的一楼就被警卫拦住了。
“我奉默克校长的命令,有东西要转交给凌涵长 官。”敬礼后,凌卫禀明来意。
“找凌长官吗?他不在。”警卫查看过凌卫的证件后,把它递过来还给凌卫。
“不在?”
“大概半个小时之前离开的。”
凌卫不禁皱眉。
白跑一趟。
“抱歉,再请问一下,知道他到什么地方去了吗?”
“长官们的去向,我也不清楚。不过,真要找凌长官的话,你也许可以去娱乐中心碰碰运气。”
“长官专用的高级娱乐中心?”
“当然 啦,军部的长官总不可能到军校生的地方休息吧。”
“谢谢了。”
离开了守卫森严的长官办公大楼,只能苦笑着继续捧着盒子往娱乐中心 走。
所谓高级娱乐中心,是指区别与普通军校生的普通娱乐中心,像这种专门为长官而存在的高级场所,军校生未得允许,是无法进去的。
叶子豪对这个在传闻中奢华到令人嫉恨的地方充满了好奇,今天的事如果让他知道的话,一定会擂墙大叫,后悔没有主动请缨去给默克校长送名册。
“站住,出示证件!”
在外墙看起来非常雅致的建筑物外,凌卫再次被警卫拦住了。
看过证件后,警卫对凌卫敬了个礼,“长官吩咐,如 果是一个叫凌卫的军校生,就让他直接把盒子送上去。好了,确认过姓名,你可以上去了。”
“谢谢。”凌卫向让开道路的警卫回了一个敬礼。
只要盒子交给凌涵,任务完成就赶紧离开,凌卫一边等电梯,一边想着。
叮!电梯门打开。
按照警卫的指示,凌卫走出电梯往右转,经 过走廊,根据指示装置很容易的找到了凌涵所在的私人休息厅。
但触目可及的偌大休息厅里,根本没见到凌涵的影子。
凌卫疑惑的站着, 忽然,光滑的墙面从中间静静的滑开。
“我在蒸气浴房,把东西拿过来吧。”凌涵的声音伴随着蒸腾的雾气从里面冲出来,视野变得有点模糊。
凌涵裸露着精干上身,连围在腰间的白色浴巾,也仿佛有随时会掉下来般的危险,却以毫不在意地从容姿态坐着。
捧着盒子迈步进去的凌卫,猝不及 防的尴尬。
“我还是在外面等比较好。”他转身想回到休息厅去。
“站住。”凌涵用又平又冷的声音叫住他,“作为军人,连同性的身体 都不敢看吗?我还没有尴尬,哥哥尴尬什么?”
“可是……”
“不是说有东西要交给我吗?拿过来。”
公事公办的淡然口 吻,提醒凌卫注意这是来自长官的命令。
迫不得已,只能转身回来。
穿着皮鞋跨进离子蒸气浴房,坚硬的鞋底踩在沾满湿气的地面,好像 破坏了什么东西似的,很不自在的感觉。
“蒸气都放跑了,把门关上。”
命令凌卫把门关上后,凌涵才接过凌卫送来的盒子,慢悠悠地打 开。
“东西已经送到,我该回去了。”
“先别急。”凌涵随意地翻弄着盒子里的东西,几份规划部的文件,还有目前想申请建设的研究大 楼的几个袖珍模型,都不是太重要的东西,“是默克校长要哥 哥把这个东西送过来的?”
“是的。”
“谁给默克校长的?”
“刚才在大门,不是已经请警卫转告你了吗?”
“把事情问清楚,才是认真负责的态度。”
凌卫垂在大腿侧边的手紧紧攥了一下。
“是西二军医院规划部。”低沉的语调,代表了不满。
穿着整齐的军装,站在蒸雾汹涌的离子蒸气浴房里,令人非常不好受,才一会功夫,军装就已 被水雾沾湿得不成样子了。
脸和脖子都有水珠顺着肌肤往下滴淌。
凌涵的问话,分明就是存心拖延时间的作弄。
“事情已经 交代清楚,我可以走了吗?”
“不可以。”
凌卫沉默一会,忍耐着问,“长官还有什么吩咐?”
“把衣服脱了。”
“什么?”
“衣服,还有裤子和鞋子,通通脱了。”
“凌涵,别再闹了,我今天还要……”
“叫凌长官。”凌涵的声音忽 然冷下来。
“……”
“这里是军部为了高级军官而特意设立的休息处,在这种最讲究上下的场合,哥哥不该直呼我的名字。叫我凌长官, 听见了吗?”
强大的压迫感,即使在热气翻腾的离子蒸气浴房中,仍给予人脊梁上被冰刃划过的寒意。
但在这种情形下被逼尊称弟弟为长 官,却好像要自己把软肋暴露在敌人面前一样。
凌卫咬住了牙。
片刻后,才想到可以用来反击的话。
“既然是最讲究上下的 场合……”
“嗯?”凌涵轻轻挑起眉,等待着他说下去。
“你也不该叫我做哥哥。长官,要有长官的尊严,在普通军校生面前大模大样的 围着浴巾做蒸气浴,太不成体统了。”
“哥哥在批评我吗?”
“只是说出个人看法。”
忽然站起来的凌涵,让凌卫心脏微微 收缩,如果不是训练有素的话,也许还会示弱地退后一步。
只是简单的站起来的动作,不知道为什么,却让人生出胆颤心惊,随时会受到雷霆袭击的错 觉。
其实,凌涵大部分时间,举止都十分从容优雅。
“继续说,哥哥怎么不说了?”
听见凌涵带着不明含意的笑声,凌卫下 意识地抿住唇。
站在面前的凌涵,好像被虚渺热雾包裹住一样,但隐隐约约的,胸膛的匀称纹理反而形成更大的视觉冲击。
仿佛有什么更 凶猛的东西,会不打招呼地从雾里钻出来攻击。
视线下移,瞄到被白浴巾包住的腰际下方,凌卫立即把目光迅速移开。
“很热吧?”
“当然。”凌卫闷闷地回答。
狭小的濡湿的环境里,彼此的声音都似乎和平常不一样,有点担心语调会泄露不该泄露的东西,变得对自己的言辞和语 气都很在意。
加快的心跳,大概也会被感觉敏锐的凌涵发现吧。
“早说了要哥哥脱掉衣服。”
“不可以。”
“为什么?军服都湿了,不是吗?”
隔着湿掉的军服,被弟弟用手臂钩住腰,陌生的触感让凌卫无所适从。
他仓促地往后退,“不行。”
“为什么不行?”
“不要这样。”
“不要……这样吗?”
脊背靠在离子蒸气浴房的门上,是退无可退的境地。
像受到蛊惑的妖法一样,只能眼睁睁看着弟弟把吻印在自己唇上。
过度的热,还有水雾,把脑子都搞胡涂了。
一点也不应该。
“湿湿的哥哥,好像在炉子上热过的甜点一样。”凌涵的唇角扬起来,在凌卫的耳边低沉地说话。
对于凌卫来说刺激性强烈的禁忌之吻,凌涵却以一 副游刃有余的样子,慢慢摩挲调弄着。
“哥哥的脖子,也湿淋淋的。”
只要在项颈上轻轻一掠,温暖的水珠就从肌肤上顺着指尖往下一颗 颗掉下来,好像挂在枝头可爱的露珠一样。
述说事实的话,被凌涵用令人不得不绷紧神经去听的平淡语调说出来,凌卫毫无理由地觉得色情无比。
湿湿的哥哥,还有,湿淋淋的,这种用词,好像被界定在淫靡的范畴内。
淫邪的毒液和蹂躏心灵的邪恶感,如蒸腾水汽一样,正毫不留情地侵入身上 神圣的军服。
从外到里,外套、衬衣、肌肤……一直腐蚀到心灵。
濡湿的衣料贴在肌肤上,热度无所不至地侵入,怎么也逃不开这种可怕 的噬蚀。
这时,情不自禁羡慕起没有衣裤束缚的凌涵来。
太……热了。
脸上汗水混合着蒸汽凝结成的水滴,像雨点似的滑下 脖子,钻进衣领,嘴唇上可以尝到微咸的味道。
“哥哥不想凉快一点吗?”钻入耳膜的诱惑的声音,也弥漫着热热水汽。
再面对着凌涵的 话,一定会像羔羊一样让恶魔诱杀掉。
残存着一点理智,凌卫努力转过身,去扭微凸的门把。
却一点也扭不动。
可恶,刚才 明明还是可以的。
“门已经被电子指令死锁了。”凌涵站在他身后,有趣地看着他不死心地拧着门把,“使用蛮力是不可能打开门的,就算是哥哥这种 经过训练的军人,也不可能 把特殊材料制作的门打开。”
凌卫回过头看着他。
被困住的,倔强中带着不安的眼神,令人心动。
“到底想怎么样?”
“其实,是看哥哥想怎么样?”
“什么?”
“我说得很明白了。”凌涵好整以暇地回到刚刚坐的位 置,抬起头打量着站在门边的猎物,“没有我允许,门是打不开的,蒸气会一直这么大。哥哥不如像我一 样把衣服都脱光吧。”
把衣服脱光,简直就 是送羊入虎口。
在只有两人的离子蒸气浴房里赤裸相对,用膝盖想也知道接着会发生什么。
除了莫测的心机外,凌涵的体力和某方面的持 久力,也令凌卫一阵心跳无力。
“哥哥以为站在那里,忍着高温和我沉默对抗,就有赢的机会吗?真是很笨的策略。”
“再笨的策略,也 比你的那个脱光衣服的建议要好。”
凌涵戏谑地看着他,“穿着闷死人的军服,里层外层的衣料裹在身上,哥哥说不定会热到晕过去。”
“……”
“身为凌家长子,居然丢脸到晕倒在离子蒸气浴房里,应该受到什么惩罚呢?”
“……”
“醒过来后,大概会发现 自己已经被挪到床上了,而且手脚也被绑住,还会看见很多有趣的调教用具。就算大声叫救命也没有用,门口的警卫没有长官的命令, 是绝对不敢乱闯进来的……”
“不要说了!”凌卫受不了的大声说。
凌乱的喘息,在这又小又热的空间里异常清晰。
“哥 哥……”
“不!”凌卫激烈地吐出一个字。似乎知道自己太不镇定了,他顿了一下,“才不会,那么容易晕倒。”
“呵。”凌涵深邃的眸 子里,带上一丝笑意。
本来想坐在那里,慢慢看着哥哥徒劳挣扎的,但现在,却出奇地心软起来。
要把哥哥调教到把自己视为唯一,不 过,心却被哥哥的喘息,在热雾中化为迷人粉绯的肌肤,还有勉强抵抗的眼神,深深的诱惑了。
多强的自制力,都有崩溃的时候呢。
“哥 哥,过来。”
“……”
“只要哥哥肯过来,我就把开门的密码告诉哥哥。”
凌卫的眼神,流露出十足的质疑。
不过,凌涵的个性和凌谦不同,向来是说一不二的,在凌卫的印象里,似乎没有凌涵说话不算数的事情发生过。
“真的会把开门密码告诉我?”在熏死 人的热气中又蒸了十几分钟后,感觉自己快晕过去的凌卫,用警惕的语气问。
“当然。”
“不会骗我吧?”
“哥哥,你这是 在表示不相信长官的承诺吗?”即使是含着笑发出的问题,却令人浑身一寒的心悸。
短暂的对峙后,找不到其他出路的凌卫,只好移动脚步。
离子蒸气浴房的地面沾满了热气凝结成的水珠,皮鞋踏在上面,发出奇怪的水渍声。
自己像一头愚蠢的猎物正自动自觉地走向陷阱,心底有种被什么 碾过的蹂躏感,随着脚步的接近越来越强烈。
终于,凌卫站在凌涵面前,视线朝下地俯视他,“把密码说出来吧。”
凌涵站起来,宽厚的 赤裸胸膛充满逼迫人的雄性魅力。
嘴唇贴到耳廓处,轻轻地吐着热气,“我爱你。”
“什么?”
被热雾蒸得发昏的脑子,骤 然之间发胀了。
“这就是密码。”凌涵不徐不疾地说,“哥哥只要说出来,语音控制中心就会把门打开了。”
“哪里有……这样设计密码 的?”
“只有亲密的人才会一起做蒸气浴吧,所以进出的密码,自然会设置得暧昧一点。”这种时候还可以用悠哉游哉的语气调侃,真不愧是凌涵, “哥哥不是很想出 去吗?只要说了这三个字就可以走了。”
“我不想说。”
“不要当真,随口说一句就好了,就好像演员念台词一 样。”
“我不是演员。”
突如其来的沉默。
凌涵直视凌卫的目光,在热雾中,有着如飞剑似的凛冽。
“好吧, 我明白了。”收回目光,凌涵轻轻地叹息了一下。
凌卫却好像被那声叹息击中了,刚才的对答,似乎都成了刺伤凌涵的罪证。
他不明白自 己为什么要担心凌涵的感受。
凌涵的负面情绪总是稍显即逝,叹息过后,顷刻就恢复到对什么都不动声色的样子。
“话说回来,湿透的军 服,很诱惑人。”
被凌涵抱住,凌卫情不自禁地想抽身。
湿漉漉的军装和凌涵强壮的胸膛摩擦着,反而更像不顾羞耻地扭动。
“不……不行……”嘴唇也遭到掠夺。
雾蒙蒙的情况下,如同陷入灼热的梦境。
“要反抗的话,哥哥现在的体能可不是我的对手。一点 准备都没有的进来蒸气浴房,还要穿着厚厚的军装,慢慢的手脚都觉得没什么力气了吧?忘记告诉哥哥, 这可是功能齐全的高级离子蒸气浴房,里面不少设计是用来进行其他有趣的享受的,喷放的水汽里也可以根据命令掺入不同药剂。”
“……呜…… 放……放开……嗯唔——”
大概因为凌涵身上散发的强权的气势,从小被灌注顺从长官思想的凌卫,既不甘心被占有,却又潜意识地驯服于甘美淫靡的 命令。
和凌涵贴在一起,沾着水的肌肤滑腻得令人心惊胆颤,充斥着仿佛烙铁般温度的欲望。
好像被巨型八爪鱼缠住一样。
温柔,同时又不容逃脱的强大。
“哥哥真的要放开吗?”被雾气包围的空间,凌涵低沉的声音像立体声一样震动着耳膜。
“真的……”
“说谎。”
要寻找凌卫说谎证据似的,凌涵自下方伸出手。
在裤子中被熏到潮湿颤抖的器官,忽然被同性别的人隔着布料握住,凌卫发 出急促地喘息。
又湿又热的内裤紧贴最敏感处的薄薄肌肤,布满神经末梢的器官根本禁不住任何揉搓。
凌涵轻轻松松的力度,足以让凌卫 无法自控地啜泣。
“还要放开吗?”
“呜——不……不——放开……求你了……”
也许蒸气中真的掺入了奇怪的药,膝盖像 融化的冰淇淋一样发软,必须依靠凌涵的手臂才能站稳。
“给哥哥最后一个机会,是放开,还是不要放开?”
“放……放开……”
如果说出相反的回答,自尊心将一扫而空。
凌涵轻轻的叹息,在凌卫断断续续说出回答后,又出现在耳际。
忽然不再受到桎梏,凌卫往 后摇晃着退了两步,脊背靠在房壁后终于站住了身子。
怅然若失的遗憾,像浪涛慢慢扑打上沙滩,浸润入沙地深处一样,深深地侵入到心脏。
“我爱你。”
知道是凌涵说的,却好像在梦里一样不切实际,仿佛谁开了极其恶劣的玩笑。
蒸汽浴室的门,发出叮的悦耳声音,自动打 开了。
雾气涌出去的瞬间,凌卫看清楚了凌涵强装不在乎的眼神。
“说了没有骗哥哥,密码确实是这样设定的,根本什么意义也没有,不 过是设计师的恶趣味,门已经打开,哥哥可以走了。”
不打算听凌卫任何回答,说完这句话的凌涵,大步走出离子蒸气浴房。
雾气在沉默 中流动。
被丢下的凌卫,像身体里的什么东西被忽然抽走了一样。
湿淋淋的军装,热得发烫的身体,蠢蠢欲动的胯下,令人想羞愤的痛 哭。
剩下的半天,好像仍然被困在蒸气浴室内,脑子里都是热熏熏的躁动。
晚上回到特等套房,凌谦赶过来开门,亲热的见面吻后,追在 后面问,今天在学校里过得好吗?”
“……”
“哥哥干嘛不说话?”
“为什么问今天过得好不好?”
“每天都 有问啊。嗯,是不是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
“没有。”凌卫狼狈地否认,“今天只是特别热了一点。”
“是吗?我觉得温度还好,难道 A班教室的温度调节器出了故障吗?”
“……可能是吧。”
“可恶,吝啬的镇帝,居然敢刻薄我哥哥,等一下就和默克校长反应一下,如 果明天还把哥哥热到不舒服,一定把问题投诉到军部。我认识不少军校投诉部的大 头……”
凌卫不是滋味地听着凌谦在一旁为自己愤怒。
不知道怎么解释。
还停留在体内,不,停留在心灵深处的那种热,根本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好像病毒一样,莫名其妙地渗入。
只是很 明白,不容易拔除了。
就好像凌涵装作不在乎的平淡眼神,刀子一样铭刻在心里,让人痛楚地无法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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